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着俩亩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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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自己闲暇无事，把小山谷弄得舒服点，建个小木屋。冬天，自己在里面泡温泉喝米酒，对了，还可以在果树林子里养些笨鸡，到时候捉来烤着吃……卫远越想，越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

　　　　于是卫远不顾王老汉的劝阻，毅然决定承包。

　　　　村委会自然乐观其成，这比原来还多赚了一百亩啊，一年就多了五千块。

　　　　听说这个消息的村里人，不管跟卫远熟不熟，都纷纷议论，说小卫这小伙是不是受树贵家刺激了，咋想不开去包那个山呢？那山离村远，地也薄，树林里还时不时有野猪出没，也就能打个野味啥的，怎么跑去那种果树？

　　　　王长和、王达青听到消息，也都跑来劝卫远。

　　　　尤其是王长和，他本来打算用老果园子里的桃树自己做嫁接，卫远也同意了。为此他还跑到农大找老师，联系了一批山桃苗，这下全都泡汤。王树贵家承包下来，那是一根柴也别想在他家拣的。

　　　　王长和只好另起炉灶，直接买两年的嫁接苗，虽然稍微贵点，但转过年就能见果。村委会开始建议卫远承包的那个山，就紧挨着王长和包的那片林。

　　　　他私心里想，如果卫远包下那里，也种上桃树，大家的树连成一片，不也是份景观？将来好做文章，也许能搞个生态果园农家旅游啥的。就算不行，离得近，彼此也好照应。

　　　　王达青倒没有这个心思，就是觉得卫远包那个山不合适、不靠谱，过来劝劝。

　　　　卫远谢过了人家的好意，当然主意还是不会变的。

　　　　这三人聚到一起，说话间无意就谈到了王达青家的梨树园。由于有卫远的“帮忙”和农大高材生王长和的指点，今年王达青家多收了不少斤梨，比往年多卖了二千多块钱。只不过长和也发现，达青当初买的其实不是正宗南果梨苗，而是安果梨嫁接的，果味照真正的南果梨差不少，所以卖不上价。

　　　　这事听得卫远也汗了一下，假苗害人啊。辛辛苦苦种几年树，弄了半天还不是自己想要的。再想到自己，不由得心中一动。

　　　　说起来，王长和毕竟是农大毕业，买树苗有正经路子，不至于受骗。自己准备打理出十亩地，种果树，果苗现在还没着落，本打算自己在网上买，现在看来还是太欠考虑。不但舍近求远，还真假难辨。

　　　　于是卫远求王长和帮买果苗。对方欣然同意。

　　　　王长和很快联系找到林圃，卫远买了200棵桃树，100棵梨树，都是两年嫁接苗。前者30元，后者20元。一共就是8000块。本来卫远就想种这些，又听长和说，有二百棵富士苹果苗，一年多，本来预定的人不要了，500块甩，卫远看着便宜也买下了。

　　　　此时正是植树的季节，圈定一块离村较近的山坡地，卫远自己锄草整土忙活了一阵子，最后雇了几个村民，把买来的果苗都种上。按棵浇完了空间水，卫远自觉大功告成。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规划

　　　　入秋开始，卫远的菜地就陆续建起了大棚，确保在冬天里蔬菜能正常产出，保证供应。卫远也一天两三遍的往菜地跑，毕竟这是他的主要收入，不能不加小心。再说，看着各种蔬菜生机勃勃绿意盎然，身处其间，也是挺舒服的。

　　　　同时，卫远把自家大院子的院墙重新修整了下，主要目的就是堵上后院的围墙豁口，毕竟后院外已经是人家的承包园子了，还连在一起，总感觉不太得劲。

　　　　村里各家的院墙都是用山溪里的鹅卵石堆砌的，卫远也有学有样，捡来了不少类似大小的石头，不但围上了豁口，顺便也把稍有点凌乱的整个院墙都整理了一下。

　　　　前院也带着稍加整理了些，卫远看到墙角边的葡萄藤架，新栽的葡萄藤蔓长得很长，已经长了很多新叶子，健旺的很，看样子明年差不多就能把院子空地上方都遮住，夏日里多个地方乘凉。

　　　　这些葡萄都是二妞摘下的。夏天那时候，卫远时不时会去二妞家，看到院子前后都搭着高高的葡萄架棚，茂盛的叶子爬满架上和顶棚，形成浓荫蔽日，身处其间，极为凉爽，就也起了意。麻利的二妞于是赶在上学前，进山挖了些野葡萄藤帮他种上，想不到现在已经长这么快。

