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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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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旁的女人,高高的云发盘起,慵懒的斜插几只金制发簪,几缕发丝看似无意垂在面颊一侧,平添了风情。眼不大,细细长长,却无比勾魂,一张朱唇红透,让男人忍不住想品尝,她那衣着更是大胆,内里窄窄的长裙低胸,可见美沟,外面的敞襟裙衫,更合半透明,微风吹过,好一股香气浓郁。
李清瑟看了一眼,而后更加失望地摇了摇头,口吻哀叹。“刘兄,刚刚是我错了,不应该说这媚娘当了婊子立牌坊,哎,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如今我是明了了。”
刘疏林一愣,很是不解,看了看那媚娘,而后再低头看了眼清瑟,怎么都觉得清瑟比那媚娘,身子比京城第一美女崔茗甄还要绝色万倍。“但闻其详。”
“啧啧啧,你瞧瞧她那打扮,她那妆容,她那穿着,还有这呛人的胭脂味,这哪是卖艺不卖身的气节女子啊,非常典型的青楼花魁嘛,刚刚我说错了,人家确实当了婊子,却也没牌坊,时时刻刻告诉周围人她的身份嘛。”
当婊子不立牌坊也值得赞扬!?刘疏林突然哈哈大笑,因为没注意,那笑声不小,引起一群人的瞩目,包括前方那精致如画中出来之人——崔茗寒。
刘疏林一边笑着,一边习惯性将那扇子刷的一下打开,放在身前摇啊摇。
这扇子引起了李清瑟的主意,“对了,刚刚在内务府,我看你赤手空拳弹飞那长剑,却听见金属碰撞声,不会就是……这扇子吧?”
刘疏林笑着点了点头,暗叹五公主就在那危急时刻还能如此敏锐,“不错,就是这扇子。刘某喜欢四处走走,自然要有防身的兵器,但无奈鄙人有时还喜欢附庸风雅,带跟长剑也实在粗鲁,所以就弄了个扇子。”
李清瑟觉得好奇,在现代看电影什么的,就有那种潇洒的大侠带扇子,如今还真碰见个?“借我看看行吗?”双眼粘在那扇子上。
扇子递了过去,“有何不可?”
清瑟接了过来,才发现,这扇子……真沉!
能不沉吗?无论是扇柄还是扇骨,皆是精铁打造,就算薄如蝉翼,那也是铁啊,很是有分量。这小小的扇子……搞不好要十斤重吧?清瑟费力将那扇子打开,全然没有平时刘疏林那般随意潇洒,也学着他的样子摇了一摇,只听“嗷”的一声,那扇子一声重响掉了地,而她的右手腕也成功扭伤。
“疼!疼!疼!疼死了!呜呜呜呜……”李清瑟欲哭无泪,真是倒霉,自己没本事为毛非要装那大瓣蒜?差不多就行了还非要摇扇子,这下好,手腕扭了,用肉眼能看见的速度发现手腕上一颗大筋包茁壮成长。疼啊——
刘疏林那惯有的招牌微笑立刻消失,看都不看那掉在甲板上的扇子,一把拉过清瑟的小手,不顾她的哀叫,为她捋顺筋包。
事发突然,这筋包必须马上捋顺,不然越来越疼。“忍着点。”他一直手紧紧抓住她的右臂,另一只手直接按上她那筋包,紧接着便是李清瑟丝毫不顾及环境的惨叫,那声音十分惨烈之好比杀猪。
本来还艳羡崔茗寒,垂涎媚娘的众人,将目光都投向两人。
李清瑟嗷嗷喊着,那种撕心裂肺的疼,那种根本忍无可忍的疼,让她没心思管周遭发生什么事,周围人有什么眼光。而,刘疏林也没心思搭理周围人,他一颗心揪起在李清瑟身上,恨不得帮她去疼,但也不能心软,这筋若是不第一时间捋顺,未来想要捋顺所要承受的疼痛便加倍。
