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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列国志-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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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的情况必已十分危急,因到此刻为止,除了警钟和二名弟子前来报告之外,其他消息完全隔绝,而刚才前去支援前殿的众僧也没有施放信号,令人费解。
普性也曾考虑继续比武,可是对力所显露的奇柠武功,往往出人意去,甚至到达了仙佛神圣的境界,本寺众僧无法抵抗,因此,他决定放弃最后一场法术比赛。于是普性就先与二位公证人商量弃权问题。
大贞观主与矮仙当然不会反对普性的建议。
陈巴道:“弃权是合理的,不过这问题是与袁通将军的公函有关,也就是本特使的主要任务。”
普性道:“比武弃权,为何要牵涉到公函上的问题?”
陈巴道:“副座何故如此健忘?本特使持此公函,前来规劝贵部落投降。如果你们在当时不想投降,或不能立即决定投降事宜。副座尽可当场声明,本特使除了拍拍屁股走路之外,也没有理由再放一个屁。可是副座在那时偏要认识本特使的力量,企图在武场上叫我出丑,这问题就不简单了。袁通将军在公函上明白指出:若尔玉版大师坚持初衷,沉迷不醒,决与本帅为敌,则最妙之办法不妨一试陈巴特使之身手如何,必将使尔玉版心服口服,然后再谈投降之事……那些话就意味着比武与投降是互利牵连的。”
普性道:“不,这是两回事情,何况试过了陈特使的身手之后,我们也不一定会心服口服的。”
陈巴嘿嘿冷笑,道:“我陈某号称西方精煞,白白给你们这批贼秃五掌击顶,铜杖敲头,并未还手,你以为我生性仁慈,或懦弱无能,甘愿受辱吗?陈某身为特使,对于这种耻辱.若不连本带利加倍向你索还,不但有损我国威声,而且也无法向袁通将军交代。因此,在最低限度,你也应该给我一个公道。”
普性道:“陈特使要贫僧给什么公道?”
陈巴道:“以牙还牙,我要收取你们五僧——普性,普山,普十,白皓和仁能的脑袋,以雪五掌击顶,铜杖敲头之耻。”
普性听了,暗自吃惊,但面不改色,庄严地道:“陈特使此言,欺人太甚。”
陈巴正拟发言,忽闻主棚旁边传来斥声:“不错,这位施主欺人太甚,让老衲对付他。”
声到人到,但见灰影一闪,场上矗立一个白发者僧,满面皱纹,目露凶芒,面对陈巴,傲然遭:“听说施主乃是西方精煞,是吗?”
陈巴道:“正是,有何指教?”
那老僧道:“善哉,善哉!施主身怀奇宝,老衲正想募捐。”
陈巴道:“看你身披灰衣,不是空空部落之僧,……”他说到这里,目光转向普性,问道:“他是何方野僧?”
普性看了那老僧一眼,道:“贫僧也不认识。”
陈巴道:“既非空空部落之僧,请你把他驱逐出场。”
普性对着那老僧,合十道:“这里是非之地,道友犯不着前来插手,以免招祸上身。”
老僧道:“普性,你不认识老衲,老衲倒认识你……不过今天的事,与你无涉,你快快退开,勿惹老衲发火。”
普性道:“道友,喧宾夺主,究竟是谁,法号如何称呼?”
老僧道:“告诉你也无妨,不老上人是老衲低三辈的徒孙。”
普性大惊,合十道:“原来是……”
老僧连忙阻喝道:“不必再说下去了。”
普性果然听话,立即停嘴,同时身子渐渐向后退去,直到场边方才止步。
大贞观主和矮仙也知道这老僧是谁,但他们未发一言,不约而同,退立场边。
陈巴看在眼里,心中明白此僧必是大有来历,随即喝道:“老和尚报上名来!”
老僧道:“施主大胆,你还不配询问老衲法号。”
陈巴笑道:“你这老贼秃既是魔僧不老上人的祖师,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僧并不生气,淡然道:“老衲要向施主身上募捐奇宝,到底肯不肯呢?”
陈巴道:“什么奇宝,老秃驴,你说吧!”
老僧又傲然一笑,声如枭啼,道,“告诉你也无妨,老衲看中了施主颈上的大脑壳。”
陈巴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何不早说,但不知你这老秃驴要它派什么用场?”
