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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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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可是,事情实在是太乱了,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好,我现在只能告诉你,这辈子,我是离下开他了。”
一直以为,他认识的贝净纱是一个过于理性的女孩子,她的世界除了工作就是孤儿院,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激起她的热情,可是现在,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至死不渝的深情,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净纱,魏楚烈对你好吗?”
似乎明白高天骏心里在想什么,贝净纱笑著说:“你不要替我担心,就算我想离开他,他也不会放我走。”
“既然你对他这么有信心,我就放心了,对了,公司的事你不要挂心,我会跟大家说你正在进行一个全新的企划案,绝大多数的时间不在公司,你只要偶尔回公司一趟,我想不会有人怀疑。”
“天骏,谢谢你。”
“哪儿的话,帮你的忙不就是等于帮我自己的忙。”
若有所思的沉静了下来,她犹豫著该如何向他启齿才奸。
“净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担忧的看了高天骏一眼,贝净纱坦白道来,“其实这次找你出来的目的,是为了那天的意外。那天,当那辆车子向我直冲过来的时候,我只想到自己就快死了,也没心思再去注意什么,可是那辆车子的颜色实在是太耀眼了,虽然当时我没放在心上,但是事后我回想到那一刻的情形,又想起那辆车子是那种很亮的红色,我记得……在你家曾经看过。”
“净纱,你在怀疑孟洁?”那辆车子听来像是孟洁的,只不过她很少使用。
贝净纱摇了摇头,“我希望这是一件单纯的意外,只是魏家的人已经在怀疑这件事,我不希望跟她有关。”
“我懂你的意思,我会找机会了解这件事。”
“对下起,我不能待太久,得赶紧回病房了,我会随时跟你保持联络。”跟高天骏道了声再见,贝净纱赶紧走出泡沫红茶店。
***************
“你说什么?你要我让那个女人跟火一起搬回家?”气急败坏的瞪著魏浩南,韩月莲怀疑他是不是神经错乱,她恨不得贝净纱离她儿子远一点,最好永远下要跟她儿子有任何牵扯,他竟然叫她张开手臂,迎接那个狐狸精住进他们魏家,他有没有搞错?
“老婆,你别急,听我把话说清楚,我这么提议是有理由的。”魏浩南安抚的搂了搂妻子的肩膀。
冷冷的一哼,韩月莲挣开他,不以为然的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告诉你,就算天要塌下来了,这事也没得商量!”
魏浩南不解的叹了口气,“你为什么那么讨厌贝净纱?其实,我倒觉得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子。”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她是谁!”
“她是谁?”
“他是‘高氏企业'董事长高天骏的未婚妻。”从阿宾口中探出贝净纱这号人物,她就派人去调查,没想到……
恍然大悟,魏浩南终于知道他的妻于为什么对贝净纱这么反感。
“都已经有未婚夫了,还跟火纠缠不清,这种不知检点的女人,你说,我怎么可以让火继续迷恋她?”韩月莲忿忿不平的道。
“这……老婆,你说得没错,可是,你确定那些就是真相吗?”
她一脸不解的皱著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太早下定论,表面不一定等于真相,也许这之间有什么外人不明白的苦衷啊!”
嗤之以鼻的白了他一眼,韩月莲没好气的道:“瞧你说得好像她是好人,我才是那个污蠛她的坏人!”
“我没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应该给她机会,如果让她跟火一起搬回家里,你不正好可以藉机观察她,看她是下是你说的那种女人。”
瞪了他一眼,韩月莲气恼的用手指戳著他的胸膛,“好啊,绕了半天,原来你在算计我啊!”
“我是这样的人吗?I魏浩南无辜的一叹,”我会这么做,是有我的用意,这几年,我虽然挂名‘魏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可是公司的事我早就不插手了,全都是火在作主,你想,如果火失去记忆力的消息不小心走漏出去会怎么样?不但公司里人心惶惶,连投资人也会大量抛售公司股票,后果是不堪设想。“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事!”
“我也没想到,还好雷提醒我,所以我们得尽快让火回到公司上班,而且要隐瞒他失去记忆力这件事。不过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只肯跟贝净纱说话,如果没有贝净纱在一旁协助,我们怎么让他回到公司?”