一只手被控制住,清瑟因为剧痛所以潜意识地用另一只手用力去推他的手,但他那一双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无论她怎么用力,他都纹丝不动。她猛敲他的胸膛,却发现这刘疏林看似仿佛文弱书生,但丝绸长袍下的胸膛满是肌肉,坚硬却有韧性。
远处的崔茗寒精致的眉头皱起,一双美眸狠狠盯着刘疏林,心中惊讶自己的损友何时和公主呆在一起,怪不得刚刚自己去刘府没找到他,当看到清瑟疼得发白的小脸儿时,眉头更紧,那目光异常复杂。
一旁的媚娘发现了崔茗寒的反常,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又看了看对面两人一眼,不明所以。
孙璇儿狠狠一跺脚,口中银牙暗咬,唰的一声,水蓝色丝帕被她硬生生撕开两半,贱人!这个贱人!哗众取宠的贱人!她一定要让这贱人不得好死!她嫉妒的眼都红了,因为见到刘疏林大庭广众之下正“摸”着对方的手,而看向对方的眼神也满是担忧。
崔茗甄扫了一眼身旁恨得牙痒痒的孙璇儿,心中冷哼。
“别喊了,早就弄好了,你看看还疼吗?”刘疏林哭笑不得,恋恋不舍地放开她那被他揉得通红的小手,忍不住揉了揉自己耳朵,这五公主果然喜欢“一鸣惊人”,帮她捋个筋包,他耳朵险些聋了,这周围忽然安静,他的耳朵还嗡嗡作响。
“哎?不疼了!刘疏林,你还有这一手啊?”她惊喜。
“呵呵。”疏林但笑不语,将那扇子捡了起来。
崔茗寒心情不好,接到了媚娘的请柬,今日本不想来,是妹妹崔茗甄非死活逼着他来,他不愿被这花魁缠住,更不愿当自家妹妹来此获得虚荣的幌子,如今又看见了自己损友与李清瑟拉拉扯扯,本就不好的心情雪上加霜。
他向两人走来,前方之人见到他来,都默默放开一条路,可见这崔茗寒在京中威望。“疏林,今晨我去刘府找你,得知你大清早便出去了,原来是会友。”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向李清瑟。
清瑟莫名发毛,怎么总觉得崔茗寒气势不对,看向自己的眼神多了一丝质问。
他质问啥?
莫名其妙!
“看,彩虹。”人群中突然有人来了这么一句。
“千丈虹桥望入微,天光云影共楼飞。”不知谁又来了这么一句。
“好句,沈兄好句啊,我这也有一句……”
原来在清瑟与刘疏林来之前,南湖上下了一点点微雨,如今,艳阳下,彩虹现,为这南湖、画舫,又增添了一分诗意。而这群文人骚客也来了兴致,有了第一人吟诗,就有接下来一群人对吟,一时间大家开始热衷于吟诗。
“哇,真美。”李清瑟忍不住赞叹,一双明眸一动不动盯着湖面上那道七彩虹,由衷赞叹。原谅她的大惊小怪吧,实在是在现代,她一个黑道大小姐实在没什么闲情逸致游湖看彩虹,如今这美景才让她惊艳。也许这是古代吧,少了现代都市的喧嚣,竟能让本没什么细腻心思的李清瑟也触动心灵。
刘疏林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柔情,伸手轻轻一揽她的纤腰,“走,去船沿上观看。”
还在陶醉中的李清瑟没注意到他揽她,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向船沿走去。
崔茗寒精致的眉头皱得更紧,心底有丝不舒服,但却不知是为何。与他相比,孙璇儿的心理活动就激烈了许多,如果说刚刚还在犹豫,如今她已下定决心,就照崔茗甄说的去做,除去这个妆模作样的贱人!
