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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龙妹上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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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酡红的小脸上有些羞涩,也有那么一点局促,迟疑了几秒钟之后,陶萱轻咬着下唇微笑颔首。
“好啊,一起去约会吧!”
新加坡著名的莱佛士酒店堪称是当地最特殊的旅馆,它不但兼具建筑与历史之美,纯白色的维多利亚式建筑更充满了复古而浪漫的气息。
今晚的莱佛士酒店灯火辉煌、宾客如云,搭载来自世界各国上流名媛、富豪仕绅的高级轿车络绎不绝地驶入专用车道,大门口负责接待的侍应生光是开车门就开到手软。
“亚洲珠宝鉴定赏”今晚在这里隆重登场,会场上不但齐聚了各地优秀的珠宝鉴定师,前来参加的宾客中更是不乏豪绅贵妇、各国使节偕伴参加。
之所以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是因为此次的珠宝鉴定不仅展出多样罕见而华丽的珠宝钻饰,更将举行拍卖,其中以一条“俄罗斯王朝”皇后在结婚典礼上所配戴过的钻石项链最受众人瞩目。
“Mr。钟,好久不见了!”
西装笔挺的钟赫直觉地转过身回应对方的招呼,原本斯文的笑脸当场转为惊喜。“威尔斯先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
美国外交官威尔斯·布诺挽着妻子洁西卡愉快地向他走来,“这么盛大隆重的晚宴怎么不见你那个风流俊美的伙伴呢?”
钟赫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希爵看起来好像有些心事。”洁西卡伸出手指向会场的角落。
顺着她指引的方向望去,钟赫终于看见消失了一整晚的好友。确实,他鲜少看见唐希爵露出这种略带沉郁气质的神情。发生什么事了吗?
威尔斯微微皱起眉头,“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他与妻子都是唐希爵的好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钟赫微笑摇头,拍了拍他的臂膀,及时替好友编造一个借口。“谢谢你的好意,威尔斯。希爵他今晚是因为一点小感冒才搞得他情绪有些低落。”
洁西卡闻言立刻从皮包里拿出一颗药丸,“阿斯匹灵,或许他需要这个。”
“谢谢你,洁西卡,你真体贴!”
“那当然,我的洁西卡一直都这么可人。”多情的外交官俯首香了香妻子的脸颊,“钟,我很期待斐耀这一次拿出来拍卖的珠宝!”威尔斯在离去之前对他喊了喊。
“是的,你的确应该期待!我跟希爵从来不曾让你和洁西卡失望的,不是吗?”锤赫笑着挥手回应,接着转身走向始终持在泳池角落的好友。
置身在这一片璀璨的光华之中,浑身散发着慵懒气质的唐希爵右手持握酒杯,往后斜倚在泳池旁的围栏上,举起左手回应不远处与他打招呼的朋友。
他弯了弯唇,可是眼底却不见笑意。
钟赫缓缓朝他走近,微微皱眉。“希爵,你需要阿斯匹灵吗?”
唐希爵这才扬起浅笑瞟睨好友。“何以见得?”
“你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事了吗?”一个念头蓦地闪过钟赫的脑海,他转过身直觉地收巡凯特莱司派出的代表。“这一回对方派来的人是谁?”
“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找机会让他难堪!”
钟赫困惑地望回好友。这么说,他还没有碰见凯特莱司的人?那么他究竟在烦些什么事?
“别说我了。”唐希爵仰首一口饮尽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不经意地改变话题。“不如来聊聊你的约会吧?”
慵懒闲适的神态背后,隐藏着连唐希爵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烦躁。
“谈我和陶萱的约会?”
卓绝干练的钟赫一时竟显得有些羞赧,那是他在商场上从未显露的一面,眉宇间流露的青涩叫人忍不住会心微笑。只见他低头抿抿唇,刮刮自己的脸颊。
“我跟她说希望今晚能和她见个面。坦白说,希爵,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来的勇气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开口邀她,这还是我第一次主动对女孩子提出邀约,幸好她肯答应我,否则我这辈子恐怕再也不敢开口邀请女孩子了。”
“担心什么呢?凭你优异的条件,开口想邀约女孩怎么会有不得手的道理。”唐希爵淡淡地笑了笑,默然凝睇好友眉宇间的喜悦。
为什么要在意钟赫和陶萱的约会?
