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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挺机枪到南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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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什么诺言?”我陡然成为丈二和尚。
  “你真忘了?”菊儿不可思议地望着我。
  “你许诺了什么?”我真忘了,一脸无辜。
  “好了!我就知道你不坏。”说完,菊儿又在脸上赏了我一吻。
  “快说。”
  “哼,你又急了。”
  “我是为你着急!”
  菊儿又被我电了一下,只好投降:“我的小郎君啊,真忘了?我不是说过嘛,只要你不上前线打仗的话,我将把我四个最亲爱的小姐妹都交给你,如果你一定要辜负我的青春年少上前线的话,我就不给你一个!是吗?”
  “是啊!”
  “可是在我心里还镀银神明许诺,只要你为我大宋打一次大胜仗的话,我就把我的小姐妹交给你一个!”菊儿虔诚地说。
  “你胡说!,我今天只要你!”我担心有诈,况且今天菊儿一点儿的郡主脾气都没有,喜欢死我了。我情意正浓,对春菊儿的那种感觉也只是一种直觉。浓烈但短暂。
  “呸!你给我装什么神仙?你刚才的样儿当我没有看见啊?”菊儿大度地笑着,“坏得不能再坏了!”
  我无语。好久才说:“谁叫你身边的姐妹这么漂亮!我就是坏啊,怎么样!”
  菊儿哈哈大笑:“你别给我装好人,嘿嘿,喂,你的那个呢?”
  在我身后寻找着。
  “什么?”
  “狐狸尾巴啊。不是刚刚露出来了么?”
  “你!”我凶悍地抓住她,把她俘虏。
  菊儿大笑一阵,又挣扎出,“真的,本郡主真的赏你一个小美人儿了。”
  我思想着春菊儿的刚才那一幕,言不由衷地说:“我不要!”
  “你敢!”她蛮横无理地说:“不要迕逆了本郡主的美意!否则本郡主也去坊间制作一百面撮板儿!”
  “撮板儿?”
  “罚你跪!”
  “我喜欢。”我没心没肺地笑着。
  “真的啊,今天是我妹妹春菊儿伺候你!你可要好好待她!你要是敢辜负了她,哼,小心我来好好修理你!”
  “你?玩什么啊?”我真的不相信她有这么大方的。
  菊儿唰地就跑出去了,不一会儿,春菊儿就羞答答地走进来:“侯爷,奴家奉郡主之命来伺候您。”
  说着话儿,手里一把香罗扇就靠近我轻轻地扇起来。
  阵阵香气扑鼻而来,让我心猿意马,欲望难耐。
  “侯爷,您为什么不看奴家一眼啊?难道奴家真的很丑吗?”娇嫩嫩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接着,噗哧一声浅浅的笑,一只温凉的小手滑腻地攀上了我的肩膀:“侯爷,春菊儿喜欢您这样的英雄,我愿意帮助郡主伺候您!”
  一股热流冲上头顶。
  宋元和解 三章,伯颜的汉兵
  这一夜,好美好美的春菊花,好美好美的夏夜风,好美好美的甜梦乡,好美好美的帐外虫鸣,树枝间猫头鹰威武雄壮的嘶吼。
  很早我就起床了,但是春菊儿比我起得还早,当怀抱里的滑腻嗖地消逝以后,欣喜和感激,沉甸甸的责任感在落落的寂寞和惆怅里油然而生。
  “春菊儿?”我叫着。
  可是害羞的姑娘已经把饭菜放到大帐中央的桌子上逃走了。临到门边却又不甘心,爱意绵绵地回望一眼。
  千娇百媚,摄我心魂。
  逊菊很快就到了,她促狭地盯着我的脸看:“哎吆,我的小侯爷,您大人的眼圈儿怎么那么黑呀?以后可要注意身体啊,小心别给冷风伤了腰。”
  初夏时节,哪里来的冷风?我一把抓住她囚进怀抱里:“你真坏!菊儿!你夫君的熊猫眼儿还不是你给暗算的?”
  熊猫?什么是熊猫?逊菊的杏目可怜兮兮地眨巴着,常识以外的话题让她陷入困境。
  眉若远山,目如流星,齿白唇红,肤如凝脂,一点点儿细腻的浅红在嫩黄到白璧无瑕的鹅蛋脸儿上浸染成晕……谁说只有别人的老婆好?瞎子!白痴!糊涂虫子!我们的逊菊啊,未必最好,却能更好,越来越好!