“这……”
“我听雷说,贝净纱非常能干,相信有她协助火,火应该会很快的进入状况。”
嘴一噘,韩月莲不甘心的质疑,“雷好像很袒护那个女人?”
“不管雷有没有袒护,要紧的是他说的都是事实,我们现在非得借助她不可。”
虽然有一百个不愿意,她却不能不屈就现实,“好吧,就照你的意思。”
“你不要那么丧气,也许你会有意外的发现也说不定。”
“是吗?”她可不敢期望!
“是不是,往后你自己看了不就知道?”
唉!说得还真轻松,不过,目前也只能这样子,不是吗?韩月莲无奈的接受现实。
第七章
贝净纱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进到魏家,这儿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大上好几倍,虽然整个感觉并不华丽,但却非常高贵,让她这个来自孤儿院的孩子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不过,今天可不容许她胆怯,因为现在的魏楚烈跟个孩子没两样,一个孩子面对陌生的环境比她这个大人还怯场,瞧,他的手从他们离开医院之后,就一直紧抓著她不放。
跟著韩月莲上了二楼,转向左手边,走到尽头,贝净纱终于看到魏楚烈的房间,里面宽敞而高雅,从半圆形阳台上望去,是一片绿意盎然的草皮,她心里不禁赞叹著,这里真是个舒适的住家环境。
“火,这是你的房间,里头的东西全是你的,你爱怎么翻,爱怎么看都没有关系,也许对你的记忆会有帮助。”
看著老爱跟自己要嘴皮的儿子竟然成了陌生人,韩月莲愈想愈觉得心酸,她这个母亲当的有够失败,人家不过是认识她儿子几个月而已,就让他连得到失忆症都忘不了,而她呢?
“妈,谢谢。”
虽然只是短短的三个字,可是比起在医院的时候,除了贝净纱,他谁都不肯理会,儿子算是进步了不少。
不过对于这样的进步,韩月莲还是很不满意,她忍不住感伤的一叹,有气无力的说:“你先进去梳洗一下,换件乾净的衣服,我带贝小姐去她的房间。”转向贝净纱,韩月莲冷漠的说:“贝小姐,你的房间在三楼,请跟我来。”
不料魏楚烈突然抱住贝净纱,摇了摇头,“净纱要跟我住同一间房间。”
韩月莲瞪大眼睛,惊讶的叫道::逗怎么行?太胡闹了!“
“我不管,净纱要跟我住在这间房间!”魏楚烈一副绝不妥协的瞪了回去。
“你……”他是存心想气死她吗?真是世风日下!
看著他们母子两人大眼瞪小眼,贝净纱不得不开口了,“烈,我不能跟你住同一间房间。”
“为什么?”魏楚烈不高兴的嘟著嘴。
“你是主人,我是客人,哪有主客不分的道理?”她温婉的劝道。
“什么主人客人,我才不管,我就要跟你住同一问,要不然你会跑掉。”
“不会。”
“我不要,谁知道会不会有坏心的巫婆把你变不见?”
如果魏楚烈不是失去记忆,贝净纱真要怀疑他这话是冲著他母亲而说的,贝净纱不安的看了韩月莲一眼,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让人担心她会不会因此而发飙?
不过她相信为了维护形象,魏夫人应该不会当著她的面破口大骂,再说,眼前的烈根本骂不得。
天啊!这可怎么办才好?一个这么拗,一个气得快爆炸……唉!真是麻烦!
眼看情势僵持下下,韩月莲恼怒的退了一步,“她绝不能住你的房间,不过,我可以安排她住你隔壁的房间,这样子总行了吧!”
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接受她的提议,魏楚烈踌躇著不发一词。
“我告诉你,这对我来说已经很为难了,你可不要再挑剔!”
