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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列国志-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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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死了,他才把它抛弃,立即回身,又纵身跃上了后屋的屋顶,再从前屋的屋顶跃下地面,同时挥手示意,叫那二个看守山侠和云中龙的妖精过来,并将那把沾着鸡血的匕首向他们面前扬了一扬,轻声道:“得手了!走!”
  那妖物并不疑心,但那蛇精好像有些不大信任,他问道:“怎么你去了这样长久?”
  骷髅人道:“那女人有金光护体,我一时不敢下手,所以要等待她睡熟后才能动手杀她……走……快走!”他边说边用手拉着那蛇精,向外走去,后面跟随着妖物,发动三阵旋风,飘飘出门而去。
  艾武看到一切情况,知道这事未了,尚有好戏可看,所以他也就发动飞行术,在后追踪。
  艾武飞行了大约十里路程,到了树林旁边,他就看到那三个家伙,收回隐身术,现出了身形。
  蛇精开始停止了脚步,不肯再走,转身向骷髅人道:“十八兄,不对呀!你不要骗我,刚才我嗅到你那把匕首上的血气,不是人血,好像是鸡血的气味,你再把那匕首拿出来,让我再仔细嗅一嗅。”
  那骷髅人听了,心里好像非常不悦,连忙高声道:“怎么?你不相信我?”
  蛇精道:“不是不相信。我吃惯人肉,饮惯鸡血,岂有嗅不出人血和鸡血的气味?”
  骷髅人道:“好,你要嗅,就让你再嗅一次……”他话未讲完,迅速挥出匕首,插入蛇精的面门,顺势飞起一腿,把蛇精踢仆地上,又在蛇头上刺了几下,那蛇精立即呜呼哀哉,现出原形,原来是一条长约三丈,粗如瓮缸的巨蟒。
  骷髅人动作迅速,落手敏捷,弄得那立在旁边的另一个妖物莫名其妙。
  “喂!骷髅头!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妖物恐惶地问道。
  李十八郎还未及回答,而那妖物忽然也仆倒地上,立即死去。
  现出原形,乃是—只身躯庞大的黑熊。
  李十八郎大惊失色,连忙俯身察看,看到一定利箭,贯穿了黑熊的心胸。
  忽然,树林更传来—阵响亮的声音:“骷髅人听着!熊妖恶贯满盈,已被诛灭,看你今晚斩杀蛇精有功,饶你不死,望你从此改邪归正,否则,本天神随时前来收拾你的狗命……
  还不快滚”
  李十八郎一听是天神降临,惊上加惊,连忙跪倒尘埃,大叩其头。
  过了一会,树林里寂然无声,他知道天神已经走了,随即起身,迳向京城进发,上求姜太医治疗旧创。
  原来发箭射杀熊妖,乃是艾武,他乘机假冒天种,恐吓李十八郎,果然大收效果。
  后来李十八郎的宿疾痊愈,恢复了本来面目,从此他也改过自新,变成了好人,并且做了许多好事。她女友的父亲知道了他已归正,也就不反对他与自己的女儿结婚,这是后话,表过不提。
  
  艾武回到旅店,把详情告沂杜珍,她也非常高兴,盛赞自己的爱人智勇双全。
  次日四更左右,芸儿、山侠以及云中龙继续行程。
  芸儿并未将昨晚的遭遇告诉他们,但她本人却处处深自谨慎,提防仇人可能再来寻事,有此隐忧,心中不免耿耿。
  阴阳河的渡船,船底钉满锋利的钢刀,以防何中黑水区域里的水怪在船底作祟。
  他们渡越阴阳河,进入阴司乡,恰在日出辰时,诸妖绝迹,群怪潜形,所以一路平安。
  天斗县面积很广,它所管辖的乡村不下三五百个,更兼群山蜿蜒,千水纵横,他们翻山越岭,渡江过河,沿途全靠山云两位散人共同照料,虽有小惊,却无大险, —路尚称顺利,何况后面还有艾武和杜珍暗中保护,无形中使芸儿受到了双重的保护,当然不会发生意外。
  晓行夜宿,急急赶路,他们又经过了一天,才到达天斗县的驿站。在那处,山侠和云中龙向接应的朋友潞令公野仙交了差,芸儿深深地谢过他们救护之恩后,就由潞令公招呼她继续就道。
  过了天斗县驿站,进入东南方的丁甲郡,魔国的边关就在丁甲郡,过了边关,乃是仙魔交界的二不管地带。
