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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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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那是他要洗什么澡嘛,分明是折磨人。”毓敏小嘴嘟着,不停的抱怨着,拎着桶的两只手,不停的轮流交换着。真的很重嘛,又是滚烫的热水,不要被烫到才好。
突然一双大手伸了过来,牢牢的将桶把给钳住了。
“大大原。”毓敏看着那双大手激动不已的抬起头来。
大原正一脸憨憨笑容的看着他,咧着大嘴,露出白白的牙齿。
“还是我来吧。”大原一把拎过了那只热水桶,好像毫不费力似的,催促着毓敏向前走去“还不快走,就你这个速度等到了筱竹林,水都该冰了。”
“反正天很热嘛,冰的就冰的,给他冰镇一下也不错。”不甘示弱的回嘴。
“你怎么来了。”
“府中上上下下谁不知,四少爷有晨浴的习惯。钱主事知道你肯定不行,为了不扰了四少爷,就只好派我来了,帮帮你。”大原不自觉的看了看那只热水桶,才只装了半桶而已,他就拎不动了。幸亏钱主事想的周到。
“呵呵,钱大善人还真的不错呢,这都想的到。人说心慈则貌美,现在我看他是越看越美了。哈哈。”
大原一脸笑容的听着他胡乱侃着。哎,这柱子,这么快就恢复了,好像昨天的事根本没发生似的。今天还能这么开心的大笑。
“钱主事,本来人就不错,就是有点爱钱。”
“他那是爱钱嘛,是贪财好不好。”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不会,这儿地僻,很少有人走动的,哈哈,再说多少,他都听不见的。”毓敏八婆的要命。
“嘿嘿”大原跟着一起傻笑。
没一小会,两人已经走到了筱竹林外。大原停住了脚步,放下了手中的水桶。
“怎么了。”毓敏奇怪的看着站院门外的大原。
“柱子,这个你自己拿进去,我在门外等你,一会再去拎桶过来。”
“恩,哦,我自己拿进去。”大原为什么不肯进来,虽然有些疑问,不过毓敏还是没有多说。
双手并用的,吃力的拎着还很热的水桶。幸好有大原,走得还挺快,水都还蛮热的,要是换了自己,真的该让他冰镇着洗了。只不过这桶水的确很重。毓敏撅着屁股,一摇一摆的向四少爷的房间走去。
哗啦。这桶水终于完整无缺的进入大澡盆中了。毓敏擦了擦额头的汗,呼,真是够减肥了。挎起现在已经空了的小木桶,一手还捶着小蛮腰,腰好好像都快断了似的。
大原还在门外等着呢,等赶紧快点出去。早点让他洗完了,省事。刚要大步向前迈出去,一个倾长的人影闪进。
轻轻的鲁起袖子,手指间沾了几滴水珠。赞许似的拍了拍手“不错,比我料想的还要热些。”
毓敏受不了的白了他一眼。来监督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这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少爷,那知劳动人民的辛苦。”毓敏不客气的回应着。
“你再等会,我再拎个两桶你就可以洗了。”完全不顾来人的身份,粗粗鲁鲁的嚷完就径直的大步跨了出去。
留着莫非站在原地对着那个一瘸一扭的背影,轻笑。
“这么快。”大原看见毓敏挎着个空桶扭啊扭的出来了,赶忙上前迎了过来。伸手将空桶拿起。
“恩。”毓敏也乐得的把这个空空的玩意交给了大原。
两人一路,向水房走去。
“真没用,拎这么点水,走起路来就扭啊扭的扭成这样。”
“我是真拎不动嘛,腰都快断了,你还说我。”
“哈哈,那我要是不来,你还不歇了。”
“是啊,是啊,就大原最好了,劲最大,比骡子还厉害行了吧。”
“你敢笑我是骡子,看我不揍你。”
“啊,哈哈,饶命啊,我不错了,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
“大原,我请你吃柿饼。”
“咦,你那来的柿饼?”
“昨天在厨房帮工的时候,偷偷藏的,呵呵。”
“好啊你,胆子可真不小。”
“那你是吃还是不吃,不吃我可就独享了。”
“吃,当然吃了,谁说我不吃了。”
“哈哈,……。”
两人就这样一路嬉闹的到了水房。
大原一把拎起了两桶水。
“大原,你行不行啊。”毓敏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行,怎么不行。别罗嗦了,快走吧,再晚了,水都该凉了。”
“哦,哦。”
毓敏跟在后面小心的扶着水桶。
“大原,重不重?”
