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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禁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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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里的罐头午餐肉吃起来很有口感,淀粉少,肉质鲜嫩,火烧略烤,表皮香脆。
罗锅梁子山海拔四千米左右,放眼远眺,对面的卓达拉雪山连绵起伏银装素裹,雪白的云团聚笼在山脉之巅,与雪峰交融一片,宛如一条银白色的巨龙蜿蜒翱翔穿梭于云天之间。
众人吃过饭,围在篝火边聊侃。
莫云山平时话少,吹起牛来口若悬河。他讲了一个他亲眼所见的发生在川藏公路上的事。两年前,“雪狼”战队重编后,他因与三眼鹰马越搞不好关系,被组织调离了特种部队,将他安排在军区后勤汽车连搞运输,这川藏路他走了两趟,一次是在七月份,赶在十月大雪封山之前,将物资运往西藏军区,另一次是在四月。张星超让他开道就是因为他有着丰富的高原山路长途驾驶的经验。
莫云山喝口水,绘声绘色地讲道:“前年四月份,我们连和三个兄弟连四十多辆车一齐出发从成都往拉萨运物资。川藏路不好走,罗锅梁子山和雀儿山这两段盘山路最难行,有些路段早被雪水浸软了,载满物资的卡车往上一搁,路面就下陷,搞不好是要往山谷里翻车的。我们一路走一路修路,每辆车都载有简易的养路工具和一些粗木桩,用来撑路基。央视的人派了几个记者跟着我们一路拍摄,咱还上了回电视。车队里有个刚到汽车连的新兵小子,我们都叫他小刘。这小子呢在山路上感冒了,他性格也很内向,啥都不说,硬挺着。这本来也没有啥大不了的,咱军人身子骨硬朗,意志坚定,拉练时日晒雨淋,感个冒算啥,小事一桩,但小刘呢是个新兵,不懂,高原上小小的感冒就能要人的命啊。到了拉萨,车队开进了军分区,等我点名时,发现少了个人,小刘不见了,但是卡车一辆都没少,一路上由于我们小心谨慎,也没出事。可能是他太累了,在车上睡着了。我赶紧到他的车找人,就看到他还在驾驶座上,面无血色,两眼凝视着前方,双手死死的抓着方向盘,就好像他还在全神贯注的开车。他已经死了。等军医来了,我们才知道他已经死了三天以上,这就让人纳闷了,人死了三天,那怎么还能把车开到西藏,还停得规规整整的?也怪我疏忽,最后三天,没见他说话也没见他吃饭,在部队里都靠自己照顾自己,吃饭都靠抢,谁会注意到谁谁还没吃饭的?后来听另外两个新兵说,最后三天就没见小刘吃过饭,战士们都很累,一路上都没啥话,白天辛苦的长途驾驶,晚上一觉就到天亮。后来才听到西藏军区的老兵们说,那种事他们曾经见过。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小刘的两眼就是合不上,两手早就僵了,直直地伸出去保持着抓握方向盘的姿势,我对他说啊,小刘你可以安息了,任务完成得很好,西藏军区的战友们都很感谢你,大家都向你致敬。全体官兵向他敬礼,奇怪了,这时就看小刘的两眼慢慢地合上了,两手也耷了下来,他脸上变得很安详,就象睡着了一样。”
“无明!”张星超想起棺材村老和尚的那个故事。
“队长,啥是无明啊?”大家好奇地问。
张星超陷入了沉思,看来老和尚的话不假,世上还真有“无明”这种现象,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军人,大多遇到过这种现象,只是在军人看来,将这种现象归结为战斗意志而已。
