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侠很霸道-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富大侠,叨扰了。”胡蝶微微屈膝。
  富克若有所意地看向上官狩,“一路上有佳人陪伴,感觉不错吧?”
  上官狩笑得恣意,目光转向胡蝶,就见她低垂秀颜,羞赧窘涩的模样,“你这么说,倒让胡姑娘不好意思了。”
  “呵……那就不调侃你们了。”富克将话题转向正轨,“我想你这回来漠北,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的吧!不知你的目的是?”
  “救人。”
  “谁?”
  “刘荧。”上官狩微微蹙起双眉。
  “他!”富克冷哼了声,“这种人你还救他做什么?太过贪──”
  当他这话一出,就见胡蝶瞠大眼,眼中满是不解,“富大侠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他到底做了什么?”
  富克轻嗤,“上官狩没告诉你吗?当年他──”
  “富克!”上官狩对他摇摇头,“往事就别再提了。”
  胡蝶转向富克,“麻烦你告诉我好吗?刘荧是不是做过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富克看看她,又看看上官狩,“这事你还是问他吧!”接著,他又问上官狩,“刘荧落入谁的手中?”
  “宄釜。”上官狩狭长的眼掠过一抹幽光,“一年前,宄釜把整个金釜堂迁移到漠北,为的就是要躲避官府的追捕。”
  “他还不放弃?”这个宄釜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有本事追著我,我就有本事应付。”说时,上官狩又转向胡蝶,“是不是累了,先去休息吧!”
  “说的是,我这就命人带胡姑娘到后面厢房歇息。”富克立刻喊来下人。
  胡蝶深深注视著上官狩好一会儿,明白他是刻意遣她离开,于是站了起来,“那我就先去歇息了。”
  直到她离开后,富克便笑说:“老兄,你是怎么和这位胡姑娘牵扯在一块儿的?”
  “一个多月前,我误入宄釜的陷阱,是她救了我一命。”上官狩不想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上多做著墨。
  “原来如此,所以你是为了报恩啰?不过见你对她的态度,应是对她有意思了。”想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富克还了解他。
  “你还真懂我呢!”上官狩并没否认,“别谈这了,目前还是以救出我师兄为要,晚点咱们再从长计议。”
  “那好,你也先去歇会儿,待会儿就要用早膳了。”富克哪会看不出好友是不放心那个小美人。
  “谢了。”上官狩撇唇一笑后,也离开了前厅,转往后面的厢房。
  宅院里的造景融合了边疆与中原的特色,给人一种非常独特的感受,若非有要事在身,他还真想待上数日,再找来匹马,在漠北广大的草原上恣意驰骋。
  进入其中一间房里,他看见胡蝶就趴在窗口,望著外面的景色,“我知道你不开心。”
  “因为你有事瞒著我。”她小脸一皱。
  “我不是刻意要瞒你,而是这是我们麒麟宫的丑闻,再说师兄已悔过,又何必一再提起。”上官狩解释道。
  “好吧!既然关系到麒麟宫,那我也不想知道了。”胡蝶并不想强人所难,转身看向一旁的暖炕,开心地说:“哇……看来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你是不是也该回你的房间了?”
  “我曾说过,除了跟著我,你哪儿都去不了,尽管休息时亦是如此。”他那带著三分邪气的俊颜有著勾荡人心的笑容。
  她愕然地睇著他,“你也要住这间房?”
