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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老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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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都开始有条不紊的摆弄着桌上的瓶瓶罐罐，做着试验。
“噗。”
“谁，谁放的屁？”眼神游离的老先生，放起光来。
“我……是我，请原谅我吧，黄老师，下次再也不敢了……”一个男生怯生生的举手站起来。
我不禁为他捏了把汗。
“你！你忘了刚才我说的吗，不要影响其它同学，你，竟敢如此无礼！按老方法办，你自己解决了吧。”老先生平实的语气中带着威严的气势。
那个男生委屈的拖下校服，一只袖子绑在腿上，另一只绑在……他搬了只凳子，硬是把校服的另只袖子绑在了吊扇上。
“这，黄老师，体罚学生似乎不太好吧。”我站起来为他说情。
“不行，严师出高徒，现在对他们严，是为他们将来好，希望他们今后能出气，你这个情说不得。”
我只好坐下，等待着下一幕。
“打开电扇。”老先生利落的指挥坐在开关旁边的同学说。
吊扇徐徐旋转起来。
“啊～啊～啊～～～～～”倒吊的天花板上，悠扬的惨叫回荡在教室里。
太惨了。我终于明白，威信来源于铁血政策的镇压。
我旁边那个发抖的男生再也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同学们，同胞们，我们不能在任由这个野蛮变态老东西摆布了，我们要斗争，为了正义为了拯救这个世界也是为了我们自己的自由啊！让我们摆脱奴隶的枷锁，获取光明的未来吧！”
“哼，五班的班长袁俊是吧，我注意你很久了，背后领导叛军企图颠覆我统治的，都是你的杰作吧！”
下面议论声纷纷，终于一班的一个女生和六班的一个大胖子也站起来，估计也是班长级的人物，他们似乎也在响应袁俊的号召，高举双手，示意众人：“大家准备好，拿好手中的瓶瓶罐罐，今日，为了世界的安宁，诛杀这个大魔头的圣战到来了。”
众人起立。
天呐，现在我倒担心起黄老师的安危了，要知道那些所谓的瓶瓶罐罐装的可都是，氢氧化钠，盐酸，洗硫酸，硝酸等高腐蚀性药品啊，万一……糟糕了……
“我看你们谁敢！”黄老先生把上衣一刮，露出羊皮小坎肩——他的护身保甲，从腰间抽出根黄鞭子，“啪啪”的甩在空气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汗，难道又是一场恶战……
第二十七章 感应
（更新时间：2004年07月27日 本章字数： 2502）
激愤的人群，手持瓶罐，渐渐向讲台靠拢。黄老先生手里的鞭子甩得山响。恶战一触即发，大事不妙啊。
咦，正在此时，那种缥缈虚无的奇怪感觉竟然又上来了，意识先是模糊继而一阵清醒。又开始“慢镜头”了，无数的瓶子在空中打着转，以各种角度飞向老先生。老先生摆弄着手中的黄鞭子，不停的将近身的瓶子一个个打飞，溶液溅得到处都是，太危险了，我想大喊，可是喉咙中的声音也跟这速度一样，缓慢而低沉，好似地底的轰鸣。
“大……家……小……心……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老先生非常娴熟的把玩手中的皮鞭，一点都不慌张，倒是学生们手中的瓶子数量越来越少，不少同学害怕飞溅的溶液，哀嚎着抱头躲到桌子下面。
一轮狂轰滥炸，老先生毫发无伤，大家吃惊不已，不少人已经仓惶的摇起了白旗。
“哼，孩子们，跟我斗，你们还太嫩了点。”
“嗯，果然不愧是学校三大用鞭高手之一。不过我早已料到有此一着，所以关于今此的战斗我们已经对你进行了精密细致的战术研究，你试着接我们的下一招吧。”五班的班长袁俊依然豪气不减的与老先生对峙。与老先生对峙。大背头现出他油亮的额头，精明的目光。这个成熟的男生透出与年龄不符的惊人领导才华，令人刮目相看。
