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共赴一生浪漫-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嘉茹叹口气。“你这人不轻易放弃,是不是?”
  “看情形。不值得我浪费时间的事,我的钟点费很贵的。对你,我的时间免费奉送。”
  若她不是心情这么恶劣,她也许会被他逗得笑出来。她沉思一晌。
  “他真的有病?”
  “这种事可以拿来开玩笑吗?你父亲没有以他有病做为借口要求见你。他告诉我,是要我有个心理准备,他打算要我为他处理他身后的一些事情。”
  “听起来他把你当他的继承人了。”她的语气平静,没有不平或不悦。“他的确相当器重你。”足见他是个很优异的人才。
  “他非常想念你,嘉茹,真的。”
  她别转开脸。敬桐容许她回避,暂时。她的硬心肠有些动摇了,他看得出来。一个会独力抚养别人儿子的女人——还是个心智不全的孩子——不可能真心狠到不见她自己的亲生父亲  。这里面另有内情,他无论如何都要弄明白。
  “昨天你走后,我打过电话给你父亲。”她立即把脸转回来。敬桐满意的暗暗高兴。他没错,她其实是关心她父亲的。“别担心,我没有告诉他。我只说我和你还不太熟,我不确定你是不是他女儿。”
  她还是不作声。
  “他很失望。当我告诉他你有个儿子,他自己马上说:『那么这个女人不是我的小珍珠』  。”
  嘉茹又把脸转开,这次是为了不让他看见急涌进她眼眶的眼泪。
  “我对你说过,你父亲很关心你的一切。”
  教嘉茹纳闷的是,他既从不和她联络,又如何得知她的所有事情?
  一辆车子驶上斜坡,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看到易风的红色跑车,嘉茹立刻站起来,走出栅门。
  祖安开心的跳下车,首先看到的不是出来迎接的嘉茹,而是停在另一边,敬桐的BMW。
  “哇,又有新车来了,我又可以坐车去玩了,好棒!”祖安绕着BMW,新奇又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
  易风瞄了站在院子里正往裤子上拍泥土的男人一眼,对来到她面前的嘉茹挤挤眼睛。
  “看起来我把小家伙带走得正是时候,我们是不是回来得太早了?”
  “别胡说。”嘉茹低声斥她。“他是来签合约的。”
  “乖乖,亲自送到家里来,多么热诚感人。两人腿挨腿的坐在泥地上签约,多么浪漫哪!”易风小声气弄她。
  “易风!”
  “我早叫你把那套破烂食人鲸换了吧,死骨头硬,就是不肯。怎么,不好意思请人家进屋去,是吧?”
  嘉茹瞪她。“”我本来要好好谢谢你的体贴的,可别说我不知感恩。  “
  “大叔叔!”祖安忽然看见也走出栅门的敬桐,欢喜万分的跑过去。“大叔叔来了。  ”
  “你好,祖安。”敬桐亲切地微笑。、知道了男孩的情况,他对他的态度依然如前,就好像祖安是个正常的孩子。
  “你好,大叔叔。”祖安认真地向他伸出手。
  敬桐慎重地握握他。他高兴地咧开嘴。
  “昨天是明天,现在是今天,明天是明明天……”祖安扳着手指数道。他仰起脸。
  “啊,大叔叔今天就来了吶!”
  敬桐一点也不知道他在念些什么。祖安脸上是他所见过最灿烂的笑容。他忽然领悟了这个长不大的男孩什么地方吸引他;是他的纯净本质,毫无经过世故的真诚,没有受到半点污染的明净如清澈湖水的心。
  他同时了解到第一天他来时,嘉茹强烈的保护态度。她说的对,这样一个纯白如纸的孩子,不懂得防卫、防人,不懂得人世间险恶,到了外面,很容易受伤害。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天天来看你,祖安。”他柔和地说。
  嘉茹动作好快,一下子就站到他和男孩中间,十足一副母鸡保护小鸡的模样,而在她眼里,他是老鹰。
  “不要对一个孩子随便许下承诺。”她严厉地说。
  他微笑的望住她。“你欢迎吗?”
  “别问她,她害臊。”易风插进来。“你上次到艺廊,怎么不告诉我你是代表『捷英』呢?”
  “陶小姐,”敬桐朝她点一下头。“多谢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人反应真敏捷。”易风对嘉茹说,然后问敬桐。“你们合约签好了吗?”