李清瑟走到船沿,惊艳于彩虹的美丽,本就如镜的湖面上升起彩虹,而七彩虹加之水中倒影形成一只完美的环儿绽放光彩,如梦如幻。
媚娘是个风尘女子,自然能看懂男人的一举一动,而那穿着宝石蓝色的小公子分明就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她也一眼能看出。崔茗寒一直放在那蓝衣女子身上的视线,刺得她眼疼,而孙璇儿恶狠狠地慢慢逼向那女子,也落入她的眼中。
心中暗笑,女人之间的争斗,她懂,她自然要助孙姑娘一臂之力,只因这蓝衣女子和她抢人。
媚娘突然状似眩晕,向着崔茗寒便倒了过来,而后者心里升腾出一丝厌恶,却无奈在众人面前不好推开,那不是君子所为,只能伸手扶住她。“媚娘,你没事吧?”说着便去寻找媚娘身边的丫鬟,欲将她交给丫鬟。
他没看见的是,跌入他怀中的媚娘妩媚的脸上一丝得意,而只听噗通噗通的声音,有人落水。
“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落水了。”
众人惊叫。
落水的自然是李清瑟,她本来正看着彩虹陶醉,却突然清清楚楚感觉到有人推她,那力道之大让她不备,就顺着这本就没有围栏的画舫边缘跌了下去。
在跌下去的瞬间,她猛地一头,看见一水蓝色衣着的女子,那人俏丽的脸上有一丝惊恐,但惊恐之中却有狠戾,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
是她!?
李清瑟直觉知道是这女人推了自己,她没时间考虑这陌生女人推她下水的理由,却手快地一把抓住那女人的水蓝色衣裙下摆,于是只听一声尖叫,两声“噗通”,两人便一前一后都落了水。
那惊叫自然是孙璇儿,紧接着便是她的呼救声。
清瑟双眸一眯,冷冷扫向身旁的女子。她不会看错,那狠戾的眼神,这女人想置她于死地!开玩笑,想暗害本大小姐!?没门!
紧接着,李清瑟也开始喊救命,一边救命,一边在水中四肢扑腾,只不过,那孙璇儿是真的扑腾,为了自己不沉下去。而李清瑟看似慌张的每一下扑腾,都直直击中身旁的孙璇儿,只听啪啪的声音,孙璇儿被揍得好惨。
这样就完了?自然不!刚刚这女人是想要她的命,而她给这女人的回报也要对应才是。
只见本还在扑腾的李清瑟突然沉底。
此时的刘疏林在做什么?原来刘疏林被一个小丫鬟叫走,说是崔公子找他有要事,刚欲离开,就听见了落水声,赶忙冲了回来,正好看见两人落水。猛然,他的一颗心如堕深渊。
二话不说,他直接用跳下船沿,而同时跳下去的还有一身道雪白的身影。
当看到李清瑟落水时,崔茗寒莫名慌张,仅存的一点耐心荡然无存,一把狠狠将怀中的媚娘推开,翻身跳船,他的目标很明了,就是李清瑟。见李清瑟沉入湖水的瞬间,他心疼加剧,看准了她重新浮出水面,赶忙伸手去抓。
没想到的是,一道青色身影比他更快到达,长臂一伸便将宝石蓝色小人儿抱入怀中,而足尖点水借力,那道青色身影如箭一般飞向船甲板。
这一切发生在眨眼间,崔茗寒一愣神的时间,清瑟已不在,水中只留下还在挣扎的孙璇儿。无奈,他一把抓住孙璇儿的衣领,一个提气,拽着孙璇儿到了甲板。
刘疏林一到甲板,便脱下外衣将李清瑟抱住,没马上问她情况,而是轻轻将她揽在怀中,拍了拍她的背,以安抚受惊吓的她。李清瑟能受惊吓?自然不能,她可是哈市的冬泳冠军,注意,不是游泳冠军而是——冬泳冠军!这是夏天落水,就算是冬天落水,她照样能轻松惬意游个来回。
大家都以为李清瑟吓坏了,一声不吭,其实她在沉默思考,一双眼偷偷看向一旁那一身水蓝衣的女子。她根本不认识这人,为什么要害她?
