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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之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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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阿姨的饭馆仍旧是门庭若市热闹非凡。看见我没跟阿闪一起来,她自然要发几句牢骚:“你们小两口吵架了?”跟菲托扯这扯那。

我靠,真要吵架那倒好了……唉。我扬扬手:“别提了。”

“可是……赛特啊。”阿姨忧郁起来。“苏威拉老师最近教会了我占卜之术。”

“是吗?”菲托吃了一惊。“占卜之术老师从不乱传人,据说每预测一次都会减短自己的寿命。迄今为止就只有外来的荀久离会呢!”

“我真的很挂念卡恩……”阿姨低下头。为了儿子不惜牺牲寿命也要哀求苏威拉教你吗?慈母之心,唉~

“赛特呀,我已经为卡恩的平安算了一卦,”阿姨有些泪眼婆娑。“卦相上说他有大凶,一年内必死。凶于……”

“那些迷信的玩意真的有意思吗?”我不以为然。

“倘若卡恩真的只有一年寿命,白发人送黑发人……”阿姨语无伦次了。

“阿姨,别想得太多呀。”菲托止住她。“卡恩那么剽悍,真想不出谁能伤得了他!”

说的还真是没错,可我内心怎么会这么嫉妒?……

“赛特。”阿姨深深的看着我,几乎是一种乞求的眼神。

为什么,为什么阿姨寄托这种眼神给我?我会自卑,她难道要拜托我保护卡恩的平安不成?这也太荒谬了吧!

“阿姨,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放下筷子。

慈祥的面孔,体贴的语气,任凭谁都不会拒绝阿姨的任何要求吧……

“赛特啊……我知道你们有过节。卡恩心高气傲,不懂事,希望你多体谅他。真有什么危险,你一定要救救他呀!阿姨求你了。”

无语中,我和菲托都不知道怎么离开的饭馆。在回去的路上,菲托对我说:“尽管卡恩有那么些让人看不惯然而……他无论如何还是我们的战友吧。真有机会救他,我会的你呢?”

我苦着脸:“她竟然让我来保护卡恩?!”让我?!

真令人苦笑不得呢。而在菲托看来,他丝毫不关心我提到我问题。看他的样子确实有些心不在焉吧……

“喂,怎么不走了你?”我停下来问。

“赛特。”他板起脸来。

“靠,你小子又装起酷来了。”我无奈的搭上他的肩膀。“上午装一次就够啦,你还来瘾了还。”

“对不起……”他低下了头。

我不解的问:“怎么了?”

“之所以去阿姨那里,本来是想让你开心一点把情绪提起来。”菲托叹口气,说道。“没想到弄巧反拙闹得这么不快。然而无论如何我觉得,无论你们是不是在闹分手你也……该去看看阿闪。”

“阿闪怎么了?”我一怔。

“我上午跟你说过,大家都负了点伤。”菲托抬头看着我。“而阿闪昨晚伤的很重,已经住院了。”

!!!

“你为什么不早说?她现在在哪?!”

怒吼着,几乎是疯狂的我粗暴的推开菲托,朝着帝释天的医院跑去。虽然菲托是一片好心的瞒着我阿闪受重伤的事情,然而我要说的是,这一点上他太不了解我了。

原以为,阿闪的背叛会令我对她舍弃。在爱情的面前,我的抗拒竟然是这样的没有份量。

阿闪受了重伤,阿闪受了重伤。心中不断重复着这几个字眼,都是我不好,为什么我要离开她,我应该保护她的!应该寸步不离的呵护她的!!!

原来,我还是那么的爱着她吗?

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我心里只有阿闪,阿闪,如此而已!

第七节 前世的宿命 
嗵。嗵。嗵。

从前都没留意自己心跳的声音。此刻才感到是那样的悬于一发。急促的推开护理室的大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阿闪出现在我的面前。身上缠着石膏和纱布,状态是那么的糟糕……

岂有此理,你们的治愈魔法是吃屎的吗?!怎么会有绷带,纱布?!

