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归寂静-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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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下去。”秋冷冷地看着店主。
　　“我的提议就是，在她的面前，把黑暗给扼杀掉。”店主的声音，转瞬间带着冰冷。
　　的确，这个方法是对她最好的守护了。
　　希望，瞬间在李言和秋的心中闪过。
　　“你要多少钱。”李言意识到店主已经提出了交易，他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钢笔。
　　店主的嘴角弯了起来，双眼一眨不眨，却只看着秋。
　　“你出价吧。”秋意识到店主此刻的不同以往，冷静地要求。
　　“我的收藏中一直有个遗憾。”店主的声音柔美了起来，他的目光，渐渐迷醉。
　　秋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神族的双翼，是否如传说中那般，让人目眩神迷阿。”妖异的双眼，随即被寒意填满。
　　夜风无情地吹拂着，月光晦暗。
　　低矮的平房间，漆黑的小道上，跌跌撞撞地，走出了一个稚嫩的身影。
　　她低头，往自己已经冻得通红的手指上吹气，企图温暖它。
　　可是这个寒冷的夜晚，瞬间就剥夺了这个短暂的温度。
　　女孩无奈地笑笑，再度在黑夜中行走了起来。
　　可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前方，没有目标，自己的背后，也没有归所。
　　顿时，她眼前的黑暗，瞬间放大。
　　女孩停止了无望的脚步，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可突然间，黑暗似乎被撕裂般，反而从其中，渐渐地衍生出一个刺目的白色光圈来。
　　她愣愣地看着从这团白光中，踉跄地走出了一个人影。
　　一个男人，踉跄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微微地笑着，伸出了手，“跟我走吧。”
　　女孩迟疑着，眼神落在他身上犹自疯狂地滴落着鲜血的衣服上。
　　男人温柔地笑了，“相信我！”
　　女孩一愣，而后微笑了，在这个柔和的眼神中，在这个顷刻间温暖了她身体的眼神中笑了，缓缓地伸出了她稚嫩的手。
　　白光消散后，黑夜中，只剩下满地的鲜血。
　　守护　140。　无言之守护
　　留存着她的记忆，对于我来说，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李言在心中默默地思量。
　　可当秋消失在光圈，店主询问的霎那，李言瞬间就作出了要保留下记忆的决定。
　　可现在，他的眼睛转而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秋，和床边，因为疲累而睡着的女孩，那紧紧地握着秋手掌的手时，他的内心，又不禁质疑起当时的决定来。
　　这时，女孩的身体佝偻了起来，她似乎有些寒冷。
　　李言默默地走了过去，脱下了他的西装，盖在了她的身上。
　　眼前昏迷着的男人，当时毫不迟疑地撕下自己的翅膀，那滚烫的溅在李言脸上的鲜血，似乎到现在还维持着它的温度。
　　而眼前，这个沉睡中的女孩，这个被秋带回来的女孩，当时纯真的眼中，已经没有黑暗的阴影。
　　李言不自觉地跪在女孩的身边，伸出手，想要把她抱离。
　　可女孩的手，执着地握着秋的手。
　　李言无奈地把她放下，转而想要掰开她的手。
　　可不管他怎么努力，却始终掰不开，可他也不敢用力，怕惊醒已经疲惫不堪的女孩。
　　自从他们从光圈出来后，秋就栽倒在地上昏迷至今，而她，呆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
　　“你在干什么？”嘶哑的，带着杀意的男声响起。
