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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丝的密宝--我是女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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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又笑了笑,神态谦和,表情也略显疲惫:“啊,我还未先做自我介绍呢,真是失礼了!……我叫那瑟西斯·乌……唔……”
“扑通”一声,这位还未急作完介绍的那瑟西斯先生突然向后一倒,躺在地上昏睡过去了。
“少爷!大少爷!”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身后背着鼓鼓囊囊的、比他身体还要庞大的旅行袋,从小巷的另一头,飞也似的奔过来,一下子冲到那瑟西斯的身边。
“大少爷,您怎么样了?不要吓我啊!”他一边着急的叫着,一边卸下身后的旅行袋,并很神奇的从里面掏出一个枕头、一个暖炉、一壶热水和水杯,以及一大把药丸。
他将那瑟西斯的头枕好,又忙乎着让昏迷的病人吞下药,还要不时的给他揉按太阳穴、做胸肺按摩……手里忙着这些,嘴里也没歇着:
“您要吃豆腐脑,我就去帮您买嘛,怎么在一转身,您就跑到这里来昏倒了呢!?……真是急死我了,这可要怎么办啊……大少爷,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一定要醒过来……要不然……要不然……”
“那个……你要节哀顺便……”我试图插嘴安慰一下,他却完全没听进去,只顾自言自语。
“要是您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怎么对得起把您交付给我照顾的五位太老爷;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四老爷……十六老爷;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二十九夫人呐……”
“天哪,什么家庭……”我忍不住赞叹。
“还有五少爷、六少爷、七少爷……三十二小少爷;以及十七位小姐、六十一位表少爷、表小姐们啊~~~还有大少爷您的八位奶妈、九位……”(玄汐绝对不是在骗字数!)
“哎……请问……”
“大少爷啊,我就是……你要问什么?”他突然停止哀号,转过头来忿忿的问我,像是指责我的打断。
“呃……你就是这个那瑟西斯先生刚刚提到的侍从——林塔吗?”
我很善意的微笑着,尽管笑容有点扭曲,但我还是毫无恶意的弯下腰,问向那个跪在地上忙东忙西的小男孩。谁知他一听到我的话,便狠狠的瞪我一眼,利索的从地上爬起身来盯着我与以撒,恶狠狠的说:
“原来就是你们两个骗我家少爷来这里谈话的!你们两个家伙是怎么搞的?!为什么让大少爷站在这里这么久的跟你们说话?你们不知道他身子虚弱吗,怎么不找个凳子先让他坐下来再讲话?”
“但是……”
“还有啊,你们没事跑到这个风大的小巷子里来做什么?难道不知道大少爷吹不得风吗?怎么不找个暖和的地方让大少爷坐下来——最好是有张床让他躺进被窝里去,再泡上一杯野参茶,点上药炉……”
“等、等等!”
“你们知不知道大少爷有多尊贵,你们的这些贱命,几千几万条都赔不上……要是大少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一定要你们陪葬!”
“但我们……”嚯,好个马力十足的小伙子……
“咳咳!”躺在地上的人轻咳出声,打断了我的辩解,也成功引回了那小侍从的注意力。
“少爷,你没事吧!真是……太好了!您吓死我了!”他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扶着那瑟西斯坐起身。
那瑟西斯靠在林塔身上,虚弱的轻喘着,疲惫的脸更显苍白。
“你……怎么啦……?”我小声的问道。
他无力的抬头对我笑了笑,说:“抱歉,让两位受惊了……我刚才又突然昏倒了……”
“又”?看他那么习以为常的笑脸,我有点茫然……他是习惯了这样一天昏倒个几次吗?
“喂,还不找个地方给大少爷坐下来?!”林塔又很有魄力的对我们两下命令了。他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让我很不爽,那瑟西斯却语气温婉的道:
“既然门已打开了,我们不妨先弄辆马车出来,坐进车里,再一边走一边说吧!我想以两位的身份,恐怕不宜在此多作停留。”
我们偷来那个车队的一辆装有补给物品的马车,以撒驾车,我与林塔扶着那瑟西斯爬进了车厢。
马车平缓的驶出小巷,走上大街。我与那瑟西斯对坐着,旁边堆放着一些清水与干食。林塔在狭小的空间里忙碌的穿梭着。
他先是把门、窗都用帘布遮个严实,再拿出软垫和靠枕给那瑟西斯坐好。又翻出一张羊毛毯,给他盖上。接着,他又从那个行礼包里掏出小型碳炉和一个白瓷瓦罐,放进几味黑乎乎的药草,从一个小瓶子里倒进一些冷泉水,就在马车里熬起药来了。
不大的车厢内热烘烘的,一股浓重刺鼻的中草药味,让我的头晕乎乎的。我打开与驾驶座相隔的木板壁上的一扇小窗,一来可以方便与以撒交谈,另一方面也可以防止自己被闷死!
