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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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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瑟一只手抵着小巧的下巴,再次凝眉,片刻,“幽禅,你脱了上衣,去床上趴着。”
“……”
慕容幽禅没动,惊讶万分,让他脱衣服?
“怎么了,有疑问?”清瑟问。
慕容幽禅没说话,残雪道,“公主,这光天化日的,不妥吧?而且男女有别。”
清瑟一拍额头,“哈哈,抱歉,我忘了。”转头对向春香,“你出去。”
春香如释重负,答应声,赶忙退了出去。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当看到残雪带着些许防备的眼神时,清瑟明白他想说什么。她与慕容幽禅并未同房,两人互相当幌子的内幕,残雪是知道的,也许他刚刚说的男女有别,说的是她。笑笑,“无论怎样,我与幽禅都是夫妻,我看他的背无妨的。”
其实她很想说,一个大老爷们的,怕什么看?别说看后背了,就是看前胸又有什么可看的?就算不是看上边,就是看下边又能怎样?男人,她见多了,换来换去,下边不都一个样吗?
还好她这话没说出来,不然不知又要吓死多少人。
“残雪。”慕容轻唤他,示意他闭嘴,自己则是站起身来,慢慢解开腰带,走向床榻,背对众人将衣衫褪去,而后趴在铺满锦被的床上。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优雅,把清瑟都看楞了,第一次发现,原来看男人脱衣服也是一种享受。
同样是皇子,但慕容幽禅与李清睿他们不同。李清睿有着未来皇帝的威严和智者的睿智,李清泽有着镇国武将的威武和霸气,李清玄则是一个妖孽,无论男女,将人心智勾引得神魂颠倒的妖孽。
慕容幽禅身上是王族的贵气和贵族的优雅,虽然此时他身上没半点金色,但富贵逼人的感觉却直入人脑海。清瑟不知其他人是如何感觉的,但她却感觉得到。
“主子,擦擦口水。”如影实在不想承认这丢人的女人是他主子,看一个男人脱衣服就迷成这样?就他看来,驸马爷因常年生病,身上没二两肉,更别提健壮了,有什么可看的?
李清瑟狠狠瞪了如影一眼,她就多看了两眼,流什么口水了?回头真得想办法好好教训这如影了。
慕容幽禅有些尴尬,清瑟看他……流口水?
李清瑟轻咳两下,缓解尴尬,本来没什么,却被如影这一句话说得好像有什么。到了床前,刚想惊讶慕容幽禅皮肤的白皙,但转念想到那多嘴的如影,硬生生将欣赏的视线转移到他的脊椎。
其实她只懂一些医学常识,读了两年医科大学,还是被老娘逼迫,这两年根本也未学到什么。如今她的水平,比正常人知道的多些,但与真正的大夫比,那就没了 影。造血器官其实不仅仅局限在骨骼,胸腺、淋巴结、肝脏和脾脏都能造血。隐隐还记得当时说了什么红骨髓、黄骨髓,红骨髓能直接造血,黄骨髓在特殊的情况下 可转化为红骨髓造血。
清瑟苦苦思索,书到用时方恨少!
所有医学知识在头脑中飘着,隐隐记得,但若是想抓住却又抓之不住,苦恼气愤!她恨不得挠脸拽头发,只要能想出来,拽光了头发又如何?
但……有些东西,根本未学,又如何能想到?
最终,李清瑟一咬牙。她想这么多干什么?如果全按现代医学来治疗,在没手术条件的情况下就可以直接判死刑了,如今这么治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残雪,人体脊椎的大穴,你可知道?”
“知道。”残雪点头。
清瑟顿了一下,犹豫了一下,突然蹲下身来,凑到慕容脸旁。“幽禅,最终还得让你自己选择,只要搏一把,还是一生输血过活?若是输血,也能多活个几十年,但寿命绝对与健康之人无法相比。但若是用这种方法,我却不知有什么结果。”
最终的选择,还得由他自己来做,李清瑟觉得她无权帮他选择。
慕容转过头,与清瑟四目相对。
看着她关切的表情、疼惜的眼神,慕容的薄唇忍不住上勾,强大的幸福感袭来,突然觉得就这么死了就是好的,在幸福中死,强过在痛苦中活。
但他却大仇未报……
“我想搏。”
他做出了决定,虽然他必须活着,但他更相信李清瑟。
清瑟点了点头,握拳,为其打气,而后站起身来。“残雪,你来吧,用开脉之法,但凡事不能太操之过急,这第一次治疗是带着尝试性的,所以尽量轻缓,用最小的内力。”
残雪紧张非常,手心都是汗,连嘴角也失了颜色,一张俊脸雪白。“公……公主,我能行吗?如影比我的实力强,为何不让如影来?”
