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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美丽传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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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伟樟恕�
  大约二十分钟,第一批受救人员已全部上了飞机,悬梯被慢慢地收了起来,飞机在山腰间,缓缓升空,然后升过山顶,向山的南面飞去……
  雨林第三批上了救援机,当他悬挂的绳索上的时候,只听得到上方嗡嗡的巨响,然后还留在下面的人,想他们挥动着双手,嘴里呼喊着什么,似乎是在说‘待会儿见’。
  加上救援队员和飞行员,差不多一共有七八个人塞在里面,直升机缓缓升空,那股反向的重力加速度,让不少人感到头晕目眩……
  “第一次救那么多人呢……”一个队员老是重复着同样的话。
  底下的人越来越小。雨林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舍,离开这个奇妙的地方,太匆促了,然而最后他的眼里已经不能分辨出那条小河,只有延绵不断的山峰。救援机越过了山顶,前方,分布在澜沧江两岸的建筑群,渐渐出现在视野中。而偏西方向不远处,一块草地舞动着波浪。
  “风谷!”雨林在高空俯视着这块草地,犹如一块巨大的绿色翡翠上一块淡黄色的斑纹,因它闪耀出的淡黄色光芒,而使这块翡翠耀眼夺目,价值连城。斑纹上的那棵小树,是这块斑纹的生命之源,是让这块翡翠在宇宙中不朽的生命之力。
  “零!”雨林似乎看到了,零站在那棵树下,不,他什么也看不到,因为离得太远了,甚至是那棵小树,也只是忽隐忽现在波浪中。
  “都结束了!零!”
  “似乎是呢,都结束了!诶……”零叹了一口气。
  零站在风谷里,站在小树下,孤零零地看着正向前方飞去的救援机。头发里夹杂许些野花,和那轻丝柔和的白色裙子一起,在风中舞动着。
  “该走了,零!”
  零又是轻轻地叹息。
  “你还在想着那场焰火?这块草地一直因为这场焰火迟迟没长出树木的吧,真想知道零你的故事,还有和零你一起种下这棵树的,你爱着的那个男人的故事……”小女孩期待地说。
  零又笑了笑。
  “不过,好像这个城市里的人,把这个故事说得很恐怖……”
  “多亏了它,如果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来这里,我不累死了……我们都该走了吧……”
  “谢谢你,零,这几天和你在一起很快乐。”
  零笑了笑:“不过,你真的要选择这样?小葵,你一旦选择了这条路,就再也不能回头了,有多少痛苦……”
  “痛苦?……当然,已经决定了,哪能改变?……说不定我们还会见面的,再见了零……”小女孩甜甜的声音,与大地合奏出一首幸福地旋律。
  “再见……”零最后的一个微笑,印在风谷里,印在风中。
  救援机消失在了空中,狂风卷起残叶,风谷上只剩下那片野草野花,只剩下那棵小树,还有一只小鸟停在那块刻着诗词的光亮的石碑上……
  (二十三)
  救援机飞抵目的地大约只需要七八分钟左右,不过往返运送一次还是需要四五十分钟,孩子们从绳索上到救援机的那个环节,是最麻烦的。
  救援机一共出动了五次,所有人也都安全的离开了千澄山,来到了救援队的基地,其实这里也只是一个部队的训练营,同时当然了北部地区的救援任务而已。
  营队为他们提供了简单的晚餐,这也算是救援的一部分。与他们想象的丰盛的生日晚宴相差甚远,不过,这也算是最好的了。有几个队员,不适应空中飞行,或是在杂音和大风的影响下,身体不适,正在接受简单的饮食治疗或是药物治疗。
  救援队员和他们说起,在他们这次救援行动之前,他们今年一共有两次救援行动,都是偷偷跑到山上去的人。一次也是雨后,小规模的山体滑坡,那个人正好在山体松动处的正下方,不过后来救援对发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一条小河边,别说是内伤,身上居然连一点小擦伤都没有,救援人员十分惊奇,后来据当事人回忆,他看到头顶上巨大的石块向他袭来,他紧张地抱着头,闭上眼睛,之后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有一种感觉被关在一个铁盒子里,因为外面的石块敲在铁盒上的声音,即使在昏迷中他也能听到,之后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另一次是一个从山上摔下悬崖的人,搜救人员找到他的时候,他躺在山脚昏迷不醒,手臂出现了骨折。而他自己又说,他从空中坠落以后,他似乎落到了气垫上,或者是非 常(炫…网)有弹性的弹簧床上,然后树枝擦破了他的手臂。虽然大家都知道,从相对高度七八百米地高空落下,多厚的树叶层都不可能只是骨折,但是只能这样相信了。然而对于他们,这个二十多人的队伍两次准确地避开山体滑坡,更是一个奇迹。
