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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知香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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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秋的眼伤真疼啊…疼的我似乎流了滴眼泪。
  抬手用指尖抹了泪道:“殿下说哪里话,是白苏福薄命里该有此一劫。还请殿下放下白苏,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暮歌的手紧了两下终归还是松了:“到苏府了。”
  我没理暮歌估算了下门的位置和我房间的位置,便大踏步的向前走去。看样子暮歌并没有看出我眼睛不方便的事,我当然也不愿意在他面前示弱。
  只是没了眼睛方向感似乎就差了许多,平日里我明明记得就是这样走的,今日走来却是撞到了院子里唯一的一棵木犀树。
  咚的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突兀,我装作不经意的揉了下额角骂了声:“不长眼的树,改明儿就挖了你!”
  我估计着树的粗细往左跨了一步,这一步必定不会再撞上这不长眼的树了。
  咚!似乎还是撞上了什么?只是这一下不复刚刚那一声的响亮,而这次撞的东西似乎有些软。我睁大眼睛也只看得见面前挡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却看不清是什么,不得已我只好伸出手去摸,摸到了比较光滑的锦缎,这种锦缎较之人间的云锦更为光滑细腻乃是产自天界织女之手的天瑶锦,而我所认识的人中也就只有暮歌才穿得起这种料子的锦衣。
  我放下手极为客气的道:“殿下请让开!”
  暮歌似乎并没有让开反而伸手抚上我的眼睛,若不是我此时看什么都看不大清楚又怎会让他占了便宜。
  “你眼睛怎么了?”
  我退后一步道:“小毛病,不劳殿下挂心!”
  “小毛病?”
  “嗯!”
  暮歌上前一步,我几乎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这距离太近了,我又退了几步。
  “你去莫府做什么?”
  “与殿下无关!”
  “你倒是很长脾气?”
  暮歌似乎又靠近了,我只得又往后退去。直到又听见咚了一声,我心里咯噔一下:退到墙边了。
  “你头倒是结实的很!”
  “与其说头结实倒不如说脖子结实,本来要实打实被断头台的大刀砍一下的脖子却硬生生从大刀下逃了出来。”我仰了头道:“殿下说是不是?”
  “白苏,对不起…”
  嗅到院子里木犀花的香味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就流出泪来:“道歉?道歉有用么?若是我没从八寒地狱逃出来,现在你就得对着我的墓碑说对不起了…”有泪顺着嘴角流进了嘴里苦苦的:“不对,你连道歉都不用说了,因为我连个墓碑都没有,等待我的只能是飞灰湮灭,最后会连一丝存在过的痕迹都没!”
  “白苏…”有指尖凉凉的拂过脸庞,我知道那是暮歌的。但是我却无法避过,因为肩部的印记处似乎又烧了起来,一丝灼热感蔓延过全身,最后一丝清明也渐渐湮灭在混沌之中…

第八十三章 暮歌逃婚
更新时间2013…8…17 19:22:02  字数:2224

 第二天我在一阵嘈杂中醒过来,入眼的第一个人却是我不认识的。再往后看去是凤无忧和阿酒两人,暮歌依旧漠不关心的坐在一旁喝着他的闷酒。
  细细观察这屋里我唯一不认识的人,想书中所说温润如玉的佳公子也不过如此,一袭白衣,莲纹广袖。头发以一根凤首玉簪束起,眉目间尽是温柔但这丝毫不掩饰他那一身出尘之姿。
  许是我目不转睛了太久,佳公子轻咳了一声道:“白苏,你是白苏吧?”
  连声音都是这么的温柔,我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我听你姑姑说起过你,是个好姑娘。”
  我矜持的笑了一笑道:“公子过誉了,不知公子是…”
  佳公子眉眼一弯道:“在下侧言。”
  原来这就是我姑姑的心上人凤无忧的情敌。我看向凤无忧,凤无忧无所谓的瞪了我一眼。我从内心里羡慕了姑姑的好运气,这样一个画里的公子怎么就平白让她捡了去。也替凤无忧默哀了一下,虽说你长的也不错,但这份气度差点太远了。
  “原来是侧言殿下啊…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我记得请侧言下来是为了救我姑姑的,可不能耽搁了时辰。
  我刚准备起身,阿酒便摁住我道:“急什么?你姑姑没事了不用救了。”
  “我姑姑回来了?”
