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都市魔幻物语-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借以干涉他国内政,一边却继续歧视黑人,并罔顾自己曾经对印地安人实行种族屠杀政策之事实的美国佬一较高下。于是我摇摇头,毫无诚意的反问。
“那我的医药费呢?”
“我们全额支付。”
“我还是比较相信法院的强制执行。虽然中国的司法制度不是很健全,但这次我还是决定交由他们来处理。开门!”
“那好吧,随便你。”
说话的外国人点点头,抬起右手做出‘请’的姿势。虽然感到意外,但希望及早脱身的我并没有犹豫。我用手背拍了下还纹丝不动的方鸿明的脸,他瞄了瞄我,露出绝望的表情。
“咔嚓。”
在门板上的扳手转动时我每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不过那些外国人似乎没有突进的意思。我盯着他们,用左手按住穿入方鸿明耳朵的新奇装饰品,伸出右手慢慢拉开身后的大门。
脱出成功!当我跨过门槛的时候人一下子轻松了下来。果然最后还是正义胜利,现在该是翻身的时候了。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准备大叫‘保安~’。
我的左手忽然被抓住了,对方的力气大到几乎能捏碎我的手腕。接着脚弯被踢了一下,整个人跪倒的瞬间又被重重的推了一把。打了两个滚后我好不容易顶住全身传来的激痛浪潮,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处于嘲笑的包围中。从门外又走进来一个外国人,他左手勾着方鸿明的脖子,右手提着一扎小瓶装的啤酒。
“Hello,boy。”
他就是我在学校门口碰到的那个外国人,我居然没有注意到他不在。
“如果当时我们没有赶到会怎么样?”
每当听到这句话时我都只能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接受齐藤先生‘去帮我买包烟’或者‘去冲杯咖啡’之类的任务。
当方鸿明狂叫着用笔对着我的眼睛刺来时,我真的以为自己就这样完蛋了。好不容易抓住他的手,用脚把他踢出去后鞋底便铺天盖地的向我飞来。每一下都又重又准,对着我全身又踢又踩。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全身遭受攻击,耳边充斥着英语版粗话的我不禁有这种猜测。那个让我逃跑计划破产的外国人站在门边慢慢缀饮啤酒,兴致勃勃的看着我被围殴的场面。等到他倒空手中的瓶子,痛踹我的人似乎也累了,慢慢降低了攻击的频率。于是他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对我走来,似乎想加入成为生力军。
天无绝人之路……啊,这样说似乎不对。那么天降奇兵……也不是很正确。总之风先生和齐藤先生在最关键的时候赶到,然后以远超常人的破坏力破门而入。
像是被爆炸的冲击波推动一般,厚重的门板以惊人的速度向内打开。本来想对我落井下石的外国人连惊呼的余地都没有,就抱着门板旋转了九十度撞在墙壁上。遭到前后夹击的他受了很大的损伤,悲惨的吐出呻吟后就倒了下去。在敞开的房门外,齐藤先生和风先生并肩站在那里。
“咦?!”
我凄惨的样子让齐藤先生显得很惊讶,不过很快他就换上一副杀气腾腾的表情。
“菜鸟,我们帮你报仇来了!”
风先生点点头表示赞同,同时开始握响双手的关节。
‘世界上没有比受害者看到加害自己人被痛打更高兴的事情了。’在那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一直这样认为。战斗毫无悬念却又精彩万分,风先生简单的对着冲上前的外国人挥出拳头,对方便如同遭到北极熊的重掴一般飞了出去。沿路撞毁了各种摆设,好不容易跌回地面后别说爬起来,看来连动一根手指都是不能。而齐藤先生则用快捷连贯的动作不住的痛打对手,让那个可怜的家伙如同梦游症的患者一般漂浮着脚步却总也不倒下去。当风先生把第三个对手拎起来对着门上的把手猛撞的时候齐藤先生侧过身做了个手势。
“你来吧。”
于是风先生手中的外国人带起凌厉的风声飞了过去,和他的同伙撞成了一堆。齐藤先生若无其事的走了几步,似乎一不小心踩到了最初被门板撞晕的那个外国人。听这声音……真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只是经过短短的几十秒,整个客房就被破坏成了废墟。如果让不知情的人看到,大概会以为不久前有一群犀牛在这里郊游过吧?
