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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3疑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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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陛下到了,快站起来!”伯爵急忙喊罗宾,但罗宾却垂头坐在安乐椅上一动也不动,好像是因疲劳过度睡着了一样。
“嘿,罗宾……喂!”伯爵摇了摇罗宾,而罗宾就像一堆烂泥一样,从椅子上滑到地上,身体晃了两下,就不动了。
“啊——,怎么了?”凯色尔被眼前的这一切吓了一跳。伯爵也匆忙把御医叫来,急忙给罗宾诊治。罗宾此时已经没有知觉了。将他抬上床,给他打了一针,结果没什么反应。他脉搏微弱,皮肤呈死灰色。
“可能是有人给他下毒了吧?伯爵。”
凯色尔低语着:“如果这个人死了,很可能没人再能找到秘密文件了,伯爵先生。”
“是,但是这事会是谁干的呢?”
“会不会是在饭里下了毒?”
“我和他一起吃的!可我什么事也没有。”
此时,御医说了一句:“你也喝咖啡了吗?”
“不,我没有。”
“那么这咖啡很可能有问题。”御医拿起刚才罗宾用过的杯子,闻了闻剩下的那点杯子底。又用手指弄了一点舔了舔,顿时脸色大变:“不好,这可是极为剧烈的毒药。只要喝下它就没法医治了。”
“噢,会是谁干的呢?伯爵,要抓紧调查!凶手一定还在城中。很可能是厨房里的人做的。马上调集人马把全城搜一遍!”皇帝已经十分恼火了,气得胡须直发抖。此时伯爵只有吓得连连称是,像个应声虫,惶恐万分。
虽然御医经过十分大的努力治疗和打针,但收效甚微,罗宾犹如死了一样躺在床上,高烧40余度。心脏虽然还在跳动,但也很微弱,甚至有时还会暂停。如果换了别人,恐怕不会坚持到现在。
但是,罗宾从小时候起,就已开始练习武术和柔道了,因此造就了强健的体魄。而且他还时常服用一种古怪的解毒之药,因此克制着毒药的完全发作。
第二天早晨,凯色尔愁肠满肚地赶来,看望罗宾,而罗宾还是没有太大的好转,只是到了大约9点钟,他的身体才略微动了动,眼睛才开始翻转。御医已经给罗宾打了几十针了,此时的罗宾吸了口气,嘴动了动像是要些什么。御医靠近罗宾嘴边听见他沙哑地说:“现,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9点35分……”
罗宾费力地动了动身体,似乎想要起身,但却力不从心;这使他焦急万分,因为他必须实现他向凯色尔允诺的在12点以前找出秘密文件的诺言。他仍试图挣扎着起身,为了活下去,为了自己的诺言,他必须站起来,可实际上他的身体已不听从指挥了。
响起了钟声,已经10点了。罗宾不由地一颤,使尽力气说:“快,快把我抬……抬到宫殿去!”
瓦狄姆匆匆赶来,叫士兵把罗宾抬到宫殿。随即报告给了凯色尔。罗宾躺在担架上,仍无法动身,甚至连眼睛也很难张开,但他仍咬紧牙关支撑着,气力微弱地说:“二楼……”
士兵们依他说的将他抬到二楼。
“楼道……尽头……靠左……最后一间……第十二个……”罗宾上气不接下气,从嘴中挤出一个又一个字地说:“好,放下……椅子……给我搬把椅子……”
罗宾坐到椅子上又闭上眼休息一下。此时,凯色尔也赶来了,罗宾没有察觉,仍旧闭目养神。凯色尔此时愁上眉梢。过了一会罗宾醒过神来,缓缓睁开双眼,有些呆滞地扫视着周围、墙壁和天花板,目光又落到周围人身上。当他看到伯爵后就问:“这里是阿波罗厅吗?”
“不,这里是密涅瓦女神厅。看,门上是个‘M’字。”
“哦,原来不是!”罗宾惊呼了一声,然后用他那布满血丝的眼扫视着室内的一切。最后他的目光集中在一个东西上。就是大壁炉和巨大的古老的闹钟。大闹钟是镶在墙壁里的。比较古怪的是壁炉上有一个大大的N字。
那大闹钟以前肯定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构造也许很巧妙,但此时看上去已破败不堪,只见两条生了锈的铁链吊着重锤(是用来上弦的),静静地在下面垂着。
罗宾凝视着N字,不时地摇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但由于毒药使他意识涣散,无法集中思想去思考,这使他很痛苦,眼神异样。
他这一系列的怪异举动,让周围的人感到惊恐不已。突然罗宾猛地喊起来:“啊,知道了,我知道了!”;
刚说完,也许有些精疲力尽了,罗宾的头就垂下去了,进入昏睡状态。
一直在一旁注意着罗宾的凯色尔,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伯爵!”
