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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挺机枪到南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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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明,解铃还须系铃人,同时,又是对我应变和掌控能力的一次测试。
  我当然会意,立即上前:“元帅,您能允许我说几句话吗?”
  文天祥轻轻地点着头,仍然庄重地把我引到了队列前头:“大家好好听赵老师的高论!多长长见识!”
  我本来还有点心虚,毕竟当着这么多人嘛,可是既然大家都有难处,我立于仲裁的地位反而就显得轻松了,这一轻松嘴巴自然就更利唆,好歹我是文科生的嘴水堆里游出来的。
  “诸位,谢谢大家对国家战略方针的关心,”我忽然一乐心说:再怎么关心也不能用这种热烈的方式啊。忍住笑。
  “我们的退正是为了进!退是要用空间换取时间,用时间换取实力,把我们这些新兵训练成百战不殆的胜利之雄师!将士们,无论我们现在北进还是南撤,将来和最后都是要北伐中原的!当我们再北进的时候,我们要恢复的不只是江淮之南,而是要恢复整个的大宋疆域!我们要大获全胜。要把蒙古人杀得片甲不留!鸡犬不宁!前者,有大将军,节度使,鄂王岳武穆气壮山河地说过:”还我河山,还我河山!‘又说:“直捣黄龙府,与诸君痛饮耳!’而今,我要说,恢复我中原好河山,屠尽塞外野劣种!这就是我的决心!将士们,我们退不是怕敌,而是骄敌!要敌人骄兵必败!现在局势危急,不是空逞匹夫之勇的时候!要动脑子,我们汉人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就是脑袋聪明啊,现在夷狄猖獗,实力相差悬殊。我们的首要任务不是马上去战斗,而是保存实力,壮大力量!难道,我们大家跟着文元帅一路从赣州南来不就是撤退待机,准备重整旗鼓吗?”
  底下的士兵在我有意的演说停顿期间都豁然开朗,打消了疑虑,纷纷议论着:“谁说哩,原来赵先生不是叛国的汉奸呀。他不是胆小!”
  我又转换角度:“文元帅讲,张钰和王立率领的我剑南军正在元将西川行院使不花的三十万重兵压力下艰苦作战,敌阿术军已经在去年击败了我制置使马暨将军,众多州县沦落。我军在川中和广南西路的失利是必然的,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元军东路的二十万大军在悍贼都元帅张弘范的带领下袭取了福州,并且进一步向漳州,潮州,惠州发动进攻,端宗皇帝已经从海道南迁至湛江附近。将士们,形势逼人啊。可以说,我们是广南东路中部唯一的一支抗元义军了,可是,我们又有多大力量呢?就区区两千人吗?要知道,我们面前的元军总数达三十五万以上!”
  形势一说,底下的士兵更是议论纷纷,那些主张立即就北伐的人再也没有勇气了。
  “以两千对敌三十五万那无异于以卵击石,以羊入虎口!那是自取灭亡之道。窃以为诸位不取也!”我结束了谈话。
  文天祥对我疑虑地看了一眼,然后面露一丝微笑,好象是赞许我迅速地打动了所有的士兵。
  哦,好紧张,文元帅给我打多少分数?及格吗?
  赵时逢,刘存德,陈述之,王东提……这些骨干力量都是军中文的心腹,可是,我说的情况都是他们根本不知道的,他们震惊地瞅着我。
  这许多消息当然不是文天祥告诉我的,他也未必知道,是我根据历史资料上的学习印象说的。
  文天祥在众人的期待中走上前来,字斟句酌:“赵先生所言句句是实!军中探马已经从湛江传来消息,我端宗皇上正在等我大军回去接应!”
  “皇上!皇上!万岁!万岁!”
  一场兵哥哥制造的大混乱居然在皆大欢喜的团结一致的呼喊声降下了帷幕。
  我惹出了大乱子,也得了分,真玄。
  入世南宋 十三章 安军告示
  (起0U点0U中0U文0U网更新时间:2006…1…16 22:23:00  本章字数:5272)
  大军纷纷行动,整理帐篷,器械,粮食,盔甲,马匹等,准备向南进发了。
  可是,又有了新的情况。
  我正在村内整理我的东西时,赵时逢找到我,他对我的态度变化了不少。有些刻意的热情:“先生,我给您说件事儿。”
  “您?啊,赵将军,你太客气了!什么您不您的,我们俩才是真兄弟呢!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啊。哦,怎么了?什么事情还能难住我们的统制官大人啊?”我热情地拍着他的肩膀,十分友好地说。
  礼尚往来嘛。况且,这样一位有人脉的将官的友谊对我在军中站稳脚跟建立威信一定大有裨益。
  “赵先生啊,我怎么好象觉得军心不稳呢?”