  阿酒见摁不住我便坐到床头扶起我道:“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我靠着软乎乎的枕头问阿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去救过了?”
  阿酒向着暮歌的方向努努嘴道:“是他带来的消息,你姑姑这几天没回来不是被鬼界的人绊住了脚,而是因为她自己非要喝了他的喜酒再出来。”
  我望着暮歌颇为惊讶:“喜酒?谁的?他的?”
  “可不是么?他的,还是跟你的仇人凉烟。”
  暮歌依旧面无表情的喝着酒,我也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哦,那祝他俩百年好合。”
  阿酒看着我噗哧的就笑了出来:“瞧你那小脸甭的,他逃婚了。”
  我望向阿酒十分疑惑:“逃婚?”
  “嗯,你姑姑坚持要参加他的婚礼才不出鬼界,如今新郎官都逃了,你姑姑肯定也坐不住多久的,放心吧。”
  “那…他为什么逃婚?”
  阿酒一瘪嘴道:“不知道,他没说。你现在可以去问问他啊。”
  看着暮歌雷打不动的坐姿,我头一扭道:“不去!”
  门吱的一声,苏落走了进来,带着一身的油烟味。阿酒捂着鼻子埋怨道:“苏落,你也不知道先把你自己涮一下。”
  苏落一脸不忿的道:“还好意思说,这么多张嘴吃饭就欺负我一个人做饭,惹急了我往菜里加砒霜!”
  凤无忧喝到:“苏落!当着外人呢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凤无忧一向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苏落要是再在他的情敌面前抱怨一句让他这个做师父的丢了面子,下一刻凤无忧就能灭了他。估计苏落也是深知这个道理,卷着舌头说了句:“吃饭了。”就转身走了,背影看去甚是凄惨。
  侧言依旧一副春风和煦的样子站在凤无忧的身边。
  凤无忧伸出右手颇有君子风度的对着侧言比划了个请的动作。
  侧言微微颔首便走了出去。
  望着侧言的背影我颇自豪的对阿酒说:“不得不说我姑姑挺有眼光的。”
  半晌没听到阿酒的回应,回过头却发现阿酒一脸的愤怒:“不得不说凤无忧很没有眼光,放着我这么个好的姑娘不知道喜欢,就爱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我思付着阿酒这个冷屁股说的应是姑姑,默默的仇视了阿酒一眼。一般的姑娘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但显然阿酒绝不是一般的姑娘,她是只要想到凤无忧和我姑姑就眼红。为了不招惹血光之灾,我含蓄的提了下我的意见:“姑娘家家的说冷屁股的这类词很不文雅。”
  阿酒起身豪迈的道:“那就腚!”
  我凌乱了一会儿,阿酒已经一阵风似的走了。本以为屋里的人都走完了,却发现暮歌还端坐在那里一个人喝闷酒。我本不想理他,但我从床上刚起来总要拾掇拾掇才好出门见人,虽然说除了侧言以外都是熟人,但头发乱糟糟,老脸脏兮兮的见人总归是不好。而暮歌坐在这里,我拾掇的时候总会觉得不自在。
  无奈我走到暮歌面前道:“你不去吃饭?”
  暮歌饮下一本酒瞥了我一眼道:“你不是也没去?”
  “我总得拾掇拾掇吧!”
  “那你拾掇吧,我等着你一起。”
  不知道这厮又哪根筋搭错了,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道:“我…我总得洗把脸换下衣服吧!”
  暮歌放下手里的酒杯,转身走出门外。我长呼了一口气接着又伸了个懒腰开始拾掇我自己。
  在照镜子的时候,我发现因为近日总是上火的缘故,额头上长了一个痘痘。看着额头上的痘痘我只得散下来些碎发盖了它。只是若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见它。折腾半天无果只得随它。看着铜镜里苍白的脸色,我拿起之前和阿酒一起逛街时买的胭脂和妆粉,在手心匀开薄薄的施了一层。
  拾掇完自己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觉得自己的手真是越来越巧了,这一切还得多感谢妖山的佩鱼。佩鱼说:“我们的寿命很长,所以更不能对不起自己,既然有幸身为女儿身,为什么不好好对自己?为什么不把自己拾掇的漂漂亮亮呢?为什么要把自己每天都弄的惨兮兮的呢?”
