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惊世大海难-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雁痕没有说话。她回答不出。自她第一次踏进苏家的门,这个林姨就已经在那里了。她总是柔柔弱弱的,不大爱讲话,走起路来像猫那样轻,似乎怕踩着了什么。而自己的公公,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但每当有林海若在场时,公公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公公的每一个眼神,都似乎在关注着林海若,甚至生怕一声咳嗽惊吓了林海若。以前,叶雁痕的心思没在这上面,没有留意太多。今天,经萧邦这么一提醒,她才猛然惊觉,自己身为苏氏家族的一员,但并不真正了解这个家族。

两个按摩小姐轻轻地退出了房间。关门声很轻,细微的锁舌撞击声短促而有力,像利器划过皮肤。

靳峰这才将闭着的眼睛睁开。躺在他左侧床上的孟中华迅速地递上一支烟,帮他点上。

靳峰深深地吸了一口,眼里露出了精芒。这是他与秘密客人约会的地方——大港市龙泉洗浴中心。

“老孟,你认为老头子中途改变主意,先让林海若打前站,是什么用意?”靳峰乜着眼,问孟中华。

“据青岛那边的消息,老头子确实已经回家,正张罗着要接待一个来自希腊的大鼻子船长。”孟中华将肘部支起,侧过身对靳峰说,“我看,老头子一定会暗中潜入大港。林海若来,是在明处;而老头子来,是在暗处。明暗结合,奇正互动,志在必得!”

靳峰用欣赏的眼神看着孟中华,缓缓地说:“老孟,你还真是个人才。如果当初不离开省厅,说不定职务已在我之上。你干嘛要放弃呢?”

“放弃是为了选择。”孟中华见靳峰夸他,有些激动了,“当初在省厅,穷得连请朋友吃饭的钱都没有。现在,在经济问题上,至少可以自由支配了。”

靳峰的目光闪了一下,突然严肃地说:“别扯远了。老孟,实话告诉你,你想跟老船长斗,还得十分小心。弄不好,你我连小命都得搭进去,懂吗?”

孟中华赶紧收起了刚刚冒出来的激动,小声说:“是。我也想听听靳局长的高见?”

“我也不知道老头子葫芦里卖的是啥药。”靳峰叹了口气,“但我敢肯定,林海若的出现,必将发生新的波折,因此才找你商量对策。”

“林海若?”孟中华有些纳闷,“这个女人,不过是老头子的贴身丫头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

靳峰霍地坐了起来,盯着孟中华,一字一句地说:“老孟啊,你知道你为何差点栽在萧邦的手里?就是你太轻视对手!干我们这行的,这是大忌!”

孟中华正要说什么,突然,靳峰的手机尖叫起来。靳峰看了一眼显示,接通了电话。在嗯了几声后,一把掀开盖在肚子上的浴巾,大声说:“你说什么?怎么可能?赶紧派人追查!”

孟中华愣在那。在他的印象里,沉稳的靳峰还没有这么紧张过。

良久,靳峰才对孟中华说:“老头子的宝贝儿子洋洋,失踪了!”

“什么?”孟中华嘴张得能塞进去一只蛤蟆,“这才多大会儿?怎么就出事了?”

萧邦又敲了一下桌子。叶雁痕才回过神来。

“想出一点眉目了吗?”萧邦说,“林海若在苏家一住就是三十年,上完大学也没参加任何工作,继续陪着你公公,几乎足不出户。对于一个研究《海商法》的高材生,看来是可惜了。但我敢肯定,苏老船长之所以有那么大的号召力,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功劳属于林海若。”

叶雁痕突然说:“既然你想知道林姨到底是谁,为何不去饭店问她?她就住在香格里拉饭店2308房间。”

“女人的秘密,怎么能够问得出?”萧邦叹了口气,“也许,女人本来就是一个秘密,而有非常秘密的女人,就更加深不可测……”

萧邦还在往下说。然而,叶雁痕手包里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

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你是叶雁痕吗?”一个陌生的声音说。

“我是。”叶雁痕回答。

“你认识一个叫洋洋的小男孩吗?”对方的语气很平静。

“认识,他是我弟弟。”叶雁痕说,“怎么啦?有什么事吗?”

