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露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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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德恩心里是有点怕瑞德的。瑞德是村里最好的猎人，也是猎人队的队长。打猎的时候，瑞德总是冲在第一线，将其他战士保护在身后。在猎人队，也没有人敢反对瑞德的意见。经常地生死搏杀让瑞德的脸上总是带着凶悍的气息，一道明显的伤疤从瑞德的鼻梁一直滑到下颚，更让瑞德的凶狠直接体现在了脸上。而且，瑞德的教导总是最严厉的，一点点的错误都会被处罚。恰好德恩又总是犯错最多的一个，因此，被特殊照顾的德恩每天会别人做更多的基础训练。甚至有的时候，会累的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就趴下睡觉了。几次无效的反抗之后，瑞德在德恩的心中形成的阴影，每次见瑞德，德恩心中都有点害怕的感觉。
　　“我刚才锻炼受伤了，内伤！”德恩眨了眨眼，小声的说道。还赶忙把手里的木棒向门后一丢。
　　“呵，有意识的小家伙。”光头大汉拦下了想说话的瑞德，转头对德恩说道：“你叫德恩对吗？，我是你瑞德大叔的朋友，你可以叫我鲁道夫。”
　　看着明显和善一点的光头大汉，德恩诺诺的说：“你好，鲁道夫先生。”
　　“恩，内伤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忙？我是做佣兵的，正好带着治内伤的药呢！效果很不错！”鲁道夫笑这些拿出了一个瓷瓶递给了德恩。
　　“不严重，我感觉好像好了。我再去练一会武技，你们聊！”说完，德恩转身就想往外跑。
　　“站住！”瑞德狠狠地瞪了眼德恩，严厉的说：“竟给我丢脸。你鲁道夫大叔有事和你商量。你去拿个凳子过来坐。”
　　“哦”知道逃不掉的德恩，乖乖的从屋子的角落里拿起一个小板凳，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克丽丝的傍边，现在也只有母亲的身边才能让他有点安全感，“不用商量的，您们安排就行了！”
　　鲁道夫笑了笑，缓缓的说道，“这事还需要你自己愿意。你今年好像十五了吧？有没有为将来做过打算？”
　　德恩低头想了想，“当时是希望进猎人队啊！我有天分！”
　　“屁的天分。想都不要想，猎人队不会收你这个笨蛋。这点我我说的算！”瑞德瞪了一眼德恩。
　　偷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看见母亲只是微笑不语，德恩不得不尝试再为自己争取一点优势。
　　“莉莎说我可以去搬猎物。我比别人力气大，也搬得多！”说完，还弓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肌肉。
　　“力气大？你把荣耀石举起来我看看！呵！还敢说力气大，是个会斗气的人都比你力气大。要你屁用！”瑞德气的笑了起来，也不打算再听德恩瞎掰，转头对鲁道夫说道，“鲁道夫，就这样吧！这混蛋小子想做搬运工，正和你意。既然克丽丝夫人不反对，你就带他走吧。没什么好商量了！”
　　“嗯？”德恩的眼光在三人之间转了转。虽然有点迷糊，但德恩也感觉到自己可能要有事做了。“啊？带我走？去干吗啊？和这位光头大叔一起吗？”德恩小心的问道。
　　“德恩，不许这么说话。做人要有礼貌。”克丽丝夫人微笑的对德恩说完，转头面向鲁道夫道：“鲁道夫先生，您要是满意，这孩子就交给你了。不过还请您稍微解释一下吧。让他也知道要做什么会比较好！”
　　鲁道夫对克丽丝夫人点了点，“好！毕竟我一会就把人带走了，我解释一下也应该。”然后微笑的对的恩说道：“我是苍狼佣兵团的团长。听过苍狼佣兵团吗？我们团在瑞恩城附近地区的名声可是很不错的！我们团现在有三百多位优秀的战士，但就只有一个厨师，有点忙不过来。但总不能让大家饿肚子干活啊！所以我专门来找你的瑞德大叔，看看村里有没有愿意进城的。毕竟熟人介绍的用着也放心。所以你的工作也很简单，就是劈柴，烧火，为现在的大厨打下手，怎么样？”
