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臣貌丑,臣惶恐! 作者:伍小叉-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呃……”好像真是。
  隐匿在草丛中,我享受着释放的快感,忽然草声窸窣,一人匆匆蹭到身前,顺畅的感觉一下子被硬生生地打断了——现在想想,若是此生不举,只能怪在他头上。
  “看我做什么?”我拎着某物,动弹不得。
  “好奇。”扬思一脸玩味,一双眼睛怎么就这么不安分!
  “好奇什么?”我瞪大眼睛瞅他。
  “最近研究了一本著作,对人体构造不是很清楚。”扬思若有所思。
  “你,你又不是没有……”我一时语塞。
  “我的没有你的长……”扬思脑袋左右晃晃,我浑身一哆嗦。
  这孩子,唉,年纪轻轻就开始在意这些,真让人无语凝噎。
  当时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心中只是想着若是被人看着就不能正常排泄,我便也就不是太子了,于是,我继续嘘嘘。
  他果然目不转睛,还摸着下巴,点着脑袋,“这部小说太过隐晦,一到关键时刻,就会拉上帘子,然后写‘此处省略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能干嘛呢?我还是期待他下一部作品,下一部就写那‘一个时辰’。”
  这孩子还真是博览群书(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公子多情,与他臭味相投也是后话了)。
  “铭宣,其实你的可能也不够长……书上写着……”
  我没了排泄的心情,急忙整理好衣物,没洗手,便捂上了他的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看他乖乖不动,我放下手来。他反而一脸宽慰的样子,一双眼睛水波潋滟:“铭宣,你也不必忧心,也许是因为你年龄也不够大,你多吃些鞭哪蛋哪补补,什么虎鞭狗蛋,也许都好使……”
  我彻底风中凌乱了。
  *
  就在他欺负我和我被他欺负的过程中,快乐的时光过得飞快。生于帝王家,麻烦就不会离的太远,登基之后,我依旧每日看抚城王叔的脸色,听朝臣的扯皮。偷偷出宫都成为一种奢求,更不要说见到扬思。
  我以为,这是一个时代的终结,直到那日我因好奇去偷窥苦监国的儿子,才发现扬思的真正身份——现在想想,那时所知,也不过是一个虚影儿。
  我心中是一片欣喜的,因为我知道,我们不久就会常常见面了。
  第一次朝堂见面,扬思一句“臣貌丑,臣惶恐”语惊四座,我便知道,这班朝臣有福了
  朝堂之上,对他,我从来不笑,不只是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更是担心把他带到诸多烦恼和麻烦中。我的秘密不会对别人说,更不会对他说。于别人,是不信任;而于他,则是怕那双平静的眸子被扰乱。
  我断了,我并不意外。可是却没断在扬思身上,凭心而论,我是有些失落的。
  血兔为皇族圣物,可辟邪驱污,自从我对慈相有了爱慕之心开始,小糖子就天天把血兔放于我身边,也正是如此,哪种感觉逐渐淡去。但每次和慈相靠近,我心中的感觉又会强烈,并开始对血兔有抗拒之心。小糖子提醒唯有把此物让慈相佩之,才可保我的清醒。
  此事虽然很难,但我知道有一个人肯定能办,而且一定能办成。
  当慈相佩血兔于朝堂上,而我不再有痴迷之情的时候,我笑了——不仅仅是因为事情成功了,更是因为有他在我身边,真好。
  *
  那日宫中开宴,扬思竟如此不济,喝下几杯就有了醉态,但是细看眼睛我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小糖子告诉我抚城王在扬思酒中下了□。
  我心中一涩,却还是说道:“无妨无妨,大不了把那两个宫女赐予他好了。”
  然而不消片刻,小糖子又报“那两个宫女并非宫中,而且身上好像有不干净的病。”
  我心上一震,扬思啊扬思,朕害了你啊!
  未等进入偏殿,就已经听到女人呜咽娇嗔的声音——扬思,你这也太急了吧!
  然而我走进去才发现,那两个女人虽是□,身上却满是污秽肮脏之物,扬思躺在床上双眼迷离,恍惚之间还喊着“过来过来,本监国还没吐干净呢”。
  看他痛苦的模样,我头脑发热。抚城王叔,你竟然欺负扬思到如此地步。管不许多,这次我一定要出口气。
  “这两人,拖出去砍了!”