那瑟西斯舒适的坐好,享受着林塔的伺候。他喝了一口林塔递过来的铁观音,清清喉咙,又继续之前的对话道:“真抱歉,我先天体弱,这一路上可能要给几位添麻烦了!”
“唉,你……经常会那样昏倒吗?”我小心的问。
“是啊,我这一身的病是打母胎里带出来的,治也治不好。平时也不能做什么繁重的活儿,一劳累就会昏倒,有时昏个三、四天,有时几个时辰……也许有一天就那么一直昏死过去,醒不了了呢……”
“别乱说,大少爷!”林塔蹲在一边煽着炉子,一边抗议着:“有各位老爷为您施法除去不详之气,再加上十七夫人特意为您调制的密药,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呵呵,我能活到现在也都要靠林塔啊!”那瑟西斯看了一眼泪眼汪汪的林塔,又说:“不论怎样,在我此行的任务达成前,在我还没找到‘他’之前,我还绝对不能倒下……”
“‘他’?是你要寻的那个亲人吗?”我问。
“恩。我正在找帝斯雷利……我想‘他’应该与你们在提兹见过……”
“帝……什么利……什么?”我不记得见过这么个人。
“是帝·乌尔比安吧。”以撒驾着马车,突然转过头来对那瑟西斯道。那语气,像是早就料到。
“是的,你们果然在提兹见过吧!”那瑟温和的笑道。
“帝……乌尔比安……!?”我惊讶的大叫:“你要找的是他?”
“是啊,‘他’是我的二弟。几年前因为一些事情离开家……我这一趟出来,就是为了找他的。听闻前段时间他在罗门大闹了一场,还把人家的码头都给炸掉了。之后又逃去了提兹……所以我想先去罗门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然后在找去提兹。”
原来是乌尔比安的大哥啊……难怪他们俩的感觉都很像……但帝·乌尔比安更俊朗些,是一种介乎与男女之间的美,也更神秘些。而眼前的那瑟西斯,则显得势弱而阴柔。不过他们……美型家族吗?
还有啊,这个那瑟西斯的消息会不会太慢了一点啊……那个帝·乌尔比安此刻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我正想告诉他:去提兹也已找不到人,却听林塔又开始抱怨起来了:
“帝少爷实在太过分了!已经被太老爷们指定为家族的继承人,却因为一早起来要去向七、八十位长辈请安的事不爽,居然就那么拍拍屁股离家出走!要走也就算了,反正二少爷他在家里也只会搞破坏而已,但他离开之后,弄得二小姐、三、四、二十八少爷们也像是被传染了似的,一个个都效仿着包袱款款的潜逃而去。弄得所有的家族事务都落到了大少爷身上……太过分了,大少爷就是因为这样孱弱的身体,才没有被指为继承人的啊!那些少爷小姐们竟然一声不吭的就跑了,让大少爷一个人日夜操劳的处理纷繁的家务,身体也愈渐虚弱……再这样下去,怎么补也补不回来啊!”
“可是……你们这样跑出来不也是离家出走吗?”暂且不管他家里到底有多少口人,看他们主仆俩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像帝他们一样偷逃出来的吧……
林塔瞪了我一眼,说:“你懂什么,大少爷支撑着病体,这么辛苦的到处奔波旅行,也是为了家族——找回继承人,顺便把其他那几个少爷小姐们也带回来。大少爷才不像他们那样不负责任呢!”
