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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丝的密宝--我是女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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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孔。手脚无意识的自动挥舞,风拌着叫喊声奏着和谐的旋律。
  这感觉……好象回到了提兹城郊、被奎安娜派出追兵袭击的那一幕。淡淡的红色渐渐又漫溢了上来,眼前似乎是一片茫茫草地,散布着撕裂的肢体……
  猛的一惊,我瞪大眼睛,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又回到班思克,回到会客大厅。地上横竖躺着尸体,窗外是狂涌的风和黑沉的天。
  “拉拉!”
  我似乎听见以撒的叫声,但又似乎是错觉——“轰隆”一声雷鸣,打散了思绪,紧接着是疯狂的电闪。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转头望向窗外的闪光——
  一闪而过的强光,映出玻璃上的我的脸,我忽然见怔住了。那样的影象,我从不曾知。
  脏烂的长袍,染血的脸,身后飞散的黑色长发,一双无神空洞的眼。我的眼直盯着窗里的“那人”的眼,没有焦距、没有闪光,像无底的吃人的黑洞,像恶鬼的眼。
  “拉拉,小心!”
  身侧传来以撒的喊声,“叮”的一声利器相击。
  我无力的回头看去,以撒正举剑帮我挡开攻击。宽大的会客室里,不知何时又冲进了一队人马,不同与原先的士兵,这次的人都是身着白色长袍,帽子盖住大半脸孔,只留一张嘴开开合合的念着咒语——
  “是巫术工会的白巫!”我惊讶的轻喊。
  “清醒了吗?”以撒握紧剑,护在一旁。
  “……恩。”我轻喃。
  十来个白巫围成弧形,将我们堵在墙边,另有一个白巫把只剩半口气的费迪南拖到一边,猛施治愈术。我看见他身穿的白色长袍上绣着淡金色图纹,想来那就是白巫里的高级治愈师——圣白巫——只要还活着的人,不论受多重的伤,都能救回。看来费迪南·格鲁纳夫的狗命还没完,我又是一阵火气上涌,推开以撒就要往费迪南那里冲,可就在此时,十来个白巫同时对我放出圣光冲击,我的眼前一花,浑身刺痛,瘫软无力的向后倒去。以撒在后方接住我,将我拖到桌后,掩蔽开刺目的白光。
  我从来不知道白巫术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还以为白巫术与白魔法类似,只有一些治愈、辅助的功效。想起之前在巫工之塔的竞技赛场里看到的黑、白巫术考生的对决,结果那个黑巫考生惨败——没想到,今天我也会不敌白巫。大概是黑、白魔法对应的光、暗属性的冲突,致使我对白巫术的抵抗力格外低下的缘故吧,而以撒就没有受到圣光冲击的影响。一来是由于他体内暗系元素较弱,加上手中水神承诺之剑的守护,这种程度的巫术对他没有多少伤害。
  白巫的攻击停止了,我小心翼翼的从桌腿边伸头探看。费迪南已在圣白巫的治愈下,捡回了一条命,气息恹恹的半靠在墙脚。好半天才能微弱的发出声音,虚弱的对我们说:
  “你们走吧……我可以放你们离开这里……这是我与贤者大人的约定,会……会饶你一命。但,下次……再让我逮到你……就不会这么仁慈了!”
  “贤者大人?”我站起身,疑惑的看着他:“你是说费茨罗伊吗?他人在哪?”一提起他,我又有点不受控制的大喊。
  “贤者大人吗?”他捂着腹部的伤,有气无力的说着:“等他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至于其他……就连我也不知道。”
  “拉拉,先离开这里!”以撒在我耳边低斥:“情况对我们不利。”
  我实在不甘心,但看看那些把费迪南围成一圈,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的一群白巫,我只能退缩。
  “记住,下次再被我抓住你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轻松的让你逃走了。”在我们行至门边时,费迪南还气息微弱的挑衅。我回头看他一眼,他的眼中闪烁着的,是邪佞而愤恨的光。
  从市政楼出来,我们很快隐入一片贫民区。找了间破房换了一身衣服后,再做打算。
  “你的做法非常不明智。”以撒一脸严肃的坐在我面前,不悦的诉斥。
  他的眼神冷萧而复杂。对了,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杀人,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完全陷入魔性觉醒状态,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也许会把这一切当做是“罗丝”一族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吧……不过,无论怎样都好。现在,就连轻易的结束一个生命,都对我无所意味了,我麻木茫然的呆坐着,心里也不知该盘算什么。
  以撒叹了口气:“现在,我们只有想办法回皇都去。我会尽全力,揭穿费迪南·格鲁纳夫的阴谋,给迪法斯公爵平反。”他停了一会儿,见我没反应,又接着说:“费迪南为了向皇族交差,已经将迪法斯公爵的首级送往皇都,不管怎么样,先回去,想办法让他安葬吧。”
  我缓缓抬起眼:“首级?……尸体……对了……”我喃喃自语:“父亲的尸体……”
  我唰的站起身,往外走去。
  “拉拉,等等,你要去哪?”以撒赶上来问道。
  “我要去把他的尸体取回来!”之前那个士兵说过,费迪南连父亲的尸体都没放过,支解后送去附近的几省,以做警示。我怎么可以任由父亲的身体……不能完整安葬?
