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法师龙飞之血咒迷图-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血潭里的血不断旋转,仿佛一个强大的漩涡,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如同一只眼睛,血魔的眼睛,用它妖异的眼光肆意地吞噬世间的一切。

这是阿星前晚所看到的诡异的一幕。当她拔出七星剑、眼光看着那只巨大的血眼时,却发现一股深深的恐惧涌上了心头——绝望的、令人完全丧失勇气的恐惧。有生以来第一次,她的七星剑无功而返。

今晚,在这个深不见底的地下空间里,又会有什么更恐怖的幻境?

前方还是一团漆黑,阿星有点焦躁了。蓦地,她的耳边传来了一曲乐声,很遥远、很欢快;眼前陡然出现了一点白色的微光,柔和的、让人充满希望的微光。

一直在黑暗里摸索着前进,突然看见光明就在前方,听到身边欢快的音乐,是不是都会涌出发自内心的喜悦?有如在惊涛骇浪中的孤舟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灯塔?

但阿星却脸色沉重——她清楚地听到,耳边那曲欢快的乐曲,竟是30年代旧上海时期的风格;在这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底下隧道里,又怎么会传来旧上海时期的音乐?她手一扬,一道白光向前方射去,一个黑魖魖的的影子模糊地现了出来,却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阿星一震,她手中的青莲水月宝镜是由家族长老采集青城山的寒铁矿炼铸开光而成,刚出生时就伴随她身边,有着非同一般的法力,寻常的鬼魅妖物被镜光一照便会现出原形,但眼前这个黑影居然在宝镜里也看不清原形,看来今天的情况异常的凶险。

那黑影在镜光照射下开始渐渐扩散,如同水雾在阳光照射下蒸发一样;黑雾越来越浓,宝镜的光也逐渐黯淡下去了。阿星知道,这并非宝镜的光黯淡了,而是黑雾太浓了。她迅速摸出净水,左手一扬,催动法力向黑雾撒去。黑雾被净水一泼,迅速聚拢,凝成一个人形模样,阿星大喜,七星剑挽个剑花,剑尖沾上一张符便向黑影刺去。眼见那黑影便要被符击中,却见“嘭——”的一下,黑影仿佛爆炸一般,又变幻成满天的黑雾,迅速向阿星袭来。

阿星向后急退,左手指向剑尖的符一弹,黄纸一下燃了起来,她将七星剑沿着身边轮了一圈,清啸一声,道:“雷火霹雳,镇妖驱邪,急急如律令!”空中顿时燃起一圈黄色的火光,噼里啪啦越燃越旺,象一圈篝火一般,照亮了四周。黑雾“嗷——”地一声惨叫,瞬间失去了踪影;黑暗渐渐散去,幻象开始消失,四周开始显现出它的本来面目。

这是下水道的尽头,三面都是墙,很空旷,象间不大的礼堂。墙壁都是青石砌成的,但是爬满了黑糊糊的条状物,不知是苔藓还是水中沉积的杂物。地面并没有积水,但依然感觉潮乎乎的,屋子中间和靠墙角处的地面赫然散落着几具白色的骷髅,上面依稀可以看见破碎的道袍。一个模糊的人形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立在角落里。

阿星看着这些骸骨,满腔悲愤,对着黑影喝道:“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黑影默不作声,阿星不再说话,凝神运功,捏个摄邪咒,口中念道:“五雷使者,霹雳轰轰,镇定乾坤,敢有不从,令汝斩邪,急急如律令!”只见空中五道白光迅疾无比地向黑影袭去,黑影立即感到了凌厉的杀气,但由于连续受到宝镜、雷火霹雳和净水的攻击,已经没有办法再象最初那样将身体幻化为黑雾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阿星召唤的五雷神将向它攻来。

五道白光眨眼间已经完全进入了呆若木鸡的黑影体内,四周顿时陷入了可怕的宁静,片刻,只见黑影痛苦地嚎叫着,人形身躯不断地膨胀、扭曲、变形,形状狰狞恐怖。突然,“嘭——”的一声巨响,人形黑影承受不住躯体的膨胀而爆裂,地下室里满是淡淡的黑雾。阿星手中的七星剑围着身体划了个圈,再向前一劈,黑雾散去,刚才黑影所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身材瘦削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

这个男子穿着浅灰色的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满脸忧郁地看着阿星。阿星呆了一呆,看这人的样子,竟是风度气质俱佳,难道竟会是这个邪异之地的幕后黑手?男子缓步向阿星走来,竟似有无尽的忧虑,阿星一凌,冷哼道:“你究竟是谁?再不说话,小心我度了你!”

