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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有前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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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不认识以前什么中宇不宇的。”露眉冷冷说,把钱丢在柜台里,又说,“其实,省了我很多事,知道了丝丝在过去生活的另一面。……当然,我也不曾想到,你……还是有点出息了,除了手头仍那么拮据外。”
  “是吗?”中宇表面上唯唯诺诺,而黑眸却闪烁着一抹狡诈的光芒,“所以你就迫不及待来放帐!”
  “放帐?”露眉没有听懂他话里的话,“黄世仁对杨白劳那样一种放帐?”
  “不!”中宇说,“救济、扶贫。”
  “这字眼多难听……是了,你挖苦人也很艺术!”露眉感慨地,“一晃就是四年,可没见你变了很多。”
  “在你眼里,我身价跟往昔不一样了,可仍是人渣一个,对不?”中宇问露眉,“你呢?”
  “看来,你对你的评价很客观!”露眉说,“而我也客观,女人三十……一块疤,除了眼角上的菊花簇,也没什么改变吧!”语调里多少含了几分凄哀。
  “自然规律呗!”中宇笑着说,“你对你还是那么谦辞,予未小子……”笑得像什么似的。露眉跟着受了感染似的,下意识:“喂喂……”眼中挤着少见的淘气。中宇也笑着作出接电话的动作:“是,是……”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
  “谁跟你嬉皮笑脸!”露眉一下又翻了脸,讥讽说,“可人不能不变化的是,感觉变得更美了吧?”中宇说:“是你吗?”露眉开玩笑的说:“觉得卸了包袱的醉意感吧!”
  “对你我的事?”中宇怔了怔,说,“别那么说。”露眉说:“喂,我住进了你房。你……其实,我看那警花……除了有张警察脸外……什么都还不错的……”中宇笑着说:“是吗?看来,有麝自然香!”优雅地往柜台一靠,脸上轻松得像是在喝下午茶。露眉也笑了出来:“脸皮仍是那样厚,说你胖,你就喘了!……有了夫人了?”
  “你呢?”中宇,突然记起来了什么,“看我这记性!刚获悉的新闻,说你的发展是海外!”露眉并不否认,笑着说:“看来……已经习惯一个人了。”中宇说:“不要习惯那种事。眉眉……”露眉说:“你知道嘛,一生中能爱上别人并不事一件简单的事。但也许很快就能喜欢上。曾喜欢过的……因此觉得很珍惜。”
  完颜娴上来邀请露眉,说:“你住什么地方,哪天等我老公出差回来,我接你上我家。”露眉正要感激张口说什么,后面跟上来的惠美说:“她住香格里拉1168房间。”完颜娴说:“啊,真阔气,五星级酒楼!”惠美说:“姐姐沾妹妹的光呗!”背着她,脸上公安本色表露无疑。
  恰好手机铃骤响,惠美看了手机显示,回到车里才,说:“虞队,你说吧!”电话里说:“惠惠你在哪里?”惠美说:“如果不出错,我们准备陪东方一家上陈家的门。”电话里:“行,你跟着他们就行!既然你们准备到陈怯家,你顺便当当调解人,陈怯在这事上有三项原则……对对,把矛盾缩小到为零,要中宇不要把两家有可能出现不一致的纠纷,捅到媒介上去,以免事态扩大公开化。……你是在干保姆的活?……好了好了我的大小姐,这保姆一直要干到死者的尸体火化……”惠美说:“我知道的。你说你要到西安,是跟文队付一起去吗?……我是刚才从文队付的新婚燕尔那里知道,他要出差的……我也是挺纳闷着的,更让我直觉过敏的是,那燕尔对露眉的住处很在意,东方家二个活人……”电话里:“不会吧,毕竟她跟死者同过一段事,提出看看死者在情理之中。……什么,他们不懂情理?……虽说是结婚没有请咱们,我当是为了让兄弟姐妹们节约几个铜子。……你这样认为?好,你有话直说……”
  再听电话这头这样一提醒,电话那头的虞勃一放下电话,就呐呐说:“是啊,这大的喜事,跟一级禁宵似的封锁那般,是叫人难以接受,我们不是对头,毕竟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啊!”沉思。和平走进来,见状小声说:“虞队长,若没有什么事,我这就回家收拾行李去了。”虞勃瞪着他:“你在这儿干什么?”恼怒破坏了正沉迷着那份宁静。和平惶恐说:“队长,我来请示你我到北京的事。”
  “噢!”虞勃回过神,避开自己的思路,茬开问,“我在想……你说说看,一个并不缺钱花、而且很喜欢女人的人,为什么把一个已经到了手、而且长得很靓的女孩子,用五千元卖给另外一个人?”