“隔壁就隔壁嘛!”魏楚烈孩子气的撇了撇嘴。
忍下住跺脚,韩月莲咬牙切齿的望向贝净纱,“你跟我来。”说著,她气冲冲的迳自往隔壁的房间定去。
贝净纱紧跟著想追上前,却发现魏楚烈依然缠著她不放。
“烈,我先去我的房间整理一下,晚一点我再过来找你。”
不安的看著韩月莲所在的位置,魏楚烈小声的说:“我还是陪你过去好了。”
“不要麻烦了,就在隔壁而已。”
“可是……”
“你的意见如果再这么多,我可不敢留下来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她,魏楚烈点了点头。
总算把他摆平,贝净纱赶紧追了过去。
不过,她才一踏进房间,都还来不及瞄一眼,韩月莲就开口训道:“我警告你,你现在可是在我们魏家的屋檐下,该有什么礼仪,该守什么规炬,你都得照著我们的意思来,不要给我随便乱来,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听清楚了没?”
“我知道。”
“还有,我同意你搬进这里,是要你来照顾我儿子,你可别以为自己镀了一层金,身份地位就不一样了,在这里,你跟底下的佣人没什么差别。”
“我会谨记自己的身份,若是有做错什么,还望请魏夫人指正。”
“指正是不敢,只要你不给我惹麻烦,或是故意挑拨离间,我就很庆幸了。”
贝净纱只是静静承受韩月莲的刁难,什么也不想反驳。
“最后,你再给我听仔细,别以为你把我儿子抓丰,就可以这我就范,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接受你!”
对于这样的指控,贝净纱更是沉默不予回应,魏夫人对她的厌恶,不用说她也看得出来,魏夫人大概是调查过她,所以认定她是个坏女人。
看到贝净纱那么平静的态度,韩月莲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女人,她懊恼的哼了一声,闷闷不乐的转身走出房间。
虽然挨了一顿训,但贝净纱的好奇心丝毫不减,她绕著房间左看看右看看,东摸摸西摸摸,她觉得这间房间比魏楚烈的房间小很多,不过,也有一个半圆形的阳台,只是不大,光是从阳台眺望而去是层层的山峦,教人顿觉海阔天空。
也许接下来的日子会有许多委屈,不过,只要可以待在烈的身边,她已经很满意了。
***************
沁凉的夜风透过敞开的落地窗吹拂而入,躺在床上,贝净纱心情舒畅的享受此刻的宁静,她全身放松的优游于现实与梦幻之间。
蹑手蹑脚的溜进房内,魏楚烈静悄悄的摸上床,推了推贝净纱,“净纱,不要睡了,起来陪我!”
睁开眼睛,她惊慌的看著他,“你怎么跑来这里?”
“我要跟你一起睡。”魏楚烈笑嘻嘻的说。
“不行!”坐起身,贝净纱伸手拉起他,“这里可是你家,你不可以再随便乱来,你赶快回你的房间,免得让你妈看见,那就不好了!”魏夫人已经把丑话说在前头,她如果不谨言慎行,岂下是有更多的证据可以定她的罪?
“她不会发现的,我已经把房门锁上了。”
“烈,如果你希望我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就别为难我,听我一次好不好?”
“你不要怕她,我会保护你。”
伤脑筋的叹了口气,贝净纱试著跟他讲理,“我不是怕你妈,我只是不希望她再误会什么,再说,你现在身上的伤才刚痊愈,明天开始就要回公司上班,有很多事情等著你重新熟悉,你需要有充分的睡眠和休息,你还是赶快回自己的房间。”
“这里也可以好好休息啊!”他很不以为然的嘟著嘴。
“你爸妈就在这附近,你睡得安稳吗?”
“我才不怕他们。”
他现在失去记忆力,当然谁都下怕!摇了摇头,贝净纱转而恳求道:“你别任性了,算我求你,回你的房间好不好?”
握住她的手,魏楚烈神情一转,严肃的问:“你爱我吗?”
“不爱你,就不会跟来这里。”
欣喜的一笑,他浓情蜜意的抚著她的脸,“我也爱你。”他的吻接著缓缓的落下,停在她的耳际,轻柔细腻的舔吮。
“烈,不可以……”
“我听下人说,我爸妈去参加宴会,很晚才会回来。”
“这……”
“你知道吗?在医院的时候我就想好好爱你,可是那里有好多人,连偷个吻都不行,现在,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不要再阻止我好不好?”