如影一挑眉,也质问地看向她。
清瑟轻笑,悦耳如铜铃,“你的忠心我知晓,就凭你的忠心,将幽禅交给你,我才放心。再者说,若是我让如影来做,想必你一定不会放心,不是吗?”
残雪愣住,他以前一直瞧不起这滥情的公主,却万万没想到公主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而且……公主说的没错,若是如影来说,他怎会放心?
如今,他这才真正相信春香的话,五公主最尊重他人的,她能处在每个人的角度为其着想,她从前是不相信这世间有“菩萨”的存在,如今,他信了。
见残雪应允,清瑟便带着如影和张大夫出了房间。开脉,最忌惊扰。
离得远了,如影终于忍不住开口。“没想到,你心肠还不错。”
清瑟想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你信了?”
“怎么?”如影有种不好的感觉。
清瑟忍不住抬手轻锤一下他的胸膛,“我那是瞎编呢,不让你上手,一方面觉得你这人没轻没重,谁知道你脑袋那根玄不对要了幽禅的命?残雪就好一些,最起码他心中有他的主子。”
如影面色不好,谁说他没轻没重?
“还有,让残雪动手,即便是失败了,我们也不用粘包赖不是?我们不用负责,到时候追究残雪一人的责任就行了,嘿嘿。”她笑得很是阴险。
张大夫因离他们远,没听到两人的窃窃私语。这些话,只有如影自己听见了,他看着面前一脸狡猾的李清瑟目瞪口呆——她……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fsktxt'
房门紧闭,已半个时辰了。
“还有多久能好?”问话的是李清瑟,几人在门外,小朱子搬了把椅子在树下,清瑟坐在其上,其他几个人都站着,虽然她说了几次让他们坐下,但几人都坚持站着。
试问,哪有奴才与主子同坐的道理?
清瑟无奈,也不勉强他们,自己坐在树荫下乘凉,双眼却一直盯着紧闭的房门。
“应该快了。”如影答。
正说着,就见管家匆匆赶来,见到树荫下的公主一愣,大人的房门紧闭,公主和张大夫都在门外,这是什么情况?“禀告公主,宫中有公公前来,说是皇上召公主与大人入宫参加晚宴。”
清瑟闻言略微吃惊,这也不是什么节日生日的,皇上没事弄什么晚宴?会不会是皇后的阴谋?会不会是鸿门宴?
“公公在哪?”清瑟站起身来,快步向院外去,
“在大厅。”管家答。
……
当李清瑟回到主屋时,残雪已为慕容幽禅开完了脉。因并非是全身开脉,所以不像当年李清睿为清瑟开脉那般劳累,现虽面色苍白,但还不至于不能走路。
“幽禅,觉得怎样?”清瑟上前查看。
平躺在床上的慕容幽禅微微笑了下,“很好。”此时的他,呼吸无比通常,平日里冰凉的身体此时也微微发热,自己都能感觉到血流加速,呼吸反倒是绵长。慕容幽禅知道,自己的身体比之前更为康健。
看着面色红润的慕容幽禅,清瑟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下大半。“张大夫,你来为幽禅诊脉查看吧。”
很快,诊脉结果出来,慕容幽禅身体转好,所有人都雀跃无比。
清瑟更是高兴,“如今,这治病便告一段落吧,凡事都不能一蹴而就,欲速则不达,你先这样恢复着,等当两个月为一疗程,这两个月得观察后决定之后如何治疗。”
慕容身子一僵,转而淡淡苦笑,“两个月后,不知你我是否还能相见。”他声音不大,门边的张大夫等人听不到。
清瑟突然恶作剧地伸手捏住他高挺的鼻子。“两个月后怎么不相见?到时候是我去玥国还是你来大鹏国,商量下不就行了?”看他说的,好像两人生离死别似的。
慕容幽禅愣住,欣喜若狂,她的意思是……以后两人还有交往?
放开他的鼻子,清瑟很自然地坐在床边,“你身体能动吗?刚刚父皇派人召我们入宫,参加今天的晚宴。”说的时候,面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
慕容有些好奇,何事让她这么开心?难道是见到自己父亲?“皇上因何举行晚宴?”
