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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英雄冒险谭-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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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们只要一张就够了。”葛罗丽亚想把通行证交给亚契保管。
“带在身上吧。”亚契没有收，看到水镜，亚契想起了在曼第可拉那儿的经验，“可能要带在身上才会到特定的地方。”
“好。”
两人看着居中的水镜，如水的镜里，反映出的是一片不怎么明亮的世界，“这里有梯子，小心走。”顺着阶梯一路往下，梯子的尽头是一个山顶，第一层比起外面，要好得多，但也好不到那里去，天空是灰灰的，地上是灰灰的，流动的空气中，飘来散去的也是一层灰。
看着虽然不高但很像天空的天空，亚契有点配服葛登的统治者，他们是用什么方法在地底制造出这样的天空。
亚契还记得葛登的城市，越往下层级越高，只有贵族可以住在最底层，这里才是第一层，后面不知道有多少路要走。
“我们真的要去找长老？他为什么要见我们？呜，我不该这么任性的跟过来，现在怎么办？”葛罗丽亚一路上都在哭着问着，失去了姐姐，她什么都不会做。
亚契让葛罗丽亚哭得烦，他开始有点怀念她看不见的那时候，看不到的她，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站在山顶往下看，一个人工水塘开凿出一条渠道，绕着一大片村庄，村庄看来跟热望加拉有一些些相像，但看着大家的穿著好像还要更穷困些，山脚下，有着跟上面一样的铁皮小屋，屋里一模一样的铁柱铁牌，唯一不同的只有铁牌上写着，“通行证一张六克隆”。
照着固定的模式，亚契带着葛罗丽亚一共闯到了第七层，葛登果然是个奇怪的国家，一层一层往下的都市，一层比一层更繁荣，一层也比一层更漂亮。
到了第七层，站在山顶往下一瞧，吓了亚契一大跳，底下密密麻麻的都是可怕的大楼，亚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的房子。
葛罗丽亚也是瞪大了眼猛瞧，本来在第六层已经相当繁华了，但也不过是像东方神殿那样热闹而已，这个第七层简直热闹过了头，从高处往下看，根本看不到那里还有空地。
“亚契。”葛罗丽亚怯怯的叫了亚契的名字，她很清楚的知道亚契不喜欢自己，她也尽量的不去麻烦他了，但是，“我好累，找个地方休息好吗？”
“好。”亚契也觉得累了，由于一层的环境比一层好，一层的天空比一层亮，所以，他们这一路走来完全分不清楚到底是白天还是晚上，但算算时间，现在只怕早已入夜了。
“你还有钱吗？”眼看着亚契一层一层的投钱，葛罗丽亚开始耽心起来，若是要找地方休息，肯定是要付钱的。
亚契点点头，还好当时昆可卡分了几百克隆给他，只是像这样一层一层的下去，不知道还要花掉多少钱，看来找到旅店之后，得盘算一下了。
走下山，意外的并没有在山下看到小屋，但却更清楚的看见了城市的规模，渠道边上的几户人家，还只是简单的二、三层的楼房，越中间的越高，到了最中间，起码有山那样的高，在这之前，亚契从来不知道房子可以概盖得这么高，但是转念一想，城堡都可以建得这么高大，为什么老百姓住的房子不能？
两人走了约莫半个小时才看到那个绕着村子的渠道，在山上看来小小的一道河流在眼前竟然这样的宽阔，两人就近找了间刚过桥的旅店，店里生意好得不得了，两人又等了一段时间，店主才过来招呼他们。
“两位好，外地来的，住宿还是吃饭？”仅管忙乱，店主的礼数仍做到十足，只是他看着葛罗丽亚的眼神，让人有些介意。
“都要。”亚契给这店里的声音吵得受不了，只想找个安静的房间好好休息。
“两位运气真好，我们只剩下两张床，要吃什么？”
“都好，只要不贵。”这么热闹的旅店还有房间，果然运气很好，“先带我们去房里，等等东西送到屋里来。”
“放心，小店价钱一向公道。”店主大叫了两声，跑来一个看起来挺笨的青年，“带两位客人去八号房。”