“还行啦。比起以前在乡下干的活,要轻多了。”大原头上的汗珠不住的往下流。
“以前乡下干的活?”
“是啊,那会家里穷,闹水灾,把村子都给淹了。爹娘和弟弟也都得病死了。村里死了很多人,我就跟着大伙一块出来讨生活。那时还小,根本没人家愿意给活给我干,我有时就去米店帮人家扛扛货什么的,讨口饭吃。”说到这儿,大原顿了顿。
“后来有一次,实在太累了,米袋从肩上掉了下来,不知是他袋口没封好,还是因为我摔的太重了,袋口竟然散了,米撒了一地,老板气的,拿皮鞭一个戏的死命抽,那会我都感觉看见了我爹娘还有弟弟了,以为就此可以团聚了,没想到钱主事正好办货从那经过,就从皮鞭下救了我,然后就带我来了王府,一待就是这么多年。呵呵。”大原眼眶有点润,憨憨的傻笑,掩示着。
“大原。”原来大原小的时候那么苦。毓敏不禁感觉鼻子有些酸。
“干什么呀。”大原粗声打断了,他就要流出来的东东。“男子汉大丈夫的,还要哭鼻子啊。日子都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爹娘,还有弟弟看到我这样,也会为我高兴的。”
“恩。”毓敏跟着点点头,死命的揉了揉眼睛。心情都被大原积极的心态给感染了,日子会一天一天更好的。
“哎,大原,刚刚你干嘛要站在外头,不肯进来啊。”毓敏急急的换了个话题,把刚刚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哦,四少爷一向不喜欢别人去打扰他的。以前没有贴身仆人的时候,也是让人在每日固定的时辰去打扫的。现在这种事嘛,就理应交由你来做了。我们做下人的嘛,当然是要按主人的习惯,规矩来,伺侯得他们舒舒服服的,才是我们的本份。”
“这样啊。规矩,怪癖的还真不少。”毓敏小跑似的一路跟在大原后头,说话都有些喘。
“大原你脚底是生风了嘛。提着两桶水还能走这么快。”毓敏不的擦着脸上冒出来的汗。
“是你自己走的太慢,还怪别人。”大原没有丝毫要慢下脚步的意思,依旧快速的向前走去。
“等等,等等我。”后头这个吃力的拼命追赶着。
不一会就到了筱竹林的门口。
“那柱子,水我就给你放这儿了,你自个拎进去吧。”
“哦,好,谢谢大原。”一边擦着汗,一边喘着粗气。
“以后有事就来找我,这片啊,已经是钱主事的范围了,不用怕。”大原一阵小得意。
“呵呵,真的嘛,放心吧,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恩,那我要去忙了,走了啊。”
“恩,好”
说话间大原跨着大步,一会就已不见了踪影。
哇,大原真是够站如松,行如风的。毓敏用力的抹了把即将要滴下来的汗水,望着眼前的两个大桶,还得要提进去啊。
热水啊热水,她也很想洗澡啊,闻这一身臭烘烘的汗臭味,哎,真是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费死命的终于将水一桶桶的水倒了进去,又加了点冷水,伸手试了试水温,恩,刚刚好。看了看清清的澡盆。毓敏走到窗前,摘了把栀子花瓣,扔了进去。
大功告成,心满意足了对着房内大叫“少爷,可以洗了。”
“恩”随着轻轻的脚步声,那个倾长的人影,只披着件白袍就走了出来。
咦,刚刚监工的时候,不是还穿戴整齐的嘛,这会就卸甲了?不管他,反正他洗他的澡,我赶快回屋,也用盆水凉快凉快去。
想完了,转身就想向屋外走去。
“你想去哪。”俊朗的声音。
“恩。”毓敏停下了脚步。“少爷不是要洗澡嘛,我当然得出去了。”难不成还得留下来参观。
莫非悠悠的解开白袍,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裤,露出健硕的胸肌。
哇,没想到看他外表挺文弱的,身材还真不错,像是那个健身club里出来的,业余版不是很大块的那种,符合普通人对美好身材的所有幻想。啊你在想什么呢,毓敏暗地里死命的捏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有些疼。这种身材,三块五一本的健身杂志上随便看。
“看来,你真不像个称职的仆人。”莫非缓缓的跨入澡盆,将身体全部浸入水中。
