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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美丽传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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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雨林念完整句，陈宇才回过神来。急忙夺过雨林手中的纸本。
“那些，你别看了！”陈宇的把不安融入到笑容里，显得那么勉强和不自然。
“是很久以前的报纸吧？给我看看吧……”雨林说到。
“没啥意思，对了，雨林，我现在要去竹林里砍一些竹子了，晚餐时要用到，你可可以到水里和他们一起玩玩啊，坐在这里休息也可以。”
话音未落，陈宇便夹着本子，匆匆抽身离去。
雨林叹了一口气：“有什么嘛！”
然后他站了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不知不觉中，蝉的鸣叫声已经充斥了整个竹林，天气变得炎热，河水更加湍急和清澈，风穿过密密的竹林，传出【唦唦】的声音，和蝉声，和竹子的清香交织在一起；眼前时时滑落一片旋转的竹叶，然后静静地躺在地上。雨林像着河边走去，树荫覆盖了一半的河流，大家都在树荫下戏水捉鱼。
“雨林你和陈宇先生聊了些什么？”安原裤脚卷的很高，站在流淌的小河里，手上提着意者透明的塑料袋，几条灰色尾巴的小鱼儿在袋里悠闲地徘徊。
“没什么，没什么，安原小姐，小健呢？”
“他和几个人往上游去了。”安原指着河谷的小道。
“没关系，他说想和陈宇先生一起去砍竹子，待会我去找他就可以了。”
雨林说完，蹲下身去，双手捧起一淌清水，往脸上一泼。一股冰凉的惬意穿透他的全身，彻入心底。
“资料里没有提到过月吟会飞，那黄色的光球又是什么呢？”他心里一直在疑惑。
不久后，汀竹溪旁升起了淡淡的青烟，离晚餐时分还有两三个时辰，然而炊火上已经架上了各种食物，油亮光滑的香肠，充实丰满的玉米，丝丝鲜嫩的肉片，还有很多很多，比如鸡翅，土豆，刚刚上岸的小鱼等等，笑声未曾绝于耳，无论会不会烧烤，无论是把食物烤焦了还是半生不熟，总之欢乐就是了。
陈宇的砍竹队伍也很快归来了，每个人手上都或多或少得抱着一捆刚刚采伐的细竹子，除了小健，原因可能是他受伤了，不能扛着重物行走。
陈宇指挥大家把竹子抬到河边，按着竹节的位置，把竹子一节一节砍下来，每节大约有三四十公分左右长短的样子，然后在清澈的河水里来回反复清晰，之后拿起泡水很久的糯米，塞进竹筒里，在用竹叶揉成一团，塞住竹筒口。
“好啦！拿到担架上烤就可以了，注意要经常翻转哦。”
“竹筒饭吃起来带有一阵竹子的清香味，是一种西双版纳的特色美食，常常还往里面加入花生，火腿等，使竹筒饭更具风味。”
蝉鸣无止尽，越是接近落日，蝉声就越发荒凉很急促。归程经过柚木林的时候，让人觉得整个人都被发出凄惨怪叫的生物给包围了，周围也一片肃落，不尤心生恐惧与不安。
山路还是异常陡峭，好在带去的很多事物已经消耗一空，两位武警先生也轻装不少。疲惫和劳累却侵蚀着每一个人的身体，还有黑暗也慢慢笼罩下来。
队伍不能放慢脚步，必须在还能看清路面之前赶回研究所——鼓舞士气的队歌终于又响了起来：“森林的梦境，溪流的舞蹈，雨点的精灵，我们以阳光的颜色，在土地印下拓跋者深深的印记，淡蓝的绿色……”
雨林依然拉真小健，走这样的真是受罪，他抬头看看天空。
“晴天也不会有星星吧。”
继续向前走着。
（十）
晚上八点多，天并没有完全暗下去，最后两个队员，雨林和小健也走完了山路的最后一步，踏上了研究所的领地。
所有人纷纷向房子加速走去，都看到了希望，或是希望破灭前的回光返照，雨林也加速前行，他似乎感到研究所上方笼罩着一层不详的红云，某种恐惧的力量正紧逼而来。
二楼洗澡时一直人满为患，门外排着不少的人，三楼就是因为没有热水而门庭寥落，偶尔走过一两个人。