  “什么?真的吗?这可是件大事啊,你告诉元帅了么?”
  “没有!我担心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就说会不会又触犯了军纪呢。”
  “那,你说说吧,或许我还真能帮上什么忙也不定。”
  或许什么忙也帮不上!我打着哈哈,收敛了心底的锋芒,先把退路想好了。
  嘻,幸好我没有具体的任务。不是正式军官。
  “赵先生,尽管我们的战士痛恨蒙古人,拥护端宗皇帝,但是他们又是升斗小民,目光短浅,一步也离不开自己的土地和家园。我们汉家自古安土重迁。我担心士兵们不肯离家南下,会出现一些逃兵。”
  时逢虽然说是一个副将,统制官,但是身材并不魁梧有力,说话慢条斯理,反有许多的书生气。
  我很喜欢这种文人的味道。
  “有人跑了么?”
  “有了三起了,跑了十个人,刚来时满大精神要参军,一听说离家南进就……我看这只是个开头!”
  “这个,我倒没有想到!还是你们经验丰富啊,不过,我可不懂,因为我没有带过兵。”我谦虚着——嘿嘿,对能人谦虚绝对没有错儿。
  “不!”他很执拗地说:“善良先生真是了不起的人才啊,那么蹊跷的机枪,那么清楚的军情,你都知道了,换了我可不行,”
  他竖了大拇指:“你帮帮我吧,帮帮元帅帮帮大宋吧,要是这两千人都带不到南边,我们还谈什么北伐中原?”
  这几天,经过扩充,部队发展到两千。
  我想着:怎么不让士兵逃亡?
  难啊,你想呢,腿在人家身上长着,一不小心就溜,谁能挡得住?说不定人家真心要跑,你一拦人家就敢动刀子跟你拼命。
  哦,叫我想想。
  我陷入了沉思默想。
  赵时逢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你帮了我我可以请你的客啊!是不是,你不会亏的!”
  看他那神神秘秘的样子,我真好笑。呵,自己真成凡事都有所把握的诸葛亮了!
  不过,这种感觉真不赖!
  嗯,是一个问题,要是我的话,设身处地地想一想,离开家?离开父母亲?离开孩子?(幸好我没有)那我能不能受得了?
  不能!我一定会逃,会跑回家。象那个齐国的管仲一样,理直气壮地说:我家里还有老母亲呢!或者象……
  哎?二十世纪中国闹革命的时候那红军战士咋不开小差儿呢?是不是?
  有,但绝对很少!
  他们为什么不跑呢?
  嗯,一呢,是有共产主义的宏大理想在前面招引着,信仰,精神。二来呢,村里边打土豪分田地,要保护经济果实。再有,是苦日子出身。急着要翻身解放!
  这里有什么规律呢?哦,一是有信仰正义,精神上满足,光荣啊,远大呀,高尚呀,为全人类全中国全民族呀。二来是好处,给点实惠,让人滋润。实际。三呢?不说了……
  哦,对了,抗日战争胜利以后山东解放区的战士往东北三省去的时候不是有很多逃兵吗?军队上就用政治人员盯着,这才紧紧张张地到了目的地。说起来离家远行还真没有几个人真心愿意呢!
  曾国藩的湘军为什么打仗很厉害?一呢是曾老头子的讲道理,二呢,是曾国荃的军纪松弛——故意允许官兵抢劫。士兵们打仗能发财啊,利之所在,人人无不趋之若骛……
  现在北方的民工为什么潮水一样为南方打工?为什么在国外留学的都不愿意回来?不是生活水平差距?不是工资待遇差别?
  还是一个字:利。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上世纪了吧?河南军阀刘镇华和陕西省军队胡景翼的部队作战,胡部伤亡重大而无进展,一急,拿出四十箱白花花的银元往地上抛去,一个人四千元,当即召集到四十名敢死队员,一举击败敌人,夺取整个阵地……
  蒋介石公为什么能在内战中屡次获胜呢?也靠了银弹之力啊。
  赵时逢见我久不发话,以为我拿架子敷衍,急了:“喂,喂!”