“不是大型晚宴,就是普通家宴,庆祝二皇兄和六皇弟回京。”能不高兴吗?已经很久没看到李清泽和李清玄了,若不说不想念,是假的。
慕容微笑着点头,“没关系,我能走。”笑容中满是包容。
清瑟见他应允,兴匆匆地准备回去换衣沐浴整理,看见一旁面色苍白的残雪,一拍额头,“呀,我竟把你忘了,残雪快回去休息吧,这两天你不用跟着幽禅了,我们应该是在宫中过,如影在就行了,你放心吧。”
残雪看向自己主子,见慕容幽禅对他轻轻点了下头,于是便听李清瑟的话,退了出去。
众人没见到的是,慕容幽禅的头微微向床内低,垂下长长睫毛,挡住眸中的阴冷与不快。参加晚宴?难道是皇上发现了他身份,以晚宴为引子将他招去?不可能,若是直接派人来抓他岂不更方便?再者说,他不信清瑟能出卖他。
二皇子去边关、六皇子外出寻找凌尼王子这些事他都知道,看来真是两人归来,皇上设宴,但瑟儿为何那么高兴,那种激动毫不掩饰,绝非是兄妹之间的亲情想念,他也是皇室中人,自然是知晓皇家子弟的关系。难道是……
幽禅睁大了双眼,被头脑中的想法吓到!
清瑟能和李清睿有乱伦之恋,难道也和其他几人 ?'…fsktxt'
慕容幽禅越想越觉得是真的,却又不敢相信,心中被钝刀挫了一样,纠结疼痛。
……
皇上的夜宴,戌时在御花园举行。
夜色已黑,在庞大精致的圆桌一旁点起一人高的宫灯,宫灯光线明亮又柔和,将本就奢华的御花园映得美轮美奂。
圆桌上坐着一圈人,并非所有嫔妃皆有资格来,仅仅是为皇帝生育过子女的嫔妃才能出席。距圆桌一尺远,站着宫娥,再向外一尺,有十几名太监,他们脚旁放着大型香炉,其内是香料及艾草,散发出的气味,既不会让人觉得刺鼻,又能达到驱蚊的效果。
入宫是需有专门的打扮,穿专门的宫装,无论是公主,还是驸马。
今日的清瑟一身锦缎宫装,妆容精致,眉目如画,含笑倩兮,一举一动皆是皇家人的优雅与端庄,举杯敬酒也从容自如。一身驸马装扮的慕容幽禅一直淡淡浅笑附和,忍不住偷眼一再扫向清瑟,今日的她,出奇的美好,百看不厌。
与他想法相同的还有三人,他们三人在席间也是频频偷眼看她。
三人之间是眼中钉,视线碰撞之时皆是迸发火花。
慕容幽禅敏锐地发现了这一幕,越来越肯定之前的猜测,心中怒火中烧,暗暗发誓,若是他成为玥国之皇,定要出兵攻打大鹏,将这三个禽兽击杀,独占李清瑟。
☆、133,给我一次机会
宴席进行的很顺利,在皇上眼皮底下,没人敢做些多余行为,皇上的犀利敏锐众人周知,都是聪明人,便不能做糊涂事。
皇后恨李清瑟,但硬是挤出一派慈爱,别说仇人,仿佛就是李清瑟的亲娘。
清瑟也不甘示弱,偶尔端庄,偶尔撒娇,偶尔卖萌,作为皇家在后宫唯一的公主,她怎么做都不为过,还将皇上逗得哈哈大笑。
最肆无忌惮的皇子要数七皇子和八皇子,如今两人对李清瑟崇拜的紧,这五皇姐嫁了出去,他们连见都见不到,如今见到,自然不肯放过任何一个与她接触的机会,两双眼睛都紧紧盯着她。
与这两名皇子比,其他三名皇子也许是做贼心虚,几乎不和清瑟直接视线接触,“君子之交淡如水”这句话,是此时四人之间的写照。
慕容幽禅临出门前吃了一种药,带着一些麻痹药效,其结果便是面色苍白呼吸困难,身上一阵一阵的虚汗。这种“病痛”算是他久违了的,健康了一个月重新体会病痛,他才知健康的千金难买。
最近京中盛传慕容幽禅因娶了五公主身体好转,但皇上却亲眼看到慕容身体更为虚弱,觉得那传言是以讹传讹。
慕容为何要吃这种药?为的便是为十几日后的诈死,现在只是准备罢了。这是他与李清瑟商量的结果,最开始,他想直接烧了慕容府,但却被李清瑟拦了下来。开玩笑,慕容幽禅走了,慕容府就是她的了,她怎么肯让人破坏?