乐乐在房里调试的那台破旧的黑白电视机，希望运气好，能像昨天一样看到几秒钟的模糊图像，然而却什么也没有。
“别弄了，没什么好结果的。”雨林看了看乐乐，然后目光又转向大字型躺在床上熟睡的小健，继续说到：“我记得昨天的天气预报说千澄山地区天气即将好转是吧，果然今天一天都没有下雨，明天也一定是个好天气。”
“但愿，明天要去瀑布，一定是个好天气。”【啪】一声，说完乐乐边关掉了电视。
“你们两先睡，我还没有洗澡，马上要熄灯了，我得赶快上三楼去！”
走道上一直很安静，很少还能见到几个人，大家都太累了。
雨林一个人静静地走下了研究所，一楼值班室的等闪烁着，似乎也没有多少寿命了，他走到红豆树下，走过小溪——最后停在【澄峰】的路牌旁。
“会不会出现？那个光球。”他心里想着。
他抬头像山上望去，山顶正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果然，那个黄色的光球，果然出现了。
雨林并没有觉得惊慌，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第二次见面。光球还是一样，在雨林周围饶了几圈——然后在他眼前漂浮——然后当他伸手想要触碰时，便向山上飞去。
光球是在引路！光球缓慢的飞行，把雨林引到研究所的后方，今天也一样，光球是在为他引路。
雨林站在路口很久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办。
终于，他向山上迈出了右脚，迈出了第一步，他决心，追随光球的方向去看个究竟。
就在他这一步落地的瞬间，天空突然出现一阵剧烈的红色闪光，强烈的巨风似几乎将他吹倒在地，随后，轰天的巨响和巨大的闪电接踵而至，风越来越猛烈。
暴雨就快来了！暴雨就快来了！
雨林赶紧收回脚步，往回走去，他跨过小溪，穿过红豆树，回到了研究所里。
他洗澡后，从三楼返回房间，他不经意间在护栏上一看。
“一个人站在蝉雨台上，而且还是一个杵着拐杖的人。”
雨林心里更加不安，不知这时怎么会有一个杵着拐杖的人站在那里，研究所里确确实实是没有老人的，而在每一阵闪电的光芒下，都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那是一个驼背的老人，手中拿着拐杖。
又一阵巨响，雨林条件反射地眨了几下眼——杵拐杖的老人不见了。雨林心里更是凉嗖嗖的，什么也不顾地赶紧向二楼的房间走去。
这时，整片天空变成暗红色的。巨大的闪电从一端蔓延到另一端，在天空交织，像一条条麒麟的胡须在飞腾，肆虐的狂风把楼顶的风速仪吹得【嗒嗒】不停。几秒钟，大雨像瀑布般，倾盆而下，重重地击打在地面上。
暴雨下了一整夜，黑夜里房间也充斥了犀利的闪光。
直到第二天清晨，轰鸣声才渐渐远去，天地间恢复了平静，然而暴雨过后，迎来的却是连绵不断的降水。
没有等人参队长来叫门，雨林便自己醒了过来，应该说他压根就没有怎么睡好，平时起的最早的乐乐也还在睡觉，他想时间一定还很早，就继续躺在床上，一声不作，外面的天空还是黑黝黝的一片。
迷迷糊糊的，似乎过了很长时间，他再次清醒过来，“到底几点了？怎么人参队长还不来？”他心里暗自嘀咕。
他小心翼翼打开手电筒，往手表上一照，【九点】！
八点四十五早过，队伍应该早出发了，怎么还那么安静，雨林疑惑。轻轻穿上鞋，又轻轻打开门。
九点的天空，一片昏黑：“什么鬼天气！”
他走了出去，回头一看，乐乐和小健还在呼呼大睡。
走道里十分安静，没有一个人。
他走到一楼，只有值班室里的灯还在亮着，他从侧面慢慢靠了过去，轻轻侧过头去往里面望。
先是值班室里的办公桌，一个装满茶水的透明玻璃被正冒着白白的热气。
接着，一个鲜黄色，还在滴水的雨伞靠在桌盘。
最后，伸出一只手！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老头正转过头来，满脸诡异的笑容。
雨林扎实吓了一跳，赶紧缩回头，全身冷汗。
“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
