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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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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文冷冷的道:“松开手,站起来!”
广平乖乖的站在王立文的面前,王立文看着她那挺立的双峰,不由的来了兴致,伸手在广平的玉峰上轻轻的捏掐了一下,广平的娇躯一阵颤抖。
王立文满意的看着广平,道:“我现在给妳一个表现的机会,妳可要好好的把握。”
广平轻轻的点了点头,王立文道:“跪下!”
广平很听话的就跪了下去。
王立文摸着广平的头道:“帮我泄泄火。”
广平当然知道王立文的意思,伸手解开了王立文的腰带,王立文那粗大的分身一下就跳了出来,在广平的面前跃跃欲试。
王立文闭上了眼睛,正准备享受广平之时,从门外响起了叶飞扬的声音:“王爷,长乐公主在死牢之外,要求见王爷!”
王立文一惊,他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长乐来这里的目的,王立文轻抚了一下广平的俏脸道:“妳随我一起出去。”
广平点了点头,她经过王立文两次的整治已经丧失了自我,变成了一个只能乖乖听话的小女子。
胡国死牢之外正是冰天雪地,文王军的士兵把几个身带武器的不速之客团团围了起来,包围圈之内正是长乐公主,以及傲剑、黄镜还有唐小月。
大力和尉熊认得长乐等人,大力连忙伸手道:“你们都住手,这是我们王爷的客人!”
文王军的士兵立刻朝两边退开,大力大大咧咧的走到长乐的面前,道:“公主殿下,我们好久不见了!”
长乐看了一眼大力道:“你们那尊贵的文王爷呢?”
大力指着身后的死牢道:“我们家王爷正在审讯人犯,马上就来!”
尉熊朝着大力摇了摇头,跑到大力的身边,硬是把大力给拽了回来,长乐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目的再明显不过,哈吉前脚才死,她后脚就到,不是兴师问罪又是什么呢?碍于长乐与王立文之间的关系,尉熊也不好太驳长乐的面子,只好把这爱胡说八道的大力给拉了回来。
大力瞪着眼抱怨道:“你干什么,俺还没跟公主殿下叙旧呢!”
说完大力又要迎上去,尉熊干脆踹了大力一脚。
大力一急便喊道:“你奶奶个熊,今天俺非要跟你大战三百回合不可。”说完大力就朝尉熊扑去。
尉熊当然知道大力会有这一手,虽然二人亲同手足,但是二人又是互相磨练的对象,原因很简单,在文王军中很难找出几个人能挨的起他们几拳的,所以这二人大多时候都是你打我,我打你,文王军的士兵也就见怪不怪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立文带着叶飞扬等人已经出现在门口,还有广平以及那些狱卒,大力与尉熊看到王立文,只好乖乖的收手站在一边。广平与唐小月的目光不期而遇,二人都是紧盯着对方,广平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之色。
而黄镜与傲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王立文的身上,黄镜是满脸的惊讶之色,而傲剑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长乐看到王立文之时,立刻冲了上去,但是在半途中却被几把冰冷的长矛给截了下来,长乐望着王立文冷冷的道:“你为什么要醒过来?我现在宁愿你一辈子都安睡着。”
王立文朝那几个文王军的人招了招手,那几把冰冷的长矛立即撤了下去。
王立文走到长乐的面前,很平静的道:“谢谢妳多日来的照顾,我现在很好,恐怕妳的愿望又要落空了!”
长乐拔出了腰间的弯刀,指着王立文道;“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长乐此举立刻引起文王军的骚动,士兵们一下子围在长乐的身边,数根长矛指在长乐的脖子上。
李崇赶忙来到王立文的身边,拔出剑指着长乐道:“若再上前一步,休怪我剑下无情。”
大力现在才如梦初醒,与尉熊双双站在王立文的身边。
王立文看了一下左右,喝道:“你们都退下,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否则军法处置。”
众人互相望了一眼,只好不甘心的退了下去,而李崇望着长乐的眼中多了一丝杀机。
长乐的弯刀已经贴上了王立文的脖子,王立文却显得若无其事一般,笑道:“妳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肯定如实告诉妳。”
长乐握着弯刀的手有些颤抖,道:“你是不是杀了我大哥?”