正要开口骂人,我才留意到周围有不少人。看来刚才我眼里只有阿闪,当谁都不存在了啊。

基德捂着胸口,无力的道:“她中的是暗黑魔法奥义。用医疗术根本不起作用。对不起……”

根本不在意他的道歉,我只挂念阿闪的安危。昏迷不醒的阿闪,再次让我看见了她疲惫的眼神……

说过多少遍了!为什么还是要让这种事发生?!我最最最最最最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阿闪那令人心里无比凄惨的疲惫了。虚弱的,无力的,沉睡的,好象永远也不会醒来一样。总是有这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这种预感总是来得那么强烈!阿闪会离开我吗?会吗?!

“是谁?”我低声问。

基德不说话,一旁的菲托也默默不语。我火起来了,吼道:“告诉我是谁做的!”

“苍蝇一样叽叽歪歪什么?”荀久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持兵杀人,曰非我也兵也,谬乎?”

还跟我来之乎者也,我操--“你——”

我怒转过头去要对荀久离发脾气,眼前的景象不由把我惊呆了。换作是从前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东方如此高手荀久离,竟会伤成这样……

头上缠一圈纱布,右手打着石膏挂在身前……这是荀久离吗?就算是卡恩也不可能将他伤成这样。将荀久离伤到这个地步,世上谁能做到?!

阿闪,荀久离,还有基德!连基德都明显受了内伤的样子!太可怕了……究竟是什么样的高手,能让现在的我如此的发抖呢?!

难道是那个斗篷男子?!很容易让我联想到的就是那copy了我绝学的混蛋,可是他对阿闪那么好,难道会如此的伤害她吗?!那么如果不会是他做的,他就应该保护阿闪!那么又有什么人,把斗篷都打败,进而伤及阿闪呢?!那还是人吗?!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座无法愉越的山,这就叫做强中自有强中手吗?那么相比这个凶手来说,我又算什么?一只蚂蚁吗?!

荀久离走近我,冷笑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现在看着爱人成这样才想到报仇吗?”

的确,他说的很对。自做孽……如果一直留在她身边,我会牺牲性命去保护她的。现在恶果已经酿成,我才想到后悔。我又算什么?

无力的跪了下来,深深的懊悔着。握着阿闪的手,我沉声问道:“告诉我,是谁干的。是谁,把阿闪伤成了这样?”

咬着牙,决心从未如此的激烈!无论他有多强,都要打倒他!即使是战死也要把他拖下地狱,即使魔化沦为恶魔,把灵魂出卖给魔鬼也要打倒他!!

“哼。”荀久离没有回答。冷哼一声走出门去。

我扭头看着基德。

“好好照顾阿闪。”老头捂着胸口,也走了出去。

菲托叹口气,说:“没能跟大家一起保护阿闪,我心里很过意不去……对不起。”

我咆哮起来:“我只问你是谁做的!你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菲托转过身出门,最后回头说道:“这个仇……你还是别报了吧。你可真要,上进一点呢!”

“咔”门被合上,护理室只剩我和阿闪。

病床上的阿闪,是那么的虚弱。仿佛一碰就会碎掉。多看一眼都是在增加心里的愧疚。我噙着泪,坐在她面前,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原谅我……”我轻声道,“我不会再赌气,不会再离开你了!”

无论如何,都不会。即使你投入别人的怀抱,即使你追求自己的幸福,我都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这是一个男子汉对你许下的诺言。你能听见吗?阿闪。

**************

“吱呀——”

打开这扇门,心潮从未如此的澎湃。

是苏威拉的道场。

虽然几遭破坏,总是每次都修复如初。环境依旧如此的幽雅,墙上的壁画依旧如此的……

壁画。名字叫做《最后的晚餐》吗?为什么我从来没从其中看到任何艺术的成份?看着那个忧郁的老头,心中只有淡淡的悲凉。而看那个往自己怀里揣着金币的钱鬼,只有深深的厌恶。无非是14个人的吃饭图……

“年轻人。”

后面传来苏威拉的声音。

我懒得回头,耍无赖的坐在地上。“我的来意你应该知道的。”

“我同样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我一个跃起,直视着他:“我要力量,要变强!无论通过什么手段!”

“呵……年轻人真喜欢激动,心境平和才能抑魔嘛。”苏威拉托托小墨镜。“上次结界的事你还欠着旧帐呢,现在又来耍新帐了?”

我又是一个跪身:“求求你,把苍龙劫教给我!”

