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共赴一生浪漫-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是没有你这个稀有朋友,我大概早就自杀了。”她嗟叹道。
  “哎,彼此彼此。不过我是不会自杀的。干嘛?制造奇闻哪?有意将自己供人论判,我不如躺进故宫的展览柜,何况我还没有开始享受身为女人的至乐呢!”
  易风挤挤眼睛,两人相视大笑。这是易风的另一奇异哲学。她认为女人最大的乐趣便在于嫁个好男人,然后在他变节之前,把他变成一个最悲惨的男人。
  “提到至乐,这个何敬桐可以上榜的。”
  嘉茹站起来,摇摇头。“别忘了你这些年是如何对我耳提面命。”
  “我是不希望你再受伤害,没教你把自己当苦行僧。偶尔调剂一下身心是必要的,促进内分泌调节,维持新陈代谢顺畅。”
  “越说越离谱。”嘉茹红着脸笑骂她。“我时间差不多了。祖安一碗汤还没喝完,待会儿要麻烦你给他热一下。”
  “知道啦,知道啦。”易风把烟蒂按熄,挥挥手。“快去修容整妆,打扮得称头一点,点心吃不吃是一回事,别削了咱们女人的颜面。”
  嘉茹回到卧室,对着镜子,当真怔忡起来。易风以前也好几次挑剔她过于平凡无奇的衣着。和易风对夸张的色彩和服饰的喜好比起来,易风是一幅放肆的现代画,嘉茹则是非黑即白的素描。
  她其实没那么不修边幅,只是不甚考究而已。她也是女人,女人岂有不爱美的?美也是她设计的要素之一。但现实生活已经压榨得她无心再去考虑或着重穿衣打扮。她最后一次揽镜妆容,似乎是好几个世纪前的事了。
  当她拿起久未使用的唇笔,不禁自问,她是为了“悦己者容”,还是只为了“悦己”呢?何敬恫,单想到他的名字,不安的感觉就又剌穿她全身。
  她拿起梳妆台上他的名片:捷英投资开发集团,总经理,何敬桐。
  有钱的男人,她一向敬而远之,绝不和他们有任何生意以外的瓜葛。她痛恨财势,痛恨金钱赋予人的权力。讽刺的是,她当了金钱的奴隶十几年,至今仍无法挣脱它的枷锁。
  除了英俊潇洒,何敬桐究竟有什么地方令她如此心神不安又不宁?她不认为她被他吸引。她对男人早巳免疫了,好笑的是,多年来易风不断替她挡掉男人的邀约,小心看着,怕她又吃亏受害,这会儿却鼓励起她来了。
  唉,去他的男人!去他的何敬桐!对她来说,工作就是生意,生意上门,她的肩上就减轻一些负荷。如此而已。
  还有五分钟就一点。她会来吗?听说她像打卡钟一样准时。敬桐喜欢有时间观念的女人,但是大多数女人喜欢用迟到来测试男人的耐性,或显示她们的女性特权。
  问题是,她会来吗?
  从昨天自她家离开,敬桐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百分之九十,他相信她会如约前来,因为他开出的价码显然打动了她,不管她最初的态度多么冷漠和倨傲。
  他同时也念念不忘那个眼神充满渴望和寂寞的男孩。祖安的表现虽然没有什么异常,但总让敬桐感到有些不大对劲。
  他桌上的对讲机响起时,敬桐正不知第几次又抬起手腕看表。正好一点整。
  “何生,凌小姐来了。”他的秘书报告道。
  凌嘉茹,果然名不虚传。
  “请她进来。”
  按掉对讲机,敬桐大步走去开门。嘉茹正好到他办公室门口。
  “蒋小姐,有电话暂时为我留话。”他向外面的秘书交代,站到一边。“请进,凌小姐。”
  他吸进一口她走过留下的茉莉花香,不自觉地调整一下他打得整齐大方的银灰色丝领带。她转身时,他立刻把手放下,关上身后的门。
  “希望我没有迟到。”嘉茹淡淡地说。
  “你非常准时。”也美极了。她的长发挽了个典雅的法国髻,髻上插了支玉簪,公主式剪裁的丁香色套装,强调了她纤细的腰身,及膝的裙下,着黑灰色丝袜的腿线条优雅修长。
  今天的她俨然一个精明能干的女强人,淡施胭脂的脸庞有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风韵,和昨天的清纯十分不同,同样迷人。
  “”谢谢你的大驾光临。“他为她拉开他办公桌前的座椅,等她坐下,才绕过桌子,坐到桌子后面的高背皮椅。”我想你知道,大楼竣工不久,大部分楼面都还乱得很。“
  嘉茹点点头。“我刚才从楼下走上来,大致看了一下。”
  她的敬业和专业口碑果然如实。敬桐的办公室在七楼,她竟一路走上来。且不论她亦是金钱可收买的女人,就凭这一点用心,他对她已生出几分钦敬。
  “这么大热天的,走上七楼来,你一定累了。要不要喝点什么?”