在通过了拥挤的一楼餐厅之后，青年带着两人直接走到小小的二楼。
“啊！”正当亚契低头弯腰的挤进房时，却听到先进去的葛罗丽亚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在看到房里的状况，亚契也差点叫出声来。
房间其实不算小，但是竟然沿着墙，左边五个右边五个，排了十个床位每张床上或是坐着或是躺着，几乎都有人，大家看到有人进来本来没人注意，想来这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在少数，但当葛罗丽亚这声惊叫一响起，马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好漂亮的小女孩。”
“安加要塞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吗？”
“老天，她的头发是金色的，真的金色的！”
大家通通围到门口，你一言我一语的指着葛罗丽亚，葛罗丽亚脸一阵红一阵青，亚契赶快绕到她身前，“对不起借过一下。”
大家虽然好奇，但都算有礼，听到亚契这么说，又都乖乖回到床上，在这间房里，如果不乖乖待在床上，中间根本没办法走人。
一切就绪之后，房客间彼此也熟络了许多，“看你们的打扮，应该是外地来的吧。”
“是的，我们从东方神殿过来的。”
“嗯，看你的打扮就是那里的人。”一名叫杰瑞的中年人，拿出一个大袋子，“你们是来做生意的吗？要不要看看石头，我这边有上好的货色。”杰瑞一边说一边将袋子里的东西抖在床上。
他的这个举动像是会传染一样，一时之间整间屋子里每个人都将自己的袋子抖开。
一个叫做穆德的小胖子，轻巧的跳到亚契床上，从腰上解下一个皮袋，“要就看看我的，小姑娘一定都喜欢我的东西。”
葛罗丽亚听他这么说，虽然害羞但还是忍不住探头看了一下，在穆德手中，是一把闪闪发光的黄钻，闪得葛罗丽亚的眼睛都花了，亚契虽然不识货，但也看得出来这是名贵的珠宝，连忙摇摇手。
“我们没有钱。”
葛罗丽亚跪坐着躲在亚契的身后，也很快的猛点头，虽然出身王室，但这么多宝钻她也是第一次见到。
“是吗？我想不会吧，光是小姑娘这头头发，就可以让你们在这里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了，金色的，黄金一样的颜色。”睡在亚契隔壁床的维尼，也是这群人中唯一一个看来不像商人的，他将双手枕在脑后，看起来一派轻松。
维尼此言一出，整间房里所有的人全部一起大点其头，好像葛罗丽亚这头金发比小胖子手里的钻石还要值钱得多。
葛罗丽亚被他们说得有些怕怕的，她双手不安的理着发鬓，身子挨得亚契更紧了。
“舒舒服服？这里有舒服的地方？”亚契对这四个字有点感冒，从进这间屋子起他就没有舒服过。
“上七层里这里是最舒服的地方，不过我想你们外地来的可能不习惯吧。”维尼将头偏了一偏，毫不避讳的看着葛罗丽亚红透了的脸。
“我们想去最高议事厅。”亚契把自己的目的地说了出来，刚才在山脚下没有看到铁皮屋，看来从这层要下去，已经不像之前这么简单了。
果然，大家一听到最高议事厅这几个字，通通垮着一张脸，小胖子穆德更是像个小皮球一样在每个人的床上跳来跳去，以表示他的惊讶，“那个地方普通人不可能进去的，我们最多只能到这层。”
“不过这个金发的小姑娘就难说了，下三层的贵族应该对她有兴趣。”维尼要不是个大色狼，就真的是另有所图，他看着葛罗丽亚的眼神，露骨的令人厌嫌。
“嗯，里三层对这小姑娘应该都有兴趣。”
虽说亚契搞不懂下三层里三层究竟是什么，但从大家的对话中，他大概可以理解，里三层应该是这个要塞中，地位最高的层级。
不过有兴趣这三个字，在此情此景之下，对葛罗丽亚而言总带着些不尊重的意味，这里毕竟是上七层中水准最高的层级，说到这个地步之后，竟自然的都避过了这个话题，聊起别的来。
在听到了两人还未用餐，杰瑞马上取出干粮分给他们，“要等店家送东西上来，只怕你们都已经睡醒了。”
亚契对于怎么下去的事情虽想问得再清楚一些，但填饱肚子还是比较迫切的需要，两人吃下的杰瑞的好意后不久，屋外突然响起了一阵锣声。