“无明”这种现象在战场上屡见不鲜。张星超曾听老领导讲了一个真实的故事,对越自卫反击战时,解放军某团与指挥部失去了联系,他们还在坚守107高地。那时候战火纷飞的,我军装备也比较落后,还不如越南人,人家个个AK47,而我们的战士都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只有班长才有当时刚研制出来的五六式自动步枪(也称为五六式冲锋枪),通讯设备失灵或者通讯兵阵亡后,整个连队或团队就失去联络,也因为这种情况的出现,解放军在中越战争前期,时有被越军分割包围吃掉的情况(越南鬼子学中国的游击战运动战地雷地道战那是出了名的青出于蓝胜于蓝)。1XX师指挥部得知越军要对那个失去联系的团进行战术合围时,心急如焚,只能在一个侦察连里挑选出三名优秀的战士连夜赶到107高地通知那个团撤退。当坚守阵地的战士见到侦察兵时,三人只剩了一人,那名战士满身是血,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只断断续续地说了八个字:“师长……命令你们……撤退……”说完就牺牲了。只见他脖子上有块炮弹弹片深深嵌在颈动脉上。很明显,那名战士是在五小时前越军发起的炮击中中弹牺牲的。按理说颈动脉被割断,人立即就会死亡,但那名战士却坚持了几个小时。
六十年代,苏联一个坦克团突然对我国珍宝岛驻军发起强袭,我驻军给予苏军坚决的回击,史称中苏珍宝岛冲突。当时我军驻军只有一个营,都是步兵,而苏军出动的是坦克。当年日本好称最精锐的关东军,也挡不住苏联钢铁集群的强袭,七日之内关东军就土崩瓦解沦如丧家之犬。珍宝岛之战,中国大胜,靠得就是战场上的“无明”。苏希坦克,令整个西欧谈之色变,当时苏军的坦克不仅数量庞大,而且防护甲厚,火力猛,普通炮弹榴弹迫击炮都奈之不得,更不屑说手榴弹。解放军驻军面对苏联坦克群,毫无惧色,抱着同归于尽的死战精神,个个背起炸药包冲向坦克群。当然,炸药根本伤不到坦克分毫,解放军那是用炸药塞进坦克的履带,炸断履带,履带一断,坦克就成了不能动的死碉堡了,里面的苏军只能束手就擒。说是这么说,但要冲过坦克的重机枪密集扫射,那是很难的,不要说一个营的人,就是几个团都不一定能冲到坦克的跟前,解放军战士很多都被手指粗的机枪子弹打得肠穿肚烂,坦克机枪一发子弹就能在人身上穿出个碗口大小的血洞,人立马爆血身亡,不少解放军战士肠子流了出来拖在地上,有的战士一把将肠子摁进肚里,抱着炸药冲向坦克,炸断履带。苏联高层震惊了,从此之后,苏联不敢再与中国有半点冲突,用赫鲁晓夫的话说,“我们遇到了战神”。此后,即使在70年代苏联在中蒙边境屯兵百万,集结了五万多辆坦克(这个数量比整个欧洲的坦克数量加起来还要多得多),扬言要“七日之内拿下北京”,但苏联高层始终不敢真和中国开战,直到苏联解体,他们都不敢借和中国开战来转移国内矛盾。
在朝鲜战场上,志愿军后勤保障困难,缺衣少食,医药品更是奇缺。1951年冬天某日,某高地,夜间零下四十度。高地上驻守的是志愿军一个连的战士,他们已坚守了三天三夜。美军在山下一个团的兵力连续在早晨和上午发动了两次冲锋,都被志愿军打回去了,直到那天黄昏,美军又来了两个团,一齐冲锋妄图一举拿下高地。当美军冲上高地时,只见那里寂静无声,没有一声枪响。志愿军战士仍然端起枪,怒目冷对着敌人。原来,那些志愿军战士早已经冻死了。他们衣衫破旧单薄,连续几日的严寒可以冻死牛羊。美军军医后来才发现,志愿军战士死亡时间约在24小时左右,也就是说前一天晚上就已经牺牲了。令美军大为不解的是,坚守高地的那个连是一支孤军,绝无援军可言,他们的退路早就被合围的美军切断,志愿军战士在清晨和上午还在开火抵抗美军,但他们的确早已牺牲了。这样的事在朝鲜战争中屡见不鲜,志愿军千里奇袭,卧冰踏雪,将“联合国军”击退到“38线”以南。
“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这可是个牛B的家伙,二战名将,令德军闻风丧胆,与巴顿齐名。朝鲜战争这一仗打得麦克阿瑟丢了官,蒙哥马利元帅惊叹万分:“谁和中国开战,谁就是疯子。”自那以后一贯反共的蒙哥马利开始着力于改善中英关系。
“解放军惯用人海战术”这一说法,不过是有些败军之将找的下台阶的借口罢了。“国军”八百万人都被废了,八百万啊,到底是谁在搞“人海战术”,解放军呢还是“国军”?有些崇洋媚外的傻B呢,居然说朝鲜战场上志愿军出兵百万,美军只出了几十万,而且志愿军伤亡人数六七十万,而美军只有十万左右。这种是典型的偷换概念的说法,美国那边是十六个国家组成的“联合国军”,参战人数和志愿军相当,伤亡人数也相差不远,参战的不仅是美国,若只用美国一国的参战兵力和伤亡人数与整个志愿军比较,以这种逻辑,那志愿军就可以自豪地说“中国打败了整个世界!”
