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归寂静-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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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官员一见，立即恭敬地行礼。
　　“你知道我们的身份？”君亚皱眉，冷冷地问。
　　“是的，我在行馆里侍奉的。”那个走出来的人恭敬地说。
　　太巧了吧，我在心里嘀咕，而且他的品级明显比那个带兵的象族高，却仅仅是在行馆里侍奉我们的，看来多半是那个长老派来监视我们的人。
　　估计君亚也猜到了这点，他冷冷地点点头，“那这里就你处理好了。”
　　他抱着我，作势就要离开。
　　这时候商人急了，“他们不能走，他们烧了我的月华啊！”
　　“住嘴！！”那人立即大声地呵斥商人，“你的损失象族会赔偿的。”
　　可商人已经受刺激过度，那个人的话根本听不进去，“你算老几啊，叫你们长老出来！！”
　　“你！！”显然那个监视我们的人没有料到商人会这么的反映，他一时间也呆住了。
　　“你什么你，”商人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你们这些象族到底什么意思，卖给我月华却在你们的土地上公然默认别人烧毁它，你们就是这样做生意的吗。”
　　“把他抓起来。”那人怒了，命令士兵们。
　　象族士兵立即走上前去，抓住商人。
　　商人一边挣扎着，一边还在咒骂着，“你们，你们，要是没有我们，你们的月华怎么能卖出去，你要是敢伤害我，看你这么和你的长老交待。”
　　“带下去。”那人显然也被商人激怒了，急忙地挥手。
　　很快地商人被捂着嘴巴带走了。
　　我们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直到那个监视我们的人平复下情绪，再次面对我们。
　　“让长老今天晚上过来下，”君亚冷冷地吩咐。
　　我们一行人而后无视于他变灰的脸色，往饭馆走去。
　　沼泽　下　深渊　104。　欲望之都　王者之风
　　“月华到底有什么问题？”席间，君亚将大家的疑惑提了出来。
　　“我小的时候，曾经跟随父亲出去拜访一位他的朋友。”傅奇回忆道，“可抵达他们的村落时，却发现每个村人的精神状态都很异常。”
　　“异常？”君亚皱眉。
　　“是的。”傅奇点点头，“他们的村落很贫穷，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朝不保夕的状态了。可他们看上去都不在乎这些，他们的脸上都散发着幸福的笑容。”
　　“如果他们过得知足的话，这也不能算的上异常。”君亚思索了下，问道。
　　“话虽如此，也不可能整个村落都这么的乐观的。不管多么的富裕，不安于现状的人总会有的。可当时，整个村落没有一个人流露出不安和凄苦的神色。”傅奇陷入了回忆中。
　　的确，他的话很有道理。我不禁暗自点头。
　　“当时父亲立即调派了食物和种子留给了这个村子，希望他们能够靠这批物资渡过难关。”傅奇见我们都关注的看着他，他接着说道，“可来年我们再到那里时，所有的村人都死了，饿死了。”
　　“饿死了？”我吃惊地问。
　　“是的。”傅奇点头，“我们检查过，他们的确是饿死的。可奇怪的是他们的土地根本没有耕种过，那批种子本来应该帮助他们渡过难关的。”
　　“难道？”君亚不由得也有些吃惊，“他们把种子也吃了。”
　　“我们推测是的。”傅奇沉着脸。
　　“怎么可能，”艾丝塔不安地说，“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这么做的。”
　　“当时父亲也觉得有些诡异，所以派了些人手四处的查探。结果，查探下来有好几个村落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况，而这几个村落的共通点，就是月华。”
　　“我们波卡族本来就擅长草药，却对这个月华一无所知。后来我们的一位药剂师以身试药，才知道了其中的原委。”
　　“这个月华，会挖掘出你内心的，而后制造出幻觉，让人沉浸在其中不能自已。”傅奇的脸，此时阴沉到了极点。
　　“什么？”几个声音同时的响起，也包括我。
　　动物卫士们都面面相觑，看着有些失态的我们。
