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忧伤黑樱桃-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正说要干掉你,这不是个骗局。他在湖边已经有了一些新人,他们是真正的人物,真正的财团职业杀手。你可以打电话给大瀑布城的禁药取缔机构官员丹·尼古斯基,问问他。如果那对你不够,我可以给你萨尔未登记的电话号码,你可以和他谈谈这件事。如果我只是在骗你,你可以在几分钟之内解决所有事情。”
“迪奥担心我什么?我只见过那家伙两次。”
“问问他,也许你不该卷入他和迪西·李的土地租赁生意。”
他的眼睛似乎聚焦在眼前十英寸的某处,接着又转回我身上。
“你从哪儿听说这些的?”他问道。“离我的女儿远点,不要靠近那所学校,我不关心你女朋友的儿子是否在那里上学。”我说,然后回到卡车,向土路驶去。
从后视镜中,我看到他独自站在院子里,在我后面注视着。那个女人在他身后,将屏风门张得很大。
第五节
我回到家,参加了一次中午的嗜酒者互诫协会聚会,为我们的晚餐购买食品,然后坐在树阴下的后台阶上,努力让自己去分析哈瑞·玛珀斯。他是个聪明人,他在几年间杀了很多人,第一次是当他十七岁时,只有上帝知道在越南有多少人成了疯子,但他从来没有为此坐过一天监狱。他不会情绪失控,他诡计多端,他利用恐惧和暴力来获得实用的结果。像所有反社会的人一样,他的情绪很简单,全然关心着欲望、生存和摧毁他的敌人。
表面上,他保持着顺从和无害,直到他感觉受到威胁。
然后,他会用自己的办法,应付自如。
当他在大分水岭东侧看到我时,我在某种程度上令他恐惧。他去校园,使我的精神贯注在其他事情上,或许,也为了激怒我再次进攻他。由于某种原因,他还断定是达乐涅派我去的大分水岭东侧,使我出现在黑脚族保留地南边的土路上。他怕我会在那里发现,有什么发牛在了克雷顿·代斯马丢和他堂弟身上。
过去两天,我设法在迪奥和玛珀斯之间周旋,利用一些烟雾弹和他们自己的弱点来对付他们,这样,按照所有的可能性,他们不会再回来纠缠我和阿拉菲尔。但是,我的法律处境仍然和离开路易斯安纳时一样,没有丝毫进展。我在恐惧中躺回客厅睡椅上,双手遮在眼睛上入睡了。
我的梦境很短,就像云层中透出的光线:达乐涅跪在水边,白尾鹿砰地跳人棉白杨之间的湿地。
我感觉有羽毛拂着我的前臂和面颊,我睁开一只眼睛,看见阿拉菲尔咧着嘴笑。前些日子,她在房里找到一只羽毛掸子。
“你干什么呢,你这个聪明的小家伙?”我说。
“你干什么呢,你这个聪明的小戴夫?”她说,她穿着牛仔裤和带小鲸鱼的T恤衫。
我从长椅上坐起来。
“你怎么回家的?”我说。
“迪西·李走到学校接我,你睡着了是吗,戴夫?”
“什么?”我擦了擦脸,努力将精神重新集中到这个下午。
“我们只剩下两天的课了,完了我们会回家吗?”
“也许会的,小家伙。”
“我们最好打电话给巴提斯蒂,告诉他。”
“阿拉菲尔,我们回家后,可能只有几天的空闲。我可能得卖点东西、筹点钱,这样我们就可以做下一次的旅行。”
“旅行?”
“到另一个地方呆上一阵子,也许会在海边。”
“我们不再生活在家里了吗?”
“我不知道,阿拉菲尔。”
我看到她脸上的困惑。
“当事情来临时,让我们接受它。”我说,“我只是不想,当我们以后搬到别的地方生活时,你会感到失望。”
我听到走廊的电话响了。阿拉菲尔从咖啡桌上拿起餐盒,起身向厨房走去。
“里根小姐问,我们是不是想吃红鱼。”她说,“她为什么那么问?她担心红鱼什么?我在校园里被倒到了,我向推我的那个男孩扔了块泥巴。”
我随她去说,没有再多说什么。
“戴夫,你最好接这个电话。”迪西·李在门廊里说,手中拿着听筒。
“什么事?”
