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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使-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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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气好的不得了,可温柔呢,人家从小就有家庭教师辅导,天文地理无所不知,学问大着呢。”
“喔喔喔喔~武功呢,商家之子按理说不该学武的。”
“不能这么说哦,小不点的武功也是一级棒,你们觉得我的武功还算不错,其实我比他差远了……差十万八千里!”花左京越说越得意,这话,也有点信口开河了。
“喔喔喔喔喔~~”小姊妹羡慕的执手拥抱,眼睛里跳动着大大的“红心”。
花左京还想就未婚夫的话题说点什么,却听见门外传来父亲的呼唤:“丫头,该回家啦。”
送走了花家父女,宗平闷闷不乐。使他烦恼的是“苏欣然”这个名字。香格里拉的情报搜集网给他提供了关于苏欣然的完备的资讯。近一年来中洲发生的每一件大事,几乎都与这个名字挂上了钩。
一想到花无忌的那番话,宗平心里就填堵。作为六翼的后人,宗平一直恪守祖先的遗嘱,不到时机成熟绝不轻易接近洛基的继承者。可现在他的想法改变了,既然花家犯规在先,他也不应该落人之后。至于如何接近苏欣然,他一时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幸好,宗平有一位足智多谋的军师,他的夫人……万象院妙子。
外事不决问佛祖,内事不决问老婆,这是宗平的人生信条。多年来妙子夫人也未曾让他失望过,每每三言两语难题迎刃而解。
“苏欣然是主公选中的继承人,人品资质一定不会差,我听说他的家世也非常煊赫,在圣国朝廷人脉广布,势力非同小可。”
“你的意思是?”
妙子夫人拉着丈夫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鹰四,女儿们的年纪渐长,我想,是时候替她们考虑终身大事了。”
“这两件事有关系?”
“当然有关,花先生自称苏欣然是他的未婚夫,我看这件事做不得准,月有阴晴,人的心意也是会变地。”
“这样啊。。。。。。我明白了。”宗平露出释然的笑容,自言自语道,“既然夫人有此心意,那个计划就提早动手吧,花家姑且不论,苏欣然这一年来委实干下了不少出人意料的大事,有理由相信他已经足够成熟,能够发挥那件宝贝的威力了。”
宗平夫妇相视微笑。随即找来温婉姊妹,把打算告诉了她们。
“让我们嫁人?”
“这太早了吧。。。。。。”
小姊妹有些不知所措。
“很抱歉,对你们来说的确是很突然的决定,可是不着急不行啊,迟一步那小子就成了别人家的姑爷啦。”宗平摸着后脑勺直叹气。
“母亲,那个人是谁呢?”
妙子神秘的一笑,在女儿们耳畔轻声说出一个名字。
“这怎么行!”
“他是左京姐姐的未婚夫啊……”
“傻丫头,未婚夫是什么意思?”
“未来的丈夫呗。。。。。。”
“既然是未来的,就不是真正的,你们并非没有机会。”
“我不懂,为什么非要抢别人的未婚夫呢?”温蹙着柳眉,满心迷茫。
“而且是左京姐姐的未婚夫。。。。。。我们这么做,她一定会很伤心的。。。。。。”婉难过的垂下头去。
“理由当然是有的,我也不想为难你们,总之回去好好的考虑一下吧。”宗平挥挥手,不由分说撵走了女儿。
“这样好吗?”妙子夫人担忧的望着女儿们受惊小鸟似的背影。
“没关系,她们也是大人了,应该自己决定未来,如果不愿意嫁人,难道我还真的会勉强吗?哈哈,希望这会是一个好的开始。”宗平用力拍拍后脑勺,决定在女儿们做出行动之前先喝一杯。
“妙子,继续弹琴好吗,我可是在这里洗耳恭听哪。”
“唉,没正经的老头子。。。。。。”
蜿蜒的山路通向谷外,道路之隐秘繁复超出了任何陆行动物的忍耐界限,恐怕只有传说中的迷宫牛才会以如此令人恼火的无聊方式修筑道路。然而这又是必要的。香格里拉作为山老集团的大本营,绝对不希望诸如迷路的游客、砍柴的樵夫或者私奔的小情人莫名其妙的闯进来,为了保密,所有的对外联络都通过空运进行,唯一通往外界的道路也只有知情人方可来去自如。
花家父女正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之一。谢绝了宗平提供的仆鹏,花无忌决定利用步行出山的时间和女儿谈一谈家史。在路上,他首先追述五百年前的飓风浩劫,讲到既令后人仰慕而又心怀恐惧的邪神洛基,还有他麾下的六翼天使。
“原来曾祖母是六翼之一,小不点则是洛基的继承人。。。。。。”花左京在震惊之余也感到欣慰。(五百年前是主仆,如今是夫妻,我和小不点还真有缘呢。。。。。。)
“花伯伯……”
“左京姐姐……”
少女的呼唤从身后传来。父女二人回头一看,却见温婉姊妹急匆匆的追了上来。
“温儿、婉儿,你们怎了来了?”
