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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纯勾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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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俊
  “好好好!”程荣叠声应道,绕出办公桌来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道:“我相信你会带好消息回来给我的!”
  “尽量喽。”
  “什么尽量?是一定!”程荣对她投注了最高的期盼。
  甯巧儿无奈的点点头,在转身离去时喃道:“我劝你还是别抱太大的希望比较好。”
  “上哪儿去?”程荣轻唤口中念念有词的甯巧儿。
  “当然是去追你的独家呀!”她头也没回的道。
  “我等你的好消息喔!”程荣在门合上的前一秒钟喊道。
  当记者的,每天除了东奔西跑,还得看尽各种脸色,受访者的抗拒排斥、顶头上司的催逼压榨、读者的百孜不倦;在是非对错的天秤上,他们难免陷入迷惘。
  读者是有知的权利没错,但每个人更有自由的隐私权呀!
  虽然甯巧儿会斟酌自己下笔所写出的文字,然而有许多时候还是身不由己,尤其同行间不乏嚣张地窥探他人隐私、挖掘他人秘密的人;就连她也忍不住会想,这种不道德的行为将来是否会报应到自己的后代子孙。
  然而,就算心有迷惑,她还是会先将自己的责任处理好,再去考虑其他问题。
  现下,豪门三巨头是她的首要任务,无论如何,她都必须挖点内幕来满足总编和读者的胃口。
  “你要见我们社长?请问你有预约吗?”柜台小姐公式化的口吻问道。
  “没有,你就说甯巧儿来找他,看他见是不见?”
  “请稍后。”柜台小姐拨了通内线电话,须臾,她起身回应:“请跟我来。”
  甯巧儿随着她穿越忙得不可开交的重重人群,进到社长的私人办公室。
  “嘿,真高兴见到你。”武少琅一照面就热络的打招呼。
  甯巧儿轻扯嘴角。
  “你的出现算是给我的答案吗?”武少琅差秘书送进两杯咖啡后问。
  “我很想要那篇独家专访,但是对于你所提出的条件我恐怕无法胜任。”甯巧儿做着垂死的挣扎。
  武少琅双手一摊,一脸爱莫能助,“我也说过,这笔交易没得商量。”
  “可我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做,因、因为……”哽在喉咙的事实令她涨红了脸。
  “你还是处女?”武少琅索性替她接了话。
  甯巧儿瞠目结舌,红潮迅速从双颊窜到耳根。
  “你……”其实她只不过是想坦诚自己也没交过男朋友,不料他却如此一针见血。
  可恶!羞死人了!
  第2章(2)
  “呵呵,我这双天通眼可是能看透一切的。”武少琅眨眨眼。
  “那、那——”甯巧儿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发现自己会结巴真是残酷。
  “你也不必顾虑太多,用最自然的方式去接近他,所谓『女追男隔层纱』,也许结局会出乎意料的好呢!”
  “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男人不怕翻山越岭,女人却怕伤了指头。”
  “我并没有要你做任何牺牲。”
  得了吧!他这个在一旁等着看好戏的人,哪能体会她内心的挣扎?
  “再犹豫不决的话,新闻会被时间给打了折扣喔!”武少琅唇边噙着诡笑,像在欣赏猎物一步一步慢慢踏进自己所设下的陷阱般得意。
  “成交!”甯巧儿心一横,拍桌定案,却忍不住要丢给他一记白眼。
  “好极了。”武少琅的笑容变得灿烂。
  “不过,你得教我。”后面那句声若蚊鸣,几不可闻。
  “机会我一定制造,至于接下去该怎么做就全看你的喽!”
  “我尽力,但不敢保证结果能如你所预期。”
  “别一副准备慷慨赴义的模样,我说过,顺其自然就好。”武少琅打趣道。
  “事不关己的风凉话谁不会说?”甯巧儿轻哼一声。
  “谁事不关己?在这场游戏中,我也是不可或缺的角色之一哪!没有我在一旁煽风点火、加油添醋,怎么会好玩呢?”武少琅一脸饶富兴味。
  “少废话,快点教我!”
  “啧,真猴急,我们的游戏规则都还没定好呢!”