  东南方边关的镇守使是鬼煞李惇,绰号铁石心,在鬼煞阶级中信誉卓著,不但道行和武功都已登峰造极,而且他还是全国闻名最难纠缠的扎手份子,所以,当地情况虽是复杂,可是一般妖魔人物,包括牛鬼蛇神,以及偷渡逃亡之辈,谁也不敢轻易捋其虎须。
  野仙潞令公是大夫子和水金书生的好友,隐居丁甲郡已有千年以上,从未出门,平时洁身自爱,不问世事,由于这次为了水金书生的请求,再加上大夫子从中说项,他破例接受了护送芸儿的任务。他的道行已经超过了二千年,但看起来他好像还是六十岁左右。他保护着芸儿,驾了一辆马车,向边关进发,在路人的目光中,他们似乎是父女。
  从天斗县驿站到丁甲郡边关,路程千里,中途大都是苍凉之区,偶然也有小村小站,但并无邸舍,所以潞令公希望在一天之内赶到目的地。
  这条路上素来不大安静,贼人强监出没无定,牛鬼蛇神经常现形。潞令公是何等角色,那批妖魔人物岂在他的目中?半路上几次前来截击的歹人都被潞令公二鞭三挥,打得屁滚尿流,望风披靡。他对付那些毛贼毛虫,犹如摧枯拉朽,不费吹灰之力,尽管打伤的逃走,打败的吓走,前途依然还有不怕死的凶徒,拦路寻事,有的只身独斗,有的三五成群,甚至数十人结队布阵,前仆后继,处处留难,他们之中不乏武功杰出的好手,可是潞令公本领实在太强,除非他们不来阻挡,否则无不“阻者伤,挡者败”,弄得那条路上的许多妖魔人物和牛鬼蛇神相顾失色,深为惊骇,大家都猜不出那老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厉害。
  潞令公存心仁厚,打击他们,挥鞭很有分寸,往往兵下留情,只要对方并不过份相逼,他也不想施展辣手。
  当潞令公在天斗县动身时,他已发觉有双骑盯梢在后面偷偷地追来,离开自己有二三里之遥。他把马车放快奔驰,后面的双骑也急赶猛追;他拉缰缓行,后骑也迟迟前进,不多不少,前后相距始终保持着二二里路程。
  他对于后骑的形迹并不畏惧,但只不过觉得奇怪而已,因为后骑既未驰前侵扰,也不前来露面,是敌是友,意图难明,实为可疑。
  为了要明白后面双骑的真相,潞令公用了一计。于是他一边告诉芸儿不要惊慌,一边连续挥了三鞭,击在马尻,使马车速度加快,飞驰前进,到了山坡暗径旁边的森林,就让马车进入树丛,掩护了车辆之后,立即下车,纵上树梢观察。
  不久,果然后面的追骑双双出现,马上是一个年轻书生和—个书童,他们急驰而过,如飞地奔向前程。
  潞令公看出他们下像坏人。他等到双骑去远,方才飞身下树,跳上马档,驾车驰出树丛,又从山坡暗径转入大路,徐徐地御车前行。
  不到二柱香的时间,刚才过去的双骑重新由原路迎面而来,与潞令公的马车狭路相逢。
  潞令公立即把马车横拦中途,挡住了他们的来路。
  “老丈!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书生笑问道。
  “什么意思?老夫倒先再问明,你们沿途追赶,是什么意思?你这不男不女的书生,决不是好人。”潞令公道。
  他不但点穿他们沿途追踪,而且还指山那书生是女扮男装。
  那书生听到自己的行藏被对方识破,脸儿顿时发红,—时答不出话来。
  还是那书童心灵思巧,他暗想:“对方既已看了我们的形迹,何必再瞒?”于是他双手—拱,说道:“老丈请勿误会,我们是芸儿姑娘的好友,奉了家父之命,不远万里,前来暗中保护……”
  “是的,我们是来保护芸儿姊姊的。”那书生抢着道。
  “哦?令尊是谁?”潞令公问道。
  “家父是上艾下朋。”书童道。
  那时,在车厢里的芸儿,听到他们谈活的声音非常熟悉,连忙把头伸出车窗,向外仔细观察,发觉那男装书生貌不掩容。心中狂喜,高声叫喊道:“你不是花儿妹妹吗?”
  杜珍大喜道:“是我,芸姊姊,你好!”她说着,连忙除下帽儿,露出满头秀发,随风飘动, —边跳下马鞍。奔向车窗。两女相见,喜极而泣。
  那时,假书童艾武也接着下马,到窗前来同芸儿说话。
  芸儿随即为他们一一介绍,双方正式见礼。
  潞令公道:“既然你们都是旧识,很好,快些上马,—同赶路,旅途寂寞,大家也好作伴。”
  艾武说声:“是!”转身跳上马背。
  杜珍道:“我想和芸儿姊姊同车作伴,不知潞老前辈能否允许?”