  “不知道。”和平愣怔了半天,讷讷说,“队长也真是的,我既缺钱又没有这方面的艳遇,我哪能有这面的灵感?”虞勃笑了,起身自顾自语说:“有一种可能,要嘛阿谀取容讨好对方,要嘛就是通研谙练搞卧底。”和平摸不着头脑的神情。虞勃拿起一张纸递给他,说:“你到北京后,到公安部和安全部去查查这人是否有记录。”和平看着那张纸说:“这事要不要甩开……文队付?”虞勃瞪着他:“废话!他是头儿,你干嘛要甩开他?……”突然盯着他,急促问,“你怀疑他什么?”
  “不是不是!”和平连忙说,“我只是觉得你们间……有些憋扭,而且你把这事直接交给我,我就……”
  “我交给你是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虞勃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和文队付之间是有些不合拍,但那是工作上的看法不同,你别在里面钻牛角尖出不来!”
  和平前脚走,文静提了一个旅行包后脚跟了进来,显然,他是来出差话别。他对虞勃说:“那我就先走一步。唉,我真是分不了身,还要你亲自赴京西。那地方黄土高坡,除了泡沫羊肉就是羊肉泡沫。虞队,干脆不如咱俩换换角色,你到北京,我改到京西,我在那里是地头蛇,吭一声没有人敢说不……”
  “谢谢!你赴京的三件事都是实打实的事,项项都是破案的钥匙。”虞勃送文静出门,说,“而京西要我去,是务虚。”文静下意识说:“务虚?”眼里流露出很渴望知晓的神情。虞勃迟疑一下,终是说:“围绕一鼎二釉,京西方面突然出了三起爆炸案。所以他们很重视,专门成立了以省长挂帅的领导小组。他们要我过去,是想从京沪两地发生的事件里,看能否找出共性的东西。”文静松了一口气:“啊,是务虚我就放心了。”
  中宇拦了一辆的士,对红心说:“伯父,眉眉她们先陪你回去,我晚上再给你专门接风洗尘!”然后对夜姬夫妻说,“你俩跟我走!”自个进了的士车。惠美把他拉了出来,把红心送上的士车,对得铍说:“你送大伯回家。”中宇急忙说:“我们要去看瑶瑶哩!顺便让姬姬他认认瑶瑶家的门。”
  “我这样安排也没有错。”惠美慢条斯理说,“你是安抚大臣,姬姬认门,眉眉谈判代表,而我充当小巷总理扮调解的角。喏,一个萝卜一个坑,保险没得错。”落音后没有听到回响,扭头一看,中宇正翻弄夜姬的坤包,而夜姬打了他的一下手,说:“你翻什么,女人的包里还能装啥?”中宇涎着脸说:“卫生纸,避孕药,当然,还有柯机……”眼睛落在柯机上就不动了。得铍一把揪下中宇,作势的,说:“这还得了,我老婆婆的包你也敢去掏,看我揍你!”小心翼翼扶红心上了车。
  二十三 丧事之争
  在同去京西的路上,老记跟大探长说出了一个疑点:你们内部有人家的……内线,婚姻喜事悄然无声进行,反而是一种不正常,管理“小阿姨”的头儿,为什么要移花接木?电脑被警方拿走,嫌疑人失了踪。当然,这并不是说非得有内线不可,但起码可以这样假定,是不是有人被他们收卖?