  敬桐看见嘉茹的脸立刻一片绯红。不管她对易风如何说,他又发现了一件事:嘉茹不擅说谎。
  “正要签,”他回答。“你们就回来了。”
  “妈,”祖安拉拉嘉茹的衣服下襬。“可不可以带大叔叔去看咖啡和红茶?”
  他渴望、期盼的神色和语气,教嘉茹无法说不。易风在旁边一副“你看吧?我早说过了”的表情。看来何敬桐的魅力不止她不知如何抵挡,连她最要好的朋友,视男人如公敌的易风,也教他迷了去。
  “可以,去吧。”硬着头皮,嘉茹答应。
  当有祖安在场,她温柔的模样十分令敬桐动容和心动。她并不完全是在他面前的那个毫无感情、冷漠且冷酷的女人。
  祖安拉着敬桐的手兴高采烈地进屋去找他心爱的宠物朋友了。
  “我喜欢他对待那孩子的态度。”易风和嘉茹一样,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男生的背影。
  只不过她的眼神充满欣赏,嘉茹却是心事重重的皱着眉头。
  “谢谢你,易风。”
  “干嘛?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易风耳朵上时麾的一长串叮叮咚咚的耳环,跟着她的头晃摇。“看得出来哟,这个男人是个有心人。”
  易风的意思其实是指敬桐不同于那些薄情寡义的男人。结果她这句话提醒了嘉茹。
  何敬桐会不会对她用计不成,转而去利用无知单纯的祖安?
  “一块儿进去吧。”一念既醒,嘉茹不由得焦虑起来,要赶快进去看着何敬桐。她好后悔告诉了他关于祖安的事。
  “不进去了,我中午临时有约,要送一幅画去给人家,所以我提早带祖安回来,想你到这时候也该起来了。昨晚你到底怎么回事?”
  嘉茹叹了一口气,惯性地抬手抚摸发鬓。“说来话长,改天再告诉你。”她忧心地看着屋子那边。
  “我要走了。”易风捏捏她的手。“放轻松点,别一副世界末日要来临的样子。不过是个男人嘛,你还有我呢。他敢打一点坏主意,我帮你把他骨头拆了。”
  嘉茹不知道说什么好。何敬桐此刻脑子里打什么主意,她完全无从捕捉,只能乎空猜测。
  易风走后,她很快地走进屋子,却没有看见他们。接着她听到厨房里传出来笑声,祖安开心的咯咯笑声,和何敬桐醇厚的笑声,合在一起,听得嘉茹心头阵阵灼热。
  还外加上红茶怪叫地嚷着:“红茶!红茶!口渴啦!”
  那笑声似乎传染了她。嘉茹走到厨房门边时,嘴边抹上了不自觉的温柔笑容,再看到里面的情景,胸臆间的热流漫进了她的眼睛,那抹笑容添上了淡淡心酸。
  他们都蹲在地上。祖安细瘦的手亲昵的靠在何敬桐强壮的腿上。他一手环过祖安的肩搂着他。红茶则停在何敬桐头上,爪子抓着他丰厚的头发,和他们一起朝下看着。
  他们在看什么看得那么有趣?嘉茹好奇的悄悄走到他们后面,越过两颗几乎靠在一起的一大一小黑色头颅往下望,只见咖啡伸着粉红色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它的食盆里乳褐色的液体。它的表情有点古怪,像是不以为然,又有些不置可否。
  “你们给咖啡吃什么呀?”嘉茹问。
  两颗脑袋同时抬起头。
  “红茶,红茶,口喝啦!咖啡红茶!”红茶叫着飞到她肩上来。
  “妈,”祖安眼中有抹她没见过的淘气生动光芒。“快来看。”
  “我们给咖啡调了个新饮料。”敬桐说。
  “是什么?”
  “来嘛!”祖安向她热切地招手。
  她蹲到祖安另一边。“到底是什么东西?”
  “喵。”咖啡抬头对她皱一下鼻子,又继续舔食它的新饮料。
  “奶茶。”祖安大声宣布,头转向敬桐,“对不对,大叔叔?”
  “对,是奶茶。”敬桐应和。
  自和嘉茹四眸相遇,他的视线就没离开她。他看到她看他时,眼中有丝似警戒、似警告的神色。
  “它喜欢吗?”嘉茹摸摸祖安的头发。
  “不知道,可是好好玩哦!”
  红茶又呱呱发出反对的声音。
  祖安咯咯笑。“红茶吃醋了。别叫嘛,红茶,咖啡吃的是奶茶,不是你的红茶啦!”