“花伯伯,我们想和左京姐姐说几句话。。。。。。”温喘息着解释道。
“是悄悄话哦。”婉不好意思的补充。
“老爸,等我几分钟。”花左京牵着小姊妹的手走到树林里。两女七嘴八舌的把父母的计划告诉了她,接着便紧张的注视着自己最敬爱的大姐姐,希望她能同情自己的遭遇,并想出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花左京听罢又好气又好笑。想不到一向视为亲妹妹的温儿、婉儿转眼之间竟成了情场上的竞争对手,真有些哭笑不得。
“要嫁人的是姐姐还是妹妹?”花左京决定先探一探“准情敌”的口风。
“我和婉儿早就发下誓愿,要么都不嫁人,要么共事一夫,总之一辈子也不要分离。”
“现在你们有何打算?”
“哦,我们嘛。。。。。。不知道怎么办。”婉干脆的说。
“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的话是一定要听的。。。。。。可是又不希望因此伤害到左京姐姐。。。。。。真为难呢。”温泫然欲泣。
花左京颇感不是滋味,酸溜溜的说:“我有那么脆弱吗,会为这种可笑的事情受到伤害?别小看人了!你们如果喜欢苏欣然尽管向他表白好了,我才不在乎呢!”她的表情充分证明……不在乎才怪!
“就是不知道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所以才烦恼嘛。”
“这样啊。。。。。。”花左京忽然发觉之前干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好在还有补救的机会,于是轻轻嗓子,幽怨的道:“两位好妹妹,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实话实说了。。。。。。那苏欣然,他其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啊?”
“左京姐姐。。。。。。”
“他这人缺点多多,简直罄竹难书,他贪花好色,风流成性,见到女人就好像蚂蚁见到蜜糖,胆小如鼠不说还特别喜欢闯祸,总是把人害得苦不堪言他才开心!他甜言蜜语,油嘴滑舌,十句话里有九句当不得真,爱耍小聪明,自以为是,嘴巴恶毒,挖苦起人来比毒蛇还凶狠。。。。。。”开始只是为了吓唬温婉,后来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投入,手舞足蹈表情丰富,好似向父母诉苦的小媳妇。
温婉果然被她吓住了,小脸儿苍白,嘴唇颤抖,眼睛里含着一汪泪水。
“左京姐姐,你好可怜哦~”
“我知道了……苏欣然是个大坏蛋、大流氓、大恶棍!”
“对、对、对,小不点坏死啦,你们可千万不能嫁给他呀!”
“当然不会,放心吧左京姐姐,我绝不嫁给坏蛋苏欣然!”
“嗯、嗯,我和温一样。”
“太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温儿、婉儿,后会有期,姐姐这就去替你们物色好男人,等我的好消息吧。”
花左京心事重重的挥别了小姊妹,决定马上去给温婉找个男人来,不管他是残疾人士也好,五官不整也罢,只要能暂时转移这对花痴小姊妹的注意力就好。
(万能的佛祖,一定要保佑我的亲爱的小不点别被温婉勾搭上啊~阿门。咦?不该说阿门吧?得了得了,我都快失恋了我……多可怜哪,佛祖会原谅我的~)
然而,花左京走得太快,没来得及听见温婉姊妹之后的对话。
“婉,左京姐姐好可怜哪。”
“温,我们应该帮助她。”
“婉,书上说女人的痛苦来自男人。”
“温,书上还说男人是女人的地狱。”
“婉,苏欣然是左京姐姐的地狱。”
“同意。”
“我想左京姐姐是不喜欢受地狱煎熬的,换做我就不想,婉,你说呢?”
“同意、同意!”
“我们应该怎么办?”
“还用想嘛,杀掉苏欣然,解放左京姐姐!”