长乐公主的问题早在王立文的意料之中。
“不错!他犯上作乱,我为贵国铲除叛逆也是理所当然。”
长乐的心一下就碎了,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王立文醒来的情景,但是她却没办法想到今天这一幕,她多么希望王立文说几句谎话骗骗她,告诉她哈吉不是他所杀,但是王立文却毫无掩饰的说了。
长乐的手抖的更加的厉害,王立文继续笑道:“妳想杀就杀吧!为妳大哥报仇,能死在妳的手下,我心甘情愿。”
说完王立文的双手搭在长乐那颤抖的玉手之上,把弯刀往自己的脖子上推进,这一推,那锋利的弯刀已经沾上了一丝血迹。
众人一惊,长乐手中的刀再上前一分,王立文的小命也就没了,文王军的众将士想上前,但碍于王立文的命令而犹豫不决,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彷佛空气也随之凝固一般,黄镜脸上却闪过一丝微笑。
王立文深望着长乐道:“我记得我们相识也是这样的一个冬天,这个我不会忘记,我也很想和妳去看看这胡国的雪景,我会为妳吟诗,为妳奏箫,我更想与妳在这漫天的飞雪中合奏。”王立文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在白云山的温泉,妳所说的我全记得,虽然我当时昏迷,却知道妳一直在我的身边,每天都陪我聊天。”
王立文抬头望着沉默的苍穹道:“答应我,我死之后,妳不可以为我掉一滴眼泪,妳说的没错,我不喜欢看着妳流泪,更不喜欢看妳为我伤心。”王立文深情的看着长乐笑道:“七宿乘运曜,三星与时灭,履霜冰弥坚,积寒风愈切,繁云起重阴,回飙流轻雪,园林粲斐皓,庭除秀皎洁,墀琐有凝污,逵衢无通辙。”
长乐闭着眼摇了摇头,显得很痛苦,这些话全是王立文昏迷之时,长乐在病榻之前的倾诉,长乐终于松开了手,弯刀“铛”的一声掉落在地,众人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长乐上前一步,狠狠的道:“我恨你!从此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手软。”说完她在王立文的脸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然后掉头就走,一个人消失在漫天的飞雪中。
王立文一直望着长乐消失的地方,他就在那里呆立着,他无法忘记长乐临走之前的眼神,那是一双幽怨的眼睛,带着满腔的恨意,同时也夹杂着几分的恍惚,这跟以前的长乐不同,以前的长乐无论如何,对王立文始终有感情的成分在,但是今天,这种感情好像没有了,这也就是说下一次再和长乐相遇,她所说的就会成真。
王立文摸了摸火辣辣的面庞,蓦地失声大笑,他的笑声中带着落寞与无奈,他就一直这么笑着,慢慢的,他的脸色开始发白,单手紧抓着胸口,忽然,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夺口而出,叶飞扬等人连忙围了上来。
看着自己部下紧张的样子,王立文摆了摆手道:“我没什么,只是感觉心口好疼,过去就好了。”
众人明白,这是王立文为长乐而心痛,这种痛使他体内的真气有点浮动的迹象,黄镜来到王立文的身边,笑道:“刚才你体内的真气似乎有所浮动,我不得不告诉你,你现在虽然醒了,但是你的武功已经不可能恢复,因为你一旦强行催动真气,你所中的毒气就会破关而出,到时候连神仙都没办法救你,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王立文笑道:“生死有命,生并不是一切的开始,而死也不是一切的结束,不过生生死死却是一切悲剧的开始,而这个悲剧几乎使我窒息,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我,这所有的痛苦让我明白……”王立文伸手指着夜空大声道:“苍天已死,我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我要与这上天斗上一斗。”
黄镜微微一愣,笑道:“老夫今天很高兴,因为你终于突破了自我的局限,你虽然丧失了武功,但是却已经达到皇者霸气的境界,你的本命之气,已经开始主导你的人生,老夫也为你高兴啊!”