“哈，天要黑了。”穆德很快的跳回床上，“今天有可爱的小姑娘过来，时间过得特别快。”
维尼打了个好大的哈欠，懒洋洋的对两人说，“快叫那个金发的妞回自己床上吧，这里天一黑就什么也看不到。”
话还没说完，原本晴晴朗朗的天气竟然眨眼就暗了下来，葛罗丽亚低叫一声，黑暗让她不知所措，只有更紧紧的抓着亚契。
“妳睡这吧，把帐放下，我到妳床上。”亚契想葛罗丽亚自己是肯定回不了床的，便让她留在自己床上，葛罗丽亚怕的不得了，好想叫亚契陪着自己睡，但一想男女有别，这句话怎么也开不了口，只好乖乖躺下，看着亚契帮自己挂好帐。
这里的帐似乎是用特别的方法织成，挂好后，舒服透气而且还有微微的荧光，让四周看起来不是绝对的黑暗，这让葛罗丽亚安心不少，躲在里面，像是一个私密的小房间，放松四肢后，枕垫上甚至还有微微的香气传来，难怪大家对这样的旅店有着舒服二字的评价。
经过了一天身心的劳累，葛罗丽亚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相对的亚契就没有她这么好运气。
放下帐后，亚契原本也跟葛罗丽亚一样的感到舒服，才要睡着，却发现枕边有着异样的骚动，原本睡得就浅的他惊醒后，发现竟是维尼摸上了床，看着他手里拿着把小刀，亚契突然明白了他以为床上是丽丽，想剪了她的头发。
“咳。”亚契沉着声轻咳了一下，维尼手上的小刀差点掉下，“不准动她头发的脑筋。”
维尼耸耸肩，小声的说自己只是想留点做纪念，毕竟是这么样金黄色的头发，亚契想自己跟丽丽也没受到伤害，便没再计较，只是整个晚上，他都一直留意着丽丽的床有没有什么动静，生怕维尼不愿放弃的还是去偷剪女孩的头发。
只是他怎么想也不明白，葛罗丽亚的一头金发固然美丽，但也不过就是头发嘛，在这个城市里怎么变得好像那种特别的宝物一样，想到头发，亚契不免想起了海娜，如果她到了这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不过，如果是跟着海娜过来，根本不用这样辛苦，直接传送到议事厅，再回去就可以了。
就这样，亚契一边想着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一边注意着葛罗丽亚的动静，然后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当他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好端端的躺在床上，睡了这么多天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清脆的铃声跟悦耳的鸟鸣，将安加要塞这个地底都市带入了愉快的早晨，葛罗丽亚伸了个可爱的懒腰，一时之间她竟错以为自己在史克戴威的寝宫中，揉揉眼，一些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在她的枕边，出现了三个奇怪的石头，小胖子的黄钻，以及三堆分别是五百、七百，一千克隆的钱币。
葛罗丽亚挂上了帐，想把枕边的东西看得更清楚一些，刚好亚契与隔床的维尼也醒了，两人一见到葛罗丽亚的模样，噗嗤一声都笑了出来。
葛罗丽亚被他们笑得好尴尬，又是摸脸又是摸头的，想自己一起床的模样肯定很丑。
“丽丽，妳的头发。”
“啊？”小心的摸摸头发，原本快到腰部这么长的波浪金发，现在竟然只到了肩膀长度，而且尾端还参差不齐，摸出小镜子，葛罗丽亚赶忙看了看，一看之下，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的长发被大家东一刀西一剪的，割得乱七八糟，“看来这些东西是用来买我头发的。”她将枕边的东西捧在手上，无奈的苦笑着。
两个男人本以为她见着自己的模样会濠淘大哭，没想到她竟能释怀，便笑得更开心了。
“两千多个克隆，三个秘石，一个黄钻，小姑娘，妳吃亏了。”
葛罗丽亚淡然一笑，“你们这里的居民真的很好，要是在我的国家，有人觊觎我的头发，大概会把我的脑袋砍下来，才不会只剪掉一点点，还留下交换的物品。”
听她这么一说，维尼吐吐舌，“我帮妳把头发剪齐吧。”
“谢谢。”