朝鲜战争之初,周总理警告美国“不可越过38线”,美国人大笑,中国人是啥东西,算个啥东西?骨子里鄙视和瞧不起咱中国人。朝鲜战争之后的美越战争,周总理又一次警告美国“不可越过17度线”,这回美国人硬是乖乖的不敢越雷池半步。彭老总的豪言壮语至今激励着中国军人“如果志愿军的武器有‘联合国军’一半的数量,志愿军可以全歼‘联合国军’”(注意,彭德怀元帅只说了“武器”,还没提“后勤保障”呢,要全都一样啊,恐怕再来一个“联合国军”毛大爷和彭老总都不当回事。这就叫“战略上藐视敌人”,既能激发己军士气,又能打击敌方全军士气)。
张星超不觉自豪,解放军至今还没有败给过哪个国家,自建国起至今战无不胜,不光是越南印度苏联,还是“联合国军”美英法德(西德)加意韩(南韩)等,都被我军收拾过,美国最精锐的“三大王牌”骑兵第1师(开国元勋师)遭到有史以来的第一次重创、陆战1师的“地狱之旅”几乎全军覆没、第4战斗机联队(美军空战王牌)折翼;英国笑傲两次世界大战的皇家头号王牌格洛斯特营被全歼,英皇室心惊胆战全国震惊。
“咱这次要保证完成任务,不能给军区丢脸。”张星超颇有些得意,这可是当兵多年以来头一回和外国特工干上了。
“是!”除伊娜以外全体队员应道。
“伊娜同志,虽然你是副队长,但也该有军人的组织纪律性。我在讲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表态?”
伊娜笑道:“是,队长同志。”
一路困乏,一队人早早地睡了。张星超单独一个行帐,翻来覆去睡不着,开了应急灯,坐起来看那本《TibetCode:TheForbiddenEvil》。这本书有一千多页,他将章节细读了一遍。从第一章到第三十二章,分别是象雄遗迹、古格之谜、香巴拉之谜、红雪之谜、珠峰旗云、说唱艺人、伏藏之谜、野人谜踪、巫师的召唤、虹化之谜。
后二十二章分别是可可西里的禁区、水火山、托架、墨脱、羚羊的灵性、岩画之谜、青藏神之谜文、转世灵童之谜、天葬、巫师的诅咒、苯教、不生不死、藏北起尸、昆仑山之谜、龙脉、灵魂的嫁接、魔国、Hol(无法翻译)、TheLostofCheeyou(Cheeyou的迷失?)、TheNationofJonchan(Jonchan的民族;Cheeyou与Jonchan无法翻译,闻所未闻,到了拉萨需向密宗高僧丹巴上师请教)、格萨尔王陵、神殇。
张星超的英语水平呢,够得上个专六级,但还是有很多地方看不懂,学术类专业术语单词,很多连《牛津英汉词典》里都没有。
本书共三十三章,记载了西藏“三十三宗不解之谜”,最后一章除了标题之外,只有一句话“我亵渎了神灵……”,那章标题也没有写完,《TheReturnof》就没了,到底“of”什么,也就是说“谁”将“回来”只有老天知道了。
可可西里生命禁区,据书上说可可西里有一片方圆数百公里的地域,是藏羚羊和各种动物的天堂,但却是人类的地域。相传进入那片区域的人都再也出不来。19世纪英国探险队三十多人,带着当时最先进的仪器和装备,进入了可可西里生命禁区,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雍正年间青海叛军残余部队误入了藏北可可西里禁区,再也没有出来。
水火山是一种奇特的自然现象,唐古拉山时常发生封冻的胀丘自我膨胀爆炸的现象。炸声如雷,地动山摇,喷出几十米高的水柱,炸起的石块抛向四方。十几分钟后,冻丘处只剩下个巨大的陷穴。在十九世纪,人们无法解释这一现象,现在看来很可能是地下的天然气爆炸。当地的牧民称,那是龙之圣地,沉睡的龙春分而登天,呼啸如雷,卷起水云上天。很多老牧民都说自己见过腾飞的神龙。对龙的崇拜,西藏自古就有,在与中原文化还没有任何交流的上古,龙的图腾就存在于西藏,很多岩画里都有龙,和中原文化里龙的画像如出一辙。
