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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丝的密宝--我是女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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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难产而死的……”我颤抖的声音答道。
费茨罗伊轻哼一声:“难产?那是长辈们教小孩的说法。你母亲是自杀死的。就在生下你一个月之后,因绝望而自杀。”
第二卷 第四十一章 前尘往事
(更新时间:2004…3…2 12:42:00 本章字数:4388)
听到费茨罗伊的话,我已经不能有所反应了,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直立在他面前。
“在她产下你之后不久,德里奇南部发生的小型战役中,她的一位青梅竹马的恋人的死讯传到她耳里。加上她不能忍受自己也生下了一个女孩,将要继承‘罗丝’,她企图把还在摇篮里的你掐死,却被你父亲及时制止。当天晚上,她就趁人们不注意,从城堡的塔楼上跳下去,摔死了。”
我难以相信他所说的话,因为我从小被灌输的是另一翻景象。但父亲每次提到母亲是的痛苦表情,以及被锁上的、任何人不得进入的西塔楼,让我的心一惊。
“那是……”我也不知要怎么说出自己的想法,费茨罗伊又继续说道:“你父亲在娶妻之前就听你祖母说过守护密宝的‘罗丝’一族,是身负诅咒的不详的一族,继承‘罗丝’的女孩在其一生中必会遭遇不测,但他还是毅然决定娶你的母亲进门。因为你父亲爱她,并且这事也是在他出生时就被预定好了的,被你的祖母安排好了的,因为她必须要让自己的直系血脉的后人继承‘罗丝’,这是不可更改的传统。纵使你父亲曾被告知关于‘密宝’诅咒的事情,但你父亲不信;纵使知道你母亲另有所爱,但还坚信能与你母亲过上幸福的日子……是个钟情的男人。但从你母亲的死,到你祖母的去世,直至你身染怪病,使他不得不相信诅咒一事。”
我忆起前几个月所做的梦中,祖母说的那些话,几乎要相信费茨罗伊的说法,但……
“我怎么就能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你那时在德里奇吗?你亲眼看见了那些事吗?”我虚弱的反驳着。
“是的,我那时就在德里奇。”他一句话堵死了我,也让我大吃一惊。
他又扫我一眼:“不然,你的父亲为何要带你去皇都求医?因为,那是我告诉他的,我要人传话给他,带着‘罗丝的密宝’上京求医,必会有能人异士可以治你的病。”
“是你?”我傻了眼。还记得那时,父亲为我的病急得焦头烂额,听说皇都有位宫廷御医,能治疗许多怪病,父亲于是带着我慕名而去。
“我那时在国都皇宫里,你父亲便以晋献‘密宝’为代价,求皇帝代为召集各地名医就诊,结果还是没把你医好。没过多久你就死在皇都,我就趁机用了时间的魔法,把你从你的躯壳中转移出来。”
“那些是你安排好的吗?所以你的目的也是要夺取‘密宝’吧!”暂且不理他那些深奥又晦涩的“受精卵理论”。
“不,我只是想让它离开‘罗丝’族人之手,同时也不让它落进一些有能力使用其力量的邪恶之人的手里。结果,我就在公国皇宫里遭遇到意图夺宝的很厉害的敌手,幸好我以全力相抗,才两败俱伤的保住‘密宝’留在公国。你父亲在你死后,心灰意冷的回去克德勒斯塔,‘密宝’也就落到安法洛皇族的手里,随着奎安娜大公主带来了卡顿。”
“那个……诅咒……究竟是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只有‘罗丝一族’的人知道。你的祖母在临死前没跟你提过吗?”
“没……不,好象有,但……”我一直想不起来,祖母最后的那句话是想说什么,在那时,我的梦就醒了。
“是吗,还是不知道……”费茨罗伊轻喃着:“看来还是不行……”
“对了,那你后来去了哪里了?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卡顿,还冒充战神之子?”
“那个啊……我可确实是从战神神殿来的哦。说来可笑,我在把你送去奇卡布之后,因为施法过剩,被那个曾在德里奇妄图盗宝的人偷袭,打成重伤。但她无法杀死我,所以只能把我封印在战神神殿,让我在那里一待就是十多年。
“不会吧,你怎么说也是‘创世五贤’之一耶!怎么随随便便就被人封起来啦!”