维尼开心的把葛罗丽亚的头发整理好，剪下的发丝，小小心心的收藏在一个木盒中，看他这样亚契终于忍不住发问了，“葛罗丽亚的头发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你们会这样的看重？”
“她是金发，纯金，像黄金一样的金，只有住在里三层的贵妇可能会有这样的发色，因此，只要一点点，再加一点工，我们就可以做出类似她这样发质的假发，卖给上七层的女人了。”维尼的心情相当好，解释完后，他从鞋子里取出一个小土块，“我喜欢妳小姑娘，这东西就送妳吧，我藏了六七年了。”
虽然说从鞋子里拿出来的东西有点怪怪的，但是葛罗丽亚听他说的珍重，反而不敢接受，“不用，这是你的宝物，一点头发没有理由换到这些东西。”
“就说给妳了。”维尼不由分说的把土块往葛罗丽亚手里一塞，就冲出房门，好像自己做了很不好意思的事情。
葛罗丽亚看着几络头发换到的这些东西，幽幽的说道，“原来，还是有人想要我的头发。”
亚契听了心里一揪，想起他们离开东方神殿时发生的事情，对于葛罗丽亚，不禁有了新的看法。
第八章 五色封印
当天早上，亚契跟葛罗丽亚也离开了那个房间，付了当日的房钱买了一些干粮后，亚契询问着老板前往第八层的方法。
“下三层？那里不是我们这种人可以进去的，要有特别的关系。”老板一边说一边盯着葛罗丽亚猛瞧，让两人又想到昨晚大家的对话。
“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去高议事厅，如果是要钱的话，我们还有一些。”
“到下三层跟钱一点关系都没有，重要的是出身。”
听到老板这么说，亚契也不知道该怎么响应，要说出身，葛罗丽亚的出身应该是可以直达底层的，可是到底要怎么去呢？
不擅言辞的两人发现，他们甚至连怎么询问都不知道。
正当亚契在思索着该如何发问的时候，一阵熟悉的琴音却在门口响了起来，两人还没回头看看是谁，更熟悉的声音已经传来，“老板，可以施舍一点面包给可怜的诗人吗？”
“汉！”站在门口的不是汉密斯还有谁，三人相遇之后，各有各的欣喜，别的不说，至少汉密斯是道地的葛登贵族，他肯定知道该怎么下去。
“汉，你怎么过来的？”前日汉密斯明明还在东方神殿的，难道说，他也会传送的法术？
“我想回家看看，就请神殿的祭司帮忙，送我回家。”汉密斯的神情相当憔悴，好像好累一样，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应该是很久没吃过一顿好的了。
“先吃东西吧，老板，把店里最的东西拿出来。”
听到亚契这么说，汉密斯连忙摇手，“不用，老板给我一碗青豆汤，一块面包，两份肉，再加上一壶羽扇草汁。”
三人坐下后，汉密斯立刻低声说道，“在葛登，每一样东西都要付出同样的代价，这里最好的东西很可能是我们吃不饱也付不起的。”
“嗯。”亚契点点头，“我们还有将近三千克隆。”这笔数字让亚契相当骄傲，汉却露出了放心的表情，好像刚刚没让亚契乱点东西是做了正确的决定，“你知道这瓶草汁要多少？”
亚契摇摇头，在他看来青草汁都是差不多的，汉帮大家一人倒了一杯，“这瓶就要五百个克隆。”
“一人喝一杯，这种羽扇草汁是葛登的必需品，我想你们进来的时候也注意到了，上面的空气相当肮脏，只有这种草可以保健我们的身体不受到肮脏空气的损害。”汉说完后，一口气吞了好大一杯草汁，这才开始慢条斯理的吃着食物。
“大祭司们送我回来，却只送到了第六层，我身上一个克隆都没有带，买不起通行证，只好在第六层混了两天赚路费，不过也还好是送到了第六层，如果把我送到第一层，我只能等死了。”
有这么严重吗？亚契觉得汉有些过份夸张，汉读出了他的心思，吞下食物后，又说，“第一层整层所有的克隆加起来，可能也买不起一张通行证，上三层都是以物易物的。”
听到他这么说，亚契跟葛罗丽亚觉得自己实在幸运，在这种状况下闯进来，身上竟然刚好有着足够的金钱。
“对了，你们又是为什么过来？”
亚契将事情的经过大概跟汉说了一下，汉听完后，默默吃完了食物，才下了结论，“那我们最好快点到下三层，虽然说，我觉得史克戴威的目标应该肯定是东方神殿。”
“嗯。”葛罗丽亚点点头，“我想也是，姐姐跟父王很像，如果姐姐觉得父王的目标是东方神殿，那么，八九不离十。”
汉这才注意到葛罗丽亚的发型，轻笑了声，“丽丽，头发被第七层的人剪的？”
