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罗丝的密宝--我是女巫-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娑粤恕6谖一袒滩话驳氖焙颍苁抢渚驳奶┤淮χK坏┘岫ǖ娜隙四骋患牵突崛σ愿暗墓岢沟降住�
就如同他认为德里奇之与他的重要性一般,完全没有犹豫:也许他自己早在三岁离开公国时,就不在被人所期待了。因为德里奇还有个莲·安法洛,那是被全国上下所认定的正统的继承人,是公国的下一任皇帝。但以撒却说“整个德里奇的未来,正等着我的回归”,是自信着没有自己的德里奇就没有未来了吗?
我想象着他是怎样由一个三岁大的小娃娃,在情势混杂的敌国领土里长大的。记得在维伦见到他的时候,仍是个吊儿郎当的毛小子,如今却一副很有担当的顶天男儿。哪一面才是他真正的性情?修斯说,这家伙是打不死的蟑螂,能在那样的情形下长大,就跟火星人无异了。很有趣的比喻,也许他真的像修斯说的那样,外表看起来冷漠无情,事实上只是在装酷,闷骚的处女座而已。每次把以撒和蟑螂放到一起的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好笑——试想酷酷的以撒顶着两跟蟑螂须的样子……
“噗!”我忍不住笑出声,换来以撒狠狠的瞪我一眼: “有什么好笑的!”好象直觉的知道我就是在笑他。
“没,只是觉得……终于离开提兹了,精神有点松懈了。”
他不语,用异样的眼光瞅着我。
“呃……怎么说呢。感觉放松了些,但还是有些不舍吧!”在某些方面来说,在面对重要的抉择的时候,我是有些守旧派的思想:惧怕变化,但同时又矛盾的期待变化。离开沉默之森时是这样,离开提兹是也是这样。安于现状的怠惰因子太过活跃了,而改变则代表了完全不确定的将来。就像现在,如果我还在提兹里,那么早就抱着泰迪熊睡着了,得过且过也好;而事实上我却在为不知道明天可能会遇上什么而苦恼。也许我实在是没有作为一个主角应该具备的冒险精神吧。
“舍不得吗?”以撒喃喃道: “我却一点也没有不舍。也许你与我不同,你在那提兹里还有舍不去的牵挂吧。”
从他冰蓝的眼里,那一抹烈火中的洁白身影同时浮上我两的心头。牵挂吗?也许吧,但更让我牵挂的,是我现在唯一可以见到的“亲人”——我无法放着那段前世的记忆不理会。
几度午夜梦回时,我的精神体便又会飘回那熟悉的回廊、厅堂。我美丽的茉兰啊,那是父亲为迎接我的出生而修建的茉兰。在十六岁前,那里是载满爱的幸福的摇篮:父母、祖母及所有亲朋对我的关爱,周遭所有的人用温暖的目光给予我的祝福;十六岁的生日直至转世后,知道了更多真相的今天,那茉兰更是填满痛苦的伤心处,母亲的抛弃,爱人的背叛,以及折磨我至死的咒杀……是的,咒杀!与前世的我一样,对于魔法巫术一无所知的父亲,为了我的“怪病”操碎心神,四处奔波却仍未治愈。但对于魔法了解更多,并得到费茨罗伊多番暗示的现在,我越来越觉得那场病来得不对劲……想想每当满月的夜晚便会浮满全身肌肤的暗黑色图文,现在看来更像是法术咒文。
但不论如何,我要回克得勒斯塔郡的决心已定。现在的我,没有什么其他的情感比归乡之望来得更深彻,纵使那抹孤独的白色剪影消失在熊熊火海中的情景,让我心中梗塞不已,我仍是回不了头。
以撒突然靠过来,眯起眼睛沉下嗓音,阴狠狠的道: “我突然想起来曾经见过一个骑着扫把的小女巫……我记得你是从奇卡来的,对吧!”