“圣帕特医院打来的,克莱特斯在他们那里。”
第六节
我们开车到了位于百老汇大街的医院,把阿拉菲尔留在二楼的候诊室里看连环画,我们走下楼梯,去克莱特斯的房间。一位将徽章别上腰带的便衣警察刚从房里出来,他长着金色的胡子,穿一件白衬衫,戴了个针织领结,正在把一个小记事本放进衬衫口袋。
“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你是谁?”他说。
“克莱特斯·普舍尔的一个朋友。”
“你叫什么名字?”
“戴夫·罗比索。”
他缓缓点了点头,看来他对这个名字无动于衷。
“你的朋友被殴打了。”他说,“他说他不认识打他的那两个家伙。但是打电话给我们的酒吧招待说,那两个人叫过他的名字。告诉你的朋友,保护那些会把别人的手卡进车门的家伙,是非常不明智的。”
他从我身边擦过,走人电梯。迪西·李和我走进房间。克莱特斯的床位在房间远处,床位一端被抬起,这样他可以观看正在播放的电视节目。他的一只眼睛肿成一个紫色的鸡蛋,头上有三处被剃光,头皮已经被缝合了。他的右手打着石膏,手指末端毫无血色,似乎它们已经脱臼。
“我听到了你和侦探的谈话。”他说。
“他好像并不相信你的故事。”我说。
“他大概是碰上了婚姻困扰,这是和你不太相称的愤世嫉俗。过得怎么样,迪西?”
“哦,伙计,是谁这么对你的?”迪西·李说。
“几个萨尔手下的笨蛋。”
“谁?”迪西·李说。
“卡尔和狒狒。但我也给了狒狒一下子,他会有阵子挺不起他的家伙。”
“发生了什么?”我说。
“我停在九十街的酒吧,他们一定是在停车场看到了我的吉普车。当我从酒吧侧门出来时,他们用一根警棍劈头盖脸打过来。接着,他们将我拖向一辆汽车,把我的手砰地关进车门里。如果不是酒吧服务生出来,他们还会夹我另一只手。”
“告诉警察。”迪西·李说,“你为什么要保护卡尔和狒狒?”
“给予什么,就会得到什么。”克莱特斯说,“我不会为这担心的,伙计。”
“让警察去逮捕他们。”我说。
“也许他们已经被玩偶匣里跳出的小木偶吓了一跳。”
克莱特斯说,他看着我的面孔,“你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戴夫。你在想些什么?”
“他们为什么那么做?”
“萨尔现在战战兢兢,他现在只剩下父亲和雇用的意大利人。”
“这不是理由。”我说。
“我怎么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得啦,克莱特斯。”我说。
“当我离开时,他欠我一千五百美金的薪水,加上我先支付了房租。所以,我去他家里,拿了几个纯金的烟灰缸。”
“你这个疯狂的杂种。”迪西·李说。
“那他没有杀达乐涅,是不是?”
“我不知道。”克莱特斯说。
“不,你知道。有人开枪射击他,他认为那是查理·托德斯。如果是他杀的达乐涅,你会是他害怕的第一个人,那两个家伙也就不会仅仅夹断你的手,他们就会把你带上路,然后一枪干掉你。”
“也许是。”他说。
“这没什么也许不也许的,克莱特斯。”我说,“那是玛浪斯干的,他以为是达乐涅派我去印第安人保留地的。他发现她一个人在家,于是强奸并杀了她。你把对象搞错了,而且你知道这点。”
“我有各种理由和萨尔产生矛盾。”他说,“但那没关系,我们的伙伴将拥有一次带沙子的愚蠢行动。”
“什么?”我问。
“一个五十年代的笑话,奶油里面的沙子。”他说,“忘了它。晦,帮我个忙,我的吉普车还在那个酒吧的外面,把它开到你家里,好吗?钥匙在桌上。我不想让当地的一些小流氓把它偷走。”
“好的。”
“玛琅斯在哪里?”他说。
“你得自己去找找看,搭档。”
“看来你知道他在哪儿。”
“你想让我们给你带点什么东西吗?”