于是,便想了这条计谋,就说之前一个多月的“康复”是慕容幽禅冲喜结果后的回光返照,最后半个月也死了,只不过要将张大夫那边搭理妥当。
饭毕,皇上与皇后回宫休息,而夜已深,公主夫妇不能离宫,便回舒云宫休息。
舒云宫静静,随同入宫的春香与冬香被清瑟打发下去休息,小朱子端来药后,也被清瑟命令回房间睡觉。如影经清瑟的允许,去找师弟随风,如今室内只有李清瑟和慕容幽禅两人。
“好一些了吗?身体还难受吗?”清瑟看着慕容幽禅将整晚解药都饮了下去,忙问,眼中满是担忧。
将药碗放下,慕容艰难地笑笑,“好一些了。”这么说是不想让她担忧罢了,药效怎么会这么快发作?
“我扶你去床上躺着吧。”
得到对方的应允,清瑟便扶着他的手臂,向床方向走去。没想到的是,这慕容幽禅看着弱不禁风,还是那般病态,但真正扶着才发现,他也很重,与刚见到他时,简直便是判若两人。
慕容刚刚躺下,便听见门声响动,一阵花香,早有一人趁着夜色闪身入了房门。
“瑟儿,一个月未见,想我了吗?”声音圆润如珠,又清朗如泉,配合他飘起的乌黑发丝,如月下妖精一般,正是妖孽李清玄。
李清瑟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刚刚还想着这不要脸的货什么时候到呢,没想到还真不禁念叨,这么快就来了。
没立刻回头搭理他,而是蹲下身去,不顾慕容的反对,将他的鞋袜脱下,为其盖上被。
“瑟儿,舒云宫宫女呢?母妃给你那四个宫女哪去了,这种事儿怎么能让你亲手做呢?”李清玄见了就火了,清瑟可是他手心上的明珠,恨不得用命去宠,怎么能让她干这种活?
慕容幽禅也有些愧疚,刚刚他反抗了,无奈现在药效正劲,虽能听见外界声响,但几乎是处于半昏迷状态。
“你小点声,没见到慕容病了吗?嚷什么嚷?”她狠狠白了李清玄一眼,“大半夜的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儿?”李清玄本就是不要面子的人,丝毫不顾慕容幽禅的在场,直接将她拽到怀中,低头便吻。
清瑟吓坏了,手疾眼快地捂住对方的嘴,脸色难看地看向慕容幽禅,见对方在床上闭眼静躺,提着的心才缓缓放下。“李清玄,这是什么地方,容你闹?”不是怕慕容,而是最起码的尊重,怎么说,她名义上也是他妻子。
慕容闭着眼,装看不到,若是身体爽利,他早就夺门而出,但转念一想,若是出去了,岂不是便宜了这禽兽六皇子?
在他眼中,太子、二皇子和六皇子三人就是禽兽,亲手足都能下手!
“他睡着了,乖,亲一下。”李清玄将她小手抓住,低头便亲。“一个月未见,想死我了。”
清瑟狼狈的躲闪,就在她即将被亲上的瞬间,床上的慕容幽禅终于是忍不住了,忽地一下坐起,“天色不早了,六皇子怎么还不回宫休息?”
李清玄一挑眉头,邪邪一笑,“没想到病驸马还很有脾气嘛。”
清瑟抽回自己手,狠狠在他胸前打了一拳,“你说话注意点,他是你姐夫。”这句话不说还好,说了更尴尬!在挂名夫君面前和自己弟弟调情,虽然两人知道不是亲姐弟,但在外人眼中却是亲的,变态,绝对的变态!
李清玄还想说什么,只觉得背后一阵冷风,一掌便向他背袭来。刚刚那痞笑的神情一敛,瞬间面色严肃,将怀中李清瑟抱紧,一个闪身,如同一道淡紫色炫彩般闪过,身后那人本就没用太多功力,一掌扑空。
来者正是二皇子李清泽。
“放开瑟儿。”
“我偏不。”李清玄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凑到她身上闻着馨香,一双上挑桃花眼对着来者瞥着,很是气人。
还未等李清泽发作,一阵清风,室内又多出一人,自然是最后一人——太子李清睿。
解药已经发挥了作用,慕容幽禅的面色缓和了许多,少了苍白多了红润,他翻身下床,穿上鞋子,微眯眼,盯着面前三人。此时发生的事,已验证了他的猜想,看来这三人与清瑟都有瓜葛。
同为皇家子弟,彼此都明白,这种皇家乱伦虽各国都有,但实际上很是不上台面,为什么这样的事就要发生在李清瑟身上?