与李清瑟的镇定相比,孙璇儿真是吓坏了,她惊慌尖叫,“鬼!鬼啊!有鬼!”
众人一愣,明明落水,喊什么鬼!?
崔茗甄赶忙过去,伸手摇她的双肩,“璇儿是我,什么有鬼?”
孙璇儿一把抱住崔茗甄,因为她身上湿淋淋的,后者十分厌恶地瞪了一眼,不过那一眼随后被温婉掩盖。“甄儿,水下有鬼啊,那鬼不停拍我,想将我拍到湖面,还有水下的一双手抓我的脚,想将我拖到湖底。鬼啊——”
李清瑟很想对她说,那不是鬼,那是我。
可她不能吭声,一双明亮大眼狡黠地转了一下,刚刚她伪装落水扑腾使劲将那女人摁下水,就算是做的再天衣无缝,但船上众目睽睽之下,也难免有人能看出来,若是看出来就糟了,那就成了她谋害了那个女人了。
“鬼——”尖叫从刘疏林的怀中发了出来。众人一愣,这孙璇儿喊有鬼,那边怎么也喊起来了?
因为刚刚的扑腾,她的束发被打落,如今乌黑长发倾泻,衬托得那容颜更为雪白娇美楚楚可怜,哪还是什么男子?分明就是一俏佳人。
“鬼!水里有鬼!刚刚我被那鬼死死抓着腿向下拖,好怕……我好怕……”说着,便直接钻入刘疏林的怀中,瑟瑟发抖,很是可怜,一双小手紧紧抓着刘疏林的青色内衫,苍白的小脸藏在他的衣衫中,那柔弱的摸样恨不得每个男人都将她抱入怀中好生安抚。
刘疏林赶忙紧紧抱着她,“没事了。乖,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安全了。”
众人惊艳,这穿上除了媚娘这妖艳美人、崔茗甄这精致美人,如今又出现了个楚楚可怜的美人。而与惊艳的众人想必,有人双眼冒火,那火恨不得焚烧一切,此人不是孙璇儿,而是崔茗寒。
☆、070,谪仙
画舫之上一片混乱,两名落水女子都失声痛哭,异口同声的说水下有鬼,欲将她们抓下去,这众口铄金,人们也信了,有些胆小的更是不动声色地向画舫中央走了走,生怕离船沿近了被那鬼拖下去。
但真正有没有鬼,只有李清瑟自己知道。
刘疏林已将最外层的青色外衫脱了下来,围在清瑟身上,自己身上只有同色系内衫,而李清瑟也妆模作样地披着外衫缩在他怀中,瑟瑟发抖,惹人怜惜。男的威武健壮,女的楚楚动人,郎才女貌甚是养眼,但一旁的崔茗寒却觉得心情越来越糟。
他一下子冲了过来,欲将清瑟从刘疏林怀中拉出,被后者眼疾手快地挡住,“茗寒,你这是干什么?”
崔茗寒也马上醒悟自己这莫名动作甚是尴尬,但他对这种突发情况手到擒来,立刻贴近他,低声说。“疏林,她是公主,在外拉拉扯扯有损公主闺誉,要是传到圣上耳朵里,对你也不好。”
李清瑟一边装柔弱,一边偷眼看了崔茗寒。之前一直在宫中,尚书房美男如云她都不自觉多看崔茗寒两眼,如今在宫外有了普通男子们的衬托,崔茗寒更是美得惊心动魄,如今她竟然觉得他要比李清玄还要美上几分。
突然头脑中有了一丝奇怪的想法,是记忆!这记忆模模糊糊,抓之不住。清瑟皱眉凝思。
“怎么了?”刘疏林发现怀中人有些不对劲,自觉以为刚刚惊吓害了头疼。“我带你下船看大夫?”