  我听了以后就觉得很有道理,但拾掇的这门手艺因时间短的关系只学了个半斤八两,因此我甚是遗憾。心里盘算着再见面了一定要向佩鱼好好的请教请教,省的阿酒没事就爱奚落我:姑娘家的连个眉都不会描…现在我还依然不会,因为佩鱼还没有教到这一步。
  看看窗外和煦的阳光,我收起遗憾的心情。翻出了那件暖黄色的,只在裙摆处绣有些许散落桃花花瓣的罗裙。这件罗裙还是姑姑送给我的,是用天界的天瑶锦制成。所以我很是宝贝它一直舍不得穿。但今日心情颇好,好心情得配好衣服,所以我就把它拿出来穿了,这样也会使我的好心情好上加好。
  对着镜子照了几照后,我拍拍自己的脸给自己笑了一下。虽然额头有痘痘但我可以使劲儿让自己忽略它。
  我一边摸着额头上的痘痘考虑到底要不要施法术消了它一边向房门走去,走到房门口时思考未果下意识的打开门,却不妨刚打开一条缝就有一团红色伴着一缕阳光一起跌了进来。

第八十四章 暮歌被赶
更新时间2013…8…18 17:37:58  字数:2138

 我被惊得闪到了一边,红色却是直接跌在了地上。
  看着被摔到地上仰面躺的四仰八叉的,活像只翻了个的乌龟的暮歌我很很纠结:“你在外面做什么?”
  暮歌似乎是小睡了一会儿,睡眼朦胧的揉了揉眼睛道:“我在外面等你,但你太慢了等着等着就睡着了…你开个门也不吭一声。”
  我也揉了揉眼睛,因为我似乎看见暮歌瘪了瘪嘴,我想我一定是看错了。这么讨人怜爱卖乖的表情一定不会出现在暮歌的脸上。赶走脑子里的思绪我问暮歌:“你等我做什么?”
  暮歌似乎是没睡醒含糊不清道:“你眼睛不是不好使么…”
  我愣了一下道:“那个只是暂时性的,今天已经没事了。”
  暮歌哦了一声向四周张望了一圈后,向着梳妆台的方向就走了过去。我正疑惑他要做些什么,却没料到他在我的脸盆架子前停了下来。下一刻暮歌直接撩起了一捧水就往脸上呼啦。
  赶紧走过去拉着暮歌已经呼啦一下的手道:“这水是我用过的,还没来得及倒。”
  暮歌看看我道:“我就是借这水清醒一下,鬼界的事我同你道过歉了你还不肯原谅我?”
  我觉得我能够放下鬼界的种种,还善意的提醒暮歌这水是我用过的,证明我还是很大度的,谁知这厮还小心眼了。既然这样就随他去。松开的暮歌的手道:“道歉?你道歉我就必须接受么?我已经决定忘了鬼界的种种,你也不必再提,这样我还可以勉强把你当作朋友。”
  暮歌准备呼啦的手僵在半空中,好半天才又呼啦了一下水道:“小狐狸,别闹了…”
  “闹?谁同你闹?你觉得我是同你闹?到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同你闹?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待在你的鬼界好好的做你的二殿下,风风光光的娶了凉烟,跑到我这里做什么?”
  脸盆里的水纹渐渐趋于平静,我与暮歌彼此静静的对峙着。谁都没有说话,谁也没有转身走。说到底还是我自己太懦弱,到现在我还是想听到他的解释,想知道他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为什么鬼君把我绑到前厅的时候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暮歌因为没有拿毛巾擦脸,所以脸上的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淌。一滴溅到了我的绣鞋上,我退后一步盯着绣鞋上的水迹淡淡道:“你知道么?我当初之所以心甘情愿跟你回鬼界,是因为我从心底里相信你。纵然在你眼里我只是只宠物,但好歹是跟了你一千年了…一千年啊,什么概念?凡人已经轮回好几遭了,我白苏现在撑死也不过一千五百岁。一千年足够沧海化成桑田,我想即便你再不喜欢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推到断头台上,可是你呢…你是没有眼睁睁,你是连看我一眼都嫌多余?你闭着眼睛听着我被你父君投入血牢都不发一言。我不期望你能为我忤逆你父君忤逆鬼界,但你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
  “白苏…”
  “你听我说完。我在鬼界待了一千年不是没有听说过血牢,都说血牢里阴森血腥,到处都是死不瞑目的幽魂,运气好的被投入血牢的浅层,还算干净,不供吃食但每日的严刑逼问是少不了的。深层,进去了就不要再想出来,据说游荡在那的全是不得超生的恶鬼,积恶成习,见到新人都是一窝蜂的扑上去,片刻后散开,然后连这个新人的魂魄都找不到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凉烟被投入了血牢你恨我入骨,但我现在还是想多说一句,她被投入血牢同我没有丝毫的关系。”
  我自嘲的冷笑一声,笑自己为什么要多说这些废话,但既然说了就说个彻底吧。
  “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只是不想自己被无缘无故的冤枉。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对我到底有没有一点信任?”