“那人也不弱,而且也跟你一样是五贤后人,而且……她似乎还知道了一些关于‘密宝’的重要的信息……”他皱眉沉思着,我却一直在思索他刚才的话。
和我一样是五贤的后人?那五个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他们的后人……啊,莫拉!莫拉也是五贤后人!难道会是她吗?我想起奥斯卡曾说过,莫拉早年也曾是举世闻名的女魔法师,但却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突然放弃所学转而研究暗系魔法去了,还说“可能是为了某件上古宝物”。难道……
“对了,那个人长什么样?是不是个又老又丑,像葡萄干一样一直处在更年期中的老女人?”我实在是找不到更适合的词句在修饰莫拉的外貌。
费茨罗伊若有深意的看我一眼,说:“不,那时她‘还’长得挺漂亮,也很年轻。”
“哦,是吗……”那就不是莫拉了,我有点失望的想着。
我看看周围快要燃尽的蜡烛,突然问道:“对了,你知道这里为什么不能使用魔法吗。”
“也不是绝对的不能使用,那就要看你用的是什么魔法了。这里是上古时期为封印魔族而举行仪式的地方,在全大陆还有三处,第五处就在桑得比苏海中的主神岛。”他叹了口气,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想到现在被人们用来堆放杂物了。
“我也知道这里看来很像堆放杂物的仓库,但是这里是宝库!宝库!”不过反驳他的同时,我自己的低气也不太足:这里面看来也挺像杂物仓库的,门口处放着几张雕花樟木桌子,门后放着两把扫把和拖把,以及簸箕之类东西。宽敞的空间里有十多个与墙壁一样高的木架子,上面整齐的放着纸卷和一些精美的装饰宝物。但那些宝物基本上都只是很值钱而已,真正有重要用途的上古的魔法类用器,被缩在尽头的那些宝箱里。
“五处圣地各自有像生像克的属性,譬如这里,只能使用暗系魔法中的召唤术。”费茨罗伊说着。
我正张望那些值钱的东西,根本没注意听他在说什么。突然又感觉有什么“东西”唰的一声从耳边掠过,我立刻回过头来看向费茨罗伊,他仍然站在那里没动,只是手掌上翻,似乎也没做什么动作。我便朝向身后大叫:“谁?究竟是什么东西?”反正现在有个人陪我壮胆,我大声向空荡荡的空间内大叫着。
“啊,对了,你刚才问我在你耳边飞来飞去的东西,就是他吗?”费茨罗伊突然问向我,见我惊讶的看向他,他便面不改色的向空气里说道:“别吓人了,出来吧,恩里斯。”
唰的一下,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也不知是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还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他单膝着地,低垂着头。
“这是恩里斯·得鲁克里斯。”费茨罗伊指着他向我介绍道,那人缓缓起身,身形很眼熟。
恩里斯?这个名字好熟悉,好象在那里听过。我一边迟疑着,一边向他的脸看去。
“你、你……!”我颤抖的食指指着他,语音不稳的念道。
“你们见过了吧。”费茨罗伊看着我有趣的表现,淡笑着道:“他是我留在皇宫里的人,一来监视卡顿的举动,二来可以在必要时帮你的忙,保你的命。”
我难以置信的望着那个黑黢黢的身影,望着那张让我做了几夜噩梦的脸,望着那此刻还很不知耻的瞅着我怪笑的眼:“保、保护我?”我怪叫:“你……你这个扫把、扫把凶手!” 没错,他就是那个曾被奎安娜派来追杀我的扫把凶手!现在竟还那么不以为意的站在我面前,我真是……
“‘扫把凶手’?”费茨罗伊不解的看看恩里斯:“你的新名字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还……”我的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他那嘲讽的笑眼,让我浑身僵硬。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还活着吗?”他别扭的嗓音在空气里转动着:“你那时的确很厉害。呵呵,但我还不至于就那么被你弄死了。不过,你折断了我的腿,还让我右肩骨头完全碎裂,也很不错了。呵,我已经很就没有碰上这样的对手了。”他的语气莫名的兴奋,带着有点变态的笑容向我跨进一步。我吓得直往后退。
他刚才说了什么?那是什么意思?他是说我做了“那些”事吗?