老僧道:“寒寺缺乏一个溺器,老衲想把它削去皮肉,当作夜壶之用,能使老衲小便畅通。”
陈巴也不生气,微微一笑,道:“好极,好极,老贼秃还不动手?”
老僧赞道:“施主这样慷慨,老衲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说着,缓慢地向后退去。
陈巴讥笑道:“看来你这老贼秃色厉内荏,不敢动手,想……”
陈巴口中还未说出“溜了”二字,那老僧突然挥手,抛出件圆形物体,颜色鲜红,物体上端拖着一条长索,向陈巴当头罩下。
圆形物体来势凶猛,风声呼呼,威力慑人。陈巴没有防到对方出手如此迅速,要想躲避,业已不及,连忙双腿一弯,人矮了一尺,但他头上的高帽已被那圆形的物体抓去,使他现出了光秃秃的大脑袋。
陈巴大笑道:“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原来你这老秃驴是血滴子的遗孽。”
老僧一出手便摘去了陈巴的高帽,心里十分高兴,立即收回长索,从血滴子里取出高帽,和两把金光闪耀的匕首之后,掷帽于地,接着嗤的笑了一声,道:“好刀,老僧正愁没有利器刮削施主大脑袋上的皮肉,现在来得正好……什么,施主刚才说什么?”
陈巴并不以失去高帽和匕首而感到惊骇,但心里反觉高兴,依然笑道:“我说你老秃驴是血滴子的遗孽。”
老僧哦了一声,道:“原来施主是这样说法……不过,施主错了,老衲不是遗孽,而是血滴子的发明者。”
陈巴道:“遗孽和始作俑者没有什么分别……”他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用手摸自己的那个大脑壳,笑嘻嘻道:“还好,脑壳丝毫无损,丢了一些身外之物,算不了什么。”
老僧也发出像枭叫般的笑声,道:“施主不要得意,那颗大脑袋不久便是老衲的囊中之物。”
陈巴道:“老秃驴太自信了,何不再来一试?”
老僧道:“施主何必催老衲再试,难道你还担心死得太迟吗?”
陈巴道:“老贼秃的话正中厂怀,迟死不如早亡,我等待着,老秃驴还不下手,真是急煞人了。”
老僧道:“施主开口老赃秃,闭口老秃驴,这样的侮辱老衲,已犯了大不敬之罪。等一会老衲摘下你的头颅后,一定要在它的嘴巴里塞些狗屙,让施主做鬼时,嘴巴也不干净……
喔唷,老衲现在开始发觉:施主你的头顶—发不生,和老衲一样,不是也光秃秃的吗?是贼秃,还是秃驴?”
陈巴无言可答,向老僧看了一眼,默然站立着,胸有成竹地静待对方出手。 ,老僧在口头上又获得了胜利,心里格外快乐,于是挥动长索,血滴子在空中盘旋,风声呼呼,震耳欲聋,突然,他用劲抛远血滴子,对准陈巴的头顶罩下,一边掷出双匕,好比两条金蛇,平行地直射陈巴的胸膛。
这次,陈巴早有准备,运用十二分功力,使自己那颗斗样的脑袋立即暴胀了一倍,犹如一个大头和尚。
血滴子来势如电,抛中了陈巴,但因头颅太大,血滴子太小,无法容纳,后被陈巴的头功弹力震开,同时陈巴双手接住对方掷来的双匕,回手反掷,去势如飞,劲力甚健,向老僧进袭。
那老僧想不到陈巴的人头如此古怪,竟然会暴胀一倍,使自己的血滴子套不进去,以致功亏一篑,摘了一个空,反给对方头功弹力震开,不由大惊,忽觉双掌一麻,长索脱手,正想抓它回来,忽又感到两胁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胁旁各中一匕,顿时眼睛发花,金蛇乱窜,暗想:不好了,始知自己的头部已被血滴子紧紧扣住,耳朵里还听到陈巴的声音:“有来而无往,非礼也。”
原来陈巴震飞血淌子,接匕反掷,一边飞身攫取对方已脱了手的长索,抛了回去,恰正套中了目的物。那些动作一气呵成,敏捷而熟练,功力叹为观止。
这时,陈巴胜利在握,并不急于用劲收索,只不过轻松地拉着索端,像牵牛那样的牵着,使那老僧无法挣扎,身不由己,只得随着长索的拉力,被牵着缓慢地走了过来,颈上毫无血迹,但他的双胁则流血不止。