  “”不用客气,何先生。我相信你的时间也很宝贵,不妨言归正传吧。“
  他发现他不大想和她谈生意,想和她聊些别的。例如她的神秘生活、她的儿子、她的一切……他清清喉咙。
  “嗯,你对大楼的基本构造观感如何?”
  “『捷英』请的是德国著名的工程师,它的坚固自然不需赘言。花岗岩和玻璃帷幕、橡木的组合,相当新颖,独具风格。”
  敬桐忽觉他的受宠若惊有点愚蠢。“”谢谢你的称赞。“他尽可能不要表现得太喜不自胜。
  她抬一抬下颚。“是你的设计?”
  “不敢当。我没那么大的本事,不过提供了一点拙见而已。花岗岩所费不赀,成本相当高,考虑到使用的长久性,我认为值得。而岩石的感觉太硬…玻璃又似乎嫌脆弱,加上坚实温暖的原木,是种调和作用。”
  她颔首表示赞同。“或者你自己就可以为贵公司做出独树一格的设计了,何须浪费资源请外力呢?”
  “哎,我毕竟是门外汉,出点小主意尚有余力,整体的设计,还是要仰仗你的专业经验和才华。”
  他站了起来。他今天穿的是淡灰西装,黄白条纹衬衫配银灰领带,和昨天的深蓝西装、褚红领带、浅蓝衬衫,皆显示出他穿着的考究。嘉茹不禁暗暗揣测是否有个女人为他打理一身衣着。
  “我带你上去看看其他楼层吧?”
  她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暗暗有些吃惊。那是一只大而修长,但皮肤粗糙的手。像是一个做苦力工作的手。
  犹豫之后,嘉茹把手放进他等着的掌中起身。不料他就握住她没有放开。
  虽然十分不自在,嘉茹并没有把手抽回来,由他牵着她,到部分还在做内部施工的八楼至十二楼参观。令她印象深刻的是,他每到一层楼都和气、友善地和装修工人打招呼,停下来询问,细听他们提出问题。他叫得出每一个工人的名字,他们也部把他当朋友或兄弟们般。
  “你是新加坡来的吗?”她问他。
  “像吗?不,我是土生土长的本地入。”
  他的笑容令她心上一阵怦然。当有些工人打趣地问她是不是他的女朋友,他笑而不答,只对他们眨眨眼睛。这时她想收回她的手,他却握得更牢。
  “不要生气。你不了解这些人,我可以否认,但他们不会相信的。”
  嘉茹是不大高兴,然而是因为她并不真的生气他的不置可否。
  最后他带她回到他的办公室。
  “如何?你估计需要多少个工作天?”
  他的双手插进西装裤口袋,她得到自由的手反而无处安置,隐隐有一抹淡淡的失落感。
  她思考了片刻。“我要先给你画张蓝图,然后再谘询你的意见和需要,再正武开始。时间长短要视各个部分设计内容而定。”
  “好,就这么办。你吃过午饭了吗?”他突然问:
  现在早过了午餐时间,不过嘉茹顾着先喂跑祖安,自己还空着肚子。
  “我中午很少吃东西。”她说的是一半实话。同时她不坦打破她不和客户有生意以外的私人接触的原则。
  “”那怎么行?你很苗条,不需要减把。一道去吃一点吧!我也还没吃。顺便我们可以讨论一下设计细节。“
  他最后补上这一句,嘉茹便无法拒绝了。
  依然,她说道:“我不和客户吃饭的。”
  他嘲弄似的挑挑眉。“那么你请客吧,我作陪。”
  嘉茹抿抿唇。他分明强人所难。
  “”我饿了,可是我不想另外约时间,也不认为该叫你待在这等我回来。办公室一天不完工,我们征募的员工就一天没法开始上班。“
  她不语。他说的字字切中重点。
  “你看见的,公司现在只有我和我的秘书两个人。其他人没有个地方开始工作,公司业务就没法进行和推展。”
  “我不饿,我可以在这等你。”
  他忽然间走近到她眼前,近得她闻得到他身上的古龙水清香,感觉得到他的呼吸。她的心跳不禁加速起来。
  “你有什么问题,凌嘉茹?你是害怕所有男人,还是特别针对我?我长得面目可憎吗?”