　　“管饭吗？”德恩有点迟钝的问道。
　　“厨房当然当然管饭，你可以随便吃，只要你吃的下。每月还可以有两个银币的零花钱！”鲁道夫大笑着说道：“没问题一会就跟我走。”
　　“那好！我也是也想出去长长见识，不过真的管饭还给钱吗？你不会觉我年少好骗吧？”看了看鲁道夫的光头和全身臃肿的横肉，德恩还是觉得不太放心。
　　“谁有功夫骗你玩！”瑞德瞪了一眼德恩，“有问题赶紧问，没有就去收拾东西，晚上就走。”
　　“这么快？我还没和父亲打招呼呢？还有朋友！”德恩诧异的问道。
　　“你父亲那没问题，我已经说过了。你的那些朋友一会有时间让你去说。”面无表情的瑞德直接肯定了德恩的行程。
　　“那好吧，我到是愿意去。但有最后一个问题。”德恩想了想说道：“鲁道夫先生和瑞德大叔很熟吗？这么远来找一个做饭的，不是一般关系吧？能讲讲你们的故事吗？”
　　“小家伙好奇心还挺强！”微笑的鲁道夫，喝了口水，看了看始终没有表情变化的瑞德，慢生说到：“我和你瑞德大叔很久以前就是朋友。快二十年了吧。从你瑞德大叔进入瑞恩城魔武学院那年开始，我们就在一个班，一起学习。当年的瑞德可是整个年级最厉害，也最勤奋的战士，如果有人要找他，只要到练武场上就能找到。瑞恩城魔武学院虽然在大陆上是不知名的小学院，但在兰克还是名气还是不错的。很多外地的学员都会到这里学习，其中有平民，也有贵族。当然，平民只能进入战士学院，而贵族进入的都是骑士学院。不知道瑞德有没有告诉过你，只有贵族才能成为骑士，平民是没有资格的。
　　学院里有很多贵族都欺负我们平民。有一次，几个贵族找你瑞德大叔头上的麻烦，被瑞德狠狠的收拾了一顿，那几个家伙被成了猪猡兽。终于看到有贵族挨揍，我们这些平民都很解气，我还偷偷去踹了几脚。不过好在学院里平民殴打贵族不算犯罪。事后，挨打的贵族又找来了两个正式骑士帮忙，正式向瑞德发出挑战。虽然骑士很强大，尤其通过战兽的配合，基本上十个平级的战士也打不过一位骑士。但好学院里的骑士级别都不高，而且大部分都只有普通的骑兽。瑞德当时可是来者不拒，凭着一只普通的双手大剑，生生将两位骑士从战兽上打了下去，当时轰动了整个学院。要知道，打不过战士的骑士可是很丢人的事情。“
　　鲁道夫哈哈大笑起来，这么多年来，每次讲到这件事，他都会比当事人还要兴奋！
　　“当然了，骑士毕竟是骑士，你瑞德大叔的行为最终让骑士学院愤怒了。当时，骑士学院一位最厉害的家伙找到了瑞德，经过一场奋战，瑞德终于不敌落败。但我一直不明白的就是，这两个人竟成了朋友。那位骑士还宣称，禁止任何人欺负她的朋友。捎带的，我也是保护对象，呵呵！
　　毕业后我，你瑞德大叔和那位骑士想成立了一个佣兵团，还有我。我们想一起做一番大事业，但骑士的家人不愿意，认为那是玷污了骑士的名声。好在，骑士不在乎，不顾家人的反对，和我们走到了一起。开始的几年，我们凭自己的努力，去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任务，也逐渐的开始有些名气，这让骑士的家人觉得即气愤又难堪。终于，在一次佣兵任务中，骑士家人给我们设计了一个圈套，准备杀死骑士之外的所有人。那一次，很多朋友都离开了，你瑞德大叔的脸上也留下了现在这道伤疤。最后，骑士以自己的性命作威胁，让其家人放我们离开。虽然不情愿，但我们还是屈辱的离开了，而骑士则回到了自己的家族。
　　事后，瑞德放弃了佣兵团，回到了你们的山村，而我则继承了团长职位。直到现在。“
　　对于这段经历，鲁道夫也是很伤感的。虽然出于某些原因，鲁道夫还是对德恩讲了出来，但明显不想说的太多。
　　“是什么圈套啊？能讲的细致一点吗？那位骑士现在怎么样？还活着吗？”有些入神的德恩正听的精彩，却发现鲁道夫的故事结束了。
　　“去和你的朋友说再见。我们还有事商量。”瑞德明显也不喜欢那份经历，不容拒绝的对德恩说道。
　　“哦！”看到瑞德的神经有点绷紧，心里有点害怕的德恩只好带着一点失望向外走去，随手还带上了门。