“唉?”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你在皇城骑拖把的时候,让我想起那一年在皇家别堡看到的一个小女巫,被杰斯卡尔追得满屋乱飞,最后还撞破了玻璃……你们俩的驾驶技巧都一样烂。”
他一面说一面向我靠近过来。看着他越来越大的脸部特写,我紧张的倒退着向后爬,一边结结巴巴的说:“啊……哈哈……是、是吗……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你说我跟你结过仇,该不会是说那时候吧。”他继续紧逼过来,声音有些……危险的味道。
“呃……这样吗……”我一时忘了,即使被他认出来又不会被怎样,难道他会把我身上的肉剜下一块做路上干粮吗?但我一时间被他阴沉的脸色给慑住了,只能慌慌忙忙的向后退开。
“没想到你就是那个小心眼的女巫啊。难怪你在仲夏晚宴上看到杰斯卡尔就那么紧张呢……”
他一步步逼近,眼里闪烁着不知名的火光,嘴角向上微微翘起5度。夜风吹着他张扬的发,看来就像邪恶的撒旦一样。
“呃……我……那个……”
“怎样?”他又踏近一步,突然——
“啊~~~~~~”我的脚下一空,直直的摔到地上——我忘了自己还站在房顶上。还好厚厚的黄沙不太硬,我痛得龇牙咧嘴的支起身体,往上一看。以撒直挺挺的站在屋顶的边沿,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像天神一般。那脸上挂着的是一副得意的笑容,就像……他用石头砸中我的脑袋时一样……
“以撒·安法洛——!”
****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了。我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坐起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回想自己这是在哪儿。黎达雅小姐正在一旁整理铺垫,见我坐起身就走过来,含笑着对我道:“你醒啦,真是会赖床呢。你哥哥早已起来,跟父亲出去了。”
“诶?是吗?”我好象还是没睡醒。
“你也真是的,昨天那么晚了,还跑出去散步,结果在人家的屋顶上睡着了,直到半夜才被你哥哥拎回来。沙漠里的夜风很凉的,要是感冒就不好了。”
“呵呵,我本来睡不着嘛!”昨晚后来跟以撒聊天,说着说着,就睡着了。我还正在奇怪那家伙,怎么没把我撂在别人家屋顶上不管呢。
“我今天一早起来时,就遇到邻居们问我:昨晚是不是你们在人家家屋顶上鬼叫鬼叫的,吵得村里人都一宿无眠……是你们吗?”
“呃……怎、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承认呢?
“不是就好了。”黎达雅说着: “快起来吧,午餐的时间已经过了,你的肚子也饿了吧,我给你弄些吃的去。”
“已经下午了吗?”我低吟着,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急忙大声叫住准备去弄食物的黎达雅,道:“对、对了,都已经过了中午了,那个……黎达雅姐姐,你今天……今天……”我犹豫着这话好象不大能说得出口。
“今天怎么了?” 黎达雅不解的反问。
“呃……那个……你今天……洗头了吗?”还是不问为好吧,看她那亲切的微笑,我想她今天的发作期应该已经过了吧……
“洗了啊,早上起来洗的。”黎达雅笑笑: “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我……是觉得你今天的头发看起来好有光泽哦,难道你也是用飘柔的吗?”
“不,我用沙宣。”
“哦,这样啊。”我有点心虚的答道。
吃着黎达雅小姐给我做的简餐,虽然只是粗淡的干食,但经由这位天才少女的手,却格外的美味。
“黎达雅姐姐,你一定也研究过什么食谱吧,连饭都做得这么好,真厉害!”我钦佩的赞叹着。虽然我自认为自己做的饭食也很好吃,但那都是在有丰富材料的前提下做成的。要我用这沙漠里仅有的几样作物,实在是不知道能弄出什么来。
黎达雅微笑着说:“食物的搭配很重要。要有营养又好吃,这样才能增大胃口的同时,又对身体有益。我看你身体挺瘦弱的,应该需要好好调理一下。女孩子不要总想着什么减肥啊,苗条的,健康自然才是最美的。”说着,她又帮我盛了一碗汤,道:“我今天早上也找你哥哥谈过了,即使条件在刻苦也不能忽略了小孩子的饮食。我还列了张清单给他,叫他照着上面所列的给你配合进食,一定能强身健体。俗话说药疗不如食疗嘛!不过看你哥哥接过清单时一脸呆滞的样子,显然是意识到自己以前太忽略你,没有好好照顾你的饮食的缘故吧!”
