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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挺机枪到南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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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见过旱蚂,但是好象在什么书上也看过,反正心里是呼嗵呼嗵地直跳,老稳定不下来。
“哎呀!哎呀!我的手!”一个闯在前面的士兵高声地痛苦起来。
我们赶紧上前,那兵正蹲在一棵奇怪的树底下,那树不高大,往下边伸出一些根须,直直地扎在地上,叶子也是碧绿色的普通,锯齿形,象榕树但是叶子太稠密,而且还有些根须是平伸的,象是拦截人的手,在微风里一漾一漾的,有一个须上居然攥着一只腐朽的大鸟,一只树须上缠绕着一只小野猪!
我们小心极了,尤其是黄石松,他有些埋怨地看了看我,好象在责怪我不该强行摊派了这个任务。
我心里也顾不上难受,赶紧抓那士兵的胳膊:“怎么了?”
那士兵的刀丢在一边,左手狠狠地掐着右手臂,一看,右手背上已经肿得老高了,颜色也变得有些漆黑。
“啊呀!妈啊!”士兵痛心疾首地嚎着。
“你刚才怎么了?”
“我,哎呀!我的妈!我刚才碰到了那棵树的叶子!”
“哪棵?”
“就是那棵!”
我小心地把手里的刀往前递出,让刀尖儿挨着那树低矮的枝叶,也没有什么变化,谁知那不远处的树须居然开始向这里游移了,最近的那根树须猛地摇晃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刀。
我一惊,慌忙丢了刀:“好厉害!”赶紧退后好几步。
黄石松来了,几十个士兵也来了,他们听了我的讲述都目瞪口呆。
“吃人树!”我说。
没有人附和。
黄石松看了看就向后退去,不会儿就抓了只小松鼠,那松鼠的身上插着一把箭,它还活着。
士兵把松鼠绑在长枪头上,慢慢地递向那树的树叶,轻轻的在树叶上摩擦着。
“吱吱吱!”小松鼠中了箭还没有叫,这时候却叫得非常急切。
没有树须抓来,但是确实有树须晃动。可能距离太远吧?
等把松鼠撤回来,它已经浑身颤抖着不行了,蹬了两下腿,眨眼间死掉了。
松鼠的身上凡是毛发稀疏的地方都可以看得出来,它的肌肉都变成黑色的了。
“毒树!”士兵们喊道。
我一筹莫展地傻看着这树,突然想到了电视里《三国演义》的战斗场面,南中蛮人用一个小竹管子轻轻一吹,诸葛亮南征的大军被吹箭射了一下,就纷纷倒地而死——那箭上淬了毒。
“是箭毒木?”我猛然间心头一亮。
“哦?对对对!就是箭毒木!”黄石松恍然大悟地说。
说着,两个有经验的兵就划开那伤兵的黑手背,想引出血来,可是没有一点儿效果。
只用手背挨了一下就这么厉害?
黄石松默默地吩咐士兵:“把他给我抓牢了。”
等一切就绪,黄石松凶猛地挥动腰刀,一把斩向伤兵的手腕!
粤东南根据地 十二章 狼牙毒箭
(起6E点6E中6E文6E网更新时间:2006…6…30 13:07:00 本章字数:2719)
箭毒木又叫见血封喉,是自然界中可知的几乎最毒辣的东西,它主要生长在南方,据地理志上讲,好象在中国的海南岛分布有,更多的是在印度尼西亚所属的周边海岛上,有一个故事我印象非常深刻:一群趾高气扬的英国殖民主义的军队敲着锣鼓扛着毛瑟枪正往前行进着直逼巴布几内亚一处岛民的城镇,忽然,从路边的丛林里飞出一波波的箭雨,凡是被射中的英军当场就断了气,英军还以为由鬼,吓得屁滚尿流,夺路而逃。
伤兵惨嚎着,满脸沁出豆大的汗珠,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幸好我们有绳索可以捆扎他的伤处附近,让血液不至于汹涌而出。
“为什么不上白药?谁带有?”我想起了最基本的常识。
战士们晕头转向,面面相觑:“什么白药?”
“就是云南白药啊,世界上最佳的止血药物。怎么?你们大家都没有带?”
“对不起,将军,我还带有跌打损伤的外敷药!”说着,黄石松赶紧给士兵敷上,尽管血流满地把药都冲掉了好几回,可是,终于见了成效。
“有没有止痛药?”我又问。问罢以后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地愚蠢。
“是不是曼陀罗?”