陈巴缓缓收索,老僧脚步蹒跚,越走越近,直到离开陈巴不过三尺之处,前者突然冲前,拔取了后者胁上的双匕,一边用劲收索,同时飞出一腿,那老僧的身首立即分离,尸体凌空飞去,已被陈巴踢出十丈,只听得啪挞一响,跌落地上。
陈巴笑道:“始作俑者,其无后……”但他忽然想到自己说得不对,连忙改口,接下去道:“和尚根本是没有后代的。”这一变化,顿使大寺众僧以及外来诸友惊悸不已。
原来那老僧非谁,乃是数百年前血滴子一派的祖师,法号飞龙大师,年已三五百岁,功力之高不可思议。当年他的徒子徒孙曾助前朝王子谋取帝位,杀害扛湖好汉和正义人士,不计其数。等到那王子登基,做了皇帝之后,恐怕血滴子一派的人揭发他的夺位阴谋,于是使用良弓藏,走狗烹的毒计,将他们几平一网打尽,只有飞龙大师和少数弟子仅以身免,逃匿无踪,不知下落。此后,江湖上从未发现血滴子的踪迹,世人都以为飞龙大师早已死亡,渐渐忘怀,不料今日他又突然重蹈尘世,前来送死。此僧老而不死,恶贯未满,等待劫数降临,修炼也难成正果,但发明武器之人,结果却丧身于自己的武器之下,真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时,陈巴的人头已经恢复原状。他击碎了血滴子,使它成为历史名词,把长索拉成数段,抛弃远处,又从地上收起了自己的高帽,揩干匕首上的血迹,依然暗藏帽内,接着戴在头上。于是向普性招手,道:“副座,请过来谈话。”
普性呆立场边,忽听陈巴叫唤,如梦初醒,吃了一惊,只得硬着头皮,缓步走来。
陈巴道:“你我之间的事情还未了结,副座想清楚了吗?”
普性讷讷地道:“这个……且容贫僧考虑片刻……”
忽然武场东面远处传来一阵喧哗,众人举目注视,发现那边已有不少人影向这里奔来。
接着武场南西北三方面也有同样的嘈杂之声,人数极多,顿使众目应接不暇。顷刻之间,东面的人已经如飞而至,人数不下五十,都是魔营的将士。他们并不打扰陈巴和普性,只在场边立定旁观。
不久,南西北三方面的魔营将士也已接踪到达场边,合计人数,约在三百左右。此刻,东南西北四方周围都已被魔兵包围。
普性惊上加惊,暗想:大寺完了,空空部落也完了。
“袁通将军到!”空中传下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众人举头仰望,看到一朵黑云停驻武场高空,接着,浓雾迷漫,从空中降落地面,须臾,雾气消失,场上出现了以袁通为首的五个人物。陈巴连忙拱手作礼,趋前迎接。四周的魔营将士响起了—阵阵的欢呼,声如轰雷。
普性一看袁通金甲辉煌.腰挂宝剑,宛如一个天神,后面的四位随从,也是威武非凡,但他已无暇细看,因为此刻陈巴已经讲话。“这位是大寺副座,也是空空部落的高憎,普性巨佛。”陈巴介绍道。
普性连忙合十作礼。
袁通也很有礼貌地拱手还礼之后,道:“听说副座准备投降,不知是否?”
这时,普性一见大势已去,决定以身殉道,心中反而不惧。安静地答道:“不,贫僧尚未考虑此事。”
袁通淡然笑道:“考虑是必要的……不过,投降已属不可避免的事,副座最好三思而行。”
普性道:“本寺虽已失守,但贫僧心中尚未绝望。”
袁通道:“副座有恃无恐,似乎还有神机妙算,可否见告?”
普性道:“大寺沦陷,并不等于整个空空部落的灭亡,因为我们仍有恢复疆土的能力。”
袁通笑道:“副座想依靠外援,是吗?”普性点头。
袁通冷笑道:“只怕外无救兵,内有强敌,什么都完了。”
普性并不相信袁通的话,庄严地道:“内有强敌乃是事实,但外无救兵不过是危言耸听而已。”
袁通道:“副座不信本帅之言,只得由你不信.……现在本帅明白相告:贵寺的外围八大古刹都已一一被本帅击破,副座知道吗?”
普性听了,吃惊道:“什么?八个外围古刹都已失守?”