不是不介意她将钟赫错认成他吗?
对,他是说过自己不介意。
是他决定要舍弃过去的回忆,他也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结果他竟然没有!
嗟,原来自己的骨子里也会有这种愚蠢至极、近似天真的痴情,会不会太可笑了!
他是谁?他是唐希爵,被形形色色的女人包围簇拥,用不需要负责的甜言蜜语呵哄她们,纵情享受每一场没有包袱、不必付出情感的床第欢爱。只有这种生活适合他。是的,这才适合他!
他不会爱人,也不需要去爱人。
因为付出感情去爱一个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除了受伤,还是受伤。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管陶萱是否错认了谁,而她与钟赫将来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关他什么事呢?与其这样,不如去找一个热情性感的女伴来得实际。
吸口气,放下手中见底的酒杯,他抿起性感嘴角拍拍好友的肩胛。“明天见!”
“你要去哪里?”
“今晚的酒会不过是个开场式,重头戏明后天才上场,既然如此,今晚我当然要去替自己找个乐子。”
这家伙又恢复正常了!钟赫望着好友的背影,好心交代,“别玩得太过火了,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唐希爵离去的脚步顿了顿,转回身面对他,双手慵懒地插放在口袋里,“你才是,别和陶萱玩太晚,我看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
钟赫俊脸上的笑容退了退。
是自己的错觉吗?为什么他老是觉得希爵对陶萱似乎特别的关心?
像是注意到他脸上的异样,唐希爵又补了一句,“有些女人不适合太快的攻势,那只会吓跑她而已,别说我这个情场老手没提醒你。”他潇洒地转过身,对好友扬扬手。“还有,今晚记得别来敲我的房门,会打扰到我。”
“神经!”
钟赫看着他颀长倜傥的背影,笑了。
“希爵,你是我的了,别逃哦!”
体态妖娆的女子紧紧贴偎在唐希爵的怀中,毫不知羞地将丰满而柔软的双峰往他的胸膛里推挤。
“傻瓜,我怎么可能舍得逃呢?”
低沉轻佻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感觉女子亲昵而挑逗的热气频频往自己的耳际吹吐,唐希爵用力搂紧怀里窈窕的身躯,俯低头用鼻尖轻柔磨蹭她雪白的颈项。
“你这么地美丽、这么地热情,我当然是你的了。”不过只限于今晚。
“啊,希爵……”好舒服哦!女子煽情地圈抱着他,两具身躯紧密贴拥着几乎容不下一丝空隙。
“唔,希爵,你别这样嘛!我们现在还在电梯里呢!”女子嘴里推拒着,长腿却悄悄地曲起。
唐希爵蓦地仰头轻笑。“安琴,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女人,标准的心口不一。
陶萱也是这样的女人吗?
这念头才闪过,他眉头一蹙。此时此刻自己怎么会想起她?!
“希爵,你怎么了?”
联信银行亚太地区副总裁安琴·叶娜仰起美艳的脸庞,细细凝视唐希爵性感倜傥的俊颜。
他的过人条件让他总成为众女人目光追逐的对象,可是他的风流多情和玩世不恭却也同样地恶名昭彰。自诩高贵大方、教养良好的名媛淑女,表面上对他不屑一顾,私底下却无不冀盼自己能够获得他的青睐。
而她,属于敢玩、能玩的那一类,就对自己坦白多了!
她没有别的要求,只想得到他。
大家都说他风流而不下流,截至目前为止还不曾见他主动勾引过哪个女人,只和自动上门搭讪的女子厮混。这表示他的心还不属于任何人。对吗?
对吧!所有人都这么说。
征服欲,不是只有男人才有,女人对于情有独钟的男人同样有着极强的征服欲。安琴·叶娜扬起头,暗自立誓。
征服他的身与心,从今晚开始!
“希爵,吻我。”
他闻言挑起一边俊眉,“你不是说我们身处在电睇里吗?”
嘴里调侃着,他一双大掌却不安分地将她搂向自己,开始在她丰满窈窕的娇躯上抚摸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轻喘,柔夷也跟着迫切地想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可是我现在就想要你。”
只见性感的嘴唇微微噙起,安抚性地点了点她噘起的双唇。“嘘,再等一会儿。”
电梯门终于开启,他拥着她歪歪倒倒地步出电梯。走向自己的房间。
突然,他放缓了脚步,皱眉。
房门口的那抹身影……
“希爵,怎么了?”