印象中,我从不下跪求人。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能帮我,能给我力量,虽然他本身是那么的让我不屑……

“哦?头脑挺灵光的哟。”苏威拉走上前来。“那么,赛特。你对苍龙劫了解多少?”

我回答道:“见过杰娜的苍龙劫,见过卡恩的苍龙劫,也见过菲托的苍龙劫。这些都不重要,我的目的只是变强。我只知道,苍龙劫厉害,所以,我要学。”

“简洁并直爽的回答,那么……”他一扭头。“当你学会以后,用它去做什么呢?杀戮?复仇?把眼前不顺眼的全都铲除,对吗?”

我不说话,也没什么好说的。

“真是欲速则不达呀,东方的名言真有内涵。卡恩就是这样可惜了。”苏威拉感慨道。“阿闪的事我都知道了,而你我也绝对不会放弃。我一定会造就你,让你成为我的骄傲,孩子。”

我大喜:“你肯教我了?!”

“时候未到呢。”他改口。

“什么嘛,你这老头!”我捋起袖子……

他哈哈一笑,拿出一本册子:“今天我们不提苍龙劫——这个你应该更有兴趣吧。”

我飞快接过来,看着封面念道:“墨剑?”

苏威拉也觉察到了我的不满,提醒到:“这可是东方墨门不外传的典籍。也是荀久离的绝招——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好不好?”

我正要开口,他又插话了:“况且,如果你参透了这本书,阿闪就可以痊愈了哦——”

我一怔。

“努力,年轻人。呵呵呵呵~”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仅对他有了另一番认识。从前一直以为他是只老狐狸,如此看来,他其实是一只乐于助人的,慈祥的——老狐狸。

*********

一直很纳闷,为什么我能看得懂东方的文字。记忆里空白的残片并未记载这一点。而我从荀久离,菲托那里觉察到,我与东方应该也有些渊源。

墨门的心法很朴实,相对来说我很不喜欢。如今怒火攻心的我,渴望的只是像苍龙劫那样的狠招。而这墨门的心法,则刚好相反,它讲究的是心境平和。耐着性子揣摩它,实在是一件很累的事。

苏威拉老头很精明地抓住了我的弱点。为了救治阿闪,别说是墨剑,哪怕是金刚经我也照念不误。但是我研究了这么久,所谓的奥义在哪?

墨剑,完全以守为主的剑法。八门遁甲形成八门金锁,故曰墨守成规。这种绝对防御之下怎么可能有什么法门呢?

是了,心境!苏威拉老头跟我说,心境平和才能抑住心魔。阿闪中的应该是心魔的异术,如果能进入她内心的话,就能把她从阴影里救出来!

那么——心灵奥义,第几页?第几页?!是了,四神大阵可以进入内心的太虚异界而回到前世。那么组织起四神的话,应该就可以启动遁甲吧!

三天过去,我又黑着眼圈找到了苏威拉。此时,荀久离的伤也基本痊愈了。从墨剑的心法上,我终于揣摩出了奥义。但是这种方法未免过于大胆,为了启动四神把菲托和珍妮扯进来我觉得很过意不去。

苏威拉给我们提示:“遁甲启动后,你们都会跟阿闪一样进入梦境,回到前世。然后你们打败你们前世的宿敌,把阿闪解脱出来。”

空间流转,轮回六道。我们的前世,究竟是什么样子?

“阿闪?!”

几乎是同时,我和菲托喊了出来。前世的阿闪生龙活虎没有受伤的迹象。珍妮拍拍我们的肩,提醒道:“小心我们要对付的魔头。”

“这里是幻境。”阿闪向我们奔来,“谢谢大家来前世救我。一切等消灭撒旦之后再说吧。”

撒旦?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了。要说在魔族的地位,能比我高的也只有他而已。虽然不知道我的前世和他有什么渊源……

刹那间,我联想到了苏威拉道场上挂的油画,《最后的晚餐》。其中有个人物是耶稣,他和撒旦几乎是孑然相反的角色吧。失乐园的魔鬼,邪恶的根源,撒旦!

……

“我们又见面了。”

是吗?我们真的见过吗?或许真的有那么面熟但是……你真的好丑你知道吗?!好丑!六只手,还拿着铲子,屠刀,拂尘,木鱼,要多变态有多变态!

