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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丝的密宝--我是女巫-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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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缩缩肩,退后一步,又清清喉咙,改变话题问道: “你……你说你在旅行?现在这样的情况,你怎么可能离开卡顿到这里来旅行?”
“我在维伦待了一个月就出来了——那里太闷了,又没有酒吧、舞厅什么的。”他盘腿坐下,打了个哈欠:“我觉得无聊,所以就想出来走走。”
“你……就出来了?杰呢?他不知道?”
“大概吧。他是吩咐杰斯卡尔负责看守我们的,呵呵,可惜杰斯卡尔比较喜欢听从我的命令。”
看着他笑中带着戏谑的眼神,我突然想到,当初在提兹的那场变革,他也是其中之一的谋划者,必定为自己留好了后路。杰斯卡尔背叛了皇后奎安娜,把奎安娜与公国来往的信件出卖给杰·索姆达,以此换得了杰的信任,也成功的让奎安娜与科里下台。但是……我疑惑的看看科里和以撒——以撒曾在最后一次见奎安娜时说,科里在这其中也有所动作……也许,杰斯卡尔的所作所为就是他指使的吧——正如科里所说的,杰斯卡尔是服从他的命令的人。
我咀嚼着突然觉悟到的事,以撒已平静的坐在一边与科里聊起来了: “然后呢?你一早就离开卡顿了?”
“恩……先回了一趟提兹,把那里的一些事安排好了之后,就去了北奥格塔。”
“我不相信杰会那么疏忽,如此轻易的就让你逃脱。”
“所以,我也是借了有利的时机!”科里呵呵贼笑着:“我跟安萨尔家的人打好关系,跟修斯一起离开的。”
听到了修斯的名字,我的心里一动,恍然回神,紧张的对科里大声问道:“修斯?你说修斯?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我瞪大了眼睛:“听说他归于安萨尔家后,突然销声匿迹了,你知道他的情况?”
“恩,外界传说他失踪的那时,他正跟我在一起。”科里端起茶杯,毫不在意的说:“我们正在北奥格塔游玩呢。”
“……玩?”我的头上出现几道黑线。
“恩……其实一点都不好玩——那家伙都不理我,只我自己一个人在找乐子。后来实在太无聊,我就跟他分手,各自旅行了。”
我颤抖着,忍不住一把掐住科里的手腕:“你……这个白痴!居然在那种情形下,还把他丢下,自己跑去泡美眉玩……果然……果然……”
果然是被全提兹人民丢臭鸡蛋的没用的、一无是处的、该死的、浪费粮食的……笨蛋!!笨蛋!!笨蛋!!
“痛痛痛!好痛啊!”科里怪叫着:“拉拉小妹快住手啊,要断了!”
以撒把我拉开,让我冷静:“修斯现在只有靠他自己,才能走出阴影。你若让这家伙伴在他身边,反而会坏事。”
“就是嘛,你都只关心修斯,都不管我!”科里假装可怜的甩着手腕:“我们三个可是‘提兹三草’,大家都平起平坐的,为什么每次都只是我最倒霉?”