“在!”
“准备车,把他押回沙铁监狱!”
“是。但,现在距12点还剩2个来小时……”
“你认为他能在剩下的两小时内找到秘密文件吗?这家伙企图装作昏迷不醒来掩饰他的失败。这一切都是他假装出来的,我已不能忍受这一切了。伯爵,马上准备车!”
“是!”伯爵转身去布置了,等他回来时,罗宾还没有醒来。凯色尔气得在室内来回踱步。猛然,他停了下来:“伯爵,这里不是密涅瓦女神厅吗?”
“是的。”
“那么,这不是很古怪?为什么那两个地方都有N字呢?”凯色尔指着曾引起罗宾兴趣的那N字。
“是,那个N字是……”
伯爵想说点什么,但凯色尔并没有注意,他仍边踱步边思考着。此时,罗宾猛然醒过来,张大了眼,嘴中念念有词,并站了起来,摇晃着在室内转了起来。但没走多远,就摔坐在地上,苦苦地挣扎着。御医给他打针后他才醒过来,急忙问:“现……现在,距12点……还差几分钟?”
“40分钟。”
“40分钟……嗯,好……一定会……唉,这头真疼……竟然会……要在以前,这根本不算什么……早就解决了……唉……都是那些可恶的毒药……这头还不管事!”
他激动地紧咬牙关,仍十分努力地说:“8·1·3……8·1·3……哦,还差一些……就要解开这个谜底了……哦,8·1·3应该就是这个意思……还是有点不明白……”他的声音有些呜咽。
仍在一边观察罗宾的凯色尔,严厉地命令:“伯爵,快把这个最会玩弄把戏的歹徒押上车,送回法国监狱吧!”
罗宾用双拳揉着眼,试图将所有的事理清,理出一个思路来。这使他本来已因发烧而通红的脸更加红起来。
“伯爵,你看着表。既然有言在先,就到12点再看他有什么话可说时间一到,就把他押走!”
“是!”伯爵将自己的怀表放到桌子上。没有一个人出声。此时室内静得都能清晰地听见怀表的滴答声。
“还剩10分钟!”伯爵以一种极低的声音说。
“还剩5分钟!”可能是进行着剧烈的思想斗争,致使他脸部有些扭曲。
“还剩1分……40秒……30秒……20秒……罗宾猛地将头抬起,凝望着那大钟。
“还剩10秒……5秒……4秒……3秒……2秒……1秒……”
“伯爵,去拉一拉大钟的重锤,把它拉下来!”罗宾猛然喊道。出人意料的是,本以为已经坏了的大钟,竟然又走动了。大厅内所有的人都很惊奇地瞧着大钟。罗宾精神为之一振,身体有些发抖,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表盘。
“再来拨一下指针。伯爵,请你让长针和短针重合在12点上。”伯爵做完这些后,罗宾摇晃着身子上前去看,他的眼红得仿佛要喷火了。过了一会儿,大钟响了12下。
“好,非常准!伯爵,再将钟表的针拨到11点58分的位置,可能不能倒着拨。那你就费点力气,顺时针拨12因吧!”
伯爵拨动了表针,每当到了半点的位置钟都要响一下。依次拨到1点……1点半……2点……2点半……钟表报时越往后越准。伯爵最后将针拨到了11点58分的位置。
“好,伯爵,接着……”罗宾由于激动,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看到表盘上1点的‘1’字上有个小按钮了吧?按一下,能动吧?要用你右手的食指按!”
“是这样吧?”
“对,再用拇指按‘3’字上的小按钮……对,就是这样,再让你的左手按“8’字上的小按钮……用力些。好,可以了,放手吧。”刚说完,只见表针一跳,正好12点,钟随之响了。
罗宾将全部精神集中在表盘和时针上,可能由于激动过分,使脸色显得苍白。其他人也都一声不响地瞧着这一奇特表演。钟表响完最后一下,就听见机关“咔嚓”地转动声,而大钟也停止了摆动。
“啊!”正当所有人感到惊奇时,大钟上面装饰用的山羊头雕刻,忽然倒向一边,后面墙上显露出一个小洞,罗宾急忙上前,把手伸进洞里掏出一个东西。其他人仔细一看,才看出那是一个做工精细的银盒子。
罗宾态度恭敬地将盒子呈给凯色尔,说:“陛下,这就是陛下苦苦找寻的秘密文件,请您亲自过目吧!”