袁俊一挥手，几个同学抬来两个大玻璃缸，里面的溶液“咕嘟咕嘟”泛着绿色的泡沫。难道是准备泼？那样鞭子玩得再怎么得心应手也挡不住液体啊。这招果然够狠。
果然，黄老先生一看这架势，脸色都变了：“你们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动手！”袁指挥下命令了。
几个同学吼叫着，荡着手中的大缸。碧绿的溶液就要奔流而出，眼看着老先生大限将至。黄鞭子握在手中也微微的有些发颤。
我必须做点什么。阻止这场围城战。
……
溶液……碧绿溶液莫名的消失了，仅仅数秒间。几个学生面面相觑，望着摇荡在空气中的空空如也的玻璃缸发愣，人群激愤的喊声顿时静止了。
动作回放。
溶液就要洒出的一刹那，我及时闪到他们身后，夺过两只大缸，“嘿哟嘿哟”的举着进了厕所，将溶液倒进水沟，阵阵青烟飘起……然后原路返回把缸再塞回他们手中。
我并没有变身，力量竟然也发挥得出来么？我有点兴奋了。这不是坏事。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袁俊也有些不解，毕竟这个战术演排时日不短，作为了杀手锏出场，一旦失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呵呵呵呵，天助我也！”老先生咧开嘴狞笑起来，第一次看见，这老家伙笑得贼阴险啊。
“没办法了，同胞们，最后一手了，和他近身肉搏，拼了！”总指挥孤注一掷。
喊杀声又开始震天了。
……
“已经觉醒了么？”陌生的声音。谁在说话？
奇怪的是，这声音并彷佛是自我内心传来，不是我的心声，应该是有人直接和我的心交谈……这，不太可能吧，是我的耳朵太敏感产生的错觉？
门外闪现一个身影——不是普通视野中的出现，是在我已经把普通动作看作缓慢的视野里闪现，速度之惊人可想而知。
漠然的眼睛和我对视了几秒。寒意顿时袭遍我全身。
虽然黄老先生有以一敌十之勇，无奈学生人数众多，他哇哇直叫还是被压在了人堆下面……我也懒得管这里的残局了。此时这个“神秘人”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我定定神，心里默数数到三，竭尽全力的冲向实验室的门口，那影子一淡，消失在空气中。现在拥有高速运动力的我，竟然也跟丢了目标？好惊人，我追不上吗？它是谁？一直在监视我？它既然可以让我追不上为什么还要现个身？打个招呼？奇怪啊，难道我的变身跟它也有关系？是善是恶？丫的，故作神秘。
跟丢了目标，厌倦了实验室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以及打闹，我悻悻的下了楼，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算了。说实在的，当初选择教书，一是工资丰厚假期多，二可就是为了看看年轻漂亮的MM啊，让我回到我难忘的青春时代，啊。感叹一下我逝去的年华。可是没想到七十七中已经变成了变态的疯狂乐园，也难怪，连校长室都成了麻将协会……
学校的假山被人工湖环绕着，人工湖旁有一片竹林，竹林深处有处高土坡，那里是恋人秘密幽会的绝佳场所，只可惜地处偏远，知之人甚少，而在我的高中时代，这里似乎就是我和她闲暇时聊天的好去处。每天中午，我仰躺在土坡上，而她会依在我身上，摘根小草，抿在嘴里，吹出不知名的曲谱。风拂着她的马尾，在我脸上温柔愉悦的抚摩，丛竹摇曳着，沙沙的响声，清新的调子混合着稍微刺鼻的草青味儿，在竹林中打住转，阳光透过嫩绿油光的竹叶流泻下来，熏得人昏昏欲睡。紧张的学习过后，轻松时光成了是奢侈的调剂。
怀念的感觉将我带回到了这里，记忆像打翻了的五味瓶流淌着。曾经的土坡还在吗？那里记载着一个男生对一个女生纯纯的爱，记载着美好的回忆。
不知名的曲谱飘荡在九月的竹林深处，是熟悉的草笛声，透过竹叶洒下的光，沐着她，折射出她晶莹透亮的皮肤，她依偎在土坡上，一袭白色的长裙，马尾辫在柔风中徐徐摆动。这，不可能，我眨下眼睛，没错，我的确看到了，但是这真的不可能，不可能是她的……