“提兹……三草?”我感到一阵寒毛倒竖。
“是你自找的。”以撒愤愤道:“明明有更好更合理的处理事情的方法,你非要绕大圈子——你若不想乖乖接手奎安娜的势力,可以用别的办法……是你自己挑上这条不归路的——或者这只是你为了让自己顺理成章的四处乱来,而找的借口。”
“我是在增添生活的乐趣而已。”科里扬扬眉,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修斯的事……究竟怎么样了?”我耐住性子,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
“我想你们应该都听到消息了,他被秘密送出国去,他外公认为让他继续留在那里对他不利,便私自使用传送魔法阵要送他去北奥格塔,刚好我也想出去转转,就搭个顺风车咯。”
“他……去了北奥格塔……”我口中低喃着。
“修斯他……好象变了一个人……”科里说着,语调和神情都变得有些严肃而忧郁:“本来他就是我们三人当中最冷静、理性的一个,之后却变得冷漠……对我、对他的外祖父一家也都只有冷漠。看似对一切都毫不关心,但我知道,他一定正在准备着什么。因为,与他同去北奥格塔这一路,我虽然在玩,而他却确确实实在认真的修行,而且他的力量也与以前完全不同。”
室内一片沉默,科里还在回忆着什么,以撒又沉声问: “你跟他分手多久了?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那是……恩,差不多有一年了吧。”科里搓着下巴,望着天花板,努力把有关修斯的记忆从他那充满花花风流史的记忆的脑袋中挖掘出来:“是他主动提出要分开行动。我还记得,那天他突然一大早走到我的床边,说了声‘我们分开走,别再跟着我’,然后就消失了。我还以为是做梦呢,结果醒来后发现,他确实先一步离开了。而且客栈的房租费还留下要我来缴……”
“然后呢?你跟威地路那国又是怎么回事?”我还在消化科里所说的话,以撒已经继续问下去了。
“我到那里去玩啦……刚好他们那儿之前也出了些小事故——他们的守护之黄金圣龙给人宰了,皇宫里闹成一团,我就去凑热闹的。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跟几个人混熟了,又听说你们这里有大事,就跟着公使来玩了。”
科里说得很简单,但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重要的细节吧——我开始意识到科里并不会总是做一些没用的事。他既然这么大费周折的跑到远在世界另一边的北奥格塔大陆,当然不会只是为了凑热闹这么简单。
不过……威地路那王国的守护之黄金圣龙……好熟悉……
“哇,我听吟游诗人说的,那个宰了黄金圣龙的人好象很厉害呢,竟能在极短的时间中就把圣龙一击而毙,并割破龙的鳞甲取走它的内脏——龙耶!大陆上最厉害的生物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竟然这么大胆的挑衅北奥格塔的第一大国……啧啧!”
科里说的眉飞色舞、口沫横飞……我突然想到另一个很能说的家伙……他好象说……取了什么圣龙的内脏去……做药引……
打了一个寒颤,我决定不去再想可怕的事情,便把精力集中到科里身上:“然后呢,你打算就待在这里?不回卡顿去了?”
“怎么可能?”他看我一眼:“从威地路那出发之前,我听到消息,传言说修斯已经回到卡顿,准备接受继承大神官的测试。看来也是时候该回去,所以我才想着在回去之前,来你们这里一趟。”
“修斯他回去了?”
“还不能确定。”
科里摇着头:“提兹那里有人给我送去消息,辗转很久才收到。而在那之前,已经有不少消息灵通人士开始散布流言了……各种各样的……所以我也不能确定,得亲自回去一趟看看。”
科里皱着眉头,我察觉他的话种有所隐藏。他所听到的流言是什么?为何我没有听到丝毫?那会是什么对修斯或是科里不利的流言吗?
“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们……”科里沉默片刻,又说道:“你们这里的关于子爵叛乱的事,我也了解清楚了……实际上,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你想说服我吗?”以撒突然沉下脸,冷声问到。
“不。我只是让你更明白真相。被人利用了来打破两国的平衡,你也不愿意吧!”
“怎么回事?”我不解的问。
以撒瞥我一眼:“事实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接应费迪南·格鲁那夫的就是卡顿,他现在正在沃嘉玛,准备渡海去西边的路那岛。”他又转过头去看向科里:“之前我就猜测了,如果没有后援,费迪南不可能有胆子起兵——毕竟凭他那么一点力量,根本不是公国皇族的对手。而且,我所派的探察人员回报,确实是看见卡顿的人接应了费迪南离开——科里,若不是看在你我以往的交情,而现在又是新皇即位,我会毫不犹豫的就把你押到这下面的牢房里去!”
以撒一跺脚,重重踏在书房的地面上,隐隐有这回音,示意这书房的下层就是亲王府的监牢。
科里也丝毫没有惧色:“你自己想清楚点吧!那个子爵最初开始谋划叛乱的时候,卡顿也乱成一团,哪有可能去做这些阴谋?难道你以为当初提兹里发生的魔族示警,只是为了迷惑你一人而搞的把戏吗?”
他突然又提到那件事……想到那次提兹的戒严事故都是因我而起的误会,我有些尴尬的退后一小步。但想想,确实不对劲。而费茨罗伊也曾承认,他之前在卡顿北海岸制造了事端,就是为了牵制卡顿的注意力……那怎么会是卡顿在幕后操纵?