王立文回过头来,看着这位满脸刀疤驼着背的老人,道:“黄大人,我还没有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黄镜摇了摇手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老夫也只是略尽绵力而已,主要还是你命不该绝呀!”
王立文苦笑道:“但是这对黄大人来说却未必是件好事,也许我们从今天起就是敌人了也说不定。”
黄镜当然明白王立文的话中之意,从王立文醒来之后,就于第一时间出现在胡国死牢,这如果没有瑞和的首肯是不可能的,而王立文手下八千多的文王军在天京城可以来去自由,这也只有瑞和能办到。
瑞和回到天京城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废除了宰相制度,这一举动完全是针对黄镜,但是令黄镜想不到的是王立文的出现,从黄镜知道王立文杀了哈吉那一刻起,黄镜也已经知道了瑞和真正的目的,黄镜也明白自己早已经处在绝境。
黄镜叹道:“这个女人的手段真是太毒。”
王立文明白,黄镜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是谁,要说毒,王立文倒觉得瑞和的手段极为阴柔,事实上也是如此,在瑞和所有的计划中,她几乎都是四两拨千斤,充分利用自己的优点,为自己创造更好的政治条件,王立文因为早已经将“帝王权术”中的权术铭记于心,所以他才能看出瑞和的手段要害之所在。
王立文道:“自古成者王败者寇,只要成功了,历史也就成了成功者的历史,后人也只会看到他们成功的一面,而失败者却永远扮演着失败的角色,有的只是一点点同情,无聊的同情心又塑造了更多的失败者,权力的游戏本质就是如此,我们既然开始了这个游戏,就应该适应游戏的规则。”
黄镜微笑着点点头道:“帝王的权力,如果运用的好,就如同灿烂的阳光俯照着大地,具有无上的荣耀与地位,这是得道之说;还有就是失道之说,失道就是失去民心,自古帝王一旦失去了民心,他的王朝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王立文心下大骇,因为黄镜所说的简直就是帝王权术的翻版,王立文感觉眼前的老人一直是那么的神秘,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直到现在,黄镜对王立文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王立文受益匪浅,特别是听说这个驼背老人还是当世一等一的高手,王立文决心要先探探黄镜的虚实。
王立文打定了主意便道:“这里天寒地冻,有请黄大人移驾,我们换个地方畅言,你看如何?”王立文很明显是想与黄镜来个真正的长谈,也许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也想避开过多的耳目。
黄镜笑道:“既然你有这雅兴,老夫只好奉陪,只是……”
黄镜说到这里略显为难之色,王立文笑道:“黄大人有何难处,请直说。”
黄镜道:“今天我受人之托,来向王爷要一个人。”
王立文看了看边上沉默的唐小月道:“黄大人,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个人应该就是唐姑娘了吧?”
黄镜微笑着点点头。
王立文继续道:“那她要的可是我身后的广平郡主?”
黄镜笑道:“正是,请恕老夫直言,这广平郡主一定要活着,所以我希望你能放了她,以后对你肯定有莫大的帮助。”
王立文手一伸,示意黄镜不需要再说下去,王立文走到唐小月的面前道:“唐姑娘,妳知道本王最恨的是什么呢?”
唐小月俯了俯身子笑道:“文王爷宽宏大量,请恕小女子前些日子的冒昧之处。”
王立文道:“本王最恨的就是被人耍,特别是被女人耍,凡是耍弄我的人,都必须付出点代价,这点我以后会让天下人明白。”说完王立文贴上了唐小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好香,这是上好的紫罗兰香,看来唐姑娘很喜欢这令人陶醉的花香吧!”王立文想起与唐小月第一次见面之时,闻到的除了檀香之外,就是这唐小月独有的味道。
唐小月面对王立文无礼的动作,冷冷的道:“请王爷自重!”
王立文重重的“哦”了一声,道:“如果我不愿意呢?”