  “没错。”说著,他便褪下外衫。
  “可这里是别人的庄院,你跟我睡一块儿若被传扬出去,那……那很不好的。”胡蝶毕竟是个姑娘家,顾虑也较多。
  “傻瓜,这里是北方,没人会介意这种事的。”他将她紧紧扣在怀里,让她的身子贴著他坚实的胸膛。
  上官狩的大手乘机钻进她的短布袄内,拉开抹胸的细绳,似笑非笑地说:“你大可放心。”
  “可是……你别这样……我还是觉得别扭。”她的身子不安地蠕动著。
  “你这是在诱惑我?”他温润的黑眸紧黏在她晕红的小脸上,还有那对含醉带媚的双眸。
  “你别想歪,我才没有,你不能……”她的身子禁不住又泛起一丝轻颤,气自己为何老是无法抵抗他的撩拨。
  “我不能!真是这样吗?”老听她口口声声说不,更激起他想唤起她女性本能的念头。
  他伸指轻轻抚过她的菱口,来回磨擦著……
  胡蝶软馥的身子已控制不住地偎向他,结结巴巴、语不成句地道:“你……你已经错了一次,不要……再错第二次……”
  “你当那次是个错误?”他微眯起眸,狂妄冷峻的脸孔微微一僵,“好,就算上回是个错误,但这回绝对不是。”
  他霸道的更正她,以充满蛊惑的嗓音说:“从现在起,我要你面对自己的心,不要再逃避。”他锐利的双目彷似要将她的灵魂给穿透。
  胡蝶摇著脑袋,低喘著,“我……我怕……”第一次的经验让她好害怕。
  “别怕,这次我绝对会给你不一样的感受,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吧!”他喑哑地宣誓。
  话落,他缓缓的将她压向床炕……
  第六章
  “上官宫主,早膳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主人请你过去膳楼用膳。”
  当上官狩与胡蝶正在床上做最后的温存时,突闻外头传来敲门声,胡蝶赶紧窝进他怀里,羞赧地将小脸埋在他胸前。
  “好,我们马上过去,请你们主人稍等一下。”上官狩起身边穿衣说道。
  “是。”来人随即离去。
  胡蝶也赶紧将衣服换上,跟著垂下小脸,“我……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
  “变成这样才是正常。”上官狩回头睨著她一笑,“等找到我师兄后,我会亲自到连苜山向李前辈提亲。”
  “狩!”她冲到他背后搂住了他,“狩,不要,我担心我师父不会答应,他老人家一直希望我能嫁给刘荧,可我却违逆了他,虽然他并不怪我,可我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刺激他。”
  “刘荧?!”他有些震惊。
  “就是刘荧,把我嫁给他是我师父的期望,我也知道师父这次命我与他一同前来泰山,目的就是要让我们能多相处,进而产生感情。”
  “那他这招有效吗?”他眯起眸问。
  “当然没效。”她哭著笑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李前辈点头答应我们的婚事。”他轻拍她的小脸,拂去她挂在眼角的泪水。
  “你不懂,我师父欠了刘家的恩情,若我不嫁给刘荧,也不可能嫁给别人。”她难受的抿紧唇,满心无奈。
  “傻瓜,你以为恩情可以这样回报?”他轻抚她的小脸,扯开一抹笑痕,“我保证李前辈若知道你的对象是我,绝对会举双手赞成。”
  “真的吗?”听他这么说,她心里倒是安心不少。
  “一定没问题。”他拍拍她的小脸,“走,去吃早膳吧!”
  “嗯。”胡蝶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
  双双来到膳楼用膳时,富克已等在那儿,一见他们到来,笑逐颜开道:“不好意思,一定打扰你们了,我想你们八成还没休息够。”
  上官狩自然听出他话里的调侃,低笑地撇开嘴角,“没关系,我们还有非常非常多的时间。”
  单纯的胡蝶并没听懂两人话里的真正含义,坐在桌前,看著满桌的食物,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好香,好像很好吃。”
  想这阵子他们经常餐风露宿,吃住都很克难,她已好久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了。
  “胡姑娘既然饿了就多吃点,这些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由于这里是北方,食物并不是以精致为主,多半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但胡蝶并不在意,反而喜欢他们这般爽朗的吃法,“谢谢,我真的饿了呢!”
  瞧他们拿起肉便啃了起来,她看了看上官狩,也笑著拿起盘里的肉,一边吃一边抹著嘴边的酱汁,笑得好不开心。
  上官狩半眯著眸望著她毫不造作、充满青春的笑靥,跟著拿起肉、拎起酒,畅意地大快朵颐。
  “没想到胡姑娘这般爽快。”富克很意外地笑说,对她的印象也变得不一样了,看来她的确有吸引上官狩的地方。
  她抬头对他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肉,“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没有,胡姑娘尽管用,客人开心,可是我们做主人最大的喜悦。”富克赶紧解释。
  胡蝶又看向上官狩,见他朝她点点头,这才又拿起肉慢慢品尝。
  “小蝶,用过早膳后,你就待在这里,我和富克兄有要事要出去一下。”酒足饭饱后,上官狩开口对她说道。
  “你们……你们要去救刘荧是吗?”她微蹙起一对秀眉,担心上官特此去的安危。
  “我们只是先去探探,你放心。”
  “我想和你们一块去。”她急急说道。
  “唉!为什么你就是说不听呢?”上官狩无奈地锁起双眉,“你去了又如何?能帮得了什么忙?”