“但我从未听帝提及他有亲人的事。”以撒冷冷的道。
“这样么?”那瑟西斯懒懒的半躺着,说:“我们在别处也是不太喜欢提起自己家里的事情。要不是因为你们认识帝,我也不会与你们说这么许多。”
“哼,我看帝少爷是怕泄露行踪,被家里的人抓回去!”林塔在一旁不屑的轻哼道。
“不过我这一出来,家里可以执事的同辈中,就只剩下‘三十二’了吧!”那瑟四斯淡淡说。
“可是三十二小少爷今年才四岁半,连办公椅都还够不着呢。而且大夫人不准他参与家族事务,而其他的几位少爷们都不在本家。”林塔接着对那瑟西斯说。
“这样啊……”那瑟西斯摸着下巴,慢悠悠的道:“那就剩下十七个妹妹们了……”
“但是乌尔比安家的小姐们是不允许参与执事的。”
林塔又向我与以撒解说道:乌尔比安家似是有奇怪的遗传,男子都是性格温和恬淡的慢性子,行为做事谨慎冷静;而女子则都是火暴易怒的急噪个性,冲动又爱惹麻烦。所以,为了乌尔比安家不被毁掉,女子们是不被允许参与家族事务的商讨的。当然,“爱惹祸的帝·乌尔比安绝对是个例外!”林塔在最后加上了这句话。
想想帝·乌尔比安,虽然与他只有一面之缘,但印象中的他好象总是不急不忙,悠然自得。即使用计陷我于苦难之中的时候,他仍旧笑得很无害……就与面前的这位那瑟西斯一样笑口常开……真是让我提心吊胆。
以撒听着,一边扯着缰绳,一边对身后的那瑟西斯说:
“帝他早就逃离提兹了,或许也已不在卡顿了。下令对他进行全国追捕的人是皇后奎安娜,而现在杰·索姆达上台,再加上帝在提兹时似乎与杰有过接触,我想那些追捕令一定已被杰下令解除,而他也早就逃出西奥格塔了!”
“不,那道追捕令并没有解除。”那瑟西斯说:“杰·索姆达并不像你们所想的那样,他甚至还重申了帝的危险分子的身份,并下令,对所有与乌尔比安有关的人都要逮捕……难道他得到乌尔比安家其他人的消息了吗……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在你们被全国通缉的同时,戒严所有通行国外的口岸,也严令缉拿帝!”
“怎么会……”我讶异。之前听过奎安娜与杰斯卡尔的对话,我一直以为帝·乌尔比安与杰·索姆达是一伙的,可没想到……难道是杰过河拆桥吗?
那瑟西斯又推测着说:“不知帝在提兹时做了什么……不过,以他那种爱玩的个性,很有可能还躲在提兹的某处,没有离开。因此,我还是决定去提兹一趟!”
以撒沉默了半晌,又开口问道:“你从南边过来的吗?那么你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局面吗?我看杰似乎是对内对外都封锁了消息,是么?”
“没错。现在卡顿境内大部分地区还不知道提兹发生的政变,只知晓布达克索出现魔族进军,但被杰领兵斥退……至于你们的那些通缉公文中也未提到这些。”那瑟西斯沉下眉,缓声道:“但我得到消息:现在的提兹已是杰·索姆达的天下,皇后奎安娜与前太子已被幽禁,所有反对势力也已肃清。皇帝斯里兰退居次位,表面上还在处理朝政,但一些事务都已经交由杰·索姆达管理了。”
“他为何不对卡顿国内公布这些事?”我不解的问。
“因为卡顿里有德里奇和南边巴斯克混来的许多情报人员,杰一来是怕你们逃亡的消息被德里奇得知而来与你们接头,二来也是要待局势彻底稳定,再对外公布……我想他是想在此期间诱逼斯里兰退位,又怕消息传出,引起国内那些拥戴斯里兰的势力的不满,所以想要瞒天过海……不过,卡顿要变成怎样,我们是不在意的,别妨碍我完成任务就好。”
那瑟西斯像是说了太多话,有些疲惫的沉沉睡去。林塔在一边照看炉火上的药,又要给那瑟西斯捶腿,忙得不亦乐乎。
看着对面熟睡着的人,我不由得想到:他们与我们的处境竟还有些想象呢,目的地也一样都是罗门。按照杰·索姆达所下的命令,他这个与帝·乌尔比安关系密切的人,也是政府捉拿的人之一。又想到帝在提兹对我所做的事,我不禁有点邪恶的盘算着:要是把他们举报给政府,会不会有什么奖金之类的呢?不过那样的话,那个很凶悍的林塔一定会先扒了我的皮吧!