  暮歌走上前一步逼近我一步,我正想退后却不料被暮歌双手摁住了双肩。就这样暮歌看着我半晌无话。
  挣开暮歌的钳制,我略略提高了嗓音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何必拿这种怜悯的表情看着我。”从我说这段话的第一个字开始,我就是拿极不在乎的语气说的,我告诉自己我就是想要一个说法,一个公平的说法。
  暮歌再度逼上前急速道:“你被投入血牢的那日,我是被父君下了禁制!并非我故意不理你!第二天我瞒着父君去血牢找你,却是找不到你。白苏,我…”
  “你怎么?终究你还是没找到我,起初我一直觉得我既是跟着你去了鬼界,你就应该能够保我安全。但我现在想想:这件事本就同你没什么关系,我同妹灵走的近些没你的事,肩部的印记也不关你的事,所以从头到尾其实不关你什么事。若非说要有什么关系,便是我是你的宠物这一件事,不过这件事在我修成人身那天开始,我就已经否定了。所以说我们还是没有关系。”
  我转身走到门前,打开门,一缕阳光洒到我身上,我脸上。我闭目拼命汲取着阳光给予我的每一丝温度:“所以你还是回鬼界吧,我虽然已经想通所有,但看见你心里还是会有不舒服。”
  “你…赶我走?”
  “赶也罢,请也罢。你终归都是要走的,这里留不住你。”我看暮歌看的太透了,他这次之所以逃婚大抵是因为习惯性的反抗他老子为他所做的安排,一旦反抗的激情过后,他还是会走的。反正早晚都是要走的,又何必多留这一段时间。
  “你要我去哪里?”
  “哪里都好,只要不是这里,哪里都好…”
  心里的某块地方似乎在前段时间发了芽,但一棵注定不会开花结果甚至都长不大的嫩芽我何苦还要拿自己的心血去浇灌?还是早日掐死了好,这样才会长出新的嫩芽,一棵与死了的嫩芽没有任何关联的嫩芽。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不想…”
  睫毛抖动,似乎有一颗水珠落了下去。睁开眼睛,绣鞋上只有一个圆圆的水迹,不知道刚刚的那个水迹是消失了,还是被这个覆盖了。不论消失也罢,覆盖也罢,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这绣鞋上不会再有任何一个水迹。
  事物的消失不过是时间的关系。关于时间,我耗得起…

第八十五章 掐死爱情
更新时间2013…8…19 18:17:00  字数:2084

 我在心中默数到十,转身。
  原本站着暮歌的位置已经空了。
  从此以后,就真的不见了…
  哪怕桑田再变回沧海,都不见了…
  屋子里好安静,安静到我都不想挪动一步,生怕自己这一步破坏了这屋子的安静。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听见苏落在我身后一声吆喝:“小白,你在那站着干嘛呢?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绿豆糕。”
  听见绿豆糕三个字,我肚子咕噜了两声。我摸着自己的肚子干笑了两声:“还是这么不经饿。”
  欲转过身去,却发现双腿已经麻木。我敲了敲麻木的双腿,勉强走到桌边坐下对着门外的苏落道:“不好意思,腿麻了。”
  看向门外的苏落,柔和的霞光披在苏落的身上。看来今天“司晨啼晓”的昴日星官偷懒,收工早了。
  “好好的,怎么会腿麻呢?”苏落把我房间看了一圈道:“暮歌不在这里么?他也没有去吃饭,厨房里还有些吃的,是专门给你两留的,你想在哪里吃?”
  我好奇的看了一眼苏落道:“怎么今日不唠叨了?”
