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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骨活死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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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鹰披风赶紧丢下黄强,跟在后面。

神狗将军一直跑,跑出了大王谷,跑到兜光城市区里面。

然后,它又跑出了市区。

终于来到兜光城的城外,一条大海边。

披风一直追着,跑得气喘吁吁。他没有想到目的地竟然是在这里!突然间,他还以为自己是受这只狗的骗了。

他大喊:“哎呀!臭狗,你带我到这个地方来干什么呀,我是叫你找人的啊!可这地方连一个人都没有呢!”

其实,张三九就是在这个大海的边上,连同稀世钻石一起落入那个叫“王伊将”的老者手中的。

——披风当然不会晓得这事。

神狗将军在海边,在风中,仰起头颅,死劲用鼻子嗅了嗅!

然后又撒开了四只脚,往市区的郊外跑去。

现在的披风却很生气:“跑吧!你自己跑吧,你找不到人的,我不会怪你,我就在这里欣赏风景算了。”

神狗将军跑了一阵,没有听到披风跟在它后面的脚步声,便停了下来,黑眼圈中的眼睛在闪闪发亮,望着披风。

披风的脑海电光一闪:“莫非,这一回它才是跑向目的地么?莫非,张三九曾经在这里呆过,却又走了?”

他赶紧追向神狗将军。

神狗将军,终于在郊外的绿尾巴路一栋房子前站定,不跑了,却在吠。

披风仰头看屋子,嘀咕了一声:“这里好象是……”他又走到房子的门前看了看门牌,好象是想确定一件事情。

最后,他轻声低呼:“这里果然是国际知名的机械怪才王伊将的住所啊!张三九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她在这里干什么呢?”

他仰头看房子,房高四楼。

三楼亮着灯,窗口玻璃上突然现出了两个模糊的影子,一个苗条,另一个驼背。

而神狗将军突然对着那个窗口大叫。

披风心想:看这条狗的样子,莫非那个女人的身影代表的就是张三九?

这时候,驼背的影子突然给那女人影子一个巴掌,是打在脸上的。

女人在挣扎!

接着,窗上面的窗帘被拉了起来。

看着二人在打架,披风一下子明白了——张三九敢情是被王伊将劫持到这里来的!

他手心冒汗,紧张地掏出了怀里的手机,按了几个键,最后按下通话钮,拨通黄强的手机。

他悄声说话:“黄老大,我想我找到张三九张姑娘了!不过情况可能不太乐观。”

黄强在另一边兴奋地道:“找到了就好,你遇到的是什么情况?说说。”

披风道:“我想她是被王伊将劫持了!‘王伊将’这人是谁,你应该知道吧?”

黄强大怒:“王伊将?他好大胆子啊,敢动我的女人,我管他是谁,你给我烧掉他的房子,再把张三九带回我身边。”

披风很疑惑:“为什么要烧掉他的房子啊?揍他一顿不就好了么?”

黄强:“什么?为什么烧他的房子?就因为他敢欺负我的女人,这是他为自己的冒失行为应该付出的代价!只揍他一顿,没那么便宜。”

披风挂掉通话之前,轻轻拍着神狗将军的头,说了一句:“我知道怎么做了!”

第五回 毒心御女

 (1)

深夜。

夜深人静,千家万户的灯火似乎在同一个时间里面一齐灭了。天上又有星,那颗启明星已有一些偏。

现在,大家基本上都已经睡觉……黑灯瞎火的,地面上——无行人,可能有贼。

太平盛世的治安很好,但是三流的贼却还是多不胜数。一个三流的贼正在地下做着俯卧撑,活动他的筋骨热身运动。

黑暗中这小贼在看四周的景物,看去似乎还用鼻子嗅了一嗅。但是他只觉得一时夜色迷人,既然无异常情况——所以他只是粗粗地看了一看,脱了身上的雪白色大衣就已经开始攀爬下水管道。

这人就是猎鹰披风,披风脱掉白色外衣的原因是,呆在那房中的人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

说到做贼的手段,这猎鹰披风还是一个新手!他看上去就好象是一个老年人在爬梯子,腰腿已不是很灵便有一点辛苦了。而那些大贼的身手却都异常的矫捷,飞檐走壁轻松得如吃一餐好饭,在离地几十米的高空中从一个窗口跳进另一个窗口,便如深山老林中一只不停恶作剧的猿猴在几棵树上来回飞窜。

所以,他们爬下水管道就好象一个蜘蛛平时在走路,也好象他们自己平时在平地上走动一般;更何况他们还要结一张网,与天罗地网媲美做个惊天的大案?