  潞令公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桂珍进入车厢,她们互相细述数日来的遭遇。
  艾武放马领路先行,后面牵带着桂珍的空马,最后由潞令公驾车前进。
  在中途,他们又遇到几批妖魔人物前来堵截,但都由艾武打发掉了。潞令公袖手旁观,并不助阵,因为艾武的力量足够应付。
  潞令公看到艾武资质优秀,武功很好,心中极为喜爱。他很想收艾武为徒,以便燧火传薪,可是人家没有要求,他怎好先自启嘴?
  潞令公的马虽是良种,但素质与性能不够理想,尤其是长途弛骋,不堪负担车辆的重量,影响了速度。
  艾武和杜珍的马是从郎刚夫们那里夺来的,乃是龙种,所以他们就把潞令公的马易去,换上了杜珍的马,这样一来.马车前进速度大为改善,而潞令公的马由于不拖车辆,空身跟随,也不吃力,虽非并驾,也能齐驱。
  他们一路风驰电掣,去势如飞,在当天下午酉时左右,便已到达丁甲郡驿站,离开东南方边关仅有十里路程,但那时天色已暗,边关的城门已经关闭,要等到次日辰时方准通行,因此,他们只得投宿当地著名的丁甲旅店.以便芸儿明晨出关。
  在旅店里,他们开了二个房间,芸儿和杜珍两女合占一室同床,潞令公与艾武同室,二床分卧。
  晚餐后,睡眠的时间尚早,潞令公兴致极好。他极看重艾武,而艾武对潞今公也甚恭敬,视若父执, 一老一少就在房里对坐闲谈。
  令公问道:“年轻人,老夫看你的武功极有根基,不知尊师是谁?”
  艾武恭敬地答道:“承前辈询问,很觉惭愧,小子资质愚钝,仅向家父学得皮毛。”
  令公道:“你肯谦虚,很好。见其子,可知其父,想来令尊必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艾武道:“讲到家父,人称艾大散人,不知前辈有否耳闻?”
  令公道:“老夫乃是荒外村人,多年不问世事,所以见少闻寡。”
  艾武道:“前辈客气了,小子今日在路上看到前辈对付那批歹徒,其中几个乃是当世的魔头,但都不堪前辈的一击,因此,小子无须上前相助,但心里万分佩服。”
  令公道:“雕虫小技,不足道,不足道。武功之道,以防身为本,但炼气之术,能得长生。”
  艾武道:“小子也曾听到家父讲起,炼气之术,可惜无缘学到。”
  令公一听艾武只是这样说,并未乘机向自己提出学习炼气的要求,知道此子尘缘未满,不是学道之人,所以他也不说下去。
  恰在那时,门外剥啄一声,艾武起身开门,原来是芸儿和杜珍,她们双双进入房内,艾武随手把门关上。
  芸儿一进房中,就把潞令公床上的被褥摊开,铺好,以便他老人家就寝。杜珍看到芸儿这样做,也就把艾武床上的被褥摊铺妥当。
  服务虽是小事,令公看在眼里,心中甚喜,他也不道谢,只叫她们坐下来,大家谈谈。
  芸儿心窍伶俐,又倒了一杯香茗,双手送到潞令公前面。他毫不客气,顺手接杯就喝,然后她就坐在下首。
  令公问起芸儿家庭情况,她一一详告。
  他一边听,一边仔细观察芸儿的面相,不由点头,心里暗想:“此女娴静端庄,婉秀多才,兰心惠质,虚怀若谷,景星庆云,福慧双修,琢磨之玉,价值连城,可争长寿……”
  忽然,潞令公想起自己以前也有一女,不幸因痘早亡,此刻,他看到芸儿对自己如此孝顺,不觉触景生情,于是他情不自禁,问道:“芸儿姑娘!老夫隐居多年,不问世事.今日出山,虽是受人之托,但彼此相逢,总算有缘,老夫拟把你认为义女,不知你的意思如何?”