“安琴,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今晚我的房间不太方便……改去你房里如何?”
安琴·叶娜眨眨眼,没有表现出她的困惑。“当然可以啊!”
唐希爵又望了望前方,心不在焉地俯首吻吻她的脸颊。“我回房间拿点东西,你先回去等我。”
“嗄?哦,你要赶快来,别让人家等太久。”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她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吸了口气,他下意识地整了整身上的西装,整去因为拥抱而造成的凌乱,跨步走上前。
“你在这里做什么?”
轻倚在房门上发呆的陶萱吓了一跳,站直身。“啊,你是……”
他睨了她一眼,拿出西装口袋里的钥匙卡开门。
“唐希爵,钟赫的朋友。”可悲,她的眼里没有他,连名字都不记得。
“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陶萱温柔轻软的嗓音在长廊上响起。
“是吗?”他不大相信。开了门,他朝房内努了努。“要进来吗?”
或者,他应该问,敢进来吗?
凝睇着眼前这张纯真无欺的容颜,他厌恶自己口吻中无意间流露出的祈求。是的,他得对自己诚实,陶萱是第一个也是惟一一个,让他渴望见到她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这样算不算背叛钟赫?
这个疑问迅速闪过唐希爵的脑海,蹙起眉头,不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陶萱的脸上,冷漠的率先跨进房间。“不进来就算了!”
“我要啊。”
陶萱将小背包反提在身后,轻快地跨了进去。“莱佛士酒店耶,我早就想进来看一看了!”
毫无防备的,这一抹灿烂的笑容狠狠地撞击唐希爵的心房!
生平头一次,他狼狈地转身回避一个女人的笑容。
“哇,真的和别人说得一样耶!房间里的摆设和东西看起来都好豪华、好高级哦!”
聆听着她轻软的嗓音,他终于还是抑不住心底的冲动,放任自己的视线回到她纤细的身形上。
置身在橘黄的暖色系豪华空间里,她忍不住好奇地东摸西摸,走到书桌旁欣赏造型华丽的台灯,她侧转螓首对着他笑了笑。
“真的很有贵族的感觉,和你一样!”
唐希爵皱眉。
凝视她的双眼开始转为一种估量的意味。
她是真的觉得他有贵族气息才这么说的,或者这是她间接示好的一种手段,她真的有如她外表所显露的这般纯真,抑或那只是包藏企图的美丽糖衣?
毕竟分别了二十多年,人是会变的。
像他不就变了。
变成一个玩世不恭、放浪形骸的花花公子。同理可证,她也可能会变。
昔日的小公主变成手段高明的拜金女郎,这不是不可能。然而,她是吗?眼前这一张无欺的容颜,真是她隐藏心机的一种道具吗!
“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我?”
唐希爵回神,收回自己的视线,脱掉身上的西装随手扔在床上,从烟盒里掏出一根香烟。
“不介意我抽烟吧?”
她摇摇头,但却退了几步。她讨厌烟味,虽然不排斥别人抽烟,但是总难以习惯那呛鼻的味道。
他将她的举止看在眼里,拉开窗帘走到阳台,在璀璨的夜色中点燃一根烟。
烟头上一明一灭的小火芒就宛如夜空中的星子,悄悄坠落在他修长的指间。
陶萱见状,忍不住走向他。
为什么这个唐希爵总给她一种孤寂落寞的感觉?
他应该不会寂寞的,不是吗?她总是看见他的身旁围满了人,女人。
所以他没理由寂寞的,对吧?
学着他凭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她默默地凝视他英姿帅挺有如雕像一般的俊美侧脸。自己是不是太无聊了?怎么会这样莫名其妙地想去关心一个陌生人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
第三章
“你还好吗?”
陶萱突如其来的一问倒叫唐希爵不知道怎么回应,讥诮地噙起嘴角,他吸了口烟再吐出。
“不好,我有病!”神经病。
叫走了热情主动的安琴,缓了早该开始的性爱缠绵,毫无意义地站在她的身边吞云吐雾起来。
一个放浪形骸的花花公子会做这种浪费生命的事吗?