  “可是现在……”以撒正要说服,却又突然噤声的把我拉到一边。
  大街的正中正行过一对巡逻的士兵,蛮横的对路边难民拳脚相向。我们从市政办公楼出来后,全城立即加强了戒备,看来费迪南是打算尽快再捉到我,以解方才之恨。而且他确已放过我一次,再把我捉去砍成十八块也不算违背与费茨罗伊的约定。
  士兵一路向我们这里走来,在我与以撒旁边的一群正准备出城的流民里翻查。
  “不要冲动,最好能不引起骚动的混出去。”以撒小声叮咛。
  我两小心的向街边退后,想要藏进小巷里去,但已来不及了,一个士兵向我们走来。
  “你们两个,从哪里来的?”
  我捏紧拳,低下头,由以撒出面搭腔。而以撒还未来得及开口,我已被身边的一个人拉过去。那人搂住我的头,宽大的袖袍刚好遮住我的脸,我被那人拉进怀里,立刻闻到一阵呛鼻的香水味,接着便听见一道娇媚的女声道:
  “我们是从南边来的歌妓队,正要往东北去卡拉沛箩呢。这是我的小妹,害羞内向,怕见生;那边那个是我们队上的保镖——我们可都是正经的生意人哪!”
  女人说着又塞了几个银币给那官兵,他还乘机在女人身上乱摸一把,也就把我们放过去了。
  见士兵一走,那女人二话不说,就拉着我们上了一辆马车。
  车随着出城的人流缓缓前进,那女人不时从窗口探出头去查看外面的情况。气氛莫名的紧张,我与以撒都没敢开口说话。
  终于出了城门,驶向一片荒野,我才向她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
  她甩着手里的丝绢,憋着嗓子道:“也不是我要帮你们,是我们队里一为搭车的客人要我帮忙的。”
  “搭车的客人?”
  “是呀,你别小看那位客人,可厉害着呢!我们这车队从南边的隆喀卢省出来后不久,就遇上山贼,好不容易逃出来却死了团长,一群人没个主意,又遇上这里战乱,正愁不知怎么是好呢,刚巧遇上那位客人要搭车。在他指引下,我们车队才能从那么乱哄哄的地方走到这里来。那位客人真是帮了我们不少忙呢!不用说,他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叫我帮你们出城,我就照做咯!”
  我与以撒对望一眼:“那位客人在哪儿?我们可以见他一面吗?”
  “行啊。”那女人倒也豪爽,立即叫马夫停下车,带我们走到紧跟在后面的另一辆马车去。
  车门敞开,里面较宽敞的空间里对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侧卧在长椅上,穿着深蓝色宽袖长袍,腰间系着紫色穿银丝的腰带。一头乌亮的长发在脑后松垮的绑起。瘦长干净的脸蛋上一双细娥眉,桃花眼,左眼角下点着一颗美人痣。鼻梁挺直,薄唇,姿态雍容,柔媚中透着一股英气。
  “好漂亮的大姐姐哦!”我完全不经大脑的开口赞叹。
  “美丽的大姐姐”轻扬唇角,向我微笑,倒是她身旁的那个大汉闻言一惊。那与之同乘一辆马车的大汉,身穿褐色上衣,黑色绑裤,手肘和膝盖上都护着银制护甲,脚边斜靠着一柄大剑。
  虽然两人都很有气势的样子,但却有明显的主从尊卑之分。那个美丽的大姐姐,应该就是出手救我们的人吧!我感动的双眼冒星,道谢着:
  “真是太谢谢你了,帮了我们好大的忙呢!”
