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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天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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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暗中监视。

他对跟踪这一套并不外行,这叫“接力跟踪”。换句话说就是分段替换,不由一两个人跟踪到底,跟了一段便把目标交给其他的人接手,换人继续跟踪,这样才不致使被跟踪的人容易发觉。

往往有人发觉跟踪的人突然不知去向,以为对方已被放弃,因而松懈了警觉,实际上仍然在被跟踪!

郑杰既己料到有此可能,当然不得不防。在码头上站了片刻,便又向别处走去,并且故意走走停停,暗中留意后面是否有人尾随。

难道对方真放弃了?

他又故意各处转了一阵,目的在希望被那三个女郎,或者白振飞发现他已单独活动,设法来跟他联系,然后走进了一家码头附近的“白云大旅社”。

进去要了二楼临街的房间,从窗口正好可以看到整个码头。附近的一切动静,均可一览无遗,尽收眼底。

这个房间真选对了,他不但可以看到码头附近的任何动静,同时他已在街上露过面,只要那三个女郎或白振飞已发现他,就必然会设法跟他取得联系的。

因此,他决定不再毫无目标地去找他们,而等他们找上门来。

于是他便耐着性子,静静地等着……

但他估计错了,刚才跟踪的两个家伙,并不是杜老大的人,而是辛克威事先早就派到巴生港,负责在必要时接应邵玉姣的!

实际上并不止他们两个人,整个巴生港各处分布的,起码有一二十人。但他们奉命不得擅自采取任何行动,必要时才能露面,并且受邵玉姣的指挥。

他们跟那批黑衣天使一样,也是各自设法掩饰身份,等于是一支备而不用的伏兵。只有在特殊情况之下才出动,与黑衣大使们所负的任务稍有不同。

不过由于他们是男人,有的泡在酒吧里,混迹在各处……

而最主要的几处目标,则是“春风旅社”,“威利酒吧”,以及金瘤子的店铺。

因此刘武的“春风旅社”里,今天就住进了两三个特殊的旅客!

尾随郑杰的两个家伙,为什么突然放弃跟踪了呢!原来他们发现了一个妖艳无比的女人,驾着一辆轿车悄然跟来,在经过身边时向他们一打手势,就把车向街边转角驶去。

他们认出车上的女人正是邵玉姣,立即快步奔向转角,发现她己将车停在不远的街边。

急步奔至车窗外,邵玉姣劈头就问:

“你们看见姓郑的了吗?”

“他刚去过金瘤子那里,打了个电话,后来把一只皮箱交给金瘤子就出来了,我们正在跟着他……”

“不用跟了,”邵玉姣说:“是我叫他把那箱钱,送去交给金瘤子,转交给杜老大的。他还有别的任务,你们用不着跟踪他,立刻回巴生市去报告辛大老板。就说钱已照杜老大的指定,由金瘤子转交给他,致于交人的时间和地点,回头才能知道,一有消息我就用电话向辛大老板报告!”

“是!”那大汉只好唯唯应命。

邵玉姣交代完毕,立即把车开走,绕了个圈,仍然回到“大东旅杜”。

这女人不但厉害,而且善用心计。这样一来,等于已把巨款被窃的责任摆脱,落在了郑杰的身上,连金瘤子也背上了黑锅。

郑杰能把失款追回,一切自然不成问题,否则辛克威那里已得到报告,知道那笔巨款是由他送到了金瘤子店铺里去的,再由金瘤子去转交给杜老大。

那两个暗中监视的大汉,已亲眼看见郑杰提着皮箱走进金瘤子的店里,然后把皮箱留下了出来,这一切岂不与邵玉姣说的完全相符?

到时候郑杰要不把失款弄回来,他就百口莫辩,说什么也无法澄清事实啦!

但是,邵玉姣怎么算定了,郑杰会到金瘤子的店里去借用电话,而巨把空皮箱寄存在那里呢?

这一点实在不得不佩服她的料事如神,因为她知道郑杰身无分文,所以当他一离开“大东旅社”,她就料想到他很可能会先打电话跟那女贼联络。但他连打电话的硬币都没有一个,自然只有找可以借用电话的地方。

离开不远就是金瘤子的店,那家伙大概是送了消息给杜老大,由于作贼心虚,吓得始终尚未把那选定的两套西装送去,郑杰岂不是正好有借口去追问,顺便借打电话?