不会,除非他病了,至于是什么样的病……他不愿意去深究,因为他直觉地相信,那绝对不是他所喜欢的答案。
气氛继续沉默着。
“那个,你和钟赫是好朋友吗?”
唐希爵瞟了她一眼,“对。”
“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嗯。”
陶萱显得兴致勃勃,又问:“那你知道他小时候住在哪里吗?”
他当然知道她想要问什么,烦躁地吸一口烟,答道:“钟赫没有住过‘喜阁’社区,他跟你不一样。”
她眨眨眼,“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住在喜阁社区?”
他当场一愣,惊觉自已的失言。
转头看向身旁的她,那一双晶灿明亮的双眸正困惑地望着自己。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好害怕看她的眼睛,那儿深邃得仿佛要将他放荡的灵魂吸进去……
他觉得自己就要被囚困住,再也逃不出去。
“唐先生,”好奇的她又朝他凑了过去,“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住在喜阁社区啊?”
“我……我猜的。”
这三个字才刚出口,唐希爵就后悔了。
有谁会相信他这种愚蠢的说法?又不是白痴,她肯定会察觉到这句话中有语病……
“哇,你好会猜哦!我真的住在喜阁社区耶!”
他撑放在栏杆上的手肘差点滑下去。好吧,站在他眼前的就是这样一个神经迟钝的超级恐龙女,这种蹩脚的借口她也深信不疑!还真是他妈的有点诡异……
他涩涩地抿了下唇,“坦白说我有一点通灵的能力。”再掰吧,反正他讲什么她好像都会信的样子。
“你是个超能力者?!”陶萱的眼眸马上闪烁着一种崇敬的光芒。
唐希爵盯着她。她是认真的,或者只是在陪他演戏?因为那崇拜的眼神又不像装出来的……他缓缓站直身体,俊脸难得地严肃。“其实我不只有通灵的能力,还有一点透视的功力。”
她的双眼愈睁愈大,显然是将他的话信得十足十。“你的意思是说你能够穿透墙壁,看到隔壁的人在做什么吗?”电影里面曾经有演过这种情节耶!
她当真了。“不只如此,坦白说,”他刻意地在她的身上逡巡一回,“我还能够穿透衣服看见人的裸体。”
“真的,好厉害哦!”她惊异地眨眨眼。
他睇着她,唇角的笑意始终没退过。
过了三分钟——
“噫,你刚刚说什么?!”她俏脸紧张地瞪着他,开始缓缓往后逼,直到躲在窗帘后面。“这样呢?还看得到吗?”
恐龙。
这两个字突然浮现唐希爵的脑海。据说恐龙的神经线很长,所以传递到脑袋的时间比其他生物还要久,反应迟钝,或者讲慢半拍也可以。哈,他心目中的小公主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恐龙样的?
晚风徐徐的阳台上,他手撑着额际频频摇头低笑。
“你、你笑什么?我有穿啊!我里面真的有穿耶!”陶萱扯过窗帘将自己愈包愈紧,最后竟然卷得像根虾卷一样。
“我、我知道啊……”哎唷,肚子笑得好痛!
真诡异,自己怎么能够笑得这么开心?开怀畅笑之余,他不免困惑。自从相依为命的母亲离开人世之后,他想尽办法将自己抽离那种深沉幽暗仿佛见不到底的孤寂抑郁。
不想独自一人面对寂寞,所以他更加去玩女人……呃,不对,是去爱女人。谁知彻夜的性爱狂欢并不能解除他心中的郁闷,他依旧笑不出来!所以他也听从钟赫的建议改看轻松搞笑的电影,但结果只是让他更加地感到了无生趣!
然后这一头恐龙出现了……不,是陶萱出现了。她真的幽默风趣吗?不见得。可是为什么她无心的一举一动就是能够让他放开心胸,轻松愉悦呢?
