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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闇之歌-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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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赝品,你那么兴奋做什么?”许不群奇道。
“拿出来让我开开眼界,就算是赝品也好,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你们发现的赝品,想来也应该仿得很逼真!”雷彦笑道。
“是啊!若不是被那个金玉斋的大掌柜看出破绽,我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假的。
“不过虽然是假的,但神韵极像,最少也能值个上千金币,但却是还达不到第三天拍卖会上拍卖物品的标准。”
许不群一脸郁闷,将画筒取下打开,边说边将画取出。
这《桐荫濯足图》展开后高约两米、宽约一米,上面还有沈康先生题的几行诗词:何水清且涟,可以常咏游,虚襟抱灵素,凝然坐九州,双足破万顷,一石轻九州,人生在适意,此外非所求。
下面落款“沈康”,另盖有“白石”的印文。
在画的一侧,有位“月清”先生题的一行小字:“意境深远,佳人如玉,却怎及恋桐之万一。”
看了让人哭笑不得,虽然此人字体飘逸,一见之下,并不会让人觉得其字与画格格不入,不过仍是不禁令看到的人,怪他在如此佳作上胡乱涂鸭,糟蹋了这好东西。
看到这句话的内容,雷彦不禁猜测,这个“恋桐”,多半是这位月清先生所慕之佳人。
画中怡人的景色,与欢畅的情绪融为一体。重峦迭嶂,云雾缭绕,巨岩峭壁突兀耸立,潺潺泉水顺山而下,梧桐树、松树、杂树皆粗枝大叶,丰茂挺拔,在山水美景中,坡岸溪水旁,主人倚石而坐,将双足放入水中,岸边侍童手托果盘,送上鲜果,好一幅适意消遣图。
画这幅画的沈康,可是大大的有名,沈康生于七百年前,惜天妒英才,他因病去世时,年仅五十八岁,要知道,在人均寿已达两百岁的今天,五十八岁病逝,绝对可算英年早逝了。
沈康的祖父沈澄,是著名书画大家王蒙和陈惟允的好友。而沈康从小就有这方面的天赋,再加上受到常来家里做客的两位书画大家的影响,也就开始不知不觉的向这个方面发展起来。
后来,沈康又拜了当时的另一位画坛才子陈继之为师,习文学画。后又从师杜琼、刘钰、赵同鲁、上宗董源、巨然等南风四大家。后终青出于蓝,被人称为“白石画仙”,其才华可见一斑。
也有传闻说,沈康的武功,在当时已经足可排进黑榜了,只不过他一心沉醉于书画,并无心其他,所以在武学上也就没有更大的成就,不过他的诗画却是闻名天下,而他最喜画的就是山水画。
不过沈康画作甚多,他名气虽大,但并不是每幅画皆价值千金,尤其是沈康初期画作,多而不精。
当时他的画风精谨慎密,笔法尖细,构图布景繁复,结构严谨,那时的画作多为小幅,并不为人所看好,也就不值什么钱了。
不过他四十五岁以后,画风大变,画法由精工细密,转为粗简雄浑,景致由繁到简,尺幅由小变大,中锋侧笔并用,长勾短斫兼施,刚柔相济,趋于大成,也正是此后的沈康被称为画仙。
而他四十五岁之后的画作,不知为何流传下来甚少,也更造成了一画天价的结果。
而这《桐荫濯足图》,正是沈康后期作品中的佼佼者。
“这是假的?”雷彦似乎被这《桐荫濯足图》深深的吸引,半天才回过神来道。
“假的。”许不群点了点头:“这画上有处明显的错误,竟然没被发觉,你看这画上,濯足女子的头发,还有那水中的树影。”
雷彦向那女子看去,从画上只能看见女子的背影,她身披纱衣,香肩半裸,扎的两条发辫一长一短,自然垂下,更显那女子身材柔美动人,不可方物,双足于水,一派自然,雷彦怎么也看不出丝毫破绽。
“很美,虽然只是背面,而且这种发式也很适合她。”雷彦实话实说。
“这是六百年前很流行的发式。”许不群苦笑道。
“六百年前?那……”雷彦眨了眨眼,继续看那幅画。
“是啊,这种发式兴起的时候,沈康已经死几十年了,而且根据金玉斋的大掌柜的说法,他曾经见过《桐荫濯足图》的许多赝品,虽然那些在画功和意境上,都无法和此幅相比,不过那些赝品中的濯足女子,皆为披肩长发。
“而且你仔细看这湖的两旁,虽然大部分都是梧桐,但这里却有一个幼松,你再看湖中,却不见这幼松的倒影。
“有这两处错误,你还认为这是沈康先生所画的那幅《桐荫濯足图》吗?”许不群叹道。
雷彦闻言,又盯着这《桐荫濯足图》上下瞧了个仔细,半晌后,摇头道:“真是想不通,怎么看,也是沈康先生的手笔,竟然会是假的。
“不过,沈先生确实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漏洞,真是好画啊,是谁仿的如此之像……”
雷彦正说着,突然停了下来,看向许不群、武万等人,拍手笑道:“是啦,我有办法弄到另一幅名画,应该赶得及参加第三天的拍卖会!”