我抽出无相。只要收拾你是吗?那么……

“久违的宿敌啊,赛特,妮可,李靖,卡玛!”撒旦吼着。“终于投入我的罗网了,欢迎来到新的失乐园,炼妖壶中的世界!”

炼妖壶?

这个家伙,呆在一个壶里还洋洋自得吗?

与撒旦的一战,是我们前世的宿命。大家的注意力很集中,刹那间宿命之战一触即发。

“青龙云屏!!!”

“朱雀振翅!!!”

“玄武现世!!!”

“白虎星降!!!”

禁咒如此的围攻,都奈何不了的角色,也只有撒旦了。幻境中,撒旦张狂的表达着他的怨气。

“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你们四个,永远也逃不出这里!!”

“为你们的前世,赎清你们的罪孽吧!!!”

脑子里一片混沌,有股做梦做到醒不来的感觉。前世的幻境使我的意识变得模糊。炼妖壶中的世界,那么这个世界中……

我的无相,为什么会这样。赤焰,冰凌,怒雷,辰风。什么都喷不出了吗?属性都到哪去了?!

上古的花纹,金色的光芒,沉重的外形,圣道的气息。真是久违的手感呢?金,木,水,火四个属性的无相就这么离我而去,那么最后留下的土的属性,又是什么?!

宿命到头了,幻境要消失了。噩梦也应该醒来了。在这里我要说的是,撒旦千算万算,他算错了。天真的以为,把我们困在炼妖壶里就能成为他的猎物,但他始终没想到,就是在炼妖壶里藏着一把天生与他相克的神兵。

重重松了一口,握紧手上的青铜古剑,我感觉记起了些什么……

阿闪,我们安全了。

……

感觉像是一觉醒来,刚才全是梦吗?那为什么我手上的无相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和荀久离一样的龙纹古剑?

而俨然在半空中,浮着久违的炼妖壶,谁还敢说刚才是梦吗?

看荀久离诧异的眼神,我轻笑一声,托起壶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荀久离是你的化名吧。”

“哦?”大家都吃了一惊。

“你来西方的目的,除了帮你师叔外,还有更重要的一个。”

我把壶递给他:“那就是找它,炼妖壶。因为炼妖壶也被称为九黎壶,你的名字,是!”

第八节 属于我的爱情 
(作者的话:啊~~~~好累,终于把老荀的身份抖出来了。有点轩3的风格哈初中时为之痴狂过)

九黎壶,本就是东方的至宝,至此荀兄的西方之行也算有了大收获。不过看他的怪摸样,成天拿个夜壶摆弄,我实在不敢恭维——太神了吧。

懒得理他,开心就好,我更开心呢!因为阿闪已经渐渐苏醒过来了,闲人也识趣的全都出去。

二人的天地,很久没有感觉到这种温馨的气氛了。自从斗篷男子这不速之客插手进来以后。

不过,现在那所谓的斗篷男子也不知所踪了吧,一切都跟场梦似的。

“赛特?”

阿闪轻微的声音,每个字都扣动着我的心弦。

“你刚复苏,要多休息。”我握着她的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声音的哽咽,跟着的就是姗然泪下了。记忆的残片里,我和阿闪的爱情遭受了无数的波折。想不到能坎坷到这一步。命运给我们开的玩笑实在太大了。

我鼓起勇气,问她:“阿闪,那个……谁伤的你,可以告诉我吗?”

心扑通的跳着,我等待着答案。

阿闪忧郁的眼神看着我,乞求的道:“他……他不是有心的。”

“嗯?”我懵了。

“他不是故意要伤害我的。而是无意的。”阿闪的声音急促了起来。“答应我赛特,原谅他,不要去找他报仇,好吗?”

多么荒谬的回答。无心之失吗?把阿闪伤成这样,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抵过去了吗?!

重重的回了一声:“好。我答应你!”