  咖啡这时决定它嗜够了,转身懒洋洋的走开,用一只前爪推开纱门,出去了。红茶在门关回来前跟着飞了出去。
  “红茶生气了。红茶,红茶!”祖安跳起来,也跑了出去。
  敬桐站起来,向嘉茹伸出手,但她没有伸出手,自己站起身,
  “他是个好孩子。”
  “我希望你不要向你老板提起他。”
  祖安一走,她柔和的表情尽除,又恢复冷漠和疏离。
  “没有你的同意,我什么也不会说的。”他给她的是慎重的承诺。
  她想相信他,可是她要冒的险太大了。
  敬桐却已读出她沉默里的犹豫。“你怕我利用祖安?”她只是盯着他,审视他的诚意。
  “他既不是你的儿子,就不是邵老的孙子。就算他是,我怎会去利用一个孩子呢?”
  他的尊严受伤的样子似乎不是装出来的。为了以防万一,嘉茹在信任他这件事上还是做了相当的保留。
  “最好你没有这种心思。我不容许任何人伤害祖安。”
  “我看得出你把他保护得密不透气。怎么回事?你以为你父亲悬了重赏,所以我有可能把你和祖安当贡品般献上去,好领取巨额奖金?”
  “你总是这么不给人留余地的吗?”
  “你咄咄逼人的本领恐怕无人能及,我甘拜下风。”他看着她脸色变僵硬,不禁后悔起来。他来此是为求和以休兵,不是来把事情弄得更僵的。“不要这样处处提防着我,嘉茹。”  我们难道不能做朋友吗?“
  “我……”
  纱门碰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祖安跑了进来,看到敬桐,他松一口气的咧开嘴。
  “啊,大叔叔没有走。”
  敬桐对他温和地笑着。“我在等你呀!”
  “对,没有说再见就不见了,是没有礼貌的。妈说的,对不对,妈?”
  “对。嘉茹的表情瞬间又变得柔和无比。她接着一面用眼神向敬桐下逐客令,一面说。”所以何大哥在这等着向你说再见。“
  “哦,你要走了吗?”祖安失望地喊。“我还没有给你看我的漫画书呢。最近的哦,易风阿姨给我的哩!”
  这男孩真是他的救星。敬桐立刻说:“最新的吗?那我当然要看了。”
  “快要吃午饭了,祖安。何大哥也许有事情要办,改天再说吧。”嘉茹的口气柔和,看着敬桐的目光却冷硬而坚定。
  “改天是多久啊?”祖安茫然地仰着头。“是明天,还是明明天?”
  “不要紧,我不急着走,我很想看祖安的新漫画书。”
  她拱起眉毛。假如她对他原先有五分怀疑,现在增加到八分了。他会喜欢陪小孩看漫画?才怪!
  “我相信你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待办。”她声音里像装了一大块冰块
  “当然,我可以想得出一箩筐。例如和你建立友谊——那是个开始。”她眉毛耸得更高,他则一径带着那教人炫惑又气死人的莫测高深微笑,继续接下去。“还有帮忙你做午饭,这可以等一下。哦,对了,签合约。不过这也不急,既来之则安之。你会发现我的耐心阔如海洋。”
  喔,这个她已经知道了。不过她认为说他厚脸皮比有耐心还适当。做饭?他会下厨?
  “你的漫画书在哪,祖安?”他把手伸给男孩。
  “在金银岛。”祖安让他牵着手,高高兴兴带他走出厨房。
  敬桐几乎可以听见嘉茹在他们后面咬牙切齿的声音。他从不强人所难,尤其对女人,可是她令他别无选择的必须强迫她接受他绝不退缩的决定。
  先前祖安带他进来时,便直接奔向厨房,现在再经过客厅,他仔细看他刚刚仅留下一瞥印象的房间,不禁皱起眉头。
  客厅里的家具都用之有年了,那张长沙发看上去十分危险,好像一个吨位重一点的人坐下去就会把它压垮似的。窗帘洗得很干净,但上面的印花都褪得几乎快看不见了。一个旧架子上的电视也具古董资格了。十四吋的小电视,说不定还是黑白的。墙壁有些地方油漆剥落得一片一片的,天花板上有一大片漏过水留下的污渍。
  祖安热切地向他介绍床上和地板上的几个毛茸茸的玩偶,又搬出一大堆的漫画书,敬桐假装热心的参与,专心地听他有时有些文法语句不通的说明,心底充满怀疑、纳闷和恻然,虽然祖安智力有缺陷,但嘉茹显然把他教得很好,男孩开始一样样把书和玩偶放回原位时,敬桐信步走出男孩的卧室。隔壁房间门关着,敬桐不认为他该打开探看,尽管他很好奇。
  另一个房间显而易见是嘉茹的工作室。有个大书柜,里面全是和建筑及室内设计有关的书籍。一张制图桌,角落一个垃圾筒,但里面放了一卷一卷的制图纸。她用的制图文具和材料倒是昂贵的,除此之外,一切皆十分简陋。
  这是怎么回事?她设计了好几栋著名的大楼、书廊、艺术店,也为不少名人的豪华住宅做过室内设计。她的价码相当高。那些钱都到哪里去了?她的日子为什么过得如此清瘠?