　　看了德恩已经离开，瑞德瞪了一眼鲁道夫，缓缓的说道：“我在说最后一次，再敢在我面前提骑士和伤疤的事情，我的友谊就一刀两断！”
　　“抱歉，最后一次！不过，头，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弃？”看到瑞德身上亮起了斗气铠甲，知道在说话，瑞德就真的会对自己出手，鲁道夫马上接口道：“当我什么都没说！”
　　练武场傍边的树林内，坐在草地上的莱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静静的看着眼练武场内还在挥舞武器的少年们。“这么说，你的初期目标已经实现了。恭喜啊！看来等我能离开山村的时候还真需要你来照顾呢！”莱克对身后的德恩高兴的说道。
　　“恩，我都没什么准备。瑞德大叔也是，直接就给安排了。就一烧火做饭的，也不会有多大的前途啊！”也就在自己好朋友的面前，德恩才敢稍微抱怨一下。
　　“哈哈，先有个事情做就不错了，这样的机会已经很难得。我听人说佣兵团招人都是很苛刻的，毕竟都是用性命互相守护的同伴，不严格是不行的。如果不是瑞德大叔介绍，你根本就进不去。不过，我感觉瑞德大叔和那个鲁道夫团长之间好像很有故事呢！回头你好好打听一下。”内心里，莱克还是为自己的好友能找到一份事情去做感到开心。站起来的莱克，朝德恩挥了挥手。“走吧，去和其他人说再见。不然一会你走的时候没人送，就太没面子了。”
　　第四节　圣阶战士帕拉齐
　　看着即将消失在山路尽头还在摆手的德恩，瑞德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淡淡的欣慰。
　　“克丽丝，十五岁的孩子，也应该出去闯闯了。总是放在手心里是长不大的。放心吧，鲁道夫和斯泰克都是我们的兄弟，他们不会难为德恩的。”
　　“我明白的，瑞德大哥。我相信大哥的安排是不会错的，只是德恩突然离开，我有点不舍。当年小姐让我追随您，我就只听瑞德大哥的了。这么多年以来，我更知道，大哥不会骗我。”克丽丝带着一丝失落，轻声的回答到，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德恩离去的方向。
　　“不过大哥，这么多年了，你真的不想去找小姐吗？小姐走的时候那么可怜，每次想起小姐，我都想哭。”德恩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山路尽头，克丽丝感觉心里有点空荡荡的。多年以前的回忆也出现在了眼前。
　　“我会去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单手拎着自己的双手大剑，瑞德转身朝村内走去，没有在看一眼克丽丝。
　　……
　　波澜壮阔的兰梦河沿着崎岖的山谷奔流而下，即使是在两岸几十米高的悬崖之上，依然能够清晰地听到澎湃的水流之声。一颗从山顶落下的小石子落入水面，刚刚激起的水花瞬间便被水浪带向远方，消失的无影无踪。岸边的悬崖之上，缓缓的走着两道身影，没膝的草丛中，一条模糊的小路静静的指向远方。
　　“不要玩了德恩，不然在再走两天，我们也出不了山脉。”看着依然有心情将石头丢入悬崖之下的德恩，鲁道夫无奈的说道。
　　“哦！其实晚两天也没关系，我不急。反正我也很喜欢吃大叔的烤肉。以前我还没走过这么远呢，真没想到村里那条平静的大河竟然还能起这大的波浪，好壮观。”用手指了指脚下的兰梦河，德恩忍不住大叫起来。虽然已经走了三天，但德恩明显还没有从第一次出门的兴奋中平静下来。而且，这三天的食物都是鲁道夫亲手烧制的烤肉，多年的佣兵生涯和常年的野外生存，让鲁道夫拥有一手一流的烤肉技术，即使吃了三天，德恩依然觉得回味无穷。自从第一天吃过烤肉之后，母亲和朋友为他准备的零食就再也没有拿出来吃过。
　　“呵呵，第一次从这里观察兰梦河时，我也是兴奋不已啊。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很理解少年的天性的鲁道夫并没责怪德恩，而是同样发出一声感叹。“不过，德恩。赶路还是需要的，我离开团里已经十多天了，必须快点回去了。”看了一眼兰梦河的鲁道夫背着自己的单手剑，继续稳健而从容的向前走去。