结果完全不出所料,只是没想到一点,郑杰会把空皮箱留在金瘤子的店里。

邵玉姣在郑杰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跟了出来,驾着车子遥遥尾随,发现他没带皮箱出来,不由地喜出望外,这正是她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于是灵机一动,立即趋上去招呼那两个大汉到街边的转角处,来了个顺水推舟,把失款的责任推在郑杰身上。

这倒不完全是整郑杰的冤枉,使他为她代人受过,而是事先为自己预留退步。万一失款真追不回,甚至郑杰也一走了之,那么辛大老板追究起来,两个大汉可以挺身作证,证明亲眼看见郑杰把皮箱送去交给金瘤子了。

他们自然不知巨款已失窃,提去的是只空箱子。等到杜老大那边不在认收到了钱,事情一闹开,辛大老板必然认为不是金瘤子见财起意,就是杜老大又存心吃了这笔钱,反正这个黑锅是由他们背定啦!

致于郑杰这方面,那倒不成问题,他找不回失款,人也得回来,除非他不想活了!会挺身向辛克威说明巨款被窃的真相?

那绝不可能,因为下手的女贼,就是郑杰一起的赵家燕呀!

邵玉姣这时才松了口气,独自回到“大东旅社”,静待事态的发展,和等着郑杰的消息……

郑杰也跟她一样,在等人上门来!

世界上任何一个港口,都充斥着色情和罪恶,巴生港自不例外。尤其码头附近一带的旅馆,侍者就是色情的最大媒介,他们无不希望借拉拢旅客与应召女郎,从中收外快。

而他们猎取的对象,自然是单身的男性旅客,尤其声明“休息”的,等于是给他们一种暗示,意味着是需要找寻刺激而来的!

因此侍者在送茶水迸房时,就向言明休息的郑杰拉起生意来,笑容可掬地搭讪问:

“先生,要不要找位小姐来陪陪?”

郑杰摇摇头说:

“不要……”

但侍者仍不死心,继续陪着笑脸说:

“您可以先看看,不中意绝不勉强,我负责替您介绍年轻漂亮的华籍小姐,热情的马来姑娘,还有……”

郑杰断然拒绝说:

“我都没兴趣,我来这里是等人的!”

正说之间,忽听房门口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问:

“是等我吗?”

郑杰抬头,径自走进房来的,竟然正是那女飞贼赵家燕!

侍者一看他有“自备的”,只好暗觉失望,知趣地很快退出了房去,顺手把房门带上。

郑杰立即从沙发上跳起来,迎上去惊喜交加地问:

“你怎么找到我的?”

赵家燕笑笑说:

“你故意招摇过市地满街跑,我还会发现不了你?可是我担心他们把你当作鱼饵,想把我钓上,所以暗中观察了一阵,证实没有人跟踪,我才决定进来跟你见面的!”

郑杰迫不及待地问:

“那封信是你叫人送去的吗?”

赵家燕眉飞色舞地笑着说:

“钱是我下的手,信自然不会是别人写的呀!”

郑杰急问:

“那笔钱呢?”

赵家燕又笑了笑说:

“我把它藏在了一个绝对安全,而且任何人也找不到,想不到的地方。如果那女人不接受我的条件,连你我也绝不告诉!”

郑杰正色地说:

“可是那些钱每一张钞票上的号码,他们事先都已抄录了下来,只要他们一报案,就全部形同废纸,谁也不敢用出去一张……”

赵家燕冷声说:

“我也根本没打算发这笔横财,但现款不能挂失。如果他们不照我信上的话做,钞票我可以不用,把全部付之一炬,那对他们却是个不小的损失!”

郑杰不禁苦笑说:

“那样一来,我的这条命,也就被你付之一炬烧掉啦!”

赵家燕暗吃一惊,急问:

“他们当真在你身上注射了什么病菌?”

郑杰回答说:

“据说是一种瘟疫病菌,超过二十四小时就会发作,任何医药都无效。只有在未过时限以前,再注射他们的特效药才能解除!”

赵家燕表示怀疑地说:

“现在医学发达,任何病只要发觉得早,就能医治。何况他们既有解除的特效药,别的医院也总有,不见得除了他们就没有别人能治。”

郑杰郑重其事地说:

“我的想法也跟你一样,但你没有亲眼看见那岛上的一切,你绝不会相信。而事实上他们在那里不惜投下巨资,甚至花上百万美金,收买两百个活生生的人去作实验,就是在从事研究这种瘟疫病菌啊!”