  走到床边,扬思已然神志不清,还没说上句话,便开始自褪朝服。
  那晚他在家中沐浴,他忽然浮出水面的肩膀肤如凝脂,雪样颜色,让我心生疑惑。
  当时,我强忍住了暧昧的冲动,与他保持了距离。可是,那种不由自主地靠近的感觉却让我费解难捱。而现在,他微露的肩膀更是抹上了一层粉红的光晕,我心中在想,即便绝色女子怕也要逊色三分。
  胡思乱想间,扬思已是外衣大敞,看来给他解决实际问题迫在眉睫。
  这如何是好,送一两个宫女给他却也无妨,只怕他的众夫人会生吞活剥了他……
  要么,我助他一把?看着我能提笔能拿筷子的右手,我的脸也烫了起来。
  扬思吞吐如兰,声音也发生了变化——纤柔妩媚,眼神更是勾人的美艳。
  我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移之不去。嗯?他胸上为何缠厚厚一层布?不热吗?
  还不待我多想,慈相未经通传,便闯了进来。看到如此场景,他居然君臣礼法都不顾,上来一掌劈晕了扬思。他将我拦在一旁,视若无睹,接着一把将扬思抱起在怀中。
  哎呀哈,朕平时对你太好了怎地!
  慈相打横抱着扬思,我竟然有一丝羡慕。
  “陛下既然已知监国是女子,还请自重。”
  女子?扬思是女子!
  多少个疑惑在我心中串成一条线,眼前拂过一个个被她轻薄,或是不经意间险些轻薄了她的曼妙场景。
  接着,我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有了一点点崩溃的感觉,但关键时刻还是得稳住阵脚。
  不知慈相作何打算,扬思又身中□——他,不,她这种状态着实危险啊。
  “扬思既是女子,由你抱着,甚为不妥,快还给朕!”
  “陛下自重!”慈相身形妩媚但却坚定,想必心中也一样的坚定。
  “还是不还,不还治你欺君之罪!”此刻,我真是拿捏不好昏君的形象。
  慈相虽然不再言语,但是眉宇间满是坚毅之色,而我更是怒目而视。
  我二人正相持不下,还是小糖子解围,提出由他护送扬思回府,这这才算有了个解决的办法
  次日去探望扬思,一如往昔,他一双眸子如存了两湾水一般,笑得灿烂,仿佛昨日中招的不是她。她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她总能给自己找乐子,每日里尽是开心的形容。
  但我,却是有些百感交集,面对她都手足无措。连她靠近时,我都会不自觉的挪开一些,想我堂堂天子,竟被一个女子弄得窘迫,这人也算是丢大发了。
  *
  恰逢乞巧节,我与众臣乘舟夜游。不知怎地,我总是不经意间看向扬思。
  抚城王叔看似收敛了许多,果然上了船整个人都不稳了,颤颤巍巍。
  哎,王叔你套近乎也罢,手别随便搭啊,那肩膀是你能搭就搭的么!哎,那谁的手啊,你往哪里摸呢,想占扬思便宜吗!哎,扬思你跳河呢,这姿势也忒难看了吧?
  恩?扬思是被人推到河里的!!
  当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河水在周身打转,我才想起来——我不会水!一大口水就这么呛了进来,我只能大喊:“扬思救我!”
  再后来,如同公子多情的小说一般,英雄大显神威,救美而归,只不过那个英雄是扬思。
  看来在她面前,我的人总也丢不完……
  看着温泉山庄里的满眼富丽堂皇,我心中暗自思忖——老胡啊,朕早晚抄你的家!
  什么?慈相与监国大人一间?
  哈,看来抄你家还太轻了,必须得满门抄斩才能泄我心头之恨哪!
  “苦爱卿此番救驾有功,就和寡人一道沐浴吧。”作为一个昏君,这点儿福利总是有的吧?
  扬思啊扬思,我可以不怪你隐瞒自己是女子,但是今天害我如此丢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回想小时候你总是如此这般的欺负我,今天天意如此,我怎好浪费机会?
  外袍褪去,扬思纹丝不动。不能没有反应啊,难道我一点诱惑力没有?
  我在脱!
  口干舌燥了吧!我也熟读公子多情的书,接下来的剧情我可要按部就班了啊。
  语无伦次了吧,逻辑混乱了吧!
  脱!
  为了彻底扳回颜面,这裤子我也舍得了!
  嘿嘿,口水出来了吧!哎,鼻血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开始晃了啊,不对啊,这架势是要晕啊!罪过,罪过,□啊,这点诱惑都受不住怎么当监国呐!
