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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妖怪求生站-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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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化去古云的内丹。”乙空直视金光老头，担心老头是在哄他。
“不化，谁要他的内丹了，只是要委屈他一段时日，让我用阴火去除他的魔性。”金光老头困扰的轻叹，其实他真的要化去古云的内丹，但是现在都答应了，真令他陷入两难，考虑过后只有暗着来了。
众人吵个不停的同时，四人眼下的山林已经是不同的景象。金光老头带着众人降下，此处是座枫林，虽然不是秋天，却有着浓浓的秋意，清爽的西风拂面，带着淡淡的枫林香气。巴掌大的枫叶布满脚下尘土，眼前所见尽是黄红的枫色，每一脚踏下皆会传来脆亮的响音。
“下来。”抬头睨了古云一眼，金光老头开始赶人。
古云四脚一松，后空翻着地，美丽的姿势给自己满分。“这是哪？”古云肯定这里已非属雁荡山。
“丹枫谷，这里是我的地盘。”金光老头斜眼用馀光打量古云，警告他别乱来。也趁这会儿仔细的看清楚，刚刚救回的是支怎样顽劣的狐妖。接着便双袖一抖，一股旋风从四周卷上，原先狼狈的模样瞬间变的整齐，只是衣上的脏污未消。
“丹枫谷呀！嗯……”古云一阵摇头晃恼，随之说道：“挺无趣的地方，除了枫叶还是枫叶，就不能多种点别的东西吗？种种桃李梅竹什么的。”古云劈里啪啦就是一阵抱怨。
“雁荡山又是个多有趣的地方？”金光老头眼一瞪，手腕一震预备给古云痛击。
“师父，您的仙府在哪？”金凌迅速发问，转开金光老头的注意。
“咳。”金光老头清清喉咙，指着不远处的断崖道：“这便是了。”
金光老头领着三人走去，原来断崖狻低，往下望去仅两层楼高。而在断崖的峭壁上，立有一座枫木砌成的楼梯，可从断崖上步下，至于下方，则又是另一片枫林。
三人尾随金光老头往断崖下走，楼梯没有设扶手，害怕失足的乙空，手总是贴在崖壁上。一到断崖之下，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崖壁上有个通道。通道呈现四方状，里面的山壁全被仔细的磨平了，短短的通道看不见尽头，因为距离十步左右的地方摆有一副屏风，阻挡内外视野。屏风的材质，依目测应该又是枫木雕成，上面刻有流云山水。
“进来吧！”金光老头先行入内，洞府内部的壁顶有一层半楼高，不致于让人感觉压迫。或许也是因为通风良好吧？所以不会有窒息感，但是内部不见一扇窗，不知空气是如何流通。
走不到五步已经到达内厅，屏风后头只放了一张简单的石桌和五个石椅。再望去，有三条通道，各在内厅的左、右、中间。
“咦？看的到外头。”乙空不由得吃惊，屏风竟像水晶一般，可由内部透视到洞外，与在洞外望进时全然不同。
“哈，这就是术法，往后为师会教你们的。瞧这里头光线充足，却没半盏灯，也是靠术法所成。”金光老头得意的扬笑，又问：“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乙空。”乙空在空中比划，写下自己的名字。金光老头点了点头，挺满意这名字。
“金凌，师父称我金儿就行了。”金凌边道，边用剑尖在地上描出字，因为笔画太杂，怕金光老头会看不懂。
“金儿……金儿……”金光老头跟着呢喃两次，就在古云准备告知姓名时，忽然对着古云叫道：“不必了，我可没兴趣知道你。”
“哈，正巧，我也刚好打算告诉你：‘我不想说！’”古云气的撇过头去，他被排挤了。
“那好、那好，幸好我不用听。”金光老头庆幸的掏掏耳朵，呼气一吹，把指上的耳垢吹散，“他们叫我枫樵，以后有人问你们是谁家的门下，就说是我枫樵的徒儿，知吗？”