“SO…O…O…GA…A…A。。。。。。”双胞胎相视窃笑,好像两只小狐狸。
第四章 演习记
且说欣然送小杰回艾尔曼。进城时发现门前围了很多人,好奇的挤进去一看,城墙醒目的位置贴有一张征兵布告。据征兵官介绍,艾尔曼正在举行每四年一度的“蓝白之战”,在此期间参军的新兵可以拿到双倍的粮饷。今天是报名的最后期限。
所谓“蓝白之战”,是指驻扎在艾尔曼的部队分为蓝军白军两大阵营进行演习,对新兵来说尤其是出人头地的好机会,因此演习期间参军的年青人特别多。
欣然最喜欢凑热闹,看了布告很是心动。便让尤丽亚和沙王先送小杰去元帅府,自行去募兵点报名。
行至半路,忽然想起还没有盔甲,就去路边的武具店买了一套现成的(部队也发盔甲,但有些来历的武士更喜欢穿戴铭刻着家徽的私人盔甲,以示出身不凡)。正和老板讨价的时候看见一位英姿勃发的壮汉大步走进店门,此人身材威武仪表脱俗,举手投足威风凛凛,看似绝非寻常之辈。欣然心中称奇,暗自留心他的举动。
壮汉试穿最大尺码的盔甲,还是嫌小,勉强穿在身上,自言自语道:“反正只用一次,凑合吧。”又买了一幅击剑比赛用的铁护面。欣然灵机一动,也买了一张面具,免得被人识破身份。
欣然和英武男子前后脚来到征兵点,却见征兵官已经合上花名册打算走人,赶紧追上去道:“大人慢走,我要报名!”
征兵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站到那边去,你们是最后两个名额了。”
欣然连忙和其它新兵站成一列,恰遇英武男子相邻。
“老兄,咱们又见面了,请教贵姓?”欣然笑着打招呼。
“你老爸。”
“我还是你亲爹咧!”欣然没料到对方会出口伤人,勃然大怒。
英武男子哈哈大笑,解释道:“老弟误会了,我的名字就是‘尼劳巴’。”
“原来是尼兄,在下苏三,来自商业都市,请多指教。”
英武男子豪爽的笑道:“苏老弟太客气了,演习结束后找个地方喝一杯如何?”
“小弟正有此意,敢问尼兄参加蓝军还是白军?”蓝军是元帅军,白军是市长军。欣然参加的是蓝军,打算帮助罗兰取得战役的胜利作为久别重逢的礼物。
本想和英武男子并肩作战,可惜对方决定加入白军。欣然摇头道:“白军比较弱,我看八成会输。”
英武男子不以为然的说:“大丈夫横行天下,扶弱犁强才是王道,趋炎附势岂是男儿本色!”
欣然脸一红,笑道:“我不是趋炎附势,其实。。。。。。我从小就很崇拜罗兰元帅,在她手下当兵是我一辈子的梦想。”
英武男子点头道:“原来如此,老弟,是我错怪你了,哈哈,可惜此地无酒,不然我甘愿自罚三百杯!”
“三、三百杯!”(你是酒缸啊?)
“嘿!你把面具摘下来。”征兵官喝问英武男子,“为何遮遮掩掩,不敢见人吗?”英武男子不慌不忙的说:“我身患麻风病,脸快烂光了,不敢见光。”
征兵官吓得倒退出三米开外,怒道:混账!麻风病人不许参军!
英武男子横眉怒目,反诘道:“哪一条军规规定麻风病人不许参军?”
征兵官为之语塞,挥挥手,示意属下把他赶走。下头当兵的也不是傻瓜,哪敢靠近“麻风病人”,劝道:“长官,念在此人一片忠心为国出力,就了却他的心愿吧,如果不合适,等演习结束后再向上头禀报也不迟。”
征兵官勉强同意,把英武男子编入白军哨兵连,为他专门编了一个“预备班”,全班就他一个人。
轮到欣然时征兵官已经没了脾气,问道:“你怎么也戴面具?”
“嘿嘿长官,我是麻风病人哪。”
“狗屎!怎么又来一个麻风病。。。。。。”
“长官,这不怪能我,是刚才编进白军的那位老兄传染给我的,他可以参军,我为什么不行?”
“得了得了,你也给我进预备班!”
“尼老兄,后会有期。”
“哈哈,苏兄弟,沙场上见!”