  禁不住汹涌而来的情爱。
  逊菊,这名字虽然一般,可是已经是我的无法替代的最爱。嘴里念叨着,心里惦念着。眼里绘画着,她,已经是我血肉相连的一部分,我灵魂熔化的一部分,我们是完整的一个,彼此之间难以分割。
  戎马倥 激情燃烧岁月时节的爱,才是很纯很清的爱,尊贵而圣洁,婉转而优美,如秀丽的青峰,白璧无瑕的云朵……
  可是,这样的天伦之乐只能维持三天。我就踏上了西南向的征程。目标:北粤之韶关。
  从清远,连江,英州,一路连胜的都统领张达将军率领两万战士肆无忌惮地高歌猛进,横扫着敌人的前哨小股驻守军队。这一天已经抵达曲江县城,紧紧地咬住了韶关。
  韶关收复在即,朝廷里一片沸腾,陆秀夫甚至于开始构思朝廷迁移到广州的奏章了。几次来的塘报都是利好,可是紧接着就出现了异常。塘报消失了五天。
  五天是什么概念?一天一报的信息通路怎么能一下子就断了五天?结论只有一个,张达的部队遇到大麻烦了,很可能已经被敌军重兵包围!
  朝廷和隆兴军前线也保持着同样的消息渠道,第六天的时候。朝廷的旨意正式下达:着文天祥元帅即刻调拨精干将士西北疾进,援助张达,破敌后伺机取城,再巡守粤赣边境,稳定局势。
  朝廷的诏书一下,隆兴城里就沸腾了。被胜利鼓舞得意气风发的将士们纷纷请命出征。一日之内,简短激昂的请战之书就堆满了文天祥的案几。
  没有召开全体军事会议,主要将领一致同意了文元帅的计划,派遣轻骑兵两千火速北进为前锋,再抽步卒三千为后援。在五天之内解除曲江危机。
  我当之无愧地取得了领兵责任。尽管有胡彪,素来台的热血请愿,有王东提的雄心壮志,陈述之的周密计划,都挡不了我。当然,看着积极请战的局面,无论是文天祥还是我,心理都很激动。
  两千轻骑分成三股路线瞄准了韶关,虎视眈眈之威,疾风暴雨之势,分进合击之妙一时俱具。
  文天祥拉住我的马缰:“善良,你要小心啊。”
  “我会的!元帅。”文的话语沉重而有力,能给人坚定不移,源源不断地信念感,很象父亲的亲切和慈祥,宽阔,渊深。
  “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善良,如果战斗不利的话,一定要安全撤退,你现在是我大宋的一面旗帜,有泰山之不可或缺之重,千万千万!”长者式的遵遵教导,语重心长。
  素来台神色坚毅地拱卫在我身边。目光里满是战斗前的渴望,兴奋和热烈。那一束灼热的光芒随着眼皮的稍稍一眯而更加锋利。
  换装了皮甲的骑兵战士纹丝不动地勒住战马,阳光照耀着他们的黑红面庞,威风掠过坚实的衣衫,如钢铁塑像,厚重,阳刚,是矛,闪烁着无坚不摧的锐利锋芒。
  我的小爱人远远地站在人群的边儿上,当我向她挥舞手中战刀的时候,她的眼神和我对接了,碰撞了,深深地凝望,然后低下了头,再抬头的时候,她咬着牙,把身后的一个人往前推出,我看到,那是衣着盔甲的春菊儿,她是想告诉我,在我的身后,最少有两位女子的浓浓牵挂。
  我一笑,有些苦。苦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自己有些变了,虽然战斗的技巧更加娴熟,勇敢和能力空前强横,但是心里开始生出一些淡淡的无聊,厌倦。在和春菊儿共度良宵的黄金时刻,我甚至想,要是天天和我的亲人们在一起生活,永远不要战争,不要血腥,不要仇恨,不要提防,不要当官儿,不要理事儿,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浓郁的亲情是否开始侵蚀着我的战斗意志?还是人类本该的和平诉求在艰难险阻的时世中挣扎?到底什么样的生活是我们的必须?战争必须坚持下去吗?那它需要坚持多久才是尽头?真的能一举扫灭强大的蒙元军队永恒地恢复华夏的,大宋的,大汉的纯粹的天空?
  是不是连番战斗的胜利滋长了满足情绪?是不是胜利的寂寞让我有了软弱涣散却巧言令色的佛性?
