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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限定完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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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全等着他好好解释咖啡屋那一幕。
  这时杜睿东下禁后悔有将备用钥匙藏在住处门外的习惯。
  “那两个小孩呢?”
  他先提了个无关紧要的话题,边为自己倒了杯酒,这才在沙发坐下。
  “你们前脚一走,我们在要了他们的地址后,便放他们走了。”
  柯宸宇这话意思可清楚了,杜睿东要是不给他们个满意的答案,他们还是有办法找到人问明白,其他人则是点头微笑,他们实在好奇两人的关系。
  杜睿东喝了口酒,痛快的招了,“我认识她时,她只是个小女娃。”
  无关紧要的一句话就想蒙混过关?众友人互换一记打趣眸光,由麦亚恩打前锋,“她看来跟你很熟。”
  逼供大会开始了。
  “为什么她说了一个‘爱’字就被你当场掳走?”柯宸宇接棒。
  “她后面要接的究竟是‘人’、‘侣’,还是什么字?”范英奇担任第三棒。
  “你们有什么特殊关系?”古南勋接着问。
  最后是官皓钧,“还是……”
  “够了!你们都知道我有多讨厌女人,更不想把宝贝时间浪费在一个女人身上!”杜睿东面无表情的打断这场历时不过五分钟的逼供大会。
  众友人当然清楚他多讨厌女人,平时根本不碰女色,跟和尚没两样,但这实在怪不得他,毕竟,在他的人生中,女人扮演的全是负面角色,对他,只有伤害,没有贡献、没有温暖。
  不过,他们也没忘了谢总教头向他们交代的话——“别遗忘了他,如果有好的人选时。”
  杜睿东是他们嗨六里,如今唯一一个单身汉,身为他的好友,柯宸宇等人当然希望他早日觅得真命天女,好不容易看到有女人可以引起他的反应,所以就算没有谢总教头那番话,他们也不会眼睁睁让那个“候选人”溜掉。
  “睿东……”
  “打破砂锅问到底我以为是女人的专利。”杜睿东一句话就将众好友一肚子尚未发出的问题给逼回去。
  只是,时效只有三秒钟,“我们也是基于关心,何况,就算你不说,我们也找得到苏静棠,届时,就不知她会跟我们说什么了。”范英奇很好心的提醒。
  杜睿东眸光一沉,半晌一语不发,就在空气冰冷到几乎要降雪时,他才冷冷的开口,“她只是一个缠人的小鬼,当年她待的育幼院院长在我家帮佣,她下课或放假都会跟着到我家来,时间大约两年,如此而已。”他轻描淡写的说着。
  两年?众人迅速交换了记饶富兴味的眸光。两年可不短啊!
  从他们认识他至今,他从重要干部到贴身特助、秘书等全是男人,除了他继母、杜老奶奶以外,他向来避女人如蛇蝎,而苏静棠竟然能在他身边缠上两年?!
  “当年你才四、五岁吧?!”麦亚恩挑眉一问。
  “十四。”他没好气的回答,知道这话里多少带着戏谑。
  麦亚恩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十四加二,天哪!你是十六岁的大男孩了。”
  “加法真好!”他出言嘲讽。
  麦亚恩不介意的回以一笑,因为这个年纪可点出了更大的希望。
  其他友人亦有同感,对苏静棠的兴趣也更大了。
  杜睿东自然也看出好友们那过于发亮的眼神,但他太了解他们,他要是阻止他们跟苏静棠见面,他们反而更想去会一会她。
  不如静观其变,反正他跟她绝不会再有交集!
  第二章
  傍晚时分,台北东区,一栋栋高楼大厦间,竟有间不协调的破旧平房,矮矮的围墙,老旧的木门边,一块掉漆斑驳的木板上写着“慈爱院”三个字,屋里不时传出孩童玩耍的嬉闹声。而就在右边矮墙的屋檐下,写着“静静咖啡小站”的招牌就挂在一旁的树上,小小的L形柜台上摆着一个年代久远的咖啡机,三张小巧的木桌椅就沿着矮墙边排列,一株株小小盆栽或挂墙面或随意的摆放在地上,让这个户外咖啡站多了股欧洲闲情。
  咖啡站的店面虽小,但咖啡香醇平价,尤其“维也纳咖啡”更是人气首选,每天卖出两、三百杯不是问题,主要客源是附近办公大楼的上班族,这些客人也大都清楚,咖啡站的收入是“慈爱院”的主要经济来源,因此,来这消费还能奉献爱心,何乐而不为?再加上,这儿的服务生都长得很赏心悦目,自然吸引了不少学生族群,生意大多不差。
  像这会儿,一群女学生就围在柜台边,看着忙碌盛装一杯杯薄荷绿茶的洪庆夫,十六岁的他是个中辍生,但身高一百八十公分、外貌俊秀,个性活泼好亲近,她们都很喜欢他,甚至常约他出去玩,但他都拒绝了,还说他已经有喜欢的女孩。
  她们也猜到,他喜欢的就是晚班那个漂亮女服务生,她同他都是慈爱院的孤儿,而且还大他四岁,目前是某国立大学的二年级生。
  就在她们接过那一杯杯饮料后,教她们又羡慕又嫉妒的人物出现。
  “静棠,你总算回来了!不是说出去一下?怎么出去好几个小时?”