赵家燕纳罕地说:

“既然这是有益于社会研究工作,他们为什么不敢公开,却要躲在个孤岛上,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也想不通,”郑杰困惑他说:“不过,我相信其中自然另有文章吧?”

忽然之间,他想起在池畔曾听辛克威向邵玉姣轻声说着话,提及那池中的七八个女郎,说她们是飞行俱乐部的会员,又说要加紧完成实验,以便配合什么计划……

郑杰突然冷哼一声说:

“哼!如果不出我所料,他们可能是在利用研究的瘟疫病菌,进行什么骇人听闻一项大阴谋!”

赵家燕惊问:

“会不会是什么细菌战之类的?”这名词她大概是从报纸上看到的。

“这倒很难说,”郑杰说:“但我敢打赌,他们绝不是从事正当的医学研究!”

赵家燕忽然把眉一皱,忧急地说:

“我们先别管那些了,那女人看了我的信,究竟怎么表示,答不答应我的条件?”

郑杰沮然回答:

“她的态度非常强硬,要我出来找你,立刻把钱送回去。那样她才同意等他们的交易完成后,带我回岛上去注射特效药,否则就各显神通,看我能不能超过二十四小时!”

“难道她宁可不要那笔钱了?”赵家燕担心这张王牌,已经压不住对方了。

郑杰神色凝重地说:

“她已决定各走极端,就无法逼她就范了……”

赵家燕忽问:

“对了,白大爷呢?”

郑杰被她突然提醒,更觉心情沉重地说:

“昨晚分手以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本来我以为他找不到我,或者会回巴生市去,至少也会打个电话问你们一声,有没有我的消息。谁知他的下落反而至今不明,说不定情形比我更糟,已经发生意外了!”

赵家燕着急地说:

“那我们总得查明他究竟出了什么事呀!我看还是赶快通知白小姐和伍月香赶来,大家分头找一找吧!”

郑杰忽说:

“对了,我已经打过电话,她们都不在……”

“不会吧?”赵家燕说:“我接到你的电话时,她们两个正在房里玩牌,放下了牌过来在我旁边一起听,可是你的话没说完就挂断了。当时我们三个一商量,因为你教我们不要出面,所以怕三个人一起来这里,不但目标太大,而且旅馆里也不能全走了不留人。最后才决定由我先赶来看看情形,她们等我的消息再商量对策的,不可能走开的呀!”

郑杰顿吃一惊说:

“那怎么我刚才打电话去,铃响了半天没有人接听?”

“这就奇怪了,”赵家燕诧然说:“我们再打个电话去看看!”

郑杰似已情知有异,急说:

“你留在房里别出去,把门闩上好,除非是我,任何人敲门都别开,我去打个电话就回来!”

说完他便开了房门出去,走到服务台去。

这家三层楼的旅馆规模较大,每层楼的服务台上都置有电话分机,总机在楼下。二三楼要用电话时,只要一按开关,就可以直接打出去。用完再将开关拨回,不必走到楼下去打,比“大东旅社”方便多了。

郑杰抓起话筒,侍者立即替他拨动开关。

拨完号码,电话接通了“国都大饭店”,再吩咐总机接到三一一号房间。

电话铃刚一响,便立刻有人接听,对方传来声:

“喂!”却是个粗哑的男人声音!

这声音一听就不是白振飞,三个女郎住的房间里,怎么突然有个陌生男人?

郑杰不由地暗自一怔,诧然急问:

“请问是三一一号房间吗?”

“是的!”对方声说:“你找谁?”

房间既未接错,这就更使郑杰莫名其妙了!

“请问你是那一位?”他问。

对方粗里粗气的回答:

“我就是我,你以为我是谁?”

郑杰只好忿声说:

“那么我找白小姐或者伍小姐说话!”

“抱歉,”对方说:“她们不在!”

郑杰急切问:

“她们上哪里去了?”

对方突然狞笑说:

“你大概是那姓郑的小子吧?老子正等着你来电话好告诉你,那两位小妞已经被辛大老板请去作客了,你最好老老实实跟着邵小姐办事,别动歪念头,否则就永远别想再见到她们面啦!哈哈……”

狂笑声中,郑杰犹未及再问,对方已将电话挂断。

一听两个女郎落在了辛克威手里,顿使郑杰大吃一惊,额上不由冒出了冷汗!