“是巴斯克。”科里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几个字。
“巴斯克?”我疑惑的重复。
“是杰·索姆达母亲的娘家。”以撒皱眉沉思了片刻才说。
“是的。”科里答道:“本来就是巴斯克做的这一切。他们当初把小公主嫁来卡顿就是有所图谋,奈何她一直被我母亲,也就是被德里奇的势力压着,抬不了头。巴斯克皇族见从卡顿直接下手不成,便把矛头转向德里奇。
但他们的阴谋设下没多久,卡顿又发生重大变革——杰开始掌权了,所以他们在德里奇的计划暂停,又开始从杰那里做工作。“
“所以呢?杰就接手他们的计划了?”以撒冷冷的问道。
科里叹一口气:“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不要太盲目了。我已经调查到,你开始调集军队,在西海岸线布下兵力,但我不希望你的作为,冲动的给卡顿打击,破坏了我的计划。”
以撒的眼神开始变的阴沉,他是没料到科里竟已经把自己安排的兵队情况调查得这么清楚。
“你希望我配合你?”上扬的尾音,显示着以撒的略带嘲讽。
科里耸耸肩:“即使不配合,也别搞破坏嘛……至少等我结束这次的古勒达三日游、回到卡顿以后再采取行动吧!”
以撒不语。
“再卖给你一个消息吧。杰已经跟路那岛有所接触了,所以你想要攻下路那也不是那么容易。”
科里看着以撒的脸色,忽然又笑了。
“好啦,我要说的说完了。接下来就是娱乐时间——拉拉,我们到哪里去玩?”
我是没什么心情跟他去玩,科里也只能自找没趣。以撒不愿留他住在亲王府,便一脚把他蹬回外国公使暂住地。
科里临去前笑着对以撒道:“我的行动已经开始了,而你现在似乎慢了一步。那个莲·安法洛也不好对付么?”
我看见以撒的眼神闪了一下。
科里离开了,以撒却仍伫立在门口遥望着远方。
1510年10月,德里奇联合公国开始了以追击费迪南叛军为序幕的一系列军事行动。以撒掌控着公国的主要军力,主导着战争的走势。
自费迪南逃亡至南方荒国沃嘉玛起,以撒便陆续增援兵力到公国的最南边、与沃嘉玛相交的克拉姆得省。新皇登基后,以撒又在向皇帝多次进言的同时,在古勒达以西的海岸一线积极训练军队海上作战,大兴制造战船、武器等。
往西的军队陆续派出后,以撒也在10月初,在得到莲的明确应允下,率兵西行。
我考虑再三,决定与军同行。但以撒顾虑到公国正处改朝换代之初,又遇战事,于是让我暂且留下,与神殿的祭司们一同安抚民众,为新朝祈福,待第二批大军出发时,再随行。
对于莲而言,这场战争是他所不愿见的。自己刚即位不到两个月,便打破了公国好不容易得来、并仅仅维持了二十几年的和平。同时,如此声势浩大的行动,是尚嫌稚嫩的他所无法应对。
我仍住在皇宫里,偶尔也能碰到莲,并与他闲谈。登基为帝后的莲,少了以往的那份轻狂与洒脱,他变得更为内敛,也严肃。深索的眉头,承担了整个国家的烦忧。是的,为一国之君是应该更沉着、庄重些,但我看着他依旧高傲的身影,却略有担忧。
没有了从前的谈笑风生,莲也开始感觉到“国家”这一词所带来的压力,因此也成熟了一些吧。毕竟,当一个皇子来协助皇帝分担国务,与真正作为一个皇帝,是不同的。
特别是对于以撒的这次极力主张出兵的事。莲虽然不很赞同,但此时却也不得不顾虑到各方面的问题。朝中对于出兵与否的争执也很激烈。
曾为南方五省的势力是坚决赞同以撒的决定的。其中也有想要为枉死的迪法斯公爵鸣不平的因素在内。此外,神殿一派本就是站在以撒这一边的,在得知费迪南曾联合了“邪恶的巫师力量”后,更愤怒的扬言,要“给服从邪恶力量的叛徒以严惩”——每想到这个理由,我便没来由的一身冷汗。最后,还有亲卫团。维尔·肯恩已处于半退休状态,接手的安布莫司也是个积极的主战派分子。因为一旦战争发起,大量皇族、贵族军队派出前线后,皇都的军事力量便处于空虚状态。此时,为保卫皇都而组成的亲卫团的地位,便显得尤为重要。