  1 大探长:你竟敢玩我们的……警花
  中宇带着一肚子气折身返回到二层楼别墅二号门前,他有二件事必须求证:有钥匙进出露丝家的那女子是何方人物,奚婵是不是京西老乡会负责小阿姨工作的头儿。在摁门铃之前,他稍一思忖,拿出手机拨弄后说:“请柯7310839,……我留言:请速回浦东吴先生的电话。……谢谢,再见!”这是奚婵的柯机号码,她成了他的人之后留给他的,她还特意卖乖说,这世上晓得它的只有二个人。中宇戏谑说,那是当然,我摇身一变,教主价真货实。
  中宇收线后摁了门铃,恰好一辆豪华车擦着他的身驶进院子里。车里走出一个混血儿,他想,这鬼佬可能是云嫂的主人坎旦斯。门正好打开了,云嫂恭敬迎坎旦斯:“老板你好!”坎旦斯却伸手示意中宇先进:“请,先生!”云嫂仿佛这才看见中宇,替坎旦斯介绍说:“老板,这是记者吴先生。”中宇矜持冲坎旦斯点首之后,车身对云嫂说:“阿姨,我就不进去了。我只想确认一个人。”掏出照片指了指,见云嫂毫无迟疑指了照片上的银花,正欲道谢离去。不想一直打量他的坎旦斯先生说:“记者先生,你一定能帮我一个忙。”
  “你是想问东方露眉在哪里?”中宇想也没有想,“能不能见到她,你只有跟这个电话联系了。”写下了惠美的手机电话给他。坎旦斯好生意外,热情说:“谢谢!请你一定到我寒舍喝一杯!”中宇瞟了一眼别墅,耸耸肩膀:“下次吧!我高处不胜寒,这里惦记着事儿。”身子却没有动。
  “嗬,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心里也是很有负担!”坎旦斯像遇到了知己,热情拉他,“来,进去侃侃,你是记者,既了解宏观又谙通政策,帮我这里面疏通疏通。”指指脑门子。
  中宇进了屋,被坎旦斯直接带到吧台边坐下。云嫂端了开心果等高级干果放在他们的面前,退至一边。中宇和坎坦斯喝着白干酒,谈吐也很投机。坎旦斯心口无遮:“……西安之行,我不仅认识了露丝小姐的姐姐,也对闻出了西部长金子的气味……”中宇本是对他有戒心的,见他善客和坦荡,反觉得自惭形秽,说:“那你犹豫什么?市场潜力大着哩!”
  “那是一个方面。”坎旦斯说,“可是,它跟美国西部一样,淘金梦,牛仔和看不见的枪战……”
  “哦,你说的是投资环境……很欠缺。”中宇说,“其实,那里正在综合治理……”坎旦斯耸耸肩膀。中宇抿了一口酒,说:“二十年前的浦东是什么样?上海人说的,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间房。”坎旦斯嚼味地:“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间房。”
  “所以浦东很沧凉。”中宇说,“可是如今怎么样?世界贾商云集。浦东产值最高的外资企业是上海贝尔电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2亿美元,仅一年上缴利税达在10亿元左右;第一家落户浦东的外资银行是富士银行上海分行;第一家投资的跨国集团是‘杜邦’;第一家土地成块开发企业是‘富都世界’;八佰伴国际集团是第一家将总部落户浦东的跨国集团。这里将成为世界第一高楼的是上海环球金融中心。这一切都来自于浦东有一个的良好投资环境。大西部,国家多重视,宏观政策大倾斜……”坎旦斯作状说:“丝丝一死,我的心也跟着死了。”中宇双关语:“不,西部会有东方女的。”坎旦斯说:“对,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中宇离开坎旦斯直接回了出租屋,他本来是一脸生烦,当眼落在被剪的照片和扔在地上的条幅上,就愤愤把手机甩在床上,骂:“你这……婊子养的!”想不到这一摔,摔得它骤然响声。他赶上前双手捉住,一看上面的显示,脸上就表现出久别重逢的喜悦,迫不及待接听说:“婵婵,怎么搞的,这半天才复柯?”奚婵在那头咯咯笑,给他说了一个故事。