  ‘巨大的铁盒子?气垫床和弹簧床?’雨林似乎似乎在山上的某个地方见到过这些东西,不过他现在不会去多想这些东西了。
  晚饭后,大地散发着阵阵湿热的气息,大家全部集中到了救援营的训练操场上,都在等待着归程的巴士。而大山和毅诠正在和救援队的营长交流着武术的问题,虽然不属于同一个编制,但他们都是战士。
  “拍张照吧!山上的时候不是拍了一张照片,而且说好了,下山时也要拍一张,再不拍就没机会了!”陈宇拿出了相机,大伙儿懒散地从草地上站了起来,站好了位置。多亏了昨夜的月吟,为了记录下这种神草,陈宇才把相机紧紧带在身边,否则现在也改埋在泥土下了。
  几阵闪光灯过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八点已过半,蚊虫盘旋在孩子们的头顶,找着机会想饱餐一顿;一阵阵嘹亮的军歌和整齐的口号,回荡在操场上,迈着整齐的步伐,跑道里训练的官兵们,沉重结实的脚步,扬起尘土,震撼着大地,他们的每一个步伐,都在保卫着祖国,保卫着这块神奇美丽的边疆大地,保卫者神秘的热带雨林。
  军营的铁门,射进了几道灯光,汽车的声响也传了进来。
  “巴士来了!”大家欢呼起来,然而起身,都才发现,自己的已经没有任何的行李,所有的东西,都作为送个山神的礼物,留在泥土里了吧。
  车子缓缓地从大门驶了进来,夕阳下还可以看到车身上‘光明教育集团’几个大红字,车在操场边上停了下来。
  两名身着西装体型魁梧,应该说是发福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后面又跟着下来了一个手持着摄像机的小伙子,应该是公司自己的记者。营长走了过去,和两名男子分别握了手,安原在旁边互相介绍着。其中一个男人是光明集团的总裁,另一个是集团里负责各种假期活动的部门负责人。
  两名男子纷纷向救援队的营长道谢,而且谢意不绝,甚至让营长有一种自愧之感。
  大伙儿急忙往车里钻,凉凉的温度,还有舒适的座椅,让他们都觉得,所有的惊魂和动荡都结束了吧。
  告别了救援队,车子使出了铁门,操练的口号声转一个弯就听不到了,只留下车轮后面扬起的点点尘土。
  巴士缓慢地行驶在坑坑洼洼土路上,即便是一路颠簸,大部分人已经在柔软的座椅上,进入梦乡了。
  这不到十公里的山路,走了足足三四十分钟,直到路面渐渐平趟,转了一个弯,巴士从一个三叉路口驶入了国道,路边立着一个路牌,车灯照在特殊的颜料上,字体明亮甚至惊出人心:【G213 井厷↗17km 曼凹↘9km 昆明↙721km】。
  “终于到柏油路了呢。”安原和陈宇坐在巴士的最后一排,看着身边飞过的路牌,终于离开危险的地方了,他们也能安心了。
  “这次到研究所,是你的提议,明天新闻报道今天的地震,刚刚那个笑眯眯的老板可不会饶了你吧……”陈宇小声地说。
  “是啊,不过无所谓了,我在意的是,刚刚给白村长通了电话,特别道歉说明不能去他孙女的生日宴会。”
  “然后”
  “他也知道又地震滑坡了,当然不会责备我们的缺席,还说给我们打电话,没打通。关键是,关键是,我特意问了他孙女的情况,他说……他孙女的新衣服是粉红色连衣裙,红色新皮鞋,卷头发……还有那块椭圆形标记……”安原叹了一口气,接着说:“真糟糕,好像就是山上遇到的那个女孩……不过白波先生说他孙女,一天下午都和其他的孩子在村里玩,根本来来过山上……”
  “我就知道……”陈宇显得很平常:“她手上那块胎记我不会记错了……不过,不知道后来她哪里去了……”
  交错而过的汽车,从外面照进来的车灯,在巴士一次次仓皇掠影。
  “小葵?”雨林昏昏沉沉地坐在窗边,想着那个在山腰上遇见救了大家一命的女孩,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之是一刻都无法从脑海中移除。
  窗外匆促而过的树木,还没等他下定决心去留意,就已经看不见了踪影。
  “奇瑞,你没睡着?”雨林看着身旁的奇瑞,总是不停挪动着手掌。
  “恩,在想安原姑姑和陈宇结婚的事情呢,想到就令人兴奋……你也会去给他祝贺吧……”奇瑞真的很期待着这一天。
  “当然会去,安原老师和陈宇先生。”雨林应道:“不过,说不定,谢明先生还活着……”
  “不会吧……”奇瑞急忙说:“都那么长时间了……”
  “如果他是在这山里出现意外的话,说不定还活着呢……也许……”雨林不停回想着自己这次的经历。
  “也许?”