“他现在在我手里!”对方不等叶雁痕有任何反应,挂断了电话。

叶雁痕一激灵,脸色变得苍白。

“洋洋被绑架了!”她说。

她看见一向沉稳的萧邦也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第二十二章(1)

孟欣从卫生间出来,用浴巾慢慢地擦着身上的水珠。王啸岩脸色潮红,将被子捂着精赤的身子,任凭干燥的被面吸附着涔涔而出的汗水。大潮已退,只有鬓角的发梢上还挂着几滴晶亮的汗珠。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强壮的王啸岩此时像一头恶斗了一场的公牛,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

“世上有你这种男人,就有我这种女人!”孟欣也打着晃,扶了一下柔软的床垫,就势倒在床上。

王啸岩身子虽然动弹不得,但眼神却异常活跃。他贪婪地看着这个完美的胴体,恨不得一口吞下去。但是现在,就算有一千万摆在面前,他都没有力气去拿了。

孟欣嘤咛一声,蛇一样钻入被窝,将脸蛋贴上了他宽阔的胸膛。

暴风雨后的宁静,令人陶醉。

“听说,你的丈母娘是个绝色美女,是真的吗?”孟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王啸岩身上游走着。

“我倒没觉得。”王啸岩熟练地将手臂弯过来,恰巧逮住了一只突突直跳的小兔。“这个世界上,又有谁比你更漂亮呢?据我所知,也只有两个人而已。”

“谁?”孟欣猛地侧过脸,仰望他。

“一个一百年前已经死了,一个还没有出生。”王啸岩抿着嘴说。

“该死的!”孟欣挥起粉拳,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捶着。不过,她笑得更甜了。

“还是说说正事吧。”王啸岩一边玩着兔子,一边说,“事情进展到这一步,你我都没有退路。我老婆已经跟我挑明了,下一步不但不会再帮我,而且可能对我不利。我惟一能指望的,就是你了。”

“嗯。”孟欣回应着他的动作,“我叔叔这边,现在对我已有警觉。事情越来越复杂,幸好,我们手头还有几张牌。啸岩,你说过的,事情完了就与苏锦帆离婚,你不会骗我吧?”

“我怎么会骗你?我的宝宝!”王啸岩爱怜地吻她的额。“事情成功了,你我都是真正的老总,比翼齐飞,是何等痛快!可是,这一切,都必须板倒老头子才能成功。你也知道,老头子是个非常传统的人,他是不会允许我与他女儿离婚的。搞得不好,还会收回我在蓝鲸的股份。那时,我可真是一无所有了。”

“怎么可能?”孟欣停止了动作,“依据《公司法》,这股份是有法律效力的,老头子吐出来的口水,难道还要舔回去不成?”

“宝宝,你是想当然啊。”王啸岩叹了口气,“蓝鲸集团每次开董事会,大大小小的董事就有十几个,可谁都知道,只要老头子还有一口气,他想叫谁滚蛋,qi书+奇书…齐书谁就得立马打铺盖卷。法律是法律,操作是操作。要说按法律,真相集团的存在就是非法的,可是你们不是运作得好好的嘛。再说,我那9%的股份,是老头子让给我的,老头子在《股权转让协议》上清楚地注明了几项制约我的条款,并让我写了保证书。事情难办哪!”

孟欣思索着,突然说:“难道老头子是个神仙?就没有一丝缺点和毛病?”

王啸岩又叹了口气,说:“我王啸岩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但我实在找不出老头子有什么弱点。他正义刚强、思维缜密、人脉旺盛,又经历过大风大浪,还是全国政协委员,世界航海学会理事。就是咱们的市长,见了他都得让他三分;至于金钱,对他早已没有吸引力,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拥有多少钱。前两年,美国的《福布斯》杂志在中国搞大陆富豪评比,调查到老头子那儿。你猜老头子怎么着?老头子对那个本土的调查员说:如果你想活得安稳些,早点滚蛋!本老人家最烦评这个比那个。你小子嫩得掐得出水来,还想来调查我?接着,他如数家珍地将那个调查员的底细说得一清二楚,包括那小子泡妞骗人的细节。那个调查员吓得面如土色,灰溜溜地逃走了。”

孟欣听着,却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等王啸岩说完,她才说:“照你的说法,那老头子还活着干什么?”