  跨上战马,轻巧而敏锐,厚实的马鞍微微一荡。鼓号齐发,旌旗猎猎,我们出发了。
  韶关,韶关。
  一天半以后,我们到了曲江。沿途派出的侦察不断地回来又奔出去。从汗水和紧绷的嘴唇上可以看出,形势有多么严重。
  “神勇侯!前途遭遇元军的探子,我们已经拿下三个。”左翼指挥的统制官胡彪虎虎生风地催促着战马到了我跟前。
  素来台在向导的带领下也来了,我们汇聚在曲江县城东边三十里的一个小村子。老百姓已经跑光,只剩下空荡荡曲曲弯弯的街道和衰败的草顶楼,土坯屋,甚至于竹桩篱笆房。
  俘虏被押解上来,是三个汉兵,年龄都不大,身体也非魁梧,但是很精神,在被俘之前的遭遇战里,他们杀伤了我们同样数量的战士。
  “说吧,你们是谁的部下?”我问。
  “将军,你杀了我们吧!”三个俘虏中唯一一个没有受伤的士兵说:“我们不会说的。”
  接下来的审讯很艰难,最后,胡彪真的虐杀了两个俘虏以后才得到答案:这是蒙古军主力伯颜的队伍。
  “什么?蒙古军主力?伯颜?哪个伯颜?”我震惊极了。
  伯颜其实是蒙古人很通俗的名字,甚至于对一般官员,贵族都可以称呼。
  “就是攻灭了临安的那位伯颜元帅!”
  俘虏依然故我地尊敬着他的统帅。
  “你是汉人。”
  “我是,不过,我又是元人。”俘虏平静地说,眼睛里没有了一丝的生存的企求。
  “元人?蒙古人的俘虏,奴隶而已。”我轻蔑地一笑:“你应该为大宋和汉人而骄傲。不要妄自菲薄,自甘沉沦。只要你投降,只要你弃暗投明,你就是我部下一名普通的战士,和他们一样。”我骄傲地用鞭子指了指身边的战士。有种上位者的优越。
  “我不会的。”俘虏叹息着,眼睛里储满了悲伤的泪水。
  “为什么?”我惊讶地看着他。
  “我不是宋人,也不是汉人,我是元人,我今年二十岁,打从出生那天起,我就已经是元人了。大元开国二十年,淮河上下大江两岸尽是大元版图,我是山东人,只知道那里归属大元已经四十多年。”俘虏倔强地看着我,斜着眼睛说。
  我一时哑口。
  是啊,时间会浸润了人的心,让它发酵成一种浓郁的归属情绪和情节。一旦形成就沉淀成普遍的民族文化和心理素质。现代社会的知识告诉我,即便是最矛盾最仇恨的民族也往往会在时间的长河里变得心肠柔软,交错着,消解着,揉合着,成为很难区别的一体。这就是历史上的民族融合。
  “那蒙古人对中原的大屠杀死了多少人?难道你们数典忘祖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我恢复了愤怒。
  “哪次混乱不死人?你们杀的汉人和元人还少?”俘虏无所谓地看着远处,那里,该是曲江县城,那里,或者正发生着激烈的战斗。
  “杀了他!成全他的忠诚。”我一努嘴,尽管我被他朴素的语言震撼着,但还是依照军事常规处置了他。
  白光闪过,一颗人头古鲁鲁滚出老远,暗黄色的土地上喷溅起一线鲜红。
  我有些疲惫,伯颜的主力军已经到了曲江,而且把张达将军的两万将士包围了。蒙古军的凶悍不提,就是他部下的汉兵都这样忠心耿耿和坚强,真是劲敌!
  三万元军精锐,不仅是灭宋时攻占临安的主力,也是常年驻扎在塞北震慑西北叛乱诸王的一张王牌。现在,他们来到了我们的面前,突如其来,神秘而危险。
  宋元和解 四章,袭占韶关。
  很快就聚拢了部队,也汇集了各种刺探到的军情。心情紧张的我,意气风发的胡彪,忠心耿耿的素来台,二十名风尘仆仆的百夫长,简单扼要地阐述着对时局的看法。
  出现了分歧,胡彪坚持要全军西进,直扑敌营,“诸位将军,如果我们不加紧增援,三万元军精锐可能会把张达将军的两万大军吃掉了,那时节,说什么都晚了。”
  一个百夫长很有见地反对:“将军,曲江两军人数和实力差别不是多大,两军相争必然持久,我们两千轻骑不能硬闯,最好待曲江前线两军都疲弊之时愤然出击,必能大获全胜!”
  显然是缓进待机的持重之策。
  负责侦察的百夫长为难地说:“为了不暴露目标,依照侯爷的指示,我军对前敌的侦察很有限,所以情报知之不多,但是,小人估计,元军该远超三万,否则,他们怎么能够把曲江包围得铁桶一般?”