　　李言抬头，秋的黑色双眼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李言笑笑，“你放心，我不会从你的身边夺走她。”
　　秋震惊了，双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苦涩的笑意回荡在李言的嘴角，“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了资格，不是吗？”
　　他伸出手，爱恋地抚摸着女孩的头。
　　秋沉默着。
　　“并不是因为你为她放弃了翅膀，”李言淡淡地解释着，双眼默默地看着女孩熟睡的侧脸，“如果我有的话，我也会和你一样，毫不犹豫地用翅膀来交易。”
　　“那为什么说你没有资格。”秋执着地追问。
　　“现在的她，已经摆脱了黑暗的枷锁，不对，应该说，她还未来得及接触。”自己此刻的手指，是那么地贪恋着此刻，那隐隐地传来的温度。李言的内心，酸楚不已。
　　“如果留在我的身边，无可避免的，会让一切重演吧。”李言凄凉地笑了笑。
　　房间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李言伤感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既然她有机会得到幸福，我心甘情愿放手。”他继续地说着，“只是这次和上次不同。”
　　李言瞬间抬头，郑重地看着秋，“因为这次，我肯定她能重获新生，她能毫无阴影地微笑。”
　　秋被他的眼神震撼，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见秋许下了他的承诺，李言苦涩地微微笑了笑，低头，眼神再度看向了女孩。
　　“我终于能够理解了。”秋突然冒出了一句。
　　“什么？”李言没有抬头，始终轻轻地摸着女孩的头。
　　“你的确值得她这么做。”秋缓缓地说着。
　　李言的手指瞬间僵住，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秋。
　　秋偏过脸，躲避了他的目光。
　　看着眼前有些尴尬的秋，李言微笑了，“谢谢。”
　　“我会带着她回幻境，这里不适合她。”偏着脸的秋，轻轻却又坚定地说着。
　　“好。”李言低头，轻轻地拨开了女孩的刘海，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而后站起。
　　“这也是我的希望，这里，的确太不适合她。”李言隐藏住心中的波澜，转身，迈步走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回首，“不要让她着凉了。”
　　看着秋把女孩从地上抱起，放在身边，温柔地盖上被子，李言默默地关上了房门。
　　踉跄着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瞬间瘫软在床上，李言看着自己的手指发愣。
　　曾经紧紧握在手中的手指，曾经五彩斑斓过的手指，曾经温暖地像春日阳光般的手指，最终，还是失去了……
　　“我对你的守护，也只能做到这些了。”感伤的绿色双眼，瞬间失去了知觉。
　　黑暗，渐渐地笼罩了整个房间。
　　三日后，艳阳高照着，却掩盖不住白色光圈的耀人光芒。
　　秋拉着女孩子的手，缓缓地向那个光圈走去。
　　李言默默地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伤痛着他的心，他却只能强忍着，绿色的眼中，也只能流露着笑意。
　　因为那个女孩，在关心地回首。
　　着的手，举了起来，挥动着，向着眼前的她，还有心中的她道着永别。
　　可忽然，女孩放开了秋的手，瞬间转身，朝李言跑去。
　　心潮顿时强烈地澎湃了起来，李言激动地几乎无法自持。
　　女孩很快地跑到了他的面前，招了招手，示意他低下头来。
　　拼命地抑制住心中的冲动，他乖乖地低下头，“怎么了？”
　　转瞬间，两片，轻轻地贴上了他的侧脸，带了丝丝的温暖。
　　眼前明亮的褐色双眼中，带着纯净的阳光。
　　“谢谢你！！”稚嫩的童音在耳际轻柔地回响。
　　眼前的白色衣裳，旋即轻轻地转身，远离了而去。
　　李言的眼神木然地追随着那片白色。