罗宾以一极为得意的姿态说着。但他也本该为此而感到自豪,因为大侦探福尔摩斯和那个可恶的杀人恶魔都没能成功,只有他自己把这个谜解开了。这些充分证明了罗宾比起他们来更胜一筹。他因此而感到得意,是没什么可说的。
“哦,亚森·罗宾真是了不起!”凯色尔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慢慢打开了盒盖。突然,他“啊”地一声,几乎把盒子扔在地上,盒子里面竟然是空的!
罗宾被眼前这种情形弄得非常尴尬,刚刚还志得意满的他,现在因为恼羞成怒,使他的脸色变得十分的可怖。但他为了不出什么差错,用发抖的手接过盒子,仔细查看了一番,希望能从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但一切都是徒劳的,最终证明里面什么都没有。气得他把盒子狠摔在地上,还踩了一脚,盒子扁了。
这样,象是使他的怒气消了一点,然后才以一种温和的态度对凯色尔说:“陛下,这又是那人干的。我还是晚了一步!”
“是谁?”
“就是杀害凯兹布哈、阿甸里男爵等许多人的那杀人恶魔!”
“哦,但是他是什么时间找到这盒子的呢?”
“就在昨天晚上。陛下,他就早我一个小时到达古城,他用金币哄骗了那个哑少女,骗读了那本由马勒非写的日记。”
“喔,那本日记里记载了这个秘密机关?”
“我也这么认为雅洁露黛的祖父一定曾反复告诫她,不能让任何人看这本日记。那个杀人恶魔不知用了什么诡计,哄骗了雅洁露黛,看到了日记。借此知道了8·1·3的秘密,拿到了小盒。此时,他极可能还在城中,暗中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也许,他还有同伙把这里的动静告诉他。嗯,一定有他的同伙在这儿。不然,在众多耳目之下,他不可能一个人做了这么胆大妄为的事来。就在昨晚,他的同伙在我的咖啡里下毒,准备毒死我。幸亏我时常服用中国古方的解毒药,才无性命之忧。他原想枪杀我,但怕误伤了伯爵”
“哦,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盒子里的东西是他昨夜拿走的呢?”
“这里说明了一切!”罗宾指了指那个小洞口。只见那里有几个白粉笔字:8月24日晚。
“不错,但不论那人也罢,你也罢,是怎么知道秘密文件藏在这里的呢?”
“是由于那个N字。赫尔曼临终前的APOON几个字,根本让人摸不着头脑。而雅洁露黛给添上两个L后,便成了APOLLON,我便认为是在指阿波罗厅。相信福尔摩斯也是这么想的,到阿波罗厅找,但却什么也没发现。但当我看到厅里这个N字时,用这个受毒药影响的大脑思考了很长时间,才明白其中的奥妙。赫尔曼要写的不是Apollon,而是Napoleon。由于雅洁露黛头脑混乱,所写的两个字母,第一个是对的,而第二个应该是e字。由此我意识到前面应加个N字,于是就有了Napoleon。”
“喔,那大公本是要写Nopleon,但却没有写清,对吗?那8·1·3呢?”
“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半天。开始,我还认为是8和1、3的和是12,暗指12号厅呢。但一来到这里,我就在钟上发现了有意思的事。表盘上的8·1·3上都有一个小按钮,所以我才叫伯爵拨钟,并按那三个小按钮看看。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情形。赫尔曼大公试图将Nopoleon和8·1·3的秘密留给后人,帮助他们找到秘密文件。也就是说,他在暗示拿破仑曾住过的房间,仔细观察大钟,便能找到答案。但临终时大公未能完全写清。”
“喔,明白了。”凯色尔非常欣赏罗宾严密的推理,一再点头说:“由于杀人恶魔也想到了这一点,找到了答案,拿到了文件,对吧?有什么办法拿回这些文件呢?”
“嗯,这个……”罗宾正准备说点什么,此时从走廊里传来一阵骚动声以及一个女人的悲喊声。
“出什么事了?瓦狄姆,快去看看!”