“托架”是藏语,意思是“天外之石”、“雷石”。据传托架是打雷时降下来的铁块,长期埋藏地下而不锈,呈现各种形状和颜色。如果找到此类物,可以做护身符用,有避邪功用。藏医也用此入药,据说可治中风等疾病。
墨脱是西藏的一个县,属于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墨脱地区有全世界最密集的瀑布群,周围山奇水灵,处处可见瀑布飞流直下,有云雾缭绕的背崩瀑布,有雅鲁藏布江大拐弯瀑布,落差将近一里,比起贵州的“花果山水帘洞”黄果树大瀑布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色带如虹的拉格瀑布。墨脱地区的瀑布之多,实属罕见,大的吞云吐雾气势磅礴,小的灵秀色光冥波霞纹。雄山之巅,云雾缭绕,举头而望,大瀑布就像是从茫茫云海之中飞流直下三千尺,繁星密布的夜间,瀑布水潭星光斑斑,天地星辰子夜而聚,如同银河落九天。牧民们说,这里是龙灵栖息之地。
墨脱的神秘还不仅在于瀑布,而是传说中的墨脱黑怪(野人的一种,身高至少三米,浑身黑毛,四肢粗壮力大无穷),黑怪性情暴戾,遇见黑怪时就连马熊和狼群也奔命而逃唯恐避之不及。
在牧民看来,藏羚羊是一种神奇的动物。相传要是遇到了浑身雪白的藏羚羊,就会带来好运,相反要是见到浑身乌黑的羚羊,部落中就有人会在当晚死去。唐代,文成公主入藏后,出使西藏的唐使在《土蕃异志》中记载了黑白野羚羊就像中国迷信中的“黑白无常”,见白的带财,见黑的索命。
看了一夜书,天已蒙蒙亮。张星超这才有了些倦意。
这时,伊娜不打报告就进到张星超帐篷里。
这个伊娜,性子一点都不淑女,得戏弄戏弄她。“我说伊娜同志,男女有别啊,这漫长的夜晚,孤枕难眠,你就不怕我雪狼真像狼一样地把你那个了?这里都是我的老部下,出了事会为我瞒着的,嗬嗬。”
“那就得问问我手中的枪!”伊娜举枪瞄准张星超。
“使不得!枪是用来瞄准敌人的,雷锋同志说对战友要像春天般的温暖,但是打死我都体会不到你身上有啥温暖。我刚才开玩笑的,快放下枪。”
伊娜笑着坐在张星超腿边:“西藏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我真想找个没有尘世喧嚣的世外桃源过一辈子,西藏太美了,洗涤人的灵魂。可惜又怕孤独。”
张星超嬉皮笑脸地说:“伊娜同志,我有个两全其美之策,既让你可以在西藏这片鬼斧神工的造化之地度过余生,又可以让你不孤独。”
“啥办法?”
“那就是……你去找个西藏的老农嫁了,不就不孤独了吗?”
“你……敢消遣我?我男朋友不会同意的。”
“哦?你啥时候有男友了?他那么不民主啊?去支援西藏建设是件好事嘛。既然他那么不民主,那需不需要我来解放你?”张星超心里暗笑,伊娜平时跟个小伙子似的,谁敢娶她,怎么可能有什么男朋友,到老了不做个老处女就算不错了。
“解放我,你做得到吗?”
“这有何难?有三个办法,一,你跟我私奔,咱搞个‘流亡革命政府’;二,地道战地雷战麻雀战,你在我家歇着,我在他来的路上广设什么滚石檑木马刺子之类的;三,正面歼灭战,直接干他,可你舍得吗?”
“哈哈哈……”伊娜乐了。
“我说啊伊娜同志,其实咱两可以在西藏找个深山老林住下来,搞个什么‘伊甸园’,你看看人家亚当夏娃这两娃都能生啊,几个世纪后咱的‘民族’就形成了。这简直就是为西部大开发添砖加瓦啊,你说对不?”张星超戏道。
“你?……”
“我什么我?以后进我的帐篷要先打报告。”
伊娜哼一声,转身就走。
天亮了,队员们动作麻利地收好行帐、装车、吃了几口压缩饼干就了几口水,张星超一声令下:“傍晚之前赶到雀儿山,出发!”