男子并不答话,仍然忧郁地看着阿星向她走来。阿星不再答话,扬起青莲水月镜向这个人一照,耀眼的白光射在身上,他的衣服、躯体开始冒出白烟,很快,这个人成了具血淋淋的尸体——身上的皮肉几乎完全不剩,留下了极不规则的动物啃噬撕扯的痕迹,只留下一付不断流血的骨架,显得异常恐怖。

“难道他生前是被什么凶猛的动物活生生给吃了的?”阿星疑惑地看着这具尸体上,突然又冒了个念头:“或者,是被老鼠咬死的?”她看着这副只能叫做骷髅的尸体,感到胃里一阵痉挛。

骷髅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是这么一副恐怖的模样,还保持着刚才的忧郁模样,但实际却是一个毫无表情的流着鲜血的骷髅而已。它继续保持着大步向阿星走来,原本该很有魅力的步子,由于没有肌肉支撑,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非常机械。阿星看着这副诡异的模样,叹息一声,将宝镜对准骷髅。骷髅茫然地看着镜中那幅血淋淋的骷髅,吃惊地用只剩指骨的手捂住了嘴。随即,骷髅发现了镜中的异样,不可置信地摊出自己的手,又摸摸自己的脸,良久,才醒悟到镜中的血骷髅就是它自己,于是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嚎。

阿星不再犹豫,收起宝镜,长啸一声:“炼幽术!”手中催动口诀,一片祥和明净的白光从她手中缓缓地向前平移,把骷髅完全笼罩住。白光越来越盛,骷髅逐渐被淹没,突然间,白光急剧向内收缩,瞬间就消失不见,地下只剩下一具森森白骨。

阿星仍不敢大意,取出宝镜,向白骨走去。这具白骨看来年代很有些久远,已经有些灰色,静静地躺在地上。良久,阿星才确信这个血骷髅已经被降服,长长地吁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心中感到无比骄傲。虽然心中还有诸多疑惑,比如,这段时间的诡异事件怎么如此频繁,事件之间是不是有联系,等等,但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法力又上了一个层次。

想到这里,阿星禁不住婉尔一笑。这时,她又想到了那个最不愿想到的人:要是她知道了这次历险,又会怎么样?

雷火霹雳逐渐黯淡下去,阿星有些累了,她收拾好法器,准备去检查下惨死在这里的骸骨——看样子这些同道已经遇难很久了,但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谁?此间事情已了,该找个吉日将他们好好安葬才是。

突然,阿星发现,地下室又开始弥漫着淡淡的黑雾;黑雾渐渐变浓,无边的恐惧向阿星袭来,她再看地下,白骨已经不见了。阿星冷哼一声,将净水向黑雾泼去。黑雾陡然收缩,变成一个人形模样,静静地立在墙角。

怎么会这样?

黑影发出刺耳的嚣叫:“你无路可走了。。。。。。”

阿星重新树立起强大的斗志,又发动五雷正法,向黑影攻去。还没等五雷神将攻到,黑影倏忽间又消散,变成漫天黑雾,黑雾越来越浓,很快就将地下室笼罩住了,四下里都可以听见黑影刚才的嚣叫:

“你无路可走了。。。。。。”

阿星无惊无惧,手中的七星剑在身边一划,再向前一劈,但黑雾并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终于一片漆黑。她取出青莲水月镜,白色的光芒向前射去,如同茫茫大雾中的探照灯,根本看不清路。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物体活动的迹象。阿星咬咬牙,手捏斗诀,口中念道:“七星动兮上应天,倚天柱兮拥天心”,脚从坎卦踏起,连踏九步至离位,只见一道灵蛇模样的青光从阿星身上冲出,迅疾无比地向上空飞腾,原来阿星使用了河图大豁落斗罡步,元神离体,想冲破这茫茫的黑雾。

青光毫无凝滞地在黑雾中飞升,也不知飞了多高多远,却仍然是无边无际的黑暗。阿星再也支持不住,青光回到体内,人显得异常的疲惫。她调息了下呼吸,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眼下所在的空间,无边无际,而且除了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生物,这和刚才所见的地下室完全不同,显然是这里的幕后元凶施展法力所缔造的幻境,但自己现在的各种法术都不能冲破这个幻境,又该如何是好?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微光。

是一道门!