刚升级为太后的雅娜·休贝尔是态度鲜明的反对——当然,我私下认为她反对的不是战争,而是以撒。
很奇怪的,魁恩退位并迁居之后,雅娜却没有离开古勒达皇宫。她仍留在宫里,并握有一定权利。事实上,魁恩离开后,她更明目张胆的笼络官员,处处针对、打击以撒,并且对莲也诸多干扰。此次更是以“制造动乱,以图谋不轨”等名目,对以撒等主战派进行猛烈的打击。她甚至还联合了拥护莲的一些官员们,多次对莲施压,使得刚刚上台,还未及大展拳脚进行什么改革的莲,很是为难。
但最后,莲还是采信了以撒的意见,这也是让我挺困惑的。虽然莲与他母亲相对的情势越来越明显,但我还是不认为他会因此便倒向相反的以撒这一边。我本来以为,在这件事上,莲会更坚决的坚持自己的反战观点,毕竟,在此刻与国外开战,对德里奇绝对是弊大于利……虽然我曾经也是以坚决追击费迪南为目标,不惜一切代价的。但此刻,亲眼看着公国经历了朝代更替的变化,伴随着“罗丝”一族与费迪南的纠葛的明朗,对于父亲的死,我也不那么执着了。可是,公国为此而引发的战事已回不了头,虽然这里面是牵扯到了更多的,也许是有关于卡顿、巴斯克所策划的阴谋,但这一切的起因,却仍然在我。
我在皇宫的后亭碰见莲时,他正坐在石桌前沉思。我略微感受到他的苦恼,却也不知要做些什么。
“其实,当初我并不打算继承这王位。”莲喝了口茶,淡淡的说着,却让我大吃一惊。
“怎么会……?”
他淡雅的笑笑:“这里有太多的拘束,也许不适合我。”
我呆呆的听着他的话,心里讶异不已。
“因为父皇和母后的关系,我自小便在他们双方的压力下成长,虽然一直被灌输着‘将来要继承王位’的思想,但却始终没有继承人的自觉。我虽有自己的想法,但同时也清楚的知道,那是无法实现的梦想。”
他起身,将杯中的水倒进身后的水塘里。我看着他宽阔的肩背,及腰的长发,不禁有些迷茫。
“我将来会成为一个好皇帝——我一直被这样夸耀着,但不知为何,即使是现在已即位为帝,我却仍然觉得,那皇位是很遥远的,不属于我的东西……”他转头来对我笑着:“真可笑,像是命里没有这样的归属感吧。”
我定在原地无法反应。我很难想象得出,眼前的莲,这个在我看来很有王者气魄,集优点于一身的人,却有着这样的迷惑。他是怎样抱着那样的想法,来做一个皇子,一个皇帝?
“私下南巡,是以视察为借口,实际上也是我的一次自我解放。”他继续说:“所以,对于费迪南的事,我那时虽已知道,却也没打算要为此做些什么。但是,我在回程的路上遇见了你与以撒,再加上回皇都后,宫里收到了卡拉沛罗送来的以撒假造的诏令,考虑到各方因素,我才开始劝柬父皇出兵。也是在那以后,我对于这皇位的感觉,越来越遥远了……”
莲对我说着,两眼却一直盯着石桌的一角,声音渐止,他又默默的陷入沉思。我也茫然的思索着,悄悄离开小亭。
第四卷 第十四章 贤者之终
(更新时间:2004…8…19 16:55:00 本章字数:5829)
是夜,南边的天空突然显出异象。深蓝色的天幕暴出暗红色的亮光,染红了一大片。气流也很不正常,夹杂着奇异的波动的风从南边猛烈的袭来。
“怎么回事?”我从房里跑出来,爬上宫殿的至高点向南眺望:“……哪里失火了吗?”
“是恩里思!”伊恩没有预警的突然出现,白花花的一个人窜入我的眼帘,把我吓了一大跳。
许久没见到过他显示人形的模样,此刻见到他的脸,不禁也让我一惊。他看来瘦了许多,因此身形也更加细长,一头白发飘逸得像午夜的鬼魅。他的肤色一直是纸一样的苍白的,可现在看起来却更显病态。
我看着他,正想问候几句,他却直望着远方,瞬也不瞬的说道:
“是契约解除的迹象。恩里思与费茨罗伊之间所订下的契约要解除了……而且……由此景象看来,不是正常的解除,是由魔神强制解除的!”他立即转头对我道:“快去!”