  芸儿一听,心中甚喜,连忙起身,走到潞令公前面双膝跪下,口称:“义父大人在上,受小女三拜……”
  潞令公大喜道:“我儿少礼!”他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衣袋里摸索。
  芸儿拜了三拜之后,站起身来,归坐原位。
  这时,令公已从衣袋里摸出—块翠玉,光洁无瑕,说道:“此玉乃是无价之宝,名曰寿玉,佩之可得长生……赠给我儿,作为见面之礼。”
  芸儿双手接过寿玉,说道:“多谢义父大人。”
  艾武和杜珍看了,都为令公与芸儿而高兴,连忙起身,双双向他们父女道贺,并恭称令公为伯父。
  忽然门外又有剥啄之声。
  艾武连忙前去开门,一看门外之人,大吃—惊,说道:“是你?你怎么会来的?”
  门外之人手提—只鸟笼急步走入房内,笑道:“是我,哥哥,你想不到吧!”
  芸儿和杜珍见到来人乃是艾青,她们连忙站起身来,和他招呼。同时芸儿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义父。”
  艾青急忙把鸟笼放在桌上之后,双手向潞令公作了—揖道:“拜见老伯。”
  潞令公依旧坐着,笑道:“贤侄少礼,大家坐着谈话。”
  于是每人都坐了下来。
  艾武又问道:“青弟,你怎么也来?”
  艾青道:“说来话长。你们动身后,爸就叫我到南郡野仙尔朱先生那边去取回神禽……”
  他—边说,一边指一指那笼里的青鸾,接着往下说道:“那神鸾是爸以前寄养在尔朱先生的家里,现在要了回来,特地叫我送到这儿,赠给芸姊。”
  他说完话,就起身把鸟笼递给芸儿,又道:“请芸姐姐晒纳。”
  芸儿面现迷惘之色,心里暗想:“送我一只小鸟,有什么用?”
  可是千里送鹅毛,物轻情重,她连忙站立起来,双手接过鸟笼之后,说道:“多谢艾伯厚意,多谢青弟不远万里送来,叫愚姊如何报答?”接着即把鸟笼依然安置原处。
  艾青道:“这是爸一点心意。芸姊姊,你不要小觑那只鸟儿,明天你出关,它对你大有用处。你只要开了笼门,放它出来,用手在它的头上摸三下,鸟身就会暴长,你可骑在它的背上,抱住了鸟颈,它振翅一飞,是升天空,保证你万分安全,直送你到仙境……刚才我从南郡也是这样来的。真快,不过三个时辰,就到了这儿。”
  芸儿听了大喜,连称:“多谢,多谢!”
  潞令公道:“那好极了,老夫正在发愁,明天出关,前途就是二不管地带,幅员辽阔,虽知水金书生必有妥善安排,但我儿单身独影,如何走法?现在有了神鸾,我也放心了。”
  杜珍道:“那真是好极了,本来我很想再伴着芸姊姊多送一程路,可惜不能出关。”
  艾武道:“我也这样想。”
  潞令公轻声道:“大家说活,声音抑低……”他爪手向窗口一指,只见窗外映入人影,一闪即逝,接着他又压低声音道:“杜侄女,明天你依然男装打扮,烦劳你亲送小女到边关闸口为止。二位贤侄不必送行,老夫也不送了,以免受到意外盘问。”
  大家点头答应。
  接着他们又闲谈起来,不觉时间过了许久。由于明天大家都要早起,潞令公吩咐各人安息,于是芸儿和杜珍道了晚安,辞别众人,回房去了。
  潞令公解衣就寝,艾氏兄弟也就熄灯,二人同床而卧, 不久鼾声大作。
  半夜,明月人静,忽然窗框的空隙里射入了一阵黑气,须臾,黑气中出观了—个女子,黑衣黑裤,黑布蒙面,仅露双目,闪闪有光。她冉冉地走到桌旁,伸手想拿鸟笼,但忽又缩手,如此三仲三缩,最后依然敛手,不敢提取。
  月光自窗棂透入,室中半暗半明,那女子的行动都被潞令公看在眼里。
  令公假装熟睡,故意发出均匀鼾声,以察动静。
  艾氏兄弟年轻贪睡,可能是旅途疲劳,这时都已睡得异常甜蜜。
  令公的眼睛开闭参半,他看到那黑衣女子走到艾氏兄弟的床前,张开嘴巴,频频吐气,喷在他们的脸上。
  令公知道这是魅气,犹如迷药,能令人酣眠不醒。
  不久,那女人转身走向潞令公的床前,仍用前法,向他面上吐气,气甚温暖,并不难受。
  令公深谙吐纳之术,他的鼻子屏住入气,口中出气如常,直到那女子吐气完毕,转身去取鸟笼。忽然,他一跃而起,迅如闪电,—边用左手把那女人的后颈抓住,使她无法脱身,一边用右手揭开她的蒙面黑布,一看乃是个皮包骨的骷髅,目光如电,光色青蓝,但他毫不恐怖,随即又把那黑布放下,顺手打了她二十嘴巴子,说道:“女魅怪,竟作窃贼,还不快滚!”