  看着她一脸口水鼻血,我却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反是无限伤感——扬思,你欺负我,靠的是你那股机灵劲儿;我想还击,却只能出卖自己的肉体。
  情何以堪!
  *
  回到宫中,我还在懊恼自己玩过了火,把她逗晕过去。
  小糖子在一旁掩嘴笑得促狭,怪只怪我平时对他也太温暖了些!
  “小糖子,你笑得好开心啊,说出来,让朕也乐一乐。”
  “奴才不敢”
  “不说就治你的罪,还让你默写《资治通鉴》。”
  “那奴才说了,陛下可要恕奴才无罪”
  “再不赶紧说,让你写番文版的”
  “奴才就瞅着,监国变成女儿身了,怕是对陛下更重要了吧”
  *
  一念及此,就仿佛看到扬思就在近旁。
  回想以前的点滴,所有美好的记忆都有你的参与,无论是小时候一起偷小笨鸡摘辣椒,还是朝堂上你把满嘴空话的官吏驳斥得体无完肤。和你的每一次对望都会让我觉得欣然,哪怕是你那不靠谱的大大咧咧都是我最可依赖的信任,那些默契已经让你成为我生活中的不可替代的部分。
  为什么期待早朝队伍中那个瘦小的身影?为什么贪恋那双眸子的一圈圈涟漪?为什么把所有快乐的记忆都打上你的符号?这些问题,也许千万种答案都无法解释,但有你,连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
  “陛下,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啊?”
  “御膳房。”
  

☆、36万事俱备,小女玉凤紫

  老爷我今天刻意表现得同往常一样不拘小节;杨花儿不叫不起床;水杏儿不敲打不吃饭。吃喝拉撒后就去院子里逗小妞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留意夫人们每一个眼神儿,绝代和佳人哥哥的每一个动作;生怕心虚地忒过乖巧了让几个眼尖凌厉的老婆看出破绽来。
  事实证明;老爷我就是个经验老到的惯犯;果然没人看得出我心里的东西南北中。
  “佳人哥哥,你近日身体好些了没?”我倚着门槛;看佳人哥哥坐在药房里;掐着一柄药草叶子,凑在鼻尖闻着。
  “我的身体最好也就这般状况了,”佳人哥哥原本蹙着的眉舒展开来,冲我温婉一笑。“怎么,不装病了?”
  我眉毛一抬,“啊,我体质好,恢复得快。”
  佳人哥哥放下药草,冲我摆了摆手,“思儿,过来。”
  我走了过去。
  “这些年确实难为你了。”佳人哥哥望着我,这目光温润,看了多少年,不知怎的,今日眼前却突然浮现出慈相的妖娆相貌来。
  我晃了晃脑袋,“佳人哥哥,今日的情人游你不去吗?”
  佳人哥哥微微摇了头,“我早就立下誓言,此生不娶。”我鼻子一斤,有些感伤。佳人哥哥漏出温和的笑容,“想去就去看看吧。”我听错了?不由一怔。佳人哥哥继续说道:“只是要当心。”我急急点头,佳人哥哥又极慎重地说道:“还有,不要与慈相单独在一起。”
  政事上,各位公子从不曾给我半分意见,今日这是怎么了?
  佳人哥哥微微笑道:“长得太好看的男人,大抵都有些隐疾。”
  我哈哈乐了,“你们四个不是好好的?佳人哥哥,你又不是绝代,该不成也是妒了?”
  佳人哥哥倒是故弄玄虚:“我可是神医。”
  我抓起一把药草,“你是神医,可我怎么不记得你与慈相见过面。”
  佳人哥哥转过身去:“要不怎么说我是神医呢。”
  这语气倒像绝代。
  他从桌上拿过一个香囊,“这个系在腰上,无论你在哪里,我们都能找得到。”
  我接了过来,小巧别致,嗅着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真能香飘万里?”我还真不是瞧不起它。
  佳人哥哥叹了口气,“你啊,就知道贫嘴。快去吧。”
  嘿嘿,得到佳人哥哥的特赦令,老爷我自然是不再废话,乖乖地拿着香囊走了。
  第一哥哥的梓楚居很是冷清,前日出游在船上道别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高处不胜寒,第一哥哥这又何必呢。
  高手哥哥的图岚苑里也是一派静谧的景象。走进去,只见小石榴儿正在屋内拿着鸡毛掸子除尘。
  谁说假脸就不是脸,我以袖挡面,遮着灰尘。
  “乞巧节不是高手哥哥最重视的日子吗,他怎么还没回来?”