　　傅奇点头，“是的，恐怕这几天我们也是受了月华的影响。我本来没有想到这些，直到今天看到了月华。”
　　“可我们没有像村人那样颓废到那种程度阿？”君亚有些不敢相信。
　　“恐怕是剂量问题吧。”傅奇分析道，“每个人的反馈行为可能还要和月华的使用量有关。”
　　现场沉默了。
　　看来发生在利利图所有不可思议的事情都有解释了。
　　我的梦境的确不是血晶引发的，而是月华这个东西。
　　而霍顿他们也是被月华影响，沉浸在自己的幻觉里，而没有听到我的尖叫。
　　而这个城中那些充满了幸福，充满了解脱神情的脸，也得到了解释。
　　不过看胡迪他们的表现，估计他们是这个城里唯一没有受到月华影响的族群了。
　　“一定要毁了所有的月华。”刚才一直沉默着的霍顿开口了。
　　他的脸色凝重，严肃地看着君亚。
　　看他的脸色，我心中一惊。难道这个东西是天空之族计划的一部分，我的心中不禁地暗自猜疑。
　　“这个不用你说。”震惊过后的君亚，恢复了原来的神色。
　　“从今天看来，月华的源头就在利利图。”傅奇分析道，“这么多的月华，和那个商人的话，我确定，象族就是月华的制造者。”
　　对阿！！我暗想，不要多想，傅奇分析的有些道理，象族的确嫌疑最大，那这件事情未必和天空之族有关。
　　我在桌下轻拍霍顿的手，他转头看我，而我丢了个安慰的眼神给他。
　　他会意，却没有放松眉头。
　　看来今天晚上一定要和那个象族长老好好的聊聊。
　　“君亚！”我有些担心，问询似的开口。
　　君亚转头对我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不会任由这个东西再为祸我们的。”
　　他虽这么说，可我的心底却总是不安着。
　　可能我的眼神出卖了我的想法，霍顿安慰似的抓紧了我的手，我再次转头看他，却发现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君亚。
　　“象族可能不会轻易的答应。”霍顿严肃地说，“到时候你可能要用上所有能依助的力量。”
　　“我知道，”君亚也专注地回视他，“但是不到万不得已，希望你不要插手。”
　　“好。”霍顿眼神一转，答应了下来。
　　他们怎么了，我在心中满足地微笑，可能这两个家伙还没感觉到，在不知不觉间，他们的心中已经有了对方是同伴的意识了。
　　这个恐怕是这次旅途最大的收获了。
　　夜晚很快来临，我们聚集在大厅里，等待长老的光临。
　　“不过君亚，怎么每次都是长老过来，怎么都没看见过象族族长的？”我心底有些疑惑。
　　“长老说他们族长现在还年幼，不方便见客。”君亚回答了我，“但我们也不能全部相信他，如果今天他不同意销毁月华的话，我就要求见他们族长。”
　　恩，我点头。
　　说话间，长老在门口求见。
　　看来长老也知道我们今夜的意图不善了，他面色凝重地站在我们的面前。
　　“今天发生的事情长老一定知道了吧。”君亚喝了一口茶，慢慢地说。
　　长老点头，“我们会惩罚他对狼族不敬之罪的。”
　　君亚眉头一皱，“就这些？”
　　长老恭敬地回答，“不知道他还犯了什么罪？”
　　这个长老还真狡猾阿，我刚才看到他恭敬之余，眼底明明藏着冷意。
　　“那月华呢？”君亚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月华？”长老明知故问，“不知道贩卖月华有什么罪？”
　　“月华能迷惑人的心智，这种东西，怎么能让它流通！！”傅奇心急开口。
　　“迷惑心智？”长老哈哈笑了起来，笑完，看向傅奇，“此话怎么说？”
　　“月华让人沉迷于幻觉中，不思劳作，最终导致村子的灭亡。”傅奇回答他。
　　“可有确实证据？”长老收起了恭敬的假象，站直身体，冷冷反问。
　　“我们调查了好几个出事的村子，月华的确是他们都在使用的。”傅奇被长老的眼神激怒。
　　“这么说，这也是你的推测！”长老嘴角漏出一丝冷笑，“其他可能性也是存在喽！”
　　“你……”傅奇一时语塞。
　　“让我来让你看看什么是确实的证据吧！”长老也没有给傅奇时间反映，“在利利图，整个城市的水源，食物的调味料，甚至于使用的蜡烛中，都渗入过月华的。那你可曾见利利图灭亡了？”
　　长老停了下来，双眼冷冷地看着傅奇，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们的药剂师的确因为月华而失去了理智的。”傅奇涨红了脸，立即回答他。
　　“他肯定是直接吸食的吧？”长老有条不紊地问。
　　傅奇点头。
　　“哼！”长老冷哼，“那只能怪他不懂药性，用量过度。”