  洪庆夫一见到“失踪”好几个钟头的苏静棠,先是松了口气,也笑开了嘴,但只有一分钟,注意到她脸上挂彩,他脸色丕变,快步的走出柜台,关切又愤怒的说:“又是他们,是不是?你怎么不跟我说那通电话是……”
  “不是何震凯打的,我又不白痴,他打的电话我会出去?是冤家路窄!”苏静棠直接打断他的话,就是不敢透露那通电话是因为阿义跟小衫闯祸而打来的。庆夫的嘴巴不够紧,万一让蔡修女知道他们当了小偷,一定会将两人轰出慈爱院的。
  “那通电话到底是谁打的?”
  “就、就我同学啦,她跟他男友吵架,要我当和事佬。”为了两个小孩,她只好胡诌。
  “但肯定是何震凯那帮人打伤你的,上回他才伤了你的脸。”
  “是啊,就是他们,我倒楣嘛。”
  她边说边委屈的摸摸嘴角、脸颊上的擦伤,但总有些心虚,因为伤她的其实是“马路”。
  说来,她也真是够倒楣,何震凯那两个手下一直紧追不舍,她连跑了好几条街就是看不见一家警察局,结果东张西望时,一个不小心跌了个狗吃屎,受了点小伤,幸好一辆警车正好经过,一名员警还好心的下车扶起她,那两名紧追不舍的讨厌鬼才肯放过她。
  在她思绪百转间,洪庆夫仍不舍的关切她脸颊的伤,“何震凯太过份了,你不答应嫁他,他就小动作频频,我们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那种混混世家的少爷,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她也颇为无奈。
  何震凯是对面花园大厦地主的长孙,而慈爱院这块地是何震凯已逝的曾曾祖父无条件供给慈爱院使用的,而且还要后代子孙不得收回,但毕竟只是口头遗言,没有白纸黑字写清楚,所以,在台北寸土寸金的现代,何家便要甫从大学毕业的何震凯来收回这块地,没想到他竟“煞”到她!
  先是条件相诱,说只要当他女朋友,他就不回收土地,见她不理不睬,他非但不死心,追求的攻势愈来愈猛烈,甚至威胁她嫁他,不然,就要把慈爱院铲平。
  但她依然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一脸无畏。
  所以,在得知咖啡站的收入能支撑慈爱院的开销后,他就把脑筋动到上面,除了阻止供应咖啡豆的厂商进货给他们,还在附近开了几家咖啡店,就连她到附近超商、卖场买咖啡豆,也派人抢在她前面搜购,就是要咖啡站的营业额一月比一月差。
  事实上,咖啡站的生意也的确受到影响,尤其在咖啡豆短缺下,她不得不贴上“咖啡暂停供应”的海报,只提供茶类饮料,让顾客们全傻了眼,尽管一些死忠顾客依然捧场,但嗜喝咖啡的顾客也只好琵琶别抱了。
  这也是阿义跟小衫异想天开的跑到三条街远的罗德岛咖啡屋去偷咖啡豆的原因。
  “对了,阿义跟小衫呢?”