“知道。”乙空愣愣的点头。
枫樵深吸口气，将拂尘插在腰带上，缓步走向古云。
古云没意识到有危机，一脸疑惑的问：“干嘛？”
“你这支狐妖，好好睡吧！”枫樵话毕，没再多解释，只是把双手一张！古云就这么晕眩过去。
“古云！”金凌紧张大喊。
枫樵拾起古云道：“不碍事的，只是要消除他的魔气，所以让他睡一会儿。”
尚不知自己成了待宰羔羊，古云发出呼噜呼噜的酣声。
枫樵带着古云往右边的通道走进，乙空与金凌互视一眼，跟在后面跑去。原来右边的通道后面是炼丹房，除了需要三人才能环抱的青大丹炉，还有数柜的书籍以及几个箱子。
枫樵清咳一声：“咳！”少说有百斤重的丹炉盖竟然自动飘起，令乙空、金凌看傻了眼。枫樵将古云一扔，准确的丢进丹炉内。
被像馒头一样的摔，古云依旧没有醒来。丹炉盖“砰！”的一声又阖上了，枫樵不知从哪里摸来一颗拳头大的黑亮珠子，手掌一送，珠子便听话的飞向丹炉下方，浮在半空中。
乙空与金凌慌了，搞不懂枫樵要对古云做啥。枫樵望见两人的眼神，安抚道：“只是要除去古云的魔气，不会伤他原先的道行，那珠子是溟珠，所释放的阴火可以消除魔气。为师……让你们不信任吗？”说话的当中，溟已开始放出幽幽的墨绿色光芒。
“不，金儿相信师父。”金凌心虚的否认，依然不放心的瞄了丹炉一眼。“请问师父，古云要待在炉里多久？”
“十年。”枫樵语出惊人。
原本金凌还在想，最久应该只要三个月吧？
第四章 青绣
在炼丹房内，枫樵看着金凌和乙空瞠眼的有趣模样，久久才道：“你们是要修仙，寿命可以延为百年、上至千年，短短的十年就挨不住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乙空如摇鼓般的摇头，“乙空知道了。”深深的凝视丹炉，乙空暗自发誓，就算古云要到百年后才能出丹炉，他也会等下去。
“金儿明白。”金凌吁了口气，未来变化难测，十年到底是长还是短？目前未有定论。
就在众人谈话之际，一阵细微的杂音出现，似乎是摆放东西的磨擦声响。声音听来是从内厅传出，回荡在密闭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楚。
“是你们的师姐回来了。”枫樵对着乙空、金凌道，随之向洞口大喊：“青绣。”
“师父！”脆亮的少女声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一会儿就见一名年约十六的少女跑进炼丹房，脸上原先灿烂的笑脸，一见到乙空、金凌便马上淡去，只是微微的礼貌性向两人颔首。“师父，他们是……”
“这是你们师姐，青绣。”枫樵先为乙空、金凌介绍，然后指着乙空与金凌向青绣说道：“这是我新收的徒弟，这是金儿，那是乙空。”
乙空傻傻的直视青绣的脸看，她那双浅褐的双瞳，以及发上装饰用的青色羽毛，让乙空不自觉把她和白羽的影象交叠在一块，明明长的大不相同，可乙空一见着青绣就有股熟悉的亲切感。
青绣望了两人一眼，随后对着枫樵道：“你收了新徒弟？怎么这么乱来呀，你知不知道养一个人多麻烦，还一次带回两个。”听青绣教训枫樵的语气，都分不出谁是师父、谁是徒弟了。
枫樵脸色狻为尴尬，沉默了会儿才细声对着青绣道：“等会儿再说、等会儿再说……”
青绣可半点面子也不给枫樵，又继续碎碎念道：“你都几岁人了，做事也不会思前想后一下。”
金儿仔细端详枫樵与青绣，怎么枫樵像是儿子一样，被青绣管的死死也不敢回嘴？
乙空瞠大双眼，不明白之前枫樵还不满古云对他叫嚣，为何这会儿却甘心被一个小女孩大呼大叫？当下对青绣心生敬意，直觉青绣一定有过人之处，才会让枫樵如此屈就她的淫威。想着、想着，乙空又回忆起白羽，要是白羽还在人世，十年后肯定也会和青绣一样可人，且充满活力。
青绣骂完却还是没消气，烦闷的用鼻子哼气，久久才回复刚进炼丹房时的天真可爱。青绣看着金凌和乙空半晌，和善的点头打招呼道：“刚刚让你们见笑了。”
“师姐多礼了。”金凌客套的回礼。