  小石榴儿站在凳子上,忙活的起劲儿。
  “许是买线的途中遇上个手艺奇巧的匠人,又拜师学艺了吧。”
  恩,这也不是没有先例的,我点点头。
  “老爷,你今日可真有闲情逸致啊……”绝代哥哥在我身后阴阳怪气。
  我转过身去,忙用手捂住他的嘴,他嘴里叼的草棍儿剌了我一道儿。
  “小点儿声,让水杏儿知道我装病,我不得有被罚写悔过书啊。”
  绝代哥哥轻轻推开我的手,笑得得意,“你一颗心放在肚子里,我是最疼你的。”
  “唔,说吧,有什么事儿求我。”
  “我想跟水杏儿一起‘情人游’。”绝代哥哥吐了草棍儿,有些羞涩,“可是水杏儿太忙,好像总没功夫理我。你鬼主意多,去帮我想想办法。”说着,绝代哥哥竟然来扯我的衣袖。
  “我鬼主意虽多,可是也敌不过水性儿的火眼金睛啊。”
  老爷我不是不帮你,实在是自顾不暇啊。
  “老爷,你装病的事儿……”
  绝代哥哥丢了我的衣袖,换了副嘴脸,阴森森地瞅着我。
  “好吧好吧,谁叫老爷我好说话呢。”
  看绝代哥哥一张脸立刻多云转晴,我无奈地撇撇嘴。
  绝代哥哥将我送到水杏儿房门口,跟我摆摆手,“老爷,你快去吧,我先去给自己买身儿新衣服。”
  我耸耸肩。绝代哥哥送给我个千娇百媚的笑来,“老爷,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也罢,反正我还得思考今晚上怎么躲开水杏儿的严密监控,她与绝代同游正是个不错的机会啊,老爷我正好金蝉脱壳!嘿,老爷我也忒机灵了吧。
  见到水杏儿,要为绝代哥哥多美言几句,把她诓骗出去便成。
  不用多想,随机应变,本老爷很擅长哪。
  水杏儿的房间,我是极少来的。室内古朴典雅,简洁立整,倒也符合她举止利落的性子。
  “水杏儿啊?”我连唤几声,却也不见人。
  我索性坐了下来,倒了茶,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的那个农夫要是有本老爷的聪明劲儿也许早就能等到一群老鹰扑啦啦地掉在他面前了。本老爷就在水杏儿屋里四下一打量,正巧瞄到墙角处的衣柜。
  本老爷这么些年来从没穿过女儿装,今晚上还就缺这么一身儿行头。
  人说作亏心事儿就怕鬼叫门,老爷我一边不时扭头向身后瞟着,一边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柜跟前儿。水杏儿果然是个讲求衣着质量的,看着一身身衣服真叫一个华丽丽水灵灵。老爷我真是一时挑花了眼。扒拉到柜子最底层一件衣服,本老爷竟然发现衣柜上有个碗大的洞,这洞竟然贯穿了外墙,一顺儿透着气儿。
  本老爷不由得深深自责:只怪自己没本事,家具竟然破败成这样儿。水杏儿平时对老爷我是严厉了些,可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没想她自己所住的屋子竟然有如此大的纰漏。
  水杏儿境况如此为难,让老爷我情何以堪!
  盯着这个碗大的洞,老爷我心中一阵悲凉。
  像是眼花了,我分明看见一只纸鹤呼啦啦地飞了进来。
  一眨眼儿地功夫,从我眼前飞过。我追着走到屋中间,原地一蹦,伸手捉了正着。
  不知这是何等的奇门异术,竟能让纸鸟儿飞得如此稳健。仔细瞧去,纸上分明用毛笔划了三个道道,我很是好奇,想展开来看。拿到桌上,刚要动手,这纸鹤便着起了火,我急忙缩回手,看纸鹤自己燃了起来。
  “老爷,你在做什么?”水杏儿一声喝,我吓了一跳。
  “唔,房中飞进一只鸟儿,我刚捉了,它便自己烧着了。”我急忙解释。
  水杏儿走了过来,看着一桌子的灰烬,皱了眉。
  “哪里来的这些奇怪东西!”