王啸岩一愣。他没听懂。

孟欣似乎看懂了王啸岩的表情,接着说:“我总认为,每个人活着都是有其目的的。如果一个人没有目的,那他活着就没有追求,没有追求的人,即使活着,与死人有什么分别?对大多数人而言,名利是第一位的,当然也有人追求感情这种虚幻的东西。还有更傻的人,居然为别人而活。打个比方,一对农村夫妇,为了让自己的儿子能够娶上媳妇,便拼了一辈子;儿子结婚了,又接着为孙子做马牛……这些现象说明,人活着都是有牵挂的,不然,这个人就算没死,也不会活得太长。”

王啸岩静静地听着孟欣的奇谈怪论。他居然没有反驳。而实际上他也不想反驳。因为,他现在最关心的事,就是如何对付老头子。如果对照孟欣的理论,他自己活着的理由非常充分,那就是要拥有完全的权力。有了这个,他便会拥有金钱和女人。当然,这个“女人”是不是孟欣,无关紧要。

可是老头子到底靠什么支撑着呢?王啸岩想不通。

“啸岩,你说老头子没有缺点,我不太相信。”孟欣打断了王啸岩的沉思。“至少,老头子好色吧?”

“好色?”王啸岩忍不住想笑,“老头子四十岁丧偶,三十年单身,绝对没有同任何女人有那种关系,怎么能说他好色?”

“可是,他现在的夫人林海若,据说是个大美人,这怎么解释?”孟欣问。

“你是说林姨?”王啸岩说,“这个另当别论。林姨从小跟着他长大,就像他的女儿一般,非常亲密。据我所知,林姨大学毕业后就提出要嫁给他,但被老头子断然拒绝。直到八年以后,老子头才终于答应。再说,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即使有色心,也是无能为力了。”

“恐怕不见得吧?”孟欣的手在王啸岩最怕痒的地方摸了一下,“依我看,恰恰相反,老头子厉害得很!你想,一个人在七十五岁时又生了个儿子,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王啸岩一时语塞。也许,因为他也是这个家族中的一员,所以忽略了一些外人看来很奇怪的东西。“也许,当局者迷吧。啸岩愿意恭听宝宝的高见。”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另一只兔子。

“高见倒说不上。”孟欣将他的手推开,“我只是觉得,老头子并没有你们讲的那样神。只要他是人,就会有弱点。比如:他最心疼的人!”

王啸岩一震。他用肘支起了头,看着孟欣,小声地问:“你是说苏锦帆?”

“苏锦帆算一个,苏浚航算一个,你的林姨算一个。当然他最心疼的,恐怕还是那根幼苗。”说到这儿,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王啸岩心里紧了一下。说真的,苏氏家族的人,都十分喜欢苏洋洋。就连王啸岩自己,也不例外。如果他必须跟苏家闹翻,他也决不会伤害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他正思考着如何回应孟欣的话,突然,手机响了。

是苏锦帆打来的。“你在哪里?”苏锦帆急切地问。

“我……我在外面和朋友谈事。”他对老婆撒谎,已成习惯。

“别逗了,王啸岩!”苏锦帆在那头大吼起来,“你把洋洋弄到哪里去了?”

“你说什么?”王啸岩坐了起来,“洋洋不是跟林姨在一起吗?”

“别装了!”苏锦帆冰冷地声音传来,“告诉你,王啸岩,如果洋洋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亲手杀了你!”接着,“咔”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王啸岩怔在那。突然,他掉头看着孟欣,眼里发出一种凶光,“是不是你干的?”

“你在说什么?”孟欣搞懵了。

“是你派人绑架了洋洋,对吧?”王啸岩怒气冲冲地说,“孟欣,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这下,麻烦大了!”

“你说我绑架了洋洋?”孟欣猛地掀开被子,大声叫嚷起来,“我连他们住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绑架那孩子?王啸岩,你也别做得太过了!”她迅速地穿好衣服,气呼呼地走了出去。宾馆的房门,被她摔得山响。

王啸岩怔在那。

下午15:00,靳峰带着七名警察,敲开了香格里拉饭店2308房间。

林海若无力地坐在套间外屋的沙发上,眼圈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叶雁痕、苏锦帆和王啸岩站在一边,脸色都很难看。

靳峰向众人打了个招呼,对林海若说:“林女士,请放心,张书记已经下了指示,我们已经在全城布了警力,争取在今晚以前找到洋洋。”说完,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一个非常英俊的警官,又对林海若说:“这位是港城区派出所所长刘明同志。现在,请刘警官做笔录吧。”

林海若说了声“谢谢”,安静地坐了下来。

刘明拿出了标准的案件记录簿,挺直了身子,坐在林海若的对面,开始做笔录。

刘:请问姓名?