  我噗哧一笑,认真地问:“那样吧,你见过小毛驴拉磨么?”
  “嗯?见过呀,不就是蒙上眼睛?”
  “当然,不过蒙眼是怕它偷吃,有的家户还在小驴的头上不远处绑上一把青草。”
  “这个,我知道,可是……”
  我见他还不开窍,就说:“得了,你给我一张纸,一杆笔!”
  他拉着我往他的住处赶去,边急走边扫视着身边经过的战士,看看他们是否有逃亡的迹象。
  屋里很黑,他点着了灯。我说:“就去外边吧。”
  我拿笔要写,他一直看着,我心虚了:“我的毛笔字很差,在山上师傅没有教过,这样吧,我说你写吧。”
  时逢有求于我,只得服从。
  我边想边念道:“安军告示:为稳定军心,提高战力,大宋统制官……”
  赵时逢慌忙道:“别说这个,要是行的话我就拿去给元帅看。用元帅的名义不是更好?”
  我道:“随你!特告尔等一体军民如下:我大宋倍受蒙古靼子欺凌,太后恭王北迁,奇耻大辱甚矣,本统制官随文元帅兴义气于闽中,效忠诚于江西,所部官兵俱是忠贞国士……”
  念完,我解释道:“第一呢,要给士兵强调,我们是正义之师,是为天下民族而战,无尚光荣啊,死得其所!在复兴国家以后,要把所有战死或受伤的人的名字刻到京城的九道门上,让他们千古流芳,(切,学习日本人的靖国神社了)每年的节日,国家都要举行重大的悼念活动,要让每个战士都能得到尊敬。第二,讲明,战争就是发财!也能发大财。凡是打仗有了缴获,除一定比例留为军用外,其余大部分让士兵们支配,平时军饷……要定得比往常情况下多三到五倍,当然,能不能兑现再说,第三,最重要的,我们允诺,凡是参加我们督府军的,一旦国家重建,立即分给良田一顷!成为自己的私田,以后不管有多大的罪过也不收回,别人谁也不能强占。第四点,有了功劳怎么办?除了当时的物质奖赏和升官外,等国家复兴时,杀一个敌人再奖二十亩地,第五……不管怎样说,义和利不能偏离一个!义是表面,利是根本!”
  第五点我终究没有说,因为我感到它过于尖锐,或许根本就是错的。
  赵时逢拿着我授意的安军告示有些得意地说:“哈哈,自古以来就有安民告示,可是今天老子们弄了一个安军告示,真是破了天荒了啊。”说罢,把纸上的各条款一一斟酌推敲。有些不太同意的地方就提出来和我商量修改。
  “好!别说是别人,就是我也眼气当兵了!嘿嘿。行!我先拿去给刘存德师爷看看去!然后呢,再给元帅报。”
  我说:“我们军中有没有多余的钱粮呢?”
  “没有多少啊。你想,四个月前空坑之败,元帅可是仅以身免啊。我们这些人都是后来才赶上元帅的,所有一切锱重都失散了,现在的还是老百姓给我们捐献来的呢。”
  我又说:“”士兵们担心家人不担心?你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赵时逢挠着头皮道:“很难办,我们尽量宽慰战士们的心,又安排了些战士到处劝慰解释,怎么?你还有其他办法?”
  我老老实实地说:“没有,不过,我觉得,扬汤止沸不若釜底抽薪。”
  “请明示!”他急不可耐。
  我道:“我们南迁,可以让那些愿意随军的家属跟着,到了皇帝行在那里以后呢,先让他们乘海船向海南岛走,建立家园。你想,家都走了,他的心还会能不走吗?”
  “好!能成当然好,我也想过,可是搬家不是小事啊,会不会耽误行军速度?我们不能学了刘玄德,拖家带口慢慢吞吞的几十万人,叫人家撵上一阵刀枪就杀光了。”
  “我们带人不多呀,只要战士们家的,还有,多宣传宣传,说蒙古人最恨我们义军,凡是参加过我们的都要作为贼匪对待,一个也不会放过,叫他知道开小差儿在家里其实危险更大!”
  “你真鬼!好,我赞成!喂,还有第五条什么的你没有说呢!”