李清瑟揉了揉额头,又重新躺会他怀中,枕着他坚实的胸膛,声音略略虚弱。“没事,就是头晕了一下。”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身子一轻,本以为被刘疏林抱住,没想到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因为自己竟在崔茗寒的怀中。
“你放我下来。”大惊失色,连忙去推崔茗寒,但发现,这厮身上也硬的可以,难道这漂亮的应该遭天谴的货也是个武功高强的主儿?双手触碰崔茗寒的衣服,头脑却一怔,那失落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
是在皇宫,是在皇上寿宴之时,她当时因伤风到宫外欲晕倒碰见了崔茗寒,然后他将她抱起来了,然后……然后……然后……
尼玛,然后发生什么了!?
她不记得了!
“崔茗寒,父皇寿宴那天在皇宫,你抱着我,后来我们怎么了?”她问。
刘疏林一愣,皇宫?寿宴?头脑立刻反应了过来,那寿宴他也在场,五公主一鸣惊人做出那二十四节气歌后便出了大殿,当时他没在意,后来不知何时崔茗寒也出了大殿,难道他们那时候?
他抬眼用疑惑地目光看向崔茗寒。
崔茗寒突然心头痛快,那种痛快如同破了晨曦的朝阳,心情大好。本就拦腰抱着李清瑟,右手一转扣住她的后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低头狠狠吻上了她。
众人大骇,发出不小的惊呼声,这女子到底是谁,刚刚男装站在户部大员之子刘疏林身侧,现在竟被国丈尚书之子崔茗寒抱着亲吻,这两位可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金龟婿,多少名门闺秀都想嫁给他们其中之一,但这莫名女子竟能与他们二人同时有瓜葛。
就连那刚刚喊有鬼孙璇儿也一下子停了下来,一双眼睁得大大盯着两人。
同他相比,李清瑟的震惊也不小,她竟然被强吻!?她竟然被强吻!?
她一个黑道大小姐从来都是打架斗殴数第一今天竟然众目睽睽之下被强吻?开什么玩笑!?
这念头还没想完,那小手便风驰电掣扇了过来,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崔茗寒精致的面庞便有五道粉色的手印。四周死一般寂静……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花魁媚娘,崔茗寒崔公子就是她心中的神,是她最理想的归宿,这贱女人引了崔公子的目光被崔公子吻已经够可恨了,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崔公子?
“贱人,你给我下来!”一边喊着,一边冲过去就要拽崔茗寒怀中的李清瑟。
清瑟一愣,这是她在古代遇到的第一个泼妇,果然是做了婊子不立牌坊,再一次心中默默对之前对她的谩骂表示歉意,而后推开崔茗寒,站到了甲板,一个潇洒转身将刘疏林的外套脱了下来,扔回主人,沉着应战。
她李清瑟可不是娇弱缩在男人怀中等保护的主儿,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泼妇要亲自教训起来更解恨。
“你这个贱人!”那媚娘早气得眼红,从崔茗寒狠狠将她推了出去,到他跳下去救人,最后还抱着这哗众取宠的贱人亲吻,早气得七窍生烟,她媚娘从来都是被众男人捧着,何时被人推开过?
话音还未落,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那动作十分娴熟,一看就是平日里没少用。
众人惊呼,心中都担心那宝石蓝装的女子,人人都同情弱者!
但若是以为李清瑟是弱者就大错特错,她一双美眸斜斜看了眼向她脸上挥过来的手,五指弯弯,染了红艳艳豆蔻的指甲发出阴森的光芒,只要这巴掌一到,尖锐的指尖划过,就算是倾国倾城之容也立刻能变为无盐之女。
刘疏林和崔茗寒都见到,想冲上前,而还没等两人上前,那带着豆蔻红指甲的手就被李清瑟一把抓住,又是一声脆响,一个嘴巴扇在媚娘的脸上,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你!”媚娘难以置信,她竟然挨打?
