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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在西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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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灵感大王本来还算游得悠然自得,修行雷火之气的大多不愿与水行沾染,这书生离火欲焚庙宇,天雷流转如意,显然是个与水无缘的嘛。哪晓得宁采臣难得找到正主,哪肯放他走掉,居然真就往水中逐了过来。慌得他往那水府中冲去,宁采臣入水也不如在空中灵动,只和他追了个首尾相接。
  宁采臣追得累,那灵感大王跑的更累,宁采臣速度比他稍快,两人之间距离还是慢慢接近。灵感大王一阵腹诽,你这又会雷火,不避水性的,明显是作弊嘛。只是两人离得近了,灵感大王连骂人的时间都没有,死命往前奔去。
  “大王,这边来,这边来……”水中,一女子声音突起。
  灵感大王歪了脑袋一看,正是自家美姬,见了她身形所处,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是被自己气得。想想这会儿不适合喷血,也没这空喷血,灵感大王略略一拐方向,朝了自家女人奔去。
  不一时,凝定身形,喘了口气,这灵感大王又化作人形,还是那副金甲金盔的模样,在那一片碧蓝河水中甚是显眼,也不跑了,看了追过来的宁采臣,只是笑笑,也不说话。
  宁采臣瞧了这灵感大王古怪,自也放缓了速度,就在和那灵感大王一臂之差,那道横于天际,通天彻地的“墙”现于眼前。宁采臣也不白费力气,伸手往那墙上一触,自往水面而去。
  瞧得宁采臣走得干脆,被宁采臣追了个半死的灵感大王酝酿了半天,正要开口好好奚落宁采臣一番,不成想宁采臣完全没有给他发泄的机会,头也不回的走了。这次是真的憋成内伤了,一口血气得从他那两排锯齿钢牙间喷了出来,他那家中美姬不知端的,还以为他受了什么重伤,拉了他回那洞府不提。
  宁采臣出了通天河,站那水边,看着眼前奔流不定的河水,想起红孩儿和那黑水河河神交代的“通天河不好过”。本以为是那灵感大王金鱼哥犀利,没想到这金鱼哥水战犀利与否还不可知,只是这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一道“墙”,居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宁采臣的第一反应是去南海找观音姐姐,很牛叉地告诉她你家金鱼逃跑了,麻烦您老一下,收了那妖孽呗。且不说他还不知道镇元子托了观音要好好调教他,就是他怎么知道这金鱼是菩萨家的都说不通嘛。
  立于雷云之上,这通天河他妹的就不是给人过的,宁采臣放眼望去,没见着一个码头,倒是东北方向,还有一个村子。宁采臣想想朝那东北而去,这灵感大王有个恶习,要吃童男童女,去那村子问问这灵感大王的作息也好。
  宁采臣到时,日头渐没,这村子却好,依山伴溪处自生灵秀,犬吠鸡鸣中也有真趣。
  那路头便有一家,这晚饭时分,还是人来人往,宁采臣走得近了,那地上满是炮竹碎末,空中还有火药的残余气味。几个家丁见了宁采臣,分出一个迎了上来,道:“这位书生,可是过路的?我家主人办了流水席,专纳四方来客,可请上座!”
  第四章 月下幽行
  通天河畔离大唐怕不有万里之遥,虽是同在一天之下,共享四时八节,只就一时风光而言,却与大唐迥异。这初夏时分,若在大唐,自是处处荷花初绽,暗夜静送幽香,这通天河畔却已是稻谷飘香,听蛙颂之时。
  宁采臣听那家丁招呼,便问道:“流水宴,可是庄中有人大寿,或是大喜?”