我惊异的走进她，可能是我的出现，笛声停止了，马尾一摆，竟然是四班的李心洁？我顿感失望，不过叶好奇起来，平时那么时髦的她竟然穿的这么古典，还把披肩的长发扎成马尾，像极了她？让我产生错觉。
她看到我一脸狐疑的盯着她，开始不好意思的站起来：“武老师，我，我先走了。”可能还是不适应和老师呆在一起吧。
“等等，能再吹一次刚才的曲子给我听吗？”我想留住这绝佳的图画，片刻也好。
她迟疑了一会儿，水晶眸子轻眨，微笑着点头：“嗯。”
一样的旋律，一样的曲谱，轻快的表达感伤，婉转的抒发哀愁，是的，不知名的，可是又在我的心中，在梦中，响起千万次的笛声。
……
“你为什么会在这呢？”
“武老师，你呢？”
“或许我在等人吧。”
“那就算我也是吧。”
……
夜晚的灯下，我翻出曾经画着她的几本画册，细细品味，喃喃自语道：“她像极了你啊。”
其实她已经病逝于三年前。那是从法国回来不久的事了。我一直以为再也听不到那回味无穷的草笛声了。
第二十八章 艺术节
晴空万里，人的心情格外舒畅，今天不用上课，因为今天是校一年一度的艺术节。踩着老爷脚踏车，远远的就看见学校上空漂浮着两个大热气球，估计是校长租来的。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是个好日子，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游老太在办公室里手舞足蹈的唱着。黄老先生脸上贴着几条创可贴，闷声不响的卧在桌上看《孙子兵法》，周小兵则面红耳赤的背靠着办公室新装修的雪白的墙壁，双手颤抖的拿着本书，口里念念有词。
我拍拍了他僵硬的肩膀，差点没把他的黑框眼镜给吓落：“周兄，何事如此惊慌？”
他一看是我，扶正眼镜，叹了口气：“哎，还不是为艺术节的事，年级里非给我安排个节目，害得我背了几天的台词了，羞煞老夫了！”
“哦？什么节目来着？”我好奇的问。
“《红灯记》选段啊，让我来唱‘奶奶’的角色，台词不少啊，你看你看。”小兵扯开粘在一起的书页，露出颗青绿色的鼻屎，指着对我说道。
“这，这用来做什么？”我向那醒目的鼻屎努了努下巴。
“书签啊，多方便啊，把书一展，哪页翻不开的就是我做了记号，粘了书签的。”
把鼻屎用得如此出神入化，真是令人佩服。
地理张建军依然蒙着头趴桌上睡觉。
其他老师也在自己的位置默念着自己的节目。
怎么不见肖的人影啊，又跑哪疯去了？
……
操场上彩旗表扬，到处挂满了喜庆的标语。无数的小板凳铺满了地面，嬉闹声连成一片。
八点半到了。
首先是开幕式——我回忆当年我在的时候得开幕式，可宏大的不得了，唱歌的，伴舞的一大堆人，在台上闹得不可开交——现在，校长站在台上，一挥手，几个学生上去把旗子连成的标语“预祝校艺术节圆满成功”摇了摇，就都下去了。
“下面我宣布开幕式结束，本届艺术节正式开幕。”校长抖抖那一身唐装，挺着大肚皮宣布道。汗，好简短的开幕式。“好了，下面是主持人上台。”
然后上台的是高二二班的班长熊二和四班的化学课代表李心洁——她今天又是那袭纯白的连衣裙，马尾被红色的发带高高的束了起来，没有她标志式发亮的高跟鞋，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旅游鞋，终于打扮得像个学生样了……
“艺术是伟大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李心洁。
“科学是真理，是人类千百年来的生产实践总结。”熊二。
“艺术先于科学而生，可以说为科学奠定了坚固的基石。”李。
“科学是后现代的艺术，甚至超越了艺术本身。”熊。
“科学是艺术前进的动力！”
“艺术是科学发展的精神支柱！！”
“科学是艺术努力的最终方向！！！”
两个开始辩论了。继而开始拳打脚踢起来。
……
“好了，好了，两位主持人在某些观点上发生了某些分歧，还是让我们来欣赏本届艺术节第一个节目吧，由高二年级组的肖老师带给大家的《浏阳河》……”
我马上将目光聚拢到台上，两位主持人早被众人押解了下来。随后，红色的无袖紧身汗衫以及红色短裙，蹬着红色高跟鞋的肖在众人的惊艳的叫声中，款款大方的踱了出来。我不禁宽了心，还好她没到处闹事……