　　德恩紧跑几步跟上了鲁道夫的步伐：“真的不能多讲讲瑞德大叔的故事吗？或者那个骑士的故事也可以啊！”年轻的德恩很快转移了自己兴奋的目标，跑到鲁道夫身侧后就眨起好奇的目光。
　　“岁数大了，记性有点不好。忘了啊！”摸了摸德恩的头，一脸坏笑的鲁道夫又看向了远方的小路。
　　“骗人！不说就算了。三十多岁就记性不好，还当什么团长！”撅起小嘴的德恩，挥起手里的木棒，可怜路边的小草，成为了被发泄的对象。显然，现在的德恩还没有成为团员的觉悟，也不懂得团长需要尊重。
　　“当团长凭借的是实力。作为七级战士，即使是在兰克，我也算是高手呢！小家伙懂什么！”带着不屑的目光，鲁道夫自豪的说道。佣兵团长显然也不打算行使团长的权利，而是愿意仅仅做一位爱开玩笑的长辈。
　　“七级，很高吗？瑞德大叔说，战士分初级，中级和高级。七级算是哪一级？”德恩停下了手里的木棒，抬头问道。思维简单的山村少年，明显的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瑞德没有介绍过战士等级的划分吗？”看着德恩摇了摇头，诧异的鲁道夫接着说道：“既然是我的苍狼队员了，简单的常识总是要知道一些的，不然就丢整个团的脸了。简单为你解释一下吧。”停了一下的鲁道夫继续了向前的脚步，显然不想在路上浪费任何一点时间。
　　“先说说战士的故事吧。”鲁道夫稍微停顿了一下，“据说，早期的战士是不会斗气的，也没有等级划分的，那是骑士，法师和牧师们的权利。作为战斗中人数最多，牺牲最大的战士，反而是最没有地位的一群人。能力不行，当然只能被欺辱。这是因为，只有平民才会选择做战士，贵族尊贵的生命是不会消耗在普通战斗中的。而且在贵族的眼中，平民只是一组组数字，是用来创收和消耗的。如果平民强大了，贵族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早期的魔武学院，根本战士这门课程。
　　但是对贵族来讲，战士又是必须的。贵族的人数不可能禁得起战争的消耗。因此，最初的骑士协会曾发出严令，禁止任何骑士向战士传授斗气和战技，否则将会成为全大陆骑士追杀的对象。可惜事与愿违，很多在战斗中丢掉性命的骑士随身都带有自己的斗气和战技秘诀。虽然，拾到贵族的物品要求必须上交，但总会有一部分被偷偷藏了起来。久而久之，凭借很多天才前辈的努力，仅仅适和与骑兽配合才能运用的斗气和斗技，逐渐被战士们改造成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且逐渐的开始在战士之间的传播，越来越多的人在战斗中使用战士自己斗气和战技。这一切，让贵族老爷们感到恐慌。随后，贵族们开始了对战士斗气的血腥清洗，那是战士最黑暗的年代。虽然很多斗技消失了，但希望强大的战士们并没有放弃自己的理想。直到一个小国在快灭国之际，不顾一切的国王突然下令招募拥有斗气的战士，最后竟奇迹般的反败为胜，战士的斗气才终于得到认可。虽然，强大的骑士是战争中决定胜负的关键，但毕竟战士的基数太大了。一百名战士同时发出的剑气，即使是大骑士也不能正面承受。那个小国最终被其他赶来的国家联合剿了，但战士的力量也引起了各国和教廷的注意。没多久，光明帝国开始宣称，只要是信奉光明神的战士，都是神所保护的对象，可以成为神圣的教兵。一时间，无数带着希望的战士进入了光明帝国，而实力膨胀的光明教会则趁机以圣战的名义逐步将其他信仰挤出了大陆东部。看到了光明帝国取得的成果，反应迟钝的各国纷纷开始承认战士斗气和战技的合法，并允许在各自的魔武学院中传授。说实话，我虽然不喜欢光明帝国的独断专行，但不得不承认，其对平民的姿态却一直都是最好的。“
　　鲁道夫略微感慨了一下，望了望远处的天空，仿佛进入了回忆。
　　“直到九百年前，一代传奇——帕拉齐的横空出世，终于让战士中有了第一位圣阶。圣阶啊！你根本无法想象那是多么强大的存在！据说，圣阶不仅拥护无穷的战力和飞行的能力，还能引动天地之力发出超强的战技。一位圣阶的倾力一击甚至可以让蓝梦河水瞬间倒流。”