  那家丁笑道:“大喜可算得是,大寿却说不上了,是我家小公子的周岁寿辰。”说着,这家丁便当宁采臣要入席了,交了另一人引了宁采臣入席。听了四周人声鼎沸,耳边家丁细述。宁采臣这才知道,这陈家庄上有两位庄主,都是知天命之年。
  这二位庄主青年时盼子望孙不得,及至前年大庄主陈澄膝下添了一女,诨名唤作“一秤金”,二庄主去年得了一子,跟着关二哥混的,大名却是“陈关保”。今日这流水宴便是这位陈关保的周岁宴了。
  只是这通天河阻了南来北往的路途,陈家庄上虽说是流水宴,却也只是村子里的人来来往往讨个喜头。宁采臣坐了下来,和身旁的几人随意说了几句话,还未将话题引到那灵感大王身上,后院中,便有两位衣着还算富贵的老人走了出来。年纪稍轻的那位,怀中还抱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正太,自然是那寿星陈关保了。
  当先的老者,在这村中显是颇有人望,一入中庭,院中鼎沸人声便消歇了下去,这老人抱拳朝着各桌行了个罗圈揖,道:“诸位吃好喝好,我侄关保儿今日周岁,各位乡亲前来赴宴捧场,多谢诸位乡亲……”
  这老者便是陈家庄的大庄主,大名唤作陈澄。平日里也是个乐善好施的,修桥补路、建寺立塔的善事做了不少,宝贝女儿出生时,正好施了三十斤黄金出去,正合一秤之数,才给女儿取了个“一秤金”的名字。
  这陈澄话音未落,院外急匆匆的走进一人,正是刚才迎了宁采臣的那家丁,附在这陈澄耳边,说了几句。这陈澄听了,面色微微一变,只是艳阳西落,旁人也瞧不出来,从身后家丁漆盘上取一杯酒,朝各桌一敬,惭道:“不得不服老了,不胜酒力,我先歇着去了。二弟,招呼好乡亲们,莫要失了礼数。”说着,这陈澄便往后院疾走。
  这家丁说话时虽然压低了嗓子,哪里瞒得过宁采臣。通天河的那只金鱼兄,就是灵感大王好吃童男童女,还有个名头,称作“祭赛”。今年祭赛轮到的是这陈澄的旁系一个侄子家,他这侄子毕竟年轻气盛,哪肯就这样将自家一双儿女奉上,便起了些心思,来找这陈澄相商。
  这陈澄行到后院,就见自家侄子坐立不安的,看他进来,忙着行礼,道:“大伯,我舍不得……”这青年语气虽是哀戚,但是却有一份坚定。
  陈澄叹一口气,道:“谁人舍得?都是自家儿女,谁人舍得?祭赛还有二月,若要走时,快行便是,怎么磨磨蹭蹭,这灵感大王神念万方,等到走漏了消息,莫要误了一家子的性命。”
  这青年听了陈澄的话,似是下定了几分决心,沉声道:“大伯和那方外人士相熟,小侄愿散尽家资,求那神仙,前来降他。”说的自然是那灵感大王了。
  陈澄听了这话,心中一颤,一个耳刮子就扇了过去,骂道:“畜生,你自跑了便是。没得起了这些心思,还要害谁?”这是灵感大王占了通天河的第三个年头了,这家伙虽然道德不修,却是个拿捏人心的能手。
  说起来,也就是“福威”二字,初时行云布雨,第二年间就要祭赛,这陈家庄上自是不肯。一群青壮前去通天河说是要杀了这想吃人的妖怪,自然是有去无回。陈澄平日多行善事,和佛道二家多有交结,一道长听说了此时,兴冲冲地前来降妖,却连这金鱼兄的面都没见上,自家道观却被人吃了个白骨遍地,道人也被吓了个疯癫。
  自此,陈澄也熄了和这灵感大王作对的心思。他那侄子被他一巴掌扇得莫名其妙,直愣愣地看着陈澄,半晌没有说话。陈澄又道:“我年轻时,曾听闻大王座前来了三位仙师,你若是有命找到他们相助,或有一线生机,去吧。”这地头仍是车迟国地界,只是地处偏远,便也无人照看。
  那年轻人听了,就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就从后面走了。宁采臣听了那年轻人要走,便起身告辞,也无人和他相熟,二庄主稍作挽留,也就罢了。
  宁采臣随了那年轻人身后,就见他出了庄子,也不说话,只蒙头前行,到了家中,一妇人正在点算银钱,旁边两个四五岁的孩子不知噩运将至,只在母亲身旁玩耍。显是刚才所说散尽家资不是空话,只是年轻人这时得了陈澄指点,俯首在那妇人耳边说了几句。
  两人只将桌上银钱打了个包袱,捡了几件换洗的衣物,捂了两个孩子的嘴,就往山间小路而行。
  金乌西降,玉盘初升,瞧了这一家人月下疾走。宁采臣自隐了身形,随在其后,不期然想起了那日初至贵地,也是月光之下,却被一群野狼追了个半死。想起那月光,便想起那古寺,想起那古寺中的小女鬼,只今不知何方了。
  便在此时,那通天河中水气一动,宁采臣心知那灵感大王得了消息,知道这一家子想要逃了,更是隐了气息,往那阴影中去。那水气来得极快,须臾便至,果是一道香风袭来,空中一只金爪伸出,往那年轻人后心抓去。
  宁采臣瞧了个真切,正是那灵感大王的做派,执了诸天星宿剑在手,往那金甲之上斩落。这灵感大王最是纠结,白天被宁采臣虐了一顿,晚上就发现自家“祭品”想要跑路,刚一追上来,宁采臣居然躲在一边偷袭他……
  这灵感大王额头几道黑线,好在出门时,那水府中女眷念叨,他才带了兵器在身,忙将那柄铜锤取出,往那诸天星宿剑上一撞,险险避过了断肢之疼。
  第五章 花开见我
  灵感大王抡了铜锤架开宁采臣手中长剑,却不进攻,反而朝那逃命的一家四人喷一口气,等他四人倒下,这才朝宁采臣骂道:“你这书生好没道理,怎敢坏了我的好事?”他从不曾在这陈家庄人面前现过身形,今日犹是如此。
  宁采臣冷笑道:“除了见到一只不尊教化的金鱼怪,宁某可不曾见到什么‘好事’!”