  敌情不明,用兵大忌,但是抓到的俘虏都很顽固,居然没能挖到确切的信息。
  思索着,聆听着将士们的发言,希望能得到启发。
  这是我单独带兵出击敌人重兵集团的第五次行动了,第一次从海陆丰东取揭州,揭阳府,第二次千里北进袭击紫金关。第三次远程打击崖山支援行朝。第四次攻占广州擒杀李恒,每一次都取得了重大的胜利,但是,这一次我还能这么有运气吗?伯颜,这个名字太令人恐怖了。尤其是他部下的汉兵都那么忠诚勇敢,让我的信心和信仰受到极大的冲击。
  绝对的蒙古军主力。相比之下李恒和张宏范那样的强敌都是杂牌军。
  我还有绝对的把握吗?
  在忧虑中,我想到了伯颜主力大军南下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南线元军的连败需要重拳支撑?是不是因为扬州奔袭战刺痛了元朝皇帝的神经?他们的动作这样快速和隐蔽,居然把我们的情报网遮掩得瞎子一样!
  元军已经有了更先进的火炮,有了对我军情况了如指掌的将领,象阴暗面里的恶狼,狡诈,凶险,勇猛,呲牙磨爪,窥视着,伺机而动。
  空前未有的危机啊。
  突然,我灵机一动,再接着一想,把桌子一拍:“下面诸位将领听我的训示!”
  胡彪,素来台,二十位百夫长,箭一样快捷地弹起肃立:“谨遵神勇侯大令!”
  “今夜二更造饭,三更出发,全队直插西北方向,五更天到达韶关,天明时节攻城。”
  “将军?这……”面面相觑,一片疑虑。
  “哈哈哈哈。”我故作轻松地大笑着,制造着战前的胜利气氛:“诸位,我已经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那就是围魏救赵!”
  “喝!”诸将的脸上明显一亮:“好主意!”
  散会了,我听到胡彪小声地嘀咕着:“伯颜真的那么可怕?”他是义军出身,对伯颜完全没有印象。
  素来台拍拍他的肩膀:“胡老哥,伯颜是大元的战神啊!”
  “战神?”胡彪的虎躯微微一震。
  我的心里也微微一震。开始在心里演绎和蒙古战神伯颜的残酷搏弈。
  逐渐有了把握……
  天亮了,我们的两千轻骑鏖集韶关下,借着微弱的光芒,仰望雄关,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北粤的重镇,五岭的锁钥,一九二二年,中华民国国父孙中山先生就是以它为基地出发北伐的……
  很好,这时的关山睡意朦胧,铁青的山脊处处绵延,墨绿,灰暗的树林和草地错落有致,刚毅的城池,隐约的道路,依稀的村庄,远远的氤氲着印象派绘画的玄妙和灵机。
  我亲自带队埋伏在关口下二百米外的树林里,城墙上巡视的元军灯火次第熄灭,城楼上模糊的旗帜无风自动,漆黑的关门铁打一般凝重。
  一队骑兵从我们的身边整齐有序地奔向城墙,战马长嘶或者很闷地喷鼻,铁蹄践踏在坚硬的道路上有散乱而震撼的节奏。盔甲和刀剑碰撞。背着的长弓和摇着的箭壶让骑兵队更加动感和精锐。
  我笑笑,对着他们打了个手势。
  不久,就听见关口的长墙下传来了问答的声音。素来台带领的五十人的小队聚集到关门口儿。城上的守卫自然要审视了。
  “你们是谁?干吗呢?”
  “曲江的巡哨营,奉大帅命令回来通知尔等,宋军已经派出了增援大军,其前锋已抵达曲江前线,大帅要我们来提醒关上将士注意。加紧防范。”
  “是,谨遵大帅吩咐,可是,现在还没有见到宋军的动静。”关上的一个军官赶到了。
  “不,我们刚和他们打了一仗,杀了他们八个伺侯的骑兵呢!”
  “啊?啊!”
  “弟兄们,我们能不能进关休息一会儿?喂,那你们玩剩的女人让弟兄们也开开荤?”
  “不行!大帅不是有令吗?不到开关时候私自开关就是违反军纪,要杀头的!”
  “哈哈哈,当然,我们太知道了!把好,弟兄们就继续巡逻去了!”
  “一路顺风!大元万岁!”
  “大……大元万岁!”