“送恐吓信上门,你们还真有胆子啊。‘否则那个小鬼就是榜样’,在说谁?”
齐藤先生踢了脚边躺着的外国人,但对方只是专心的从嘴里吐出白沫,没有回答的余裕。看来听到他这番话的只有我和风先生了……不对,还有方鸿明那小子,刚才没见到他冲过去。我勉强坐起来四下张望,却看到了被压在断裂的装饰用石柱下,翻着白眼不省人事的方鸿明。
我佛慈悲……不,阿门……
“痛打恶徒,救出被囚禁的无辜少年,完成任务,领取赏金,真是经典的RPG流程啊!”
刚从公安局里录完口供回来的齐藤先生把自己标榜成正义的化身,而我则躺在病床上发出很可怕的呻吟声。把我打扮成木乃伊的医生才离开不久,留下来的病历卡上有整整两页的内容。虽然鉴定的结果是轻伤,但就视觉效果来说实在有得一看。骨裂的右手和肋骨部位打着石膏和绷带,涂着各种药水药膏的脸肿得如同猪头一般。全身的淤伤多到数不清,看来一,两个星期里是没可能恢复正常生活的。
“呐,别不甘心,对方可是没有一个伤得比你轻的。现在好像还有两个在急救室里没出来,对吧,风?”
不知道这算不算安慰人的话,反正在我听来是挺受用的。站在齐藤先生边上的风先生点了点头,那两个不幸的家伙就是因为他才落得如此凄惨。只是简单的直拳一击就将对方的肺从不规则立体形状打成平整的一片,这个看似平凡的人类其实根本就是个穿着衣服的人间凶器。
“嗯,下次我会再留点力。”
听到这句话,正在拿自己和他做实力对比的我不禁为之哑然,看来能徒手击毙北极熊的高手未必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方鸿明那小子怎么样?”
“脊椎被压断,看来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了。”
回想起方鸿明用棍子痛殴我的情景,这个消息实在是让我痛快不已。或许为他人的不幸雀跃是不应该的,但我向来不自以为是左脸被打后伸出右脸要求再来一下的圣人,爱憎分明才是每个优秀青年该有的品德。
“那么这次的任务也算结束了吧?”
“是啊,可惜你不能跟我们一起去庆祝了。”
齐藤先生笑眯眯的弹了下我脸上的肿块,把轻微的力量化作激痛的电流传遍我全身。于是我的身体立刻僵硬,差点没发出惨叫。
“总之呢,我和风还要为防卫过当的问题和警察周旋一下,你就乖乖的躺在这里养伤吧。医疗费会由事务所支付,我们有空也会来看你。对了,给我电话号码,我帮你通知家人。”
看着掏出移动电话的齐藤先生,我从心底里叹了口气。
终于到了这一天,逃不掉了。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
医生说过我需要绝对静养,但看到妹妹泪流满面的样子,我实在很想马上跪拜在地磕头谢罪。刚才门外传来一阵速度惊人的脚步声,接着披头散发的丽丝汀就带着要把门毁掉的气势冲了进来。看到泪水从她眼角滑落的样子我实在羞愧得无地自容,良知仿佛被名为自责的烈焰烧灼般巨痛不已。一瞬间伤口似乎也麻木了,我只想在墙壁上找条缝钻进去。哎哟,我说谎了。看着扑到我胸前的妹妹,我只好咬紧牙关,颤抖着手抚摸她的头发,轻声说些安慰的话。
“没什么啦,一点小伤而已。”
“说谎!说谎!说谎!”
“……”
妹妹把脑袋在我胸前乱钻,于是我只好流着冷汗努力忍受。
“呃……对不起。”
“哥哥最讨厌了!”
丽丝汀把双手用力向下一锤,虽然隔着棉被,但……我的肋骨啊……
“那个……那位病人的肋骨骨裂了……”
一个听到动静而赶来的护士用手掩着嘴,惊讶的看着丽丝汀。于是泪眼朦胧的丽丝汀马上抬起头望着我。
“真的吗?”
“哈哈……”
眼前发黑的我刚干笑两声想缓和下气氛,就被妹妹用双手夹住了脸。那里也是伤口的集中地区……
“哥哥!”