  灵感大王被宁采臣当面奚落,毕竟是在观音菩萨座前修炼过,日日听经,才有今日修为,叛逃不是美事,又贪口腹之欲更不是什么好事。既然说不过道里,这怪也不和宁采臣说理,道:“日间你欺了我没有兵器在手,你当现在还能赢我!”抡起双锤,就往宁采臣砸来。
  只是菩萨座前,说法听经者多,打斗却少,这灵感大王随在南海菩萨座前年月也久,招数倒也稀松,白天亮了双拳,夜间拿了双锤,都是一招朝胸一招砸脸,宁采臣轻松避过,将那诸天星宿剑往天上一抛,直往金鱼怪头颈斩落。
  宁采臣空出来的双手雷火之气大盛,将那灵感大王身形笼在其中。那灵感大王没想到日间自己使不出三成功夫,宁采臣比他藏得还深,将身形化一道水气,又想逃走。宁采臣一声冷哼,满天戊土之气一盛,将这方圆数里直如从这大千世界剥离开来。
  灵感大王一身水行法力,被这戊土之气一侵,顿觉身形凝重,又复那身金盔金甲的烧包造型,提了铜锤在手,一脸惊疑,问道:“你这书生哪里来的,为何非要找我的麻烦?”这话已经有点服软了,宁采臣无论哪个方面都将他克得死死的,灵感大王白天使那个“身外化身”的法门,手背上剥了一张鳞片下来,这会儿火辣辣的疼了起来,斗志更弱。
  宁采臣瞧了那边昏睡的四人,清咳一声,道:“我要过通天河,还请行个方便。”
  灵感大王扛了铜锤在肩,为难地说道:“自古以来,这通天河便是难过,那西梁女国又有什么去头?难不成我是个好吃的,你却是个好色的?”这金鱼哥说着说着,突然眼睛一亮,见宁采臣没什么反应,又说道,“你若今日放了我,我自不去要那劳什子祭赛了……”
  “道友突发善念,实在难得,只是……”宁采臣只用戊土之气将这虚空锁定,不虞这金鱼哥逃走之机,又道,“只是这通天河,宁某非过不可。”
  灵感大王很是纠结的看着宁采臣,突然转念笑道:“你这书生若是要寻个姬妾,这陈家庄上却有几家妙龄姑娘,不若本大王为你做个月老,何必……”这灵感大王认定宁采臣是个色鬼附身的,又出了馊主意。
  宁采臣也懒得理他,淡淡说道:“瞧你也不是个野生的妖邪,莫非真要让宁某绑你了,交付你家主人才好?”
  灵感大王挠了挠头,咧着一张大嘴,道:“你又不知我是哪家的。”
  “天上的有玉帝,地下的有阎罗,西方的有佛祖,南海的有观音……”说到这里,宁采臣顿了一顿,就见这灵感大王面色一变,接着说道,“八荒六合总有说理之处,不若告知宁某过河之法,你自在此做你的妖王,岂不两下安好?”