“得啦,你以为我准备爬下床,然后去炒玛琅斯的鸡蛋吗?你给我太多信任了。”
“你会有办法的,克莱特斯。”
他湿了湿嘴巴,笑了。
“迪西,你能让我和戴夫单独果上一分钟吗?”他说。
“没问题。”
“这只是我们在第一街时的陈年旧事。”克莱特斯说。
“我不会在意的。”迪西奇说。
“那过一会儿再回来。”克莱特斯说。
“别用高人一等的口气对我说话,这伤害我的感情。”
迪西·李说,“我会明天来看你的。”
他走出了房间。
“他并不总是酒鬼。”克莱特斯说。
“你需要什么,克莱特斯?”“我在新奥尔良弄糟了很多事情:毁掉了我的婚姻、酗酒、让一个女孩子怀孕、借高利贷,然后在猪圈里干掉了那个尿袋子。但是我已经付出了代价。坦率地说,我宁愿改变这一切,但是我无能为力。我猜,这就是懊悔。但是一直以来,我最大的懊悔就是,我本应该逮捕那个家伙,并让你摆脱困境的。为了一万美金,我帮他们把你变成了垃圾。”
“下层社会的人都会以某种方式受到打击。”
“是的,你在警局的十四年业绩也全被抹掉了。”
“那是我的选择,克莱特斯。”
“你想在那件事上像个顶天立地的人,那是一流的。但我不会因此而安心,朋友。我利用了你,那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事。我是在对你说,我很抱歉。我并不想让你说什么,我只是在告诉你我的感觉,不是在翻陈年旧账。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把责任推给了你。”
“这没关系,也许你当时已经尽力了。”
他一只眼睛注视着我,看起来像是脸上的一片绿玻璃。
“该将这件事一笔勾销了,搭档。”我说。
“那是真话?”
“谁还会关心去年的成绩单?”
他哽咽了一下,眼底涌出了泪水。
“他妈的,伙计。”他说。
“我得走了,阿拉菲尔还在候诊室里。”
“我得告诉你一些事情。”他说。
“什么?”
“我得小声告诉你,到这边来。”
“什么事,克莱特斯?”
“不,靠近一点。”
我朝他倾过身去,接着他那只好手拿上来,像一把老虎钳一样夹紧了我脖子,将我的脸拉到他脸上,狠狠亲了一下我的嘴巴。我可以闻到他呼吸中的烟味和涂在头皮上的药膏味。
第七节
我们开车到了城市西边,克莱特斯被暴徒殴打的酒吧,在停车场找到了他的丰田吉普车。迪西·李将它开回家,把它停在后院里。几分钟后,苔丝·里根打来电话。
“你能过来吗?”她说。
“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吃红鱼。阿拉菲尔说过什么吗?”
“这有点让人糊涂。”
“我早些时候打过电话给你,但是没人在家。这真没什么特别的。如果你不方便,我们可以找其他晚上。”
“今晚很好。”我说。
确实很美好。夜晚很凉爽,飘着花香和草地的清新气味。她在后院的烤架上烤了香黑煎鱼,并在她的小餐厅里招待了我们。小餐厅里闪耀着阳光。她穿了牛仔裤和低跟鞋,一件带粉红色玫瑰花的短袖上衣,金色耳环。
但是她的房间泄漏了她的秘密:木地板和桃花心木门框上闪着光,厨房一尘不染,悬挂的照片和大理石壁炉架上的照片全是亲戚的,壁纸是新的。一份天主教日历,上面带着纪念性的广告,用一块小磁铁粘在冰箱门上。
她在餐厅墙上的十字架后,交叉放了两个棕榈叶架子。
晚餐后,阿拉菲尔看电视时,我们一起洗了餐具。
当她的腿碰撞到我时,她表情笨拙地微笑着,似乎我们在一辆汽车上彼此推撞到了一起。然后,她的眼睛带着期望和恐惧,看着我的脸。我猜想她是那类容易受伤的女人,对这类人来说,别人一次不经意的感情表达,就会被理解为巨大的个人许诺。现在,月亮升起来了,窗户开着,我可以闻到靠着砖墙生长的薄荷香味,还有草坪上浓郁的清凉气息。这是温柔的时刻,让你很容易就相信,你确实可以重新获得年轻时的单纯天真。
我捏着她的手,对她说晚安,我看到她再次微笑,和我一起返回客厅,而眼中闪过了一线失望。她是那种你可以在早晨的阳光中打交道的人,除非你情愿信赖心中的小夜曲。
那一晚,她来到我的梦中,梦的细节如此清晰,似乎突然将所有破碎的紫色和褐色玻璃,聚焦到一个万花筒中,组成一幅完美的图像。达乐涅的头发编成辫子,垂在肩膀上,她穿着被埋葬时的驼丝棉衣服,紫色的玻璃鸟停在胸前。我看见她在悬崖上看着我,然后穿着软拖鞋,蹲在一个泉眼旁,那里的泉水从岩石渗到茶色的溪流中。她将手放进蔓延的苔藓里、放进淤泥和潮湿的泥土里,接着用手涂污了她的脸。她又看了我一眼,静静的,嘴巴又凉又红,面颊上带着泥土的斑痕。接着她消失了,我看到一只巨大的鹿,穿过了草丛和棉白杨。
我直直地在床上坐起来,呼吸变得剧烈,手在抖动。
我看了看表,现在是早上两点钟。我摇醒睡在长椅上的迪西·李。
“我得去大分水岭东面,在我回来之前,你得照顾阿拉菲尔。”我说。
“什么?”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你能做这件事吗?为她准备早餐、送她去学校、下午去接她,可以吗?”