　　“月华的药性的确是会使人有幸福的感觉的，可每种药都有自己的药性的，月华只不过药性比较特殊而已，如果只责怪药性而不责怪不懂药性而乱使用的人的话，那么现在世间上所有的药都应该停止使用了吧。”长老冷冷地反讽。
　　傅奇被这通完美的说辞打倒了，他愣在原地。
　　“退一步说，追求幸福的感觉，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错！”长老见傅奇没有什么话能反驳他，得意洋洋地再添了一句。
　　完了，我的心头不禁一惊，没想到长老的说辞这么的完美，我们几乎找不到辩驳的话来。
　　大厅的情势一下子倒向了长老这边。
　　“傅奇，你退下。”这时，君亚冷静的声音响起。
　　我不禁转头看君亚。
　　只见他冷静地，稳稳地坐在那里。
　　他的沉稳立即让不安的心平静下来，我期待地看着君亚。
　　“长老这么的熟悉月华，看来月华正是象族所研制的喽？”君亚淡淡地问。
　　“不错，月华的确是我们种植的一种植物汁液提取出来的。”长老见情势对他有利，也就大方地承认。
　　“那么，明天，把那种植物和所有的月华都销毁了。”君亚冷冷地说。
　　大厅中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君亚紧接着淡淡地说，“这是狼族的命令。”
　　大厅一片的寂静，大家都把各色意味的目光投向了稳稳高坐的君亚。
　　长久后，长老终于反映过来，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为什么？”
　　“可能正如你所说，那些人的确是不当地使用了月华。”君亚严肃地说。
　　“那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销毁它们？”长老有些咬牙切齿地问。
　　“那些幻觉的确让人倍感幸福。”君亚紧紧地看着长老的眼睛，“可那种感觉，无可否认，会让人变得软弱。”
　　“长老不会不知道吧，天空之族正在暗处蠢蠢欲动。现在，正是保存和增长我们战斗力的时候，在这个时机下，我怎么能任由这种东西存在！”君亚湛蓝的眼睛紧紧锁住长老，他虽然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但整个人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长老在这种威严下倍感压力，脑门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
　　而我由始至终赞许地看着君亚，这个小子，不知不觉间他成长成一个王者了。
　　“可是……”长老不死心，仍想挣扎下。
　　“住口！！”君亚没有给他机继续说下去，湛蓝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下面站着的长老，“如果长老执意要留着月华，到部族会议的时候，我倒想听听长老是如何向其他部族交待的。”
　　“交待？”长老脑门上的汗都流下来了。
　　“交待象族明知道月华对战事不利，明知道月华会毒害我们的战士，还要坚持留着这个东西。”君亚的眼神转而流露着冷酷的笑意，“交代象族和天空之族，为什么是利益一致的！！”
　　“象族没有这个意向的，象族从来没有想和天空之族保持利益一致的。”长老被最后的指控吓到了，急忙否认。
　　“那为什么你们做得和你们说的不一样呢？”君亚冷冷地反问。
　　“我们！我们……”长老再也说不出什么了，他睁大了眼睛看着君亚。
　　而君亚也冷冷地回应着他这个凝视。
　　最终，长老败下阵来，他颓丧着身体，“如您所愿。”
　　君亚笑了，“你下去吧。”
　　长老一拘礼，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厅里安静地过分，我们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惊涛骇浪里。
　　咳咳，君亚笑着轻咳了下。
　　我立即醒过神来，对着他赞许的微笑。
　　面前的君亚，已经不是那个整天跟着我的那个小狼了。
　　现在的君亚，已经成长为一个智慧的王者了。
　　沼泽　下　深渊　105。　欲望之都　失控的欲望
　　“胡迪，今天晚上不用值夜了。”我微笑着吩咐。
　　既然已经知道原委了，那就不用害怕了。
　　“谢谢，这几天辛苦你们了。”我拍拍胡迪的肩膀。