黎达雅这么说着,而我也听的一脸呆滞,还没咽下去的汤从嘴里流出来,手中的汤匙也掉到了地上……不会吧,她……真的这么跟以撒说了?天、天……
果然不出所料,下午见到以撒时,他一直用一种古怪的眼光时不时的偷瞄着我,我想要假装忽略都很难……
打点好行礼(都是以撒从村民那里购置过来的),我们挥被巴鲁准备出发去果里。那里离索玛不很远,脚程快些,晚上就能到了。
巴鲁对我们详细说了去果里的路线,就要送我们到村口去。
“黎达雅姐姐呢?怎么没看到她?”我问道。
“我刚才看到她……恩,搬着小凳子,到村那头的小树下……那个去了。”以撒含含糊糊的说着。看着他闪烁的神态,我想黎达雅大概是去“发泄”去了。本来还以为她今天的发作已经过了呢!不过有点可惜,不能和她道别了。
再次踏上出发之路,望着前方的一片浩瀚与茫茫,相比于身后的小村镇,我的懒惰的因子又开始跳动了。
“我们在这里待几天再走,不好吗?”我问以撒。
以撒不答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我。
“呃,那么……我们不如等到明天一早凉快的时候再出发,可以吗?”
“……”
“那……”我的腿现在还在酸痛不已,实在不想劳烦它了: “我们做拖把飞过去,好吗?”
“想都别想。”这次以撒说话了,却是坚决的否定。
“其实我的驾驶技术很好的,真的!我那时只是……”我正要跟以撒解释当初在维伦撞破了玻璃只是为了逃跑;前些日子载他的时候跌到地上,是因为初次骑那拖把又带着人,再遇上科里不知使了什么妖法,凭空冒出棵树来才导致了意外的发生……
正在这时,前面的沙丘后面绕出一个人来,带着异样的笑容,阴恻恻的对我们说:“还是让我来带路领你们去果里吧。别说果里了,就算去罗门、去提兹、去巴斯克还是去古勒达、波莱达的路,我都知道!呵呵,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全天下最明智、最风华绝代的天才美少女,没有什么会是我不知道的!什么郑和下西洋,什么发现新大陆?都不如我通晓天下事……”
黎达雅一手拿着小板凳,毫不在意的挥舞着,并仰天发出怪异的长啸。我与以撒对望一眼,默然……
第三卷 第四章 战神殿堂
(更新时间:2004…3…22 10:00:00 本章字数:6186)
“是父亲不放心,所以让我送你们来这里的,是吗?”黎达雅小姐张着一对水翦的大眼,问着我与以撒。
“唉?呃……是……这样……么?”我也在小声的问自己。
我们现在已处在果里小镇的一家驿站里。黄昏时我们来到离这里不远的一处高地时,黎达雅小姐便因为不堪炎热而昏倒了。看来这位小姐间歇性的发作虽然能“强迫”我与以撒这两俱血肉之躯,却“强迫”
不来那天上的太阳。
可怜的以撒这个免费的高效劳动力,又要拎着干粮又要背着黎达雅,我看他太辛苦,好心的想要帮他减轻一点负担。于是就叫他把事物和水放进我的次元袋里,哪知他却瞪我一眼,道:“放进你的袋子就等于放进了你的肚子……太不安全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真是好心被狗咬!我愤怒的道:“再说黎达雅姐姐不是还叮嘱你,要好好的照顾我这个可怜没人疼的‘妹妹’吗?!你却连这一点东西都……” “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以撒打断我的话:“她会那么说,是没有看见你在宴会上的吃相……我真是不明白,你的那些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怎么光见吃,不见长?”他说着,目光疑惑的瞅着我颈部以下、腰部以上的部位……
“变态以撒大色狼!!!”
“好啦,回德里奇我再给你慢慢补吧。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得艰苦些……”
我不想理他,转头就走。谈话结束,让他被那些干粮和体形丰满的黎达雅压死吧!
我们到达果里,并找到一家小客栈安置好一切后,已是晚上七、八点钟光景。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的黎达雅小姐悠悠转醒,神智清晰之后却发现自己的人已经在果里了。她微蹙眉想了一下,便得出了以上的“合情合理”的结论。
看来她还真的是把之前的事都给忘光了呢!她是忘记了自己如何拎着小板凳跟在后面像撵小鸡似的,赶着我和以撒一路向果里走,但那情景对于我来说仍是触目惊心。看着放在床边的那个小板凳,真是……让人有点伤脑筋呢!