辛克威的人,怎会找到她们的呢?

那不消说,准是他自己在池畔打电话出的毛病,否则绝不可能找上门去。

其实邵玉姣并未利用分机偷听,而是池畔的那几个大汉,佯作在欣赏池中那七八名女郎戏水,实际上却在聆听,知道他的电话是打到“国都大饭店”,再接到了三一一号房间。

致于他跟赵家燕说些什么,由于声音极轻,使他们无法听清楚。

但是,等郑杰和邵玉姣带着那箱美金一走,他们就报告了辛克威。

辛大老板立即下令:

“你们立刻到‘国都大饭店’去,不管是什么人,把她替我带来!”

送钱去的中年人叫钱可望,是辛克威的狗头军师,立即建议说:

“老板,我看最好不要用武力,闹出事来对我们非常不利,不如就说姓郑的在这里,有重要的事请她们来一趟,万一软的不行再用硬的!”

辛克威采纳了他的意思,当即一声令下:

“就这么办,你们见机行事,快去吧!”

于是,这些大汉匆匆赶到了“国都大饭店”去。

郑杰在金瘤子店里打电话时,两个女郎刚好被骗出“国都大饭店”,随同他〃奇〃书〃网…Q'i's'u'u'。'C'o'm〃们登车而去,所以房里电话铃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人接听。

而刚才接听电话的,则是随后赶去,在房间里等了半天的钱可望。

这家伙不愧是位狗头军师,他认为邵玉姣用的方法,不一定能控制郑杰。为求万无一失起见,只有把郑杰一起的人弄去掌握在手里,才是一张最厉害的王牌。

那样一来,不怕孙悟空神通广大,也就绝对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了!

8 无毒不丈夫

郑杰回房把这消息一告诉赵家燕,顿时大吃一惊,急得她无所适从地连问:

“那我们怎么办?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郑杰说:“就是直接找上姓辛的门上去!”

赵家燕更觉惊诧说:

“那不是去自投罗网?”

郑杰不以为然地说:

“不见得!姓辛的似乎对我很感兴趣,他想让我在他的手下,为他卖命。但又怕我不会死心塌地的受他摆布,所以才不择手段,把白小姐和伍小姐弄在手里,这样才能迫使我就范。所以我认为直接去找姓辛的,他绝不致于把我怎么样,同时他们那笔交易还没完成,而我又知道了那岛上的部分秘密,相信凭这点他对我总还有些顾忌!”

“你不怕他来个杀人灭口?”赵家燕担心地问。

郑杰有恃无恐地说:

“除非把我们五个人一网成擒,来个赶尽杀绝,否则只要留有任何一个活口,他们就得投鼠忌器!”

赵家燕立即明白他的意思,脸上露出失望之色说:

“你是准备单独一个人去,把我留在这里?”

郑杰正色说:

“在白大爷的情况未明之前,我去他们那里,剩下的最后一张王牌就是你了。因此目前你的地位很重要,万一姓辛的不买账,我还可以把你抬出来,作为对他们的威胁。可是你要跟我一起去,情形就完全不同了。所以你要特别当心,绝不能被他们的人发现,一旦再落进他们的手里,那时候我们大家只好任凭宰割啦!”

赵家燕忧形于色说:

“但你身上的瘟疫病菌……”

郑杰毅然说:

“一事不烦二主,我去见了姓辛的,干脆跟他一次解决!”

赵家燕沉思之下,终于点了下头说:

“事不宜迟,你就快去吧!不用担心我,我会自己当心的……”

郑杰忽然想起自己身上分文不名,向她借了些零钱,又再郑重叮嘱一番,才独自离开了“白云大旅社”。

就在郑杰单枪匹马去见辛克威时,“春风旅社”里正在玩着酷刑逼供的把戏!