“那是最土的麻醉药吧?嗯,有没有?”
士兵也带有一些,给伤兵喝了一些,又给他伤处撒点儿。
“渴!”伤兵由于大量失血,格外感到。
“不能给他喝水!那会要他的命的!”黄石松吩咐道。
我命令几个战士护送伤兵先走,然后小心翼翼地来到见血封喉的树下,转了几转,忽然兴奋地说:“老天爷,你真照顾我们啊!”
黄石松小心地皱着眉头:“将军,我们快走吧,此地危险!”
“黄大人,你就真的不觉得这是天上掉下来一张馅饼,天上掉下来林妹妹——天大的好事啊!”
黄石松呆滞的目光忽然一亮:“对啊,将军!要是……”他高兴地猛跳起来:“这真是太好了!只要我们的箭射着他们的一点儿皮毛就能把他们一个个送上西天!哈哈哈!真是棒!”
士兵听说我们可以制造毒辣无比的毒箭来攻击敌人的时候,也都活跃起来。
“是啊,将军,一般来说,要射死一个敌人,平均需要三支箭,破甲狼牙箭只要不是迎面射击也很难凑效,有些盔甲坚实的射了十来支箭也不见效呢,蒙古骑兵的速度快,等他们冲到跟前时,我们能射他三两箭就已经很不错了。这下倒好,嘿嘿,一箭封喉,一招就能毙命!”
目标是明确了,可是怎样采毒制造毒箭还是成问题的,我们得格外小心谨慎。
为了缓解紧张气氛,我问:“为什么我们宋军不使用毒品来打击敌人呢?”
用枪尖儿挑向一根树须,试探着。
士兵们的眼睛一眨呀不眨地盯着,说:“使毒不仁义嘛,再说很多人就根本没有想过。”
“不对!有人使用过,当年颍昌之战的时候,刘琦将军的八字军不是在城外的草丛里撒上毒药药死金兀术好几千匹战马吗?就靠这一点,金兵的战斗力大打折扣,最后惨败!”说着时,我发现那树的根须已经悄悄地缠绕上了我的枪。真是鬼树!
黄石松在我的目光示意下,犹豫了再三终于抽出腰刀猛然上前,一刀斩断了那树须。
我把枪一收,那根树须被我俘获了。
见血封喉树的所有部分都很厉害,根须,叶子,枝节,树干,它的汁液只要一点儿就能发作。
死了的根须象条蛇一样还在扭曲挣扎了一会儿,看得我们触目惊心。
根须有两根大拇指的粗细,浓密的汁液正鼓成白色的包殷殷地聚积着。
我把几只箭拔出来,往那根须的白汁上蘸了些,有些只是轻轻地擦一点儿,因为白汁冒的速度有限,抹了大约八支箭就没有了,只要干摩擦一下。
战士们还想见识一下它的威力,于是,我们寻找着树林里的目标。
一只小松鼠撑开了它的伞状的尾巴从一棵树上跳到另外一棵树上,然后捧起一颗不知道什么红色的小果子愉快地啃着,还俏皮地往下面看我们。
黄石松要射,我制止了他,刚才已经伤了一只,实在不想再造孽:这小东西多可爱!
我们回头寻找,猛然发现了一个蛇穴。所谓蛇穴就是一个大坑,斜面上好有一个洞,野草森森,把它遮掩得黑呼呼的。
周围的红松树上正纠缠着几条蛇,有两条的样子好象正在交尾。
我张弓搭箭,使用的是蘸了毒汁最多的一支。“哪个是毒蛇?”
“都是!将军,那不,树上最肥的是眼镜王蛇!”
我张弓努力了半天,就是没有发射,一些小蚊子疯狂地来捣乱偷袭,害得我很不爽,总也瞄不准。
黄石松知道我的根底,就取过了弓箭,然后瞄准,眼睛稍稍一斜,就发了出去。
好!士兵们也包括我在内,大家一起鼓掌——正好射中那眼睛王蛇的脊梁,象钉子一样钉住了它。
眼睛王蛇徒劳无益地挣扎了两下,先还是猛烈地甩着身体,然后就软绵绵地垂了身体,脑袋和尾巴都垂下,只给那箭钉在树干上,象一条绳子。 “好厉害的减血封喉啊!”