  她全力控制,阻止自己退后,仰着下颚面对他。
  “既然谈生意,就在你办公室谈,或者你愿意移驾我的工作室也可以。我没有义务请你或陪你吃饭。或者你要把它列入你付高报酬的条件中?”
  他的脸朝她俯下来,她只觉一阵热气上涌,几乎以为他要吻她。
  他只是久久的盯着她,看得她肺中的氧气都快抽光了。他低沉的、慢慢的对她说:“你很行,嘉茹。你相当行。”
  “我不懂你的意思,何先生。”他叫她名字的语气,有如一声枕边细语。她大声客套的称呼他,唤醒她晕眩的神智。
  “没有关系。我们会有很多时间相处,好好了解彼此。”
  对讲机的哔哔声救了她。他走开时,她急忙连连深呼吸。
  “什么事,蒋小姐?”
  “对不起,打扰你,何先生。邵总裁从新加坡来的电话。”
  敬桐顿了一下。该死,怎么这么不凑巧!这个电话是非接不可的。
  硬着头皮,他拿起话筒。
  “邵伯伯。”
  “敬桐,你好吗?”
  “我很好。你的身体好吗?”
  “咳,老样子。人老了,毛病就多,不碍事。怎么样,那边一切顺利吗?”
  “一切都好,邵伯伯。”他瞥一眼在椅上坐了下来、等着他的嘉茹,知道她也在听。她听不到邵老谈话,但他该小心慎言,还是索性借机试探她的真伪?
  “好,那就好。你要找的设计师找到了吗?”
  “找到了,邵伯伯。她现在就在我办公室。”
  “是哪一个?我认识吗?”
  “她叫凌嘉茹。”
  嘉茹的头抬了起来。
  电话那边停了一停。“嘉茹?”
  “对。  『凌』嘉茹。”敬桐强调地重复,留意着嘉茹疑惑的表情。
  “敬桐,你……你找到她了?邵逸达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我不确定,邵伯伯。”敬桐口气审慎。
  “让我跟她说话。”
  嘉茹已经站了起来。从他提到她的名字,她就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脸。他的表情没有透露任何讯息,可是她的手已经冰凉。
  他看着她渐渐变白的脸。对了!敬桐想。
  “我想恐怕不大合适,邵伯伯。我真的还不确定,她也许……”
  嘉茹快步朝门走去。
  “”我改天再和你联络,邵伯伯。对不起,我现在有急事。“
  他急促地放下话筒,及时赶过去截住了她。他抓住她握着门柄的手腕。
  “你去哪?”
  她刷地扬起苍白的睑。“『捷英』的总裁叫什么名字?”
  第二章 无理指责
  到此,她的身分已然公布了。
  “邵逸达。”他回答。“你认识他,对不对?”
  她忿忿甩开他的手。“你明知故问!”
  “你刚才听见我说了,我原来并不确定你就是邵伯伯的女儿。”
  “我不是邵逸达的女儿!我姓凌,不姓邵!”她的眼神和口气一般凌厉。“你布下陷阱骗我往里跳,用意何在?”
  “你既然不承认你是他女儿,何来的陷阱?”
  她一时为之言塞,双目燃着熊熊怒火。“何敬桐,你在玩什么把戏?”
  他双手按上她的肩,试图平抚她的激烈情绪。她举挥双臂挡开他。
  “嘉茹,你冷静下来好吗?”
  “请你另请高明。让开!”