  灵感大王被宁采臣一阵忽悠,直往好了想,差点就想答应,只是开口之际想起了那事,陡的惊出一身冷汗,暗道:“这书生误我,差点害了我了。就算被绑了送到菩萨座前,也是个皮肉之苦,若私放了人过河,却是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盘膝而坐,横那铜锤于膝上,灵感大王道:“如此,还看你能否绑了我再说。”闭目,也不看宁采臣,口中诵道,“花开见我。”那铜锤之上,金属漆色褪去,花开九叶,层层叠叠,脉脉然粉白为肌,脉络凝然,几许嫣红杂然其上,分明便是一朵莲花。
  青玉为柄,我花独耀。
  一朵莲花于身前绽放,那灵感大王一身金盔金甲的俗气也被冲淡了几分,隐隐有几分佛门护法的庄严,开口道:“宁施主,请。”这朵莲花一现,灵感大王自然知道宁采臣瞧出了他的佛门出身。这家伙是被逼得没法子了,三界之内,便只有佛门最喜莲花,各路菩萨佛陀,惯于静坐莲台颂法。
  宁采臣瞧了这物一身佛门正道,道:“奈何。”
  雷火之气交织而上,灵感大王瞧了一笑,只将那莲花执定,动也不动。宁采臣自不管他,雷火之气往前一冲,灵感大王身前那朵还未绽开的莲花,陡的一亮,现无量光华,将那灵感大王笼在其中。
  和那莲花一接,一股找不到目标的无力感,差点让宁采臣难受得吐出血来。还好只是一招试探,要是真的全力攻出,这一下宁采臣可能就要被他自己伤着了。那朵莲花将灵感大王笼在其中,却也不与宁采臣双掌之上雷火之气相抗。不争,故立于不败之地,这莲花深得此妙,你自凶威卓著,与我却似风过山岗。
  雷火之气流转而至,却好似见不到那朵莲花一般,从那莲花周边宣泄而过,但是宁采臣明明见得那朵莲花在前。这种六识错乱之感,最是难当,宁采臣有点郁闷地看着这朵虽然漂亮但是这会儿很惹人讨厌的莲花。
  这莲花一绽即收,将灵感大王收在其中,诸般光华内敛,便如一朵普通的莲花,除了长得大了点。于莲花中隐去身形的灵感大王,沉声道:“宁施主如能将我逼出,我自带你去见我家主人。”这朵莲花一现,灵感大王也想起些莲池听经的旧事,些许思念萦于胸怀。
  宁采臣听了却是心中一动,问道:“不能将你逼出,又如何?见了你家主人又能如何?”前一句是顺口问的,后一句却是宁采臣心中所思。没听说观音姐姐和这通天河有什么关系嘛。
  “不能将我逼出,你我自如路人,再无相见之时,何必细问。”灵感大王应声答道,后略略停顿,接着说道,“如是见了我家主人,自听她的吩咐,她之所思,又岂是你我可知?”言语中,孺慕之情满溢。
  第六章 花将开时吾欲行
  散淡的月光透过并不繁密的树叶投在宁采臣眼前这朵丈许方圆的硕大莲花上,银晕流转间,似有无尽诵佛之音弥漫虚空,宁采臣听着灵感大王透过花瓣传出来略显飘渺的声音,问道:“如此也好,动手吧。”
  灵感大王不再说话,持心定性,任那莲花在雷火之中激荡。
  宁采臣瞧那莲花,只将诸天星宿剑往前探去,所及处空空荡荡直如无物,心中一愣,这法门倒是古怪,看这灵感大王也不似脱了身处只留一空壳在此。宁采臣心意一动,那弥漫虚空锁了那灵感大王化形而去的戊土之气向中一凝。
  灵感大王端坐莲花之内,也觉劲气逼人,他这莲花虚实相生处无迹可寻本是立定不败之地,宁采臣不管不顾只要你在这大千世界,无论虚实如何,总是有形之物。灵感大王既然未能从这一方天地脱身而出,宁采臣只要将那戊土之气凝于方寸之间,自可将那灵感大王手到擒来。
  戊土之气凝然,缩至那灵感大王庙宇大小,那朵青玉为柄,彩玉成叶的莲花也在那虚空藏不住身形,纹纹波动间再放无量光芒。宁采臣瞧了这莲花,就知道这招果然有用,只是有点欺负人了。
  宁采臣心下一喜,正要再将那戊土之气凝实,若在鼓掌之间,哪怕还是不能将那灵感大王逼了出来,也可将他封印其中,日后在那菩萨面前,也好说话。便在此时,一物破空而至,不见其形不闻其声,只是往宁采臣戊土之气上一撞,便将那股气劲撞散。
  宁采臣脚下雷云一生,便至半空,四下一望,疏离月影下,哪有半个人影,先前撞他那物,也已隐去形迹,便在空中问道:“哪方道友至此,何不现身相见?”那人既然隐了身形,自然不会答应,宁采臣又问了一遍,那偷袭他的家伙依旧没有说话。
  想想今日不能成事,这通天河也生不了脚,灵感大王只是适逢其会,能不能擒宁采臣也不放在心上,便将雷云架了,自回五庄观去。