　　　　葡萄依旧在，然而种的人已经在县城了。想想已经快两个月不见二妞，卫远顿觉时间过得还真快。

　　　　还是不要想这些了，卫远整理一下思绪，穿过堂屋走到后院。院子里满是果子的清香，枣树下，除了卫远的躺椅，还在旁边摆放上了一个四四方方半高不高的小木桌，这是卫远为了方便自己一边半躺着，一边能伸手拿东西吃而新添置的，此举被大鹏讽刺为懒到没边。

　　　　自觉得把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的卫远，倚在躺椅上，倒了杯果酒，抱着上网乱逛，同时也打开了自己的空间。

　　　　嗯，这个黄的是月季；那个白的，好像是茉莉；最边上的那一丛，叶子颇像端午节系粽子的马兰草，开出的小花却是淡绿色的，估计是兰花吧。

　　　　卫远一边对照着电脑里的照片，一边辨认空间里那些活过来的植物，倒是方便自在得很。对比之间，顺着这些花草的信息，卫远也发现，这养花弄草的人还真不少。

　　　　更看到有人发帖说自己先后买了十多棵山茶，都没有种活，现在还要买……

　　　　卫远咋舌。心说此人真是……精神可嘉，锲而不舍啊。再想到自己老妈大约也属于此类，不禁感慨，也不知道那几株杜鹃现在如何了，大概应该没事吧。

　　　　家中的卫妈却是愁眉苦脸。从上星期开始，那盆白杜鹃就不太精神，到现在，往日娇艳的花朵，已经大部分谢的谢，蔫的蔫，怎么换土、上药的都不好使。还拿去给很多人看过，也都说不出所以然来。

　　　　眼看着杜鹃每况愈下，急得卫妈头发白了几根，最爱这盆杜鹃的韩淑月也感同身受，她帮忙找了好几个会种杜鹃的花友来看，都是束手无策，最后到底还是没能挽救回来，彻底死掉了。

　　　　难受的卫妈舍不得丢掉，把花埋在土里，权当个纪念。当天也没吃下饭。第二天，韩淑月过来，看卫妈这么难过的样子，本来另有目的的她，只能先出言安慰。

　　　　其实，韩淑月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卫妈那株三色杜鹃。

　　　　说起来，当初几个花友过来卫家，是为了那盆白杜鹃的病情。结果，该办的正事没办成，花病没看好，好几个人却都看上了卫家那盆大杜鹃。

　　　　用养了七、八年杜鹃的言老的话，三色一花不算稀奇，可开得这么大朵的黄杜鹃，他还没看到过，而且花也实在漂亮，看得人心生欢喜。养花，就在这个喜欢的心情。

　　　　这话韩淑月也能理解，就像之前的那盆白杜鹃，说到底其实不值多钱，可自己就是喜欢，愿意多花些钱来买。爱花草的人大多如此。

　　　　喜欢那杜鹃的人，言老算一个，可出钱多的还要算搞房地产的老金，他财大气粗，开口就是五千。所以她今天过来就是想透透口风，看看卫妈愿不愿卖。

　　　　看卫妈缓和点了，韩淑月才开了口。卫妈当时就有点懵，没想到这花能值这么多钱。由于这花是儿子拿来的，不是自己养的没那么有感情，卫妈心就活动了。但她不知道卫远当初买时花了多少，所以就没把话说死。