  苏落双眼望着自己的膝盖懦懦的说:“你现在不是病人么?再加上莫知情的事,你只要不怪我就好。”
  我拿起一块绿豆糕放入口中,待绿豆糕全部化作一口香甜才摇摇头道:“不怪你,谁都不能怪。知秋有此一劫,那是他命里该有此一劫。我即便护他护的再好,也抵不过命。”
  “小白…”
  “苏落,我想通了。我对知秋的并不是爱情,自以为是的爱情只是我的错觉。我一直以为我对知秋那份不一样的感觉就是爱情。直到前些日子我才看清,那份感情虽然与众不同,但并不是爱情。”
  原来,顿悟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以前的自己怎么就那么笨呢?
  “那…你现在看清爱情了?”
  我对着苏落笑笑:“不知道是不是,但不论是不是,我都已经掐死了它。”
  “啊?”
  “谢谢你的绿豆糕,不过我现在想出去走走,散散心。”我把剩下的绿豆糕推到苏落面前道:“剩下的给你吃!”
  “哦,那厨房里的那些饭呢?你要不吃了再出去。”
  “不吃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我全拿给暮歌吧,就是把他撑死,也得让他全吃完了。”
  刚走到门口的我,停下了步子道:“那就全倒了吧,暮歌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
  “不知道,但是他不会再回来了。”
  “他怎么也不知道说一声啊?侧言还说想问他一些事呢…”
  要死跟苏落这样一问一答下去,估计天都要黑了。所以我无视了苏落的疑问,大踏步的走出了院子大门,走到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虽然已是黄昏,但这街道往往都是晚上要比白天热闹些。
  白天劳作了一天的人们,都要趁这个空当好好休息,然后睡上一个大大的好觉,好让自己的第二天能够精力充沛些。
  各种小吃的吆喝声不绝于耳,我木然的被人流涌着走,因我所逛的这条街乃是整个平阳城最为繁华的主街忙所以最不缺的便是人。
  人多了便容易产生各种摩擦,谁踩了谁的脚,谁撞了谁的身,不过好在人们都算和谐,没有打起来,都是拌几句嘴就算了。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不小心撞了我一下,连忙满身赔笑道:“姑娘,对不住,实在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是爱与人为难的,帮着小贩扶了扶他手中快要歪到另一个人身上的糖葫芦,笑了笑便侧了下身子让他过去。小贩顶着糖葫芦走过我的眼前,我突然就想起了绮梦,这个在当年唤作小七的姑娘嗜糖葫芦如命。想起此,我便唤住了小贩道:“给我一串,怎么卖的。”
  小贩连忙挑的其中一串看去最大最可口的糖葫芦递给我道:“谢谢姑娘,一文钱。”
  接过小贩手中的糖葫芦,我习惯性的去腰间摸荷包。糟了,因出门是临时起意,便忘了带荷包了。
  我把手中的糖葫芦递给小贩,讪讪的笑道:“不好意思,忘了带钱了。”
  小贩无奈的笑笑道:“不碍事。”
  看着小贩无奈的笑,我试探性的说:“你要是相信我且不嫌麻烦的话,去西街最里面的苏府,找一个叫苏落的,他会给你钱的,你可以管他要双倍的,算作路费。”
  想必挣个钱不容易,小贩看了我一会儿咬咬牙道:“成,小人就信姑娘您一次。小人这就去,您拿好糖葫芦。”
  望着小贩的背影我心道:果然民风醇朴。小贩的身影没一会儿便被拥挤的人流给淹没了。
  我咬一口糖葫芦,味道不错,对得起我那两文钱。我心满意足的继续朝着人流的方向走。
  在一个名叫依香仿的香铺前,我停了下来。不是我要买香,而是在它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店前却是聚满了人,有些看去还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
  我走上前一打听才知,这是从京城新来的戏班子。门面功夫虽还没有打理好,但内里已经开张。城里的人一听说是从京城来的,据说还是给当今皇上唱过戏的,便都赶过来凑热闹,一时间人满为患。
  一旁有小厮正在为以为公子扇着扇子道:“公子啊,别急,马上就排到了。”
  公子不耐烦的夺过小厮手里的扇子自己扇着。
  我看到我右边一位虽然身着男装,但一看就是女子的姑娘问道:“你等了多长时间了?”
  女扮男装的姑娘看我一眼昂着头道:“他们估计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了,我刚来,但是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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