林:林海若。

刘:年龄?

林:34岁。

刘:学历?

林:硕士。

刘:住址?

林:山东青岛市崂山区仙霞岭路170号狮岭花园48号楼。

刘:职业?

林:环亚蓝鲸航运集团公司法律顾问。

刘:是不是中‘共‘党‘员?

林:不是。

刘:是不是政协委员?

林:不是。

刘:与失踪者苏洋洋的关系?

林:母亲。

刘:请叙述案发经过。

林:我是上午乘坐青岛至大港的航班来大港的。到大港住下的时间是12:30,12:45,市委张书记和市政府江秘书长请我吃饭,就在本酒店八楼餐厅。洋洋吃了几口,就四处乱跑。这孩子没出过远门,好奇。我也没管他,因为一般情况下,这么好的酒店,安全措施是让人放心的。我一直在同张书记和江秘书长他们聊天,一聊就聊到一点半左右,突然发现洋洋不见了。我便到处找,可是差不多找遍了整个酒店,连个影子都没见。而且,听洋洋的嫂子叶雁痕叶总讲,大约在两点二十分左右,她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男人说洋洋在他们手里……

刘:你没有接到过诸如敲诈之类的电话吗?

林:没有。

接着,刘所长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如酒店服务人员是否见到有陌生人到餐厅劫走孩子、大堂保安是否看见孩子等,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

一个活蹦乱跳的男孩,就这样神秘地失踪了!

笔录做完,靳峰召集手下,在酒店借用了一间会议室,开始研究。

刘明沉思了一会儿,说:“靳局长,此案是一起绑架案,而且不是普通的绑架勒索案,背后一定有阴谋。按说,林海若来大港,除了她的亲人和两位市领导,其他人并不知道。刚才我仔细查看过监控录像了,绑匪绝对不是从大堂四部电梯的任何一部下楼的,也没有从楼梯下去。因为无论从哪里到大堂,都很容易被发现。而且,当时酒店的行李员在送完林海若后,一直在大堂里值班,他是见过苏洋洋的;此外,因为林海若是张书记和江秘书长亲自接来的,大堂的保安印象很深,但保安人员根本没有看见有个小孩被人领出门去。那么,苏洋洋被绑架后到底去了哪里?有两个可能:一是从酒店的货梯下楼,然后从酒店后门出去;一是绑匪根本没有离开酒店,现在就在某个房间里。

靳峰表示同意。但香格里拉饭店共有客房、贵宾房、套房共389间,如果一一盘查,显然非常麻烦。令人头疼的是,市领导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在午夜十二点以前破案,时间不能等。在靳峰的记忆里,似乎还没有哪件案子有这么急过,更没有那么多领导打电话来关心。这种压力是公安干警察们最为头疼的,因为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靳峰清了清嗓子,沉声说:“同志们,大家都知道,林海若女士是市领导的朋友,苏洋洋的父亲苏振海老先生又是德高望重的航海家、全国政协委员。因此,同志们今晚就不要休息了,马上进入情况!依我看,这起绑架案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敲诈,弄点钱了事。所以,当前我们一方面要加紧搜查,另一方面要尽快搞清绑匪的作案动机。大家分头行动吧!”

警察们纷纷站起身,拿起手中的电话,开始进入战斗。

“你们先出去一会儿,雁痕留下。”林海若有气无力地对王啸岩和苏锦帆挥挥手。

二人没有说话,走出去了。叶雁痕轻轻地关上门,将已经凉了的水倒掉,换了一杯热水。

林海若接过,放在茶几上。“雁痕,你怎么看?”她问。

“我认为,这是一起有预谋的绑架,不能将宝全部押在警察身上。我们自己,也得想办法。”叶雁痕说。

“你爸爸又不在,我有什么办法?”林海若无助地看着叶雁痕,眼泪又流了出来。

“我认识一个人,或许他会有办法。”叶雁痕说,“他叫萧邦。”

“萧邦?”林海若说,“这个人是干什么的?”