  “失忆,或是失踪,隐居什么……”说着雨林突然笑起来:“只是说不定,不要相信,不过这些事情对安原老师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现在只用期待安原老师和陈宇先生就可以了……”其实雨林相信,谢明一定还在某一个角落生活着。
  “快到了……”
  明亮的路牌从身边擦过。
  【澜沧江大桥1。5km/中环快速2。5km /雨林学院3。3km/沧江区↑南过境道西线/中科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59km←江北区/南过境道东线→】
  接着车速慢了下来,前方是一个巨大的环岛,环岛内种植着大大小小的热带景观植物,在各种颜色的彩灯衬托下,奇装异彩。
  “到了?”有人说着。车里沉睡的人便一会儿全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只是感觉到外面的世界如此刺眼。
  城市里,似乎刚刚才下过一场阵雨,路面湿润润的,有些人还撑着雨伞,还不知道雨听了。
  路灯整齐地排着长长的队伍,统一的淡黄色尖顶的建筑风格伫立在公路两旁;石雕大象的长鼻里,喷出细细的水柱;交通信号灯;公交汽车;出租车;人行道上牵手或是独自埋头快步前行的行人;还有打着灯光的银行招牌;闪着霓虹的江岸建筑……
  熟悉的城市,给人温暖惬意,尤其是和城市一起成长的人,城市无疑是他的母亲,每一幢房屋,每一条街道,每一棵花草,只要有他们在身边,在哪也不会觉得孤单和恐惧。
  大巴驶上了澜沧江大桥,车窗外,江水在城市柔和的灯火下,静静地流淌像远方,江心的小沙地上,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几个人,不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
  过了大桥,巴士沿着中环快速公路驶了几分钟,便岔入一条街道,然后停在一个小型停车场,停车场侧边一幢三层的楼房上方,立着几个发光的绿色字体:光明教育集团。这时早已等候在大厅里的孩子家长,还有几个记者一拥而上。
  两个黑衣男子先行下车,有记者便急忙发问:“夏令营活动,遇到了地震和滑坡,请问现在孩子们地状况如何。”
  “活动的地点和地震滑坡完全不是同一个地方,所有人都很好……”经理急忙应道。
  “那么……”
  “对不起,已经没有什么接受采访的,各位记者请回吧。”经理打断了记者的话:“各位家长,接到孩子以后,到大厅里签名,就可以带孩子回家了。”
  队员一个个从车门里走出来,家长们紧盯着一个个下来的人,看到自己的孩子便大声呼喊名字,然后就是拥抱,亲吻……
  雨林下车以后,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停车场:“似乎没有来!“他自言自语。
  走进了接待大厅,人群正围在一个接待台上签字,大厅的墙面上贴着各种宣传海报:暑期游泳培训班,外语班,围棋俱乐部之类之类的。角落还有一个展架,上面还挂着‘海洋乐园…千澄山’夏令营的宣传海报,不过应该是早已撤去了。
  雨林拿起笔,快速签了一个名,然后钻出了人群,走到了街道上。
  现在就回家吗?他有点犹豫不决。
  “雨林!”身后突然叫了起来。
  雨林转过头:“爸爸……”
  “终于出来了……”雨林的爸爸站在街灯下,两手插在裤包里,似乎等了好 久:炫:书:网:。
  “里面人又多,又闷,没有进去……回家吧,车停在那边……”雨林的爸爸指了指街道的对面,路边停着一辆墨绿色的小轿车,车窗玻璃散落着片片绿叶。
  “直接回家?还是,想吃点什么?”
