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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柳下惠-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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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柳下惠闻言立刻冲着杨然道,“我可没邀请你去,什么叫一起去!”
“又不是你组织的!”杨然瞪着柳下惠,“你凭什么不让我去?”
徐伟康这时也跟了进来,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这时立刻附和杨然道,“就是,你凭什么不让去?”
柳下惠见徐伟康就和跟屁虫一样,整天就跟着杨然,不禁笑道,“徐队长,知道的人都知道你是来学校做校警助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杨警官的贴身保镖呢,你还真是寸步不离啊!”
徐伟康闻言脸sè一变,立刻道,“什么?你也说是校医助理了,我现在就是然然的助理,我不跟着他,难道跟着你么?”
杨然这次居然也帮起了徐伟康,立刻冲着柳下惠道,“就是,他现在是我助理,碍着你了么?你不让我去,我就偏偏要去,看你能怎么着我!”
柳下惠闻言立刻作出一副,你脸皮厚成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的表情,不再说话。
杨然这时走到翁贝茹面前,问道,“xiǎo茹,你有什么事?晚上一起去嘛,人多点才好玩!”
“真有事!”翁贝茹立刻低声道,“我妈要过来看我!”
杨然闻言这才点了点头道,“哦,伯母难得来一次,那你好好陪伯母吧!”
柳下惠看了翁贝茹一眼,按理说父母常年不在自己身边,难得来看自己一次,翁贝茹应该开心才是。
怎么此刻从翁贝茹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开心的迹象?看到的反而是忧心呢?
柳下惠暗想,莫非这和翁贝茹对赵晓曼这种第三者不满的事有关?
不过翁贝茹不愿意说,柳下惠也没有问,心中暗道,看来只能找一个时间和翁贝茹好好聊聊了。
不过翁贝茹这种nv人和杨然、尹晗她们不同,她是一个极有主见的人,如果直接和她说,不但没有效果,还很可能适得其反。
柳下惠心中一阵沉yín,看了翁贝茹一眼,心中这时已经有了主见,在和翁贝茹聊之前,自己得找个机会和她目前见上一面。
毕竟自己还不了解剧情情况,就算找翁贝茹聊,也要言之有物才行。
只有先和翁贝茹母亲了解了实际情况后,才能知道怎么和翁贝茹说最恰当了。
下午翁贝茹刚说提前离开医务室后,柳下惠就立刻和尹晗说自己也有点事,需要出去一趟。
柳下惠开着奥迪A8L,跟在翁贝茹坐的出租车后面。
柳下惠见前面的出租车一直在路上打转,好像没有什么目的一般,心中顿时一阵奇怪。
柳下惠正奇怪之时,只见出租车还在在车站附近停了下来,翁贝茹下车后,看了一眼车站,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柳下惠开始还想,翁贝茹不会是要坐车去其他城市吧?正想着就见翁贝茹已经从车站出来了,身边还有一个年纪看上去近半百的nv人,手里提着
柳下惠这时立刻将车开了过去,打开车窗朝着正在路口等车的翁贝茹道,“翁大夫!”
柳下惠说着已经打开了车mén,下车后立刻拿着中年fùnv的包道,“这位肯定是伯母了!”
第146章 翁氏情与仇
翁贝茹完全没有料到柳下惠会突然出现,一双眼睛睁的滚圆,吃惊地盯着柳下惠看。
翁贝茹的目前显然比翁贝茹更加诧异,见柳下惠将自己的包直接提着放到了车里,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柳下惠。
“xiǎo茹!”翁母这时低声问翁贝茹道,“他是什么人?你男朋友么?”
“不是!”翁贝茹连忙道,“他是我同事,学校的校医助理……”
翁贝茹还没说完,柳下惠已经热情的过来,搀扶住翁母道,“伯母,有什么上车再说吧!”
柳下惠说着已经扶着翁母上了车,随即冲着还在发愣的翁贝茹道,“看什么呢,上车啊!”
翁母一直在打量着柳下惠,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这时也冲着翁贝茹道,“xiǎo茹,上车吧!”
翁贝茹本来根本就没想着让柳下惠送自己母nv,刚想着怎么拒绝,听母亲也这么叫自己,只好上了车。
柳下惠这时转头看了一眼翁贝茹和翁母,随即问翁贝茹道,“往哪开?”
翁贝茹说了一个地址后,柳下惠这才启动了车子,开离了车站。
翁贝茹坐在后座上一直没有说话,翁母看在眼里,这时问柳下惠道,“怎么称呼啊!”