心中剧痛,李清瑟,你明明是如此好的姑娘,为何要和这伙禽兽同流合污?
“瑟儿,过来。”慕容的声音渐冷,若是以往,大业未成之时,他根本不会显露锋芒,再大的屈辱都可以忍。但今天,即便是身份拆穿,他也忍不下去。
清瑟以为慕容幽禅是在位她解围,心中感激,狠狠挣扎了几下,但李清玄哪肯松手?“别闹了,玄,放手!”
“六皇弟。”就连太子也看不下去了。
李清玄一撇嘴,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瑟儿,你这里不方便,一会去无忧宫如何?”对着美人嫣然一笑。
清瑟趁其不备,一个回旋踢,向着他身下踢去,李清玄赶忙收起邪笑,身子凭空向后退出一尺,一把抓住她小巧的脚踝,“瑟儿,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你放开,我宁愿吃亏了,让我踢一脚。”人至贱则无敌,如今李清瑟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句话,这屋内也不只是他们两人,他就好意思说这种话?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六皇弟别闹了,宫中人多眼杂,出了事,吃亏的还是瑟儿。”李清睿道。
清玄松开手,李清瑟如同见了鬼一般跳到慕容幽禅身边,“大半夜的,你们三人来干啥?”明知故问。
“当然是来看你了。”清玄赶忙道。
“你闭嘴,没问你。”清瑟狠狠瞪了他一眼,看向李清泽。这一个月,想必李清泽一直在军中风吹日晒,肤色又深了许多,没有其他三人的白皙,是性感的古铜色,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是正常女人,最喜欢的便是如此“壮男”了。
李清泽一贯冷酷,只有面对清瑟时,眼神中才稍显温和,“夜深了,早些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今日本不想打扰她,只是在门外徘徊,遥遥一望舒云宫,以解思念,后来是因看到李清玄进来,怕她为难才跟进来的。
他是冷的,但却给李清瑟带来许多温暖。
无论是早先两人在湖畔凉亭,还是今日。
“嗯,明早我去蓬莱宫。”她柔柔对他笑。
其他三人见两人眉目传情,十分气愤。李清玄一把拽住李清泽胳膊,“走走,二皇兄,去我那拼酒如何?”拽着便向宫外走。
“拼什么酒,多日未见,我们三人切磋武艺吧。”李清睿提议。
“对对,打架……不,切磋武艺。”李清玄不得不佩服自己太子皇兄,果然一下子说到点子上,刚刚看到两人那眉来眼去,他就怒火中烧,很想和二皇兄打上一打。
李清泽很快便知两人意思,冷哼一声,“怕你们不成?”比武,他从来不怕。
三人热火朝天地来,浩浩荡荡地离开,室内又恢复了宁静。为何他们这么痛快地离开?只因这里是皇宫,当年的舒云宫没人注意,偷偷做些什么都是可以。但如今,皇后和桑贵妃都死死盯着李清瑟,如今说舒云宫是众矢之的,完全不为过。
李清瑟长舒一口气,在现代听说过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三个男人也能凑上一台,刚刚就是最好的见证。
慕容幽禅不再平静,浑身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对李清瑟的感情再也无法用理智来控制!他原本打算就这么离开大鹏国,用时间试着去淡忘她,但如今发生了三人夺瑟之事,他终于直视自己的内心。
“幽禅,你怎么了?”清瑟看到一旁的慕容幽禅,发现他不对劲,慌张问。却不成想,被他狠狠抱入怀中。
“瑟儿,你是不是……很为难?”他问。
李清瑟愣了一下,今天这都怎么了,一个个都要抱着她?“你指什么?”她不着痕迹地推开他,稍稍向后移了几步。
“乱伦。”慕容面色铁青,一双眼失了平日里的冷静,带着暴虐。
清瑟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咧嘴一笑,将他拉上床,自己也脱鞋上床,盖上被子。分明能感觉到对方浑身一僵,她扑哧一笑。“别误会,我不是要占你便宜,但如今如影不在,我不知这附近有没有人监视,想说话却又怕隔墙有耳,只能这样。”
慕容恍然大悟,原来她想对他说一些秘密,刚刚自己……想多了。俊面通红。
“你的秘密告诉了我,如今我的事儿也和你说说,我们也算是患难朋友,这样也公平。”
慕容微微皱眉,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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