所以要想做一个真正的贼,什么样的基本功都应该练得很好。某一些动作的难度以及技巧,可能比一个正儿八经的杂技团还要高!

一阵大风,忽然在吹!风,吹着……它正在剧烈地做出运动,卷起这陆地上面所有轻飘飘的物事。

然而,在这边一块水泥地上面只有一堆树叶……

半空已吹起大风。风中,又有何人在呢喃?因为呢喃的人声,已乘着风传入人耳……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在娇喘不休……听起来兴奋,喜悦。

朦胧的夜色中,一个驼背的黑影子在他的房间里点亮了灯。

灯的光线昏暗,那是粉红的颜色。灯,肯定是罩上了一层有色玻璃纸……这一定是哲学家专用的七彩紫光灯吧!

这个驼背一直都猫在床头,咳嗽着。在他的床尾处躺着一个女人,他的眼中也有绿光在闪烁!

是那种代表了一只母猫一般萌动着春情的绿光。

驼背人在床前的一张茶几上猛抓了一把,有一物入手。一个瓶子。大小,正如放置安眠药的那一种小瓶子。

是个药瓶,而这里面又是什么药?

“这药,一定好吧?”驼背人将几粒药丸送入口中,又操起一个茶杯,往嘴里面灌了几口水。灯灭!

灯灭后,女人忽然哀号,她忽然已嚎啕地大哭起来。

一时之间,药气冲天的空气之中又是哭,又是叫!

转而无声,已经在无声的哭……又过了良久,女人就不再发出一点声音了。

“自己动一下看看,恩现在的感觉怎么样?**的位置再往左一些……”

又过了良久,驼背人发出了一下满足的叫声!而那只很有情调的粉红色的灯又亮了起来。

他便在灯下,开始收拾残局。

他从床下拖出一条已生了不少铁锈的生铁链子,“咣当”晃着响着套上黑暗中女人的双脚。又在床头枕头下面抽出一根麻绳,捆绑了这女人的双手和身子。

女人一直都猫着身子,一直都紧紧的闭着嘴巴。这时却又突然说:“等一下,你得等一下再绑我。”

何事?因为,麻绳已经绑起来。

“绳子已绑在你身上了!”

那驼背的麻绳一直捏在手里,他捉着绳头站在床前却一动未动。

接着,他从身下抽出那根老牛皮的皮带,恶狠狠地往女人身上抽,发出的声音响亮极了。这女人的头发被紧紧抓住,根本无法挣开去,她可能也不会逃避(因为吃了迷药,所以才变得像一个人偶)。

于是,在接连不断地落下来的鞭子抽打之下,女人白皙细嫩的皮肤上面立刻被抽得一道又一道。

“喂!臭婊子,痛苦地哭出声来,要大一点声。你越惨叫,我就越兴奋,哈哈哈!”

这显然已经不是人类的行为了,皮鞭不住落下,虽然吃了能令人感觉麻木的药,女人的洁白肉体还是疼得拼命地扭动,柔软的皮肤已皮开肉绽,血马上就流了一地。

然后,那个衣冠禽兽终于静了下来,暂时停止攻击活人。因为他已浑身是汗,并且气喘吁吁。

房间里面,很静了。确实很安静……静得可怕,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几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那一丁点声音也完全听到了。

但是没有人在玩缝纫针……

这些绣花针之类已被驼背一枚又一枚很小心地收藏起来,放在房间里某一个角落里面,或者它们正好好地躺在一个抽屉之中。

难道没有人去理会它们吗?

空气似乎已经凝固了。这个房间的隔音,相当的不错。

外面的风响,连一声也听不到——女人摇摆身体!又完全挣不开束缚。驼背便一甩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响亮。如果隔音的设施不好,街上面又有人,那么就听到了。

听得一清二楚。

驼背找来墨水,叫女人像一只猪那样趴在地上,砸碎一个酒瓶,拿着一块玻璃碎片划破她背上的肌肉。

他,正在刺青……

(2)

身体隐没在夜色之中的驼背老者,手拿绣花针一针又一针地在地上女人背上面刺着东西……

想刺一只老虎。

但是不知他的美工是否很差,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也许他在故意折磨人,老虎像一条蛇。