就这样,欣然也成了蓝军部队中唯一的单干户,去军需处领到一口木剑。演习使用的兵器全系木制模型,一来可以避免伤亡,二来也为城中木匠提供了就业机会。
欣然佩上木剑,雄纠纠气昂昂的跟着新兵连长去营部报道。两军对垒的战场位于城外旷野,只见旌旗招展遮天蔽日,骑兵步兵衣甲鲜明,蓝白双方加起来足有数万之众。
上战场之前,还有一道涂装魔法警报的手续。军队的魔法师用魔法药粉磨制的墨汁在每个新兵胸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圈。每受伤一次,圈的一部分会变红,倘若受到致命一击或多次负伤,圈就完全变红,意味着该战斗单位报废(死亡),必须退出战斗,违反者将受到军法处治。
欣然参战时蓝白之战正出于胶着状态,双方的阵地战已经持续了两天两夜,伤亡相当惨重,不断有抱着大红圈的士兵退下来,新兵也被被一波波的送上战场。和欣然一起参军的新兵被编入预备队,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任务。欣然感到很失落,便跑去营部自动请缨。
营长听说他是“身残志坚”的麻风病战士,吓得不敢让他进营部,派卫兵告诉欣然:“司令部决定委任你加入奇袭部队,对敌军司令部发动突击,勇士,去吧。”
欣然大喜过望,问道:“奇袭部队的负责人是哪位长官?”
“就是你了。”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人家才刚刚参军呢。。。。。。”
“先别高兴,据我所知,所谓的奇袭部队,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多谢长官栽培!属下一定不辱使命!”欣然敬了个漂亮的军礼,转身冲向战场。
那卫兵用看待死人的眼神目送欣然远去,回营部报告营帐说那个倒楣鬼已经打发走了。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欣然出战不久,白军多处营地突然陷入混乱。线报传来消息,有一蓝军蒙面战士单枪匹马杀入白军司令部,闪电般击毙所有连级以上军官后扬长而去。相似的消息也从其它阵地传来,同样是神秘的蒙面刺客所为。蓝军营长这才醒悟有眼不识泰山,急忙派卫兵去寻找欣然,却早已不见了他的踪影。
且说欣然连续刺杀得手,眼看蓝军胜局已定,便返回司令部找罗兰。蓝军的司令部设在一处高地上,欣然眼见帅旗迎风招展,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可爱的“小病人儿”,心情激动的无以复加。他不走正门,纵身飞上房顶,打算突然跳下去冒充刺客,给兰兰来一个惊吓加惊喜。
欣然用木剑在屋顶上钻了一个洞,向下一望,只见司令部内的将领正在紧张工作。房间的东北角拉有一道屏风,战事不决的时候便有人来到屏风前禀告军情,询问对策。身为统帅的罗兰隐身屏风背后,不断发出命令,指挥若定,从容不迫。欣然旁观半晌,对兰兰又是钦佩又是怜惜。钦佩的是她的大将风度,怜惜的是她身患重病,无法公开在人前露面。
正出神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惊呼:“有刺客!啊……”伴随着一声惊叫,守门的侍卫倒摔进司令部。
欣然闻言一愣,先是怀疑有人发现了自己的行踪,转念一想,不对啊,难道另有刺客?低头再看,却见营门仿佛被重炮轰炸,门扉四分五裂,一团黑影猛扑进来。
帅帐内的侍卫慌忙拔剑上前迎战,还没等靠近那人,便被一股彭湃无俦气浪冲翻在地。“好强的内力!”欣然暗吃一惊。仔细一看,刺客竟是与自己一同参军的蒙面男子尼劳巴。
突如其来的袭击使蓝军司令部陷入混乱,对手武功之强匪夷所思,身份却全然不知。房间内的军官也加入战团,其中有些人甚至换上了真刀真剑。他们不敢把这次事件当成演习的一部分……谁知道神秘人是不是真的刺客?
尼劳巴深陷重围毫无惧色,木剑左突又刺,既快且狠,出剑角度之刁钻令人叹为观止。围攻的侍卫、军官如同比赛卧倒速度似的“毙命”剑下。幸而尼劳巴没有在剑上凝聚真气,否则此刻帅帐内早已血流成河。被击倒的侍卫不肯退出战斗,爬起来继续参战。尼劳巴纵身跃出圈外,怒道:“蓝军战士,为何不守演习规则?”
