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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挺机枪到南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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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4M点4M中4M文4M网更新时间:2006…6…16 23:17:00 本章字数:3436)
到了百姓忙碌的地头儿,我们往里面瞅着能说话的人,可是,先开始还朝我们看了看的几个百姓又低下头忙忙碌碌起来。
“看那地头儿的家伙!”一个小年轻人一边快速地在田里拔着水草,一边比较高声地说。
一股热气吹来,他慌忙把头上的斗笠校正了。
“嘘!笨蛋!你胡说八道什么?小鸡巴孩儿家别给我惹事儿!没看他们正看我们哩!”好象他父亲的样子,四五十岁的人。头上也戴着笠,短小的上衣,裤子挽得高高的,身上有许多的泥水痕迹。
“爹!他们是不是文爷爷的人?”
“不知道。”
“他们为什么不穿盔甲?”
“谁知道!”
“爹!你看他们来我们这儿了!”
“什么?啊?!”
这对父子的周围还有四五个正忙着的农民,两个正挽着一具牛在翻松边上没有种植的空地,水牛的粗壮尖长的角儿很威风,在艰难行进的当儿,牛不时抽出空来愤怒地叫一声,好象说:你们谁敢跟我比力气?另外两个在调整着水位,从这边水田往那边引着。还有几个小孩子在地的那头玩耍,一边喊叫一边奔跑,巨大的榕树撑开了碧绿的大伞,重重的叶子遮挡住阳光,很温馨浪漫的图画。
这就是岭南的农田?
我们走到了这对父子的跟前。“喂!老乡!我们来帮帮你的忙!”
父亲吓坏了,张口结舌地说不话来。倒是儿子机灵:“你们会做活儿?你们是不是县城下来的税官?”
“不是啊。”说着,我就来拔地里的草,农家出身的人哪里会不适应呢?我拔得挺快的,我的将官们也不好意思闲着,他们都纷纷卷起裤腿跳进田里帮忙。
“您大人拔得挺快呀!”年轻人赞扬我。
“马马虎虎吧!”我说。
田里的人马上都朝我们围拢来,恐怕他们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官兵吧。
“老爷,大人,您是文爷爷的兵吧?”
“嗯?”
“文爷的兵对咱们老百姓可真好啊。”
“知道吗?文元帅关心你们,想要让大家都有田可耕种,哦,这位老乡,您种的是自己的地吗?”
“哪里啊!都是人家的!”老头儿有些沮丧地指着远处隐隐约约在树林里露出的一大片宅院:“都是钱老爷家的!”
“钱老爷?”
“我们村子有五百人不到,一百多人家是光棍子,自己一分地也没有,全靠给人打租借种地过日子,二百来号人家稍有个十亩八亩的,也要给人半租借,还有一百来号人 能自足,剩下的就只有两家大财主了,一家姓钱的钱老爷,那可是厉害啊,在我们村有水田三顷,在外村左近还有田两顷,还有那片坡地上的树林子和鱼塘,也有两顷多吧,家里只有十五口人,肥得流油啊。”儿子抢着说道。
父亲不高兴地吭了几声,然后小心翼翼地陪着笑:“大人,小孩子家口无遮拦的,请您不要相信他!”
我说:“难道他说的是假的吗?”
“哦,不,不!他说的倒是真的!”
“那就好,另一家地主呢?”
“哦,那是孙老爷,也有水田两顷,旱地三顷,他家是形势户,不交皇粮国税的!嘿,人家儿子在潮州做的是大生意,家里的金银钱财也不知道有多少!”老头儿不叫儿子说,他自己一说起来也照样是眉飞色舞,津津有味。
“贵村总共有多少地?”
“水田?哦,说不清,叫我问问!”年轻人往前一招手:“周叔,你是保长家的邻居,还干过粮差的,知道不知道咱们村的田亩数?”
那个叫周叔的是唯一在远处不来的,他慢慢地往这儿来,手里把着斗笠扇着:“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谁的兵爷呢!”
“你是不是又怕被抓了差挨知县大人的追比?”小伙子打趣他。
“呵呵,你小崽子!” 脸色红润,满是精神的周叔光着膀子甩着衣裳,突然,他猛跳起来,用手朝着自己的脚跟拍打着:“我叫你咬!”