王立文的话才刚说完,一把银色的软剑就横在他的面前,拿剑之人正是一向文雅的傲剑,只听傲剑狠声道;“王爷,如果你再上前一步,就休怪在下不客气了。”
同时李崇那冰冷的长剑已经放在傲剑的脖子上,文王军的将士也将傲剑围了起来,王立文不以为然的道:“我现在虽然失去了武功,但是你认为你有实力杀了这里所有的人吗?等到你真气耗尽的那一刻,你也难逃一死。”
傲剑道:“王爷,你也说了生死有命,我只是个江湖草莽,而你却是尊贵的王爷,如果王爷非要用你的这块玉来撞我这片瓦,在下也只好奉陪。”
王立文却哈哈大笑起来,只听唐小月冷冷的道:“王爷,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第七章
王立文就是在等唐小月这句话,他笑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每次见妳,妳都带着面纱,我很想知道在那面纱下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如果妳肯当众揭开面纱以真面目示人,那么就说明妳很有诚意与我合作。”
唐小月闻言退了几步,咬着牙道:“你做梦。”
王立文也很是迷惑,为什么唐小月对这面纱这么在乎,难道她长的奇丑无比吗?不过,光是唐小月那双忧郁的眼睛就已经迷倒了不少人,她的面貌又怎么可能丑呢?还有那像苍蝇似的傲剑,以他在江湖中的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为何独独钟情唐小月呢?
王立文并不想为难唐小月,道:“我相信,总有一天妳自己会为我而揭开面纱。”
唐小月眼神一黯道:“这么说你答应放人了吗?”
王立文仰天大笑道:“放,放,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放了呢?”转过头望着广平道:“只要广平愿意跟妳走,我就无条件放了她。”
广平郡主似乎很激动,连忙走到王立文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地道:“不,我不愿意离开主人,我愿意永远陪在主人的身边。”
王立文伸手抚摸着广平的秀发道:“很好!只是那个女人非要带妳走,妳怎么办?”
广平咬着牙道:“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王立文一愣,广平的言语中似乎恨透了唐小月,唐小月千里来救,广平却丝毫不领情,甚至还动了杀机,这二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王立文看唐小月多次搭救广平,她们二人的关系肯定不简单,忽然王立文的脑子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牢牢的控制住广平,是不是等于控制住唐小月呢?
王立文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道:“唐姑娘,我说过,如果广平愿意跟妳走,我就无话可说,现在她既然不愿意,我想妳还是不要勉强的好。”
唐小月看了看王立文,再看了看广平,然后一个箭步飞到广平的面前,抓住她的手道:“妳现在跟我走,我们之间的恩怨等离开这里再说。”
广平一甩手挣脱了唐小月的手,冷冷的道:“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跟妳走,我恨妳,永远永远!”
唐小月一时间没了办法,她知道现在不能强求,如果硬要把广平带走,那似乎是不可能,但是她不明白,一向把王立文看成敌人的广平,怎么一下子就完全顺服了王立文,王立文到底使了什么样的手段?
唐小月走到王立文的面前道:“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让她对你唯命是从?”
王立文也是奇怪,广平要走现在就可以走,为什么反而不走了,就算先前的刑罚也未必能彻底的征服她。此刻王立文不知道,唐小月的出现,比之任何刑罚更能达到效果,广平对唐小月的恨正是使她做出了极端选择的原因。
王立文苦笑道:“唐姑娘,我看妳也太抬举本王了,我自问还没到迷倒天下美女的地步,只是她为什么不愿意跟妳走,我想妳应该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这跟我似乎没多大的关系!”
王立文说的是事实,唐小月一下被堵的哑口无言了。
王立文扶起广平,把广平搂在怀中,笑道:“唐姑娘,我不知道妳跟她是什么关系,但是我可以答应妳,她在我这里一定不会有什么事,这样妳可以放心了吧?”
唐小月看着广平那小鸟依人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唐小月看了看身边的傲剑道:“我们走!”
傲剑朝着唐小月微微一点头,轻笑了一下道:“放心!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唐小月躲开傲剑那闪烁的目光,望着王立文道:“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二人身形一跃,便消失在夜幕中,天空中回荡着唐小月的声音:“记住,我会再回来的!”