  “怎么那么麻烦?还有什么游戏规则?”甯巧儿跺了跺脚。
  “我的专访分为上、下两集,我先做上集给你,等于说你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届时,你若是成功地融化了裘文硰那座冰山,这笔交易便顺利完成,否则就是开天窗的下场。”
  “还算合理。”甯巧儿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附带一提,如果硰真的对你动了情,那么不只是我的专访,『七杀』、『破军』也同样非你莫属喽!”
  甯巧儿蓦地眼睛一亮,对哦!她怎么没想到?
  看来这交易似乎不是那么讨厌了,一举三得耶!
  “你这个杂志社的小记者很可能会因为推出我们三个人的独家专访,从此声名大噪。”武少琅半揶揄道。
  并非他自视甚高,而是作风低调、行事神秘的他们确实有此吸引力。
  “一言为定!”甯巧儿跃跃欲试,眸中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一言为定。”武少琅同她伸出了右手。
  击掌定谳。
  是否太意气用事了?
  回程途中,甯巧儿不断的反覆思考。
  总觉得事情似乎没有想像中的单纯,更不若武少琅嘴上说的简单。
  看着他所列出几个他们较常出入的场所,依他的意思是希望她能够经常出其不意的现身在这些地方,提高“人造偶然”的缘分;他这配角也才好适时大敲边鼓,增加游戏高chao迭起的可看性。
  但,她有必要那么拼命吗?
  也不过就是一篇报导罢了。
  唉,一篇足以诱发福尔摩沙岛居民大谈阔论上一段时日的话题报导。
  “杀、破、狼”——三个在世界经济中扮演着举足轻重角色的人物,向来神秘的作风偏偏蛊惑着人们窥探其隐私。
  即便是活跃于传播界与出版界的武少琅,行事之低调,教人真要挖他的八卦,也挖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今她有机会这样的靠近他们,真可谓祖上积德、是千载难逢的好运气,她还在犹豫些什么、矜持些什么?
  “叭!”
  后方车辆提醒她绿灯已经亮了,别当讨人厌的大路障。
  “知道了啦!叭什么叭?以为就你们家有喇叭呀?”甯巧儿狠狠的踩下油门后嘟哝。
  打从大学毕业进传播界当记者,她便深刻的体会到这行饭特别的难吃。
  究竟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当初她会非这门科系不念、非记者不当?
  终日东奔西跑,转眼过了这么些年,她几乎记不起当初的何谓坚持了。
  打亮方向灯,甯巧儿将车子转进一条小巷。
  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
  分心的她没注意到有另一辆车正从巷内快速驶出,当回过神来,两方车头已经“吻”得难舍。
  甯巧儿愣在车内不知所措,既惊且气的等着对方主动道歉。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世界像忽然停止转动般,两辆车呈一百三十五度角相亲,似乎谁也没有先退让的意思。
  甯巧儿忍无可忍,跳下车怒敲对方车窗。
  “喂!你是怎么开车的?撞了人还以为躲在车里就没事吗?”
  半晌,贴了暗色隔热纸的车内依然毫无动静,甯巧儿不禁有些心慌。
  不会吧?这样的小擦撞应该不会造成伤亡吧?
  可是,她人都站在这里了,假如车里的人平安,怎么可能对她不理不睬、对眼前的状况视若无睹呢?
  “喂喂、喂——”甯巧儿焦灼地愈敲愈急、愈叫愈大声。
  终于,车窗被缓缓摇下三分之一。
  “你没事吧?”甯巧儿担忧地问。
  一双冷眼睨了睨她,连个回应都懒得给。
  “喂!你这人是怎么搞的?以为撞了人躲在车里就没事吗?有种给我下车!”
  甯巧儿被那眼神看得不爽,火气再度上升。
  好不容易,车窗又被摇下一些,冷冷的语调缓缓的逸出:“是你撞我。”
  甯巧儿这才看清楚坐在车里的人,张口结舌的她在震惊之余完全接不上话反驳他。
  噢,该死的巧合!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情况下相遇呢?
  “我可以不追究责任,你快把车退开。”
  等等!他在说什么东西呀?什么叫他可以不追究责任?
  “不对!明明是你撞我,怎么说得好像是你宽宏大量原谅我似的?”工作暂时抛一边,眼前的是非对错比较重要。
  “我没时间跟你争论。”
  “我不见得比你闲,但这件事如果没有说清楚,我不会让你溜走的!”甯巧儿双手叉腰,剽悍且执拗。
  裘文硰勉强捺住性子与她说理:“就车子擦撞的角度研判,任何人都会肯定是你的车撞了我的车。”
  “胡说!明明就是你撞我!”