“这是什么。”莫非拿起一片栀子花瓣。
“栀子花啊。”毓敏有些受不了,不会这个都不认得吧。
“我知道。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把他放在水里。”
“大家洗澡不都这样的嘛,放点花瓣。我没找着红色的,就先摘把这个顶顶。”毓敏不已为然的说道。反正她洗澡时,宛儿是会放很多花瓣的。香香的很好闻。
看着他似乎不太喜欢栀子花瓣,皱着眉头的表情。哎,毓敏也不想多留。
“少爷你慢慢洗,小的先告退了。”毓敏低着头,行了个礼就想向后退去。
“你难不成要我自己洗。”莫非挑着眉,张着媚眼问道。
“呀”毓敏一下子愣住了“你不自己已洗,难不成还要我来洗。”话一出口,立马就后悔了,感觉那位少爷正用着不怀好意的眼神在盯着自己。难不成真的还要帮他洗澡,妈妈咪啊。宛儿一开始那会好像是要帮自己洗来着,只不过自己不习惯,就拒绝了。看来真的要………
毓敏轻轻的小声的问道“帮少爷洗澡也是仆人分内的事?”
“没错。”回答的简洁明了。
“好吧。”毓敏把心一横,卷了卷袖子,一副上战场的表情。二十一世纪的女性,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怕看这个。就当是看人体模特了。
毓敏将头扬得高高的,眼睛只盯着屋顶,摸索着向澡桶走去。两只手扶着桶边,双手胡乱的摸着毛巾毛巾在那。
莫非看着她一副牺牲大了的表情。笑容更深了,平生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么避。看她双手胡乱的挥着,是要什么,要毛巾嘛。莫非配合的拿起右手边的毛巾,塞进了她手中。
恩,毛巾,毓敏感觉到了毛巾的触感。牢牢的抓在了手中。将毛巾在澡盆里浸湿。凭着感觉胡乱的擦了上去。
她这那是帮人洗澡,分别是捣乱来了,拿着毛巾不分脖子,头,背的,胡擦乱洗的。莫非的一点好兴致都快被她捣没了。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下去吧,我自己来。”
“啊真的……”毓敏高兴的低下了头,大叫了起来,声音里充满成功的愉悦。视线也随之平视了下来。
可印入眼帘的一幕却吓得她在下一秒,差点停住了呼息。
“你的背????”毓敏捂着嘴轻呼道。他的背上竟然满是伤痕。条条像被拉扯开似的,皮肉像外翻。颜色已成深黑色了,应是年代很深了。过了这么多年,看着仍就非常恐怖。毓敏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很状观不是嘛。”莫非一脸不已为然的趴在了桶边,背上的伤疤整个的呈现在毓敏的面前,他似乎习惯了别人对这伤疤所出的反应。只有骇人惊吓,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面对他的状观论,毓敏的眼神暗了下来,双敛不由的轻轻扇动。眼睛还盯着那幅吓人的画面。每道伤疤都像是只巨大的蜈蚣趴在上面。而且满背都是。应该都是很多年前的伤痕,究竟是多重的伤,让人这么多年后依然这么恐怖,当初一定更吓人吧,他倒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有这么恐怖的东西。
“小时候,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毓敏看着那些吓人的伤疤,第一次对着他,声音柔柔的轻轻的。眼睛眨动了一下,他们都吃了很多苦,他是,大原也是,穆休呢,是不是也是。
毓敏发出来的问句,却没有人接上。
时间空气似乎突然停止了,静得没有一丝动静,莫非背对着毓敏久久没有出声。
毓敏却感觉他在浑身发抖。看不见他的表情。可从他肩部的肌肉不时的抖动来看。他是在………
“你没事吧。”毓敏将头伸了过去。却看到他尽然满脸通红的表情,怒瞪着双眼。从没看过他这副表情。因为太过突然,毓敏吓得向后跌退了一步。
“你……给我出去。”莫非的声音重而有力。
“你没事吧。”看他这副模样,怎么都不像是没事。
“我再说一遍,给我出去。”莫非高声的吼开。
毓敏吓得逃也似的飞奔出门。