这道门似乎并不远,二三十米的样子,光线从门外射进来,连门框都能看见。门外就是光明!阿星涌出了一股强烈的夺门而出的欲望。

但她并没有移动脚步,而是警惕地环顾四周。在她身后,居然也出现了一道门,离她也二三十米左右,光线从门外射进来,门外就是光明!看来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条长长的笔直的走廊,前后都有门可通。

但阿星却没有选择身前或者身后的门,而是身旁走去。十步,一百步,五百步。。。。。。依然没有尽头,更奇怪的是两道门依然正对着自己,好像横亘与天际的北极星,不论人在星空下行走多远,位置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啊,北极星。。。。。光明。。。。。。

阿星有些痴迷了,禁不住转过身来,呆呆地看着不远处的光明,慢慢移动了脚步。光明是多么的近啊,只有二十步,就能走出门去,就可以看见满天的星斗。。。。。。

一步,两步,二十步。。。。。。光明还是在眼前不远处,似乎触手可及。阿星毫不犹豫,继续向前走去。五十步,一百步,一千步。。。。。。光明依然在前方。

阿星幡然省悟,惊出了一身冷汗。眼前的那道门,分明就是幻境,自己差点就着了魔。但是,又该怎么出去了?地下室里那几具散落的道友的骸骨浮现在她眼前,她的心底涌现出深深的绝望。

我一定要出去。。。。。。

啊,光明。。。。。。

阿星又开始痴迷了,向着门移动了脚步。。。。。。

阿星颓然地倒在地上,门依然在前方二三十米出,透出诱人的光明。自己已经走了多久了?是多少次躺在地下了?阿星已经记不清楚了。

“你无路可走了。。。。。。”

黑影的叫声似乎又响起来了,阿星努力想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已经疲倦得再也无法动弹。“呛——”她勉强拔出了七星剑,有些悲哀地摩娑着森寒的剑身。

不知道这柄宝剑,还能再斩妖除魔不?

突然,阿星发现剑身镶嵌的北斗七星上,出现了淡淡的暗红色的血雾,摇光的血雾最浓——看来自己今晚所见的天相,并非幻觉?

电光火石间,这段时间连续见到的诡异事件一一用上心头——阿星叹息一声,原来,这些事件的背后隐藏的秘密竟是这样!!!

可惜,自己知道的太迟了。。。。。。

“流星滑过,雪花飘散,我孑然一身,笑看天地沧海桑田。。。。。。”

阿星虚弱地看着眼前触手可及的光明,声音越来越低。门渐渐闭上,光明越来越弱,最后,门无声地完全合上,四周完全陷入了黑暗。
第二章 血 眼 拼 图
眼睛!

血色的眼睛!'奇‘书‘网‘整。理'提。供'

郎樵阴郁地看着这副神秘的木版拼图,陷入了沉思。这是块手掌大小宽、二十多厘米长的木板,刨得很光滑,黄褐色,一头圆一头方;木板一面光光的什么也没有,另一面则刻着三个图案:一只血红色的眼睛状图案,两个血红色的四角星,另外还用铅笔画了两个问号,除此外再没有其他东西。

突然间,郎樵觉得这只血色的眼睛在向自己眨了一下眼,随即发出冷冷的、邪恶的光芒,这眼光好像磁场一样,形成一个深深的漩涡,血色的漩涡,郎樵觉得自己的神志很快就被吸进了漩涡,失去重心飞快地坠入漩涡的中心。他大吃一惊,赶紧把眼光从血眼上移开,揉了揉眼睛,再一看木板,那只血眼不过是木刻的图案而已,又哪有什么光芒、漩涡了?

真是活见鬼了!郎樵恼怒地把木板扔进塑料袋里,回头叫道:“小安,勘查完没有?”一个秀气的女刑警赶紧答道:“郎队,都检查完了,物品的清单在这里,没有发现失踪者的真实身份,也没有任何线索。”说罢递过一个记录本,郎樵翻了翻,无非是些衣服和随身物品之类的,有价值的只有一本日记本、一个带框的相架和这块木板。

相框里是个年轻的秀气女孩,据房东交代,这女孩叫阿星。相片里的阿星穿件T恤,背了个双肩包,看起来就是个学生模样,但双眼深邃,目光锐利,又有点不符合她年轻的外貌。郎樵拆下相框,取出相片,相片背后写着几行娟秀的字:“流星滑过,雪花飘散,我孑然一身,笑看天地沧海桑田”。靠,这么文雅——难道是个流浪的诗人?