我大概翻白眼了,于是站在门口的护士立刻尖叫着被硬架了过来。
“我哥哥怎么了?!我哥哥怎么了?!”
看丽丝汀的那副样子,就差没掐住护士的脖子逼供了。
呃……有这样的妹妹是很幸福的事,真的。
第十三章 病假期间
“真是的,一点也不考虑妹妹的感受,胡作非为,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懂得爱惜,算什么好兄长?”
丽丝汀一边批判我,一边将盛着饭的调羹送进我的嘴里。米饭混合着肉汁的香甜缓缓流入空荡荡的胃袋,我不禁有幸福的感觉。饭菜都是她特地回家去拿来的,比医院的供应要丰盛美味得多。咽下第一口食物后我张大嘴巴,但丽丝汀把第二勺放进了她自己的嘴里。
“看什么看?我也没吃晚饭啊!”
贪得无厌的下场是被妹妹用调羹戳了鼻子,于是我只好露出可怜的表情。
“嗯……居然住单人病房,看来待遇相当好啊。那么,哥哥到底是在做什么工作呢?”
看着妹妹逼近过来的脸,我连忙指指塞满白菜肉丝的嘴,表示不能说话。于是妹妹眯起眼睛,阴险的看着我。
“如果不想说的话我也有办法,明天做鱼汤怎么样?而且里面撒满香菜喔?”
最讨厌海货又对香菜过敏的我只好拼命眨着眼睛,想临时编套谎话出来。
“乌贼好呢,还是黄鱼好呢?香菜好呢,还是莴苣好呢?”
丽丝汀罗列着我最厌恶的食物,同时将盛有咖喱鸡片的调羹引着我的脑袋转了一圈,最后塞进自己的嘴里。于是我在心中默默流下耻辱的泪水:兄长的威严啊~居然被妹妹玩弄了。
“快说!否则让你吃白饭吃到死!”
不耐烦的丽丝汀把饭碗送到我面前,凶狠的逼问我。于是我继续在心中默默流下耻辱的泪水:居然除了妥协没有其他的办法,身为兄长的地位啊~“其实……”
“兰卡迪那先生!”
看来病房的门该寿终正寝了。打断我的自白,以不逊于丽丝汀刚才的气势冲进来的是白碧德小姐。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房间里的气温陡降了三,四度,白碧德和丽丝汀都张大嘴巴,惊讶的对视着,把我晾在了一边。
“这是……杀气!”
毫无理由的,从我大脑的某个角落里蹦出了这种恐怖的猜想。明明是很空旷的房间,我却觉得好像有千军万马在其中奔腾来去,挥戈对杀一般。再这样下去我会得病房恐惧症,必须调节一下气氛才行。
“呃……这位是我的雇主白碧德小姐,这位是我的妹妹丽丝汀。”
紧张的空气松弛了下来,白碧德和丽丝汀一瞬间都露出松懈的表情。她们互相打过招呼后老管家便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将一张折叠椅放到病床旁,让白碧德坐下。不过白碧德呆了一会就离开了,因为丽丝汀还在喂我吃饭,实在是处于难以好好交流的状态。进行过大致的问候,确定我受伤的程度不至于残废或留下后遗症后白碧德站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啊,是的,不,不是!总之,谢谢你特地赶来。”
起身相送是不可能的,于是我挥动着没有绑石膏的左手,目送白碧德以优雅的姿态步出了病房。
“这就是哥哥的雇主吗?”
“嗯,没错。”
呵呵,我可没有说谎。
“是个美人啊。”
“嗯?”
“哥哥确实有当小白脸的本钱。”
“说什么啊!”
我打了丽丝汀的头,接着把白碧德的身世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当然,关于白碧德•;佛雷格爵士的部分跳过。最后我做出总结:“是个很可怜的女孩子啊,希望你能当她的朋友。”
“不太可能。”
“为什么?”
“不为什么!”
看到妹妹露出倔强的表情,我只好叹口气随便她去了。女人心,海底针。就算是自己的妹妹,我也搞不懂她的想法。不过比起某些不可理喻的家伙,这种程度的任性根本无足轻重。
“请让我叫你哥哥吧!”