我又递给黄石松另外一只箭,那是没有蘸白汁液的,它只是在毒树的根须断口处摩擦了一下。
“那不,瞄那只大的蛇!要不我们就检验不出来是箭毒的威力还是纯粹箭伤的痛苦起的作用!”我认真地说。
“知道叻!”黄石松嘴上紧紧地抿着,眼睛凌厉地一闪,箭去了!
中箭的蛇不小,它照样抖了两下就死掉了。
我们面面相觑,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
好久,我们才爆发出一阵欢呼:“我们终于有对付蒙古人的厉害武器了!”
是的,原始的炸药火炮搬运艰难,威力还是有限,作为防守效果肯定是不错的,但是要进攻必须有新的东西,而今天,我们做到了。
欢呼是欢呼,之后还是要工作的,我们仔细搜寻了一下附近,发现这里一共有十棵箭毒木,它们个个都在一人抱粗细,枝繁叶茂的,长势极为喜人。
于是,我们开始制造毒箭,把箭囊里的箭全部倒出来,用刀枪取了箭毒木的枝叶来,淬毒。
我们一共来了四十四人,伤兵和护送他的人有七人,剩下三十七人都成了制造毒箭的专家,把全部的箭只约一千四百多支箭都制造成了。
很小心地把箭插进箭袋里,我们又用一些坚韧的藤条皮把它们拴紧,防止它掉下来伤了自己。然后就开始撤退。
我们估计,这十棵见血封喉的毒可以每月供应五万支毒箭的制造原料。
由于毒液的强烈浸润性,毒箭使用两次恐怕就要淘汰掉。但是,每月五万支的数量已经绰绰有余了。
我们兴奋地返回将作监。
这时,辛若是已经等候多时,他报告说:单不名县令紧急求援。
“怎么了?”
“发生了叛乱!”他紧张地说。
粤东南根据地 十三章 镇压反叛
(起1P点1P中1P文1P网更新时间:2006…7…4 9:46:00 本章字数:4508)
湖东乡的里正胡似道带着三百多人的叛乱队伍把正在乡下检查工作的县令单不名团团包围,紧张地对峙着,这些土豪劣绅带着他们的家人和壮丁,手拿武器,威逼县令停止土地改革,当单不名明确拒绝的时候,他们就一路叫嚣着往前冲:“单不名,你要老子的地,老子们就要你的小命!”
单不名轻蔑地平静地看着这群魔乱舞的场面,乐呵呵地说:“诸位,诸位,你们对我是不是太过热情了?”
他的镇定自若态度确实把一些人给镇住了,他们开始畏缩不前。
这时,那个在土地会议上曾经提过问题的黄保长站出来:“知县大人啊,您最好停止什么破改革,否则真的对您很不利呀。”
“哦?是你啊?朝廷可曾亏待过你?你是一方地主,又往外经商贩卖,发了大财,是个有名的财主,试想,要是没有朝廷的稳定哪里有你的机会?”
“嘿嘿,”黄保长干瘪地笑着:“知县大人,所以,我才不愿意别人对您动刀动枪的,最后来劝劝您,咱们和气生财嘛!”
“哼!到底是经商的,好了,我们怎么和气生财呢?”单不名知道必须利用这个机会瓦解敌军的气势。
“嘿嘿,知县大人果然开明啊,大人,现在的朝廷太黑了,是吧?”
“怎么黑呢?嗯?可是黄保长,朝廷根本上不是为了调和矛盾阴阳,让人心更安定,让你们财主的根本利害得到保障吗?”
“是啊,是啊!有道理,可是,知县大人啊,我是个商人,我只知道,要趋利避害,恭喜发财,您们大人们给我写个字据可以,可是万一你们被人家大元给灭了呢?我们的地不是白给了吗?所以,我思来想去的,觉得还是自己管着土地好些,您说呢?您是一个体察民情的好官儿,清官儿,小人的话里意思想来大人是能够体谅的!”黄的态度和胡似道不同,还留有余地。
“唉,商人不知亡国恨,临死犹有计算心!”单不名道:“可是黄保长,商人又讲究敢于冒险,承担责任,于义利之间取得实效,既能帮助国家和百姓,又能自己发展家业。危机也就是商机,且目光长远的商人才是真正的商人,你投降了元国,先得给他们缴纳占领费,粮食,军饷不知凡几,想来你不会没听说元军所到之地的情景,黄保长啊,你的钱财大部分将要打个水漂,万一哪个达鲁花赤看中了你的女眷你的老婆们也要被打个水漂了!可是如果忠心耿耿于大宋呢?只要我国家恢复,你就能收到十倍以上的利息,给你十倍的土地。这条道理可是人人都知道的,赵国的巨商吕不韦就说,投资政治是最大的最有利的商业机遇!锦上添花不若雪中送炭,大宋从来对经商都是支持的,也会对每一个危难中有所贡献的人作出安排的。到那时,凡是忠于朝廷的人必然都能得到大大的好处!老黄啊,你说哪条道儿更值得?”
