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只猫妖出墙来-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景安平静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温柔,声音里满是笃定,“你母亲只是睡着了,她马上就会醒了!”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是重之又重,像是说给褚良月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怎么可能?她明明就已经死了!”褚良月有些不可置信,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复杂与不解。

“啪!”是*相互摩擦发出的碰撞声,褚良月白嫩的脸蛋上瞬间便多了一个大大的巴掌印。

女子瞪大着眼睛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左脸颊,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愤恨,“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她没有死!只是睡着了!”赵景安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余音绕梁的坚定与颤抖。

“真是病的不轻!”这话几乎是褚良月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话一说完,便撞开赵景安,捂着脸颊跑了出去。

赵景安被撞得一个趔趄,堪堪在地上站稳,眸色复杂的紧盯着自己刚伸出去的手。过了片刻,拳头紧握在身侧,这才扭头看向冰棺里的女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与无措,“涵儿,我打了她,她会不会彻底的讨厌我了……”

“她才与我稍微亲近了些,好像又被我搞砸了!”男人像个孩子般低垂着眸子,声音里满是后悔。

安静的冰室里只能听到声音撞击在冰面上发出的袅袅回音。

赵景安半跪在地上,一直挺着很直的背脊好似一下子弯了下来,周身萦绕着一丝落寞与沧桑。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已经不再年轻了,细看之下可以看出他的眼角也长了细细的皱纹,眸子里满是千帆过尽的沧桑与哀痛。

他已经快四十岁了,他也开始渴望家庭与温暖,渴望儿女欢绕膝下的幸福与美满。

他抬眼看着冰棺里的女人,她还是那样年轻,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容貌还停留在二八年华里,停留在那个桃花纷飞的日子里。

他忽然觉得有些惶恐,好像这些年来只有他慢慢的变了,可他喜欢的女子好像却还停留在他的回忆里。一瞬间,他忽然觉得,他这么些年所执着的东西,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模样儿,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这么一想,他开始慌乱了,几乎是有些急促的从怀里掏出那个四四方方的褐色盒子。盒子里是魔教的圣物冰火雪莲,他俯身将冰棺里的女子小心的抱了出来,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将冰火雪莲塞在了她的口中。

做完这件事后,他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再次触摸到她了,真好!

——————

江陵南郊的灌木林子里,一群身穿玄色劲装的锦衣卫,正在奋力紧追前方的一男一女。白衣男子紧紧的环抱着怀里的青衣女子,将轻功运到了极致,却仍是与身后一群人的距离却来越近。

长青已经带着青烟跑了几十里的路了,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这群人却仍是不依不饶的紧追着他们不放,再这样下去必定会被追上。

“烟儿,一会儿你先走,师父掩护着你,听到了吗?”长青一脸严肃的对着青烟说道。

“不……不要!我不要和师父分开!”女子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乖,你听话,等师父摆脱了这些人,就去找你!”长青在林子里左拐右拐,拉着青烟藏在了一颗大树后面,双手托着她的肩膀,一脸严肃的交代道。

“我不要,我就要和师父在一起!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小姑娘眼圈红红的看着长青,伸手死死的拽着他的袖子就是不撒手。

她知道长青想干什么,他想以自己作为诱饵拖延时间,给她逃生的机会。可是,这太冒险了,后面那么多人,若是被追上了,他根本逃不掉,后果会怎样,他们都心知肚明。

若是今日真的难逃一死,她也要与师父在一起!

“你听话,师父不会有事儿的!”长青伸手掰开青烟拽着他衣袖的小手。

“不!我就不!”小姑娘固执道,小手死死地拽着他的袖子,任凭他将她的手腕掰的通红也不撒手。

小姑娘坚定的声音缓缓响起,看着长青的眼里带着一丝决然,“如果你现在放开我的手,我就立刻去死!”

“烟儿!”长青厉声唤了句,眉头紧皱,面色有些焦急。蓦地,抬头看着女子倔强的眸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师父再问你一句,你走不走?”