  他兀立不动。“请你听我解释,嘉茹。”
  她瞪着他,表情冰冷。“你的解释最好比你的谎言高明些。”
  “我请你为我们设计大楼内部装修,这件事是真心的。我看过你的作品,我真的非常喜欢。我去找你之前,是怀疑过你也许是邵伯伯的女儿,可是如我方才所说,我不十分确定,这也是真的。”
  “解释『找到了,她现在就在我办公室』。”她尖锐地复述他的话。
  “那指的是我找到了我需要的设计师。”
  她在他眼睛襄、睑上逡巡,看到的只有诚挚。可是她仍然抹不去受骗的愤怒。她痛恨被人欺骗。
  “他真的不知道你在这,嘉茹。在我告诉他之前,他不知道。”
  敬桐依然对她二十二年来完全地忽视她的父亲深感不满。他无法理解此时此刻他何以一味的只想消除她的怒气,而不是责斥她的无情和不孝。
  “你既然先前就怀疑我的身分,为什么还费尽心机的找我?”嘉茹设法平定住内心翻涌的情绪,冷冷质问。
  “我昨天说过,我要一个好的设计师,就是你。”
  “好的设计师太多了!”
  “我要的是你。”
  这句话,不知怎地,冲击得她几乎站不稳。
  “你去找别人,我不够好,接不了你的付托。”
  “我愿意再加倍……”
  “有些东西不是金钱可以收买的。你可以把这句话告诉邵逸达。”
  她再次意欲离去,他高大的身躯堵着不让她碰到门。
  “他是委托过我找你,可是请你来设计是我的意思。”
  “他找我做什么?我不要见他!”
  她这等于承认了她之前矢口否认的事实。她的确是邵逸达的女儿。而她伤心的语调令敬桐大惑不解。
  “好,我就不告诉他你是谁,你不需要见他。”他承诺,心想,其他以后慢慢再说。
  嘉茹楞了楞,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对讲机又响了,敬桐低咒一声,看看办公桌,看看嘉茹,他索性转身打开门,把头伸出去。
  “又有什么事了,蒋小姐?”他不耐烦地大声问。
  “对不起,何先生。有位消防处来的先生要见你,说有很重要的事。”他秘书嗫嚅地说。
  敬桐又低声诅咒,这个节骨眼!但是他又不能不理会。“请他稍候。”他关上门,转向嘉茹。“我必须去见这个消防处来的人,不知道会要多久。请答应我,嘉茹,晚上和我见个面,或我去找你也行。我不会舍你而找其他设计师的。有些事,我们需要好好谈一下,澄清一些误会。”
  他心焦地注视她敛眉沉思。她的反应实在不像他以为的贪婪自私、只知利用她父亲的女人。他若要达到帮助他们父女团圆的愿望和目的,绝不能任由她这么走掉。
  嘉茹心中充满矛盾和困惑。她那二十几年来对她不闻不问的父亲,为什么突然叫何敬桐来找她?何敬桐又为什么拐弯抹角的不表明他和她父亲的关系?
  她父亲。她辛涩地想道,这么多年了,她想念他、需要他的时候,他完全置之不理。现在要何敬桐用这种方上式来找她,他以为付她一大笔钱,让她为他工作,多年的冷落和弃之不顾就可以一笔勾消了吗?
  尽管满腹的委屈、酸楚和痛苦,嘉茹仍然无法克制想了解“父亲”近况的欲望。他是否再娶了?他是否还有其他子女,所以忙得没法分给她一点父亲的爱和关怀?
  她看向何敬桐,半晌,缓缓点了头。“好,几点?”
  他吁出一口气,想了一下他当天的行事历。“八点,我去接你,或者……”
  “不,我出来和你碰面。你说个地方。”
  “丝路餐厅,一起吃晚饭好吗?你知道地方吧?”
  “我知道。八点,丝路见。”
  他不得不让开,她头也不回地笔直离去。敬桐目视她消失在走廊那头,才折回办公桌后面。他相信邵逸达一定耐心的在那边等他的电话。眼前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同时他也需要一些时间,思考一条缓兵之计。
  他大可以直接告诉邵老,他找到他的女儿了,其他的由他们父女自己去解决。可是他想进-步了解嘉茹。他可以预见他在给自己找个多大的麻烦,不过他管不了这么多,他觉得她像一块磁铁,一旦靠近,就被她的吸力吸住,无法脱身,不想脱身。
  菜单上的字,嘉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还是不确定来这和他见面是否做对了。可是又不能让他到家裹去。
  她来是为了想听一些关于她父亲的事,然而她出门前却有种赴约会似的忐忑紧张,好像情窦初开的少女第一次约会般,她不停地犹豫该穿什么才合适?太正武或不够正武,何敬桐会怎么想?