三弄两弄,一条吸附在他脚跟上的大水蚂被揪了下来,鲜血淋漓。
“那是什么?”跟在大家身后,脱了鞋欢快的钦差突然惊叫一声,赶紧往后躲避。
我们一起看他,他赶紧吭了几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眼睛瞅着别处:“有鱼啊!哦,是螃蟹!”
“哇!”小钦差又惊叫着往后逃跑,周叔很不高兴地过去,只伸手探了一下,就捉住一条花白的大水蛇,一面亲切地耍弄着,一面笑眯眯地说:“小孩子,连蛇都怕?没出息!水蛇可是咱农家之宝呢!”说罢,随手就扔向远处了。
这一下,我们中的好几个人都开始用一样的目光来看钦差了,年轻农夫不屑一顾地说:“你不会是娘儿们吧?”
“混……”钦差想到隐藏的身份,终于忍耐了,但是,他的脸红得发紫,显然又羞又急。
“哈哈哈哈……”几个农夫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我们村总共有水田九顷,旱田十顷,是这一带田地最多的,象北边的那个郑庄,才十三顷地,再北边的李庄有十五顷地,东边的岩上村人多,地也多些,有二十三顷,岩下村也有二十多顷。更多的,我就记不得了。军爷,您是不是又要粮食军饷啊?”周叔说。
看他担忧的样子,我说:“不是,哦,周叔,你家有多少地?”
他叹息着:“十口人,上老下小的,有十二亩水田。”
“够吗?我是说够不够吃喝?”
“哪里够!咳,就这还是差不多的,别人还有很多不胜我呢!”
“那你想不想分些地啊?”
“想啊!做梦都想啊。”
“真的想?”
“哦~!不想!不敢想了!”
“为什么?”
“我可不想当兵打仗啊。”
“为什么?”
“怕死啊,好死不如赖活着!家里边缺了我还能活呀?再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嘛!嘿嘿!”他茫然地说着,眼睛里的神采消失了。
“谁说的?”我很愤怒,正是这句话,把多少人都陷害进书呆子的罗网里了。
“谁说的?你真不知道呀还是假不知道?”他很惊讶地问。
我脸红了。
陈述之为我解了围:“是南渡之前的真宗皇帝说的,”
“哦,对对对!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我赶紧补白,免得给他们瞧不起,反正小钦差就挺可怜的,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一下子全没了。
“附近不是还有大家财主吗?”单不名说。
“有啊,就是岩上村的韩老爷,有水田九顷,旱地十三顷,在外县还有水田六顷,旱田五十顷呢!”
不等周叔说完,小伙子又抢话头了。
“好了,我是说,假如不用当兵打仗就能给你们分到土地,你要吗?”
“这?你老是成心来耍我吧?天下哪有这样的事情呢?真是能从月亮赏罚掉下来嫦蛾啊?”
我看大家都不相信的样子,就开始耐心地讲解我们的方案:排查全县的土地占有情况,然后把多余的地主土地收买上来,分给百姓耕种。地主家平均人占田不得超过四亩。
周叔一笑:“你是军爷吧?这是朝廷的大事,咱们谁能做得主?再说,以前不是没有做过,关键是坏人太多,经都念歪了。”
单不名的脸上不是多好看,说:“是啊,权势之家太多,难以想象,”
我道:“这回不同,谁要是再敢瞎念经,我就拧了他的脑袋!”
“你?”
“哦,”
“那,人家地主的地买来时谁掏钱儿?恐怕一般人家都买不起,地贵着呢!”
我胸有成竹地说:“先给他们欠着,但都要打收据,要分田者十年或者三十年以后再偿还清楚,这样就能买了。”
“真的?”
“是啊,真的,这回朝廷可是下了大工夫了!以前是奸臣当道,所以不能完成,现在奸臣们投降的投降,死伤的死伤,都没了,咱还能做不好啊?”
“是啊,是的!”陈述之和单不名等都开始给我帮腔。
一地的农人都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文元帅真是大好人啊!皇上真是英明啊!”
周叔指着远处的一个高岗上的一片突兀的碧绿说:“将军!你知道我们村为什么叫马莲村?”
“不知道!”