  “不然你想怎么样呢?”
  “我——”
  “修车的费用到公司跟我收吧!”裘文硰塞给她一张名片,接着关起车窗,这件意外就此宣告落幕。
  甯巧儿手里握著名片,望着迳自绝尘而去的车影,不满的情绪顿时充斥着整个胸腔。
  什么嘛!他那么干脆地担负起所有费用,倒像是她存心无理取闹似的。
  哼,一样还是目中无人的自大狂!
  天哪!教她怎么有办法去追一个连一丝丝好感都没有的男人呢?
  第3章(1)
  甯巧儿手里紧捏着裘文硰给她的名片,直挺挺地走进与名片上地址相符的地点。
  原本想若无其事地偷溜进偌大的办公室自己找人,不料还是让眼尖的警卫给叫住了。
  “小姐,要找人的话请先到柜台登记。”圆圆胖胖的警卫堆着和善的笑容说道。
  “我是这里的员工。”甯巧儿随口一掰。
  “识别证呢?”
  “我……今天忘了带。”
  “小姐,真的很抱歉,都怪我天生对人的模样过目不忘,在这里任职两年半以来,我从没见你在这栋大楼出入过。”嘴唇上扬的弧度不变。
  谎言被直接戳破,甯巧儿表情僵了下,仍试图要闯关。
  “我是今天刚到任的新员工!”
  “那么请先到柜台登记完再进办公室吧!”
  “为什么非要登记不可呢?”
  “不好意思,公司规定。”
  “真麻烦!”
  甯巧儿对那张始终保持着微笑的脸没辙,只好低咒一声走向柜台。
  “我找你们董事长。”
  “请问贵姓?有预约吗?”柜台后的总机小姐以甜美的嗓音问道,穿着烫得平整的鹅黄色套装更烘托出她的年轻貌美。
  “你就说甯巧儿来向他要修车费!”
  烦死了!怎么她无论走到哪里找哪些人,必定得先应付有没有预约及登记的烂问题呢?
  总机小姐微愣一下,才拿起电话拨打内线。
  不一会儿,她挂上电话,说:“甯小姐请往左边走到尽头,吴秘书会带你进董事长办公室。”
  “谢谢。”
  直到站在裘文硰面前,甯巧儿突然发现自己强装多时的镇定瞬间瓦解。
  怦咚的心跳和微颤的双脚,都提醒着她内心强烈的紧张与不安。
  一见到他,她就想到自己所身负的重任……唉,压力好大啊!
  “原来是你。”冷淡的语气透露出他已将陌生的来访者在脑中思索过数回。
  “你没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吧?”甯巧儿从包包里抽出一张粉红色单子摊在他面前。“这是修车费用的明细。”
  “没想到你真的会来。”裘文硰似笑非笑的。
  “岂能不来?是你撞了我的车,当然得来找你要钱啦!”甯巧儿振振有辞地道。
  裘文硰懒得再与她争辩这个问题,依收据上的数字主动四舍五入地开了张支票给她。
  “你写错了。”甯巧儿对支票上的金额有意见。
  “多的就当是赔偿你的精神损失。”裘文硰埋首回公文,暗示的下着逐客令。
  “不必了,虽然被你吓了一跳,但基本上我的精神没啥大碍。”甯巧儿将支票放回桌上要他修正。
  裘文硰不禁皱眉,“差不了多少,你就收下吧!”
  “不行,我不能多要你的钱。”拾金不昧奖从小拿到大的她岂能贪人家这么点小便宜?
  “那可不可以别害我浪费一张支票?”他真不明白,既然她都能厚着脸皮上门要钱了,何必故作清高的在意那点零头?
  “你可以留着,应该有机会用得到。”
  “要嘛你就带走那张支票,否则拉倒。”裘文硰眉头皱得更紧了,连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喂,你——”
  “咦?瞧瞧这是谁呀?”