青绣对着金凌笑了一笑，接着望向乙空，却在对上乙空的视线时，心跳不由自主的漏了一拍。乙空含情脉脉的视线，使她不知所措，头一次被人盯着打量，稚气未脱的五官霎时变的羞红，浅褐的双瞳急忙移开视线。
青绣的身高比乙空高半个头，一身打扮完全符合她的名字，以青色系为主，翠绿色的发缎，加上青色的羽毛发饰，绿白相间的衣服搭配草色女鞋，腰上的荷包则是不刺眼的鹅黄。不算是个绝色美人，但可称为清秀佳人。
“乙空。”金凌压低音量叫了一声，并悄悄用肘推了推乙空。
乙空猛然清醒，不好意思的对着青绣唤道：“青绣师姐。”乙空双颊染上红霞，却不是因为心头的悸动，而是方才出糗导致。
“啊……”青绣也在发呆，被这一叫吓到，愣在当场，可她并没错过乙空脸上的红晕。
“以后你们有不懂的地方，就请教青绣吧！她跟在我身边也有四百年了，别看她的外形稚气，那只是表相罢了。”枫樵完全没发现青绣和乙空的异样，自顾自的说起话，样子有些严肃，因为他至少要在金凌、乙空面前扳回一点师父的尊严，这也是他当初收两人的目的之一，谁知道头一天就被看见窝囊样，枫樵不由得在心里啜泣。
乙空忙不迭的点头，“青绣师姐，以后就麻烦你多多照顾。”
青绣咳了一声，“咳！”藉此稳住心神，接着有模有样的应道：“嗯。”但眼神还是不敢直接看向乙空，一双手背在身后，十指交缠的都快打结了。
心思细腻的金凌隐约知道，或许乙空无意，但青绣的一池春水已被乙空吹皱。金凌半是无奈的睨了乙空一眼，乙空应该不晓得他看青绣的眼神，有多么容易让人误会吧？不过金凌也不敢断定，乙空到底有没有喜欢上青绣。
枫樵对着金凌、乙空道：“这洞府里没有太多房间，你们两人就住一间。”跟着下达指令给青绣：“青绣，带他们到空房去。”
青绣不知在犹豫什么，一会儿才扭捏的轻轻向两人招手。两人明白的跟去，青绣怕生的碎步急走，一路上没与两人交谈，甚至连回头都不敢。对于心里浮出的异样情愫，她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枫樵在确定三人离开后，踱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丹炉前面，咕哝着：“我该把你怎样呢？”溟珠所释放的确实是阴火，也的确可以消除魔气。可古云的道行却会毁之一旦，枫樵对于自己的谎言心虚，想了大半天，才决定让阴火继续煎熬古云。
沉思之际，枫樵忽然住心口，与魔头的激战造成内脏无法负荷。
乙空、金凌尾随青绣回到内厅，往左方的通道进入。左方的通道到尽头，左右各有两间房间，总共是四间。青绣停下身子，吱吱唔唔的开口：“这里……这里是我的房间。”通道进来的左边第一间，接着指向她对面的房门：“这是师父的房间。”然后带着乙空与金凌，走向紧临在她房间旁的空房。
果然是空房，除了一张双人木床、与几张木桌、椅，便是空空如也，至于房门也是木制的，可见枫樵狻喜爱木制品。金凌好奇的提问：“请问师姐，我们对面的房间是谁在住？”问的正是枫樵隔壁的房间。
青绣答道：“没人住，堆放杂物用的。平常的丹药和书册会摆在炼丹房，而其它东西就堆在那间房内。”
“谢谢师姐。”金凌了解的点头。
青绣回以一笑，可爱的笑容再次勾起乙空的回忆，乙空下意识想起白羽甜人的笑脸。感受到炙热的视线，青绣直觉回头，又与乙空的眼神对上，刹那间提足夺门而去。
青绣慌张的冲出两人的房间，抚着滚烫的双颊，半是恼羞的怒道：“搞什么呀！”紧闭起眼睛，却见乙空的大脸出现，吓的青绣快速睁开眼皮。心跳飞快的律动，却带有一丝甜蜜，像个情初开的少女，青绣自顾自的傻傻笑了。
乙空不明白青绣怎会有这种反应，受伤的望着金凌问：“师姐是不是讨厌我？”
“也许。”金凌暧昧一笑。
乙空闻言却是垮下嘴角，过不到一会儿又问：“我有做错什么吗？”
“整理东西吧！”金凌懒得回答，迳自把怀里的书册取出，并将包袱摊开在床上。
乙空努了努嘴，也开始整理行囊。可是才一下的时间，乙空又扯了扯金凌的袖子，一副苦瓜脸的抱怨，“师姐连看都不看我。”