无论事实是多么的荒谬,我只相信与她心灵之间的感应。我不去计较那个斗篷是谁,也不去计较谁下的重手,我只相信她现在的真实想法!正如她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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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特,我爱你。”

“我也是。”

……

人,成长总会有个过程。就这短短几天以来,我认为自己成长了一大步。这里说的成长,应该是心境的成熟。

“要突破所谓的瓶颈,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通常说来要激发自己无尽的潜力,而对于你这种怪才,当唤醒你以前绝学的记忆吧。比如你那无可比拟的发劲术就是一绝。”

苏威拉开始对我谆谆教导。在我的印象中他总是有意刁难我,从未想过他真的把我当回事。如此老师对我的悉心程度,连卡恩看了都会心理不平衡的。

“那么,就是这样了。这就是六合结界的结法。”

他松口气。

我做得手都快抽筋了,抖着指头道:“那下面是?”

“七星结界。”

我不得不发出感叹,世上要学的东西真是太多了。一元、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宫。谁发明这些个歪七八糟,又那么牛X的东西。

“七星结界,又称为北斗结界。是根据北斗七星的原理。”他又开始滔滔不绝……

多明媚的阳光,春风吹得人直想打瞌睡。霞应该已经弄了满桌的美味佳肴等我了吧,而阿闪也该下课了……菲托照常的粘着珍妮,卡恩照常的装逼,荀久离照常的——

是了,他一直在研究九黎壶,都快走火入魔了。这人其实非常小气,让他指教下剑法都不肯,说我的墨剑是魔剑。

说起来,为什么无相会变成这样一把青铜古剑……真的很令人费解。

“下面,是八卦封印的结法。”苏威拉还在夸夸其谈。“八卦,是由太极生出的奥义。之所以称为八卦,是因为它周转成八门。这八门分别是伤门、景门、杜门、休门、生门、死门、惊门和开门……”

说起来,阿闪一点也不像能够离开我的样子。所谓的热恋阶段,也就是我们这样了吧。莫名其妙的斗篷男子,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好象世上根本没有这个人出现过。那阴阳双瞳,仍然令我感到诧异,世上真的有两眼颜色不一样的人吗?

“赛特?你有在听吗……”苏威拉又开始叫唤。

我点点头,菲托早把这一套背烂了。带点疑惑的语气,我问道:“你上次弄的那个结界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破不开?”

他站起身,兀自比划着。好熟悉的结印手势,让我想起卡恩那令人心寒的苍龙劫奥义。不一会儿结界已成,与那天的一摸一样。

“现在,你知道如何破开它吗?”

这不是废话吗?

“你又没教我苍龙劫,我怎么破?”我没好气的道,这老头真秀逗了。

荀久离插了过来,说:“我来教你破法吧。”

只见,他,拎起剑。摆出一个剑决,一看就是铜墙铁壁的防守。哪有一点进攻的状态?

我不耐烦的说:“继续啊。”

“完了。”

“完了?!”我声音大了起来。“就这?!”

“佛语有云曰,以毒攻毒,以杀止杀。”荀久离又开始忽悠。“以防破防,也不失为一种策略。”

“喂你什么意思?”我站起来。“耍赖是不是,其实你也破不开的是吧?”

荀久离轻笑一声:“白马非马,坚石非石。你慢慢领悟墨门心法的奥义吧,我可要研究九黎壶去了!”

没好气的一哼,却看他还在兀自念经。什么: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菠萝蜜多。时照见五蕴藉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切~

苏威拉拉回我的注意力,接着说道:“下面介绍的是九宫,它指代的是九重天,是武学最博大的奥义。在结印时也被称为九字真言,分别是: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我没有心思听这些,追问道:“那教我怎么结你那天的结界!用来防御挺牛逼的嘛。”

荀久离反问我:“你可知道,你破不开的是什么结界?奇还是偶?”

我摇摇头:“一眼看不出是奇还是偶,好象都不是。”

“不错,那是一个复合结界。”他语重心长的道。“之所以能抵御那么强烈的攻击,是因为它是一种柔性结界。”

“柔性结界?”

“一般的结界,都以隔绝二字为奥义。”苏威拉解释道。“所以,总会有它所能抵抗的最大限度。而这种复合结界,比之一般结界多了一种柔韧性。所以,它能屈能伸,像你这样的狂轰滥炸的攻击是不可能毁掉它的。”

我恍然大悟:“所以,卡恩的招式全力连一线,集中在一个细小的部位攻击,就能把它击破了!?”

苏威拉点点头:“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我想学苍龙劫。”我凑上去。“老头,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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