  “回家吧……”雨林坐在车地后座,湿润的分一阵阵吹乱他的头发,街景色彩绚丽的灯光,一次次打乱他的思绪。
  (二十四)
  回到家后,雨林洗了一个澡,换上了睡衣,现在正躺在卧室的床上。柔软的床被,漂亮的窗帘,书柜上满满的书,墙上的卡通海报,星空星云色彩斑斓的图片,还有整齐堆放在墙角的电动玩具。‘和小竹的房间完全不同。’雨林自言自语。
  他从睡枕下面摸出一张折叠的画纸,仔细地看着。洗澡前换下裤子时,他发现裤子的后包里居然有一张图画,打开一看惊奇地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居然是他把着小竹的手一起画下的‘丹·波波’的彩画,彩画的右下角,还用紫色蜡笔写着歪歪斜斜的名字:雨竹。
  “送给你,哥哥……”这句话,还有那纯纯的盈忍着泪水的笑脸,一次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咚咚……】几下敲门声。
  “雨林……那么累,还不休息?”雨林的爸爸站在门口:“你在看什么?”
  雨林摇摇头,急忙把画折叠起来,塞到了枕头下面。
  “雨林,你的事情……我听安原老师说了……”
  雨林没有说话。
  “所以……”雨林的爸爸走了过来。
  “这个我想,现在是时候给你了。”
  雨林看着爸爸把一个信封递到他的手上,信封上用黑色的颜料笔写着:【给雨林。】
  “这是?”雨林抬起头看着爸爸。
  “你妈妈说,等你长大点给你,现在想,是时候了吧……”爸爸拍拍雨林的肩膀,对他笑了笑,然后把信封放在床边:“早点休息!”然后便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信封上没有贴邮票的位置,没有写邮编的格子,应该是他妈妈自己手工制作的信封,到现在一点也不觉得陈旧,他爸爸一直把他小心地保护着。
  时间太长了,胶水的粘性已经没有了,雨林轻轻一下就拆才信封的封头。
  外面的风呼呼地吹着,时时隔着窗帘可以看到一阵阵白光,又该下雨了吧,热带雨林的夏季。果然,雨水很快地,【哗哗】从天而落,落在窗前绿油油的草地上,落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信封里的东西,对于他来说这个过程,可能拿出的不仅仅是一封信,还是那么多年沉重的岁月,或者是他一直想要得到,从妈妈口中亲自流出的音乐。
  泛黄的信笺,字迹已褪去了不少颜色,雨林看着那熟悉而早已忘记的尾笔带勾的字迹,双手紧握着,眼眸颤抖着。
  小雨:
  不知道,这次与你相见,是什么时候,也许过了千禧年了,也许,千禧年快到了。
  总之,我非 常(炫…网)高兴,因为在我面前,我看到我的孩子长大了。
  我相信,你现在一定快快乐乐地生活着,和你的爸爸,也许还有你的新妈妈。我也一样,和你弟弟小竹,也是一切都很好。
  写这封信,其实就是因为,我想再见小雨你一次,不过是最后一次了。我总是很想念你,不知道小雨你会不会常常想起妈妈呢?但是我真的不希望你总是挂念着我,不要忘记就行了,虽然这样说,我可能有些自私了,但是无论如何小雨你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会有很多的风景等着你,你的爸爸,奶奶,同学,朋友,还有你未来的妻子,未来的孩子,还有孩子的孩子,他们都在等着你去保护……所以你不可以总是把思念放在我这里。而且你也时时刻刻都不可以松懈。
  对于小雨,我只是感觉十分抱歉,不能够陪着你,不能够看到你背上书包,不能够和你一起走进学校的大门,不能再给你做早餐,不能为你演奏音乐,不能和你一起去旅行,不能看着你成家立业。总之,我觉得很对不起你和你爸爸,请你原谅我吧。
  但是我真的觉得很幸福,和你一起走过了五年美好的时光,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要说人生中最幸福最快乐的事吧,那就是,就是小雨,你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来到了我身边,对于我来说,小雨,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东西。