　　“啊？如果圣阶的能力那么强，又有无穷战力，岂不是一个人就能打到一群人？”听着入神的德恩，不禁张口问道。在他的概念中，好像最厉害的瑞德也斩不断兰梦河水，更别说让河水倒流。
　　“当然。甚至一位圣阶就可以打胜一场战争呢。简单的说吧，任何圣阶都可以藐视所有非圣阶的职业。圣阶可是任何国家都想拉拢的存在，即使面见国王，也只需点头行礼即可，哪怕圣阶的战士也一样。如果愿意，任何圣阶可以直接成为帝国的公爵，在任何国家都一样。
　　可以这样说，每个国家圣阶的数量直接反应了该国是不是强大，没有圣阶的强国是做不长的。可惜啊，如果我们兰克王国能出一位圣阶的话，兰克都不用做大国的战场了。
　　不过，帕拉齐大人最伟大的地方并不是成为了圣阶的战士，而是成功培养了其他三位圣阶的战士徒弟。而自由商业联盟也正是因为帕拉齐大人加入的关系才能稳稳的在大陆南部扎下根基。
　　为了能够让更多的战士成为圣阶，帕拉齐大人和他的学生成立了战士工会，向战士传授高级的技巧，并为战士划分了等级。作为以佣兵为主的商业联盟，当然也愿意看到更多强大战士的出现，他们为战士工会提供了大量的运作资金。好在，商业联盟最不缺的就是钱，时至今日，战士工会已经成了不下于骑士工会和魔法师协会的大型工会。
　　德恩，你必须记住，为了感谢帕拉齐大人的功绩，所有战士对其的称呼都必须加上大人二字。否则，你就是大陆所有战士的公敌了。“
　　看到德恩认真的点了点头，鲁道夫欣慰的笑了笑。虽然德恩有点调皮，但有时还是很听话的。
　　“根据力量，速度，和斗气的强度的不同，帕拉齐大人将圣阶以下的战士被分成了九级。一般来讲，一二级被称为初级战士，三四级是中级战士，而五六级就是高级战士。其实大部分战士的等级都不会超过六级。达到五级就可以从学院毕业了。
　　瑞德的回归对你们村也是一件好事呢！我看现在好多少年都还开始学习斗气了。很多孩子都和当年瑞德进学院时差不多了。“
　　鲁道夫还是很为山村的少年感到高兴的。
　　“和我又没关系。我现在就算是学徒，连基本动作还做不好呢！”对鲁道夫的赞羡，德恩根本不上心。反而问起了别的问题。“那瑞德大叔说自己是高级战士，岂不是没有你厉害？”
　　“呵呵！三年前你大叔就是八级战士了。只是不愿告诉你们而已。不过级别只是为战士的发展提供一个方向，真正的战斗可无法用级别来衡量。”鲁道夫看了眼德恩，笑着回答。
　　“哦！”德恩点了点头，开始低头继续摧残路边的小草。“一团长还没个猎人厉害，还好意思自称高手。”
　　对德恩的发散思维，鲁道夫只能一脸尴尬的摇了摇头，根本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想着什么。
　　第五节　到达佣兵团
　　通向瑞恩城的官路上，躺在一辆老旧马上中德恩安静的睡着。嘴角残留的口水痕迹，和依然微笑的脸庞，显示着德恩丝毫没有受到马车颠簸的影响，正在做一个好梦。鲁道夫则坐在马上的副位上，和车夫轻松地聊着天。
　　受德恩的拖累，两人最终用了七天的时间才出了格兰山脉。一进入山脉外的科里小镇，兴奋异常的德恩马上对所有没见过的东西都产生了兴趣，最后不耐其烦的鲁道夫只好请德恩吃了一顿大餐，才算堵上德恩的嘴。又撑又累的德恩在科里小镇好好地休息了一夜后，就被鲁道夫带着继续上路了。不过，出了山脉之后，两人倒不必继续依靠脚力行走。鲁道夫来的时候就是做马车开的。但因为马车进不了山脉，所以只能把马车留在了科里镇。兼职车夫的团员在小镇里焦急的等待了几天后，终于看见团长大人回来，马上高兴的架起了马车，快速的向佣兵团总部所在的基地驶去。而坐上马车之后，鲁道夫也终于轻松下来。毕竟多了一位团员可以聊天。
　　车外外一成不变的风景，让兴奋了一会的德恩终于觉得有些无聊，最后只好躺在马车里不停的睡觉。
　　“团长，您真的打算让这个小伙跟着斯泰克？”兼职车夫的团员惊讶的看了眼团长。“斯泰克那家伙可不喜欢别人打扰，以前的几个倒霉蛋现在听到斯泰克的名字还腿软呢！您把这么个小家伙送过去，不会出人命吗？团长，您也太狠了！”一脸悲伤表情的车夫，摇了摇头，好像已经看见了一场惨剧的发生。
　　“嘿！小家伙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