“不走!死都不走!”说着更加拽紧了长青的袖子。

“好!!生死有命,师父会陪着你!”长青也不再坚持,拦了青烟的纤腰,带着她向前飞奔。身后追赶的影子越来越近了,青烟不敢回头,只是卯着劲儿的跟着长青往前跑。

冷风在耳边呼呼地刮着,却抵不上她心底里缓缓流淌的温暖。真好,师父会一直陪着她,就算最后难逃一死也罢!

江陵与洛城隔着一道幽深的峡谷,两地隔谷相望。洛城的青木涯正对着的便是江陵的思木崖,因为两地挨得极近,当初便取了这样一个相近的名字。

长青和青烟被逼到思木崖上时,两人早已累的气喘吁吁。他们已经被追着跑了一天一夜了,就算是体力再好的人,也吃不住这般超负荷的奔跑。

长青面色阴沉的拉着青烟直挺挺的站在崖上,身后便是万丈悬崖,一旦掉下去必定是粉身碎骨。而身前,站着一群身穿玄色劲装的锦衣卫,面无表情的盯着两人,手里的弓箭直直的对准了他们。

只要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拉弓射箭,任是武功再高强的人,最后也只会落个万箭穿心的下场。

“师父……”青烟小声的喊了声长青,缩在他怀里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面上一片惨白。

“莫怕,师父在!”长青伸手揉了揉女子发白的脸颊,直到她的脸蛋被揉的有了些红润之色,这才缓缓地放开了手。

“烟儿,师父说过,无论生死定会陪着你,你怕不怕?”长青说着带着青烟往后退了退,这一退离身后的悬崖便仅不到一尺的距离了。崖顶的土块因为两人的动作,松了松,哗啦啦的掉落到了悬崖下,寂静无声。

青烟扭头看了眼身后的万丈悬崖,好像意识到什么,脸色微白,眸子里却满是坚定与信任,“有师父在,就不怕!”

“好!”长青拦着青烟的手紧了又紧,低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就在锦衣卫放箭的那一刻,长青环抱着青烟,直直的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一时之间,悬崖上的众锦衣卫只看到一青一白的两个身影,伴随着凌冽的寒风,衣袂飘飘,如一双孤雁般相依相偎的从崖间坠了下去。

缭绕的白雾挡住了两人坠落的身影,一众锦衣卫面面相觑,领头人紧走几步站在悬崖上往下看了一眼,这才扭头对着众人做了个手势,“撤!”

凌冽的寒风呼呼的挂着,吹在思木崖上的枯树上,干枯的枝杈摇摇晃晃的摆动了几下,终是没能抵抗住冷冽的寒风,“咔擦”一声被生生的吹断,直直的从树上掉落到了崖底。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

嘉庆元年,启明殿外,一名太监挪着小碎步急急忙忙的从殿外走了过来,在进入殿内的那一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随即,尖细的嗓音带着一丝惶恐急切的响起,声音里带着一抹哀痛,“启奏皇上,洛城传来消息,晋王……薨了!”

年约五十岁的老皇帝捏着奏折的手一顿,重重的垂了下去,伴随着这一动作,“次啦”一声,折子自中间被撕扯开来。

嘉庆帝面上闪过一抹痛楚,厉声责问道,“怎么回事儿?”

“启奏皇……皇上,据说晋王的尸体是在一个地下冰室发现的,李大人去时,只看到晋王抱着……”小安子顿了顿,这才颤着声儿的说道,“晋王怀里抱着一具已经腐烂了的女尸,浑身僵硬的倒在地上。太医说晋王是因为身体吸入了太多的寒气,体内经脉紊乱,这才……这才没了。”

“混账!这个不孝子!”嘉庆帝气的将手里的奏折扔到了地上,快步朝着殿外走去,“来人,摆驾洛城!”