“好了,别闹了,恩里斯。”费茨罗伊制止他,把我护在身后,对他说:“你先出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我有费茨罗伊做挡箭牌,胆子也大起来了,唤住转身准备离去的恩里斯,大声道: “等、等等……你……弄坏了我的扫把,你要赔我!”
他转身来看着我,道:“一个烂扫把有什么好争的?”说着,他走到门边,拿起一个拖把丢向我,道:“那,我这就赔你一个拖把吧,个头还大一些呢!”
我忙着躲开砸过来的拖把,一晃眼,恩里斯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就像他出来时那样不声不响。
“可恶,什么拖把?这哪能用?哪有女巫骑着拖把的?”我愤怒不满的嚷着。
费茨罗伊笑着说道:“呃,其实拖把也是不错的……呵呵。”
我把拖把收起来,转身对费茨罗伊说:“刚才,呃……谢谢你。”
“没事。”他收起笑脸,道:“不过,你要记住我的话,别再去找‘密宝’了。”
“那是不可能的。”我毅然的说:“对了,‘密宝’怎么会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怅然的看着我半晌,才缓缓道:“是嘛……你们都一样,还是不能放下啊,即使你已不是‘罗丝’了……”
“那只是名称上的称呼而已,我的心里还是‘罗丝’的传人。”
“算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但如果你继续寻找‘密宝’,我还是会继续阻挠你的。不过,它真的已经不在这里了。祭奠时拿去祭坛用做圣器,之后就没再送回来,想必是大皇子的人做的,以撒·安法洛恐怕也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但我们已没有时间再留在卡顿继续寻找,杰·索姆达必定已经把它藏到非常隐秘的地方去了。
“虽然如此,我还是要多谢你。”我对他说:“希望你说的话能让人信任。但我并不明白,你为何要为我做这些?”
他不答话。有几根蜡烛熄灭了,室内暗了很多。好一会,他才幽幽开口:“今天是12月24日,是你重生的生日,对吧。”他停了一会,才又继续:“她也是这个日子,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所以我便安排你也在同一天降生到这个世界。我希望你能继续她所没能达成的幸福。”那个“她”,该不会是指蒂达·罗丝吧!
“可是,为什么是我……”
“你和她其实很像……但我又不希望你和她一样。知道吗,我那时也感觉很矛盾,却仍选择让你在这一天出生,但你可以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幸福的人生!拉拉……”
我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种笑容,发自内心的、带着温度的笑。但是……
“但是,我是早产的耶。即使你能预算母亲十月怀胎的精准数字,也料不到这个吧……难道我那天早产是因为……”我记得别人好象是说我的“第二个”母亲走路时,被不知哪儿来的一个“异乡人”绊倒,所以才……
“呃……我想,时候也不早了,你该出去了。”费茨罗伊略显尴尬的说着。
我眯着眼看着他,有点肯定他在“决定”我出生日期的那一天确实是很“矛盾”的,矛盾于要不要不顾道德的,伸脚去绊倒一个怀孕的妇人。
第二卷 第四十二章 突破重围
(更新时间:2004…3…4 12:50:00 本章字数:3711)
“芝麻开门!”我站在大门内侧,学以撒的样大叫一声,两扇门向我扫过来,吓得我赶紧向一边跳开,差一点被台风尾扫到。
门外徐徐的夜风吹过来,星空依旧闪烁。我回头看向费茨罗伊所站的地方,才发现自己身后已是一片黑暗,不见远近的黑色,就像我刚进来时一样。适才费茨罗伊的出现,好象只是一场梦,我的心里莫名的惆怅。
“以撒,那个密宝已经被……”我跑向以撒,一边要告诉他关于密宝的事。却见以撒一动不动的站在前方,背对向我,岿然不语,明晃晃的长剑在手。
周围一片静默,静默得异样。身后大门缓缓关闭,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我察觉气氛不对,立即快步靠向以撒身边去。我一靠近他,身后即有五、六个身穿乌亮的黑色战甲的人出现,将我的后路截去。我向另一边看去,又出现十来个同样打扮的人,把我和以撒团团围住。
我正要开口向以撒询问,才发现自己所说的话却传不到自己的耳朵里,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看看以撒的眼神,又望向四周将我们包围的黑骑士——他们做出动作,但身上的甲胄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我这才知道,我们所在的这一块区域被下了“沉默”的咒语。
难怪我刚才出来时就觉得这外面的风,吹得不太一样……这种属风系的法术,在被施法的空间内完全禁止声波的传播,为的是防止魔法师施法念咒。但这招对以撒有什么用?他只要挥得动剑就行啦。难道,他们是为了防我?呵呵,太看得起我啦~~~或者……是为了让以撒在被乱剑砍死的时候,不会发出叫声?现在的暗杀真是……专业啊!