  他松手放了女魅,她立即又变成黑气,由浓而淡,从窗隙门外钻射出去,瞬息消失不见。
  他等到那女魅去后,随即从衣袋里取山一柄短剑,连鞘在内,长仪六寸,放在桌上镇压,那是祛邪驱怪的宝剑,可保室内平安。
  次日黎明,芸儿和杜珍前来敲门,潞令公起身开门,但艾氏兄弟仍然酣眠未醒。
  芸儿和杜珍双双向潞令公请过早安。
  杜珍叫喊道:“武弟,青弟,怎么?时间不早了,还不醒来?”
  艾氏昆仲依然发出眠鼾,甜睡床上。
  她走到床前,只看到他们满面黑气,犹如涂了淡墨,顿时大感惊骇,叫嚷道:“潞伯,你看他们怎么啦?”
  芸儿看到这种情况,也很惊异。
  潞令公笑了一笑,说道:“不要紧,你用冷茶水喷在他们的脸上就会醒的。不过脸上的黑气,可能有益无害,三天之后谅必退尽。
  杜珍遵嘱办理。
  一刹那,艾氏昆仲张开嘴巴,各自打了一个呵欠,立即翻身坐起,跳下床来。
  父武道:“对不起,我睡得失觉了。”
  艾青也道:“我从来不曾这样贪睡,真奇怪。”
  杜珍道:“你们快去梳洗,等—会吃过早餐,还要办理正事‘”
  潞令公把昨夜女魅进来的过程告诉了他们,各人都很惊骇,情绪略受影响。
  早餐后,潞令公吩咐艾武先去付清店帐,再派艾青和杜珍去整理车辆坐骑,准备就道。
  等到他们分头去办事情,令公就对芸儿道:“儿呀!为父有几句话要告诉你……”
  芸儿连忙恭敬地走近义父身边,道:“敬望大人吩咐。”
  令公道:“我儿此去,大利南方,目前已经到了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境界,不过,前途略有波折,但有惊无险,尽可放心。不久之后,雨晴芳草添娇色,风静鲜花晕暖香,所思尽可得,有欲皆从心,寿命甚长,后福无穷。若论婚事成就,应在远方,愈远愈好,婚姻年龄越大越好,但不知我儿在仙国的意中人是哪一个?”
  芸儿含羞道:“不瞒义父大人,他是水金书生。”
  令公并不惊异,笑道:“为父没有料错,想来一定是他,否则他也不会劳师动众,暗托许多朋友,沿途为你保护,但他也太费苦心了。我儿福大命大,只有像水金书生那样的人材才能配你。此人主聪明,多智慧,性慈厚,语善良,若在仙国为官,必甚清廉,不拘文武,皆掌印信,得婿如此,为父要向你道贺。”
  芸儿道:“多谢义父。”
  令公道:“今日父女分别,后会有期,为父赠你两句话:“能忍耐,方为智者,肯谦虚,不是愚人。”
  芸儿道:“小女自当牢记大人的良箴。”
  令公道:“这样为父就放心了,……现在你回房去收拾行装,准备动身。”
  不久,他们分别上车上马,向边关进发。
  从丁甲旅店到边关只有十里路程,他们的车马缓缓前行,不久,边关已在眼前,潞令公吩咐停止前进,各人随即下骑落车。
  他叫芸儿先向艾氏昆仲道别之后,然后冉叫艾武驾空车,艾青牵空马,进入山坡的树林里暂避等候,一面他又在杜珍的耳边低声叮嘱了几句话,最后他向芸儿挥挥手,说一声:
  “我儿珍重,为父不送了。”
  芸儿连忙向令公跪拜了三下,含泪道:“小女告辞了,望大人多多保重!”她拜毕起身,手提包袱和鸟笼,由假男子杜珍陪伴着向边关走去。
  令公等到她们走远,自己也避入树林,等待杜珍回来。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杜珍由原路回来了,走进树林。
  他们在树林里见面时,艾青抢着问道:“情况怎么样?”
  杜珍道:“我陪芸姊姊到了边关,关吏叫她去见主管,据说是鬼煞李惇将军,我在外面等候,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原来的关吏延陪着芸姊姊山来,我就送她到边关闸口为止……芸姊姊说:“那主管检查很严,出境证,包袱和包袱里的东西都要仔细验视,并且还要由女关吏搜身。”那主管还盘问芸姊姊: “出境证的日期离开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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