看魏楚烈说得可怜兮兮,她的心软了下来,“可是万一……”
“晚一点我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不会让人家发现,这总可以了吧!”
“我还是……”
乾脆封住那张不肯罢休的嘴,他的舌长趋直入的采进她的口中,将她没完没了的话语转化成无声的热情,他们唇舌纠缠,诉说著深深的爱恋。
抱著贝净纱,魏楚烈扯开她的睡衣,他的手沿著小腿往上滑栘,寻访她脆弱敏感的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在他的触摸下仿佛窜过一道热流,撩起她体内的渴望。
似有若无的撩拨更教人心痒难耐,贝净纱颤抖的蠕动身子,双脚微微向上弯曲弓起,双手像是在寻找依靠似的抓住他的臂膀。
他的手指拨开含羞的花蕊,探索她紧密的地带,看著她在他的逗弄下,情难自抑的娇喘吟哦,展现妩媚撩人的风情。
“烈,不要了……”感觉自己好像快承受下住那一道接著一道从下腹直冲而上的欢愉,贝净纱全身无助的颤抖。
好似答应她的恳求般,魏楚烈终止他狂烈的折磨,不过,没给她好好的喘口气,他拉开睡衣的带子,将自己完完全全的展现在她的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腰,他猛然向前一冲,在她体内来回驰骋。
身体急速的收缩,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爆炸似的。
魏楚烈突然伸手一拉,让她坐在他的身上,他舌尖直挑她挺颤的乳峰,轻轻的舔弄,旋即绕著乳晕品尝她饱满的蓓蕾,接著滑过双峰间的沟渠,采取另一只浑圆,攫取那香甜柔美的滋味。
受不了身体饱受的纠缠,她迷乱的抚著他的胸膛,不断的叫唤他的名宇,乞求他释放她的灵魂和肉体,终于,他停止磨人的撩拨,将他的种子撒入她的体内,带领她畅游情欲之海。
绝 挝 报
“累死我了!”揉著因为疲倦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脖子,韩月莲抱怨的叹了口气,“以前这些交际应酬只要丢给儿子就好,现在……我实在想不通,医生不是说,这一次火的脑部虽然受到撞击,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地方,为什么……”
“医生不也说了,他可能是受到什么刺激,才会下意识的选择失忆,可是他随时都有可能恢复,你不要太灰心了。”魏浩南安抚的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韩月莲颇不以为然的皱了皱眉,“刺激?他会受了什么刺激?”
“也许是你逼婚逼得太急,把他吓得乾脆躲在自己的世界不出来。”魏浩南开玩笑似的道。
“你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把自己封闭起来吗?”
“老婆,我只是举个例子给你听,我觉得你该学著放宽心,不要给自己压力,也不要给儿子压力,这对你们都好。”
“说了那么多,你就是嫌我管得太多了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儿子现在搬回家里,你可不要一天到晚问他有没有想起什么,让他产生压力,这对他的情况反而没有帮助。”
“知道了,我会放牛吃草,任他自生自灭!”推开魏浩南搭在肩上的手,韩月莲率先步上楼梯,往二楼走去,但才走到一半,却看到魏楚烈鬼鬼祟祟的从贝净纱房里溜出来。
先是一怔,她随即想快步街上前,却让魏浩南从后头给拉住。
“你干么拉我?”韩月莲怒不可遏的瞪著他。
“你难道不能稍安勿躁吗?”魏浩南捺著性子反问:“你以为这么冲上去痛骂他一顿,就有用吗?”
“这……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她气恼的道,“我真是搞不懂,这个贝净纱有什么好,火怎么会这么迷恋她?”
魏浩南一笑,没表示意见。
她已经气得头上冒烟,丈夫却气定神闲的在一旁纳凉,看在眼里实在很下舒服,“喂!你干么不说话?”
“我说什么你听得进去吗?”魏浩南无奈的看著老婆。
“你这是什么话,当然听得进去啊!”