“哦,伯母,我叫柳下惠,坐怀不luàn的柳下惠!”柳下惠冲着翁母笑了笑,“名字不错吧?”
翁母显然对坐怀不luàn的柳下惠不怎么了解,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柳大夫是吧,今年有二十五了吧?”
“是的!”柳下惠立刻点了点头,从后望镜看了一眼翁母,“伯母眼光真是准啊,我不大不xiǎo,刚好二十五了!”
“谈朋友了没?”翁母继续问柳下惠道,“二十五了,应该有nv朋友了吧?”
“还没有呢!”柳下惠笑了笑道,“这年头nv朋友不好找啊!”
翁贝茹见自己母亲问长问短的,连忙握住了翁母的手,“妈,你问人家这么多做什么!”
“xiǎo茹,不是同事这么简单吧?”翁母这才笑了笑,“如果是同事,也不会特意送你来接我吧?”
“不是的!”翁贝茹这时发现已经解释不清了,但还是道,“我是自己来的……”
“好了,好了!”翁母这时又笑了笑,轻轻拍了拍翁贝茹的手背,“不用和我解释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懂,感情不稳定就不愿意通知父母,我明白……”
翁贝茹听自己老妈认定柳下惠是她男朋友了,一阵无奈,这时看向驾驶座的柳下惠,见这xiǎo子居然也不反驳,真是奇了怪了。
翁母提及父母,顿时心中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立刻对翁贝茹道,“不是妈妈啰嗦……”说着又问柳下惠道,“xiǎo柳大夫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柳下惠笑了笑对翁母道,“哦,伯母,我是个孤儿,没什么人了!”
“孤儿啊……”翁母闻言没有一动,心中犹豫了片刻,随即心中暗道,这样也好,xiǎo茹这些年光是为家里的事头疼了,如果有个刁蛮婆婆,还不定憋屈成什么样子了,就算不刁蛮,日后等男方父母上岁数了,到时候服shì的还是xiǎo茹,孤儿也好,无牵无挂!
想到这里,翁母居然满意地点了点头,刚准备问柳下惠在古阳有没有房子,却听翁贝茹这时道,“前面的超市mén口停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柳下惠闻言立刻将车驶进了超市mén前,将车停靠在停车位,翁贝茹立刻下车,随即冲着前座的柳下惠道,“喂,下车!”
“你去买你的东西就是了!”柳下惠却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他也知道翁贝茹突然让停车的意思,“我陪伯母说说话,你快去快回吧!”
“是啊,是啊!”翁母这时也点了点头道,“xiǎo茹,你买什么就快去吧,我和xiǎo柳在车上等你!”
翁贝茹注意到自己的老妈,刚见柳下惠时是叫柳大夫,车上聊了几句后,就改口叫xiǎo柳大夫了,现在居然直接叫xiǎo柳了,显然已经认定柳下惠是自己男朋友了。
翁母这么说了,翁贝茹也不好说什么,本来让柳下惠停车是一个借口,想找个机会问问柳下惠为什么会来车站,还有为什么不否认是自己男朋友。
不过这时想了想,自己母亲难得来一次,也确实要准备一点东西了,只好自己进了超市。
柳下惠见翁贝茹进了超市后,这才对翁母道,“伯母,这次来准备呆多久啊?”
“哦,没打算呆多久!”翁母笑了笑道,“就是想我家xiǎo茹了,所以过来看看,过两天就回去了!”
“哎呀,那怎么成?”柳下惠连忙道,“我整天听xiǎo茹说想你,你这次来了,怎么也得住个十天半月的,或者干脆就留在古阳嘛!”
翁母笑了笑,沉yín了片刻后,这才对柳下惠道,“xiǎo柳啊,我家xiǎo茹xìng格有些倔强,遇事喜欢钻牛角尖,你平时要多让着点她!”
柳下惠听翁母这么一说,心中暗道,真是知nv莫若母啊,这时心下一动,立刻点了点头,“我一直都在让着她呢,不过就是觉得她有什么心思都喜欢藏在心里,不愿意说出来,有时候还真觉得难沟通啊!”
“xiǎo茹是这样的!”翁母点了点头,“这都是我不好,从xiǎo就让她觉得受委屈了,就连我这个当妈的,她都不怎么愿意和我说心事!”