他边说,边把这幅《桐荫濯足图》的赝品,装入刚才许不群取下的画筒中,将其背于自己的身后,冲几人笑得阳光灿烂道:“嘿,这画先借我先用几天,这几天谁都别理我,三天后的入场门票,我来解决。”
说着,就丢下还没做出任何反应的几人,匆匆而去。
第三章 名画真迹
卡维尔大陆历七八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当雷彦再出现的时候,拍卖会已经进行到了第二天。
雷彦神秘兮兮地,不知从哪弄来一个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的紫檀木雕画筒,在许不群、展凌熹等人眼前乱晃,笑得一脸灿烂道:“呵呵,我拿到了,这个一定可以换来入场资格的。
“许少,这次你托我的福,可以去参加第三天的拍卖会了,快感谢我吧!哈哈哈……”雷彦得意地狂笑。
这些话,若是换其他任何一个人来说,他们肯定不会相信分毫,不过此刻雷彦说来,展凌熹、武万、许不群竟都不约而同相信了,最少他们相信:这小子怕是找到什么办法了!
“欢迎两位贵客的光临,里面请、里面请。”雷彦和许不群一踏进金玉斋,服务人员便笑脸迎人地迎了上来。
雷彦背着用布裹住的画筒,死也不肯先打开给许不群他们看一下,打量着装潢得金灿灿的金玉斋的大厅。
金玉斋店面很大,分内厅和外厅,以分别放置不同档次的东西,从雷彦他们这个角度看去,可以看见通向内厅的回廊。
这外厅的柜台,摆放的多是一些珠宝首饰、金银物件等等。
金玉斋内客人很多,有衣着普通的平民,也看得到穿金戴银的贵妇,或许是这里的服务人员的态度友好,不论是否购买,都笑脸迎人接待的关系。
这里也能看到一些似乎并不是为了买东西,而纯粹观赏的人。雷彦他们并没有直接说明来意,也没去找店主,而是在四处转了转。
雷彦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一下前厅摆放的物品,都还算作工精美,不过却也都是些常见之物,没有什么奇特的东西,想来好些的东西应该在内厅,而更好一点的,当然是在库房了,许多大的珠宝店铺皆是如此,所以也就不用费力去猜了。
这时,就见两个富贾模样的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其中后面那人打招呼道:“王兄来的好早啊,你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么?”
那位王兄闻言,点头笑道:“正是,这么大的盛会,又怎么能少得了我呢?刘兄你来的也不晚啊!听说这次的拍卖品中有几样……”
“是啊,是啊……”
两人走到一边,小声低语,此时已有接待人员迎了上来,两人几乎同时甩出了一张金票,虽然雷彦他们无法看清面额是多少,不过根据他们之前早就知道的价格,如果没涨价的话,拍卖会第二天的门票价格,应该是五百金币整。
看两人甩钱过去后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不心疼还是故作大方。
那接待人员接过金票后看了一眼,便递给一旁的一位侍者,接着叫人领着两人,上了有武士把守着、通往楼上的楼梯。
雷彦转向和他同来的许不群道:“有钱人真是多啊,这样一来光是门票,金玉斋就要赚翻了。”
许不群从进门后,就有些紧张道:“那……那东西行不行啊?别和我的《桐荫濯足图》一样,到时又空欢喜一场。”
“放心吧!我的画,是人家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送给我的,是救命之恩啊,和你那路边摊上买了的画怎么同?”雷彦安慰道。
许不群闻言微怒:“什么路边摊,那是……”
“知道,知道,这不是重点,许少,你不会忘了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了吧?”雷彦瞪了许不群一眼,许不群便闭嘴不言。
雷彦将店内参观一圈之后,向站在一旁的店员问道:“听说你们这里明天举行的拍卖会,一定要有请柬才能参加?”