　　　　当天中午，卫妈就打电话给卫远，说了这事，并追问卫远当初到底花了多钱？卫远在这边听着，觉得这事发展挺扭曲的，遇到个人挺大头的。随口就说二百元，让老妈看着卖吧。

　　　　看来，用空间养点花卖也不无小补。不过，这种事也是偶尔为之，如果自己总拿出好花卖，不用别人说，老妈就得先怀疑。

　　　　嗯，也许自己能说服老妈，说自己经过实践，发现对种菜有天分，种菜跟养花也有相通之处……呃，似乎没什么说服力……

　　　　算了，以后再说，新种的果树就够自己忙的了。

　　　　说来说去，卫远的注意力还是主要放在白杜鹃死了这件事上。

　　　　想想那盆杜鹃，上次被自己的空间救回来，之后自己还往花盆里放了些空间土，到现在差不多5个月，居然就死了？

　　　　看来这空间效果还是挺短的啊。也不知道那盆没死的粉杜鹃怎么样了。

　　　　不过既然白杜鹃死了，就说明自己空间带来的附加效果已经消失，也就是说，那盆粉的现在也就是盆普通杜鹃……汗……估计老妈还得再伤心一次了。

　　　　这么说起来……卫远不自觉的往外看了看。

　　　　后院外已经是被王树贵家用简易木条圈好了的果园，里面的桃树梨树现在看起来还是健旺的很……

　　　　5个月，不到半年啊……

　　　　还是不至于吧，也可能是老妈的养花“技术”带来的加成效果。如果王家正常管理，应该不至于太快现原形……卫远不怎么认真的想。

　　　　反正，怎么也有半年能维持现状，不关我的事了。

　　　　卫远放下电脑，准备去炒点肥牛肉，做个牛肉盖浇饭，凑合一口，下午还要去小山谷，好好规划一下，现在快十月末了，很快秋天过去，赶在下雪前，最好能把山谷收拾出来。不说别的，先把温泉弄好，冬天也有个盼头。

　　　　到了外屋地，热锅，加少许油，炒糖，再放点酱油、盐跟洋葱翻炒几下，加水，放上一大把肥牛片，很快变色……炒好的牛肉倾倒在闷好的香喷大米饭上，这食物的香气真的能带给人幸福感。再找出来些腌制的小黄瓜，酸甜脆口，更是下饭。

　　　　卫远很快吃完了一大碗饭，精神头十足，带好了一些测量工具，步伐轻快的奔向了小山谷。秋天的小山谷中，雾气缭绕，比夏天来的时候感受明显很多。卫远测量了下谷内大概面积，估计有百平米。

　　　　圈定了几个可能的位置，随手清理些壁边的野草，估算着温泉眼和溪水的距离，卫远想，如果把泉水引开少许，在顺水流方向，挖个大坑，坑周围和坑底都铺上石头，应该还是可行的。

　　　　初步规划完，卫远自觉前景不错。只可惜光棍一条，无人分享。忍不住起了点心思，然而联想起自己十一相亲的惨状，又有些意兴阑珊。

　　　　相比之下，还是种田种树容易啊，只要有付出，撒下种子，种上树苗，就有收获，不像相亲……卫远心中小小的抱怨着。浑不觉得用异能种菜的他，其实根本没啥资格谈付出。

　　　　事实上卫远也确实没啥付出的，一天走两次菜地，晚饭之前看看果苗，剩下的时间不是吃饭睡觉就是上网，基本上就是甩手掌柜的。

　　　　不过唯一让卫远有点头疼的是，王长和这小子平日里没事爱过来，蹭蹭饭，再跟卫远讨论些果苗生长、过冬以及果树经营等方面的问题，这就逼得卫远平日也得注意看些种植方面的书和网上的相关文章，毕竟都是承包地种果树的，至少不能太无知。当然，尽量少说话，多点头，这是卫远蒙混过关的最宝。

　　　　进入了十一月，天气开始转凉。山村里家家户户收了大白菜，开始积过冬的酸菜。卫远也弄个缸，收拾出二百斤白菜，用空间水积上了。

　　　　多余的白菜萝卜土豆啥的，卫远还是都给卫妈拉了去，只可惜尖把梨做的冻梨还没好，没法带。其他还有大米也要多带去几袋。

　　　　听卫妈电话里说，平时每星期都过来串门、打麻将的张叔家两口子，也很爱吃这新米。卫妈就匀给他们一百斤。再加上他们老两口最近的饭量也有点见长，现在家里米已经快见底了。

　　　　要米可有的是，卫远忙不迭的答应。

　　　　顺便打听了一下，得到意料中的消息……另一盆杜鹃也寿归正寝了。

　　　　一提到花，卫妈的声音一下子就变小不少，之前还中气十足的。这强烈的反差把卫远吓了一跳，然后就听到卫妈大声说，她再也不养杜鹃了，现在养虎皮兰、吊兰什么的。

　　　　“也都挺好看的！”卫妈特意强调这点。虽然……基本没花看……

　　　　卫远心里汗了汗，老妈这是受刺激了啊。

　　　　可惜，自己也不能再帮着作弊了，到时候空间时效一过，花死了，老妈更受伤，还不如早点认定事实，养这些皮实的花。

　　　　“三楼你韩姨还打听你上次的杜鹃在哪买的呢？她朋友也想买。如果还像上次一样，好几种颜色，肯出两千呢。”卫妈一下子想起这事，声音又高兴起来。

　　　　上次的杜鹃被她卖了，挣了五千。这次虽然没那么多，两千也不少啊。儿子说他买才花200，倒手就挣十倍啊。要说人这财运一来，挡都挡不住。

　　　　老妈怎么还惦记上了？

　　　　卫远有点冒汗。他上哪再找那一样的去？即使在空间里种，上次那样合株的都是碰巧。忽然他灵机一动，就说上次是在路边偶然买的，不是什么固定市场，现在再去找，基本遇不到的。