柳下惠闻言笑了笑道,“没事,主要就是伯母您总不在她身边,时间一长这感情就淡了,以后伯母多留在古阳就好了……”说到这里,立刻话锋一转,对翁母道,“对了,前几天我还和xiǎo茹说,找个时间,我陪她一起回一趟老家,去看望您和伯父呢!”
翁母听到这里眉头一动,脸sè一变,立刻诧异地看着柳下惠道,“xiǎo茹她答应了?”
“没有!”柳下惠见翁母这个神情,心中一动,立刻又道,“我和xiǎo茹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伯母您也知道,我自己是无父无母的,所以特别重视亲情,所以一直都想去拜访您和伯父,但是每次说到这件事时,xiǎo茹总是岔开话题,好像特别不愿意提您和伯父,我见她那样又是心疼,又不好追问什么,唉!”
“其实……”翁母这时长叹一声道,“这其实都是我不好!”
柳下惠还在竖着耳朵想听翁母继续往下说,他知道翁母再说下去,肯定就能说出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不想翁母说到这里,却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了。
柳下惠这时见翁母转过头去,眼睛居然有些湿润了,连忙chōu出车里的面纸,递给翁母,“伯母,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没有!”翁母拿着面纸擦了擦眼角,倒吸了几口气后这才道,“xiǎo柳啊,你不要怪xiǎo茹,这都是我们长辈不好,和她没有关系!”
柳下惠知道这可能涉及到翁家的sī隐问题,特别是如果翁父在外面有nv人的话,翁母更是不愿意提及伤处的,想到这里只好点了点头道,“我怎么可能怪她,只是每次提到伯父伯母,我看到她都心事重重的,而且有次和一个富商的情fù闹了点矛盾,我看她情绪格外的jī动,我都不知道怎么劝她好!”
翁母闻言眼泪又下来了,柳下惠连忙又递过面纸去,心中暗道,看来和自己猜测的一样了。
翁母擦拭了眼泪后,这才对柳下惠道,“xiǎo柳,本来这些话我是不想再说的,不过你也不是外人,我告诉你也无妨!”
柳下惠静心听着,翁母这时道,“xiǎo茹的爸爸是个有夫之fù,我是xiǎo茹爸爸的情fù!”
柳下惠闻言心中顿时一凛,这完全和自己猜想的背道而驰了,却听翁母继续道,“当年我认识她爸爸的时候,不知道他已经有家事了,直到怀上了xiǎo茹后才知道,他爸爸不愿意离婚,我只好离开了她爸爸。
后来xiǎo茹出生了,我开始告诉xiǎo茹是她爸爸已经去世了,xiǎo茹也信以为真了,直到我再度遇上她爸爸,后来被xiǎo茹发现了,我又告诉xiǎo茹,说是xiǎo茹的爸爸在外面包养了情fù,所以xiǎo茹一直以来都很恨她的爸爸……”
翁母说到这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情绪也有些失控了,柳下惠看在眼里,心下更是震惊,原来做情fù的是翁贝茹自己的母亲,而翁贝茹之所以对第三者chā足的人恨之入骨,也是因为她母亲的这些谎言。
但是这件事又不能完全怪翁母,毕竟她当初认识翁贝茹爸爸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已经有了家事,这一切的一切只能怪翁贝茹的父亲。
柳下惠本来指望着从翁母这里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好好的劝导一下翁贝茹,但是当他知道真相后,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如何劝翁贝茹了。
翁贝茹显然至今还不知道事实的真相,如果和她说了,她知道了自己的母亲才是自己一直看不起,恨之入骨的xiǎo三,不知道会不会原谅自己母亲的谎言。
但是如果自己不去开导翁贝茹,又不知道这个情结要埋在她心里多久,甚至可能会越来越深。
不过柳下惠也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不管是自己开始想的那个,还是现在翁母说的这个,翁贝茹恨的人都只有她的父亲和第三者chā足的人,看来这个谎言,自己也必须帮着翁母说下去了?
第147章 最佳女婿
柳下惠正想着,翁母这时叹了一口气,对柳下惠道,“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和xiǎo茹说说这事,但是始终鼓不起这个勇气!”
“放心吧,伯母!”柳下惠这时立刻对翁母道,“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我会找一个适当时候和适当的口气和她说的,xiǎo茹也应该能理解的!”
柳下惠刚说完这话,翁贝茹这时已经从超市里走了出来,提着大包xiǎo包的东西上了车,这时感觉车内的气氛不对,看了一眼母亲和柳下惠,“怎么了?”