  他这番话让她的小脸一垮,“难道我就只是个包袱、累赘?”还是他得到她的人和心之后,就要将她推得远远的?
  看出她误会了他的意思,但碍于富克在场,上官狩也不好在个女人面前放下身段,只能说:“你不要误解,不让你去是为你好。”
  “胡姑娘,我保证上官兄绝没有别的意思,他是关心你,不想让你涉险。”富克基于主人的身分,开口替好友说两句话。
  胡蝶鼓著腮,转身走到另一旁,“那你们刚刚是骗我的啰?既然只是去探探,又为何会有危险?你们知不知道,我……”
  “小蝶,你这个样子让我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别闹笑话了。”说不危险是骗她的,谁知道宄釜哪时候会冒出来,为了让她打消主意,上官狩不得不说了重话,“好,如果你真爱当跟班,那就跟吧!”
  “上官狩!”富克拉了拉他,“别把话说重了。”
  他没理会富克,直逼视著胡蝶那对含泪的眸,语气放沉,“到底去不去?要去就走。”
  上官狩知道她很固执,若不这么做,她绝不会放弃。她甚至不明白,他这么说心口比她还要难过,只是这固执的小姑娘就是得用这种方式对付,才会打消傻念头。
  胡蝶睁著双泫然欲泣的眼,抿抿唇说:“如果我去的话,真让你们觉得麻烦,那我就不去了。”
  “那是最好,富克,我们走。”像是怕她反悔,上官狩立刻拉著富克离开。
  望著他们离去的身影,胡蝶不禁垂下双眼,有丝懊恼地噘起唇,让站在一旁的护卫江易顿时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呃……胡姑娘,你要不要回房歇会儿?主人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过了会儿,江易开口道。
  “好,我知道。”胡蝶朝他点点头,便回身准备回房。
  回房的途中,胡蝶突然决定在庭院里走走,欣赏这不同于中原的粗犷风景。虽然心情有点颓丧,但是眼前新鲜的景物,倒也让她忘了刚刚的不愉快。
  晨风拂面而过,一抬头便瞧见白云正静悄悄地飘向远处的苍翠山顶。
  走过一座木桥,下头的流水是引自山泉,在日阳的照射下显得清澈剔透,光洁耀目。
  桥头数十尺远处有间青砖建造的屋宇,边开小窗,融入浓浓的漠北色彩,再看看周遭的假山假水,布置得还真是具有特色呢!
  欣赏须臾,她正打算折返,却听闻那座青砖屋内传来呻吟……
  胡蝶快步走了过去,可窗子太高,她根本构不著,只好搬来大石,垫高望进去,才发现里头有一名老者,嵌在墙上的油灯闪耀,可看见他紧皱著一张老脸,状似痛楚。
  “老人家,你怎么了?”她不忍地问道。
  老人家仰首看向外头,“你是谁?”
  “我……我叫小蝶。”胡蝶又往里头探了探,“你不舒服吗?能否开个门,我好进去帮你看看。”
  “不用麻烦,我这病是医不好的。”老人家摇摇头,“只想待在这儿等死,谁都别想让我出去。”
  本以为他是被关在这儿,可听他这么说,又好像是他把自己囚在此处!
  “就算治不好,也可以让我看看,或许我可以让你少受点苦。”胡蝶是真心想帮他。
  “若真要我少受点苦,就一刀杀了我吧!”
  “老人家……”胡蝶还想说什么,却听闻背后传来脚步声,但要藏身已太迟……因为江易已看见了她。
  “胡姑娘!”江易很意外地扬起眉头。
  胡蝶见他手端膳盘,是准备给屋里这位老人家用的吗?
  “很抱歉,我……我不是故意要偷瞧,只是听见里头的老人家直呻吟,好像很不舒服,我才来看看。”她跳下大石,做著解释。
  “没关系。”江易摇摇头,跟著问道:“他有说话吗?”
  “有呀!只是我要他开门,他怎么都不肯。”
  “当真?老太爷开口了?”江易脸上出现松口气的释然,“胡姑娘你有所不知,老太爷是我们主人的叔叔,已有两年不肯开口,也不曾踏出屋子。”
  “为什么?”