　　看到的却是女孩奔回了秋的身边，再度握住了他的手，微笑着抬头，“我们走吧。”
　　秋轻柔地点点头，拉紧了女孩的手，“嗯，走吧。”
　　步入光圈的霎那，女孩回首，微笑着，摆了摆手。
　　瞬间，光圈消失了，随之，是她的身影。
　　她离开了，真的离开了。
　　她会在一个即使伸出双手，也无法触及的世界里，开始新的生活。
　　侧脸上的温度好似永远不会消逝，她回首中的笑脸瞬间和记忆中的笑脸交错。
　　那张充满了阳光，没有了阴影的脸庞，和记忆中的脸庞是如此的相似，却又是如此的不同。
　　望着空荡的双手，绿色的双眼，此时此刻，终于再也无法再隐藏伤痛。
　　但着的身体却知晓了。
　　能留住的，是对她的记忆，就够了，就足够了……
　　守护　141。　全篇结尾　蓝天下的草场
　　晴空万里着天空
　　灰色的草场，被微风吹出一波又一波的波浪
　　年轻女子拨开了被风吹乱的碎发
　　转头
　　向着她的天使微笑
　　守护　后语　蝴蝶效应
　　活着的人们，善待自己周围的人吧。他们不是你的附属品，他们也有自己的心灵，受伤后，也会血流不止。
　　人人都隐藏着痛苦，所以，不要因为自己是痛着的，而想伤害他们。
　　因为，就算是你那蝴蝶般的翅膀，微微地那下摆动，也可能会对将来，造成的风暴。
　　它改变的，不仅仅是你伤害的那个人，还会是那个人将来路途中的所有的人。
　　请紧记，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像刘墨般，身边有着执着的守护天使。
　　守护　番外　李言篇　穿越时空的诀别
　　汽车奔驰在沉默的黑夜中。
　　阿建回头，“香港那帮人，这回应该老实不少了吧。”
　　我冷笑，那帮人的经济命脉被我掐住了，他们还会有什么作为。
　　“不过还是要彻查下，本来我们一直合作愉快的，最近的异动，不是很正常。”我拿起了信雄的调查记录，希望能从中找到什么端倪。
　　阿建突然紧张起来，看着后照镜。
　　“怎么了？”
　　“后面好像有车跟踪我们。”阿建紧盯着后视镜。
　　我也看向后视镜，没错，一辆黑色的车子正跟着我们。
　　“小华。”阿建绷着脸。
　　“放心。”小华嘲讽地笑了笑，加大了油门。
　　后面的黑色车子一见了，索性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飞速地接近了。
　　“*，他们的车改装过的。”小华咒骂着，加快了速度。
　　瞬间，两部车的距离拉开了。
　　“***，改车老子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小华见状冷笑。
　　阿建无奈，“专心拉你。”
　　后面的车一见赶超不过来，车窗放了下来，从里面探出2把枪来。
　　那些枪！！
　　“小心。”我顿时示警。
　　车窗瞬间就被打碎了。
　　小华立即把车开成S型，规避子弹。
　　“该死的，连防弹玻璃都打碎了，他们是有备而来。”阿建摸出了枪。
　　看来今天是一场硬仗，我沉着脸，探身出车外，向后方射击。
　　阿建立即也跟着我，探出车窗外，和对方火拼起来。
　　既然对方有备而来，我们的子弹当然要用的有计划，“阿建，打轮胎。”
　　不顾子弹在我的耳畔飞啸而过，我瞬间，就干掉了一个轮胎。
　　对方的车子立即偏离了原本的轨道，高速中，似乎马上要翻车了。
　　可没想那个司机探身出来，把另外一侧的轮胎也打爆了，他们的车，打了几个圈后恢复了，又朝我们冲来。
　　“**，高手来的。”小华咒骂着，控制着车子躲闪着更加猛烈的子弹袭击。
　　既然这样，“阿建，干掉狙击手。”我冷静地说。
　　阿建点头，随即我们又钻出了车外，一人一个，打掉了枪手。
　　“呼！”阿建兴奋地收回身体，“那些人真是太菜了，开了这么多枪，还不如我们一发子弹。”
　　可下一秒，连续的子弹瞬间钻进了车内，我们急忙低头躲避。
　　“*，冲锋枪。”阿建立即怒目圆睁，探头，在子弹的风潮中朝后开了一枪，干掉了枪手。
　　他们的冲锋枪随即掉在了地上，再也没办法发威了。
　　对方的车缓慢下了速度，随即一个飘移，转向，逃走了。
　　看来对方也只剩下一个司机了，哼，还算他有脑子，没有和我们再周旋下去。
　　只不过，他能逃脱的，我盯着那辆车的眼神变冷，也只有今天而已。