看来,店员应该是被人问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他想也没想,便迅速而有礼地答道:“对不起,公子,因为想参加拍卖会的人太多,我们的地方又有限,因此明天的拍卖会一定要有邀请函才能参加!
“而邀请函早已发给一些特定的人了。不过,今天的拍卖也很精采,只要交五百金币的入场费即可,相信各位一定会满意的。”
“会满意才怪,五百金币够买上二、三十把上好的战刀了。”雷彦在心里嘟囔道。
“咳,我有点东西要拿出来在第三天的拍卖会中拍卖,请叫你们的店主出来一下,好么?”雷彦清了清嗓子,灿烂一笑,终于说出了今天的来意。
那名店员闻言,有些意外的样子,随后解释道:“我们第三天的拍卖会,并不是什么东西都卖的,必须要是极珍贵的东西……”
“我知道,那当然是极珍贵的。”雷彦打断他,接着道:“我的画,价值……连城。”
“那……请稍等。”那名店员一楞,不着痕迹地打量了雷彦一下,目光一转,注意到雷彦旁边的许不群后,呆了一下,接着忙施礼,叫两人稍后,自己向后堂方向匆匆行去。
片刻之后,从内进缓步走出一位身着土黄色锦缎长袍的老者,老者行到两人近前,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向雷彦两人道:“老朽为这里的大掌柜,胡六光,请问,有什么能帮你们的吗?
这两位公子。”
他说话间,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雷彦背着的画筒,极细微地皱了下眉,脸上的笑变得略有点冷地道:“容老朽冒昧的一猜,两位可是为了拿东西出来,在第三天的拍卖会上拍卖?”
雷彦笑道:“正是,正是。”
胡六光听后,眉头更锁道:“恕我直言,若是前几日这位公子拿来看过的那幅《桐荫濯足图》的赝品,我们是不可能在第三天拍卖会上拿出来拍卖的。”
雷彦笑道:“当然不会是他前几天拿来的那幅,光说也没用,不如请先生鉴定一下如何?”
胡六光闻言,面色又恢复成当初的模样,笑道:“那自然没问题,两位的画,若真的有足够的价值,敝行又怎么会拒之于门外呢?”
雷彦一笑,解下身后的画筒,将缠在上面的布解开,露出精美的紫檀木画筒,雷彦小心地将其打开,将里面的画,小心翼翼地取出,脸上的神情,仿佛对那画卷极是宝贝爱惜。
此刻,不光那胡六光,许不群也很想一睹画卷的风采。
不过,当雷彦小心地展开画卷还不过尺许,两人的面色皆已发生变化。
许不群是沮丧、失望,而胡六光则怒道:“两位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清楚么?抱歉,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失陪了。”说着,便要拂袖而去。
“胡老先生慢走,否则你定会后悔的。”雷彦脸上保持着笑容,闲闲地道。
“哦?我倒想知道我为何后悔。”胡六光气极反笑道。
雷彦托着那幅此刻已经完全展开的画,放于一面柜台之上,冲胡六光笑道:“大掌柜不再看得仔细点吗?你不会认为这幅画还是前些天的那一幅吧?”