这是齐藤先生见到丽丝汀后说的第一句话。不过我并没有僭越的想法,也对这种远离现实,缺乏诚意的建议毫无兴趣。于是我挠挠头发,抬头望向满脸堆笑的不良前辈。
“那么你的女神,美铃社长怎么办?”
“所谓的人生是要往前看的。”
“如果被过去追上来在腿上咬一口呢?”
“那就祈祷明天更美好喽。”
“真是没话说了。”
我叹息着摇摇头,厚脸皮的人始终是最难对付的角色。不过身为兄长,这个时候是不能退缩的。于是我咳嗽两声,整肃了自己的表情。
“哪,齐藤先生,所谓的兄长,就是担任着牧羊犬的角色,用自己的眼光和实力排除坏人,保护妹妹的职务。关于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过去,否则的话,不是生世清白,品格优良的青年,是不会被允许触摸我妹妹一根指头的。嗯哼,所以就算一直受你照顾也好,如果你对我妹妹有非分之想的话,那我们的关系就只好变成敌人了。”
这番义正严词的话被齐藤先生嗤之以鼻,不过打从开始我就没指望这样说会有什么用就是了。
“好可怕,好可怕。真想不到这样堂皇的话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生世清白,品格优良,按照这样的标准,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岂不是每天晚上都只能抱着枕头哭着入睡了?而且这些话由你来说,实在有贼喊捉贼的嫌疑啊。”
“什么意思?”
“白碧德白大小姐啊。”
“咦?!”
“这可不是我凭空造谣,难道你忘记那次她假托汽车坏掉,把你留下而把我踢走的事吗?”
“什么时候?”
“真有够粗心的。总之呢,中国话中有‘有福同享’一说。只顾自己快乐而忘记前辈是不可原谅的事情,而且现在提倡的是自由恋爱不是吗?”
趁我头脑一片混乱的时候齐藤先生偷偷伸手去勾丽丝汀的头颈,结果被默不作声的丽丝汀踩了脚背。看着他跳脚的样子我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早知道就该随他去。我的妹妹可不只是带刺的玫瑰那么简单,未经允许的人在碰触到她前就会被大片的荆棘扎得遍体鳞伤。这时候看够了闹剧的风先生走了过来。
“有件事需要告诉你一下。”
“请说。”
“今天之内警察会来向你要口供。”
“嗯。”
“照实说就可以。”
“明白了。”
风先生点点头就走开了。这才是前辈该有的风范,齐藤先生得向风先生看齐才行。
“我先回去做饭了。”
丽丝汀的表情和声音都冷冷的,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她应该不是这么开不起玩笑的啊,我不禁有点困惑。
“啊,路上小心。”
“嗯。”
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目送丽丝汀离开的齐藤先生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后齐藤先生摆出一付深沉的样子,他举起右手,将食指在胸前晃动了几下。
“啧啧啧,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兄长是妹妹情人的强敌。”
“什么意思?”
“真是超级不成熟的家伙,难道你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吗?”
“真是抱歉呢!”
“算了,反正自己去慢慢发现也是有趣的经验。呐,菜鸟,现在你有恋爱的好机会,既然什么都不明白,过程一定会精彩万分吧?如果有一天你明白了我刚才说的话,你就可以自认是成熟的男人了。起码,可以把迟钝这个帽子从头上摘掉。”
看来这里需要一个精神科的大夫,不过齐藤先生很快就把话题转移开了。
“对了,老是叫你菜鸟不太好,你也总算和我们一起工作快两个月了。嗯,我想想……以后就叫你兰怎么样?”
“我是男人!”
“那么叫卡卡,迪迪,那那?”