  记得以前医生告诉我,我怀了小雨的时候,我就觉得,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对于我来说,一个能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最骄傲的人的奇迹。直到后来,就算是迷迷糊糊中,医生说我的生命危在旦夕,我真的十分恐惧,恐惧会失去你,失去这个我生命里的奇迹,但就算是恐惧,我也会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得人,因为我知道,就算我不能照顾小雨了,你一定会健健康康地成长。
  一直都觉得很遗憾,没有把你的弟弟带到你身边和你一起玩耍。作为弟弟出生的礼物,我想送给他一首音乐,《呼吸》,曲子都写好了,可惜,还是没有机会了。
  如果,你能够原谅妈妈,那就请答应我,无论小雨以后成为一个怎样的人,成为名人,或是普普通通的人,甚至成为罪犯,都一定要快快乐乐地度过每一天,要勇敢,坚强的面对未来人生道路上的一切,去保护每一个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这就是我最大的希望,我一定会十分地快乐,小竹也一定会高兴的。因为小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奇迹,是上天给我最最珍贵的礼物,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的礼物。
  窗外的向日葵,也都落幕了,毕竟是十月了,只有等待明年了。
  头脑总是昏昏沉沉地,也不知道说了写什么,写字也感觉很累了。对不起了,小雨!
  雨雨娜
  1991。10。02
  雨林呆呆地看着泛黄信笺上的线条,还有那熟悉字体,泪水从脸颊滑落到衣领也全然不知。
  信笺后是一张破旧的画纸,上面个画着一个胖胖的水滴,杂乱而深浅不一的涂色已褪去地辨不出色彩,这是雨林拿起画笔,在画纸上画的第一张图画,一直被雨雨娜珍藏着,而如今已变成鼎鼎大名的雨林学院的标志。
  雨林把信和画纸轻轻放在床铺上,打开最后一张折叠了两次的纸页,这是一张音乐的五线谱,上面密密麻麻地描画着蝌蚪的文字,书页同样是泛黄,陈旧,甚至长出了绿色的斑点,纸页最上方写着乐章的名字《呼吸》。
  夜里再次下起了雨,夜风吹拂,小树【唦唦】作响,不过雨点却是断断续续,显得那么仓促无力,夏季快结束了,雨季也将乘着夏末的余风,在秋天的目送中渐渐远去,喧嚣的雨夜,一个人漆黑的小屋,安静祥和。
  第二天早晨,雨林睁开眼睛的时候,已差不多到了中午十一点,可能是昨夜的那场心雨,让他始终只能浅浅入睡,在模糊的记忆里,他可能还在梦里看到了沙滩,海浪,流星,或者是什么风花雪月。
  “你醒了!”
  他推开房门,看到爸爸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的一杯绿茶正散发着缕缕轻烟。
  “那么,我就出去了,早餐在桌上,还不会太凉。还有我可能晚点才回来。王叔的车已经在门口等很久了。”说完雨林的爸爸便放下茶杯,起身整(www。fsktxt。com)理着衣领。
  “知道了,路上多注意安全。”
  洗漱过后,雨林看着桌上的面包牛奶和煎肉饼,完全没有食欲。他又走到窗前,窗外湿漉漉的小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院子里正晾晒着刚洗好的衣服,这是昨天雨林刚刚换洗下来的行李,现在正微微漂浮在风中。
  ‘果然吃不下’雨林自言自语,走到了客厅,打开电视机,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本地新闻。
  【据西南地震局检测,八月二十八日,也就是昨日,凌晨零点十九分,在我县的千澄区发生里氏4。2级地震,震中位于东经100°59′,北纬21°42′。震源深度19千米。井厷地区震感明显。昨日下午十四点十一分左右,千澄山区发生余震,震级较小。据悉,地震强度虽不大,但两次地震分别造成千澄山以及绿山部分地区山体坍塌,连日的频降雨也是造成山体坍塌的主要原因之一。地震发生时,一个由光明教育集团主办的大约有三十人的夏令营正在山上活动,不过光明集团负责人表示,他们在举行这次活动之前,已经认真的评估过比如山体坍塌这一类的自然灾害,夏令营的活动地点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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