  灵感大王初时只觉身形不稳,这莲花也是多年练就的一柄法宝,更是南海的一丝想念,不愿就此毁坏,便要认输,就在花中说道:“宁施主法力超然,我……”话音未落,宁采臣就在花外一声闷哼,灵感大王只觉四周空间一震,那股被挤压的感觉一瞬散去。
  莲花瓣开,那惊走宁采臣的人缓缓现出身来,灵感大王瞧了一喜,从莲花中跳出,咧着大嘴凑上前去,却被那人狠狠一巴掌扇得飞了出去。灵感大王也不争辩,自个儿爬了起来,看着那人救醒陈家庄的一家四人后,当先引路往通天河水府而去不提。
  宁采臣月色下,踏云而行,也不知这半路杀出来的是哪路大神,一招就在他手上占了便宜,也不知道这灵感大王除了南海老家还有什么牛叉朋友,估计那人也是南海的出身,只不知那人是谁。
  须臾间,又至那五庄观前,朝出而夜归,虽千万里之遥,却在一念之间,通天河畔那秋熟景象又复五庄观上初夏时节,时空变幻之感,油然上心。宁采臣就在庄前下了云头,许是丹元大会犹在,那四十几号师兄师姐都在太上道路那边蹭饭吃,五庄观里有些冷清。
  入了大门,宁采臣便往镇元子老大的小院行去,却见屋内灯火已熄,也不知这位老大是安歇了还是又出门了。宁采臣想想还是从那小院退出,往自家望月轩而去,行过南殿,留在庄上看家的清风正好做完晚课,瞧了宁采臣,面上一笑,问道:“宁师弟早出而晚归,可有所得?”
  宁采臣和这位师兄见得久了,也多了几分熟识,便道:“心下有些疑虑,还待向师父请教,貌似师父今日已然歇息了。”
  清风笑道:“师弟说笑了,你我已寒暑不侵,岁月无痕,恩师又何用安歇。只是今日元始天尊相诏,老师才又去了三十三天之外。”清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很诚恳地接着说道,“师兄虽愚钝,但入门年月已久,不知师弟有何疑虑,不妨分说一二?”
  宁采臣心下一喜,拱手行了一礼,道:“正要请师兄赐教。”
  清风道:“赐教倒是不必,你我份属同门,探讨便是。”
  “师兄客气。”口中这般说,宁采臣可就不客气了,直接问道,“师兄可知那通天河?”红孩儿说过,那黑水河的河神说过,宁采臣自己也去过,那通天河确实不容易过,宁采臣心中有疑,便直接问道。
  清风略带诧异地看了看宁采臣,不答反问道:“你要过通天河?”得了宁采臣的肯定回答,清风又问道,“那通天河侧畔便是西梁女国,余下便无其他,难不成宁师弟……”言犹未尽,却是和那灵感大王一般,将宁采臣看成了一个好色的。
  宁采臣对那灵感大王犹不着恼,更何况现下是自家师兄,笑笑便将前事细说。只拣了聂小倩转世、琴曲、和那个在西梁女国的妇科圣手说了,也没有提旁的青狮精红孩儿什么的,不然只怕三天两夜也说不完。
  清风静静听完,倒也没有追问聂小倩转世之事,也没问那琴曲,只是很疑惑地说道:“自古能过通天河者,少之又少。师兄惭愧,早年虽对那女儿国心有向往,却也不曾去得。”他说起自己年轻时对女儿国的向往,却也是面不改色。
  宁采臣想想问道:“那到底怎么知道那通天河一侧便是西梁女国呢?”宁采臣对这清风师兄陈年旧事并不上心,只是有些奇怪。你妹哟,自古少人过,近来更是没人过,难不成这些人都是以讹传讹?
  清风听了宁采臣的话,笑笑说道:“师弟有所不知,这西梁女国虽难至,国中却不难出,西行国度还有与之建了邦交的。”宁采臣细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西去有一大国,名唤祭赛,确是一派大国风范,四方来朝,东来便是西梁国……
  第七章 与猴哥的第一次交手
  宁采臣想想笑道:“这倒是奇怪了,难不成这西梁女国还是个只能出不能进的地头?”宁采臣随口一问,清风也不知其中究竟,说道:“此事确实不知缘由,若说过不得通天河,师兄当年莽撞曾以此事问过师父……”说到这里,便又停了,似在回想当年镇元子老大的话。
  宁采臣很是佩服眼前这位看起来很有点修道人气质的师兄,难不成就是因为色心萌动,才被镇元子老大经常留在五庄观看家么?
  清风想想说道:“恩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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