袁通道:“不错,副座若要知道详情,本帅自当奉告。”
普性合十道:“贫僧洗耳恭听。”
于是袁通与普性就继续谈下去……
普性黯然摇头,低声自语道:“想不到八大古刹如此下场……”
袁通道:“副座,大寺投降的事,你想通透了吗?”
普性道:“不,贫僧并未失望。”
袁通道:“你们已经孤立无援,还有什么靠山?”
普性道:“我们的三关未失,大事尚有可为。”
袁通道:“三关?你是指黄龙山,白龙山和双龙峡吗?”
普性道:“是。”
袁通道:“三关早已被我们围困,四周密密封锁,关内粮食不多,水源缺乏,三天之后,他们饥渴交迫,还能打仗吗?……所以我方兵不血刃,就已瓦解三关。”
普性道:“我们还有八部大龙大阵,能抗千军万马。”
袁通冷笑道:“天龙阵尚称不差,但可惜得很……。
普性道:“有何可惜?”
袁通道:“这个阵图摆设在双龙峡内,成为瓮中之鳖,犯了地理上的错误。”
普性道:“依你之见呢?”
袁通道:“如果此阵设在双龙峡外的十字坡头,截断了三条横山小径,我方行军就会感到不便。”
普性听了,如梦初醒,心里懊悔不听梅木的教言。接着袁通道:“副座知道天龙阵阵主是谁吗?”
普性道:“他是一位隐名异人。”
袁通大笑道:“好一个隐名异人……他就是我们的野仙混沌子,这是副座所想不到的吧!”
普性大惊道:“果然不出梅木和三清道友所料,原来这厮乃是奸细,怪我普性有眼无珠,看错了人,又怪我有耳无聪,误信赫连真的话,事到如今,夫复何言!”
袁通道:“副座派遣帕脱法师允任说客,诱劝般若,有此事吗?”
普性道:“那是贫僧的主意。……帕脱何在?”
袁通道:“游说未成,反被般若拿下。”普性默然无言。
过了片刻,袁通道:“如今副座还有什么依靠?”
普性道:“有。”
袁通道:“谅必是依靠少数民族,以及三大领主之—的贵族,作为内助,同时再希望天竺部落的外援吧!”
普性点头道:“将军知道就好了。”
袁通嘿然一笑。道:“你们空空部落平时作威作福,一贯欺压少数民族,使他们在生活上苦得透不过气来。他们久想反抗,恨力未逮,如今看到我军前来攻打,各地少数民族早已杀牛羊,携酒浆,争来欢迎,并自动参加我们的队伍,愿充向导,所以你妄想他们前来相助,简直是痴人说梦话了。……至于许多贵族,其中以彭克,赫伯,克古格,摩公和呼德等五人,最为强凶霸道,作恶多端,此辈高高在上。手下拥有数干到数万的仆人,为他们服务劳役,层层剥削压迫。如果仆人有工作不力,反抗或逃亡的行为,都要受到鞭打,挖目,抽筋,剥皮,或砍肢的惨酷刑罚……不过,现在形势逆转,那五个贵族领主业已恶贯满盈,被我军一一消灭。他们的土地,庄园,牲畜,财物等等,除保留一小部分为其家属作生活用途外,其余的都将交给仆人,此刻正在清算中。另有不少开明的贵族都已纷纷投降,享受优待。讲到那批地方政权的官员,平时欺侮良民,强迫百姓劳役,征收名目繁多的赋税,使人民破家荡产,不计其数。此外,官吏所经之处,沿途村民都要供奉住宿,饮食,马匹和女人,那些为非作歹,罪孽深重的官吏,已有多人被我军捕杀,在这个世界上除名,其余的尚在追缉中。副座,请你想一想吧!你的依靠何在?”
袁通说到这里,顿停一下,接着道:“你们大寺有一串念珠是用一百零八颗人头顶骨制成的,乐器则用处女腿骨制成,小鼓也是用人的头骨和人皮制成……你们这批僧入门念佛号,却无人心,副座,你再想一想你们的罪恶吧!”普性双目含泪,低头不语。
袁通又接着道:“此外,天竺部落号称人间佛土,只怕他们水远不会派救兵来了,因为普元、木扎、优婆夷等人都已在中途被我军截住,而木扎企图反抗,业已依法惩戒……”他说到这里,改变话头,道:“把那木扎的礼物拿来!”