  “举手之劳而已。”声音也很柔雅。
  “那么,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呢?你那时就认为我们需要帮助了吗?”以撒僵直着身体站在我身侧,我隐隐察觉他身上散发出的异样敌意,似乎笼罩着不安与……愤怒?
  “大概是直觉吧!”那人微笑:“而且,即便你们不需要我的帮助,我也很想与你们结伴同行呢。因为,我能感觉得到在你身上流露着的同样的气息……”那人渐渐敛去笑容,语气也有些阴沉,然后忽然态度一转,向我们说道:“对了,我是莲·休贝尔,不知你们两位怎么称呼?”
  “你好,我是拉拉·葛罗雷。”我乖巧的打招呼。
  “……以撒……葛罗雷。”以撒也闷声招呼,两眼还直盯莲。
  经过一翻招呼,我们又跟着车队走了一段路,就停下扎营休息。
  我从马车里爬出来时,草地上的帐篷、火堆已经架好了。车队的人各忙各的张罗晚餐,莲·休贝尔坐在营地边沿一块巨石上拨弄着手中的四弦琴,那个大汉一动不动的守在身旁。
  我好奇的走过去,蹲在一边倾听,轻柔的乐曲悠扬而美妙,映着这夕阳茜草的景象,格外引人遐想。
  一曲终了,莲冲我笑笑,我啪啪的鼓掌。
  “吃过了吗?”莲将琴放到一边,轻声问。
  “还没呢。”我呆呆的傻笑。这个美丽的大姐姐身上有温暖的味道,像刚才的琴声一样,让人心情平和。
  “你们打算到哪儿去?这车队是准备一路北上,去卡拉沛箩,你们也会一起去吗?”
  “卡拉沛箩么……”我低喃:“那里不是战区吗?”
  “费迪南子爵意图攻下那里,先是与卡拉沛箩的‘省户’山塔·穆斯伦大人私下交涉,想要他自动降服,却遭到拒绝。现在费迪南已除掉一个绊脚石,很快就会把矛头转向北边了。卡拉沛箩现在还算平安,但也很快不保了吧。”
  “这样啊……”我皱眉苦想……等等!她刚才说的……难道:“你这么说,你们知道费迪南他暗中谋反的事实了吗?”
  莲瞄我一眼:“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这件事,是我们这些旅行商人私底下都知道的,只是无辜的难民和远离战区的人不知道——皇都的人自然更不会知道。”
  “可是,他这么明目张胆的……皇族的人是瞎子吗?怎么会不知道?!”
  莲依旧一脸平静:“有些事,不是那么简单的说了,别人就会相信的——我是看你也知道其中真实情况,才对你说了这些——发生在市政行政楼的事……是你们做的吧?”
  我闻言一惊,随后又安下心来:“是又怎么样,反正那个费迪南现在也抓不着我。”
  “唉,你们太冲动了,这样很不明智的。”
  “你怎么跟以撒一样爱说教?!”连说的话都差不多!我负气的扭过头去。
  莲不怒反笑:“哦?是吗?”
  “拉拉,你在这里做什么?”以撒找到我,仍是一脸臭臭的表情瞪着莲,然后把我拉开,还小声嘱咐着:“离那个阴阳怪气的家伙远点!”