————

这些天,江湖上津津乐道的一件大事儿便是,魔教的大长老林天歌将大长老的位子传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自此以后便不知所踪。

三年后,有人说曾在大漠深处看见过一个红衣男子,看起来极像魔教大长老,只是他的身后总是跟着一个粉衣的小姑娘。

至于,此人到底是不是魔教曾经的大长老,已经不为人知了。

☆、第四十五章 赵景安篇

我是父皇的第八子,宫里的皇子多,受宠的却没几个,而我自然也在其中。

我的母妃是皇宫里众多妃子中最普通的一个,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没有显赫的家世,甚至都不懂怎么去讨好一个男人。这么一个普通的女人,自然得不到父皇的垂青。

她是个懦弱的女人,整天只会以泪洗面,遇到骄横的妃子刺她两句,她从不懂的反抗,只会唯唯诺诺的接受别人的辱骂,久而久之,这宫里的妃子都懒得和她较真了。

我在宫里的日子过得不算好,却也不糟糕。就算是个不被重视的皇子,身份摆在那里,那些宫女太监们也不会在生活上怠慢了我。

宫里的皇子们一到了十六岁就要被封地出宫,这些年我一直在盼着自己快快的长大,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我想,最好父皇能将我的封地赐的远远地,这样我就可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生活在皇宫里的皇子们好像都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赢得太子之位。我只觉得他们一个个都很是可怜,一个做任何事处处都要受约束的位子,有那么吸引人吗?这话,我自然不会对别人说的,宫里头说话做事都是要格外小心的,一个不好便会落人话柄,我自然不会这么傻。

在我十六岁的那年,父皇将我的封地赐在了洛城。洛城在京城的东面,离京城有几千公里的路程,这个封地正和我心意。在赐下封地的第二天,我便请旨出了京。

生活在皇宫里十六年,我从来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连面见父皇的机会都不多,要请旨出宫更是难上加难。因而,出宫的那天,我看见什么都觉得新奇,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恨不得将所有的东西都装在眼睛里。

京城去往洛城的路途中,要经过南阳,就是在那里,我遇到了涵儿!遇到了我命中的劫数!

因为对宫外的世界很好奇,去往洛城的路上,我刻意放慢了速度。反正早晚都得去洛城,也不差这一点儿半点儿的时间。

那天,我们路过南阳,刚好遇到南阳一年一度的盛会。宫里的盛宴从来没有我出场的机会,我机会是没有看过的。难得遇上,便留了下来。

就是在去客栈的路上,我遇到了涵儿!

还记得那天,她穿了件烟蓝色的衣裳,很是漂亮。当然,能让我注意到的自然不是她的容貌,宫里的妃子们各个年轻漂亮,但越是漂亮的心肠越是狠毒。其实,我不是很喜欢漂亮的女人!

但涵儿不一样,注意到她是因为她那时正在苦苦哀求一个大夫给她些止痛药。她身上没有钱,大夫自然不愿给她。我本是有意要给她些银子,谁知她从怀里掏出个玉石要拿来做抵押。

那个玉石的成色并不好,值不了几个钱,那个大夫也是个识货的,自是不愿收。两人推搡间,那玉石便摔在了地上。

她一下子就面色大变,眼里满是悲痛,好似摔在地上的是她的命根子一样。那时,我不知道那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我只是觉得她有些可怜,拿了些银子给她。谁知,她就像被人踩了尾巴似得,恨恨的瞪了我一眼,骂我多管闲事。

那时,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怎的做个好事儿还会招人骂!还有,这个女子真是有些不可理喻。

宫里出来的人都不会心软,我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当她晕倒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清楚的听到我的内心深处好似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有些痒有些麻。

我带她去看了大夫,大夫说她只是饿晕了。大夫自然就是她求药的大夫,他把完脉便是一声长叹。接着,絮絮叨叨的开始给我说起了她的事情,话里满是惋惜与无奈。

她本是南阳一个江湖名门的后代,一个月前被人屠了满门。只有她与她的姐姐幸存了下来,这件事儿在南阳传的沸沸扬扬的。

她现下与她姐姐住在城南的破庙里,两个姑娘家住在破庙有多危险,我不用想也知道,更可况屠她满门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来。只是,她那个姐姐病重,她们只能暂时留在南阳。

她今日就是来为她姐姐求药的,大夫说她已经赊了一个月的药钱了,再这样下去,他的店也该关门了,自是不愿再赊给她了。

后来,我便将她与她的姐姐带回了洛城。我承诺会治好她姐姐的病,她才愿跟着我走。

见到她那个姐姐时,我有些惊讶,我没想到两人竟是双生姐妹。可不知为何,我竟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哪一个。