  甯巧儿的话被打断,猛然回头,瞧见无声无息出现的武少琅。
  “来啦!”裘文硰懒懒的寒暄一句。
  “你们……”武少琅眼神暧昧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停在甯巧儿身上,赞许道:“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真积极。”
  “不是你想的那样!”甯巧儿连忙否认。
  “你们在说什么?”裘文硰露出狐疑的目光,一个猜测在他脑中成形。
  “没什么。倒是你们在谈些什么呢?下班后上哪儿约会?”
  “你误会了!前几天他撞了我的车,今天我是拿修车费的收据来给他看的!”
  甯巧儿极力辩解。
  “不可能吧?你撞了她的车?”武少琅讶异地望向裘文硰。
  未满十八岁就已具有赛车手实力的裘文硰会去撞一个小丫头的车?
  打死他都不相信!
  “她坚持。”裘文硰并未多作说明。
  “哦,那就有可能了。”武少琅一点也不怀疑。
  “你先送她回去,我们再来谈正事。”裘文硰暗暗庆幸他来得正是时候。
  “为什么要我送呢?人家明明找的是你,当然由你送她回去才对。”
  “我很忙。”裘文硰头也不抬地道。
  “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就好了。”甯巧儿摇摇手,不想当皮球被两个男人踢来踢去。
  开玩笑!她行情又不是多差!
  “嗳,他撞了你的车,让他充当几天司机接送你也是应该的。”
  “可是我的车——”
  武少琅悄悄朝她使了个眼色,硬是强迫裘文硰离开办公桌。
  “你就送送人家吧!”
  裘文硰瞪了好友一眼,没想到他不帮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还瞎起哄!
  哼,果然有问题!
  “走。”裘文硰不动声色,决定瞧瞧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
  甯巧儿有些手足无措地偷望武少琅一眼,他则示意她好好把握机会。
  直到上了裘文硰的车,她都没有机会说明其实她是开着已经修好的车来的。
  “你跟琅很熟吗?”
  “还、还好。”
  坐进车里后,裘文硰问了她住哪里,接着便静默了好长一段路。
  无论坊间传闻或是对他的第一印象,他都是冷酷的;而那冷酷绝非伪装,压根儿是他与生俱来,彷佛体内流动着没有温度的血液。
  他的威严浑然天成,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怯、敬而远之。
  真要她去撩拨这样的一个男人,她不断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
  “你们也算同行,应该接触满频繁的吧?”裘文硰看了她一眼。
  “唔……嗯……”甯巧儿因为心虚而支吾其词。
  “你自己小心点,那家伙不只是只披着羊皮的狼,还喜欢将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
  甯巧儿错愕地转头望他。
  原来豪门三巨头是最佳损友,专门以诋毁对方为乐吗?
  “就像他明明晓得我对女人没兴趣,却偏爱设计一些蠢女人主动来投怀送抱。”
  甯巧儿犹如被当头棒喝,俏脸霎时青白交错。
  不——不出声表示默认,她必须说些什么!
  “对女人没兴趣?莫非你是圈内人?”
  “哪个圈?”
  “玻璃圈。”
  裘文硰淡淡抿了下唇,“你想太多了,我向来只对工作有兴趣。”
  甯巧儿忍不住点头附和道:“看得出来你真的是个超级工作狂。”
  “工作代表生命,不是吗?”
  “但生命里不应该只有工作吧?”甯巧儿蹙眉反问。
  “对别人或者不是,但我是。”笃定的语气。
  “那样的人生不会太无趣吗?”
  “见仁见智。”
  “只要是人都有七情六欲。”她才不相信他至今真的连个女人都没碰过。
  不谈感情跟不碰女人,是不能画上等号的。
  根据“达尔文进化论”,人是动物转变而来,所以潜藏着兽性,而情欲是兽性的催化剂。
  “有人却可以选择漠视它。”他答得超然。
  甯巧儿沉默了。
  这样的一个男人,就像临近天边的高峰,即便是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登山客也恐怕难能征服,更何况是她这个毫无所长的平凡人?
  她的内心不断的打起退堂鼓,越击越急促。
  “你家到了。”
  “谢谢,再见。”甯巧儿若有所思地下了车。
  望着那颓丧的背影,裘文硰不禁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在交战前就先击溃对方的信心,向来是他最为拿手的本领。
  看来他猜得没错,少琅那臭小子又在设计他了!
  才平静一年多,想不到……
  不知怎的,这回他倒兴起了陪他玩玩的念头哩!