　　“可那个长老！”胡迪的眼神是担忧的。
　　“所以我希望今晚你们养精蓄锐，明天可能需要你们。”我点点头。
　　胡迪笑了，拍拍胸口，“姑娘放心。”
　　恩，我笑着点头，走进房间。
　　胡迪的担忧不无道理，我总觉得长老可能还会有所动作。
　　心中这个隐忧让我辗转反侧，万一明天有冲突……
　　不过转念，我笑了，怕什么，我有霍顿，还有君亚。
　　想到君亚今天的表现，我不禁暗自欣喜。
　　没想到我人生的最后，竟然会有这么出彩的人物围绕在我身边替我遮风挡雨，让我那颗饱经沧桑的心，忘记了过去所有的不幸，能够敞开着接受别人。
　　只要找回了君莫，想到他被我伤害远走，我的心不由地一痛。
　　是的，只要求的他的原谅，我的人生就真的没有遗憾了。
　　我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醒醒，姑娘你醒醒！”一个声音响起。
　　是胡迪，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焦急。
　　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眼皮会这么重啊。
　　我慢慢地从沉睡中苏醒。
　　却突得警觉。不对，为什么胡迪的声音中，还隐隐地夹杂着兵器交战的声音。
　　我勉力撑开眼皮。
　　“哦，果然。你的确与众不同。”长老阴沉的声音在身侧传来。
　　什么，我心一惊，赶紧回复了神志。
　　可恢复神智的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本来应该呆在大床上的身体如今被一条藤蔓紧紧地缠绕着，置身于一个广澳的洞中。
　　而我的卫士们正在眼前的空地上和象族的士兵们缠斗。
　　“怎么回事？”我怒视着旁边的长老。
　　他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我，双眼只是看着眼前的战局。
　　而战局中，胡迪看见我醒了，大吼一声，打倒一个象族卫士，向我们冲来。
　　其它卫士一见，也掩护着他们的大哥，帮他杀出了一条血路。
　　看着他们为我浴血奋战，我的心底不禁地一阵的感动。
　　可感动的同时，我却看见他们不敌象族侍卫，一个接着一个地被砍杀在地。
　　他们赤红的热血，在冰凉的地面上流淌，他们鲜活的生命，在这个死寂的洞中消失。
　　身体一下子冰冷，看着他们赤红着双眼在那里为我搏命，我的心也随之淌血起来。
　　我猛地转头，怒视着长老，“你到底想怎么样！！”
　　那个老家伙还是没有理我。我愤怒地刚想怒吼，“呵呵”，一阵妩媚的轻笑声响起。
　　我一惊，转头四处观望，却没有找到发声的源头。
　　这时候，胡迪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
　　长老眉头一皱，“你们是怎么回事，还不快点把这帮废物解决了。”
　　象族士兵们被驱使，攻势立即更加凌厉了起来。越来越多的卫士被砍杀在地。
　　“停下！”我再也强硬不起来，不忍看着他们为了我丧命，我祈求起身旁的长老，“求你，让他们停下来。”
　　“别求他！”胡迪一边奋力地撕杀，一边高喊。
　　“可是，可是，”眼前的鲜血已经流淌成小河，我的心纠结地发痛。
　　胡迪大喝一声，一个斧子砍倒了最后一个挡路的象族卫兵，直直地朝高台上的我们冲来。
　　他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他坚定的眼神在说，即使剩下一兵一卒，他们也会为我力战而死。
　　泪水立即流了下来，当初雇佣你们，不是让你们为我送命的。
　　我泪流着转头，“求你，停下来，你有什么要求都答应你。”
　　胡迪愤怒地高吼，眨眼间他就奔了上来，抡起斧子，朝长老冲去。
　　长老立即摆出了应敌的姿势。
　　可突然，平整的土地上瞬间伸出一条藤须。它一把缠绕住胡迪的双腿。
　　胡迪双腿被捆，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他狼狈地起身，回身，想解开那条藤须。
　　可别看那条藤须是那么的细嫩，胡迪却怎么也解不开来。
　　他心急之下，举起斧子，想砍断它。
　　可我却心惊地看到胡迪背后的土地里，更多的藤须像蛇一样升了起来。
　　“小心！！”我惊恐地高喊。
　　可来不及了，那些藤须瞬间缠绕住胡迪的身体，把他缠绕了起来。
　　胡迪奋力地挣扎，却敌不过那些怪物般藤须的力量，被牢牢地捆绑在了原地。