  “他们一回来就被蔡修女关禁闭,因为他们擅自外出,没有知会她。”
  那当然,他们可是去当小偷耶!她想了想才道:“你顾店吧,我去看一下他们。”
  “你先去擦点药。”他一脸舍不得。
  “好,但到底我是姐姐还是你是姐姐?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她开玩笑的瞪他一眼,随即走进慈爱院。
  “谁当你是姐姐,想倚老卖老,也不想想自己才几岁!个儿又有多高?”洪庆夫忍不住嘟囔,虽然如此,在他心中,她却是最完美的女孩,善良、积极、美丽,而且吃苦耐劳,从不喊苦……
  他谁也不爱,就只要她当他的女朋友,而且他相信近水楼台,自己的希望肯定是最大的。
  苏静棠走进育幼院后,一大群院童就围着她又叫又笑的,吵着要她陪他们玩。
  “你们乖,先自己去玩,待会我再陪你们。”她微笑的拍拍几个小鬼头的脸,再往禁闭室走去,它是老旧平房里的最后一间房间,隔壁是另外搭建的洗手间,但两间看来没啥差别,长长的藤蔓爬满墙,遮住了窗户的光线,所以,里面乌漆抹黑的,跟鬼屋无异。
  她看了看四周,从头上绑着的马尾上抽出一根黑色发夹,往生锈的门锁进出几下后,“卡”地一声,锁开了,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只见阿义跟小衫的脸上涕泗纵横,她不由诧异出声,“你们——”怪了,这两个小孩一向胆子大,怎么这次被罚关禁闭会哭成这样?
  两人冲出来抱紧她,“吓死我们了,小妈,我们以为你被坏人捉走了!”
  “我们想跟蔡修女说,可是她重重掌了我们一人一个耳光,要我们闭嘴,我们好害怕,也好担心,呜呜……”
  两个男孩哭得好惨。
  她温柔的搓揉着他们的头发,“好了、好了,我不是没事吗?而且,那个男人也不是坏人,我认识他很久了……”
  “谁准你开门的?”
  一道冷飕飕又略带苍老的声音响起,阿义跟小衫立即缩到苏静棠的背后,她则轻轻的叹气一声,再转过身,必恭必敬的弯腰行礼,“蔡修女。”
  满头华发的蔡修女不悦的睨着她身后的两个小孩,他们便明白的点点头,乖乖的又退回禁闭室,将门关上。
  面对这个从小打她打到大的蔡修女,苏静棠总有股无力感,因为她老跟她唱反调,为反对而反对。
  “你在外面又惹了什么麻烦?”
  “我?”苏静棠一脸困惑,“没有啊。”难道有人将阿义跟小衫偷咖啡豆的事传到这了?
  蔡修女怒哼一声,“没有?那为什么会有五个男人找上门来?”
  “五个男人?”她吓了一跳。
  “小小年纪就招蜂引蝶,既然这么哈男人,何震凯不就是现成的人选?只要你嫁了他,院里要吃香喝辣……苏静棠!你敢给我闪人,你给我回来!”蔡修女大声怒吼。
  拜托,她当然得溜了,再听蔡修女叨念下去,她耳朵不生茧才怪!
  但苏静棠一溜到门口,就被五名高俊挺拔的男人给挡下,她愣了愣,随即笑了出来,“原来是爱哭哥哥的朋友啊。”
  “什么?!”嗨六五名成员还是头一回集体出现这种呆滞的神色,一回过神,他们忍俊不住爆笑出声。那个冷到吓死人的杜睿东竟然有这么好笑的绰号?
  怪了,她说的话有这么好笑?苏静棠困惑的看着他们。
  “苏静棠!”身躯略胖的蔡修女气喘吁吁的胞到这要骂人,却见五名男人围着苏静棠笑个不停,她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们,“你们……”
  “修女,苏小姐先借我们一下。”
  也不等蔡修女回答,五人已架着苏静棠坐到外头小小的咖啡站,好整以暇的等这个能缠杜睿东两年的女孩说明当年的故事,他们一致认为杜睿东必然跳过很多精彩的内容。
  一个多钟头下来,那两年的事都被这五人给挖掘得差不多了,当然,也包括了当年十四岁男孩跟六岁女孩的初吻。
  五人交换着眼神,心中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是后天,对吧?”麦亚恩先开口。
  “没错,一个月固定来两次。”其他人同时点头。
  打啥哑谜?她挑眉好奇的来回看着他们。
  柯宸宇好笑的看着完全听不懂他们谈话内容的苏静棠,“你店里很缺咖啡豆吧?”他的目光移到写着“咖啡暂停供应”的海报。
  “嗯。”
  “待会我就请人送些咖啡豆过来,但你得在后天到睿东家去叙叙旧,如何?”
  “到爱哭哥哥的家?”她眼睛一亮,“当然好啊。”
  看她答得如此爽快,众帅哥交换了下眼神,由范英奇问:“你不问为什么?”