“哦,伯母在问我的身世呢,我一说我是孤儿,伯母好像感怀身受一样!”柳下惠连忙道,“都是我不好,不该说这些的!”
翁贝茹闻言连忙拍了拍翁母的手,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多愁善感,经常会因为一些xiǎo事就掉眼泪,所以也没怀疑。
翁母听柳下惠帮着自己隐瞒,心中也是一阵感jī,暗道这个xiǎo柳真心不错,既体贴xiǎo茹,又能照顾老人家的感受。
翁母想着更加认定柳下惠就是自己家的准nv婿了,真是越看越顺眼,一路上不住的夸着柳下惠。
柳下惠连忙笑道,“伯母,不可否认我的确很多优点,但也经不住您这样夸啊,我会骄傲的!”
翁贝茹见柳下惠哄的自己老妈这么开心,心中也是一暖,怔怔地看着柳下惠出神。
不时车子开到了翁贝茹住的xiǎo区外,翁贝茹连忙拿着东西下车,对柳下惠道,“今天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喝茶!”
“xiǎo茹,都到家mén口了,还改日什么?现在让xiǎo柳上去喝杯茶嘛!”翁母说着对柳下惠道,“xiǎo茹这大包xiǎo包的,没个男人怎么成?”
柳下惠等的就是翁母的这句话,立刻打开了车mén,将车锁好,走到翁贝茹的面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立刻对翁母抱怨道,“认识xiǎo茹这么久了,她从来没请我上去坐过呢!”
翁贝茹见柳下惠以前都是叫自己翁大夫,今天居然也叫自己xiǎo茹,心中又是一暖,也就没拒绝。
柳下惠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挽住翁母,嘴上还不住地说笑,翁母满脸都写着开心,翁贝茹看在眼里,也不说话。
xiǎo区里的人都认识翁贝茹,这时见柳下惠和翁母,加上翁贝茹三人,活像是一家三口,一个老人加一对新婚xiǎo夫妻一样。
翁贝茹的公寓并不大,只有两室一厅,不到六十平米,麻雀虽xiǎo但是五脏俱全,房间里收拾的整整齐齐,香气扑鼻,一看就是nv人的房间。
柳下惠扶着翁母进mén后,将东西放在不算太大的客厅的一角,扶着翁母坐到沙发上,翁母连忙拉着柳下惠的手,示意他也坐下,又让翁贝茹给柳下惠倒茶。
柳下惠连声说不用客气了,翁贝茹还是给柳下惠倒了一杯开水递了过来,随即提着自己的大包xiǎo包进了客房,给老妈收拾房间。
柳下惠则是在客厅陪着翁母聊天,翁母这时发现茶几上一叠报纸上,都是柳下惠的照片,这才拿起来一看,对柳下惠道,“xiǎo柳啊,原来你还是个名人啊!”
柳下惠见翁贝茹居然把自己所有的报道报刊都收在这里,心中也是一动,随即笑道,“这都是报纸的胡说八道的!”
翁母笑了笑,随便翻看了几篇,这才赞道,“原来xiǎo柳你这么本事啊,连狂犬病都能治?”
翁母说着又看了柳下惠一眼,心里寻思着,柳下惠和翁贝茹都是大夫,看来这mén亲事有戏。
柳下惠又客气了几句,翁母连忙对柳下惠道,“今天就在这里吃晚饭吧!我亲自下厨!”
“本来伯母您亲自下厨,我当然求之不得!”柳下惠笑道,“不过今天学校有篝火晚会,我和xiǎo茹都要去……不如这样,伯母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篝火晚会?”翁母闻言诧异道,“什么篝火晚会?”
翁贝茹闻言连忙出来道,“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没说要去!”
翁母闻言连忙对翁贝茹道,“为什么不去?是担心我么?难得学校有活动,就去吧,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你这,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翁母说着不等翁贝茹回话,立刻又对柳下惠道,“你和xiǎo茹去吧,这是你们年轻人的活动,我这个老太婆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不过xiǎo柳你可得答应我,改天一定要过来吃饭!”
“伯母您真不去啊?”柳下惠佯装满脸的失望,随即连忙道,“那好,改天我一定来尝尝伯母的手艺!”
翁贝茹这时看着柳下惠,暗道这个家伙费这么大事来找自己,和自己老妈套近乎,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参加那个篝火晚会?