　　　　卫远这么一说，卫妈算是泄了气。确实没地方找。随口嘟囔了一句：

　　　　“我还以为这次又能多少赚点。”

　　　　“老妈，你现在也不缺那点钱，还这么惦记。”卫远有点好笑。

　　　　“谁嫌钱多啊！你小子口气也不要这么大，你那十万没人动，留着将来你结婚给你买房呢。现在小两口都出去单过，我也看出来了，相亲没成都是因为咱没房！我和你爸最近也跑了几家看楼，又听人说房价明年能降，到时候你再挣点，我和你爸再帮你添上些，差不多就够了。到时候再相亲，我就不信了！”

　　　　卫远被卫妈的一席话吓个踉跄，弄了半天，在这等着呢。

　　　　围着自家的宽敞大院子慢悠悠的转了一圈，卫远想，我还是在村里待着吧。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大雪

　　　　小木屋最终还是没有赶在入冬前修成，卫远和大鹏这哥俩倒是在第一场雪到来之前，把温泉坑挖好了。

　　　　坑有一人多深，里面最多可以容纳两个人。坑内用了些条石铺垫，再把温泉水引过来，很顺利的，一个自制土温泉就造好了。

　　　　大鹏第一个跳进去洗，嚷嚷着温度刚摸到挺热，不过，泡起来却很合适。卫远也试了试，确实很舒坦。本来还担心温度不够，冬天没法泡到，这下不成问题了。泡完了温泉，回程途中，大鹏跑去看了看卫远的那几亩果树。一亩按五十棵算，正好是四亩桃树、四亩苹果、二亩梨树。

　　　　“好大一片，你玩真的啊！你还说种得不多，我原来还以为你就种三两亩的，先试试水呢。没想到你一上来就整这么大一片！”

　　　　实际看到的卫远的果树林，比想象中居然大了不少，大鹏就有点担心。卫远当初跟他说承包，他就不太赞成，后来说是主要为了这小山谷温泉，只附带着少种点果树。可没想到他老兄所谓的“少种”，居然能有十亩。

　　　　这兄弟，是不是步伐迈得大了点啊？好像也没吸取教训？

　　　　“我说兄弟，你这投入是不是太大啊？这都是小苗，活不活的咱另说，就说正常长果子吧，也得几年后才出来，到时候村里再弄点事，你不是白忙活了？”

　　　　老果园的事大鹏也是刚听说，虽说那园子确实不属于卫远，可这事也挺憋气的。由此再想到卫远这次的承包，更觉得不牢靠。他们在这村都是外人，在这吃吃住住、来来去去的还行，真涉及到地啊山啊的，事太多了！

　　　　照他看来，即使卫远最后可能赔不了多少钱，但也怕是赚不到大头。

　　　　最可能的就是那些果树刚挣两年钱，就被村里找点由头收回去。这种事情光听说就不少，而且那些承包的大部分还是当地人呢。

　　　　话说到那时候，损失的不只是该挣的钱，更是对不起几年的辛苦，想想就窝火。

　　　　大鹏说的这些卫远也明白。不过那都是在自己没有异能的前提下。

　　　　卫远把这些可能假设过很多次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不会亏。

　　　　他仔细算过了，明年桃树就能结果。到后年，光凭桃，卖出去就够交承包费的，其他梨、苹果多结少结都无所谓，都是净赚。

　　　　到时候不仅可以给父母敞开供应，大鹏家也要多送点。

　　　　而且，这次自己承包的地方也不显眼，一般村人都觉得承包那里不合适。自己开辟的果园也不大、离村子还远，不像原来就在村里那么显眼，另外这次还有王长和那小子做挡箭牌……

　　　　如果真有万一，那也应该有几年安稳日子过，毕竟现在才刚种上。卫远往最坏了打算，感觉应该还是比较遥远的。

　　　　再说，如果自己这么低调都逃不过去，那这村也没法待了，怎么都是事。临走也就不留念想，实在不行就把树砍了。

　　　　不过卫远总觉得，应该不至于到这步。这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也预测不来。当初他就是过来散心，谁想到摔坏玉佩得到异能呢？

　　　　总之，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伤筋动骨。

　　　　这份笃定卫远还是有的。

　　　　如果可能，卫远其实希望在这里终老。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山村，打第一眼看，印象就非常好。这些日子住下来，除去园子的事，生活基本上还是很顺心愉快的。