郎樵又翻翻日记本,是从六月十二号,也就是三十四天以前开始写的,但只有里五天的记录,每次都寥寥几笔:

“六月十二日暴雨转晴游武候祠,返,见异相

六月十六日暴雨转晴事毕,存疑

六月二十一日暴雨转晴永陵别院疑同

七月五日暴雨转晴乱象丛生,未解

七月八日暴雨转晴西校场,未果。余两地未解”

七月八号那天,还附了张铅笔的图,和木板上的图一模一样,中间的那个问号下面还标了三个小字:富力路。富力路?不是蓉城师大门口的那条路吗?

“这个木板重点查一查,看看质地、产地,市面上有没有类似产品;把市里最近那几起和邪教有关的案件比较一下,再检索全国有关变态杀人和邪教犯罪的记录,看看能不能查到与四角星和血眼有关的犯罪记录。房东,你把这个房客失踪的过程再讲一遍。”郎樵有些不耐烦了。

作为蓉城市刑警大队的代理队长,他最近麻烦一直不断。老队长才退休,接班的副队长就查出有胃癌,剩下的一个副队长难以服众,于是局里把他这个业务骨干提成代理队长。一夜之间连升两级,郎樵内心的忧虑远远超过了兴奋。以前一直有队长和副队长在上面罩着,他只需要安心办理业务就可以了,交际应酬什么的不高兴就可以躲。但现在完全不同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关系,他都得随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小心应付。即使这样,局里也不知道接到多少投诉,或者小道消息传来的恶意或善意的提醒,说是他“不懂事”,办事情“缺乏深度”。而且,队里人事陡然发生巨变,自然而然地分成了几派,什么队长派、副队长派、自由派,搞得他头大,一时间又没有好的办法来解决。而最近蓉城的恶性暴力犯罪不断攀升,甚至出现了几起神秘的斩头、分尸案,看样子和邪教有些牵连,搞得他焦头烂额。内忧外患,使得他最近脾气很大,更让他气愤的是有次和队里一公子哥喝酒,对方口快一时说漏了嘴,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飞升另有玄机——原来这个队长的位置早有主了,只不过最近罪案频繁,加上有人向局里反映这人的问题,所以对方乐得把郎樵推倒风口浪尖上去做挡箭牌——过段时间,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郎樵当时听完并没有过多的气愤,毕竟他对自己的人生定位不是做外向型的政客,而且随后罪案越来越多,更没有时间去气愤——不过,偶尔空下来的时候,他还是会觉得气闷,比如,处理今天的这个失踪案。

房东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略胖,在小安面前很健谈,但对眼前这个一米八几健硕威猛孔皮肤黝黑眼神象狼一样执着的刑警队长还是有些畏惧,说话也有些结巴:“这个,朗,郎队长,一个多月前,一个外地的女孩,二十岁多点,还挺漂亮的,说来旅游的,租了七天,后来又说要租一个月,前几天房租到期了,但是一直不见她办退租手续。我等了两天,就急了,开了房间检查,发现她当时随身带的东西都没动,房间也几天没住人的迹象,后来又发现了这块木板,当时我就吓住了啊。你说,这小姑娘这么大点,是不是被坏人给拐走了啊?所以我就报警了。”

郎樵漫不经心地看了房东几眼,问:“没有她的身份证明,你怎么就随便让她租房了呢?肯定收了不少押金吧?还有,你这短租房,没有营业执照,属于非法经营,是黑店,现在出事了,嗯——你说,该怎么办?”

房东吓得把头点得象鸡啄米一样连连求饶:“郎队长啊,我,我,这个,押金会退,一定退,手续正在办,快办下来了,以后我一定注意,请队长高抬贵手!”

郎樵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你在笔录上签个字就可以走了,以后有什么情况,要随叫随到,知道吗?”

等房东出了房间,小安疑惑地问:“这个房东,不带回去讯问下?”郎樵没好气地说:“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这房东算老实的了,房客失踪了,还能及时报警,不然,这么大个城市,不见了几个人谁会在意?你们再问问物管公司,了解下阿星的生活规律。”

小安和其他队员出了房间,郎樵坐在椅子上,脸色又有些阴沉。这起失踪案表面很普通,按理来说不该由市刑警队处理,但怎么会由局里直接打招呼让他亲自出马呢?莫非局里要让他下课了?或者,这个案子背后,另有玄机?