“发生什么事了?”他的脸上一片茫然,满是睡意。
“我只能靠你了,迪西。我会在明晚之前赶回来的。但是你得照顾好她。如果不得已,打电话给公司说你病了。”
“好的。”他暴躁地说,“但是你打算去做什么?”
“我打算去逮捕玛珀斯,我要去做这件事。”
他穿着内衣裤,在睡椅边上坐起来,手臂懒散地垂在大腿之间。他大睁着眼睛,揉搓着脸。
“我不愿意告诉你,伙计,但你确实像个酒鬼。”他说。
十五分钟后,我停在城边一个通宵营业的餐车饭店,买了一瓶黑咖啡,沿着黑脚河旁的公路呼啸着上了路。
当我到达克雷顿·代斯马丢掉进壕沟的马路时,已经是黎明了。我从卡车后面拿了把军用挖掘工具,跳过路北的溪流,走上斜坡,进入了黑松林中。天很凉,吹着风,但我的衬衫里正在流汗,两手紧紧抓住木柄。低垂的团团迷雾缭绕在树丛中,我看到一只雌鹿和它的幼仔正在吃旱叶草。我横穿过通往垃圾堆的狭窄路径,又向里走了一点,直到我看到了那条山丘脚下沿着浓密的树木流淌的溪流。我沿着溪一直走,终于看到山丘上流出的泉眼,在深色的岩石和苔藓上闪闪发亮。
安妮和我父亲曾在梦中尝试告诉我,但是我没有明白。当魏德林和玛珀斯杀害克雷顿·代斯马丢和他堂弟时,是在冬天。那是冬天,地面一定被冻得特别硬,一台挖掘机也只能让它有点裂纹。当我旋开挖壕工具上的金属环,把刀口折叠成一把锄头,再把铁环拉紧时,我的心脏剧烈跳动着。我刮开树叶,向后耙开长长的淤泥草皮,然后是细密的沙砾层,在泉眼后边开辟出半个车轮大的面积。我重新设置了刀口,开始水平铲出五英寸宽的坑,并将挖出的泥土小心堆在一边。我忙碌了半个小时,直到衬衫被汗水浸透、双臂和脸上带着泥土的斑痕。我已经开始在想:也许迪西·李是对的,我仅仅是又一次干醉。
接着,铁锹撞到一只工作靴的脚趾,我将沙子和泥巴从边上清理掉,于是露出了鞋带,然后是从腐烂的短袜中突出来的灰色胫骨。我剥离出另一只腿,然后是折叠的膝盖和水平的大腿。第二个人紧挨着第一个,像婴儿一样卷曲着。
我从坑旁走回到溪流中间,在石砾中清洗了铁锹刀口,然后跪在对岸,在水中洗了双臂和脸。但是我全身颤抖,而且还止不住地出汗。我坐在岸边,将膝盖拉到前面,努力想停止强力呼吸,并按照正常方式思考和安排时间。我还没有获得真正的成功,但是已经接近了,只要我不做错任何事情。于是,我用拇指从眼睛上擦去汗水,看着溪流对面闪耀的泥土和淤泥堆,看着被我移到阳光下的一窝窝白色蠕虫。于是,我看到一颗被腐蚀的绿色子弹壳,和苏联托卡莱枪射出的7 。62毫米子弹,具有相同的瓶颈形状。
第八节
我沿着土路行驶了三英里,才在一间停业的加油站外找到一个付费电话。山上开始下雨了,但是东面的天空仍然夹杂着粉红色和蓝色,空气中飘浮着松树和鼠尾草的气味。我通过电话,在丹·尼古斯基的办公室找到他,然后告诉了他所有的一切,或者是我认为的一切。
我的话奔泻而出,我的心脏仍然高速跳动着。我感觉,似乎自己站在跑道的终点上,手指紧紧捏着那张正序连赢的门票,想在跑道上最后几秒钟里,找到正确的组合。
“让你的马达放慢点。”他说,“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他们跑下马路,那在啤酒馆和克雷顿·代斯马丢家之间。我认为,玛珀斯和魏德林用枪顶着他们,把他们带出卡车,然后把他们赶进树丛。从主路上分出一条旧路,通向一个垃圾堆。他们从那儿出去,走回泉水边。但是地面可能覆盖着积雪和冻土。我打赌,冬天里你只能在上面敲坏锄头。于是,他们走到对面的温泉眼那儿,那里的地面仍然松软,并且四季潮湿。于是,他们就在那里射杀了代斯马丢和他的堂弟。”