雨林又吓了一跳，转过头去，只见一男人微笑地站在他身后，手里抬着一个盘子，盘子里盛着两块烤面包，一个鸡蛋和一杯同样冒着热气的牛奶。
“陈……陈宇先生……”雨林非 常（炫…网）勉强地笑起来。
“那么凉爽的天气，怎么那么早起呢！多睡下才是。”
陈宇拍拍雨林的肩膀。
“走，进来，外面风大，会受凉的。”
陈宇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搂着雨林，把它带入值班室。
老头见陈宇带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立刻笑脸开怀。
“谢谢你啊，小陈！都说不用那么急了！”
老头赶紧收拾了一下桌子，接过盘子，放到桌上。
“刚刚在外面探头的人是你吧？”一口夹着及其浓厚拗音的本地汉话。
雨林也笑了笑，点点头，勉强能听懂他说的话，毕竟雨林是在这片热土上长大的。
“对了，雨林，这位爷爷是千澄山下曼幽村的村长，叫白波！”
“曼幽村？”
“就是前几天我们上山时经过的那个村子。”
雨林点点头，似乎想了起来。
“你，过来吧，早餐你吃！”村长拉拉雨林的手。
“不用了，我还没有洗漱呢。白波先生，您吃就好了。”
陈宇在一旁，点点头。
“雨林。你要饿的话，我去给你拿一份来。”
雨林摇摇头：“我待会还要睡觉去！”
陈宇转过头对着村长说：“对了，忘记说了，他叫雨林……”
“雨林，那么好的名字！恩，热带雨林的‘雨林’”
雨林点点头，小声答道：“恩。”
“果然是啊，多好的名字啊，多亲切。”村长笑着合不上了口。
雨林显得极其不自在……用手抓抓头，顿了一会儿。
“白波先生，您经常到这里？”雨林想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含糊了半天觉得只有这样的方式问比较妥帖。
“不不，很久没有来啦，也有几年了吧，山太高啦，我呀，爬山来太费力了。我昨天来到这里，人都快倒下了。”
雨林斜着眼睛冷冷一笑：“那么这次……”
“没什么事，没什么事，只是呀，想来看看小原……”老头继续抬着冒着热气的茶水，盘子里的食物放在一旁，根本没有理会过。”
“就说怎么可能没事，没事了大老晚的还会在黑灯瞎火的蝉雨台瞎晃悠，装鬼吓人？”雨林十分想这样说。
“小原？哦，你来看安原小姐？”
“是呀，很多年没有见到她，前天从外面回村子，听人说小原带着一个夏什么队伍来小陈这里……”
“是夏令营。”
“恩，小原来到这里，我激动呀，第二天，就是昨天我就直接上来。腿脚不方便，路也不是记得很清楚了，所以昨天很晚才到这里，幸好小陈还没有休息。真辛苦你啦，小陈。”
“哪里哪里！”陈宇赶紧应和。
“你和安原小姐……认识……还是……亲戚？”
“认识认识，他们是我们村子的恩人！”
雨林越来越奇 怪；书；网｝。
“恩人？”
“以前，我看看是什么时候。”
村长开始嘴里小声计数起来。
“三年，四年，四年前，我们的村子本来在政府的规划下是要集体搬迁的，上百年的村子，大家怎么能那么容易说搬就搬？什么土地啊，屋子，还有祖坟全在这里，怎么能搬迁。”
雨林看着村长，点点头。
“是啊，可是有啥办法？幸好，后来遇到了小原，谢明，还有小陈他们，神通广大，向上级那么一说，居然村子就保住了！”
说完村长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是啊，真得感谢他们呢。”村长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小原，谢明，小陈？”
雨林仔细回想。
“安原小姐，陈宇先生，谢明？谢明是，那个报纸上的人？”
雨林突然抬起头望着陈宇：“谢明是你笔记本里，报纸上的那个人是吧？”
陈宇笑笑：“是，是，就是他，呵呵。”
“怎么？小原没有和你们说过谢明？”
老头接着说。
“村子搬迁的事情，主要还是靠他的，他是个很有威望的人，和上级领导那么一说，所以才保住村子的，不然现在我们早那里去了都不知道。”
“这样？那么谢明……”