她的眼神很灵活,处处透露着一丝狡猾,不像她姐姐那样安静温婉。可我还就偏偏喜欢她那股儿狡猾劲儿,喜欢她说话处处带刺的模样儿。

她那姐姐的病治好后,她绣了个荷包说要谢谢我。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女子能将荷包绣的那么丑的,荷包绣的歪歪扭扭的,阵脚很粗糙,线头特别多。这也就罢了,她硬生生的将一朵桃花,绣成了三个鸡蛋。

她却能理直气壮的将这荷包当做我治好她姐姐的谢礼,似是见我面色有些不渝,她冷哼了一声便走了。那时,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她为何对我总是有些不喜。但那个荷包,我一直贴身带着。

后来,等到她和我渐渐亲近起来时,我才知道,当初我好心给她银钱,让她以为我将她当成了乞丐,她心里不舒服,自然对我不喜。

天地良心,我当初只是想帮她!

但后来,她便与我渐渐亲近起来了。偶尔会在我写字时,替我磨墨,虽然常常弄脏了我刚写好的字画。她也会偶尔帮我缝补衣服,却每次都会将一件好好的衣服缝的不能再穿。

但我知道,她一直都是一个好姑娘。她处处护着她那个姐姐,她会给街上的乞丐买吃的、给他们不穿的旧衣服、旧鞋子。

那时,我有些不太理解,既然要给为何不买新的。

她告诉我,若是买新衣服给他们,他们乞讨时便会拉不下脸,别人也不会给他们钱,甚至会被那些地痞流氓打。

一个穿着新衣服的乞丐,别人自不会相信他是个乞丐。一个穿了新衣服的乞丐,自然会引来地痞流氓的不满与记恨。

那时,我便知道她有着寻常姑娘没有的细心与善良。而且,她从来不会将我王爷的身份放在眼里,不会因为我是一个王爷而刻意讨好或与我疏离。

那时,我以为她会永远与我在一起,日日年年!

直到那个人的出现,我才知道,我之于她只是一个朋友的身份!

传闻魔教教主长相邪肆俊美,手段却极其残忍,绕是如此,却仍是大部分江湖女子的春闺梦里人,那时我不以为意。

直到她从武林大会回来后,我才觉得有了一丝危机感。

她经常会在饭桌上走神,偶尔脸上会露出荡漾的笑意,而且她居然开始认认真真的开始学习刺绣了。

这些都让我觉得很不安,直到后来魔教来人将她姐姐带走的时候,我才知道,她竟是喜欢上了那个人!

当时,我很愤怒。我与她相处了这么多年,竟是比不上她对那个人的第一眼!

我这么多年的用心良苦,都没能得到她的心,而那个人,一眼便走进了她的心里。当时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很不甘心。

直到那天,她喝了酒抱着我哭。她说,明明是她最先看到他的,他也是最先和她说的话,为何最后他竟选了姐姐。

她说,她第一次开始讨厌姐姐,讨厌自己与她有同样的容貌。她说,若是没有姐姐便好了!

说不清当时是什么感觉,自己喜欢的女子在自己怀里哭诉着另一个男人为何喜欢的不是她,这种感觉是个人都会觉得愤怒与耻辱。

那天,我不顾她的意愿,不顾她的反抗,强行要了她!

第二天我便后悔了,可一切都太晚了!

她不见了!

我找遍了洛城所有的地方,甚至去了阳城,都没有找到他。那些年,我就像疯了一样,去了她可能会去的任何地方,甚至不惜去求了父皇,只为能找到她,告诉她我错了,不该那样对她!

我找了她整整两年,这两年我几乎没有睡过一天的好觉,我的内心无时无刻不在受着煎熬。可我知道,她可能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不过,有什么关系,我会一直找下去,等到她原谅我的那一天!

再见到她时,已是又一年过去了。可我没想到,那时她已病入膏肓了,大夫说她中了断肠散,时日太久已是无药可医了!

我找遍了天下所有的地方,甚至去宫里求了太医,可没有人能救好她。

那天,她面色特别红润,看着我的眼里却满是愤怒。她说,她不会原谅我对她做过的事情,但她还是很感激我这些年对她的照顾,她还说她为我生了一个孩子,虽然她不喜欢她。那天,她说了好多好多……

也是在那一天,我的涵儿终究是离开了我!