  磨蹭了半天的五十名骑兵终于咒骂着离开了。向南返回,很快就走过我们埋伏的树林。
  按照一般的规矩,离开关还有小半个时辰。
  素来台的骑兵慢慢地南行着。
  突然,从路边扑起一群人,他们大吼大叫着包围上来,“杀呀,杀光元狗!”“宰了伯颜啊,宰了狗皇帝忽必烈!”“杀光蒙古人!”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和骤然爆发的搏斗一下子就沸腾了韶关口下一里的地面。在迷离的晨曦里,一百多骑兵举着火把包围了刚从关口南下的素来台骑兵。
  惨叫声一阵阵尖锐地传来,刀枪的撞击,火把的纷乱,显示出激烈的战斗场面。
  不久,就见二十几个骑兵呼啸着逃向关口。背后,六七十名举着火把的宋军骑兵呐喊着追赶。
  噗嗵,一个骑兵栽下来,惨叫着滑进了路边的树林。接着,于一个,又一个……
  终于,只有十个左右的骑兵逃到了关下,他们惊慌失措地朝着上面呼喊:“救命啊,快开城门。”
  宋军继续纠缠着几个被包围且勇敢战斗的“元军”。
  关上的元军守将已经披挂挺当,手里提着一把阔刃长杆儿朴刀,在清围上观察了一会儿,下令:“开关时节即到,事情又危急,必须马上整队出战!”
  副手提醒:“莫各图里将军,万一中了宋军埋伏呢?”
  “混蛋!你的眼睛瞎了吗?我们怎么能放任小小的宋军在眼皮底下猖狂?!这简直是我大元的耻辱!”莫各图里,也就是在扬州城中被袭击的那位蒙古将领愤怒地咆哮着。
  关门咯吱吱地,沉重地启动着,巨大的铆铜钉在晨曦中清亮地闪烁。
  莫各图里带着一大队骑兵冲杀出来。他们不仅仅要拯救几个巡逻队,还要彻底解决偷袭的宋军。
  素来台的十人小队赶紧往边上闪开,莫各图里大吼一声就挥舞起巨大的长柄战刀,“给我杀!”
  元军长长的骑兵队蛇行而出,勇猛地追歼着宋军,宋军见势不妙,扭头狂逃。
  莫各图里哪里肯放?元军分成若干长队扑进树林里搜索追逐。
  这时,我带着二百名战士猛然跃起,冲向空空如也的关门,我们弃马步战,短短的二百米很快就冲刺完毕,顺理成章地接收了雄关。
  进了城门洞以后才遇见了七八个元兵,二话不说就是一场包围战。结果不难预料。
  点燃了火把,我们一起高喊:“元军败了,元军败了!”
  二百人的分贝集合足够高了,追到半路的陷入搜索困境的元军翻然悔悟。很快,我们就看到那一条条蚯蚓般的骑兵队返身杀回来。背景是最恶毒最懊恼的咒骂。汉式的,蒙古式的,契丹式的,一个万花桶。
  我站在雄关的高处,看到了一个奇异的景象,一千名左右的元军骑兵浊浪般蚂蚁般地啸聚着,涌向我们的脚下城壁。后面有同样数量的宋军从周围的树林和草丛里冲杀出来。追兵成了逃难着,且被一阵阵急雨似的箭弩削弱着。
  元军开始仰攻,在我们的箭雨下一边愤怒地还击一边冲进城门洞砍劈城门。城墙上堆积如山的滚木和石头让我们大显神通,底下随着我们的抛掷传来一阵阵惊恐的嚎叫。
  我看见那个挥舞着大刀的元将了,但是,并不知道他就是在扬州城被我们害得好苦却又侥幸逃脱的莫各图里,不过,这回他没有那么侥幸,因为在他正勒着马头团团转着的时候,素来台的人混到了他跟前,一个士兵引弓搭箭,瞄准了他的脖子裸露出来的部分。
  又准又狠的一箭,把这位蒙古主将的脖子射了个对穿。
  在内外夹击下,剩余的一半元军四散奔逃。
  宋元和解 五节,二进山城,再战史格
  “你怎样看待现在的局面?”我问胡彪:“是继续向敌后突击还是返回曲江偷袭伯颜的后队?”
  雄伟的关山以磅礴的气势震撼着我们的心灵,也让我摆脱了种种忧虑,境界开阔,思绪轻盈。
  战士们全部进了关。保守住要害,接着,一些侦察部队开始向南北两向延伸试探。
  “神勇侯,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无论如何都是一个难题。敌人太强大了。”胡彪握住黑亮的钢须。“但是我相信侯爷您总能有办法的。”
  “伯颜是一位持重的方面将帅,这是阿里海牙将军的评语。侯爷,我也觉得不能轻易进攻。”素来台头也不抬地啃吃着手里的牛骨。占领韶关以后缴获了正在烧烤的不少肉食品,素来台高兴得一口气吃了五六斤了。
  不小的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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