“他是私人侦探。”叶雁痕说,“是从特种部队退役的军官,本事很大。”

“好,我相信你。你去安排吧。”林海若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叫锦帆进来吧。”

叶雁痕走了出去,对呆立在楼道里的苏锦帆招了招手。

苏锦帆坐在林海若的对面,安慰道:“林姨,您别难过。没事的,我们会找到洋洋的。”

“小马呢?”林海若轻声地咳嗽了一下,问苏锦帆,“小马知道了吗?”

“我还没有告诉他。”苏锦帆小心翼翼地回答。“您是说……”

“告诉小马,立即出动!”林海若扬起泪眼。那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该他出动的时候了!”

“我明白,林姨。”苏锦帆狠狠地点了一下头,“我这就去安排。”

“去叫啸岩进来吧。”林海若立即又恢复了倦态。

苏锦帆就关门出去了。

王啸岩站在林海若面前。他每次见到这位比他还小的丈母娘时,都不敢与她对视。

“坐吧,啸岩。”林海若挣扎着站起来,要给他倒水。

王啸岩慌忙制止。“林姨,我不渴……”他语无伦次。

“听说,你与一个叫孟欣的丫头好上了?”林海若的声音仍然是柔弱的,但这句话让王啸岩打了个寒颤。

“我……我只是……认识他。”他变得更加结巴了。

“别急着回答我。”林海若的声音像一阵柔风刮过,“一个男人,有外遇也是正常的。但是,如果这种外遇影响甚至威胁到一个大家族的整体利益,就是不能饶恕的!”这阵柔风吹到王啸岩的耳边,就变成了炸雷。

“啸岩怎么敢?您和爸爸对啸岩的恩情,是我几世都报不完的……”王啸岩感觉小腿肚子在发抖。

“那你敢说,洋洋的失踪,跟这个孟欣一点关系都没有吗?”林海若的语气突然变得坚硬起来。这种坚硬的声音划过王啸岩大脑皮层,并伴着牙齿的磕碰声。

他不敢说。

房间里只有沉默。

良久,林海若的声音又柔若春风。“你知道该怎么办了?”

“知道了。”王啸岩霍地站了起来。

第二十三章(1)

孟欣拿出一串钥匙,先拣出一把十字型的,插进防盗门的锁孔里。她使劲一拧,防盗门发出沉闷的声响,被缓缓拉开。孟欣又换了一把鸭舌状的钥匙,打开了里面那道厚厚的木门。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住房。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均匀地发出“嗒嗒”的脆响。孟欣关了门,轻舒了口气,摁亮了墙上的开关。

只有回家,才能让她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虽然,她曾经与很多男人上过床,但在这个家里,她只允许自己一个人呆着。就连孟中华,她都不让他在这里过夜。

她习惯地将挎包放在沙发上。突然,一个人影跃入她的眼帘,吓得她哆嗦了一下。

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木雕般的男人,赫然坐在客厅里的小椅子上,背对着她,仿佛在那里生了根。

“你……你是谁?”她差不多是惊叫了。

“我是你的克星!”那人突然转过身。坐着的椅子也跟着转过来。

他蒙着脸。一块漆黑的布,将脸遮住了,只剩下一双鹰一样的眼睛。这双眼睛正盯着她。那种寒光似乎要穿透孟欣的身体。

孟欣被他的目光冻住了。

“坐下吧。”蒙面人的声音很有磁性,眼里的寒光瞬间收回去了。“本来早就想找你谈谈了,但今天找你谈,似乎也并不晚。”

孟欣扶着沙发的靠垫,身体微微发抖,慢慢地在沙发上瘫坐下去。

他是谁?怎么进来的?他想干什么?孟欣脑子飞快地转动。但她没有问。既然蒙面人已经进来,问这些都是废话。且看他的举动吧!我孟欣在江湖上也不是白混的!

那把椅子仿佛黏在蒙面人的屁股上,跟着他往前靠近了一点。只听他轻声说:“只要你老老实实地配合我,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一点伤害……”话音未落,已瘫坐在沙发上的孟欣突然将身体绷成一张弓,疾出一腿。高跟鞋带着风,毒蛇一般向蒙面人的心窝钻去。

蒙面人吃了一惊,急忙用手格开。孟欣的另一只脚已飞起,结结实实地踹在蒙面人的胸脯上。

“咔”的一声,蒙面人坐着的椅子四腿齐折。但孟欣觉得自己的腿如击败革,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