许不群和胡六光闻言,皆是一楞,忙向画上看去。
这时他们才发现,这幅画与之前的那幅确实不同,不仅那濯足女子是乌发披肩,映在湖内的各个倒影中,也多了一弯松影。
还有,这画上也没有了那个什么月清的题字。
胡六光大吃一惊,上前一寸一寸仔细察看。
这幅青绿山水画的构图、画风、纸张、用墨,无一存在问题。
使用的矿物颜料,石青、石绿染山石,色彩明亮绚丽,经久不退。
画中石青、石绿相间使用,而且浓淡多变化,层次很丰富,显现出青山滴翠的优美景色。
流云用勾勒留白的方法,富有动感。
树法丰富多姿,梧桐、松树、枫树、枯树,种类多样。
梧桐阔叶,用勾叶法,染草绿,浓荫如盖;松树用墨笔画松针,再染深绿,十分苍翠;枫树则用勾叶法,施以朱砂。
树干因树种不同,画法各异。梧桐树干只有极少的横向皴笔,表现光滑的树干和极少的横向纹路;松树则画出鱼鳞状树皮,描绘非常细致。
在笔法上,吸取其淋漓多变的墨法,用笔更为粗简,下笔很重,时出侧锋,笔法坚实豪放,于遒劲中见浑厚,墨色滋润,水墨浓淡变化丰富,行笔酣畅,无论高山大川,还是平远小景,均具有雄伟壮阔的气势,并在平淡自然,质朴无华的景色中,寓于蓬勃生机,使粗笔山水更趋于雄健苍劲,凝重浑厚。
确是沈康的画风,又无前几天所见之赝品之毛病,其他方面,比之那赝品……
胡六光回忆起当时的那幅赝品,两者惊人的相似,不过当然,这幅真品应该是略胜一筹的,胡六光越想,越觉得确是如此。
“不知这位公子为何当初以仿画欺之?”胡六光盯着许不群道。
“呵呵,这不是他的错。”雷彦笑道:“这幅画其实是我的一个朋友托他来卖的,这位朋友有一真一假两幅《桐荫濯足图》,他错拿了假的,当做真画送来而已。”
胡六光听了,有些半信半疑,因为事关重大,所以胡六光又仔细地查看了近半个时辰。
在两人等得都不耐之时,胡六光终抬起头来道:“好,这幅《桐荫濯足图》可以在明天的拍卖会拍卖,两位稍等,我这就给两位去准备明天拍卖会的邀请函。”
“对了!”雷彦见胡六光转身要进内堂,突然想起一事:“你们这个金玉斋和聚金园不是一家么?
我这里有张聚金园发的贵宾卡,不知道可不可以当明天的邀请函用?”雷彦翻出上次金回来给他的那张贵宾卡,问道。
胡六光见雷彦拿出贵宾卡,不由吃了一惊,据他所知,他们的金大老板一共才发出过二十三张贵宾卡!
不过,这两人既然可以拿《桐荫濯足图》出来拍卖,想也不会是寻常人家的公子。
胡六光很快地恢复平静,说道:“本来持有贵宾卡,就是本店的贵宾,自然是可以参加我们店内举办的一切活动,楼上第二天的拍卖就要开始了,两位若有兴趣,不妨上去看一下,待会你们下来,正好就可以拿到邀请函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上去,两个人都不用买门票了?”雷彦确定道。
“正是。”胡六光一笑道:“你拿那张贵宾卡,给楼上的招待看一下,就可以了。”接着,他又开了一张《桐荫濯足图》收条,盖好印章,递给了雷彦。
雷彦接过收条,确认无误后,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上去见识一下,失陪了。”反正又不要钱,去看看也好。
雷彦和许不群果然不被收取分文,就上了二楼,等雷彦和许不群来到二楼的时候,里面已云集了许多衣冠各异的权贵、富贾,和不少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太太们,甚至连穿着帝国军服的将领,也看得到。
在上下楼口处,也都已经加派了许多武功好手,来维持治安,防卫措施甚是到位。
雷彦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楼上同楼下一般宽广,正前方是一张大长方形红木桌,想必是做为拍卖台之用,平坦而宽广的地面上,放了十几张小圆桌,一般三、五个人凑上一桌,或品茶,或聊天,或高谈阔论,或低声耳语。
楼上还有四、五个貌美的侍女穿插其间,端茶倒水殷勤招待,这里的人虽不多,但一个个衣着光鲜,气度不凡,可见非富则贵。
此时,一个应该是得到了消息的胖子,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地道:“欢迎两位公子来到敝店,鄙人是这里的二掌柜,黑向。
“做为敝店的贵宾,在店内的一切活动,您将都有优惠的参加权,并且一切消费都有打折,比如我们这个为期三天的拍卖会,如果您是拍到敝店拍卖的商品,敝店将给予您所拍价的九折优惠。
“您若拍到别人寄拍的商品,鄙店将不抽取任何手续费。若是您在这里寄拍商品的话,鄙店也只抽取一成的手续费。再次欢迎……”
“知道了,几时开始啊?”雷彦有些不耐烦了。
“马上就开始了。”胖掌柜继续笑道。
果然,雷彦和许不群刚刚坐下,拍卖会就正式开始了。
一开始,由刚才雷彦见过的那个叫黑向的胖掌柜讲话,黑二掌柜说了一些感谢祝愿的开场白,才进入正题。
“欢迎大家来参加这第二天的拍卖会,拍卖会上将推出更精美奇妙的物品,现在拍卖会开始,希望大家把握机会,不要错过自己的最爱哦!”