那女人的头脑忽然好象又清醒了,抬起一只脚,从后面敲到他的背部。

“王伊将,快放开我,我受不了了!”“张三九,我的小宝贝!我已经给你下麻醉药了,不疼的……”

女人张三九却还是挣扎着,不停踢了好几脚。

“好,好。”那个叫王伊将的老者心慌意乱,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大限已到。他站了起来,点起一根烟……

接着却又坐了下来,将背紧紧地靠在沙发垫子里,沉默。

空气似乎已凝固。

实在静得叫人害怕!几乎连一根针掉到地上去的那一丁点声音也完全听得见了。有人的心在跳,猛跳。

——两个人。

原本不可能听得到的心跳的声音,在空气之中听起来甚至已巨大!在耳朵内一下下地响,看来——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那一点儿声音都给掩盖住了。

心跳的声,已比针落在地上的声还要响很多!

而此时也同样没有人在玩针。

——针又已藏起,刺青工作已完。

静得可怕!已根本听不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静得世界只剩下心跳声……

窗外几根调皮的小树正在舞动,随风舞动着……

床下面一个个臭虫也开始手忙脚乱地发动“新一轮的进攻”。

(3)剑花心火

是夜间。

我们看宇宙中风与火的动作,凉爽的轻风微拂着“剑花”王伊将的苍白鬓角,有一股烈焰却在狂扫,吞没风。

风大笑,似乎化作一个人形。它才一吹上来——火却又在扑动,火势,竟已经变为巨大。

风大笑,已化成人!这完全是因为,此时的王伊将已扬手,一扬手便是一阵大风!这焰火似乎来自已走火入魔的“剑花”内心某一深处。

星空下的一股气流却愈看愈像是一个人,张三九。

在暗夜之中——我们看到只要火一扑动,奋不顾身的凉风却又吹动了……

风还是笑着,永远都在笑!

……

“张三九”就这样鬼神莫测地出没于天上地下,只要人间又有风吹。

人间永远有风吹,伊将的上衣袖子又猛地卷起了一阵大风。风无色自然无色,然而他已愈看愈无名火起。

他的心情狂躁不安,不停地在两米范围内于两点间来回。楼下的人群拥挤,笑骂着,疯叫着做什么的都有。

这会儿伊将终于趴住了!

他的上半身已整个趴倒在楼里过道的护栏上……

他的脚一停顿,就刚好放在一只蟑螂的背上面,另一只脚却也同时正放在蟑螂的触角顶端。

呜呼哀哉!已“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抗拒着蹂躏成为一个贞节大英雄的蟑螂,立即被踩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快都来看一看今晚月亮的月色吧!月亮清亮,头发清亮。

皎洁的月光下面——街上的人啊,一世都在笑。

伊将又重新开始感觉清凉,眼观鼻,鼻观心,随风东西。竟不知究竟风乘我邪?我乘风乎?

大街上一小人儿。大街上,是有一个小人儿。

小人是一个天生就是小个子的人,并非卑鄙之小人。小小的人留着两撇修理得很清淡的胡子!这小小的人是个跑江湖的人士,自然很爱酒。虽然他只有一米六零的个儿,但是他的酒量却惊人。

“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他从饭馆的一张小桌上爬下,拎着一个酒坛子走出门。他看起来有不少伤心的往事,他有多少伤心往事呢?

这小人一抬头两眼见到伊将,已令伊将不知所措!

“Hello!”小人一口洋音。

“Hello——”伊将立即应了他一声!

小人刚买花,小人理应先去接那卖花小贩手上的零钱。

卖花小贩:“喏,找你十二块钱……”

二十块的人民币才刚发行不久,小人用二十块去买了八支玫瑰,一支花才收一块钱,一共只八元。

那小贩见他老半天没理人,便把零钱自己收了,放入袋内。

小人推了小贩一把。“滚开!”

小贩一只手捂着左肩一声未吭,而右肩上挑着花篮子匆忙地走开了,认为自己已很不小心地占了一个金钱上的便宜……

小人抱花。就像是抱着美人,美人入怀的感觉如何?如人手摸软玉。

楼上的伊将正想缩头。

——“我们能够交个朋友吗?你叫什么名字?”小人却在招呼他,这句话是用带了纯正京腔的中文说出来的。

伊将应道:“伊将。”

伊将虽然也不反对用英语交谈,但是他却极反对自己去用这种中文口音来说话,他甚至很害怕自己听到这种有板有眼的“京腔”口音!