  “这个,好吧,我们军中肯定要有军属不随军的吧?他们又是年轻人,火性正大。”
  “你该不会要调和阴阳吧?”他有些嘲讽。
  “这是第一等的天理人性!”
  “哈,这就是天理?是人欲!嘿嘿。”
  我问他:“你有结发妻子吗?”
  他说:“有啊,但是她还在老家,老不能见的,这一辈子还真不知道再能见一面不能了。”
  “你想她吧?”
  “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他有些恼怒地红了脸色。
  “哪里哪里!我能体谅您的难处,我问你,这样下去你能受得了吗?”
  他长久不说话,末了温和地说道:“事情一忙不就得了?再说现在连生死都不知道,谁还有心思想那个呀?嘿嘿,我想起来,怪不得刘存德师傅看你不顺眼哩哩,嘿嘿,你这家伙果然成天揣着一颗小人之心啊!”
  我说:“是这样,我们军中建立女营,是当服务军队的士兵。”
  “服务?”这是个新名词。
  “就是军妓!”
  “胡说八道!”他呼地跳起来:“我们是义师啊!这太离谱了!”
  我冷静地说:“可是,士兵们会很高兴!现在是战争时期,士兵的士气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而且,我们怎么能一直保持着义师的光荣呢?怎么能让战士们永远安分守己不杀不掠不淫呢?”
  赵时逢在挑了半天以后才承认我说的有一些歪理。
  “可是,谁愿意来当呢?”
  “我们不是还控制着一些州县吗?哪里没有乐妓青楼?还有,以后抓住元兵元官——投降的死硬的汉人官兵也算,把他们的家里人弄来不就得了?”
  “无耻!你这样还有没有人性!”赵时逢大声疾呼:“仁义君子哪里能这样胡作非为?!就是奸雄匪军也要会有所顾忌哩!”
  还不是为了你好?!我气得说不出话来,真想马上就走,可是,我能往哪里走呢?哦,君子?对,君子首先得有涵养!有涵养!以理服人。
  哦,对了,理学,还是理学,南宋的民风甚为淳朴哩,我怎么这么糊涂?赶紧一拍脑袋:“对不起,赵将军,我错了!我错了!”
  赵时逢正挥舞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迷惑。
  我赶紧补救:“老赵啊,我久在北方,不很晓得世俗风情,请你谅解一二,那么咱们这样,军中还要设立女营,但是她们是辅助部队,主要制作衣服鞋帽之类,用士兵的家属或者俘虏的敌军家属或者其他愿意的人,有她们在,士兵们望梅止渴,就会大大收心,一些单身的愿意的话,我们就撮合给战士们,怎么样?”
  “哦!好啊。”或许是考虑到我真的来自北方,又是化外方士,他马上就与我握手言欢:“妙!这一招望梅止渴之计用得恰到好处!”
  我在心里检查着自己,对头!现代社会太混乱了,所以把古人也想得那么下作,活该被吵!哦,我们的敌人是侵略压迫我国家民族的强盗,和他们的家属没有仇啊,儒家讲究忠恕,讲究人性人情,虽然有些迂腐,可还是很对的。
  哦,还有,我们的做法是不是和蒙古兵一样了?和那些卑鄙下流龌龊的混蛋东洋鬼子一样了?
  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瓜子——以后得跟古人好好学了!
  安军告示很快就张贴在五坡岭村里村外的墙壁上,营里又派出几十名骑兵战士风驰电掣地往别的村跑去贴。
  士兵们的情绪有了很大的变化,凡是看过安军告示的无不欢欣鼓舞,喜出望外:“打仗不仅能升官还能发财?这么好啊?哈,咋也比一辈子窝窝囊囊呆在家里强啊。”
  我跑去看了看,见第五条上写着:若是孤独的青年官兵,本军保证在参军半年后给予婚姻帮助,使他能续接良缘美眷!
  呵,这也不错嘛!
  看着自己原创的成果在这儿闪闪发光,心里真是爽得可以。
  我没有管制在身,整天闲得可以,老是东走走西转转。
  三个兵正在村外的寨门口站岗,一个老兵小声地嘀咕:“我来当兵五个月了,嘿嘿,再有一个月就能娶上新媳妇了!”
  “娶你个头!”一个说:“咱军营里有一个母耗子啊?媳妇从哪来?”
  “告示上说得明明白白嘛!”
  “瞎说!我想不通怎么能,不过是说说吧!把你玩耍哩!”