金凌眉毛一挑，“失望吗？”认为乙空果然是当局者迷。
乙空诚实的点头，“嗯。”接着忽然恢复开朗，兴致高扬的询问金凌：“金儿，你会不会认为师姐和白羽很像？”
“白羽是白羽。”金凌冷淡回应，泼了乙空一盆冷水，他不认为谁能取代白羽。
青绣安顿好两人后，又重新返回炼丹房，却在一踏进炼丹房时，便见到枫樵痛苦的缩在地上，一手扶着丹炉、一手撑着地面。
青绣先是一怔，随即紧张的奔向枫樵，“师父，你怎么了？”如此近的距离，青绣这下子才赫然发现，原来枫樵身上还染着血污，只是血污已干，沾在深色的布料上并不显眼。责备着自己的失察，加上内心的焦急，青绣的语气又变的暴躁，“天呀！你受伤了？干嘛不早说，逞什么强呀！”
“别骂了，我的姑奶奶……我现在是伤者。”枫樵委屈的望向青绣，因为疼痛而呻吟出声：“哎哟。”
“痛吗？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青绣虽然气焰挺高，不过一遇上紧要关头便六神无主了。
枫樵挪了一下姿势，改盘坐在地上。轻闭双眼调息，呼吸显得粗重不顺，等到体内的不适稍稍缓下，他才对着青绣道：“不要紧，傻丫头，去帮我取五香茗丹过来。”
“喔。”青绣不放心的看着枫樵，一面跑向角落的木柜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小心翼翼的打开比手掌略小的木盒，里头装有三颗暗红色药丸。青绣不敢耽搁，迅速把一粒药丸拿到枫樵面前，“师父，五香茗丹来了。”
枫樵嘴巴微张，用力一吸气，青绣手中的五香茗丹便跃入他嘴中。枫樵又深呼吸了几下，惨白的脸色神奇的慢慢圆润起来。
见枫樵解除危机，青绣气愤的问道：“是谁把你伤成这样？你自己怎么不小心一些，都一把年纪了，还去跟人拚死拚活。”她才不会相信枫樵是走路跌倒，或是摔进水沟而受伤，想当然尔是跟人打斗才会受伤。
“姑奶奶，对不起。”枫樵自知理亏的道歉，简略的说出原由：“我今天在路上遇见煞星，虽然受了重伤，总算也把擒夜给除了。”
擒夜正是把内丹渡给古云的蓝光少年，回想起战事，枫樵馀悸犹存，若不是遇上擒夜时，擒夜似乎身上带伤，他也不能顺利灭魔。
“师父！”青绣惊叫出声，擒夜这个名字让她脑门发寒。幽冥界有七大魔族，其中一族称为伽，而擒夜正是伽的魔主。
所谓幽冥界是魔族生存的地方，除了原先就有的七大魔族，另外也有由妖怪、生物、人类等等修练成为的魔，由于不归于七大魔族，所以是独立个体。
至于灵界是一般人所认知的地府，人类、生物、妖怪死后全要到灵界报到，除非修练成仙、魔、神，脱离了六道轮回。
而人间界则是妖怪、人类等生物所在之处，即为尘世，是各界里面力量最薄弱的一界，因此要靠结界、仙人、神灵来保护。
再来又分有天界、昆仑界。天界是神、仙的居处，一般人讲的西方也是指天界，与幽冥界是对立的，虽然两方没有过节，但因为所修练的术法是两极，所以也成为敌对的两方，天界认为，幽冥界是邪恶的渊薮，不过平常两界是河水不犯井水。
昆仑又比较复杂，一些灵兽、仙兽、魔兽就是住在那，没有仙人、魔族的召唤，是不会降临其它界限的。
而神、仙、魔都是脱离六道轮回，差异就在于，神是灵体，并没有躯壳，而仙可由各种生物修成，包括妖怪在内，是有躯壳的。七大魔族和神一样，都是灵体，但是另外由生物修成的魔，却是有躯体的，所以不被七大魔族所认同。
然擒夜贵为魔主，但是伽的魔主，却不一定是全族术法、魔力最强的，之所以为主，是以世袭的方式产生，千年以来没有发生过族人不服的事件。各族所产生领袖的方式，又依各族规矩不同有所歧异。
其中各界虽然看似位于宇宙不同的地方，其实时空有部分是交叠在一起。当空间或时间发生扭转，即是所谓“漩”的出现时，便会让各界混在一起，届时人界便会出现神、魔等等。
漩的出现，除了天地灵气在运转时，偶尔会发生之外，道行高深的神、仙、魔也可以靠术法制造，用漩来召唤昆仑界的灵兽。也是因为神、仙、魔可以使出漩，因此能够自由穿梭各界。