李清瑟带着无限“包容”温柔的笑,而后微微一点头,“嗯,我!”话音未落,抬脚对着对方肚子就是一脚,一脚过后就是一顿猛踢。紧接着便是一顿鸡飞狗跳的女子尖叫,而媚娘的丫鬟们也冲了过来拉架的拉架,帮主子报仇的报仇。
清瑟一脚踩在媚娘的脖子处,只能媚娘一声惨叫渗人。
“滚。”
那声音出自清瑟之口,乌黑的发丝因淋水贴在身上,本来昂贵的衣料此时落败犹如落汤鸡,但这些丝毫不损她凭空而起的威严,她的背部挺直,头颅高昂,一双水眸傲视一切,面无表情却不怒自威,这是皇家之气,这是王者之气。
众人震惊,一些聪明的不由得开始怀疑这女子身份,她身上自然流露出的高贵威严不是能装的出来的,她是谁?
“救我——”媚娘尖叫声起。
李清瑟低头好笑地看着媚娘,刚刚确实有了杀意,她平生最烦的就是这种装模作样,内心阴暗的女人,但转念一想,这妓子罪不至死,何况自己身份特殊,众目睽睽之下影响也不好,于是便没将妓子脖子上的脚一下子踩下去。
丫鬟们从李清瑟的强大气场中醒悟,想再次冲上来,而李清瑟也不着急,悠闲地从袖口掏出一个东西,那东西金灿灿的,令牌状,“你们这群不长眼的奴才,认识这是什么吗?”声音慵懒,但那威严更甚!
众人愣,没几个人认识,但崔茗寒与刘疏林是认识的,噗通一声跪倒,“吾皇万岁万岁。”
其他人见这两人跪下,也不自觉跪了下来,刚刚一群丫鬟龟公们见客人们都跪下了,腿一软也噗通噗通跪个满地。
那令牌装的物件为纯金打造,在阳光下耀眼夺目,但上面所刻之字却清晰了然——御!
这是代表皇家的令牌,更是代表皇上的令牌,见令如见圣!
“吾皇万岁万岁——”呐喊齐天。
李清瑟低头看这不知死活的妓子,地上躺着之人一身狼狈,哪还有刚刚那妩媚勾魂的样儿?一张脸惨白,因刚刚的挣扎,脸上的胭脂已花,红一块紫一块,很是滑稽。
收回脚,清瑟低着头,浓密的长睫毛垂着,水眸只留微微一条缝,射出来的目光带着鄙夷和不屑,“当妓子也许不是你的错,但若是失了本分可就不对了。”其实她想说的是媚娘心思阴暗善妒,但听在外人耳中就不自觉联想到她警告媚娘以这风尘身份别肖想崔家大门,不由得再次怀疑这神秘的皇家女子与崔茗寒的关系。
当然,李清瑟一时间没发现众人的心思,若是她知道大家怎么想,非将那话重新吃回去不可。
将小脚从媚娘脖子上拿来,懒得再去看她一看,款款走到一人面前,那人也是浑身湿淋淋不停颤抖,不是别人,正是推她入水的女子。
那女子跪在地上,头低得不能再低,李清瑟蹲下,但那姿态无比优雅,还多了一丝女子少见的洒脱,她很想问问,这女子为什么要害她,她们分明就不认识。
“先自我介绍下,家里兄弟多,我排行老五,老大是太子,你应该知道我是何身份了吧?”李清瑟委婉地介绍,直截了当高喊自己是五公主有点太臭不要脸的自大,做人还是低调为主,“你是谁?”
孙璇儿早就抖得不成样子,哪做梦都没想到刚刚自己竟然害了堂堂大鹏国五公主,此时她大脑一片空白,恨不得刚刚被那水下鬼直接拖湖里溺死算了,也总比背负谋害皇族的罪名强,一人死总比一家人死要好一些。
李清瑟皱眉,有些等的不耐烦,这女子抖啊抖的就是不吭声,连头都不抬。
伸手一把将女子精巧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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