“我们村头有一丛五百年的老莲,老古语话说,只要这丛马莲能在幕春季节就开花儿的时候,就该是我们村的福气到了,我们正在说着今年的马莲就偏偏开花了呢!哈哈哈,原来是皇帝陛下真要为我们小民好了!嘿嘿,圣贤出世了!圣贤出世了!”
“大皇帝万岁!”
农田里一片意外的感恩戴德。
粤东南根据地 四章 土改会议
(起5G点5G中5G文5G网更新时间:2006…6…20 16:37:00 本章字数:3170)
五天以后,从海丰县首先开始,我们进行了经界公田制度的改革。出动大批的军队帮助兼任海丰县令的单不名整顿土地。同时叫汕尾苗圃新县令和陆丰张可望县令派人到县观摩。我们的决心很大,也深思熟虑,先把各乡的保长,里正叫到县上开会,给他们讲解土地改革的意义和必要性,然后是讲改革的方案的合理性,可行性,再让他们提意见。
在那个年代,只要是能当上保长里正的,基本上家里都有一些小本事儿,要么是富裕,要么是官绅,而据单县令的排查,全海丰县二十一个乡里正和一百六十个保长中,地主多的占了一半。所以,做好他们的工作是重要的一步。
这些人一听说要公田就慌张了,会场上尴尬沉没了一会儿,接着,有些人公开地大吵大闹,更多的人则模模糊糊地等着看情况。
我和钦差赵逊菊亲自出马来会见这些小头目,给他们保证:一,决不是直接剥夺土地,对主人一定要补偿,价格还要公道。二,土地收上以后是直接分给农民的,国家并不要一丝一毫,绝对不是与民争利。所谓的公田并不是以前的收归国有,确切说是重新分配。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老折腾什么呢?”一个胖家伙站起来说,他由于气愤把胳膊狠狠地往下甩了一下。
湖东乡的里正胡始道是也。
单不名豁地从椅子里坐起来道:“为了老百姓,我们非折腾不可!胡里正,你家有六顷田地,家人不足十六,正要大大地奉献和出卖土地才对啊。”
胡里正的脸红得发紫了,道:“单大人,这土地可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我不能卖!”
又一个站起来:“大人,还有钦差大人,谁能给我们钱儿呢?不会是诳人的吧?”
陆峡乡的里正陈三了。
我道:“决不食言!我们一定要给田主补偿,我们商量过,要是一亩水田,就出价市场上的一倍半,旱田呢,出两倍价钱,分十年还清,如果田主不要钱的话,我们可以保证,在收复中原以后,给他十倍的利息。”
我们给了他们充裕的时间考虑,因为我们要用这些人来主持土地改革,就得先把他们的思想做好做通。
里正保长们一阵窃窃私语,接着就选举出两个头头来问,为首的还是那个胡似道:“大人,那些没地的和少地的家户呢,正是因为穷才出卖过土地的了,他们别说十年,就是二十年三十年也未必能还清啊。再说,出一倍半和两倍的价钱他们会同意吗?”
我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就三十年,反正他们一定要还的,也一定会还的。”
“要是他们真的不还呢?”
“那我们军队就保证给你还上。”
“将军,那时候谁知道你在哪里啊!”
“嗯?你这是在藐视本将吗?你的意思是说本将军说话不算话?”我觉得得给他们颜色瞧瞧了。
这俩出头鸟不敢再说什么了,但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阴狠着。
忽然,一个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恭恭敬敬地向我致意以后说:“将军,您说的话我相信,可是,你能立一个字据吗?”
单县令说:“黄保长,你们村是一大保呢,你要自重!你让将军立字据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我见那黄保长眉目狡猾,象老鼠一样骨噜噜地乱转,心想,还是这家伙精明强干,象个商人。于是说:“可以,我要立字据的,而且,不仅仅是我,我们还要钦差大人亲自立字据。”
黄保长无话可说了,只好挠着脑袋蹲了下去。
“将军,说实在的,我们朝庭颁布的诏令里不能实行的可多了,这万一不能兑现的话,将军,我可就亏大了。”
那个胡似道又说。
我很讨厌他,从他的名字看来就不象是个好鸟,但是只要他能说话就好,我们要的就是提出问题,解决问题,以理服人。
“这个,朝庭的诏令威信问题么,我想诸位恐怕还没有资格谈吧?我只是想,连一个小小的里正保长之流都对朝廷的命令敢于挑战的话,朝廷命官的可信度当然也要怀疑了。你说是不是?”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陈述之道:“可是大家对文元帅还比较信任吧?”