  我不解他究竟在提防什么,只能一路由他拖走,一边回头看见莲坐在那儿向我微笑着挥手。
  第三卷 第三十六章 作战准备
  (更新时间:2004…6…22 11:43:00 本章字数:6479)
  “莲说,费迪南会打算进攻卡拉沛萝,是吗?”我问以撒。
  “看情况是这样。”以撒一边用树枝拨动篝火,一边说:“以他向克得勒斯塔四周示警的范围来看,他的目标确实包括北边的卡拉沛萝。而且他歼灭迪法斯公爵军后没有撤回克得勒斯塔的省都,而是在茉兰东北的小城班斯克休整军队,可见他准备继续北上,扩大地盘。再者,卡拉沛萝北面的‘荷科玛丘陵谷道’是穿越埃荷斯兹山、通往皇都的要道,所以费迪南想要控制那里的意图是很明显的。”
  埃荷斯兹山脉,是西起大陆西岸的山系,西北—东南走向,主山脉与支山脉成“人”字形,几乎将整个德里奇公国分为南北两半。所以,临近山脉的克得勒斯塔省与卡拉沛萝省的北半边尽是山地,茉兰也是在一片山势趋缓的坡地上建立的。而卡拉沛萝省的最北面正是支山脉中一段山势低缓的丘陵谷地,是由南方进入北方的最佳捷径。
  “可是,卡拉沛萝的省户大人与费迪南关系不好吧?!”这是我才听来的。
  “没用的。那个省户山塔·穆斯伦只是个文官,无法对抗费迪南的兵队,更何况费迪南有大量的魔法师和巫术力量,纵是经验老道的将军坐阵,凭卡拉沛萝现在的兵力,也无法轻易抵挡。”他看我一眼,又继续拨动火苗。利用刚才的时间,他也向车队的人打听了一些情报。
  我明白他是在暗指我的父亲迪法斯。父亲虽是世袭爵位,但也是善调兵遣将的武官,此次却以惨败收场。许是年势已高,加之费迪南有皇令在手,光明正大的率领几十万大军浩然而至,父亲那些自卫军团自然难以对敌。如此,更惶论拉沛罗里那个连纸上谈兵都不会的小小文官。
  “可是,卡拉沛萝那样的大省,不可能没有军队、没有武官吧?”我问。
  德里奇的大多数郡省都是各系贵族的封地,大都拥有自己的军队,那些贵族是封地的领主,所居住的主城市为省都。也有些地方,是由皇族直接派人管辖的,多是地理环境不适于居住、土地荒芜人烟稀少,也有些是后来发展成为交通要道的,如卡拉沛萝。对于这类地方,一般由皇族下派一文一武两个官员共同治理。文官职称为“省户”,管理地方上大小政务,武官为“省侯”,负责军事。省侯多是圣骑士团成员,由皇帝挑选其中有资格者,亲自委命下派,并赐予爵位。
  “卡拉沛萝的省候在几个月前已经战死了,据说是在镇压南边隆喀卢省和爱华耳省的暴乱中,不幸中流弹而死。而继任的省侯还未赴任。”
  什么奇怪的死因啊……
  “可是,那两个省的暴乱,只是小规模的农民起义,不是吗?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死了一个圣骑士?”
  “没错,那个省侯应该是被人暗中杀掉的。本来南边传来暴乱的消息,皇族只是命卡拉沛萝省侯联合迪法斯公爵共同剿灭。不过事实上迪法斯没有出兵,卡拉沛萝省侯‘战死’,费迪南以此为由夸大暴乱的事实,同时也给迪法斯公爵扣上个意图谋反的大帽子,皇族遂任命费迪南领兵南下,一来平定叛乱,二来察清迪法斯公爵谋反的事实。”
  我低头不语,唯有握紧的双拳在颤抖。篝火燃烧着枯树枝,噼里啪啦作响。
  “我预感费迪南会在最短时间内出兵攻打拉沛萝,因为他已在‘平乱’这件事上花了太多时间,北边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大概会在控制拉沛萝以北的丘陵谷道之后,就宣布独立……总之,我们先跟车队去拉沛萝。到了那里以后……再说吧。”
  以撒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压抑的矛盾。他知道我想要留在这里的意图,而在他自己看来,现在更紧迫的是回到皇都去,却又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发疯。
  车队在第二天清晨起程,傍晚时分终于穿过班克司以北的一片平原,进入卡拉沛罗省,预计明天上午就能到达卡拉沛罗最南边的小镇“恩赫思”。
  恩赫思是个边陲小镇,几十年前还只是个小乡村,完全没有防御力量。镇外是一米多高的残破的土墙,镇中的房屋也都很简陋,很是落后。据说卡拉沛罗大部分地区的土壤不适宜种植,唯一能成活的农作物就只有土豆,所以卡拉沛罗的人也长得像土豆,脸上坑坑洼洼的。
  走进恩赫思,这里已没有多少本地的村民居住,所有的房屋、街道上都被士兵占据了。镇门外临时搭建了一个木制的站口,检察过往的行人。
  “这里怎么都是驻兵,没有住民?”我从马车窗口往外望,一面询问以撒。
  “看来那个山塔·穆斯伦也是猜到费迪南下一步的打算了,所以立即调兵守在省界线附近。”以撒侧脸瞄了一眼外面的情景:“有这个预见是不错,可惜山塔·穆斯伦到底是一届文官,把省内主要军力调到这里来,根本是送死。”
  “哎?为什么?”我回头看他。
  “还用问吗?这个小土城能抵什么用?费迪南要是攻过来,连攻城战都不用,就可直接取下这里,反倒是镇里的那些士兵们成了瓮中之鳖。另外,这镇的附近以及南边,是与克得勒斯塔交接的平原,毫无遮掩。如果在那里与费迪南的巫术军队交阵,那才叫痛快——来场魔法火星雨下去,卡拉沛罗的军队就都成焦碳了。”
  “这么说,情况对卡拉沛罗很不利咯!”