  敬桐手里的菜单上印的不是菜名,是嘉茹的姣容。她今晚出现时,再度令他眼睛一亮。
  她放下了长发,不过仍编结成辫,长长的发辫几乎拂垂过腰。她穿了件淡紫色棉布长袍,外罩南瓜色棉质长背心。紫袍下襬一大朵手染白荷。这身装束使她高姚的身段更形修长。
  包括她白天穿的套装,看得出它们都不是新衣。那身套装样式是好几年前流行的,今晚的棉衫袍颜色有些褪了,只是她保存得很好,穿在她美好的身段上,一样典雅出色。
  据他从她父亲那听来关于她的事,她并非天生俭朴成性。难道她刻意造成穷困的印象,骗取别人的同情?那么她又何必住在那么远的海边,不让人探知她生活的一面?而且她今天一度坚决否认她和邵老的父女关系。
  他坐在餐厅襄等她时,回想她白天的态度,她斩钉截铁的不肯和他一起吃午餐;邵老的电话后,她又答应了他的晚餐邀约,似乎显得前后白相矛盾。他正怀疑和不解,她走进了餐厅,一副受人胁迫,不得不来的模样。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复杂难懂的女人。敬桐越发的决心要揭开她神秘面具底下的真面目。
  侍应生第三次来到他们桌旁等着点菜。
  “我实在不饿。”嘉茹放下菜单。
  敬桐午餐吃得晚,其实也没有多大胃口。
  “这儿的鱼不错,分量不会太多。”他建议。
  她勉强同意,他也点了一样的焗鲑鱼。
  “我觉得好像第一次约会。”侍应生走后,他说,有意让气氛轻松些。“那时候,唔,我说得我大概十五、六岁。你呢?”
  “我没有时间约会。”她仍紧绷着双肩。
  “那么你和你丈夫是一见钟情,闪电结婚了?你结婚得很早吧?”
  “唔,对。”她答得含糊,显得有些犹豫。
  他看一眼她光洁的手指。“你丈夫是……”
  这次她回答得很快。
  “他死了。  ”
  “哦,对不起。我看过你的结婚照,他年纪似乎大你很多吧?”一个有钱的老家伙,他曾如此猜测。
  她的下颚也绷紧了。“对。你怎么会看过我的照片?”
  “邵老有一张你的结婚照。”她惊讶地张大眼睛。“他一直随身带着它。”听到这句话,他留意到她放在桌上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怎会有我的照片?”
  “好像是你母亲寄给他的。”
  嘉茹嘴巴变成O型,然后闭紧。不可能。她母亲对她父亲恨之入骨,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联络。
  “他还有一张你得杰出设计奖的剪报,也在他的皮夹裹。”
  嘉茹无法置信的看着他,皱紧眉心。敬桐则始终全神贯注地注意她的每个反应。他觉得他和她之间的空气里似乎打着个无形的大问号。
  侍应生送上餐来,谈话暂时中止。他吃着盘中的鱼,视线不曾须臾离开她深思的脸孔。她仅用叉子无意识的拨弄着她盘里的食物。
  “你为他工作多久了?”一晌之后,她问。
  若不是他在说谎,便是她父亲成功的扮演着假面人。嘉茹难以忘怀父亲当年的冷酷和无情,及之后的多年全然对她不理不睬,深深伤透了她的心。
  “我十六岁就在你父亲公司打工,他提供我一笔奖助金,供我念完大学和研究所。对我,他就等于是我父亲一样。”
  “恭喜你。”她讽刺的抿抿嘴。“你有个好父亲。”
  怎么回事?她倒对邵逸达充满了仇恨似的,敬桐心中的疑惑逐次的加深。她美丽的瞳眸中的伤痛从何而来?她父亲为她付出的更多。那位未得到半丝半点回报的老人,可没有过怨怼,只有对爱女的无尽思念和心伤。
  “他是个好父亲,是我所见过最无私的好人。无私、慷慨,正直的好人。  ”
  嘉茹放下叉子,喝一口冰水,勉力控制激荡的感情。她不该来的。她为什么嫉妒何敬桐呢?因为他拥有她得不到,她父亲却“慷慨、仁慈”的给予他的爱心和关注?邵逸达早就和她断绝了父女关系了,不是吗?
  既无父女之情,他随身带着她的照片,还向别人展示,是什么意思?莫非她有了成就,他才想到拿她来炫耀?她的成功和邵逸达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以地为傲。
  敬桐伸手越过桌面碰碰她握紧的手,她的脸色好苍白。
  “嘉茹,你还好吗?”
  她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