我们这一车的逃犯,就这么静悄悄的趁夜离开的枚泽,向下一个城市驶去。
****
玄汐语录:关于乌尔比安家族。
帝的大哥出来啦,本来没打算让他在《密宝》中出现的。但他一出来,就引出了乌尔比安家族这个麻烦的情节,还好在这里,他们只是客串一下而已。
这是一个人口庞杂得有点像蚂蚁窝似的家族,家族间都有古怪的遗传,所以家族成员也都有些怪病。像那瑟西斯的病是最轻最正常的——他只是个药罐子而已。据说那位黎达雅小姐也是乌尔比安家的远亲——那个有史以来第一个独自穿越西奥沙漠去到索玛小镇,嫁给巴鲁·胡朗、后生下黎达雅后又离开的女子就是乌尔比安的一员。所以,从黎达雅小姐的病症就可一窥乌尔比安家遗传的是怎样的基因。
第三卷 第十二章 前进受阻
(更新时间:2004…4…8 13:24:00 本章字数:4095)
我们这一路行得很快。本来离开城区进入山地的时候,林塔也曾很强烈的要求以撒放缓车速,因为颠簸不平的山路让车厢里摇晃得很不舒适。林塔认为这样对他的主人的身体很不好,一再要求以撒停下车,给那瑟西斯做药物调理。
但矛盾中心的那瑟西斯·乌尔比安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相反的,他还很享受摇晃车厢所带来的乐趣。在温暖、舒适的车厢内,躺在柔软的坐椅上像躺在摇椅里,喝完一杯药茶之后,他就沉沉睡去。不知道是因为身体虚弱而昏睡,还是空间里太舒适而忍不住打瞌睡,总之他是睡着了,表情很安详。我还想再问他一些关于提兹里的事情,林塔却不准我叫醒他。
既然那瑟西斯睡得很舒服,林塔也不再强求,我们的马车快速的向东北方行驶。
离开枚泽小城所在的贺暮山山脚,不远处就能看见露荷山的影子。我记得乔伊曾说过他小的时候在那里修行了三个月,很想去就近看一看,但以撒不准,说是:“我们现在的身份是逃犯,没有时间旅游观光。”
没办法,这几天的时间里我都只能缩在狭小的车厢里,唯有傍晚才能下车活动,骨头都要生锈了。不过待在车厢里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车厢里很暖和。离开山地渐渐进入东北部平原后,气温也下降了不少,来到车外我才体会到:现在果然还是冬天啊,这里的气候与离开提兹时的一样。
虽然马车里面很温暖,但浓重的药味却让我吃不消。林塔从早到晚都在熬药,不过那药却不是用来给那瑟西斯吃的,而是用来闻的。林塔说:
“因为大少爷的肠胃也不太好,所以吃下去的药都不怎么吸收。因此在家里时只能整日的点上药炉,总能有少量的药分渗透进皮肤里去,发生作用。”他又指着那个小瓷瓶,说:“这里面是十七夫人特意去露荷山顶取来的冷泉水,用这种水来熬制药物,能够使挥发出来的药气保持其效力不变,能最大限度的被大少爷的身体所吸收。”
“这样啊……你们家的人为了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那当然,大少爷在乌尔比安家的重要性绝对是无可替代的!”林塔自豪的说:“不仅如此,十七夫人还为大少爷配制了药澡,每半个月用来浸泡一次,效果更好呢!算算时间,距离上次泡药澡也快半个月了吧,我想我们过几天一定得进城里去,找家客店来泡制药水才行。”
因为以撒说我们两个人的通缉公文被贴得到处都是,总会有人注意到的。为免被人抓住,所以我们这几日路过城市的时候都是从其外围绕行,若有需要补给的,都叫给林塔独自进城去办理。
“好麻烦啊。他的病没有办法根治吗?”说他的大少爷有多么重要,还不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药罐子?听他说着这么许多的治疗方法,连我都嫌烦!但我还是摆出很关心、很认真的样子在提问。我规规矩矩的坐在僵硬的长椅上,很乖巧的向林塔老师提问,希望讨老师欢心,能从他那里多知道一些事情。伊恩小老鼠也很安静的从我身后的帽子里露出头来,小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林塔。
“大少爷的病是自娘胎里就带出来了的,似乎也不仅是单纯的病症而已……”林塔皱着眉,略显忧愁,手里煽炉子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老爷、太太们都很努力的在想办法了,可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彻底根治的办法。十七夫人精通药理,但她也只能暂时抑制住少爷体内的病发作而已……”
他停了一会儿,像是沉浸到自己的思绪里去了,自言自语般又说:“可是,最近几年以来,少爷病发情况更不受控制,原来用的药也渐渐不起作用……十七夫人说是大少爷体内的病毒已对药物产生抗体,再这样下去,那些苦心研制出来的药也没办法阻止少爷的病情恶化。”
林塔显得很是憔悴,之前那种精力充沛的样子已被忧愁取代:“所以少爷才执意离开家,出来寻找帝少爷……也许是料到自己时日无多,不能在继续为家族效力了吧!少爷总是在说,他能多活一天,便是从神那里偷来的时间……”
看着他那样子,我也不禁难过起来,便柔声安慰道:“别难过,你家十七夫人那么厉害,一定会研究出新的治疗方法的。先将他的病况稳住,然后你家的那些老爷们就一定能找到根治的方法了!”