他想了想,摸出电话,拨了个号码:“龙飞,对,是我。有点事情要找你,嗯,我过来好了。对,晚一点一起喝酒!”

在郎樵的眼中,龙飞是个很另类的人。五年前,龙飞毕业于蓉城师大古文系。在一般人眼中,蓉城师大也就是所普通的二流大学,以培养寒酸迂腐的教书先生为主业。但实际上学校由于受就业压力的影响,近几年来悄悄新增了好些热门的古怪专业——譬如生命科技系。

这个专业不搞基因工程,也不弄医药电子,专搞鬼神妖怪的研究。和传统意义的抓鬼大学、宗教学院相比,生命科学系的范围要宽泛得多,不仅涉及鬼魂,还涵盖了各路神仙、各色妖怪、神秘自然现象等领域,可谓包罗万象、无所不能——当然,这是蓉城师大的招生简章所吹嘘的,郎樵从来就没信过。就凭它那恶俗的名字,也能看猜到这是个没有前途、缺乏前瞻性的地方。果然,后来各色邪说歪教粉墨登场,这生命科技系也颇受牵连,被迫解散,原有的学生教师被分流到学校的古文系、外语系和计算机系,但是所学的专业并没有本质的变化,所不同的是以前要求法术生能用计算机分析吸血鬼的DNA、用英语和偷渡幽灵对话、用古典法术降妖伏魔。而现在,由于受分科影响,会分析DNA的法术自然差一些,法术厉害的又不能与外国客户或鬼魂自由交流。。。

总之,分拆后的师大法术生专业能力不全面、能力不突出,是用人单位对第一界毕业生普遍的投诉。虽然学校在生源大受影响的情况下、决定斥巨资打造西南第一法术专业品牌,但毕竟有个漫长的过程,而龙飞他们这届法术生很不幸,恰恰属于过渡时期的受害者。所以,毕业后龙飞的师兄弟们有混人民公仆的,有法术硕士毕业又考博士的,更多的是进了各式三流法术培训学校做法术老师,而他却并没有象其他师兄弟一样寻求稳定的工作,而是走马灯似的变换职业和工作单位,教师,销售员,心理医师助理。。。。。。五年下来,龙飞依然一无所成,对于金钱和女性的渴望交织着对理想的不懈追求,使得他衣衫褴褛面有菜色但偶尔双目炯炯有神会射出炽热的光芒。

但郎樵并不了解龙飞的理想究竟是什么:悠闲而舒适的生活?作个亿万富翁?享受快意人生不断挑战自我?在他看来,龙飞不断变化自己的生活不过是在不断的逃避而已。

“逃避什么?”当时龙飞带着朦胧的醉意反问道。

“逃避你内心的渴望。”

龙飞哈哈大笑,仰头喝了口酒,随手将酒瓶一扔,道:“生命的意义在于超越,而非沉迷。沉迷不过是为了寻找超越的方法而已!”在这一刻,郎樵看见龙飞的眼睛如同夜空中的明星一般褶褶生辉。

对龙飞影响最大的是他的一个哲学老师,海外留学归来的莫博士。据称莫博士精通儒释道三家学说,而且对中国的传统法术也很有研究。龙飞耳濡目染下,也对法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一直刻苦钻研。可惜莫博士只在蓉城师大呆了两年,所以龙飞的法术好像一直不是很精通,至少应该是缺乏实战经验——有次郎樵处理一个离奇杀妻案时,龙飞帮着招魂时被鬼控制了意志,差点被弄来跳楼自杀。那次意外后,龙飞就在蓉城师大附近租了间房子,潜心学习法术,据说现在略有小成——不过郎樵并不指望他能呼风唤雨降妖除魔什么的,但要是问问有关邪教邪术一类的理论知识,比如,象现在这块血眼拼图,应该会小有收获。

这时房门一阵嘈杂,小安等人进来了,带来了物管公司的笔录。原来这个阿星的生活习惯比较奇怪,除了刚来的几天外,晚上多数时间都凌晨三、四点才回小区,有时候彻夜不归,而白天出门的时间却很少——光看作息时间和性别、年龄,倒有几分象是在歌舞厅工作的。郎樵皱着眉,看看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于是起身说:“收队吧。你们先回去,我去找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