黑二掌柜眨了眨眼笑道,好像冲台下抛媚眼一样,看得雷彦差点没吐了。
“我们拍卖的第一件物品,老规矩,无底价拍卖,买高买低,全凭慧眼识珠,这是……是……请大家自己看。”黑二掌柜神秘道。
这时,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由一名女侍托上来的一个长条木板上,此刻木板被放到拍卖台上,不过木板上方的物品,却是以红绸覆盖,看不出那究竟是什么来。
此时,黑二掌柜已下得台来,有人在台前放了一把椅子,片刻之间,一名身穿纱衣的女子走上台去,纤纤女手掀开红绸,下面竟放了一把古琴。
女子手轻拨琴弦,弹唱起来:“江畔偶见,君来时竟然直寻弹剑,诗词引出凌波仙,豪意拨动心弦。玉容清纯,明眸皓齿,更胜百花艳。
娇羞初露,宛儿一笑嫣然。
“无奈世事变迁,亭亭香莲,疾风吹不现。惟恐冬霜伤荷衣,寒入池中田。翠枝垂阴,清波掀澜,恨难住花间,怅望低叹,浪子愧对红颜!”
琴音叮咚,歌声绕梁,配之佳人,一时多少人为之心醉神迷。
琴音止,歌声停,佳人离去,换上台前的是大煞风景的黑二掌柜。
只听黑二掌柜轻咳一声,开口道:“这就是我们的第一件拍买品。大家皆已看到,本品为寄拍品,无底价拍买,请开价!”
黑二掌柜喊后,只听下面有人小声议论,却无一位出价之人,像这样无底价拍卖会,第一个出价自是大出风头,但也可能大大的丢人,要知道,给的合适了,自然是出风头的,但一旦出高或是出低,必被视为不识货,不懂装懂之流。
古琴的价格最是难出,从几个金币到价值连城都有之,正所谓隔行如隔山,不懂就是不懂,所以一时间竟无人给价。
片刻之后,终于有一位艺高人胆大的少年公子出价了:“一千金币。”
听见他的报价,他不远处的一位小姐,似乎也被这把古琴所吸引,“一千五百金币!”
“两千金币!”又有一位公子喊价。
“四千金币!”一个财大气粗大富商喊道。
“四千二百金币!”那位小姐不愿意放弃到手的琴。
“五千金币!”有人继续加价。
“八千金币!”最先开一千金币的公子似乎势在必得,以高价力压其他的竞争对手。
“还有再加价的没有?”黑二掌柜问道:“八千金币一次,八千金币两次,八千金币三次!好,这位赵公子拍得了这款古琴。”
那位赵公子兴奋异常,小心翼翼将古琴捧走。
“这里的人神经有问题啊!花八千金币买把破琴回去。”雷彦嘟囔道。
有人听见雷彦的话,立时投来鄙视的目光。
尤其是拍到琴的那位少年公子,还发出不屑的嗤笑声。
许不群在一旁向雷彦笑道:“琴的价格是很难说的,有的就是上百万金币也很难买到,八千金币并不算多的了。”
雷彦白了许不群一眼,这小子竟然好像一副很懂琴的样子,和自己说这些,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少不懂装懂好不好?你懂什么音乐?”此时那拍到琴的少年公子怒道。
“我是不懂啊,不过我真的觉得它连八个金币都不值。”雷彦撇了撇嘴道。
“无知。”少年公子差点没气吐血。
“算了,算我不懂好了。别影响了拍卖!”雷彦懒得和他计较,也不知道谁才是真的无知。
此时,黑二掌柜已经将第二件拍卖,是一个样式新颖的猫眼石项链。
对珠宝,显然这些人要内行很多,很快就有开出了五百金币的底价,经过一番不太激烈的竞价后,最后以一千三百五十金币成交。
接下来的几次竞标,也都是一些珠宝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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