  “恩……等、等等,你要干什么?!”以撒大叫,一把将我从车窗上拉下来。
  “我要去通知守在这里的军队啊!还有那位省户穆斯伦大人,他应该也在这里……”
  “笨蛋!你管这些做什么?而且也不需要爬窗子吧……”
  “我怎能不管?既然知道这一仗他们必败无疑,我当然应该通知一声,免得他们枉死!”
  “你现在又关心别人死不死了?”他斜着眼睨我,意思是说“你前两天不是一手宰一个,宰得快活得很吗?”
  “我是不能见费迪南一路获胜,而不闻不问!再说,这里不是你的国家吗,被闹成这样,你完全不在意吗?”
  “哼,那家伙都不在意了……我逞什么强……”以撒莫名负气的咕哝,不悦的看着右前方莲·休贝尔的马车。
  车队准备在恩赫思稍做休整,补给之后继续北上。乘车队在补给站逗留的时候,我见说服以撒去见山塔·穆斯伦不果,便决定自己偷偷去。
  山塔所在的是镇北一座稍稍像点样的三层小楼。我从楼的后面一跃跳上二楼阳台,从玻璃窗看见里面正有个穿着褐色长衫的老头,坐在桌前。那人穿着讲究,衣料、剪裁都很考究,丝绣的文饰也很精致。发笄梳的一丝不苟,脸上是沟壑交错的皱纹,细瘦的下巴上续着一小搓山羊胡子。看来挺有文墨的样子,他一定就是山塔·穆斯伦了吧!他正坐在书桌前接见一个身穿长甲的中年男子。男子手报头盔,腰配长剑站在山塔面前,像正传达什么事务。
  我刚打算敲敲玻璃窗引来里面的人的注意,却一把被人从背后抱住,回头一看,正是以撒偷偷摸摸的跟来了。他先是不悦的瞪我一眼,然后示意我不要出声,听听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新上任的省侯哈囵左大人已经抵达梅泽迩了,他一了解您的作为,震怒不已,立即命我快马加鞭的赶来,让您撤兵回省都去。”
  山塔眯起细眼,不卑不亢:“我擅自调兵来此,确实是超越了职能范围,但也实属无奈、形势所逼。而且省侯与我地位平等,我并非下属于他,他也没有资格命令我做什么。”
  男子顿了一下,又道:“省侯大人是不能对您下任何命令,但却可以对自己的军队下命令。如果穆斯伦大人执意要留在这里,那么请容卑职自行传达军部指令,将军队调回省都。”
  男子做势要离开,山塔忙起身呵斥住他:“不行!此处正处危急时刻,费迪南·格鲁纳夫随时会率兵攻过来,如果现在撤回……”
  “那么,您是要是整个卡拉沛罗省与费迪南子爵大人为敌、与皇上为敌咯?”男子不等山塔说完,凌厉驳斥道:“省侯大人是,在皇上收到子爵大人送去的叛军安纪亚夫·迪法斯的首级后,才亲自下派来卡拉沛罗赴任的。省侯大人的任务是协助子爵大人尽快平定叛乱,而不是与之为敌!你这么做,是想让卡拉沛罗也被冠上、像克得勒斯塔那样的罪名吗?”
  “我……”山塔一时无言以对,好半天才说道:“费迪南·格鲁纳夫……他……他才是真正有叛乱之心的人呐!”
  “荒谬!”男子斥道:“子爵大人有皇上亲命的指令,领兵南下,你竟这般污蔑……不论如何,守在恩赫思的军队,必须撤离!”
  “可是……”山塔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省户大人,我也只是奉省侯大人的命令办事。”男子语气略有缓和:“凭这两万大军,想对抗子爵大人根本是不可能的。您纵使是为了卡拉沛罗着想,设兵守在这里,地势、人数各方面来看都处劣势,唯有任人宰割的份不说,还会对我省有很不利的影响。还是退回梅择迩,与省侯大人重常计议,另做打算。我看,省侯大人也不会过于追究这次的事情的!”
  山塔没有选择,只得妥协。
  “现在可以走了吧!?”以撒在我耳边问:“不用你通风报信,他们自有人了解情势。”
  回到补给站,车队的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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