  她耸肩笑道:“有什么好问的?反正去找爱哭哥哥叙叙旧又不是什么难如登天的事,更何况看他现在还是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我其实也猜得到你们找上我的理由,你们不过是想让我去刺激刺激爱哭哥哥,看能不能让他挥别灰暗的过去,活出自己。”
  虽不中亦不远矣!五人嘴角扬起,眸中尽是对她的赞赏。
  “所以,如果我很努力让他的生命变得很精彩,咖啡豆的供应是不是就源源不绝?”慧黠的眸子愉快的扫过几个男人。
  “一定。”除了供应咖啡豆的柯宸宇迟疑了一秒外,其他慷他人之慨的四人全爽快的允诺。
  柯宸宇看着她询问,“交易成立,如果没问题,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嗯……你们带来的那几个白衣人可不可以借一、两个人给我用用。”
  几个白衣人亦步亦趋的守候一旁,想必是为了护卫他们。
  “什么?!”
  “因为有人会找我麻烦,所以,就算我有多得数不清的咖啡豆,万一这个小站被砸了,我也做不了生意,自然也不必吃饱撑着去跟爱哭哥哥叙旧,你们说是不是?”
  真是古灵精怪的女孩。五人听了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为了好友的幸福,哪怕她的要求再不合理,他们也认了。
  白衣人是范英奇带来的手下,但见他很阿莎力的说:“好,就这么说定。”
  “耶!太好了。”
  苏静棠笑得阖不拢嘴。她宁愿去黏冷冰冰的爱哭哥哥,也不想被何震凯当成美味蛋糕天天垂涎,这下多了两个打手,多少可以吓阻他的不良意图。
  爱哭哥哥真是她的幸运星!
  “第三个盆栽下……”
  月光晈洁,一道小小的窈窕身影在杜睿东的独栋别墅前,数着摆放在镂刻大门前的几个盆栽,但不管她从左向右数,或是从右向左数,使尽吃奶力气的抱起那些重到不行的盆栽,还是摸不到五名大帅哥说的备份钥匙。
  呿!这算哪门子的叙旧?那五人竟要她偷偷摸摸的摸进去,说是进了门,爱哭哥哥就算想轰走她,也得花番力气,这会连钥匙都找不着,她忍不住叹了一声。好吧,她从头上的马尾抽了根发夹下来,试着打开门锁,但试到手都酸了也打不开!
  蓦地,不远处,两道车头灯照射过来,她急忙躲到暗处,在车子驶近时,她清楚的看到杜睿东就坐在驾驶座上,面无表情的侧脸不见任何温度。
  她不禁摇头。这家伙都不笑的吗?
  大门打开,她趁机压低身子,偷偷的跟在车子后溜了进去,再躲在一个高高的盆栽之后。
  不久,杜睿东就从车库下车,手上还拎了个便当。
  不会吧?这么大间的宅子难道没请半个佣人帮他煮晚餐?!黑暗中,苏静棠瞪大双拧睁奇的看着他,突然——“出去!”低沉的嗓音响起,语调中有冰冷,也有紧绷的怒意。
  见鬼了!她眨眨眼。她都躲在这月光照不到的浓密盆栽后,与一堆蚊子为伍,他背对着她也能看到?难道他背后有长眼睛?
  “我叫你滚出去你听见没有!”
  哇咧,怎么可能?但听他的声音冷厉到可以杀人了,她只好硬着头皮,乖乖的站出去。
  “啪”地一声,原本黑暗的客厅突然大放光明,一名浑身只披了件薄纱的美女就横躺在沙发上,春光无限。
  苏静棠瞠目结舌的瞪着她,而该名美女一见到沐浴在月光下的她,先是一怔,随即很快的坐起身,难以置信的瞪着杜睿东,“你带女人回家?”
  女人稀奇吗?瞧她像看到异形的表情,苏静棠摇摇头,觉得她大惊小怪。
  盛怒中的杜睿东眉头一拧,缓缓回头,在见到苏静棠时,他脸色丕变,“你怎么……”
  “爱……”
  第一个字刚吐出,两天前在咖啡屋的戏码再度上演,杜睿东一个箭步上前,大手一把捣住她的嘴巴,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紧压在他胸前。
  拜托,她见不得人吗?火冒三丈的推开他的胸膛,苏静棠甚至用力的踩他的脚,但杜睿东更狠,原本捣住她嘴巴的大手竟然往上移,改捣住她的口鼻。是要杀人灭口吗?