青绣越想越是心惊，幸好现在枫樵没事。她含怨的瞅了枫樵一眼，“以为自己很强吗？老是干蠢事。”
枫樵明白青绣是在担心，安抚道：“傻丫头，都说师父没事了。”望了一眼丹炉，接着语重心长的说：“擒夜真是卑，居然会把内丹渡给不认识的狐妖，你看丹炉，我正在炼化那支白狐的内丹，怎能让擒夜的魔力留于尘世。唉，我应该杀了白狐的，可偏偏被乙空、金儿这两个笨小子阻挡，他们说的是呀！妖怪也有好坏之分，我们家的青绣不就是支好妖怪吗？我还怎么下的了手杀狐妖，他也是无辜的。”
青绣眨眨眼，不明白的问道：“他们怎会阻挡师父杀狐妖？”
“他们是朋友，呵呵，真是有趣了，人类和妖怪。”枫樵失笑的摇头。
青绣同样讶异，不过一想到乙空若有妖怪朋友，那肯定不会过于排斥她这支妖怪，青绣忽然心头喜孜孜的，但是她身为妖怪，立刻就发现疑点的问：“既然是朋友，他们怎会让师父炼化狐妖的内丹？这一化去内丹，岂不成了普通狐狸。”
枫樵飞快住青绣的嘴，怕她说话太大声，接着一手点在唇上细声道：“小声点，他们不知道，要是被他们知道，难保不是又哭又闹的。”枫樵说着偷瞄了一眼炼丹房外，所幸没人。
“是。”青绣跟着神秘的点头，然后小小声的用气音问：“那师父岂不是在骗他们吗？”
“唉呀，为免在人间留下祸根，也只好牺牲一下，由我来当坏人。”枫樵故作委屈的叹气。
待在房内的金凌、乙空已把东西收舍整齐，利用等待青绣回来的时间，金凌又开始擦剑了，这把剑有他不少的回忆。乙空则是坐在床上，抬头仰望着天花板，对于古云的事仍然放不下心。
“我回来了。”青绣抿着唇靠在门边，眼神飘忽不定。由于知道古云的事，所以多少感到心虚，毕竟她要瞒着乙空、金凌。
“师姐。”金凌、乙空异口同声。
“师父说，你们的根基都太浅了，所以让我先教你们基础。”青绣跨入房内，说话同时生涩的躲避乙空的眼神。
金凌闻言，立刻把剑放下道：“还请师姐指教。”
青绣甚是满意金凌的态度，有种飘飘然的感觉，暗自想着原来当师姐也是挺不错。
乙空、金凌是第一次接触仙术，两人正襟危坐在床上，等待青绣指示下一步。
青绣侧头想了一下，才决定先从调养内息教起。
由于乙空、金凌都学过道书秘藉的内容，而秘藉所传授之物，与青绣所讲的仙术基础狻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两人很快就能领悟个中奥妙，使青绣讲授起来也格外轻松。青绣也在教导过程中，不禁感到讶异，原来两人的根基不差，只是不懂如何运用罢了。
之后青绣又教了种种知识，包括仙法的派别等等，一直聊到三人的兴趣、喜好，三人一聊开来，陌生感自然而然的消逝。青绣与两人的关系拉近一步，对于乙空，青绣也没那么羞怯了。
傍晚，青绣带着两人由内厅中间的通道来到后院，并带他们认识环境。
这会儿，青绣开始介绍仙府中所种的各式奇珍异草，一向自认为略懂歧黄的乙空，也只有钦佩的份，因为这些植物全是他不曾见过的花草。
一时忍不住好奇，青绣有意无意的提问：“听师父说，炼丹炉里面的狐妖是你们的朋友。”
“嗯，他叫古云，因为吞下什么魔头的内丹，所以师父要炼化他的魔气。”乙空的神色一下子转为忧伤，十年时间见不着古云，他怎能不孤单。
金凌抚着一株带刺的红花，不平的道：“他就算有魔气也不会害人。”不过枫樵总说要防范于未然，金凌也说服不了，半是无奈的掩着双眼，金凌对枫樵的感觉有些矛盾。
青绣略为点头，心里暗自思忖，两人对古云的感情不浅，要是有朝一日被两人发现，她也是害古云成为普通狐狸的帮凶，不晓得两人会恨她到什么地步。
“师姐？”发现青绣不再说话，金凌疑惑的叫唤。
“有问题吗？”青绣佯装镇定，继续指着一株蓝色植物说道：“这叫蓝炎。”
既然青绣有心要转移话题，金凌也不再追问，改将心思放回药学上面。
往后的日子，金凌、乙空每天都很充实的学习，除了要练仙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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