  第3章(2)
  裘文硰回到办公室,就见武少琅大剌剌地跷着二郎腿坐在他的椅子上,一手端着咖啡品尝,煞是悠哉。
  “君呢?”
  “刚刚通过电话说公司有点事没处理完,会晚点才到。”
  “也就只有你整天东逛西晃,吃饱没事干!”裘文硰话中有话,踢踢椅脚要他把位子还来。
  “谁说的?你跟君是道地的商人,我则是属于文商,身兼二顾,可不比你们轻松。”武少琅狡辩,屁股则动也不动。
  裘文硰单脚一抬,踢开了他跨在桌上的双腿,继而将椅背使劲一推。
  武少琅没被这股蛮力摔出个狗吃屎,反而以优雅的姿势完美落地。
  抢回宝座的裘文硰立即埋首在未批阅完的公文里,惜秒如金。
  没了椅子坐的武少琅索性跃上宽敞的桌面,并将脸凑近。
  “怎么?你对我这位子情有独钟,想转行篡位不成?”裘文硰抬眼瞅他,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不。”武少琅直视着他,小声问道:“你觉得甯巧儿这女孩怎样?”
  裘文硰故意眼波一动,“不错啊!”
  “怎么个不错法?”武少琅双手支着下巴,兴致勃勃地追问。
  “天真无邪、活泼单纯、固执又迷糊得可爱,挺好玩的。”
  “对嘛!”武少琅眉开眼笑。“我就说她绝对是个有趣的丫头。”
  “你对她很感兴趣?”裘文硰挑高一边眉。
  “我觉得你也对她感兴趣。”武少琅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裘文硰但笑不语,既没认同也没否定。
  好预兆!武少琅满意地暗忖。
  不料没几秒钟,裘文硰却叹了口气,并且说道:“可惜她是个记者。”
  “一个人好或不好,跟职业并没有直接绝对的关系吧?”
  “怎么没有?假如她不是偏好窥人隐私、批评八卦,三百六十五行里为何独挑那个职业?”
  武少琅摇摇头,“你这说法有失公平。”
  “哦?原来你已经那么了解她了呀?”
  武少琅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振振有辞地道:“她本来就是个易懂的女孩子,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了。”
  “既然对她这么有好感,何不列入你的花名册里呢?”裘文硰如此建议。
  “我对那么纯真的女孩下不了手。”
  “是吗?”裘文硰扬了抹意味深长的笑,没再接腔。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卫君廷终于现身。“你们已经开始了吗?”
  “你没到齐怎么开始?”武少琅说着又喝了口咖啡,跳下桌子。
  “这么慎重?”卫君廷拉来一张椅子坐下。“到底是什么事?”
  “就是这个。”裘文硰从抽屉里拿出几封信。
  他们分别拆开来看——
  “恐吓信?”卫君廷失笑道。
  “半个月来已经六封了。”
  “我的妈呀!谁会跟我们玩这种无聊又老套的游戏?”武少琅不禁翻了个白眼。
  “这人不是太无知就是太勇敢,竟敢挑衅我们哩!”卫君廷一脸的不以为然。
  “不是我们,是我。”裘文硰纠正道。
  “有什么差别吗?外界谁不晓得我们三个是一体的?”
  “求求你别用那么恶心的字眼行不行?”武少琅一口咖啡险些喷了出来。
  “你才别仗着自己开了间出版社就老爱挑我语病行不行?”卫君廷回嘴。
  “来闹的啊你们?”
  被裘文硰冷眼一扫,两人立刻噤声。
  “坦白说,当今世上胆敢挑衅我们的还真是屈指可数,所以要查出这幕后黑手应该不算难事。”
  “那当然。”武少琅和卫君廷难得有默契的异口同声道。
  “今天找你们来就是要针对这件事进行分头调查。”裘文硰将恐吓信分成三份。“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随时保持联络。”
  “没问题。”卫君廷自信满满。
  “这家伙很快就会知道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武少琅撇撇唇。
  “还是小心谨慎为上策。”裘文硰叮咛他们。
  受了几天内心交战的日子,甯巧儿终于选择去见武少琅。
  “如何?事情有什么进展吗?”武少琅热切的询问。
  最近忙着处理正经事,有关裘文硰的儿女情长只好暂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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