一个魔兵越众而出,双手高捧着—只木匣,飞也似的奔到袁通前面,恭敬地立定。
袁通道:“快把此盒给普性副座过目。”
魔兵走近普性的身边,双手呈上木盒。
普性伸手接取,揭开匣盖,一股猛烈的血腥气冲了出来,吸入鼻中,立即感到恶心非凡,反胃作呕,—边掷盒于地,一边嘴里吐出了胃内尚未消化,但业已发酵的隔夜饭菜,地上污物狼藉,呕了一大堆,臭气随风散布,附近的人莫下掩鼻,退后数步,包括袁通在内。
那木匣被普性掷在地上,匣内滚出了一颗被斩下的人头,双眼圆睁,张开嘴巴,面目狰狞可怕,好像此人生前怨气难消,死不瞑目似的。
这当然是木扎的首级。
袁通使用这种恶作剧,存心恐吓,令普性啼笑皆非,狼狈不堪。
过了一会,普性呕吐已毕,恢复原状,但意志涣散,神态沮丧,显然他感到一切希望都成泡影,并发觉自己已处于完全绝望的境界中。
又过了片刻,袁通道:“副座,现在你是否准备投降?”
普性看了袁通一眼,冷然道:“不,贫僧决不说投降二字?”
袁通笑道:“还打什么理由?”
普性道:“投降之事应由本寺当家作主。”
袁通道:“你说是玉版大师?”
普性道:“不错。”
袁通道:“也好……”他停顿一下,发令道:“传玉版人师!”
“传玉版大师!”
“传玉版大师!”
“传玉版大师!”
袁通的命令由属下的众魔将一个接一个地传了过去。
不久,远处出现了,古宫元首,大寺当家玉版大师,由四位魔兵押着,急步走向武场中央,原来他早已被俘了。
须臾,玉版大师到了袁通的身边立定,面部毫无表情,当然,此刻他已是俘虏身份,自觉威仪尽失,面目无光,只得低下头来,默然无语。
袁通道:“请问当家,关于投降的事,你推副座作主,副座推当家作主,二人推来推去,到底由谁作主?”
玉版大帅抬起头来,向普性看了一眼,又犹豫片刻之后,开口道:“为了保留黄教以及大寺众僧的性命,本座决定投降,但望袁将军赐予优惠条件。”
袁通道:“那当然,你,玉版大师依然是教主,古宫元首,以及大寺的当家。”
玉版大师台十道:“多谢将军!”
袁通道:“那么,请玉版大师当众宣布投降,但不知是否有人反对。”
于是玉版大师面对主棚内的众僧合十高声道:“本座代表空空部落,以教主,古宫元首和大寺当家的身份,向你们各位禅师,方丈,长老,法师以及全体佛门弟子郑重宣布:自今日起,我们向袁通将军投降。”他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等待众僧的反应。
主棚内雀鸦无声, —片静寂,显然无人提小异议。
过了一会,袁通高声道:“本将军袁通代表魔国国王——通天教主,接受玉版大师投降,并拟派员协助他振兴教业,使诸位高僧专心修炼佛道,不知有谁反对否?”
主栅内欣然一片静寂,谁也不敢反对。
普性看到这种情形,摇头低声自叹道:“气数尽矣……”
他举掌重击自己的脑门,头顶立即开花,红血混杂着白血和脑浆,犹如泉涌,身体也仆倒地上,横尸武场。同时,他的三魂六魄凝成了一个元婴,飘飘地出窍,回头向玉版大师看了一眼之后,飞也似的奔向西方极乐世界去了。
这个出人意表的变化使在场所有的人物,不论僧尼道俗,妖魔精怪,无不吃惊,同时他们对普性的看法也完全改变,内心里发出悲伤和敬仰的感觉。
主棚内响起了一阵阵的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玉版大师泪流满面,合十向普性的尸体作礼不已,显然他自知没有和普性商量,就独断地宣布投降,心里感到负疚,并且十分难过。
过了一会,袁通对玉版大师道:“普性副座乃是一位百年难见的高僧,他已修练到体内红血白血兼而有之的境界,虽尚未成佛,却已成圣,但本将军对他极为尊敬,请当家以最隆重的佛家礼节成殓。”
玉版大师点头答应。
接着,巡场僧人移去了普性的尸体,并将现场打扫干净。
投降的事既已定局,前来助拳的大贞观主,矮仙,古道士,三清和尚,梅木,菩提真人以及中年叫化子等人也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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