“……是的,令尊知道拉拉是个方向白痴,所以麻烦你送我们来这果里。”以撒严肃着脸,淡淡的说道:“但路上酷热又缺水,所以你中暑昏倒,真是难为黎达雅小姐了。”
“呃……是啊是啊。”我连忙附和着: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真相比较好,否则只会给她的心理造成更大的压力,而且……等等!
“你什么意思啊?!”我朝以撒吼过去:“什么叫做‘拉拉是个方向白痴’?我又不是世界地图或是旅行时刻表,会有不认识的地方也是理所当然啊!就算我不识方向,不是还有你这个自命不凡的以撒大人在吗!你怎么不自己找来果里呢?!”
我死命的扯以撒的后腿……不对,我并不是有意去扯他的蟑螂须的,我只是,只是……想抗议一下嘛,人家才不是方向白痴,只是天真烂漫了一点……(呕,连自己都觉得很恶……以后都不要在以撒面前装可爱了……)
以撒理都不理我一下,目光直视黎达雅小姐。黎达雅小姐感到有趣的笑了笑,轻轻的说: “这样啊……”她一手把几绺长发捋至耳后,又露出一个略带落寞的笑容,说:“那么,明天我就帮你们去找找看有没有知道路的……然后,我就可以回索玛去了。”
她的表情很惆怅,我想,其实她也是很想和我们一起出去的吧。每次她陷入癫狂的时候,就会不停念叨着要离开这里……巴鲁大叔也很矛盾与痛苦吧……
“黎达雅姐姐,你也知道出去的路线吧,不如你就当我们的向导,跟我们一起上路吧!”我兴奋的向她问道。
“可是……”
“拉拉,别闹了。”以撒冷冷的开口,顺便瞪我一眼: “巴鲁大叔会担心的。”
“安啦,大不了我们托人休封信去,不就得了。”再说巴鲁发现黎达雅不见的时候就应该已经猜测到了吧。
“算了,我还是……”黎达雅小姐还犹豫着。
“没事了,就这么决定吧。”
“现在也已经晚了,明天早起再说吧。”以撒沉声下令,像教官大人一声令下:息灯,睡觉。于是我们吹灭烛火,做梦去也。
果里与索玛差不多大,房屋的高矮也差不多,人口与树木的数目也差不多。但果里的生活条件要比索玛好一些——从这里有客栈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每年春天的这里最热闹,因为会有大批的游人自东、自北而来,在此补给休息后前去战神神殿。那前后的日子,便会有不少商贩赶来这里做买卖,像是赶庙会似的。但一过了旅行黄金周,这里就又变得冷冷清清,最多是偶尔从外国慕名而来的三两个游人。
我们来到这果里的时候,刚好就是最闲的淡季,村里的人也都懒洋洋的。不大的小镇很快就让我们跑遍了,只打听说两天前有一大拨人(好象是一伙的),一同出发去战神神殿了,除此之外再没外来人士待在果里。
“我们也去战神神殿吧!”我兴冲冲的提议。
“去那里干嘛?”以撒兴趣缺缺的说:“待会儿去向那些参拜的人留下来的车队里打听一下路线,就出发。”
因为那一拨人在果里补给后让车队在此等候,步行去神殿了。
“可是,人家一直都很想去战神神殿参观以下哎!既然都到了这里了,却没顺路去逛逛,你不会觉得可惜吗?”
“不会。”以撒答得很干脆。
“但是……你以后要是告诉别人:你来过卡顿、路过战神神殿却没进去过,不会很耸吗?”
“不会。”
这家伙没救了。我幽怨的瞪着他。
黎达雅连忙劝说道: “去看看也无妨吧,也许碰上那些参拜的人,愿意让你们搭马车同行,不是更好吗?!” 以撒垂下眼帘思索了片刻,只好妥协。
我们提前吃过午餐,收拾好简便的行李就上路了。
这一路是一片黄沙滚滚的大漠风情。被阳光照射得金灿灿的沙丘,迎面吹来的干热的风,夹杂着沙土的干涩。
气温很高,气流也不太稳定。面前两米以外的景物都随着气流扭曲、摇晃着。离开小镇果里越来越远,身后已看不到房屋的影子,前方也望不见神殿的景象。
“对了,为什么神殿里的人不在那里也设上一个传送用的魔法阵呐?那样的话,他们想要出去外面办事也会方便一点啊!”我不解的问。
“因为那里是禁用水系魔法的。”黎达雅虚弱的笑笑,炽热的太阳快要把她蒸发了,但她还是坚持着继续前进,并对我解释道:“我以前曾去过神殿两次,主祭耶佛大人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他说,在这整片西奥沙漠里,水系元素少得可怜,而在神殿里,更是完全无法使用水系魔法的任何一种,连水系的召唤术也不行。而要布魔法传输阵是至少需要四系元素同时具备的。”
“哦……还要这么麻烦哪!”我无奈的叹口气,本来还想省事一点,直接坐魔法阵传去罗门市的呢。不过想起费茨罗伊假扮战神之子时说过,他也是要到了罗门市才能用传送魔法阵到提兹的呢,看来他这一点没说谎!