十一个人把我俩围住,另有三个人抽出长剑向我们砍来。以撒一把将我推到一边,勉强挡下三人攻击。但毕竟双拳难敌“六”手,更何况他还要顾着我这个使不出魔法的拖后腿。
刀剑在无声的碰撞,击出火花,却仍旧没有半点声响,看上去有点失真。以撒一边挡开攻击,一边想助我突破重围。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外围一定有个施术的魔法师,先除掉他就可以使用咒语了。
但围住我们的那十多个人也不是钉在地上的木桩子,刚才还一动不动的杵在那儿,一旦我们靠近便立刻做出攻击。我不解他们为何只是守在那儿不动弹,只是阻止我们闯出去,如果他们就是杰·索姆达派来的暗杀者,应该会一起冲上来速战速决才对……难道,他们所站的阵形还有另一番用意?
我立即意识到这里所处的位置靠近宝库,即使这儿的元素比在那宝库里面的要多且活跃,但要用元素魔法来布下这么大的结界,还是有些吃力,因此必须借助其他的力量,比如布下魔法星阵来加强魔法效力!再看看眼前的这十一个人,必定就是其中的关键所在了。我认为这其中的五个人很可能就是用以组成五芒星阵的关键人物。
但知道这些也没用,那三个攻击我们的黑骑士看来是他们中的高手,一来一往,我和以撒也已略显狼狈的边打边跑。现在最重要的是冲破这魔法阵,但要怎么做呢?在静默的空间里,我与以撒无法交换意见,也无法使用咒语……而,又有什么魔法是可以不用出声的呢?
挥动的手碰到了腰间的次元袋,让我灵机一动:对了,我的小老鼠还在这里呢!幸好没把它们送给修斯的妈妈。
我急忙解开扎在袋口的绳子,略嫌狭小的袋口,被一阵急速旋转升起的白雾冲开,那白色的暴风直向夜空窜去。
仔细一看,那像是团棉絮似的白花花的东西,并不是可爱的暗魔鼠,而更像是……人的头发……
那团头发转过来,让我看见一张“死人”脸。“它”的皮肤苍白,像白纸似的,没有一丝别的颜色,嵌在深邃的眼眶里的一对血红的眼珠,显得格外突兀。虽然那张脸上有五官,但仍然慎人,让人不自觉的联想到“什么东西”。“它”的脑后是一袭张扬的白色长发,在黑色的夜空中随风飘荡,发质显得纤细柔软……恩,应该是每天都很好的保养的吧。两条手臂以下的身体是像龙卷风一样急转的白色气流,构成的非实体,高高的漂浮在我们的上空。
一时之间,众人都呆住了,看着这个怪物像从阿拉丁神灯里钻出来的灯神一般。我看看躺在地上的干瘪的次元袋,再看看浮在空中的“灯神”的血红的双眼棗“它”该不会是“它们”吧!
“它”张开双臂,一阵风暴从我和以撒的脚底吹起,向四周扩散开去,并逐渐增强力道。狂风卷起沙石,吹得我脸颊生痛。我正闭上眼忍耐这阵强风过去,以撒把我拉到身后,挡去暴风的攻击。接着,我听到不远处传来几声惨叫,并应声响起“扑通”的闷响。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那十几个黑骑士被飓风卷到高空又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沉默”的魔法效果解除了,我愣愣的与那个飘在我上方的白色身影对望。风势减弱了,和缓的吹拂着,还带着些微暖意。“它”的白色长发在黑色的天幕轻轻飘扬,像银丝一般闪耀着邪佞的华光。我呆呆的看着这副景象,“它”却突然甩甩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道:“飘柔,就是这样自信!”