伯爵急忙奔出去,随即又跑了回来说:“雅洁露黛,像疯了似地硬要往里闯,被士兵们阻止住了。”
罗宾听了顿感不妙,大呼:“快,快让她进来!”
“瓦狄姆,带她进来!”伯爵急忙将雅洁露黛带了进来。罗宾和凯色尔被眼前的情形吓呆了。少女毫无血色的面部痛苦地扭曲着,嘴不住地向外淌着血,如鬼魂般。
“不好,坏了!”罗宾不住地悲愤地大喊:“她中毒了,快,快请医生来!”
伯爵急忙去叫医生,罗宾扶着逐渐虚弱的少女说:“雅洁露黛,是谁,是谁害的你?快,快告诉我……”
此时,哑巴少女已不能说出半个字。只见她伸出手来沾了一下嘴中的血,在墙写了两个大大的字:
L·M
刚写完就瘫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死了?”凯色尔低声说。
“是被毒死的!一定是那个杀人恶魔干的!他惟恐少女泄露了他的真实身份,而残忍地杀人灭口!”罗宾说着说着滴下了伤心的泪水。竟向这么柔弱的少女下手,简直太没有人性了!所以,他就是我的死敌!好……我要坚持到底!罗宾更加坚定了复仇的决心。
凯色尔对回来的伯爵十分严厉地说:“马上进行全面搜查,致电国境守备队,逮捕一切可疑的出境人员!”
转身还对罗宾说:“我给你自由。马上行动捉拿杀人恶魔,替我找回失去的秘密文件!”
“是!”罗宾点头答应。啊!我终于重获自由了。凯色尔虽是在利用我,但我也在利用他。我不仅能在德国境内自由往来,而且甚至在法国境内也可以这样做。利用这项特权,我就可以捉住那个杀人恶魔,拿回文件,一报我心头之恨……
在他心中又激起新的斗志来。下一章
杀人恶魔现身
“夫人,这位绅士到了。”仆人递上一张印有安德立·波尼的名片。夫人并不认识来人。
“说我不在好了……我根本不认识他。”
“是的。但是他说夫人您正在等他,所以一定要见您。”
凯兹布哈夫人皱了皱眉头,暗想这人会是谁呢?
她最近刚从博拉斯旅馆搬出来,搬进~所从市里租下的住宅。这里比较安静,于是她就过上了较为平静的生活。虽然有丧夫之痛,但随着时间的转移,她的身体已有所恢复,使她显露出她本来的端庄秀丽,但脸上不免偶然流露出一丝哀伤和寂寞。
“好,让他进来吧!”一会儿,进来一个英俊的年青人。
“您就是安德立·波尼先生……我们好像并没有见过面……”
“我是迪莉萝小姐祖母爱伦夫人的老朋友。前几天,您致信老夫人,说有事找我,因此我前来见您。”
“那,那……您就是……”
“是我,在下就是色尔丁公爵。”
“哦,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是吗!因为我已经化过装了,看上去也不像亚森·罗宾吧!那也是我。”
杜诺里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她已在报上得知,公爵是罗宾假扮的,路诺曼处长也是由他来代替的。但杜诺里丝和罗宾之间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您有什么事吗,夫人?”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我……感到有点儿害怕。”
“害怕什么?”
“所有的……一切……对社会的全部,都感到害怕,这简直是在遭罪!还有,我已被一些图谋不轨的恶人盯上了。不论什么时候,都有一些神秘的人在住宅周围出没。”
“是些什么人?”