　　“真没种，这样就逃掉了。”阿建讽刺地说着。
　　“阿建。”小华突然艰难开口。
　　我们顿时收回了视线。
　　“小华！”阿建惊恐地开口，连忙按住他胸口的弹孔。
　　“前面，前面。”小华吃力地说着，瞬间猛地打方向盘。
　　我们的车随即离开了危险的转弯。
　　可下一秒，我们的车碰到了另外一侧，因为高速的关系，再度被反弹了回来。
　　“抓紧。”小华吃力地说着，挣脱了阿建的手，不停地换着档。
　　但终归无补于事，我们的车，瞬间冲出了公路。
　　我的眼前，顿时一阵的天旋地转……
　　黑暗渐渐散去。
　　好似什么在着我的眼，我缓缓地伸出手，遮住了眼睛。
　　渐渐地，眼睛像是习惯了那个感觉，我慢慢地睁开了眼。
　　原来是阳光阿。
　　什么，阳光，我顿时警觉，坐了起来。
　　刚才不是夜晚吗，为什么这里阳光明媚。
　　刚才，我低头，检查着身体，明明不是翻车了吗，怎么我会毫无伤痕
　　迷茫的双眼继而扫视着周围那片妖娆的彩林，这里，也完全没有翻车的痕迹。
　　怎么回事？
　　瞬间，一阵缥缈的女声传入了我的耳中。
　　是什么人在那里唱歌，我皱眉，这里的异像让我心中有丝不安。
　　先离开这里再说吧，我打定主意，站起身来。
　　忽然，那阵飘缈的女声中，加入了另外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我的身体瞬间了起来。
　　这个声音，我猛地转身，向着发声源狂奔。
　　怎么可能，我的心在体内狂跳，怎么可能，我的手，在不由自主地
　　那，是她的声音……
　　彩林的尽头，依稀可以看到淡蓝的湖水，和湖边矗立的3个人影。
　　其中，有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尽情地歌唱。
　　是她吗？
　　腿脚不停使唤起来，奔跑的速度瞬间降低了下来。
　　拖着僵硬的腿，我弛缓地，慢慢地来到了彩林的尽头。
　　那个熟悉的背影，缓缓地转身，轻柔的歌声，从她的喉间流淌而出。
　　心脏，瞬间停止了。
　　我的眼睛，痴痴地看着眼前沉醉在歌唱中的女人。
　　她，已经长大了，已经和记忆中的她，一般模样了。
　　只是，秋遵守了他的承诺，她身后那长长的影子中，再也找不到辛酸。
　　陌生的东西涌上了眼睛，我的视线顿时模糊。
　　在我感怀的时候，一曲终了。
　　她微笑着，“白白阿，我刚才唱得如何阿？”
　　那个拿着小竖琴的男人翻了翻眼皮，无奈地说：“好，好。”
　　我不禁微微得笑了笑，这个男人在自讨苦吃。
　　她微笑着，走近了那个叫白白的人。
　　果然，她伸出了双手，捏上了白白的脸，“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每天都问，你不烦我都烦了。”白白不满地说着，却也不敢挥去她的手。
　　“你只要回答我就好…”她瞬间加大了力量。
　　我明明地看到，白白的眼中飙出了泪水。
　　汗然，没想到她的个性，还和过去一模一样。
　　只是不知道，她还认得出我吗？认得出当年那个，在跨越时空前，亲吻过的这个男人吗？
　　我的心瞬间酸楚，迈步。
　　她笑着转身，而我缓步走上前去，准备迎接着她的眼神。
　　那愉悦的眼神，接近了，我不禁凝神屏息。
　　认出我吧，此刻，我向上天祈求，卑微地祈求，她还记得我，记得我这个满心酸楚的男人
　　她的眼神，瞬间在我的双目轻轻地扫过，而后离去。
　　脚步不由地僵住。
　　“白白阿，刚才那首曲目我还想来一遍。”她翻看着眼前的书卷。
　　她，不能看到我吗……
　　“哪首啊？”白白询问。
　　我转头，看着那个男人。
　　他对我的目光毫无感知，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检阅起书卷来。
　　心，瞬间清明。
　　神啊，你这是怜悯我吗，怜悯我这个可怜人，才让我在这最后的一刻，穿越了时空，看到了她的身影。
　　可明明是这么靠近，她的笑容，她的体温，她的呼吸，明明就在眼前。
　　却又那么地残忍，让我在她那双微笑着的双眼中，虚无的存在……
　　心，瞬间被什么撕裂了，鲜血，在心中无情地流淌。
　　这种心痛至极的感觉，这种每个深夜徘徊在内心深处的感觉，此时此刻，汹涌了起来。
　　神啊，你太残忍，太残忍……
　　身体冰凉得可怕，我木然地站在那里。