  原来,中宇传呼奚婵,奚婵收到了却以为是另外一个人的,就没有复柯。在她最后一次离开阿岩之后,也收到了一个传呼,她看了号码就皱眉头,喃喃说:“龙鞭他怎么知道我的柯机号?”想到与阿岩的决裂,有可能是阿岩告诉他的。正好她也要找龙鞭,手上还有一笔钱,其中有龙鞭的一份。她到公用电话亭回了他的电话,约好在一家夜总会的包厢里见面。她进包厢时,里面烛光闪烁极富有浪漫。龙鞭不再对她伏低做小,一见到她,就大模大样:“教母,允许我最后称你一声教母。其实,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那个台湾人竖你是用来统治人的。”把手压在她手背上。奚婵说:“你也知道了?”先敛眉欲叱,意识身份后愠悻缩回了手。龙鞭说:“那个台湾人早约我交了你的底。说到被人统治的滋味,我最恨爸爸妈妈了。他们真没有出息,一辈子只能口朝黄泥背朝天,害我抬不起头来。所以,这多年我从假戏真做里尝到了甜头,离不开这酒红灯绿……”起身绕过桌来到奚婵身旁,黑眸闪烁着一抹淫色的光。奚婵骇然变色,身子一侧站起身,从包里拿起一个“一卡通”,递到他跟前,说:“这是几年来我们赚来的,你拿去分给兄弟们吧!”龙鞭拿过“一卡通”,兴趣仍在她脸上。奚婵说:“这里面有……一百万哩!”龙鞭不屑说:“哼,多少人多少年才这么一点点!可我没几天的功夫,独自就拿了这个数。”奚婵大疑:“林阿岩要你去做什么?”龙鞭傲慢说:“可惜不关你的事了。”一步步逼向她,“眼下有你事的,是如何侍候好老子。”奚婵身子一缩:“好个忘恩负义的……烂鞭,不是跟着我哪有你今日?刚吃了两天饱饭就翻脸不认人了?”想往门外逃。龙鞭一把抓住她,淡淡一笑:“昔日的教母怎么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我可心里疼。”脸对脸二寸许,“教母只说如何如何对我好,忘了当初怎么把我们当太监使唤?我……今天要你一笔笔偿还给我……”奚婵绝望里突生一计,妩媚着朝门外望了一眼,说:“欠人情还人债,这是天经地义的。只是这……儿,还不如村头的草堆浪漫。”龙鞭一摸头,嘿嘿地笑,手一抬冲门外喊:“埋单!”女服务员进门递给龙鞭一张帐单,奚婵趁她转身出去之机,忙拉住她:“小姐,你能告诉我洗手间在哪儿?”龙鞭把一百元放进服务小姐手上,说:“辛苦你送她去送她回!”服务小姐笑盈盈携奚婵离去。好一会,龙鞭在焦急只等来了女服务员。还不等他说什么,女服务员却说了:“这位标哥,我们还没有走进洗手间,二个扫黄的条子就把你那位小姐请走了。”龙鞭吓得风一般离去。
  正因为这一次传呼柯机使奚婵虚惊一场,当中宇传呼她的时候,她以为又是阿岩一伙在骚挠,懒得理它。直到它在包里叫了三次,她看了才知道坏了事,就忙不迭迭下楼到公用电话亭打这个电话。
  “原来你就把我当了那个见利忘义的什么鞭!”中宇笑了,脸上的烦躁烟消云散,说,“也难为你的,乡下的电话一定不如自个家里好使。”里面说:“不,我没有回乡下梁山,住西安的云鹤宾馆。”中宇说:“这宾馆就这般差劲,没有电话吗?”里面说:“有!可是我想用公用电话跟你说话。”中宇说:“你是太过虑了,怕公安截听你神鞭教的行踪?”里面说:“不,我回到西安就退出了神鞭教。”
  “好啊,你早就应该这样迷途知返,不做痴迷者。”中宇说,“政府的政策很宽容,你还怵什么?”里面说:“我知道。可是,追杀我的是神鞭教。”中宇说:“那他们能把你怎么样?摁着下蛋的母鸡下儿,强行要你做那狗屁圣母?”里面说:“你哪里知道,我也是才晓得的,他们是带间谍性质的组织,‘台独’联盟海外流亡‘民主精英’……”中宇的手机掉在床上,骂:“狗日的,哪个说没有阶级斗争了?!”电话里说:“你也害怕了,说话你呀?”电话里“嘿,没……什么。我想跟你求证一件事,听有人讲,浦东有一个京西老乡会,你是负责保姆市场的头儿,对不?”
  “京西老乡会我知道,是为京西在浦东的打工族服务的,我给人做小阿姨是他们给介绍的。”电话里说,“何况我有一个圣母的头衔,追随我的人也千儿八百,你说我会犯贱还去揽那个组织的屁事吗?”中宇松了一口气的声音:“那你在东方露丝家做过小阿姨?”
  “没有,我知道露丝也是才不几天的事。”电话里说,“我之所以托人到你的身边,除了爱慕你外,另外还有一层意思,就是通过你找出梁军,找到那份藏宝图。”中宇发狠说:“哦,泄露我与梁军的约会,原来是你出卖的!”
  “别用这种字眼儿!”电话里哀求说,“这都是以前的……恶梦。”中宇叹了一声:“唉,你走出狼窝也不易!”电话里趁机说:“宇宇,你过来吧,也许是我们最后的一面,我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对你说……”声音可怜兮兮。
  中宇虽说很意外,但很快就答应了,说:“……只要能让你安恙离开狼窝,我赶一趟西安算不了什么!……就这样,西安见!”闭上电话,略想了想,来到客厅摁下免提键拨弄电话,待里听到惠美“你有屁快放”的焦急声音,只好又挂了线,再接通虞勃的电话,“虞队长,我是吴中宇,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此刻很想见你一面!”