  他开出价钱时,她确实十分心动。稍后她又提高酬劳到简直不合理的程度,却在他一口答应时,似乎有点不屑,接着又不惜放弃,只因他以要她和她父亲见面为条件,而且他在她身上看不到一丁点贪婪和虚荣、骄奢。
  她朴素、平实得教他吃惊。
  嘉茹一面准备午饭,一面竖着耳朵。她只听到祖安叽叽呱呱的说个不停。
  这是第一次,嘉茹庆幸祖安是弱智人士,敬桐因此不能向他探问任何他在她这问不出来的事。
  祖安的笑声使她感到歉疚。不论她多么用心、多么努力,他仍然有些她无法供应和满足她的需要。他虽然智力不足他的实际年龄,很多事懵懵懂懂,嘉茹想他内心里仍觉得需要一个父亲。尽管他说不定连“父亲”足什么都不知道。
  敬桐的出现,他的友善和耐心,对祖安而言,在某一方面,或许是好的。可是他这一切友好的表现若只是做戏,而且是为了博得她的信任,她如何能保护祖安不受他的虚伪的伤害?他分明已完全赢得祖安的心了。
  她心不在焉地拿锅、拿碗、拿盘子,素净的脸庞忧心忡忡。
  敬桐很少有呵护柔弱小女子的大男人心态,在他的原则里,男女在同一天秤上,他对她们赋予的是平等的尊重。他更鲜少想要为女人做什么。
  嘉茹则唤起了他一种让他觉得自己十分愚蠢的保护欲望。哦,她绝非柔弱无助的典型。她很纤细,可是绝不纤弱。她很美,而她的自然不修饰,使她更美。她是那么接近自然,可是她又浑身都包裹在谜团中——由里到外都是。
  哐的一声,她手上一个盘子掉在地上跌碎了。她抚额呻吟,蹲下身子,没看到她的衣襬扫向另一个盘子。
  “小心。”敬桐出声喊。
  他正要去帮她,祖安跑了进来。
  “打雷了!妈。”他惊恐地喊。
  “不是打雷,不要怕,祖安。”嘉茹立刻柔声安抚。“站在那,不要过来。”
  来不及了,和她一样赤着脚的祖安已经踩到了溅弹在地板上的碎片。
  “不要动,祖安。”敬桐和嘉茹同时喊。
  “小心,嘉茹。”敬桐警告,并无一步赶到呆在原地的祖安旁边,把他抱了起来,仿佛他只是个小男孩。
  他把祖安放在椅子上,检查男孩的脚底。嘉茹小心地越过碎片。
  “祖安,你还好吗?”她焦急地蹲在他另一边。
  祖安茫然地张大眼睛。“打雷,打雷了!”
  “没有,祖安。”嘉茹握住他的手。“不要怕,没事。”
  “还好,只是一小片。”敬桐温柔地握着祖安变得冰冷、颤抖的脚。一片碎片扎进了他的大脚趾。“有没有药箱?”
  “有。”
  嘉茹立刻走出去,很快地带了个小急救箱回来。敬桐拿出里面的一把小镊子。
  “会有一点点痛。”他柔声对祖安说。“拔出来就好了。”
  “不要拔牙齿。”  祖安举手捂住嘴巴,脸蛋吓得发白。
  他自己这一误解转移了注意力,对敬桐反而较容易了。他将镊子尖端对准露在皮肤外,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碎片,轻轻夹了出来。
  嘉茹不禁轻轻吸了一口气。他说的“一小片』,取出来有指甲般大。碎片夹出来后,血立刻得到自由般流了出来,敬桐用纱布阻止它之前,他昂贵的西装裤已经染上了血迹。
  “好啦,取出来了,祖安,已经没事了。”敬桐轻柔地为祖安止住血的伤口上药,边轻松的对仍然捂着嘴巴的祖安说道。
  祖安放下手。从刚才他就一直惊奇的看着敬桐的动作,这会儿他眼睛张得更圆了。
  “哇,祖安脚上长了牙齿。”他喊。脚底伤口的疼痛,他似乎毫无所觉,而这件稀奇的事,让他完全忘了他方才的恐惧。
  敬桐和嘉茹诧然相对而望,不禁莞尔。
  “妈,打雷是因为我脚上长了牙齿吗?”