“小原也应该早起来了吧，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陈宇很想移开话题，可是村长一说就停不下来了。
“可怜啊！可怜啊！”村长眼眶渐渐红了起来，老村长突然变了天气。
“白波先生，您没事……”
“可怜啊，还有一个星期就要结婚，怎么会出那样的意外？”
“结婚？”
“千澄山十多年来几乎没有发生过什么灾害了，怎么就偏偏在他两人要结婚的时候谢明就出现意外了？老天是不是没长眼睛啊。”
“谢明先生和？安原小姐？”
陈宇站在窗边，默默不语，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此时的心情也十分低沉。
“据说他当时获了一个什么奖。为了工作来到这里是吧？小陈。”
陈宇走了过来，声音低沉。
“全球汉语言诗词大赛，他获得最好的一个奖项，因为安原老师的关系，我和谢明先生在当时也算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了。之后正值研究所人员换届，所以就请来谢明，他当时是文化节的明星，佼佼者。想来为研究所增添一些光彩，这个研究所以后肯定也会更加受到关注，这里的科学研究工作也能够更好的进展，更好的政策，更多的科研经费等等。”
陈宇长长吸了一口气。
“然而，换届典礼还没有进行，谢明先生就在山里，失踪了，估计是遇到什么灾难了，直到今天，还了无音讯。”陈宇说着，眼睛也酸酸的。
听着他们说，雨林的情绪也很低沉，面对两位议往悲痛失声的长者，他不知如何是好。
“至今还没有准确的消息说谢明先生已经遇难了，所以，可能他到别的地方去了吧。”雨林安慰到。
“失踪四年，现在没有现身，除了一种结果还能有什么？”
“是啊，当时全村一百多个人，还准备好好地给小原和谢明大办婚礼，表示感谢，没想到……”村长接上话。
“小原人心地善良，特别喜 欢＇炫。书。网＇帮助别人，然而在这里无依无靠，怎么上天会对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做出那么残忍的事？后来咱村里好几个孩子上学的事都是她帮忙办妥的，诶，小原啊……”村长眼角挤在一起，那满是皱纹的脸显得更加衰老沧桑，前额光秃秃的头上也布满了皱痕。
屋里越来越悲伤。
“就说嘛，我早就看出安原小姐以前到过这里，她自己还硬是说是第一次来。”雨林想缓和缓和缓和气氛，虽然对安原的经历他自己也感觉十分难过。
“她是说，她是来带队参加夏令营的，不是来回忆谢明的，所以不想提起四年前的事情，才尽量不说。”
陈宇突然觉得在小孩面前有些失态，强忍住内心的不安。
“待会儿，小原见到村长先生您，一定会十分激动的！您先把早餐吃了，我要到厨房去，给大家准备早餐了！”陈宇拿起热水壶，给老村长的玻璃杯里加满了热水。
“那，我，也，要回去了，可能还要睡一会，白波先生，您先吃早餐吧。”雨林恭敬地向村长点点头。
“快去吧！”虽然陈宇也明白这是谎言。
更何况雨林呢，受了惊吓，听了那么悲伤地故事，怎么可能睡觉呢？
“今天，活动取消了，是吧，陈宇先生。”
陈宇点点头：“昨夜那么大的雨，现在也还没停，现在出去一定会出事的，你就安心回去呆着，大家似乎昨天一天都很累，很晚了还在睡觉呢。”
别过村长，雨林走出屋子，楼上有了一些声响，而雨还在【哗啦哗啦】的下着，天慢慢的亮了起来，可是远处的山还是混混沌沌。
雨林回到屋里，推开门便见乐乐坐在床边，调试着那台情况糟糕的电视机。
窗外传来雨水打在宽宽厚厚的叶片上【噼噼啪啪】的声音。
“乐乐，你怎么个回事？整天闲着就去弄那台破电视。”
“天气预报说天气要好转，怎么今天下那么大的雨，我还想看看，能不能再找到天气预报。”
“今天的活动已经取消了。”
“知道了，人参队长刚刚来通知了，说今天就呆在房里自由活动，真糟糕，要这样呆一天。”乐乐继续摆动着天线。
雨林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看床上那个还在睡梦中的穿着小熊睡衣的小男孩。
“其实现在已经不早了，别看天还很黑，九点过了。”