“……”
于是我的称呼被决定了下来。
“对待中国警察的态度要适当强硬,如果被他们骑到头上,我可是会鄙视你的。那么先走了,小兰。”
我苦笑着和齐藤先生挥手道别。警察吗……平凡善良的我还真是第一次和他们打交道呢。
在中国民众的眼里,本国警察的形象已经糟糕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用‘薪水小偷’来称呼他们算是很客气的,在私下,这些失德的公仆们被叫做‘有执照的流氓’。事实上也是如此,法律明文禁止的殴打,拷问犯人的行为对中国警察来说是家常便饭,勒索被害人和警匪勾结的事做起来更是得心应手。警界内到处弥漫的腐败风气和清朝末期有得一比,贪污受贿的手法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光二零零三年就合计有一千五百八十四个警界的官员因为冤案错案和各种作风问题而被追究责任,可见情况已经严重到了什么程度。随便翻翻报纸就能找出一堆他们犯下的恶行来,所以不是民众不给予警察信赖,而是警察自己把民众的信赖给丢弃了。
所幸上海是中国排名前三的大都市,又是中国开放给世界看的窗口。为了维持国际上的形象不至恶化,地方政府对本地公安的纪律还是抓得比较紧的。而且因为案情涉及到外国人,这迫使警方不得不谨慎行事。综合起来的结果就是公安局派来一个二十多岁,外表斯文,看起来像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警察来向我提取口供。
“嗯,大致是这样了。”
“那么在这里签个名。”
我接过笔,在笔录单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讯问的过程相当简单平和,看来先前的紧张是完全不必要的。对方行事的风格虽然略显粗糙,不过总算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毕竟上海是全国排名前三的文明都市,这里的警察还是离‘穿着制服的流氓’有相当的距离。不过那个年轻的警察一直带着厌倦的神色,对他而言,这次草草过场的笔录大概是属于‘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薪水就可以’的事情吧?
警察走后我以为最大的麻烦解决了,于是放平身体躺了下去。可是……真正的麻烦才开始。丽丝汀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然后命令我:“坐起来,把衣服脱掉,擦身!”
“啊?”
这是情理之中,预料之外的事情。不过回想到自己昨天曾经躺在地板上被五,六只脚轮流踩过,那么做一下清洁工作确实是有必要的。对妹妹的细心表示感谢后我伸出手想接过毛巾,结果却被按在床板上,强行剥去了上衣。
“我自己来就好啦。”
“罗嗦!”
热毛巾扑面而来,没有反抗余地的我只好任由妹妹料理自己。她用轻柔的动作擦去我脸上的污垢,还特地用毛巾的两端清洁了耳朵后面。将毛巾过水绞干后丽丝汀拉开被子,准备替我擦拭身体。
“好过分……疼吗?”
遍补淤伤的胸口看起来相当壮观,只是和‘男子汉的勋章’丝毫扯不上关系就是了。红蓝相间的乌青无规则的排列着,中间则由几条纱布横过,包裹住了骨裂的位置。看到妹妹痛惜的样子,我急忙安慰她‘没关系,不疼的’之类的话,结果却惹她大发脾气。
“真是的!到底怎么搞的?这是你的身体呀!怎么可以乱来?不管那份工作是什么,再也不许做了!听到没有?”
发现妹妹的眼角又有水光闪烁,我便也说不出什么了。但钱是不可缺的东西,为了妹妹也为了自己,我是不可能向美铃社长递上辞呈的。望着忍住眼泪,咬着嘴唇替自己擦拭身体的妹妹,我微微露出了笑容。哪怕是自我陶醉式的幻想,我也真的这么觉得:‘能够为了自己重要的人去奋力拼搏,实在是幸福的事情。’但,只注重自己的想法是大错。妹妹想要的是什么?当时心中充满狂气和自我满足的虚像的我根本没有想到。
第十四章 事务所职员们的第二次聚会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四月的阳光温暖宜人,正是适合出游的好天气。假如能带着便当和妹妹一起去郊外的草地上坐坐想必会留下美好的回忆吧?可惜现实并不如人愿,现在我正站在美铃事务所的门外按着密码锁上的键钮。输入十六位的密码用了我半分多钟,这是因为我惯用的右手还裹着厚厚的纱布挂在胸前。走下楼梯的时候肋骨隐隐作痛,不过回想起两个星期前连翻个身都不可以的惨状,现在的健康状况已经让我非常知足了。
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领第二个月的薪水。因为更新了家里的部分电器衣物和厨房的全套炊具后,我口袋里的人民币就快见底了。再加上又在床上躺了两个星期,所以现在我的全部财产加起来也只够买罐汽水而已。‘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成长的过程中伴随着贫穷的我可是对此深有感触。不过话说回来,最近钱确实来得快,但也未免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