黄保长低头开始计算,然后笑眯眯地说:“当然忠于大宋有大利,可是如果我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也算进去,投降元国就太值得了!元军凶猛异常,我大宋根本不是对手,我可不想被人家屠了城,戮了村,嘿嘿,没了命什么也没有了!”
单不名一直在后悔自己的麻痹大意,尽管他已经预料到将会有一些风波,还听到了一些不安定的传言,可是没有料到事情能这样严重。他说:“我们道不同不相与谋,这样吧,你们尽可以投降元国,我还是回我的县城忠于我的大宋,我们战场上再见,怎么样?”
胡似道带着他的几个家人冲到前面,用黑色的铁枪尖儿指着单不名,邪恶地说:“单不名啊,今天你他妈的还想耍花招啊?嘿嘿,就甭再想着回县城了,老子现在就把你这个强盗送回老家!”
“胡里正!你要想想清楚!本县乃是朝廷的命官,你敢对本官不敬就是对朝廷的不敬,就是反叛,聚众闹事,扰乱威胁官员就是大逆不道,是要株连九族的!”单不名严肃地说。
“这?”胡似道往后面看了看,见后边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马上火了:“你们这帮饭桶!在家里是怎么说的?要知道,我们是起过毒誓的,连一个小小的县令都不敢动他,我们还能做什么大事儿?”
给他这样一鼓动,那帮人又开始嚣张,这时,人群中又闯出来一个人,他是县衙的一个衙役,现在还穿着黑色的公门衣服,就是他通风报信纠集这帮人的,他是胡似道的内线:“对啊,杀了他。我们投奔大元朝去!”
单不名:“混蛋!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嘿嘿,单知县啊,你不是也投降过大元吗?”
单县令气得浑身发抖。
他只带着三十人,骑着五匹马,力量对比极为悬殊。
胡似道领头,叛乱队伍一窝蜂地拥过来:“少废话,砍了他再说!”这群人疯狂地收紧包围圈儿,向里面砍杀。
“你们会后悔的!”单不名说罢,赶紧拔出腰刀:“坚决抵抗,迅速向南!”
这些士兵是他的亲信,又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刻,自然拼命,他们保护着单不名等五名骑士先退,当然,这时已经陷入混战,三十人的小队伍眨眼间就被叛军的浪潮吞噬。
这时,在不远处冲来一支队伍,大声地呐喊着很快就接近了他们,为首的人乃是陆峡乡的里正陈三。
胡似道大喜:“陈兄,快来,我们杀了单不名,然后再投降大元去。”
战场在一个小村庄的边缘,一大片茂密的香蕉林和一大片单调的葵树林,一些水稻田,两条道路,十几棵冷杉树高不可攀地绽开了枝叶儿拢出宽阔的厚实的阴凉。
陈三正是从另一条道路赶来的,他眼见单不名和他的部下危在旦夕,就把手一挥,于是他的上百人马一起喊:“快停!快停!”
战场虽然混乱,可是这上百人的齐声呼喊还是很有力量的。再加上这些叛军猛然见到这么多人冲到自己跟前,不明他们的底细,就赶紧减轻了对单不名的压力,对这一面紧张地戒备。
除了围困中央的人外,胡似道的兵都停止了行动,等待指令。
陈三欢欢喜喜地上前拉住胡似道的手:“胡兄,你怎么这么精明强干呢?把我老弟的功劳都抢走了。”
这一下事情明了了,胡似道咧开大嘴得意洋洋地说:“走,把那单不名的脑袋弄到手再说。”
陈三道:“先别忙!我们最好抓活的!你看,他们是瓮中之鳖,逃是逃不掉的,胡兄,他单不名假投降引诱元军进攻然后截杀,元人会不痛恨他?我们最好把他交给元人,元人一定会很高兴!”
胡似道说:“有道理。”就喊:“喂,我们要抓活的!先不要杀了他们!”