  “哎呀不凑巧,我正准备出门。”电话里说,“什么事能在电话说得清吗?”
  “有很重要的信息,不能在电话里说,也不是一句二句能说清楚。”中宇说完,一脸无奈的,“唉,那只好等我从西安回来再约你面谈。”
  “你是说你也要去西安?”里面说,“巧,我也要到西安。好,你在你家的楼下等我,咱们见面慢慢聊。”
  虞勃的汽车来到出租屋楼下,中宇提着简单的行李包已候了多时。上了车之后,他把今天几处的采访大略说了一遍,末了说:“……这就我最新的信息,有些观点我不知该不该讲。”瞅了司机一眼。虞勃说:“不要紧,你放心说吧!”中宇说:“我疑心你们内部有人家的……内线。”中宇怕说错了,眼睛瞅着窗外说,“你别当真,就像我压根没有说一样。”虞勃虽有所预感,却也有几分意外的神色,敛眉说:“是你的直觉?”
  “不,是推理。”中宇索兴说下去,“有三件事老在我心里头打着结。第一……”他打开录放机,里面传出了孙大爷同他的对话。虞勃脸阴沉得可怕:“那第二点?”
  “一个人的人生大喜事,一切从简是我们应该提倡的。”中宇说:“可是在这个社会里悄然无声进行,反而是一种不正常。我提出的疑心不在这个不正常,而是从这个不正常的当事人之一的嘴里,得到能进出露丝家里的小阿姨,恰恰是她的移花接木,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打开录放机,里面又传出了完颜娴在酒蟹酒楼跟他的对话,听完之后,他还嫌不过瘾,又把下面一段反复播了几遍:
  中宇说:“如果说我想找一个小阿姨的话,那具体负责怎么个联系?”
  完颜娴说:“我也没有直接跟他们接触,联系也是人托人的。倒是听那些小阿姨说,她们的头姓武,武大郎开店的那个武,是女的,而且人长得漂亮,能文能武。”
  中宇讷讷说:“女人懂武功的,大都出在梁山,……莫非……你知道她的名字吗?”端起酒杯掩饰自个的不安。
  完颜娴说:“我不知道。……听小阿姨口气,姓武的一大把年纪,都叫什么……母后的。”
  露眉下意识说:“武奚婵!”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虞勃听了,敛眉问:“这是什么声音?”中宇脸一红,心虚说:“当时我掉了手中的杯子,因为这个母后我不仅认识,而且还……挺要好的,她几天前离开上海我还替她饮行了的。为了找出揣有露丝别墅钥匙的这个人,我就急呼远在西安的她……”
  “我明白你的推敲。”虞勃说,“这二个人中总会有一个说假,你怎么认定不是那个……圣母?”
  中宇脸上更红,头车向窗外,喃喃说:“她,她对我……绝对不会撒谎。”虞勃紧张地:“你抛下这里的一摊生计,还有刚见一面的原老婆,原本她比这更重要?”中宇低下头没言语。虞勃一下捏过他的衣领,愤怒说:“你竟敢玩我们的……警花?”中宇惶惶申辩:“没有,我对惠惠是……网友,只有友情。而且我有自知之明,无论是门弟,家底厚实和职业,就像当时的眉眉一样,她和我是南辕北辙,走的完全是相反的道儿。即使在一起了,也是眉南面北。”虞勃一下蔫了劲头,撒了手,嘴硬称着:“惠惠……可不是这样的人。”中宇从容理了理衣衫,继续说:“第三,罪犯杀死露丝的动机,就是杀人灭口,虏走她的那一台电脑,可电脑一旦落入了警方手里,这伙人绝望了,就没有了踪影。虽然不能说明你们内部非得有他们的内线不可,但起码可以这样假定,是不是有人被他们收卖?”虞勃面无表情,好一会问:“你那个圣母,不,那个落魄的圣母所说的带间谍性质的组织又如何理解?”
  “我也是越弄越糊涂。”中宇惘然摇了摇头,“所以,我非见一面不可,希望能理出一个头绪。同时,请你网开一面,给她一个自由身。”虞勃思忖良久才说:“如果说她一再痴迷,仅仅是让人利用宗教当了枪使,且没有血案,又能交待背后主使,应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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