  说起这事,江易不禁垂下脸,轻叹了声,“眼看就要四月了,实在让人心慌,别瞧我们主人一脸不在乎,他每晚都为了这事睡不好。”
  “为什么?四月渐转暖,不是挺好?”胡蝶不解地问道。
  “但在这地方却不是件好事,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从两、三年前开始,每到四、五月就会有怪病发生,通常得到秋末才缓下。”江易忧心的模样让她臆测这病定不好医了。
  “是什么样的病?”她问道。
  “发寒又发热,久了就会虚软无力,不过倒是不至于致命。”江易又补充,“虽是如此,但那时候是咱们最弱的时候,总得防著敌人趁隙攻进。”
  “这么说,屋里的老人家也是得了这种病?”她眸子突地圆瞠。
  “没错,老太爷的身子每况愈下,这两年还真是够他受的了。”江易看看青砖屋,心底不禁起了丝感慨。
  “这病没得救吗?”
  “不,如果身体力壮,快则一月,慢则三月便会痊愈,只不过体力是永远的衰退。可是,像老太爷这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就没这么幸运了,通常是拖著病体,直到……唉!”江易压低嗓道。
  “请过大夫吗?”
  “当然,大江南北请来的大夫不知凡几,全都束手无策。”
  “可不可以让我进去看看?或许我可以陪他聊聊呢!”胡蝶从他手里拿过膳盘,“他愿意跟我说话,就让我陪陪他。”
  “嗯……也好。”江易走了过去,打开门让她进去,“那就麻烦胡姑娘了。”
  “别这么说。”胡蝶看著这门并未上锁,显然真是老人家不肯出来了。
  “尽量劝他出来,不要老关在里头,若他愿意,就麻烦你通知我。”江易恳切地对她说。
  “我会的。”胡蝶点点头,便端著早膳走了进去。
  傍晚时分,富克和上官狩才回到石庄。
  可上官狩却里里外外都找不到胡蝶的身影,心想她该不会因为早上的事,一个气恼就离开了?
  “你可有看到小蝶?”一见江易,上官狩便抓住他问道。
  “呃……我刚刚才瞧见胡姑娘在庭院里忙进忙出的。”江易被他这急促的模样给吓了跳。早上他不是对她挺霸气、专制、冷酷的吗?这会儿怎么一不见她又像变了个人似的?
  呵呵……该不会那些全是装出来的?
  “我知道了,谢谢。”上官狩转个方向,直奔庭院。
  终于,他瞧见在一座园内忙碌的小身影。
  “你在做什么?”他的轻唤却没得到她的回应,只见她仍在那儿挖著土、浇著水,弄得双手全是泥泞。
  他以为她没听见,又说了句:“我回来了。”
  回应依旧是零。
  上官狩有点不耐了,大步走近她,俯身在她面前,“你没听见我在喊你吗?”
  她扬眉瞟了他一眼,故作惊讶地说:“你回来了呀?”
  “你──”他压抑住被捉弄的一股气,“你会没听见我在喊你吗?”
  “包袱是没有耳朵的。”说完,她又低下头忙著自己的事。
  “包袱?该死的!”他从不曾这么气闷过,却每每被这女人给惹得一肚子火,却又拿她没辙。“你还在气早上的事?”
  “没啥好气的。”她朝他吐吐舌尖,接著将泥巴搬到另一边去,又将另一边的泥巴给搬过来,看得他头昏。
  “你到底在干嘛?”他语气转为急躁。
  “玩。”她偏不告诉他。
  “玩?”上官狩揉揉太阳穴,看来这丫头很难沟通,于是他望了她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小蝶,对不起。”
  背对著他的胡蝶微微勾起嘴角,隐藏住一抹笑意,但嘴上可不饶人,“不用对跟班说对不起。”
  “我没拿你当跟班。”他立即解释。
  “哦!”她又捧来几株珍草,埋进刚刚耙松的土里,“为何你这些话不在外人面前说,只敢对我一个人说?”