胡部又要进攻,那边单不名的战士赶紧团结成一个小圈子,突围是难了,只有坚持抵抗。他们已经死了六人,伤了十人,但是求生的强烈愿望支持着他们强大的战斗意志。
陈三赶紧拦住胡似道:“胡兄,我们先别轻举妄动!你想过没有,要是我们杀了单不名,以后该怎么办?”
“怎么办?赶紧带着家人往北边跑啊!总不能等死吧?元人一定会来接应我们的。”
“可是,你知道不知道元人未必敢来!”
“什么?!你……”
“你听说啊?将作监里发生的那些大事情?赵将军制造成了威力无比的炸药神炮,一炮下来就能打死成千上万的人!你想,元人会一点儿也不知道?他们就不害怕?他们可是吃过赵将军的机枪的大亏的,死了两三千的兵马,这会他们还敢冒险?还有,你就是投降了元国,人家会相信你吗?他们会不会以为是我们又是诈降?他们是欢迎我们还是马上就宰了我们?”
“你!”胡似道噎着说不出话来。
黄保长走上来挠着头皮说:“胡里正,这个倒是真的,我小老弟没有计算到!真玄啊。”
“好吧,让我来对付单不名这个老家伙吧!”说着,陈三就带着人闯进了包围圈儿。
一见到单不名,陈三就直眨巴眼睛,单不名一愣,很快就会意了。
陈三指挥人把单不名团团围住,然后大喝一声:“湖东乡的父老兄弟们,你们不要跟了胡似道叛变投敌!单知县是个好人,我们不能伤害他!还有,大宋的赵将军是天纵奇才,他的神机大炮是老天爷降下来帮助我们的!我们一定能打得过元兵!我们千万不能走错路啊!”
“你?!”胡似道气得晕头转向,脸皮黑紫:“你这个坏蛋!孬种!”
陈三带人保护着单不名等人马上就向外面冲锋:“湖东乡的弟兄们,我们不要自相残杀,还有,你们快跑吧,赵将军带着他的神机炸药大炮马上就到了,谁要是还想活命的赶紧跑吧!”
湖东乡的队伍涣散混乱,许多人听说赵将军带着他的新式武器要到了,马上被吓得尿了裤子,那些东西连元兵都扛不住啊。
胡似道大声地斥责:“混蛋,不要听他造谣惑众!他是胡说八道的!”
毕竟多数是他的家丁和亲近宗族,这些人又壮起胆子包围上来:“反正已经反了,放了他我们更不得好死!”
一场更大的混战开始了。当我们的队伍紧急增援的时候,单不名和陈三部队已经向南向我们的将作监方向突出了近十里地。
我带的人并不多,因为紧急,只有骑兵才能赶来,所以,我只带了四十人,步兵随后才能赶到,距离相差十多里。
单不名的人正在一个小山坡上坚守,周围有一大片人在围攻,原来胡似道还联合了其他几个里的土豪地主们,他们带着自己的家丁和族人慢慢汇合来了。
我在不远处观望着,犹豫着是不是等步兵赶到,因为,拿我们这点人来冲击大约五百多名叛军实在有些危险。
包围圈里的小山坡上,单部恐怕还有七八十人。
单部官兵配备的武器很精良,近战用刀枪,稍远些用箭弩,防守得尚好。
这时,黄石松一句话提醒了我:“将军,为什么不试试我们的一箭封喉?”
“是啊!”我大喜:嘿嘿,真是猪脑子。
我们一声发喊,纵马驰奔,立即赶到了离包围圈儿一箭之地的地方,在这儿,我们站住,然后各各开弓引箭,对准前面的叛军人群,几乎不用瞄准就开始射击。
叛军分出一支向我们扑来,因为他们发现我们只有四十几人,而且还是轻骑,没有带着让他们闻风丧胆的新式武器的时候,他们就有些疯狂:“捉住他们!大大有赏啊!”
我们的箭骤风暴雨般地迎向他们,把他们射得七零八落,死伤枕籍。不一会儿的工夫,他们还没有冲到我跟前就大部被我们射中,随即倒地身亡。
少数几个叛军一见如此恐怖的场面,哪里还有斗志?立即作鸟兽散。
一箭封喉的威力索然不同凡响啊。
我们继续进攻,延伸射击,很快就把箭袋里的箭统统倾泻到叛军的人群中。由于他们几乎没有拿弓箭对抗,我们没有受到一点儿威胁。
再往前,我们把先前射出的箭从地上拣起来继续用。四十个人,每人三十六只箭,也不是小数目啊。
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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