“十七夫人也这么说的,她也在到处寻找可用的药材……”林塔沮丧的抬起头来看我一眼:“但那些能找到的药物即使再珍贵,也只是人界的普通事物而已,我们连什么威地路那王国的守护之黄金圣龙都偷来了,将它的内脏取出来做药,但还不够……十七夫人说需要的那种蕴涵强大能量的药物,人界是不可能有的,除非去神……哪怕是魔界也好……”他说着说着,目光在我脸上停住……不,是在趴在我肩上、靠我脸旁的伊恩身上停住。
“……这只老鼠……”他眯起的眼中跳跃着异样的火光,喃喃的道:“这只老鼠……好象不同一般啊……我都能感觉到它身上发出的强大能量……”
林塔突然一跃而起,向我扑过来,一边嚷着:“一定就是它!就是它了!十七夫人就差这一味千年老鼠精作药引了!”
“什、什么?!”我惊呼一声,险险避开林塔扑过来的身体。
伊恩也死命的扯住我的衣领,勉强躲开林塔的狼爪,缩在我的脖子后面大叫:“妈呀,不会真的要把我给煮了吧!”
“啊,居然还会说话呢!”林塔站直了身体,表情诡异的笑了:“果然是只成精的老鼠……你就为了大少爷献身吧!”
唉?这个林塔居然能听得到伊恩的话?平常伊恩说话的声音,在外人听来都是“吱吱”乱叫的说!
还来不及考虑那么许多,林塔又对我说道:“你刚刚不是也很期望大少爷能够复原吗,现在就把这只老鼠精交出来吧,我一定会将他善加利用,一丝一毫都不会浪费的!”他一边说,一边与我在车厢不大的空间里追逐起来:
“我会先放血,将它的血液储存起来做药汤;再把它的皮扒下来晒干、磨成药粉;接着就将肉去筋、去骨,和着枸杞子泡成药酒;最后把它的骨头研成沫,来点药炉……保证不会浪费一丁点!”
“天呐,我才不要!”我越听越觉得恐怖,说什么也不肯把伊恩交给他。伊恩也孬种的钻进我的衣襟里,一面嚷嚷着:
“你不要看老子体形小,就以为好欺负!让本少爷显出本形,一口气把你吹到太平洋去!”
我与林塔在窄小的空间里叫闹着,我因为无处可躲,便爬上那瑟西斯熟睡的长椅,从他身上踩过去,又引的林塔一阵高分贝的尖叫。
“你们两个到底在后面搞什么!”以撒忍无可忍的开口大骂。实在是因为我与林塔制造出来的震动和噪音,让马车快要散了架,而马儿也有些受惊的不太受控制。以撒试图着稳下马匹,回过头来,透过小窗对我与林塔大吼道:“你们闹够了没有,再吵下去,马车都要烂了!”
我也很想停下来啊,可是一见林塔作势要往这边扑,我就本能的逃开。因为以撒的扰乱,让我一时失神,林塔趁势一下跳过来,把我撞倒在车厢壁上……
“轰隆”一声,可怜的马车抵抗不住我俩的哄闹,向一侧倾倒了。
我被压在坚硬的车厢壁上,突出的扶栏和椅凳抵着我的腰,让我痛的半晌动弹不了。
林塔倒没有趁胜追击,他慌张的回过头去查看睡在那一边的那瑟西斯的情况。
车厢向侧面倒下,整个车厢也翻转了90度,原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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