我闻言,赶忙骑上扫帚,向南飚去。
伊恩对我说过,人类与魔神订立契约的方式有两种。一是通过召唤,以付出某种代价来达成协议,由魔神自愿与人类订下契约。另一种是由人类强制性收服魔神,这样订立的契约则不需特定的仪式,也不用召唤者付出任何代价。
同样的,契约的解除形式也有两种。自然解除的,是因为契约目的达成,或是召唤主死亡、召唤主主动解除。而魔神强制性解除的,一般是因为召唤主违反契约规定,或是原来被收服的魔神力量增长后击败召唤主,强行将契约解除。真种结果,便会导致召唤主的极大损伤,通常的后果是魔神把召唤主吃掉。
一般而言,除了邪神之外,大部分魔神在自愿与人类订立契约后,都不会轻易的撕毁约定,这也是魔界的规矩。恩里思与费茨罗伊之间的守护契约,是在蒂达·罗丝死于主神岛后,伊恩和恩里思同时对蒂达允诺而达成的。后来,伊恩选择了守护继承蒂达之血的“罗丝”一族的任务,而恩里思则成了费茨罗伊的守护魔神。
恩里思身上所负的契约是那时订下的,他也因此在西奥格塔的战神神殿守护费茨罗伊的真身千年之久。此刻,他又怎么会强行要求解除契约呢?
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急冲冲的一路狂奔而至。
“费茨罗伊!”我大叫着冲进那间破烂的小屋。
小屋仍与我上次来时一样,唯一的不同是,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子,此刻却闪出刺眼的强光。
我眯着眼,顶着强风冲进去。费茨罗伊正摊坐杂屋正中的一把椅子上,通体白亮,正是发出强光的源头。
随着光芒的放出,他的身体也略微向上浮起,而光束依旧毫不削减的向四面八方放射着。向上冲破屋顶,把天空也照得彻如白昼。
白花花的一片,其余的什么也没有,也感受不到恩里思的气息,似乎他已经离开了。
“费茨罗伊!”我对着他大叫。
半晌,风才渐止,光也渐渐暗下来。漂浮在半空的费茨罗伊的身体又跌回到椅子上。屋内顿时陷入黑暗。
“砰”的一声,我打亮一个照明火球,小心谨慎的向他走去。费茨罗伊——我想应该是他——一头稀疏的白发,脸色蜡黄,双眼紧闭,面部骨骼突起。身上罩一件宽大的袍子,松垮的前襟袒开,露出里面瘦骨嶙峋的胸腹。清楚得看得到一根根肋骨,爬满老人斑的皱皮贴在骨头上,看起来很是可怕。
已经……死了吗?我心里害怕的想着,颤抖的手刚想伸过去探他的鼻息,他却猛然睁开眼。
我向后一跃,摔到在地,浑身发颤的说:“你……你怎么了?”
他浑浊的眼珠瞪着我看了半晌,才发出微弱而沙哑的声音:“你是……拉拉……啊……”
“你……怎么回事?”我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的走到离他两步之遥的地方,探头问道。
“你说我么……?”
“呃……是、是啊。”天,和一个半死的人说话也挺恐怖的:“恩里思呢?伊恩说他强行解除契约了,是吗?”
他半晌没有反映,我还以为他已经睁着眼睛死掉了,他又煽动嘴唇: “我……叫他去了……西边有变……你……也快去……” “有变?什么变?”我一头雾水的问。
“密宝……被夺了……”
“密宝!”我惊叫,随即又冷静下来想道:“是……莫拉吗?”
他艰难的点点头:“恩里思……已追踪去……我已无力解除契约的咒语,所以……”
我若有所解,看着费茨罗伊摊在那里无力的喘着气,看来刚才的强行解除契约,也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知道了,我自有主张。”我敛下眼帘,立在原地。
现在的我有些迷茫,好象是有懒虫作宗,不愿动弹,似乎莫拉夺去了密宝是没有所谓的事情。
沉静了许久,费茨罗伊再次发出声音:“费迪南那里……你……去了?”
“是的……”我喃喃轻语。
费茨罗伊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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