王立文嘴角一阵抽动,他知道,唐小月已经上钩了,看情形只要广平在手,唐小月始终无法摆脱王立文。
天京城,夕阳楼
今天夜里的夕阳楼里显得异常的清静,文王军把整个夕阳楼围的水泄不通,虽然时值隆冬季节,大雪铺天盖地而来,文王军的士兵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他们个个精神抖擞的守着各条路口。
在夕阳楼的春风阁内,黄镜与王立文隔着一张茶桌对首而坐,二人望着那一壶冒着热气的茶,谁都没有开腔。
许久之后,王立文亲自为黄镜倒上了一杯茶,笑道:“黄大人,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我还记得,在这里曾经得到过黄大人的指点,在下毕生难忘。”
黄镜凝视着桌前的那杯茶道:“其实,我们早就见过了,只是你现在跟当时相比已经变了不少,变得更加的沉着与稳重,犹如波澜不惊的永乐河之水,老夫也甚是高兴呀!”
王立文浑身一阵颤抖,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他蓦地想起了,在那草原之夜里出现的黑衣人,也说过这番话,加上从叶飞扬口中所知黄镜的武功当世罕见,这正跟那黑衣人完全符合,那黑衣人的武功简直是出神入化。
再者黄镜自从王立文进入天京城以来处处相助,每当王立文身处险境之时,他黄镜总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这一切让王立文更加肯定了那黑衣人的身分,王立文道:“难道草原上的那黑衣人就是黄大人?”
黄镜自顾自的喝了一杯茶,瞥了一眼王立文笑道:“老夫只是想试探一下你而已,结果你并没让老夫失望。”
说完黄镜忽然双臂一展,他那原本弯驼的背一下就直了起来,王立文诧异的望着黄镜,黄镜的这手正是龙隐门的绝技缩骨功,但是黄镜并不是龙隐门之人,又怎么会这缩骨功呢?
王立文疑惑的道:“黄大人出身龙隐门?”
王立文之所以会有此一问,是因为黄镜在草原上毫不掩饰的道出“帝王权术”,还有王立文日夜修练的龙啸神功。
黄镜的声音也不再沙哑,道:“老夫算是出自龙隐门吧!”
黄镜的答案帮助王立文解决了心中很多的困惑,黄镜既然出自龙隐门,那么他一直以来对王立文的帮助就有个合理的解释了,但是既然黄镜出身龙隐门,为什么四大龙卫一直都不提呢?以四大龙卫对王立文的忠诚度来说,他们肯定会提醒王立文。
想到这儿,王立文继续追问道:“不知道黄大人与龙隐门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既然你出自龙隐门,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听说过呢?”
黄镜似乎已经猜到了王立文会有此一问,道:“老夫曾经是个死人,所以你们不知道我,除了老莫之外,这天下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莫先生?黄大人与莫先生又是什么关系?”
“算起来,我应该要叫他一声师兄,但是老夫早已经脱离了龙隐门,所以老夫也不能完全算是龙隐门的人。”
黄镜的话有点莫名其妙,曾经是个死人是什么意思?不能完全算是龙隐门的人又是什么意思?
根据王立文所知,一旦加入龙隐门,终身不得退出,否则将会被龙隐门的人追杀,直到把叛徒杀死为止。
王立文走到窗口,望着楼下的点点火把,道:“黄大人,你今天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黄镜摇了摇头道:“因为老夫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王立文重重的“哦”了一声,继续道:“黄大人现在不仅封侯,而且官居大于越,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怎么会有此一说呢?”王立文当然明白黄镜这句话的意思,他只是在装胡涂罢了。
黄镜呵呵一笑道:“你应该最了解老夫目前的处境才是,估计现在弹劾我的奏章像雪片一样飞到瑞和的面前,曾经在哈扎特和哈吉身上发生过的事都会在老夫的身上一一重现,最多也就两三天,瑞和就会有了决断,或许就是现在,而你在这个决断中将扮演很重要的角色,对吗?”
王立文不得不打从心底为黄镜的智谋而折服,黄镜虽然身处险难之中,但是对局势看的却很清楚,一点都不胡涂,但是他连王立文起的作用都能猜的出来,就令人有点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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