  “眼前这情形,我还用得上你?”
  冷峻的话一出,横陈沙发的美女,立刻愤怒的从大背包里抽出一件披风,裹住火辣的身材后,快步走出去。
  杜睿东转过头,看到她跳上一辆停靠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旋即车子迅速驶离。
  很好,继母安排的第N个女人离开了,至于怀中这个胆敢闯进他屋里的——他松开手,看着苏静棠软趴趴的跌坐地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她恶狠狠的抬头瞪他,正要开骂——“滚!”
  她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拜托,她还没吭上半句话,他赶人倒是赶得挺快的,再见他捡起刚刚扔在地上的便当就往客厅走,她想也没想的起身跟了进去。
  杜睿东倏地停下脚步,她也跟着停下,他转头瞪她,她则转头瞪向门外。
  “出去!”他冷冷的又道。
  她耸个肩,转头看他,灿烂一笑,“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你不用再喊‘出去’了。”
  英俊的面容泛起肃色的铁青,“我说的是你!”
  “我?那就不对了。”她很大方的走到沙发坐下,基于当年的经验,她很清楚“赖皮”是缠上他的不二法则。
  “出去!”他咬牙怒吼。
  “拜托,从我们再见面至今,你说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对那张冷到足以冻死人的俊颜,她是视而不见,还嘻皮笑脸的,而下场是——有人很差劲的步向前来,像在拎猫的将她从衣领提起,就要甩出门外。
  “等等,如果我在嗨六部落格,写下我们认识的经过,还有‘爱哭哥哥’……噢呜!”
  苏静棠威胁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扔到外面,屁股着地。痛!
  她难以置信的边揉着屁股边瞪他,“这算哪门子的待客之道?你真的不担心……”
  “你要写就写。”网站上精彩的故事不知凡几,根本没人会当真。
  是吗?她挑眉,五大帅哥把他们那支“编风棒球队”的丰功伟业及嗨六有多少球迷拥戴的事全讲给她知道了,提供这些情报,无非是要她可以快速融入杜睿东的生活,他们甚至还送了下星期六的球赛门票给她。
  但这天之骄子软硬不吃,看来她得换个方式。
  眼见门就要被关上,她迅速的从地上弹跳起来,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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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全上垒,她小小的松了口气,贴着门板笑道:“叙旧咩。”
  “不需要。”
  “爱哭哥哥,人都需要朋友……”
  “我有,你可以走了。”
  “好啊,我走。”她笑得好开心,但不是往外走,而是往里面。
  脸色变得难看,他走向前去,但她步伐加快,一下就来到饭厅,意外的是,眼前是满满一桌的山珍海味,还有冰镇红酒。
  “哇塞,这么丰盛的晚餐不享用却买便当来吃,你有没有搞错?”
  她边说边咽着口水,但一双大手过来,毫不迟疑的将桌上的佳肴一盘盘的倒到一旁流理台的垃圾桶。
  “嘿,浪费食物会遭天谴的。”说着就要去抢他手上那盘香喷喷的牛肉。
  “有毒。”
  吓得立刻收回手,她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将菜全倒进垃圾桶,又往外走,她惋惜的看了那堆成了厨余的食物一眼,这才急急的跟上前去,“怎么会有毒?这饭菜又是谁准备的?”
  “我继母。”杜睿东顺口一答,浓眉拧起,似乎对自己回答了她的问题感到不悦。
  他面容紧绷的走到沙发坐下,打开随意扔在桌上的便当,一口一口吃起来。
  小心翼翼的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她抬头打量着这栋金碧辉煌的屋子,迭声问着,“你继母是想谋财害命?这里有没有装针孔?她怎么会在你的晚餐里下毒?你怎么不留下物证?我们可以报警——”
  冷冷的黑眸一瞪,苏静棠未竟的话语全咽进肚子里。
  她抿紧唇,一语不发看他吃晚餐,大约五分钟后,“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
  他冷冷的一挑眉。
  苏静棠粉脸飞上两抹嫣红,她吞了口口水,忍不住埋怨起他,“我当然饿啊,我以为老朋友叙旧至少会吃上一顿饭的,哪晓得……”
  “铃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突地响起。
  只瞟了眼显示萤幕的来电号码,他继续吃在她眼中看来色香味俱全的海鲜烩饭。
  “不接吗?”她努力的挤出笑容。他若讲电话,她好歹可以抢几口饭吃。
  但他连瞧都不瞧她一眼。
  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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