  他其实常发出这类天真的问题,嘉茹总是啼笑皆非,不过这次她不晓得如何回答他。
  “对啊!”敬桐边为他包扎,边泰然自若回道。“所以下次你再听到和刚才一样的雷声,就待在房间不要过来,牙齿就不会从脚上长出来了,懂吗?”
  “懂。”祖安用力点头,继而困惑地偏着脑袋。“妈妈拔牙齿的时候,”他指着他嘴里有些参差不齐的牙齿。“没有包白布。”
  嘉茹用手掩一下眼睛,笑也不是,不笑嘛,他的疑惑实在有趣。她终于噗哧笑了出来。
  “嘴巴包起来,你怎么吃东西?”敬桐又为她解围,也在笑着。
  祖安挺费力的思索了一下。“哦,对呀!”他咧嘴也笑了。“大叔叔好聪明,和祖安一样聪明,对不对,妈?”
  “对。”嘉茹回答。她还能说什么?
  “祖安,坐着别动,大叔叔去……嗯,把雷赶走。”敬桐说。
  祖安听话地点点头,接着皱皱眉毛。“肚子好饱了。”他拍着肚子。
  “他的意思是饿了。”嘉茹回答敬桐不解的目光,但她干嘛向他解释呢?“今天吃炒面好不好?”她问祖安。
  “炒面好吃,大叔叔也要吃。”
  嘉茹默默叹气。看样子不留何敬桐吃午饭,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炒面你吃得惯吗?”依然,她用希望他拒绝的语气询问。“只是很普通的家常炒面。”
  “太好了!”敬桐欣然道。“我喜欢家常炒面。不过你陪着他,别让他离开椅子又长颗牙出来。我来把地板清扫干净。”
  “不,我来。祖安很听话,他答应了坐着不动就不会乱动的。”
  “你还是和他一起待在安全地带吧。这里只有我穿了鞋。一会儿你脚底也长牙,可就麻烦了  。”
  他言之有理。她可不想让他捧着她的脚为她“拔牙齿”。虽然那景象并不会令人不愉快,甚至有点诱人。
  他在她指示的地方找到扫帚。祖安专注地看他“赶雷”。他常看嘉茹扫地,敬桐做的是同一件事,对他却比较具特殊意义。这个男人在赶走他最害怕的东西。
  这个男人在极短的时间内,便侵人了她紧紧守了十几年,不容人窥探或闯入的家,且俨然成为其中的一分子。嘉茹内心感到五味杂陈。家里有个男人,感觉是很不同,那种不同,好的成分居多,更使她的慌乱升高。
  “好,雷赶走了,不会再来了。”敬桐宣布,言下有意地对着嘉茹又补充一句。“不会再来了吧?”
  要不是她知道他好心的在安抚祖安,她会叫他闭嘴。
  “我来炒面。”她走向炉灶旁,经过他时,她停住。“你确定吃家常炒面不会令你难以下咽?”
  “你若在里面加砒霜,我也照吃不误。”
  他的眼神则告诉她:别再试了,你赶不走我的。
  第四章 失恋感觉
  嘉茹的午餐桌上简直是场“野”餐。她果然是个教人惊奇不断的女人。
  炒面内容很简单,木耳丝、蛋丝、一些肉丝和青菜。简单,然而是他吃过最可口的家常炒面。
  她做午餐时,祖安把他拉到客厅去看电视。敬桐一千一万个想留在厨房,也一千一万个感到内疚。他最初完全无意利用祖安,直到他发现唯有借着祖安,她才无法对他严词令色。
  因此要想多待在她身边,多和她相处,他需要尽量收得男孩的心。
  他不知道她如何做的,把个简简单单的炒面,做得教人吃过后齿颊留香,而午餐时,咖啡和红茶也闻香而来。餐桌上的另一特色,是一猫一鸟也各有个位子。咖啡上了一张椅子,两只前爪搭着桌子,一本正经的吃它那一份炒面。红茶则索性站在嘉茹盘子旁边,又红又长的嘴吃起面来,比人使用的筷子还快而利落。
  还有更稀奇的,嘉茹好几次对着狼吞虎咽的鸟说。“慢点,红茶,你会噎着的。”
  红茶的回答是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