三个乔装嫖客的家伙,已被刘武识破身份,他们尚未真个销魂,便被一二十名大汉,分别破门而入。闯进了房间里去,把他们一个个从床上赤条条地拖了起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行动,使他们根本措手不及,在毫无反抗之下,终被拖到了楼下后面的一个房里。

刘武这家伙真绝,早已准备了三条旧睡裤,另外还有只小麻布袋,里面不知装的什么玩意,只见不停地在爬动。

这房间是堆置旧物的,没有天花板。三个大汉被拖进来,就赤条条地被吊在了横粱上,使他们两脚离地悬空。

等到杜老大进来,大咧咧地坐下,刘武才开始表演他别出心裁的“绝刑”。

一声令下,几名大汉便上前,合力制住被悬空吊着的三个家伙,由三名大汉取了旧睡裤替他们穿上。但这并不是怕他们的样子太难看,而是“绝刑”的第一步。

接着,裤脚管被扎了起来,扎的部位是在两个腿弯上,而裤腰则仍未束起。

三个家伙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但却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干什么,并且刘武始终未开口问话。

直到这时候,刘武才站在他们面前,嘿然冷笑说:

“我知道你们是辛大老板的人,强将手下无弱兵,要你们开口是不容易的。不过兄弟仍然愿意先礼后兵,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现在我只有一个问题,就是你们混到这里来,打的是什么主意。最好老老实实说出,否则你们可是自讨苦吃!”

三个家伙果然守口如瓶,来了个置之不理!

刘武冷哼一声,一使眼色,退开了一旁。

一名大汉立即提起地上的麻布袋,走了上前,在另两名大汉的协助下,撑开袋口,小心翼翼地伸手进去,抓出来的赫然竟是只手掌般大小的青壳螃蟹!

被吊着三个家伙一见就吓得魂飞天外,似已知道他们玩的是什么把戏了。

果然不出所料,那大汉把抓着的螃蟹,突然丢进了一名汉子敞开的裤腰里!

“哇!……”那汉子尚未被钳咬,已失魂落魄惊叫起来。

接连四五只螃蟹,丢进了那汉子的裤裆里,而两名大汉紧执住他的腿,另一大汉则以手里的麻绳,扎住了他的裤腰。

“啊!哇!……”只听得那被吊着的汉子,直如杀猪般地狂叫起来。

这无异是在杀鸡儆猴,另两个吊着的汉子,眼看同伴受此酷刑,顿时吓得胆魂俱裂,面无人色!

四五只螃蟹在裤裆里出不来,就是爬动的滋味也不好受,何况这种“无肠公子”生性好动,碰到阻碍就乱钳乱咬。

尤其裤裆里的热气,使这种动物也不好受,急得在里面不住地爬动。

突然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大概那汉子被钳咬了一下,立即拼命地挣扎起来。

刘武见状却哈哈大笑说:

“这滋味不太好受吧?”

说时一使眼色,一名大汉便倒握枪管,以枪柄连向那汉子裤裆的螃蟹敲打,使得裤里的螃蟹受惊,更是乱爬乱咬了。

被吊着受刑的汉子又发出声凄厉狂叫,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被钳咬得痛的支持不住,终于昏厥了过去!

另外两名大汉形同古时“陪斩”的囚犯,刘武这一手确实相当厉害,使他们精神和心理上先受威胁,真比自身受刑更胆战心惊。

眼看同伴已受刑不住,昏厥了过去,他们还能无动于衷,继续坚持到底?

刘武面露得意地看了杜老大一眼,这才走到另外两个被悬空吊着的大汉面前,他还没开口,他们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全身又冒冷汗又打哆嗦了!

“你们二位怎么啦?”刘武狰狞地笑着说:“我还是刚才的同样问题,也是你们的最后机会!”

左边的大汉已沉不住气,终于情急地说:

“辛大老板派我们来,只是监视这里的动静,没有其他的任务……”

刘武对这答复并不满意,嘿然冷笑说: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早知道啦!你们最好说得详细些。辛大老板派到巴生港来的总共有多少人?除了这里之外,其他的人混迹在哪里?”

那大汉只好照直说:

“我们总共来了将近二十人,主要的是监视这个旅馆,金瘤子的店和‘威利酒吧’,其他的人分布在街上和码头一带……”

杜老大坐在一旁“监刑”,这时突然厉声喝问:

“还有那些女的呢?”

那大汉回答说:

“他们直接受邵大姐指挥,我们是辛大老板亲自派来,必要时才出面,也受她的指挥。所以不知道那里女的来了巴生港没有……”

“哼!”杜老大怒哼一声,霍地站了起来说:“老刘,我看那些女的绝不会没来,现在我倒有个主意,这是你用螃蟹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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