　　“你们象族真的是越来越没用了，连个动物卫士都不搞定了吗？”妩媚的女声响起。
　　我一呆，不可置信地听着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妖异声音。
　　而长老的身体一颤，“不是的，是他们都拼命了，所以才会这样的。”
　　“那你们不会也拼命阿，看来你们都舒服的太久了！”那个女声继续柔声地说着，但我却发现在场所有象族都停下来了，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下个瞬间，所有的象族都倒在了地上。
　　我吃惊地看着长老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他的脸上的血管突兀地凸现了出来，明显地看到，有东西在里面蠕动。
　　“别，别这样！”长老痛苦地撕吼。
　　呵呵，那个女声只是在那里柔和的笑着。
　　在这种毛骨悚然的笑声中我用目光四处搜索着，却还是一无所获。
　　这个时候，所有还活着的卫士们都朝高台冲来。他们的双眼中，都裸地流露着对我和胡迪的担心。
　　可我却眼尖的看见他们即将踏足的土地上，那个蛇一样的藤须正在蠢蠢欲动。
　　“别过来。”我心惊，高声喊叫。
　　呵呵，那个女声又笑了。
　　下一秒，土地在震颤，无数的藤须从四面八方的地底涌现。
　　卫士们挥动着他们的斧子反抗着，却敌不过这个魔鬼般的藤须，一个接着一个地被捆住了。
　　顷刻间，所有的打斗都停下来了，整个洞一时间只听得到象族士兵们的哀嚎声。
　　“别，别这样。”痛苦难当的长老突然死死地盯着我。
　　我心惊，但立即反映过来，他看得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某个东西。
　　僵直的身体一震，我慢慢地转头回看。
　　呵呵，笑声再次响起。
　　这声笑声，的确是从我的身后传来。
　　吃惊的双眼睁大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一条藤须从我的背后的藤蔓里升了起来。
　　我没听错，那个笑声，的确是从那条藤须里面传出来的，而且，捆绑我的藤蔓，是很多的藤须捆绑而成的。
　　那藤须绕到了我的面前。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利利图。”女声轻声细语。
　　藤须的顶端，一朵洁白的小花，慢慢地绽放开来。
　　我呆呆地看着它，那朵小花却像是被我看得害羞似的，低头，又轻柔地呵呵笑了起来。
　　“求你，求你放过我。”长老匍匐着爬了过来。
　　那朵小花转头，看着地上的长老，柔声地说：“没有用的人，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长老的眼神！！他眼神中的恐怖让我的身体也不禁起来。
　　他像是窒息般的捂着脖子，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我…还能帮你……帮你……控制商人。”他仿佛不能自已，断断续续地说。
　　天啊，他的脸！！
　　刚才在他血管里蠕动的东西，已经爬满了他的脸，仿佛他的脸皮下面爬着无数的爬虫。
　　呵呵，那朵小花又笑了，“长老阿，你忘记了吗？你们象族的首领，你们的前任长老，都是怎么死的吗？”
　　它继而柔声地说：“等你死了后，你的继任会帮助我的。”
　　长老直瞪着那朵小花，眼中的那种恐怖神色让我不禁毛骨悚然。
　　“呵呵。”那朵小花轻笑着，“你就放心地去吧。”
　　它的话音刚落，无数的藤须从长老的脸上奔涌而出。
　　“啊！”看到这个残忍的画面，我不禁惊叫了起来。
　　那些藤须持续地生长着，继而包围住长老的身体。
　　长老痛苦着哀嚎，再次倒地。
　　我不忍看他，可却发现这个景象在所有的象族身上发生。
　　他们都哀嚎着倒地，接着显出真身，变成了象身。
　　可那些藤须没有放过他们，也跟着他们生长，直到把他们的象身全部包围。
　　这一幕，不禁让我浑身，不忍的眼神在眼睛里面流转。
　　“好戏还在后面哪。”小花轻柔地说着，来到了我的耳畔，“你看。”
　　随着它的声音，我不由自主地凝神观望。
　　只见那些藤须从它们柔嫩的躯干上生长出一丝丝银色的细丝，慢慢地深入了象族的身体里。
　　一时间，象族痛苦的喊叫声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