莫非震怒的一掌拍向水面,溅起大片水花。双手紧握着拳。最讨厌别人同情的声音,什么同情,什么怜悯他统统都不要。
第一百零九章另有隐情1
章节字数:4188 更新时间:07…10…08 14:50
毓敏惊吓的跑回房。背抵着门。不住的用手拍着快被他吼得跳出来的心脏。他干嘛一副快死人的表情。自己刚刚是说错什么话了嘛。没有嘛,总共也没说几句话。
有点想不通的,在桌前坐了下来。一手托着腮,倒底是什么啊,值得他发那么大的火。真是的谁说是女人善变,依我看男人更善变,前一刻还笑脸迎人呢,下一刻一副恨不得把人给吃了的表情。以后还是离他远点的好。
毓敏定了定心。站起身来,打了盆凉水,一早累的一身汗不说,还被人无缘无故的乱吼了一统,真是一早就踩了狗屎,一路的背。
脱下外衣,慢慢的擦洗起来。真想好好的洗个澡都不行。大原叫了他好几次,让他跟着一块去洗澡,开什么玩笑,那怎么可能。所以每次都只能是大原去洗澡的时候,偷偷的用水擦擦。等几天回去后一定好好的洗个澡,让宛儿多放点花瓣。不由的闻了闻身上,恩有点臭臭的,不知道别人闻不闻的倒。
又将毛巾浸到水盆中,拎了拎干,抹了抹脸,再向脖子擦去。手指间碰到了一个东西。一根红线串着的两个指环。那是那日在同心堂取了以后,就一直揣在身上,却一直都没有机会给他。毓敏就将两个用红线一并串过,系在了脖子上,想他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手指摩搓着,吊在一起的戒指,也不知道穆休他们怎么样了。
一个绝好的大晴天,只是才早上,太阳就已经烈烈的照晒着地面,连知了都有些受不了的,一直吱吱的乱叫。偶有微风吹过,带着枝头舞动,也一样让人觉得心情浮躁。
穆休站在窗口,不知在冥想着什么。两眼凝视着窗外。
嘎吱一声推门响。云飞摇着扇子进来了。一手不停的摇,一手还在扒着衣领。不住的叫“这个该死的鬼天气,也太热了吧。等这个事情完了以后,我们赶快去避暑山庄好好避避吧。热得我快要崩溃了。”
穆休转过身,含笑不语的看着他。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确定了嘛。”穆休问着
“恩。”云飞还在猛扇着扇子。“的确是那个变态王得英,是死在一艘船上,一刀毙的命。”
“没想到,我们借了他的身份,却连累得借了他的命。”穆休神情有些严肃。
云飞依旧的摇着扇子“他泉下有知,要找也是该找那个老家伙才是。”
穆休未语的向桌子走近,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酒杯,倒了一杯酒。洒在了地上。
“原他泉下有知,好好安息。”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咚咚的一阵敲门声。
穆休抬起头来,放下酒杯。
“进来吧。”
朵娜推开门,站在了一边。阿努克随即跨了进来。桑吉紧跟其后。
“穆休,你叫我们是事情有进展了嘛。”阿努克一脸喜悦。像个等着吃糖的孩子。
“王爷,上官公子。”桑吉,朵娜弯腰行着礼。
“不必多礼了。”穆休扬了扬手。
桑吉和朵娜直起了身来。
“毓敏确实发现了一件不太寻常的事情,但却不能确定对我们是否有用。”穆休单刀直入,这段时间他们早已搭成了共识,不必拐弯磨角。转身从案桌上拿出一张折叠的纸。平放在了小圆桌前。
“毓敏在皇叔书房的暗格中看到后,凭记忆画的。”穆休缓缓的展开多折的纸。
“小嫂嫂还算有收获嘛。只是她凭记忆画的东西,行不行啊。”云飞有些怀疑。
“应该会有七成像吧。”穆休回答道。她绘画的这方面还是不错的。
“哦。”
画像展开的那一瞬间,让人惊奇不已。画中是一个穿着异族服饰的女子。悠悠的微笑着。面容却艳而不俗,清而不浊。令人叹为观止。
“哇,长得不错哎,这么个美人的画像被你皇叔藏在暗格里,嘿嘿,很明显,他还挺风流的嘛。”云飞合起扇子,摇头晃脑的说笑着。
“这么些年外传他凶狠,残酷,威严,冷血,传什么都有的,还真就没有好女色这一条呢,我还当他有什么问题,呵呵,没想到隐藏的如此之深啊。”
穆休难得理会云飞自顾自调笑的话,却发现阿努克主仆三人的脸色,从看到画以后就有些不对。
“阿努克,画中的人你认识?”