啊~~“它”说话了,居然会说话!那就不是“它”,而是“他”了?他果真是经常在保养头发,但……用飘柔吗……?
“你……你是……老鼠?”这句话好象听来有点毛病,但我实在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家伙很有可能是个千年老鼠精。
“我是你召唤出来的魔界皇族之伊恩·得鲁克里斯,奉契约之命,守护召唤人。”
“可是……我的老鼠呢?你……把它们弄到哪里去了?”
他不理我,继续说:“因为之前召唤是时所处的空间内的暗系元素不够纯也不够充分,所以我无法具显形态。但人间少量的黑暗元素却能支撑体积较小的魔物的形态,而且能同时存在众多体形小的黑暗元素的聚合实体,所以我就把自己的元素分解,变成了那样。”
“你真的是……现在……你怎么又……?”我还是比较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这里的黑暗气息还是少了一点,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他深吸一口起,表情有点……变态的满足感:“比起那个小口袋里舒服多了。”他厌恶的瞪一眼地上的次元袋。
我还是有点转不过来。虽然可以理解他说的,这里靠进那充斥着黑暗元素的宝库,所以他得以具化形态,但……
“干嘛眼睛张那么大?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暗系召唤出具显形态的魔族,那个恩里斯·得鲁克里斯不也是吗。”他扫我一眼,不以为然的说:“你该不会以为魔界里都是些张的恐怖的怪物,而不会有我这么帅的男人吧。”
“哎?……那个恩里斯吗?他也是被召唤出来的?你怎么知道?”不去管他自恋又变态的话,但听他一提,我才想起,面前的这个白花花的家伙和那个黑糊糊的家伙挺像的。倒不是长相相似,而是说话的方式,语气扭曲的感觉以及略显癫狂张扬的表情,还有同样变态的性情。而且他们的姓氏也一样,难道他们是亲戚?
“我感觉到他留在拖把上的气息,他刚刚确实出现在这里吧!”他眯起长眼,略显阴狠向我问道。
原来是拖把啊,我把它与那群老鼠一起放在次元袋里,难怪他知道。
“但那个恩里斯也曾在野外显过形啊,他一直就那个样子嘛!”
“我跟他又不同!”他不屑的轻哼一声:“不要拿我和他做比较。”你们当然不同,一黑一白,整个一黑白无常嘛!
“那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我小心的问。
“不用你三八!”他狠狠的回我。瞧瞧他这是个召唤魔物的样子吗?一点都没有做别人召唤“宠物”的气质,我还是想念那些老鼠……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选择当……那个……老鼠啊?”
“因为我高兴!”他很拽的瞄我一眼,又转过身说:“以后这种小事,别来找我!”紧接着,他便消失了。我还没来得急问他为什么会听从我的召唤,他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恩里斯消失时那样的不声不响。
以撒首先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对我说:“我曾听说你以一人之力,消灭了那帮让政府头痛不已的‘飞沙团’,看来确实是真的。”
他还真是对我另眼相看了。他又向四面张望了一下,问道:“你刚才却找密宝,怎样了?”
“已经不在里面了,也许祭奠后就被大皇子拿走了。”
“这样吗?”以撒皱眉轻喃。忽而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以撒忙道:“不好,被发现了!总之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俩向另一面退去,绕过宝库向皇宫的主楼跑去。
“刚才那些黑骑士便是杰·索姆达暗里招募的侍团,他果真安排详密,连密宝都移走了!”以撒边跑边说着。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还要走吗?”身后的火把越来越近了。那是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正举着火把向我们追来。想必是刚才那些黑骑士的惨叫声把他们引来的。
“去主楼吧,那儿已经布好了传送魔法阵。密宝的事,这一时也急不了,继续留在这儿反而更危险。”以撒答道。
“主楼?是正在举行晚宴的那一栋吗?你怎么会想到要把魔法阵布在那里啊?!”
“是杰斯卡尔布的。因为那里海拔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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