“这个……是啊,我们当然还信他!人家那样大的忠臣,几死几生的跑回来保护皇上,谁要是不信他才是傻瓜!”
还好,这些小头目们还是有点儿商量余地的。
“那好,我们的字据就加盖文元帅的章。再有,我们就是文元帅的部下,大家既然能相信他就应该星星我们呀!”陈述之笑眯眯地说。
里正保长们又在底下商量了半天,还有几个家伙在抱怨:“那是我们祖上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呀,我们不能做败家子!”
钦差赵逊菊的脸上很不好看,本来他就对我们这样郑重其事地开会不满意,认为只要下一道命令就可以了,现在见到这些小草头儿居然敢摆谱,那心里的气呼地就上来了。
“诸位!”他用力地拍了拍桌子:“祖上积攒的?谁在那儿胡说八道?!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的土地统统是皇家的,连你们的人也是皇家的,君叫臣死臣不能不死!我、本钦差郑重地告诉你们,进行公田经界是皇帝陛下的旨意,谁要是不听就是欺君惘上!是大逆不道,是要灭门九族的!”
这一顿话可够厉害了,吓得那些小里正小保长们低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
“告诉你等,你们谁要是广占田地,就是兼并之徒,是百姓中的祸害!赵将军的公田经界之法乃是给你等一个自新的机会,谁要是不识抬举的话,哼哼,本钦差可有尚方宝剑,能先斩后奏的!”
尽管他的语音轻妙,可是听起来仍然威风凛凛,凶狠逼人。
下边的人再也不敢胡闹了。几个乖巧的慌忙往前一跪:“小人们紧遵钦差大人教导!”
单不名道:“本县来到海丰时间并不长,可是也知道百姓无地之苦处,希望诸位能体谅民情,做个表率!”
辛若是突然开口了:“诸位先生,我想,你们是不是认为我大宋气数不高了,才敢于不听号令?”
胡式道的眼睛一亮,几个里正也紧张地看着。
“是啊,我大宋的前途有些飘摇,但是,我等忠诚之军民还有数十万人,要想中兴国家并不困难,这个时候谁要是体恤国难,我想,我想,我们的皇上和各位朝臣一定不会忘记诸位的,这土地之价钱一定会还的!”
我加重了语气,说:“诸位,现在是分辨厉害的时候了,事实上,谁要是不支持本将军的经界公田,就是不支持朝廷,就是不尊敬皇上,他就是叛贼了!”
大帽子一压,这些人只好叹息。
我又问:“你们谁知道元人把国中的人分为四等?”
这些人居然不知道。于是,我就讲了元朝的分人四等,南人最下,进行种种限制和压迫的制度。
末了我问:“你们谁想叫人家随便欺负?谁愿意自己的妻子女儿被人家随便糟蹋?”
这些大为震惊:“真的?”
“是真的!本将就是从北边来的,所以熟悉蒙古人残酷压迫的情况。”
“这些坏蛋!流氓!无赖!”保长和里正纷纷扬扬地痛骂着元人的凶残,都纷纷表示:“我们坚决拥护皇帝陛下,拥护将军!”
“谁还有意见?”我问。
“没有了!人都快被人家逼死了,我们还在这儿斤斤计较什么?”胡似道这家伙也听会来事儿。
我说:“诸位里正和保长,本将军承诺:除了现有的地价钱以外,我还准备在收复中原以后,每收买你一亩地,就无偿还给你十亩地!”
“……”面面相觑,没有人相信。
我说:“元人在攻打金人之时,极其残酷,杀害百姓何止千百万,北方田野荒凉,旷土很多,如果我们能夺回来,先生们,你们大家说,我们能让这些地白白地长着荒草不成?不给大家出了力的立了功的还能给谁?”
这些人各个喜上眉稍:“真的?”
“真的!本将军就立字据!”
“好啊,将军,我把家里多的地都给你了!”
“好!我也一样!”