“啊。”阿努克被穆休突如其来的问话,惊了下神“我……”
云飞听得穆休的话,向阿努克看去。他的确是,有些不自然。
“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好歹说句话嘛。”云飞耐心有限的模样。
桑吉和朵娜两人互看了一眼,对着穆休,低下了头。主人的事,他们自然更不好多嘴。
穆休眼神有些严厉的盯着阿努客“你认识她对不对。如果你不说,或许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阿努克依旧低着头。眼神有些暗淡。
云飞有些憋不住了“你这小子。是什么就说出来啊。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船沉了对大家都没好处。更何况小嫂嫂还在那该死的地方,不知道受着怎样的苦呢。”
穆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是毓敏从瑞王的书房中找到的?”阿努克终于发话,询问似的看向穆休。
穆休点点头。“是”
“她…。是我夷族的青雅王妃。”阿努克口中缓缓吐出。
“她是你族的王妃?”穆休虽心中多做了些猜想,不过听到答案依旧很震惊。
“恩。”阿努客点点头。“她是桑得力我父亲的第二个妻子,我二哥的母亲。呼突长老的女儿。”
“哇,身份还挺显赫。只是她的画像,怎么会在那个老家伙的手里,难不成他们有私情。”云飞忍不住的胡乱猜着。
“对一定是有私情,不然怎么这么珍藏的收着她的画像,他还挺深情的嘛,哈哈。”
阿努克的脸色有些难看。穆休注意到
狠狠的踩了下云飞的脚,提示他该闭上他的嘴了。
啊。云飞吃痛的抱着脚。“怎么了”奇怪的看向肇事者。
穆休用眼神示意,该停止了。
阿努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关系。总是避免不了的。”
“如果她是你们的王妃,那对之前所发展的一切事情,似乎可以做出些许判断,我们恐怕要做些猜想。当然会涉及到一些不太好的方面。你…。”穆休看向阿努克
“我没事的”阿努克抬起头来,勉强挤出了个确定的微笑。
穆休看着他的表情。赞许似的点了点头。
“这个青雅王妃,现在………”
“她已经过世了。”
穆休点了下头。跟心中猜想的一样。
“那她的父亲,以及亲人呢。”穆休又问。
“那是我们族中十多年前发生的一件大事。”阿努克娓娓道来。“我们族中其实一共有五位长老,辅佐着森得力治理着族中的大小事务。族中有些议事都会直接交由长老们一同来处理。因此几位长老在我族中享有很高的威望。可是长老中的一员呼突长老却起了异心连同自己的女儿青雅王妃一起。想要取代森得力的位置。没想到被其他几位长老发现,并及时的制止了他的行为。惨祸虽没有发生。但责罚却是避免不了的。按照族规,必须将一干人等全部正法。”
“所以就将所有与此事有关的,也就是呼突长老的上上下下,全部给喀嚓了”云飞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阿努克点点头。
“那你那流放的二哥是怎么回事。”穆休问道。
“二哥?因为父亲不忍杀害二哥。可逼于外面的压力,又不得不作出惩罚。为此父亲一直顶着外面施加的压力,不愿杀死二哥,却不得不做出将他流放的罪名来。”
穆休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么多的故事在里面,那皇叔又怎么会认识这个青雅王妃,他跟她又有怎么样的关系,难道真的像云飞所猜的。私情?那这个被流放的二皇子又在那里,二皇子二皇子……穆休嘴里喃喃自语。
突然一个激灵打醒了。
皇叔十多年前曾带回一个小男孩。并收为义子,突然带回的小男孩?
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
“云飞,你记不记得上次穆延行曾说过皇叔收养的义子,什么背景都查不到?”穆休赶忙问道。
“是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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