“见到其中一个个头比较高,看上去颇为健壮的男子,身穿黑夹克。我派仆人暗地里跟着他。据仆人回来说,见他进了朋瀑街的一个肮脏的房屋。在那屋子楼下就是酒馆。”
“如果穿的是黑夹克,应该是餐馆伙计的制服。大概是他……好,我派两个人来。他们是亚荣父子,他们很和气并富有正义感,大可放心就让他来这儿保护你们吧。”
他们谈了一会儿,罗宾正准备离开。在门口他遇到一位年轻俊美的少女在按门铃。罗宾不经意地小声叫了一声:“迪莉萝小姐……”
迪莉萝被吓了一跳,但随即就将脸转了过去。这使罗宾感到一丝落寞。
“对了,现在我已经不是色尔丁公爵了,而是怪盗亚森·罗宾迪莉萝这样对我,也许就是基于这样的原因……”他虽这样来劝解自己,但仍无法抹去心头的缺憾。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年轻绅士同他擦肩而过。罗宾不免心中窃笑,便随手在那人身上轻拍了一下。那年轻人很吃惊地停下来。
“哈……哈,是我呀,不记得了吗?你是比也鲁王子吧?我是色尔丁公爵呀,就是那个亚森·罗宾。”
比也鲁(就是那个穷困诗人玻布莱)顿时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发抖。
“哼,难道你知道色尔丁公爵的真实身份也害怕了吗?但千万不要忘了,能把你变成代替死去的王子——成为赫尔曼四世,就只有我了。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将登上大公之位,并和贤淑的迪莉萝结合。你正在扮演着一个极为重要的角色。如果不小心泄露了这个计划,你也许就在牢里呆一辈子了,甚至会被抓到德国砍头!知道了吗?好好地干吧!”
比也鲁王子像被冻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脸上满是惊恐。正当他惊慌不安之时,罗宾早已消失不见了。
罗宾来到朋瀑街酒馆和老板聊了一会,了解到穿黑夹克的伙计住在4楼。此外还了解了一下那人的生活琐事。当晚,他带着鲁道比兄弟,来到有名的恺雅饭店共进晚餐。
在一个豪华的包厢用完餐后,按铃叫来领班的:“拿雪茄来!”
领班迅速地给他点上了,罗宾却突然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拉说:“不要出声,不然你就没命了!你原名多米尼,现住在朋瀑街酒馆4楼,你原来在阿甸里男爵的别墅里做领班。对吧?”
“您,您是……”
“你不记得了吗?我就是曾在别墅同阿甸里男爵共进过午餐的色尔丁公爵。你忘了吗,那里还有毒点心?”领班猛然惊醒,转身想跑。罗宾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当时你在吧?”
“在,我在……”
“真没想到你还蛮诚实的。好,像这样把一切都说出来吧!”罗宾拿出5、6张100法郎面额的纸币放在桌子上,说:“来,说吧!我问一个,你答一个。如若答对了,每次加一张。”
“是,是,我一定全说。”
“首先,阿甸里一共有几个手下?”
“除我之外,还有七个人,此外还有一个意大利的临时雇工。曾挖了连接空别墅的隧道,还有一条通向凯兹布哈夫人别墅地下室的地道,也是由他挖的。”
“那有什么用途?”
“准备拐走夫人。”
“那两个女佣,苏莎和葛德露也是他的同伙吧?”
“是。”
“她们现在在哪儿?”
“据说已经出国了。从那时起,我就同他们没有了联系,认真工作。因此,后来发生的事……”
“哼,不尽然吧?比如,在夫人家附近转来转去……好了,这些以后再谈……那七人帮在干什么?”
“听说他们仍在干着罪恶的勾当。”
“他们的老窝在什么地方?”领班不语。罗宾又加了两张纸币才说:“诺依市勒玻岛街3号。”
“你记得很准吗?你还继续和他们鬼混吧!”
“不,我绝对没有,我……”
“行了,你很诚实。3号房屋是用来干什么的?”
“是个旧工具铺。”
“那,阿甸里原名叫什么?”
“立贝拉。”
“混蛋,那是假名,我要你说真名!”
“是,巴贝立少校!”
“这也是假的,少给我装!”领班这次有点害怕了,不敢再说了。罗宾又添了三张纸币,这样才使他鼓起勇气接着说下去。
“我,我说……但是,阿甸里真的已经死了吗?如果他还活着并知道我说出了他的真名,一定会来杀死我的。”
“这个不必担心,我亲眼见到他被刺破喉咙而死。”
“那我就说出来吧。他原名……马勒非。”
“什么?”一听这个罗宾吓得站了起来。
“然而,那个哑少女手中的日记就是马勒非骑士所写,这么看来,那个所谓的阿甸里男爵,和雅洁露黛一样是马勒非骑士的后代了?还有,除了马勒非,还有一个极为残忍的家伙,他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这,这个,只有这个……”领班吓得浑身抖个不停,说:“如果我讲了,定会丢了性命的。求,求您……一定要帮我!”领班早已面无血色,就差点倒在那儿。罗宾也不由得有点激动。罗宾已经感觉到现在是揭开杀人恶魔面纱的重要时候了,所以又掏出五六张纸币来。
“快讲,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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