“浏阳河，弯过了几道弯，几十里水路到湘江，江边有个什么县呐，出了个什么人，领导人民得解放啊咿呀咿子哟……”直直的披肩红发，末端翘起，让那对忧郁的眼眸若隐若现。还是成熟的女人好啊，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有味道，我站在学生堆里这么想着。
“哇，那简直就是个大美女嘛，什么老师？！我，我一定要把她追到手！”人群里爆出这样的声音，我一撇头，几个小鬼在那嚷嚷，嘿嘿，高一的吧，你们还不知道她的可怕呢。我望着他们神秘的奸笑道。中间那个说话的小子连打了三个喷嚏。
“喂，武啊，快到我们的节目了。”人群里，肖过来楼着我的胳膊说道。人群里发出不小的嘘声，都是男生……不过女生不少却那边私语，被我听个正着，帅哥配美女绝配啊什么的，没想到我听力依旧这么好，嘿嘿。
“什么节目啊，亲爱的？”我故意搂着肖的腰，眼睛瞟着那边的小毛头说道。那小子气得直跺脚，捂住胸口叹了一句：“既生瑜，何生亮。”吐血昏厥。哎，年轻小伙子，跟你开个玩笑，这就顶不住了。
“《采蘑菇的小姑娘》啊！不是说好了的吗？”肖有点诧异的对我眨眨眼。
……
“喂，奶奶啊，我是小红帽啊，我来看您来了，还给您带来了好多新鲜的蘑菇呢！”肖挽着篮子，一蹦一跳的，走过来敲着道具门。
“哦，是恰恰啊，进来吧。”我系着围巾，面对台下的观众说：“嘿嘿嘿嘿，小姑娘，自己送上门来了，想想你松脆的骨头和鲜滑的嫩肉，老狼我今天可有了口福了。”
台下哄笑声连连。
“哼，这只死狼，看你还再敢吃人不。”周小兵踩着倒在地上的我，拿着他自制的道具枪，又开了几枪，我只好配合着再晃动几下身体，表示真的被击毙了。几颗不大不小的黑鼻屎非常不友好的粘在了我的脸上。
……
“好了啦，武，这只是艺术的表现形式，只是节目而已，又不是针对个人的讽刺，别往心里去啦！”
我抠着顽固粘在脸上，坚决的和汗毛藕断丝连的黑鼻屎生着闷气。不论谁，被这充满酸臭味的东西粘着半天，心情也不会愉快起来的。
第二十九章 计划
（更新时间：2004年07月27日 本章字数： 2365）
校艺术节依然在欢快的气氛中进行着。如果不是看到由于暴乱在学校里逃逸的学生们，我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们能在台上表现得那么的镇定自若。
“下一个节目是高二年级组全体老师献给大家的——《黄河大合唱》的第七乐章，请大家对这群辛勤的园丁报以最热烈的掌声吧。”心洁和黑波一齐说道。
激昂，雄浑，壮阔的乐曲缓缓从操场上的小喇叭里传出。
高耸的平头，墨镜，裤头。又是他……肌肉男带着人们对健美和艺术的无限追求和渴望来了。
首先是烟雾缭绕一番，王峰从地下升上的舞台跃下来，夹杂着大家对他极度夸张的丰满体型的议论声。
无以伦比的肌肉再次展示在世人的眼前。流线形的肌身，饱满的经络，充沛的肉质，炫目的光晕，完美男性的形体美在日光的抚摸下，每分每寸无不体现出他诱人性感无穷无尽的魅力。
小姑娘们发自喉咙里毁天灭地的跌宕起伏的嘶喊，跃跃欲试想冲上去依靠，近乎变调的娇嫩的喘气声响彻整个大地，校门口云集无数辆救护车——为不断晕过去的她们专门调来的。男同胞们，或高举手中的标语，或脱去上衣当作大旗摇摆呐喊助威，或互相握手高呼理解万岁，或相拥而泣感动涕零……
天空中没有半片云彩。
美学，美学，尽是头脑冲昏的赞美流淌。
肌肉，肌肉，皆是力量崇拜的湛蓝海洋。
他在节奏中找寻自我，在摇摆中找寻自我，在起伏抽动的肉体中找寻自我，在人们发自内心得崇拜声中找寻最真是最原始的自我……
我敢说，他，已经不是一个体育老师，一个班主任，不是一个健美家，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艺术家！不过我还是过分关注近在咫尺的王峰那过分夸张的动作和扭动的腰肢，以及摇摇欲坠的红色三角裤头而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让我一个词也哼不出来。
高二年级的全体老师，一字排开挤在王峰后面，开始运气各自的内力，唱出了各种声音混合版的《黄河大合唱》。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河西山冈万丈高。河东河北高梁熟了……”