  我扯了她去瞧那碗大的洞。
  水杏儿也是一副颇为诧异的表情,“怕是家里遭了贼。”说着,她急急地翻弄着衣柜里的衣裳。过了一会儿,她才转了过来,长舒一口气:“好在没失得什么。”然后又补充道:“老爷,你可是病得糊涂了,纸叠的玩意儿怎么会飞,还是好生休养吧。”
  我点点头,想起绝代哥哥的嘱托,“杏儿啊,绝代哥哥今晚上想约你一起去‘情人游’。”
  水杏儿似有心事。嗯,绝代哥哥这么明目张胆地提出邀约,水杏儿心里定然会七上八下。
  “绝代哥哥许是没有什么旁的意思,不过是一起出去过个节,游玩一番。”我宽慰道。
  见水杏儿还是没有反应,我准备搜索自己的词库,好好为绝代哥哥美言一番。
  “绝代哥哥旁的优点没有,可是就是爱凑热闹……”我还没夸完,就被水杏儿打断了。
  “老爷,我答应了。”水杏儿脸上一丝笑看得老爷我竟然有些麻了。
  看来爱情面前,多么厉害的女人都难免娇赧羞涩。
  “好,我去告诉绝代哥哥。”得了这个好消息,绝代哥哥定然会欣喜若狂的。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说着,水杏儿便出了房门,剩本老爷一个红娘孤零零地站在房中。怎么说,本老爷这红娘也算成功了一回,我在心里很受鼓舞。
  既然水杏儿忙去了,那本老爷就自由了。
  我把衣柜又翻腾了一遍,胡乱拿了条裙子,又拽了件上衣,团了团,塞在长衫下。
  这一切,进行得颇为顺利。
  本老爷又去绝代哥哥房里,在一堆明码标着的“绝世好毒药”中间挑了一大瓶,塞在怀中。
  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本老爷一不会武功,二没有高人相佐,关键时刻只能如此自救。
  嘿嘿,老爷我还真是心思缜密。
  直到吃晚饭,水杏儿和杨花儿都没见着面儿。倒是小粉蝶儿又被分派来伺候老爷我就寝。
  小粉蝶儿又是卷着手绢儿,在本老爷毫不犹豫的应允下蹦跳着跟王小川儿约会去了。
  本老爷具备了一切作案条件,便兴冲冲地撕下面膜,扯了束胸,穿上那件霞彩千色轻罗软纱裙,又罩上白色绣紫花长衣,腰间挂上佳人哥哥送的香囊,无师自通地简单绾了头发。
  我对着镜子转了几个圈儿,看着还算顺眼,嘿嘿一笑,准备出发。
  天色微昏,老爷我踮着脚,一步步跳到院子里,躲在一竿竹子后头,扒着竹叶儿仔细地瞅。 四下无人,小石榴儿在门口打着瞌睡,老爷我总不能吵醒她吧,今晚上出门,自然是钻狗洞……
  扒拉开用作掩护的一垛稻草,再推开当间儿一块大石头,本老爷可算见到了久违的狗洞——童年时通往美好生活的门户啊,一头钻了过去。
  “姑凉,我可,可等到里了!”
  有蹲在狗洞边儿上等姑娘的吗!
  我趴在地上,抬起头来,只见一个乞丐正腆着一张脸凑了过来。
  我平复下受惊的心灵。
  “你也看到了,今日我出来得匆忙,身上没带钱,不大方便……”
  那乞丐呵呵乐了。
  “见到里就比什么都强!这几年,值!”
  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可否行个方便,让个道儿让我站起来啊?”
  本监国自认无论对待财主还是乞丐,都是春天般的温暖。
  那乞丐才识趣儿地闪到一边儿,本监国可算能站起身来。
  “姑凉,可否请教里的芳名……”我拍拍身上尘土,抬眼,那乞丐脸面还算干净,也有些俊俏,看上去也不像个粗鲁的。只是他盯着我,目不转睛,让本监国心里颇不自在。
  本监国不晓得作为一个姑娘家,是否可以轻易地把自己的名姓告知他人。
  然而,本监国决定不以贫贱论英雄,要以礼待人,于是继续和善地回答:“啊,小女玉凤紫。”
  本监国遇人不淑,刚钻出狗洞,就见等姑娘的疯子。
  “好命只啊!玉凤芝……”那乞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伸手向本监国的腰间抓来。
  果然,失了那层脸面的保护,本监国就是个没毛的烧鸡,人人垂涎欲滴!
  眼见那只非礼的手触到腰间,情急之下,本监国赶忙从怀里掏出白日里从绝代哥哥房里顺来的药,拔了瓶塞,猛地往他身上撒去。
  乞丐“哎呦”一声叫得凄惨,手捂裤裆倒在一边,口中呻吟不断,还在叫着“姑凉,等等我……”
  本监国身轻体健,蹿了出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