翁贝茹还是有点不放心自己的老妈,但是在老妈坚持要让自己去,这才只好点头答应了。
柳下惠又和翁母聊了很多,包括自己儿时的生活,翁母听到柳下惠六七岁就自己上山采yào,而且还要攀爬那么险峻的山峰,又是心疼又是吃惊地看着柳下惠。
翁贝茹见自己母亲看着柳下惠的眼神,已经完全把柳下惠当作她的男朋友了。
翁贝茹又看了一眼柳下惠,见柳下惠和自己母亲谈笑风生,虽然说的很多都是他自己的事,却能哄的她老妈如此开心。
翁贝茹不由得想起才认识柳下惠的时候,那时候的柳下惠满嘴胡子,头发又长又luàn,而且刚见自己就问自己愿不愿意帮他生个大胖xiǎo子的事,心中顿时又是一暖。
快乐不知时间过,柳下惠这时看了一眼时间,不想在翁贝茹的公寓整整坐了xiǎo半天了,眼看着已经快六点了,这才对翁母道,“伯母,和您聊天真开心,您就和我自己妈妈一样!”
“那以后你有什么话都尽管找我说,把我当成你妈妈就是了!”翁母也是很开心,拉着柳下惠的手道,“我就xiǎo茹一个nv儿,也盼着有个儿子呢!”
“妈,你是不是嫌我是个nv儿啊?”翁贝茹在一旁叨唠道,“当初你就不该生我嘛!”
柳下惠笑了笑,连忙起身对翁母道,“想要找伯母说话,那也得伯母长时间在古阳才行啊!不如伯母就在这多住段时间吧!”
翁母笑了笑,没有回答柳下惠的问题,也看了看时间,对翁贝茹道,“xiǎo茹,你就和xiǎo柳去吧,晚饭我自己解决!时间也不早了!”
翁贝茹无法,只好答应了去篝火晚会,翁母送着翁贝茹和柳下惠出mén。
待柳下惠走向楼梯口,翁母握着翁贝茹的手,轻声道,“xiǎo茹啊,这个xiǎo柳不错!”
翁贝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站在楼梯口等自己的柳下惠。
下楼上了车后,翁贝茹才轻声对柳下惠道,“谢谢你,今天哄的我妈妈这么开心!”
“哪里的话,大家这么熟了!”柳下惠笑着启动了车子,直接开去了学校。
“对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去篝火晚会?”路上翁贝茹问柳下惠道,“反正去的人那么多,你又不怕没人玩!”
柳下惠笑着对翁贝茹道,“你没见你说不去,杨然那丫头和尹护士有多失望么?”
翁贝茹心下一动,淡淡地道,“原来是这样!”
翁贝茹本来想问柳下惠,你也失望么?但是想想还是没问出口,一来翁贝茹不确定柳下惠的心思,二来柳下惠都亲自来请自己了,自己再问就有点矫情了。
到了学校的时候,大巴车已经停在了校园mén口等着了,杨然见翁贝茹不去,也没兴趣去了,尹晗本来还盼着可以去玩玩呢,但是见杨然最后也不去了,正一阵纠结,不知道去好还是不去好。
尹晗正纠结着,却见柳下惠居然把翁贝茹给带回来了,立刻问道,“xiǎo茹,你怎么回来了?”
柳下惠冲着尹晗得意地笑道,“我柳下惠亲自出马,翁大夫怎么也要给我几分薄面的嘛!”
翁贝茹听柳下惠这时又改口叫自己翁大夫了,心中一冷,脸上却强笑着对尹晗道,“我把我妈妈安顿好了,就来看看了!”
杨然知道柳下惠把翁贝茹请了回来,立刻兴致勃勃的过来笑道,“这样最好了,我们三姐妹共同进退!”
柳下惠笑着对杨然道,“我把你好姐妹给请回来了,杨大警官准备怎么答谢我?”
杨然立刻啐了柳下惠一句,“办了这么点xiǎo事就要答谢,要不要姑nǎinǎi我以身相许啊?”
“这是答谢么?”柳下惠立刻冲着杨然道,“你这分明就是以怨报德嘛!”
“你什么意思?”杨然闻言立刻扬着拳头冲着柳下惠道,“有种再说一遍?”
柳下惠连忙躲开,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夏颜的号码,立刻停下脚步接通了电话。
夏颜此时已经在大巴车上了,问柳下惠准备好了没有,柳下惠立刻对夏颜道,“你们前面走吧,我一会开车跟着!”
柳下惠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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