没有人给他解释,现在人们都把他当成了真正的刺客,欲杀而后快。
尼劳巴不悦的哼了一声,忽然收剑仰天长啸。灌注了雄厚真气的啸声恍若平地惊雷,震得周遭侍卫当场昏厥,功力较深的军官也头昏眼花,站立不稳。
尼劳巴哈哈大笑,高声断喝:“元帅小姑娘听着!大英雄尼劳巴今日特来取你项上人头,还不快出来受死!”说罢大步走向屏风。
“尼兄休得无礼!苏三在此,容不得你放肆……”危急关头,欣然只好挺身护驾。
尼劳巴见欣然从天而降,不由得一愣。欣然趁机掷出木剑,直取对手咽喉。尼劳巴侧身闪开,不料木剑画了道弧线,又从背后反刺过来。尼劳巴心中暗凛,果断的自腋下反手刺出一剑,啪的一声,荡开身后的木剑。
欣然飞身扑上,一记勾拳结结实实的轰在尼劳巴下巴上,打得这足足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壮汉踉跄后退。
“好你个苏三,真有两下子!”尼劳巴双目精光毕露,怒吼着回敬了欣然一剑。欣然抬手接住飞回的木剑,与之对了一招。双方皆使出六成功力,双剑交击的刹那,隐隐有风雷之声。
欣然身形晃动,宛如身在飓风之中,勉强站稳了脚跟。尼劳巴努力把持脚步,最终却还是退了半步。一次交锋双方便已明了,论功力,欣然稍胜半筹。
帅帐内陷入寂静,欣然与尼劳巴四目相对,都震惊的无以复加。经过亚马逊的历练,欣然眼下的功力已经超越了百兽天尊与罗兰,实在没有理由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尼劳巴打成平手。而尼劳巴则更加惊恐,早在三十年前,他就已经名列天下四大高手之一,今天竟被一个毛头小伙儿一招挫败,简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尼劳巴此人生性好斗,从不伏输,功力不及欣然,反而激起了凶性。只见他换做双手持剑,突然发起攻击,一口气刺出八十一剑,剑势连绵不觉,宛如长江大河席卷而来。欣然的长处本不在剑术,先前的那一招“飞燕剑”尚能取巧,如今拼起真功夫就相形见绌了。勉强挡住七十七剑,木剑无法承受尼劳巴狂风暴雨般的猛攻齐锷折断,余下四剑全数击中胸腹要害。中剑的刹那虚天魔功自动护体,震得尼劳巴虎口龟裂,血流不止。
尼劳巴扳回一局,大感得意,豪气干云的喝道:“苏三小子,还不认输?”
欣然指着胸口笑道:“圈没有全红哩,老子还没死!”
尼劳巴冷笑道:“你有剑时尚且不是我的对手,现在身无寸铁,逞强只会自取其辱。”
便在此时,屏风背后响起罗兰的娇喝:“苏三接剑!”说罢掷出封神剑。
欣然神剑在手,且有爱妻在背后声援,顿时豪情大发,连人带剑扑向尼劳巴。
尼劳巴只见一道银星破空射来,快如电光火石,尚未来得及躲闪,冰冷的剑锋已经紧贴咽喉。
欣然凝住剑势蓄力待发,暗自点头:“这次总算没见血,力道控制的很成功。”比起在亚马逊时对红鹰那次,如今的欣然已经把风之快剑的奥妙发挥的尽善尽美。能够取得如此惊人的进步,并不全是欣然刻苦修炼的结果。自从被洛基附身,以一招神似风之快剑的“流云断”击毙黑精灵王,欣然才真正体味到风之快剑的精髓。洛基出剑刹那的感觉已经深深的铭刻在他的脑海中,甚至连肉体也记住了出剑的角度与节奏,正因如此,欣然的风之快剑也变得不太像风之快剑,毋宁说,比罗兰传授的剑法更加简洁纯粹。
尼劳巴一剑败北,惊得面色如土。'苏三!你为何会用风之快剑?'
欣然装傻道:“什么风之快剑、云之快剑,我这招剑法名叫‘流云断’。”
“流云断。。。。。。怎么可能。。。。。。你不应该知道这名字的!”尼劳巴身躯剧震,愣在当场。
欣然趁机收剑退进帅帐,抱起轮椅上的兰兰亲热的搂在怀里。“兰兰,我回来了,你开心吗?”
兰兰强忍着激动的眼泪,撒娇道:“苏三是谁,我不认识耶~陌生的小男孩儿,你来这里找谁呀?”
气得欣然在她脸蛋上扭了一下,嚷道:“好啊,连你老公都不认得啦?抢亲啰、抢亲啰~”逗的兰兰咯咯娇笑,大眼睛忽闪了一下,突然滚出两行相思泪。哽咽道:“小男孩,我想你了。。。。。。”
“我的小病人儿,我也想你啊,想得快要疯掉了!”欣然眼中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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