“主祭大人还曾告诉我,这里早在上古以前也许并不是沙漠,但由于创世等一系列变动,而造成水系元素禁用,最终变成了沙漠的。”黎达雅继续解说着:“就起原因……好象是因为被下了什么结界吧,而那结界的中心就在神殿。” “结界?!”我与以撒同时讶异的大叫出声,然后互瞪一眼。
结界……禁用某系元素的魔法……那不就和提兹皇宫的宝库一样了吗?对了,我记得费茨罗伊在那宝库时对我提过的:上古时期为封印魔族,而举行仪式的五处圣地,难道,这里也是其中之一?
疑虑重重的我,在向黎达雅小姐十多次确定没走错方向,又在我们三人消耗了四袋清水(其中有三袋是黎达雅一个人干掉的),又继续走了五个多小时之后,我们终于看到了神殿的影子。
在一片茫茫的枯燥干涸的世界里,战神神殿那灰白色的高大雄伟的身影展现在我们面前,我也不禁被这样的景象吸引住,久久不能言语。
相应着周遭的一片死一样的沉寂,这神殿也如枯朽的巨人一般矗立。古老的建筑,在上千年的风蚀下,它的外表已见斑斑裂痕。错落堆叠的巨石构建的墙壁上,有些地方已经脱落,早已不见本来的颜色。只是一片灰白,被风沙洗刷了的颜色,被时间历练了的沉迹。古老而壮丽的建筑,处在这人世偏远的一角,犹给人一种落寞的感动。
我们走近建筑的大门,仰头瞻望。沙漠深处的风,不减反增,更强势的吹起满面沙尘。呜咽的风声也听来更显真切,其中似还夹杂着某种频率的熟悉的低吟,让我顿时一震。
“怎么了,拉拉?”黎达雅细心的察觉我的不适,担心的上前来询问。
“不……没事。大概是太阳晒得我的头都要发昏了。”
走进神殿,这里面就如同它的外表一样古老而质朴。过分宽敞的大厅给人一种空洞而阴森的感觉,挑高的屋顶由两排巨大的石柱支撑着。还算光洁的黑色石砖地板,隐隐映出一旁的摆设。大厅一旁的拱门,线条简洁的石砌转梯……一切都给人一种古旧的感觉。但,可能是来到了室内的原因吧,我总觉得这里面显得过分的森冷,而那熟悉的低语声也愈发清晰,像是打从脚底下钻出来似的。
察觉有人到来,一个穿着一身白袍的祭祀打扮的中年男子从偏厅走过来,黎达雅忙迎上去,道:“您好,我是索玛的黎达雅·胡朗,我带了两位外城市来的朋友,想来这里做短暂的停留。”
那人一见黎达雅,便温和的笑着说:“原来是黎达雅小姐,主祭大人也念叨着好久没见您来了呢。请三位这就随我进来吧。”
我们跟随着那中年祭祀穿过偏厅的小走道,来到一间叫较小些的办公书房里,上位上正坐着一个皮肤碳黑、身材干瘦的老头。他就是这战神神殿的主祭耶佛大人。
他温和的对黎达雅闲话了一些家常,便又转向我们,问道: “这么说来,两为是想要找前天来的那十一为客人了?” “是的,请务必帮忙。”以撒道。
“这倒不是我能帮上什么的,我只是帮你们告知一下,那些客人们要怎样决定,我也左右不了啊!”他朗声笑了笑,又用他精锐的眼盯着我,问道:“这位小姐也是从德里奇来的,是吗?” “呃……是啊!”刚刚以撒介绍时已经说了我和他都是被人从德里奇拐骗过来的,他怎么还要问一遍啊,果真是老年痴呆了吗?
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