  “胡说八道,你见过文元帅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是啊,文元帅不会说假话的!那一定是真的!”
  “对啊,光兴蒙古人玩我们的女人?就不兴我们打胜仗了逮他们的女人玩玩?哈哈哈……”
  “这也是,哈哈,我能娶新媳妇了!”
  入世南宋 十四章 我当了统制官
  (起7T点7T中7T文7T网更新时间:2006…1…19 12:10:00  本章字数:2977)
  “元帅,又过两天了,小人请您立即向西南撤退!”我建议。
  “是啊,元贼随时都会来报复我们的!”刘存德在这件事情上还是很明白的。
  我想了想说:“敌人也不至于立刻就来攻,因为这番大败够他们难受一阵子的了,至少让他们犹豫十天不敢轻举妄动!但是近期的危险存在。”
  文天祥看了看我,很认真地思考着。眼睛明亮地闪烁。那是机智和灵动。
  我着急了:“元帅!你要当机立断啊。”
  文天祥道:“好吧,但是我们的军粮和饷银还不足,还在征集中,我看是不是到明天下午正式出发?”
  “饷银?”
  “哦,是铜钱和铁钱,我们官府保证发行的会子已经崩溃了。现在百姓眼里只相信实际的,银钱还轻些。”
  “那有什么?我们西南边不是还有州县吗?反正我们是守不住的,我看不如到一县就征收一县,让县官和州官们运输一定量的粮食和银子供应军需,也少便宜一点蒙古人。”
  “赵师傅啊,你还不知道,事非经过不知难!许多数典忘祖的家伙都开始不听朝廷的了,我们还要担心他们有人背叛,向蒙古人通报消息,其实我们在空坑的失败主要就是因为汉奸的作祟!”
  “那有什么?元帅啊,也不能全怪他们,我看他们还是挺愿意服从朝廷的,你看谢太后和恭宗皇帝不是宣布投降了么?人家也是听太后和皇帝的呢!”
  文天祥一皱眉头,很不高兴我玩世不恭的油滑。
  我急忙改口说:“元帅,我有办法。”
  “嗯?你说!”
  “我们要尽快地制定对投降蒙古兵的官员和民众进行分化瓦解的政策,我们不能过分打击他们,要理解他们,让他们放心。这么说吧,凡是我们西南边现有的州县,如果没有进驻防守的军队,他们完全可以在元兵到达时投降,我们不再追究责任。就是以后我们再反攻回来也不计较他,不以汉奸论处,他还可以继续做县官或者知州。但是,得有个条件,就是帮我们筹集一些粮食和银子,并且派人护送到湛江的皇朝行在!”
  “不是湛江,是湛州。”
  “哦,是湛州。”
  “这个办法好,他们也能理解我们,还是你的点子多。”
  “哪里,元帅,我只不过是有点儿小聪明,是荧火之光,大人您乃是大宋的中流砥柱,乃是日月之光!我们怎么能相提并论?”我谨慎从事,知道在聪明和自负的人面前必须保持低调。领导是需要尊重的。
  文天祥有些欣赏地看着我:“你很谦虚,涵养功夫很好,喂,你学习过经义么?”
  “我不学,老师说那个没有多大用处。但是我学了道法和国法,也算没有彻底荒废时间。”
  “道法和国法?哈哈哈,道法我领教过了,但是国法是怎么回事啊?”
  “就是国家制定的法律,其内容,依据,得失。”
  “好!这才是经世致用的真才实学啊!”文天祥大有和我相见恨晚之感慨。
  “元帅,我们在行军路上也要大张旗鼓地贴些安军告示之类的宣传品,收编些愿意抗战的将士。”
  “准。”
  “但是,元帅,那些犹豫动摇意志不坚定的分子千万不能收!这些人往往会出叛徒,反而会坏事儿的。”
  “知道,自空坑战后就一直是这样。”
  “元帅,我们在撤退的时候要向老百姓宣扬,我们向东征讨漳州了。”
  “嗯,声东击西之,还有呢?”
  “我们在进入一个县城的时候要白天进去,往上再撤出来,第二天重新进城。如此等等三次。”
  “哈哈哈,这不是汉末董卓那个奸贼使用的虚张声势的伎俩吗?”
  “是,元帅,只有耀武才能扬威,这对招兵买马有利。”
  “好,我知道了,不过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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