唱着唱着，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咋的不对劲呢？首先是人手，好像年级里的几个危险人物不在里面啊……其次，从刚才起我就一直冒冷汗，难道是不祥的预感？
果然，像是应验了我的预感似的。台下的人群里爆出惊叫声。我循声望去，只见肖这丫头——因为总让人担心所以叫她丫头——提着两把手枪对着人群，大叫道：“抢劫，抢劫，一个都不要动。”
……
她后面还跟了一个人，拿着跟电源接线板，也示意人群不要骚动，乖乖按照他们说的坐，那不是四班的诗人海峰吗？
糟糕，老毛病犯了。
此时，音乐停了，歌声停了，王峰也闷闷不乐的停下单手撑地的倒立动作，站直了，叉着腰怒斥肖：“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我们这里这么多兄弟在这里，还怕你不成啊？”然后王峰眼神试探身后老师们的动静……没有动静，周围的人除了几个摆手的，都在后退，估计都是准备逃之夭夭，远离战场，远离祸端的老实人吧……王峰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瘫的垂下虎臂，眼睛躲在墨镜后，改口道：“肖姐姐，随便你吧，只要不伤害人家……不，是大家，钱要多少有多少，绝不少一个子儿……”
肖冷眼的盯着王峰。
“我宣誓向你效忠！”王峰更进一步，单膝跪地，对肖表现极度的友好。
倒戈相向，这脸变得太快了吧。
快，张开我的嘴，唱歌，我命令自己，赶在更荒谬的事发生以前结束闹剧。
“光明女神圣洁美丽灿烂光芒照大地，我们怀着火样的热情来到你的神殿里，你的威力能把人类重新团结在一起，在你温柔翅膀之下一切人类成兄弟。”我几乎是一口气喊完了《欢乐颂》。
肖眨巴眨巴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手枪还是捏在手上，指着混乱不安的人群。
啊？这是怎么回事？杀手锏失效了？
“哇哈哈哈哈，我早料到会有如此一招，所以之前我已经把师父的耳朵用棉花塞起来了，师父唯一的弱点也没有了，可以说现在的她天下无敌了。换言之要取下棉花就要先打倒我！”海峰嫣然一笑，而后恶狠狠的对着我说道：“武老师，虽然我崇拜你，敬佩你的艺术造诣，但是我同样非常仰慕肖老师，极度的欣赏她的气质，才华以及武功，所以我决不会将她交给你，我会千方百计避免你们交往，哇哈哈哈哈。”
汗，这个眼睛男也疯了，恋师情结严重……
“何况，”海峰顿了顿，晃了晃他手中的接线板，“还有我手中家传的绝世神兵——血滴子，现在能近我身的，江湖中没有几个了，更别提打败我了。”
我无语的看着那多孔接线板……急中生智！有办法了！使用我的速度优势，快速夺下那个“血滴子”然后制服海峰，再拔掉肖耳朵里塞的棉花，吟唱赞歌，应该就可以结束这个游戏了吧！好了，我把此次作战定名为“夺回肖之战”。
“对了，武老师，还有一点忘了告诉你，听闻上次为了封印周老师的力量，是合了你合肖老师二人之力才办到的，所以我相信你也不是等闲之辈，我不想正面与你冲突……”他打了个响指。
台上艺术节那快广告版轰然倒下，幸好我闪得及时，几个无辜的老师被压在下面，口中念念有词，不满的抗议着这天灾人祸……黄老先生赫然被高高的吊在了金属支架上，双手反绑，口上戴着蜡笔小新的口罩，两只腿不停的凌空乱蹬。他身下各站两个学生，估计是海峰的亲信，手捏着绳子的另一头，黄老先生命悬一线间……
人质？这招果然够狠！
“所以，你不可以插手啊，明白吗，武老师，当然也不可以直接攻击我的亲信，他们会立即放开手中的绳索……那个结果，我们大家都不想看见吧。况且黄老师也是学校三大用鞭高手之一，先用乙醚搞定他，阻止他插手此事，也是我的整盘计划最关键的一步。”
好狡猾的小鬼，把整个计划设计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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