————————

后面的就是赵景安修冰室将李若涵的尸体冷藏起来了,就不写了!

——————

因为作者有话说里放不下这么多字,我就放在这里了,幸好这章是免费的,不然不造会不会被人打o(╯□╰)o

——————

因为明天要上会,要给专家汇报工程,作为一只刚进社会的小菜鸟,我表示这个阵势简直太大了,我腿抖,我害怕〒_〒

一晚上都在担心这个事儿了,所以现在才码完,见谅啊见谅〒_〒

明天还有两个番外,一个是李若涵的,一个是盟主的,我会说盟主的那个才是关键吗~(≧▽≦)/~

☆、第四十六章 李若涵篇

我这一生爱过两个男人,一个爱而不得,一个得而不爱,最后爱上了却也来不及了。

我与姐姐是双生,据说,我们出生的那日,红霞满天、天空骤亮。算命的先生说,我们这对双生子有着牵扯不断的前世,这一生注定不能友好相处,只会互相伤害。

爹爹听说后,一脸怒意的将那个算命的先生赶走了。

我与姐姐刚会说话的时候,他就教我们,姐妹之间一定要相亲相爱,互相帮衬。

而我与姐姐并未辜负爹爹的期望,我们亲近的就像是一个人。

姐姐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大夫说是自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因为我抢走了属于她的那份健康,所以,她生来便是病蔫蔫的。

那时,我便发誓,这一生我都要对她好!

只是后来,天意弄人,我们爱上了同一个男人!

原来,当初那个算命的说的对,这一生我们注定不能一直这么友好的相处下去。

——————

每隔三年,江湖上就会举行一场武林大会。一是为肃清各家门派内走上歪门邪道的叛徒;二是为了商讨剿灭魔教的对策。

魔教这种邪门歪教,残害了多少无辜的武林人士,与江湖各门各派都结了仇怨。凡是江湖正派人士,一提起魔教都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将其消灭。

但魔教教主是个神出鬼没,武功极高之人,见过他的人几乎都死在了他的手里。那时,我对这个人恨之入骨,王叔也就是我们家以前的管家曾告诉我,我们一家三百二十七个人就是被魔教人杀害的。

可我没想到,我竟与姐姐同时爱上了这个杀人凶手。

那天,也是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我与姐姐虽是被人灭了满门,但爹爹的威严还在,我们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其实,每次的武林大会都讨论不出什么结果,因为魔教的人太过凶残厉害,每次围剿魔教各门各派都会损伤无数。久而久之,江湖上越来越多的门派不愿再加入到围剿的行列。

我因为不耐烦听这些便偷偷的遛到了后山的林子里透气,就是在那里我看到了一个黑衣男子。他慵懒的坐在一棵树下,手里握着一壶酒,喝的潇洒随意。似乎是感觉到身旁有人,他本是慵懒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直直的向我看了过来。我心中一紧,差点脱口喊出声。

许是看到的是一个女子,他举起酒壶冲着我笑了笑,扭头继续看着远处。他的眼神是那种阅尽千帆后的沉寂与落寞,莫名的,我想接近他。

然而,等我抬头准备向着那人走去时,树下哪里还有他的身影。那时,我有些惋惜,又有些失落。

等我偷偷遛回到座位上时,所谓的讨伐魔教大会已经临近结束,结果自然是又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就在这时,一声沉寂傲慢的声音突然响起,“一群鼠狼之辈,真是可笑!”

这忽然冒出来的声音立马引起了众人的不满,纷纷出声声讨此人,一时之间会场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时,我的耳旁忽然响起一声低沉邪魅的声音,“原来是你啊!”

我扭头看去,身旁的那个黑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树下喝酒的人。我原本还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间变得欢喜,对他的出现我有些莫名的激动。就在我准备温婉的回上一句时,他扭头看向身旁坐着的姐姐,“是你?”

我看到姐姐的眼里闪过一抹疑惑,但随即便她扬起一抹温婉的笑意,“公子!”

我想他一定是认错人了,他一定是将姐姐误认为是那个在树下看到他的我了。但我没想到,我心中有些焦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