张星超见伊娜不理他,要是和她坐一辆车,有些尴尬,他上了莫云山的车,叫于筝过去陪伊娜。
山路崎岖难行,山林间还有些残雪,对山雪峰起伏连绵,东天之边朝阳抚映,雪山镏金灿烂。罗锅梁子山雄伟壮阔,屹立于云天之间。正所谓有雨天边亮,无雨顶上光,初阳虽美,但头顶风云翻滚,眼看着这日出美景要被黑云吞没了。
莫云山变得寡言少语,两眼只顾盯着前方。
张星超给他点了支烟,问道:“小山子,昨晚还见你悬宰(四川话,就是口若悬河地乱侃),怎么现在这么萎靡?”
莫云山有些不安:“队长,今天要是下雨了,我们可能翻不过罗锅梁子山。”
张星超笑道:“如果路不好走,我们晚到拉萨一两天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安全。”
“队长,再烂的路也难不倒我。只是……”
“只是什么?”张星超心里犯嘀咕,他带出来的兵个个雷厉风行,他的爱将莫云山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了。
“队长,听川藏路上的老兵们说,阴雨天在川藏路上,很邪。”
“胡说!你是军人,王牌特种部队的军人,居然搞起迷信那一套了。要是被‘万岁军’(驻守河北保定的第三十八集团军,甲级集团军,解放军头号王牌,朝鲜战场上威震全世界)的人听见了,那还不得笑话咱军区?老子的雪狼战队当年在‘红蓝对抗’演习上可没输给三十八军那伙人。”
“队长,跟你从刀子口上滚出来的兵,怕他个球。我只是觉得我们该加倍小心。”
“我倒是想听你说说雨天在这川藏路上会怎样?”
“听老兵们说,阴雨天在川藏路上,可能会碰见人招手拦车。可千万不能搭理那些人。这千里无人区的,哪里会有人,川藏路上个把月也见不着几辆车,哪里会有人。再说这大雪封山了几个月,到了春末现在的路况才算好了些,就算是汽车抛锚了捆在山区的人,没吃没衣的能挨过高原的冬季。那些不是人。”
“哈哈哈,我们一行四辆车八个人,都是玩了一辈子枪的军人,怕什么?我们百无禁忌。”
“听老兵们说,川藏路上经常遇见前面忽然出现的车辆,若隐若现的,那些车开得很慢,像灵车似的,别看它慢,你无论如何都追不上它,一追就出事。”
张星超关上车窗,这天够冷的,西藏的天气可真是反气象学而行,昨夜天空晴朗可见银河,按理说今天该放晴,至少早晨和上午应该是晴天。
莫云山接着说:“要是停车让那些拦路的人上车,绝对会出事。他们是在找替身啊。”
“哈哈哈,我说小山子,你刚入伍时就挺迷信的,隔三差五被营指导员叫去作思想政治工作,就差没被提到政委那儿去了。现在怎么还那么迷信?认真开车!唉,为了让你安心开路,我这就命令后面的人不许停车载人。”说完,张星超用步话机传令后队。
“队长,就算不停车,那些人也会上车……”
“这话怎么讲?谁他妈敢硬上老子的车,立马崩了他。”
“听老兵们说,有时候,开车的时候,座位旁边会不知不觉地多出一个人……他和你说话,你千万不要理他,就当完完全全看不见他,不然会出事。”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了?我不就坐在你旁边吗?谁还能上车和我抢座位不成?小山子,不要一口一个老兵长老兵短的,你入伍都七年了,你就是老兵!我倒要见识一下这山里还有鬼不成?来一个我毙一个。”
偏就在这时,张星超的步话机想了。
“张星超,你们开那么快干嘛?我们跟不上,对山路不熟,不敢开快了。”一听就知道是伊娜,队里也就只有她敢直呼张星超的姓名。
张星超看了看公里表,才三十的速度,这都跟不上?“你们搞什么名堂?我们一直保持三十的速度,你们都掉队了?”回过头去看,后面三辆车都不见了,漫天灰雾笼罩在山谷里,正缓缓向他们弥漫过来。
“张星超,说话啊,你说话啊!”步话机那边传来伊娜焦急的声音。
“我说你们连三十的速度都跟不上,有没有搞错?”
“张星超,说话,你说话啊……”
“怪了,伊娜她们听不见我说话?!”张星超又呼叫了萧一飞和阿木凌峰,只听对方说:“请讲……”
“萧一飞,能听见我说话吗?”
“请讲,请讲……”
看来萧一飞他们也听不见。“怪了,我刚才还用步话机命令他们不可停车,他们也都听见了,才不到一支烟工夫,怎么就……”张星超命令莫云山停车,正要下车往后走去找伊娜她们,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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