……
粤东南根据地 五章 土改意义
(起8J点8J中8J文8J网更新时间:2006…6…21 9:19:00 本章字数:3980)
“将军,你真的能把这经界公田之法做好吗?这办法近于井田,汉末王莽没有做好,前宋王安石大人也没有做好,而且都是身败名裂,极其悲惨,赵善良啊,你可要多多掂量!”钦差歪着脑袋问我。
他太小看我了。我毕竟有六百多年后的中国土地改革的知识,对这件事情是非常有把握的。
他的样子有些可爱,因为他还是个孩子:“能啊!怎么不能?有钦差大人保驾护航,我还不放心?”
“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他白璧无瑕的脸上涌上了潮红色,目光突然一顿,有些凶狠地说道:“赵将军,但凡敢于对抗朝廷经界公田之法的土财主们一定不能姑息迁就!只要你能报上来,我马上就开斩,一个也不饶!”
他的神情变化莫测,令我的心里一寒:宗室皇家的人就是牛。
不一会儿,我们就出了县衙,才到门口儿,就见胡似道和黄保长等几个里正保头儿在恭候,他们马上就围上来,“将军,蒙古人真的是那样凶?”
“是啊,我就是因为受不了屈辱才跑到这边来投奔文元帅的。在北边,蒙古人可以随意杀掉它所能看见的汉人而只需偿付二十钱的烧埋银即可。蒙元政府又有严厉规定:禁止汉人打猎,禁止汉人学习拳击武术,禁止汉人持有兵器,禁止汉人集会拜神,禁止汉人赶集赶场作买卖,禁止汉人夜间走路。在蒙古人眼中,汉人除了供给他们固定的田赋外,没有别的用处。我们都知道,生存权乃是最基本的人权,然而在那样一个蒙古人的天堂里,在这样一个所谓的国中,我们的最基本的人权——生存的权力都可以被随便的剥夺。其他的各种权利更是无从谈起 ,‘死者肝脑涂地,生者骨肉不相保’,蒙元治理的北国,包括汉族在内的广大各族人民就是生活在如此惨破的状况之下,蒙古人向外扩张的目的,只有两个:一是掠夺财富;一是满足征服欲望。它们在中国的所作所为无不是贯彻了这两个原则,蒙古统治中国,从基层起就有严密而彻底的控制。每二十家编为一甲,首长称甲主,由蒙元政府委派蒙古人充当。这蒙古人就是这二十家的总管,这二十家就是这蒙古总管的奴隶。衣服饮食,他可以随心索取,女子和财产,他更可以随心所欲的掠夺和杀戮 。诸位,你们真的愿意生活在蒙古人的统一之下?”
沈国雄正好带着几个随从来见我,听到了这个争论马上就插话:“蒙古人确实凶残如狼,他们在鄂州地面上连屠十城,杀我百姓四五十万,那时,我亲眼所见,所以,我誓死不降蒙古人,这才带着残余的弟兄南下。”说着说着眼圈儿就红了。
老沈也会哭?我心里一阵感慨,这才是性情中人。
“神州处处,烽烟四起,堆尸成山,血流成河。蒙古人在中国北方(河南、河北、山东、山西、山西)屠杀汉、女真人口占人口比例约90%,元蒙皇帝忽必略自己估计直接有一千八百万人(估计这是直接屠杀),焚烧房屋农田造成冻死、恶死,用死尸污染水源造成的疾病没有人能直接统计。估计是三千万。以蒙古贵族为主导的侵略军,没有认识到农业生产的优越性。对包括汉族在内的大多数中国人的掠夺和奴役十分残酷。他们疯狂地兼并土地,把广阔的良田变为牧场,如大臣伯彦得赏赐土地就达2万顷。这是一种历史的倒退,文化和生产力水平大幅下降。结果造成了中华文明的一次大的衰落。”我回忆着历史的印象说道:“诸位,尽管蒙古人现在已经变化了很多,屠杀政策变了,但是,仍然是把我们被他征服的百姓当作奴隶的,生杀予夺,全由他一个小小的甲主说了算。诸位,你们大概非常珍惜自己的田地,可是,你想过没有,要是蒙古人的甲主来了,他想占谁的地就占谁的地,还会给你付钱儿吗?还会给你讲理吗?你不听?他一刀把你杀了就是!你造反?那时节就迟了,没有了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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