“那好,我就说说我的观点,在我来看,火现在这个样子很好,能够这么专心一意的对待一个女人,总比他四处寻花问柳好太多了。”
听起来实在很不是滋味,可是韩月莲又无法反驳,下管她对贝净纱有多少意见,贝净纱抓住儿子的心却是事实,如果贝净纱是个好女孩,她现在说下定会高兴得飞上天,庆幸终于有个女人可以收服这个浪荡子。
“真奇怪,他怎么会看上一个有夫之妇?”她还是忍不住念上一句。
“老婆,你这话有失公允,人家可还没嫁人。”
赏了他一个白眼,韩月莲闷声道:“你干么那么喜欢跟我唱反调?”
“我有说错吗?”
“你是没说错,可是,订了婚就表示要结婚,对另一半都有责任啊!”
“好,算你有理,我们别再争了,这一路上你不是一直喊累吗?你还是赶快回房里泡个澡,上床睡觉了。”
韩月莲点点头,她都快累死了,还想这些干么?
***************
看著魏楚烈投入工作的神情,贝净纱若有所思的蹙起眉头,说不上来为什么,她总觉得他失去记忆这件事怪怪的,因为不过一个礼拜的时间,他竟然已经把公司的人、事、物重新摸得一清二楚,而且没有一个主管发现他有异样,虽然他很聪明、很敏锐,只要多用点心,是可以很快进入状况,只是……她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摇了摇头,贝净纱揉了揉太阳穴,一定是她想太多了,烈总不会故意假装失去记忆吧!
“净纱,你过来一下。”魏楚烈突然抬起头喊道。
站起身,贝净纱走了过去,“什么事?”
他伸手一拉,她立刻跌坐在他腿上。
“你在干嘛?现在是上班时间耶!”她挣扎的想推开他,却反而让他搂得更紧。
眉一挑,魏楚烈语带调侃的惊呼,“唷!你还记得现在是上班时间啊!”
“我又不像你,我当然记得。”贝净纱抗议的看著他。
“那你还偷看我?”他取笑的揉了揉她的鼻子。
“我……我哪有偷看你?”她是正大光明的看,只不过她以为他没察觉到。
飞快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魏楚烈笑道:“小女人,敢做下敢当。”
“什么敢做不敢当?没有的事,我干么承认?”
“是,你没偷看我,是我偷看你总可以了吧!”
当然是他在偷看她,要不然他怎么知道她在看他?贝净纱抿嘴一笑,“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放开我,让我起来?”
“不——要!”魏楚烈挑衅的瞅著她,等著看她拿他怎么办。
“你别闹了,赶快放我下来,万一有人闯进来,那就下好了。”为了不让她的出现显得太过唐突,她是以合作为由待在这里的,不过,也因为他坚持她必须跟他待在同一问办公室,大伙儿心里难免会猜疑,如果她再不小心自己的言行举止,落人口舌,魏夫人恐怕又有话要说了。
“谁不要命了,敢闯进来?”
“这…谁料得准,说不定就是有人不怕死啊!”
“管他的,看到就看到,你是我的女人,干么怕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
“你忘了吗?我是有未婚夫的人。”
傻怔怔的顿了顿,魏楚烈反问道:“你为什么有未婚夫?”
天啊!贝净纱伤脑筋的揉著太阳穴,他是记得她,不过只记得她是他的女人。
“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解释,你先放我下来好不好?”
他撇了撇嘴,孩子气的问:“你到底爱下爱我?”
“我当然爱你,现在,你是不是可以放我下来了?”
“好吧!”魏楚烈百般不愿的让步,“不过你得吻我一下,我才放你下来。”
“吻你?”
“没错,而且不可以随随便便应付了事,要真的吻我。”
算了,总下能一直这么僵著吧?贝净纱叹了口气,顺从的低下头。
当四片唇办相贴合的那一刻,魏楚烈立刻出击,主动攫夺,他的舌探进她的口中与她纠缠,他的手不安份的穿过裙摆,放肆的抚摸她的大腿。
正当两人吻得天昏地暗,欲罢不能,一阵轻咳下识趣的宣告他的到来,邵阎用手充当扇子,使劲的帮自己扬风,一双眼睛毫下客气的盯著火热的画面,“哎唷!这里没有开空调吗?怎么这么热?”
惊惶失措的推开魏楚烈,贝净纱羞涩的站起身,“邵总经理!”
邵阎点头回礼,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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