收起唇边的笑意,他凝视她的眼神由戏谑转为神秘而深邃。
瞧得她心更慌。
“你真的看到了?!”陶萱涨红了俏脸,像一只煮熟的虾子。“把你的眼睛闭起来!你怎么可以偷看我?我、我……”
“粉黄色的胸罩挺适合你的。”
她的抽气声清楚的在阳台上响起。
月夜中,阳台上,她包裹着纯白色的真丝窗帘伫立在唐希爵的面前,及肩披垂的黑色长发与其形成一种视觉上的强烈对比。那一双眨动的瞳眸中有惊异、有羞恼,他尽数瞧在眼里,情不自禁地抿起性感薄唇,缓缓走上前……
“骗你的!”傻瓜。
他伸出手,轻轻扯开她身上的窗帘,感觉到她的抗拒,眼底的笑意更深。
“你怎么这么好骗?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他的眼神好温柔,叫她柔顺地让他将自己身上层层包裹的帘布给揭了开来。“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真的穿黄色的……内衣?”
“你自己让我看的。”
“我哪有!”
他修长的手指勾住她香肩上无意露出的嫩黄色胸罩肩带。
她的俏脸又涨得更红,飞快从他指间拉回自己的肩带,仰着首睇了他一眼。“一、一定是我在卷窗帘布的时候不小心露出来的……”
“或许。”他耸耸肩。
看得出来这妮子已经尴尬得快爆了,这时候他再说什么都只会让她的血压急速窜升而已。
“那么,唐先生……”
“叫我希爵……算了,没事。”他顿了顿,忍住想要求她直呼他的名字的冲动。不该让钟赫有误会的可能,或许与她保持一段距离比较恰当。
一思及此,微恼的他举起手想抽烟,这才发觉早先点燃的那根烟早已烧尽,掏出另一根,却不期然地想起她方才厌恶烟味的反应……
转头看了一眼,恰恰迎上她那璀璨无邪的水汪汪大眼,他别回头揉拧手中的烟盒,丢进阳台前方的黑暗里。
“唐先生?”
是错觉吗?陶萱突然觉得周遭的空气因为他沉敛的俊颜而凝结起来,就连温度也随着他低荡的心情而下降。她眨眨眼,缓缓朝他走近。
真奇怪,自己一向不是个感觉敏锐的人,可是对于他,她为什么能在瞬间感受到他微妙的情绪变化呢?
这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就在这时,房门外响起钟赫的声音。
“奇怪,还没到吗?我明明跟她约在这个时候见面的。”
房间里,陶萱惊喜地跨前一步。“啊,是钟先生!”
唐希爵将她俏脸上的欣喜尽数瞧进眼底,“高兴吗?你等的人终于出现了。”
她的回应是仰起螓首对他回以甜美灿笑。
压下心底升起的烦躁,唐希爵潇洒地迈步到门边,伸手打开门。“钟赫,她在这里。”
门外的钟赫吓了一跳,尤其当他看见陶萱自唐希爵的房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真的愣住了……笔直地望看眼前的好友。
“我回房间拿点东西,碰巧看见陶小姐站在你的房门口,所以才请她进来坐一坐。”唐希爵冷淡的口吻中不乏解释的意味。
“嗯,唐先生很亲切耶!”
“这、这样啊。”钟赫微微笑着。
“那,我要出去了。”唐希爵跨出房间,关上房门。
钟赫急急追问他,“你要去哪里?”
富丽堂皇的长廊上,唐希爵半回身,不羁的气质充分显现。“你忘了我说过的话?我已经找到今晚的乐子了,你该不会期待我留在这里陪你们耗吧?”
钟赫摇头,“你唷”这个风流的浪荡子!“记得别玩得太晚了!”
“彼此彼此。”
瞥了钟赫身旁的陶萱一眼,他昂扬地转身跨步离去,消失在长廊的转角。
“那么,陶萱,我请你下去吧台喝点饮料如何?”钟赫邀约身旁的佳人。
她愉快地浅笑颔首,“好!”
清晨五点半。
光裸着精壮身躯的唐希爵仰躺在凌乱的床铺上,和安琴·叶娜彻夜缠绵后,照理说他应该累瘫了,就像他身旁的女人一样。
可是他没有。
从床榻上坐起身,他取来床头柜上的香烟点燃。
呛鼻的烟雾在房间里袅袅升起。
钟赫和陶萱昨晚过得如何?是否像他一样度过了一个激情狂野的夜晚……该死,他为什么就是不能不去想这件事情?!烦躁地多吸几口烟,他结实的胸膛频频起伏着。
“唔,希爵?”身旁的安琴·叶娜被烟味薰醒,揉揉眼张了开来。
“我吵醒你了?”
她爬起身,藕白的双臂亲昵的攀上他的颈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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