所以“伊将”这两个字一用京腔说出口来,他心里就开始后悔了。后悔不已,真是土得掉渣,有失自己身份。

小人来自京城。

“你是从京城来到此地的吗?”“是的。”身来自远方的小人内心孤独,他已经忍受不住这份煎熬,开口说出首都语言。

爱说爱笑的他从前在家时说笑都是家乡京腔话。因为也只有这个语言,才是平平凡凡的现在这个他身上的唯一一个特征。然而,这里的很多人却都很不喜欢首都的语言。

所以他也就不得不绝口不提他们的家乡京腔话。

小人在广东汕头。

广东汕头,是一个经济繁华、不断蓬勃发展的地方。来这个地方淘金的人很多,不计其数。

在经济好的地方,外地人就一定会纷纷的多起来;这就像是一个人的头哪里不小心弄破了,就一定会飞来一群“嗡嗡”乱叫的苍蝇……也好象是一只猫,哪里的毛长了多了,虱子便滋生。

小人和众多的淘金者一样跑到这里来打工,是一个标准的棒棒!其他的同行,有来自贵州也有来自湖南,还有的本来就是本地的人。

活儿根本就是小人自己要找来做的,他没日没夜的干。

他已经根本看不惯这里每一天都要吃的那四餐!因为餐餐全是白米饭,就连早上也是,完全吃厌了。嘴里面都快要吃出土块来……

早上,是一碗雪白米饭加上一杯烫开水,拌着雪菜。早上如此,其他的时候(包括夜宵)也就不一一例举。

但是,也只有吃这个才会长力气。

他为了能够继续干活努力挣钱,所以不得已而吃。所以,也就完全没有吃厌不吃厌的问题存在!

在广东购物消费,小人连购置一些最平常的生活用品;比如想买一双袜子,添一张桌子或者是买一个脸盆什么的,也是花钱如流水,一去便立即不复返。

如果世上最毒一颗妇人心——那么“十八摸”酒楼的老板娘的人心就是。

“小伙子有上进心,这是一个好事。”老板娘这么认为!

小人是给她端盘子跑堂的服务员工,只要是她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自然都不得不很仔细并很耐心很用心地去听。

老板娘并说:“我一定会多给个机会让你去接近小翠的!”小翠,也是这里的一个员工。小翠是一条鲤鱼精,江湖人称“鲤仙”小翠。

这老板娘一边在向她的员工抛媚眼,一边开始下猛药。

她一刻不缓,马上叫来心腹丙去药店抓了“草堂春”。小人,便终于被放倒在一张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大床上。

被套的颜色本来白白的,现在已用香皂洗得更白了,正散发出阵阵的香气,里面也许还喷了一些香水,却直叫人发腻!

他钻出了被窝,十分小心地爬出来时——却已经刚刚被屋外面的世人讥笑为一个“偷税的马仔”。真正的天要亡人——直到昨天的晚上,他还是一个处男呢!

丢了一份好好的工作不说,还居然赔进老本。这绝对是一个“人财两失”的典型例子……

小人不得已落荒而逃,当初——他也是在月黑风高之下,摸到这个地方来的。而如今,竟也是如此……

天,无月,有星,有风。

铺盖未卷,他来得及避开老板娘的丈夫——也就是老大,就已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了。

第六回 浴火奇兵

 (1)小人吃鱼

经过主人王伊将的同意,这来自异乡、打工失败的小人已上了楼。

他在一张红木桌前坐了下来,那张嘴一时间喷得酒气冲天……

伊将煮了一壶开水,水正在沸着。

一团雾气在房中弥漫开来!

室内的温度升高了。

一只黑猫惊醒过来,忽闪着它的两只眼爬起了身,把前爪按在地上死劲地伸出一个懒腰。

便开始四处悄悄地走动,肚子饿了,寻找食物吃。

在另一张小桌上还放着一些菜,菜已经凉了。

猫一个纵身飞上桌子!

伊将正在取“铁观音”茶,一看便是一惊,接着火冒三丈。

拣起地上的一只鞋子使劲扔了过去——却没有击中目标。

猫嘴上叨着一个鱼头,跳在地下得意洋洋地转了好几个圈子。

伊将无可奈何,只好回头请客人喝茶。

客人看着刚才的那一幕,嘻嘻地笑了:“家里养着一只并不是很乖的猫还真的不寂寞。”

“哈哈!也许吧。”伊将问客人,“还不知怎么称呼你呢?”