“是啊。”葛罗丽亚摸摸短发，不好意思的笑一笑，然后拿出那些交换品，“不过他们人很好，除了给我们钱还送了些礼物。”
汉随便看了一眼，“黄钻、秘石，哈哈哈哈，这些上七层的还是不老实，丽丽，你亏了。”
“不会，头发会再长的。”葛罗丽亚微笑着将维尼送她的土块，献宝一样的放在摊开的掌心中，“而且还有人送我这个，我很喜欢这个小土块。”
“嗯，这东西可能还有点学问，因为丽丽特别喜欢，应该是个特别的土块。”吃饱喝足后，汉密斯又恢复了惯常的神色，“我们到下三层吧。”
听到汉可以带他们去，亚契赶忙点点头，他已经快被这边的用语搞得头晕了，上三层是以物易物的贫民，上七层都是普通老百姓，下三层应该是比较有钱的人住的地方，还有个里三层，最高议事厅又在那一层？
付了将近六百克隆的餐费后，老板整张脸都笑开了，因此当汉密斯问向他借用通道的时候，他破例的只收了三人四百克隆。
进入了老板的小房间中，一模一样的水镜就在眼前，只是这面镜是直立的，汉密斯一边一个的将亚契跟葛罗丽亚抓到身边，口里念出了一串数字之后，抱着两人就往水镜穿了进去。
出来后，眼前还是一个高地的小房间，走出房，外面的景象一如恬美的乡间，红瓦小屋，白石砖墙，如荫的绿草上还有些牲口正在闲晃。
抬头一看，水漾的天空让人看得心都荡了起来。
“这里就是下三层？”看到第七层那样的景象，亚契已经做好下三层会是更拥挤的心里准备了，没想到这里的人口比上面还要少。
但想想也是，如果已经享有特权了，为什么还要跟人挤，“有钱人真会享受。”
葛罗丽亚张开双臂，畅快了做了几个深呼吸，“汉，你在这里长大的应该不用喝那种草汁啊，这里的空气好甜美。”
“但总是要出去的。”汉密斯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脉平静，“我们去里三层吧。”
“七层下面的三层，每一层分别是五十、卅、廿户人家，这里是下三层中最高级的一层，里三层，每一层就分别是十户、七户、和五户人家了，我们家族跟皮洛家以前都住在里三层里。”汉密斯带了两人漫步在林荫之间，感觉倒像是在散步一样，“下三层之间分别并不大，来往也相当密切，跟上七面那七层不太一样，里三层的交往就更频繁，但是，上面七层、下三层、里三层，却几乎是完全没有交集的。”
葛罗丽亚跟着这样一路下来，看到贫富之间的差距这么样的大，有一些些落漠起来，在他家里，虽然野蛮，却没有这么多的限制，两相比较之下，到底那种制度比较好呢？
亚契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还为了这些古怪的名词烦恼，他不喜欢用这么复杂的方法把人简化成这么几类，上三层、七层、下三层、里三层、感觉起来住在这些层级中的人，通通都变成同一种样子了。
两人跟着汉一前一后的走着，或许是受到这里气氛的感染，又或许是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这么一段不算短的路上，竟然没有人先开口说话。
穿过小树林，林边是一条清可见底的小溪，亚契心想，这在上七层应该就是那条人工味十足的渠道了吧，但在这里，却是这样可爱的一条溪流，闪闪发光的溪水下，几条小鱼游来游去，两三个孩子站在溪里抓鱼，看到他们来了，露出腼腼的笑容，葛罗丽亚想去逗逗他们却给汉一手拦住。
“他们是假的。”汉密斯用一样的笑容响应着那些孩子，“小时候我也跟他们玩过，他们一直都在那里，永远都是这么大，在你小的时候他们教你抓鱼抓虾，等你大了你带他们爬树玩耍。”
汉密斯的声音温柔的有点过了头，听得葛罗丽亚打起寒颤，亚契也觉得全身不舒服，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国家。
汉密斯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有时候我会想，葛登到底有多少人是真实的活着的？人口最集中的七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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