　　眼前的她，很快又开始了吟唱。
　　只不过这次的歌声，带着淡淡的感伤。
　　在这歌声中，身体渐渐恢复了知觉。
　　我不由地苦笑起来，至少我能看见她，能看见她在我面前，明媚地欢笑。
　　只是没想到，我也只有在这个状态下，才能来到她的身边。
　　在她当年离开的瞬间，我就明白，她，今生我已经无法触及。
　　可面对着近在咫尺，微笑着的她，我那的身体却无法自控。
　　如此熟悉的脸庞，如此熟悉的身体，如此熟悉的气息，好似她从来没有离开般。
　　情不自禁，我伸出了手。
　　即使是虚无的存在，此时此刻，我只想把她拥在怀中。
　　即使无法真正触及，此时此刻，我的双眼看到的，是她在我怀中。
　　“看到你这样幸福，我真得很高兴，很高兴。”
　　身体着，我在她的耳际尽情地倾诉，即使这些语言是她永远也听不到的。
　　“当年我没能做到的，他都做到了。”
　　她毫无所觉，在我的怀中，用低沉的歌声演绎着那首伤感的歌曲。
　　“他把你照顾得很好，他为你驱走了黑暗，带来了光明。”
　　“可惜，这是我做不到的，否则，我说什么也不会放手。”
　　“因为你是我的挚爱，因为你是我心中想要守护的光明。”
　　“我怎么忍心，又怎么忍心，让重获新生的你，在我的身边，再度沉沦。”
　　“所以我放手了，原谅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守护你。”
　　“你对我的承诺，你做到了，只不过，对不起，我没能遵守我的。”
　　“原谅我，”我的声音瞬间哽咽，“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和你道别……”
　　“你怎么，怎么……”白白忽然吃惊地口吃起来。
　　“怎么了？”看到白白的异样，她停止了歌唱。
　　“你怎么哭了。”白白的脸刷得变白。
　　她微笑了，“开什么玩笑。”她的手，缓缓地举起，“我怎么可……”
　　她愣在我的怀里，不可思议地摸着脸上，那晶莹的东西。
　　“怎么回事？”她吃惊地僵在那里，脸上的泪水不断地滑落。
　　“你没事吧。”白白焦急了起来，丢下竖琴，跑到她的面前。“你别吓我啊。”
　　她愣在那里不语。
　　而我瞬间心痛，你这泪水，是为我而流的吗。
　　难道你感知到我那颗疼痛不已的心了吗，我不由地圈紧了自己的手臂。
　　“怎么了？”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来了吗，我不禁环紧了手臂。
　　“不关我的事啊。”白白恐惧地落荒而逃。
　　怀中人却一转身，离开了我的怀抱。
　　我只能无力地看着她奔向他。
　　“秋，我是怎么了？”她奔跑到他的面前，无助地看着他。
　　秋的眼中带着关切，“为什么伤心？”
　　“我不知道，秋，”她的眼神是那么得无助，“我明明没有伤心啊，为什么，我的眼泪，我的眼泪……”
　　她抬手，抹去了泪水，可又有些流淌了下来。
　　她困惑着，“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那首歌……”
　　秋伸手，把她揽在怀里，“没事，没事。”他轻声安慰。
　　可她，却没办法止住泪水，只能默默地呆在秋的怀中，接受着他的抚慰。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我忽然有些感谢起这个残忍的神起来。
　　最后，她的泪水，会为我而流淌。
　　难道最后，你是以这种方式告诉我，我和她的过往，并没有地彻底烟消云散，我和她温暖的回忆，在她身体的某处，还残存着……
　　我睁开眼，“阿建，我又见到她了。”
　　那个她吗，那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她，那个只存在于阿言记忆中的她吗，阿建心中酸楚却只能微笑点头，“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我的嘴角不禁带着笑意。
　　在那个熟悉的身影深处……
　　在那颗温柔的心深处……
　　直线出现，心电监视器报警。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