“哈!我贵姓周,叫我伯通。”

伯通肚子饿了,发出一阵“咕咕”的响声!

“不巧,我晚饭没有吃,只喝了一些黄酒。”

“还有鱼吃。”伊将站起身子,去拿熟鱼。

而伯通看着墙上一幅年轻貌美的女子画,渐渐地入了神。

那画中女子容色甚美,穿着白色的运动服耐克牌子,脸上的表情似笑又非笑,鼻高唇红,一对明眸柳叶眉毛,耳朵遮在又黑又密的头发里面见不到了。

这画是用水墨画的,用一个崭新的镜框护住了,框上的玻璃天天都用白巾搽得雪亮。

画的色彩调得很好,恰如其分下笔也厚薄有度。

伯通问:“这画的谁啊?”

“东邪黄老邪,这个长年都住在桃花小岛上面的大药师也是你的朋友吧?”伊将问。

伯通笑了:“我跟他不是很熟,但是也确实见过几次面!”

“我画的就是他的弟子,女弟子。”

“这位难道是梅超风?鼎鼎大名的梅超风?”

“不。”

伊将接着又解释,“‘张三九’这个名字也许你并不知道。”

“的确!那么她就是张三九吗?”

“是啊。”伊将的两眼突然便湿润了,充满了无限柔情。

伯通一直都在津津有味地吃熟鱼,这时候已只剩下一个烤得又焦又黄的鱼头。

那只黑猫又不知是从什么地方飞快冒了出来,好像是一股青烟窜上了伯通的膝盖。

一双猫眼在很可怕的亮着!

伯通正把那个鱼头往嘴巴里面送。

猫猛地往上空一连扑了两下,扑到第二下时它的爪子捞到伯通已把肉吃得一干二净的鱼骨。

那块鱼骨发出轻微的“喀”一声断了!

猫掉在地下,似乎还没有死心。

摩拳擦掌,急不可耐的跃跃欲试,准备再次出击!

伯通把鱼头在自己的口内咀了好几下,发出了一阵心满意足的“啧啧”响声。

猫眼也似乎发出了和狗狼一般的绿光!

它铤而走险,冒着可能会被人一个巴掌拍死的杀身之祸,使出了毕生的力气一个纵身跃上伯通的肩头,伸出前爪去抢他手上的鱼头。

伯通戏弄它,把鱼头含在嘴里一下就咬碎了,并死劲嚼了起来。

猫自然开始发怒了!

用它的两只爪子在伯通的胖脸上又是抓又是撩的。

伯通始料不及,被撩了好几下也没避开,很快变成了一个大花脸!

虽然还没有血流满面,但是那几道伤口上的血花却已经令人触目惊心。

伯通这时比猫更怒,火冒三丈一挥手便把它往下面摔。

猫却已经轻手轻脚地自动落在地下,并且得意洋洋地怪叫了一声。

伯通不顾脸伤发痛,企图在地上寻找一件武器弄伤它。

但是那只猫却早就跑掉了,跑得无影也无踪。

伯通也无可奈何。

叹了口气……

伊将刚入书房听到这边的动静,又跑了出来,正过来打听是否出事了。

他一眼瞅见新交好友脸上刚受的伤,叫了一声:“哎哟!”

“我没事,没事的!”伯通在苦笑着。

伊将已转身去寻药。

在一张茶几上面,一堆乱七八糟的日常生活留下来的杂物堆里乱翻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盒创口贴。

伯通便接过药,剥掉药上面那两头一层的玻璃纸,粘在脸上。

一连粘了五六个才罢休……

松了一口长气,又嘻嘻笑了笑!

伊将也在笑。

“对了,还有鱼吃吗?”伯通问。

“有!”伊将又去拿鱼。

那只黑猫便又重新出现了,在客厅的门后忽闪了两三下,贼头贼脑地左顾右盼着。

伊将已拿着一个盘子,递给伯通。

伯通从盘中取出一尾小鱼,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眼角偷偷瞟了一眼距离身后好几米之外的那只黑猫。

猫暂时没有任何动静,伯通就把整条鱼都往嘴巴里面塞。

猫,这时终于急不可耐地冲了上来!

但它一扑到近处,伯通马上把藏在背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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