　　　　大鹏摇摇头，心想这兄弟算彻底逃避都市了，把村里当世外桃源，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但既然人已经打定主意了，也没法劝了。

　　　　卫远拍拍大鹏，知道兄弟替他担心，可自己异能的事情没法说也不能说。只能转移话题，问问他老兄家里饭店如何。

　　　　“还行，反正现在口碑已经立起来了，客流都比较固定。”大鹏耸耸肩，顺口答道。

　　　　“我老爸琢磨着开分店，想让老刘头子的徒弟去分店掌勺，去跟老头子商量，结果把我爸吓一跳。老刘头子说他想不干了。”

　　　　“啊？”卫远听到这话，也吃了一惊。第一反应就是跳槽？饭店最忌讳的恐怕就是大厨被挖角，不过……看大鹏的轻松口气，事情似乎不像那么糟。

　　　　“不是跳槽，是老刘头子觉得自己岁数大了，家传菜也弄出来了，这辈子没啥遗憾了，想退下来养老。”大鹏解释。

　　　　“那你们饭店咋办？”卫远问。

　　　　“用他徒弟呗。老刘头子有两个徒弟，都是关门弟子，跟他学了五年，像儿子似的，老刘头子说他下来养老，徒弟出师，正好。”大鹏摊摊手，“不过他还是会在旁边跟些日子，不会一下子退。我爸打算先看看，分店再等等。”

　　　　“哦。”卫远点点头，估计吴大鹏他老爸不太放心徒弟掌勺。

　　　　说到掌勺厨子，大鹏就觉得肚子有点空。话说泡完温泉体力消耗似乎比原来大，急需补充能量。就催着卫远下厨赶快做点吃的。

　　　　卫远去王老汉那里，把最后幸存的那只小公鸡捉住，做了道香酥鸡，又红烧了两条鱼。鸡肉外酥内嫩，鱼肉香软入味，哥俩就着米酒，吃得不亦乐乎。

　　　　吃完了饭，这二位一人拿一个大柿子啃。

　　　　坐在温暖的热炕，吃着香甜的柿子，吴大鹏忽然觉得，自己理解了卫远为什么留恋这里。

　　　　冬天的山村，多了几分悠闲的气息。

　　　　家家户户经过了秋收的繁忙，大多进入了冬闲的日子。二人转的调子常常在村人的院中回响，时不时也有清脆的麻将声噼里啪啦传的很远。

　　　　腊月里，鹅毛似的雪在静静的夜里簌簌的下着，偶尔有风呼啸着奔走，卫远却睡的一夜无梦。转到天明，山村已经披上一层厚厚的纯白衣装，一踩上去就是个深深的脚印。完全不同于前几次只刚盖住地皮的小雪。

　　　　兴奋的卫远用相机拍下来，传进电脑，权作纪念。

　　　　这场大雪也带来点烦恼，蔬菜大棚被压塌了一半，卫远跟几个人一起努力，总算抢救回来另一半，蔬菜也有了不小的损失。路也更加不好走了，原来就很勉强，运菜车过不来，最后只能依靠大鹏的越野车，勉强维持了正常的供应。

　　　　“看来这路真是个问题。”

　　　　忙完了的卫远，回家切了酸菜，准备做酸菜炖五花肉，好好犒劳一下辛苦的自己。炖上之后，回屋躺炕上休息，想到村里哪都好，就这路太糟心。

　　　　心里想着，嘴上不自觉的就说出了声。

　　　　“村里好像要修了。等过完年开春以后。”完成善后工作的王老汉，进屋正好听到卫远的话，没让话掉地上。

　　　　“现在刚有的风声，说得要集资，具体多少还没定下来。”

　　　　早就该修了。如果从村里到县公路的这一大段路修好了，那以后自己出来进去买东西得方便多少啊。到时候自己也弄辆车，卫远很是兴奋的坐起身上。

　　　　这时候，村里的小孩子呼啦啦跑进来三、四个，看见卫远，纷纷围上去。叔叔叔叔的叫个不停。

　　　　汗……卫远知道他们来做啥。

　　　　拿个小盆，卫远去到外面摸了一堆黑乎乎的冻梨，端进屋里来。不出意外的看到小孩子兴奋的样子。其中数达青家的小子宝顺最贪心，不顾冻梨冰手，一手拿着一个先占上……

　　　　“这帮臭小子，没出息。冻梨有什么好抢的？都吃腻的玩意。宝顺，你家今年不是做了不少，还跑来吃你卫叔的！”王老汉骂一声。

　　　　“才不是，卫叔家的冻梨比我家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