小健一直到中午十一点过才醒来，醒来时还不慌不忙地问雨林：“现在到八点半了？”而雨林的回答是：“才七点多呢，还早，不用急，不用急。”
整个早上，他们没有下去吃早餐，就在房间里，呆呆地坐着。
（十一）
午后，没有了昨夜暴雨的磅礴气势，但雨滴依然密密麻麻。
取消了户外活动，整个研究所就热闹起来，楼上楼下人来人往，十多岁的男孩女孩，最难耐的就是安静和寂寞，哪怕是劳累一些，也比没有事情做强上十倍。
大雨让他们不能离开半步。
陈宇带着大家来到三楼参观研究所的研究设备。
然而他带领大家走进这三楼左侧第一个房间，却引来一阵嘘声——所有的设备没有一样是在正常工作的，全部都静默地躺在那里。
“现在监测天气，有了很多更新的设备，所以，这些就暂时用不到了。”陈宇向大家介绍着，心里带着无限的感伤和惋惜，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研究所的存在有什么意义，或许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避难之地。
房间里一共放着三件设备，一个显示屏，据陈宇先生介绍，是最近才引进的，可以通过设备接收卫星信号，能够看到卫星云图的设备，但是不知这个“最近“是指什么时候。其他就是一台绘图仪，当陈宇擦掉灰尘，接通电源后，绘图仪便开始向心电图一半，在长着霉质的纸张上画出一条条折线。还有一个就是一个矩形的机械，一个和便携式计算器一样的小型电子显示器，据说能够显示出当前的风速，以及风向，陈宇并没有打开这台机器，他还说了，这台机械和楼顶的旋转地风速风向标是连在一起的——另外，桌上有个一折黄黄的纸张和几只附着着黑点的绿皮铅笔，还有一个半打开的烟盒，估计是很久以前来这里时忘记带走的。
左边第二间房，是一间简易的化学实验室，简单的仪器，烧杯，滴灌，显微镜，支架，酒精灯等等。陈宇先生介绍，这些是为了对千澄山土质，地质以及千澄山植物进行研究而配备的。
陈宇没有让他们进去，因为他知道这只会引来孩子们的又一阵叹息。玻璃窗上粘着蜘蛛丝和灰尘，窗子的内侧就放着一个酒精灯，酒精灯没有灯冒，白色的灯芯微微发黄，似乎从来没有点燃过——上面却满是灰尘，酒精灯的酒精也早已挥发一空，或许原本就没有酒精。
在往内一间房。就是所谓的“植物栽培基地”，窗子上放着一盆叶片色彩艳丽的铁血树，原来在远处就能闻到的奇异清香，就是它发出的气味。这棵树显得十分精致和美丽，栽植的盆也是新崭崭的。小健对他记忆犹新，就是这个坏家伙把小健的脚砸伤的，不过陈宇也多亏了小健把盆弄坏，才有机会换新盆，现在介绍起来也多得了一些面子和底气，而且工作人员在换盆的时候，才顺便把它的叶子清洗干净的，也顺便给孕育这棵生命的干得早已裂开的泥土浇了一点水，所以现在才能如此美丽。当然，这间房他们也没有进去，陈宇先生介绍，这间房目前的用途是闲置。
这些，和那些完全不同，那些关于“千澄区地质与自然灾害科学研究站”的宣传：【十几年来，它为整个大西南地区的气象及自然灾害的研究、预防做出了卓越贡献，它在全面深入研究神秘多变的热带气候等方面取得巨大成就，它拥有完先进的科学设备，它拥有独立的植物栽培研究基地，它有一群扎实刻苦专研的科研人才队伍……】
不过不能否定，在几年前的全国气候变化研讨会上，千澄山研究所确实为那次大会提供过一次观察记录，虽然只有一次，虽然只是观察记录而不是研究成果，但确实证明了，它的影响力不仅仅是在大西南的，而是整个国家的。
整个参观过程，应该连半个小时都没有，不过对于陈宇来说，这已经是算长的了。
参观结束后，大家各自散开，各自去寻找自己回到房间，或者继续在走廊上徘徊，雨没有一点点停住的欲望。在研究所里，甚至可以听到山下，汀竹溪湍急的水流声，此时汀竹溪应早已成河流了吧。
老村长白波本想在今天看望安原之后便返回村子，因为他不想打扰别人的工作，而且两天后，是他孙女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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