“再告诉我一遍那个弹壳。”
“它是跟着一锹泥土挖出来的,直到我停止挖掘后才看到它。那是瓶颈状的,像是7 。62毫米口径手枪的子弹。玛珀斯有一把苏联托卡莱枪。他在比特鲁峡谷的女朋友家中,手里拿着那把枪。我认为他在拉菲特时,也拿了这把枪。当我用铁链打他时,他曾试图接近手提箱。你看,这足以用来开搜查证。但是这得正确地去做。你可以请联邦调查局参与进来,让他们协调这件事。”
“哦?”
“他们可以利用绑架案和州际飞机投掷毒品案,或者通过击毙他,来剥夺他一小部分的民事权利。如果找当地警察局,可能反而会坏事。如果玛珀斯在他们提供搜查证之前得到消息,他会丢掉那把托卡莱枪。”
“为了那个电话窃听装置,我得承受很多压力和不利的批评。”
“我很抱歉。”
“那件事还没有平息下去。”
“我当时碰了壁,我不知道此外还能对你说什么。你希望我挂断电话,打电话给州长办公室吗?”
他沉默了片刻。
“不,不要那么做。”他最后说,“我猜我们已经有了共同利益。这整桩印第安人的事情起源于迪西·李,而迪西·李和萨利·迪奥有长期交往。再给我一点说明。”
我再次详细向他讲述一遍。大雨已经朝东移过了地面,现在雨水开始敲在电话亭的顶篷上。
“我会打电话给联邦调查局和提敦的州长办公室。”尼古斯基说,“然后我会亲自去,但我希望你给我个许诺。”
“什么许诺?”
“从现在起,其他人会接手这件事情,彻底没有你的事情了。”
“好的。”
“我希望你保证,你不会去接近玛珀斯。”
“我向你保证。但是你得连他带着托卡莱手枪一起抓住。”
“我想你已经把要点讲清楚了。但是你确定,你在他手中看到的是那把枪吗?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把它处理掉。”
“那是他们在越南战场上的纪念品。另外,他一直能逃脱所做的一切事情。”
“你会在哪里?”
“在他们的卡车滚进壕沟的马路上。我们可以从那儿进去,或者找到通往垃圾堆的近道。”
“你听说更多的迪奥的消息了吗?”
“没有,只知道他的两个手下废了普舍尔的一只手,他说他从迪奥家拿了几个金的烟灰缸。”
“那个坏蛋的东西该偷。普舍尔一定没有去起诉,因为我们没有听到相关消息。”
“当我昨天去医院看他时,他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他说,‘我们的伙伴将拥有一次带沙子的愚蠢行动。’或许是我误解他了,因为迪奥有一个叫珊迪的女朋友。无论如何,这对我没什么意义。”
“他现在在哪里?”
“密苏拉的圣帕特医院。”
“也许该是我们和他谈一次话的时候了。我今早稍晚一点去见你。同时祝贺你,你是个好警察,罗比索,可以将你的警徽拿回来了。”
“你也一直是个好朋友,丹。”
“还有,最后一点,暂时不要让你的名字卷入我们的报告。”
我在雨中驶回马路,将车停在黎明时进入树丛的溪流边上。云向东边移过去,雨从我身后飘走了。
第九节
第二天早晨,我喝了将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