  “我……你也知道,我是堂堂的麒麟宫宫主。”他试著与她解释,放软语调,“总不能──”
  “不能在外人面前对女人低头吗?大男人!”睨了他一眼,她的小手慢慢将泥铺平,“如果是刘荧,他肯定会依我的。”
  “你说什么?”上官狩紧握双拳,从鼻孔喷著气,“你根本不了解他,不要以为跟他几日的相处就认为他是好──”
  他随即打住,这些年来他不断调适自己,要自己忘了那些陈年往事,毕竟爹和师叔临终前都原谅了刘荧,他也没道理再追究。可现在,他竟因这个小女人而差点开了口!
  “你……你如果愿意说,我就听。”她知道这件事一定和刘荧有关。
  “让我来说好了。”富克刚好经过,不经意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
  “富克!”上官狩还是想阻止。
  “胡姑娘又不是外人。”富克见他不再说话,这才道:“刘荧当初是麒麟宫的大弟子,但是武功一直练不成顶尖,就连几位师弟都比他高强,所以……所以他便对师叔下了药,偷了他费尽一生精力所写的秘笈。”
  “什么?”胡蝶捂住嘴,显然难以想像。
  “也因此,我师叔中了剧毒,三天后便撒手人寰,但在去世之前却告诉我们,他原谅了刘荧。”
  “为什么?”胡蝶直觉问道。
  “他居然说那毒让他在断气前领悟了最高一层的武功境界。”上官狩摇摇头,“这就是练武成痴、走火入魔才会说的话。”
  “至于刘荧,虽然得到秘笈,却因为内力不够,根本练不出来,最后还是将秘笈归还师门。”富克也道。
  上官狩眯起眸,“既然我师叔原谅了他,我还能说什么?”
  胡蝶抚著心口,“我真不敢相信刘荧会做出这种事。”
  “胡姑娘,人不可貌相啊!”富克补了一句,突然,他看见她正在忙碌的事,立即倒吸口气,“天,这……这是我叔叔的药园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他老人家请我照顾的。”她甜甜一笑。
  “什么?你和他见过面了?”富克好惊讶,他已不记得自己进屋找过叔叔几次,可叔叔就是不吭声、不肯出来。
  “嗯。”胡蝶点点头,眼里还藏著一丝神秘笑意,“他告诉我,他一直惦著的就是他最爱的药园子,而我告诉他我习过药理,知道许多药草的特性,他就将药园子托给我照顾啰!”
  “那就麻烦你了。”富克好感激她,看来叔叔对她很有好感,才会如此托付她。
  “对了,老人家说他要搬出砖屋,但他要您亲自去接他。”胡蝶又道。
  “当真?”富克这下更惊讶了,“好好,我这就去安排住的地方,真的谢谢胡姑娘。”说著,他便拍拍上官狩的肩膀,“你真是找到了位好姑娘,我去忙了。”
  “你是怎么办到的?”上官狩半蹙起眉,脸上的表情疑惑。
  “你猜呀!”看著满地的药草,如果不赶紧植回土里,可会影响生长,于是她笑睇著他,“快吧!帮我把草给埋进土里。”
  “你什么都不说,我为什么要帮你?”上官狩双臂抱胸,故意逗弄她。
  “你!”她噘起小嘴,抬头睨了他一眼,“不帮就算了,反正得到了就没什么好珍惜的。”
  “你说什么?”他震了下,立即蹲下身帮她将一株株的药草栽进土里,“小蝶,你以为我是那种男人?”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对你我又不了解。”说穿了,她还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爱上他,是因为他绝魅的外貌?还是他时而温柔的对待?她当真没个准了。
  “你对我不了解?”他掬起她的下巴,炯亮的大眼凝注著她的小脸,“看进我眼底,你就会了解了。”
  胡蝶眨巴著一双大眼,直勾勾瞅著他深邃的眼,“你的眼里有什么?”
  “你说呢?”
  “我看见了一个字,你猜猜。”她微微笑著,望著他眼底的爱意。
  “不用猜我已经知道了,咱们心照不宣。”他对她眨眨眼。
  “好吧!这次就放你一马。”她笑著开始整理药草。
  见她一双小手全沾满了泥,他忍不住问:“你真要把这些草全栽进土里才能休息?”
  “当然,否则它们会死的,要你帮忙是逗你的,你刚回来一定累了,快回房里歇著吧!”她摸摸土又摸摸脸,弄得一张脸脏兮兮的。
  “等你弄好天都黑了,我帮你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