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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夜爱上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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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封很薄,里面只有一张纸片,用红色涂料写了个大大的“5”。这已经是连续第二封,上一次是个“6”。
  那夫一看心里就凉了半截。
  大哥的手法。
  每个欠高利贷的,在距离还钱期限一周前,每天都会收到这样的纸片,它只表达一个很简单的意思:你始终在我的手心里,老实点,你好我也好!
  又少了一天,但毫无进展,一想到之后的下场,那夫的脖子后面就一阵阵冒冷汗。
  夜总会大哥是个表面谦和、内心毒辣的狠角色。
  按照线人的说法:“借高利贷不还的,初犯剁两根手指,第二次剁一只手;借高利贷逃逸的,除了剁掉一只手,还要砸掉满口牙;黑帮电影中的场景是完全存在的,把你的头仰面摁在桌子上,嘴里塞满冰块,然后有人用10公斤的铁榔头砸,一榔头下去,必定鲜血飞溅,还没有人能熬过第三下;还有更狠的。出卖兄弟的,割舌;扰乱秩序的,剜双眼;出卖集团的,割肉喂狗……”
  “我该是什么下场呢?”那夫胡思乱想着,“直接挨一枪去见上帝,似乎还是最幸运的。”
  “细菌病毒。”
  差不多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那夫在一张白纸上郑重地写下这四个字,然后用笔一圈一圈地乱画着。他必须强迫自己用最后的这几天时间得出一个能向大哥交代的说法,即使抓不到真凶。
  细菌病毒。这四个字,毫无意义,又相当耍胂牍啡盏亩蠊碜拥�731部队与德国佬的集中营,那夫在网上随便搜了几张图片,就恶心地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再次将阿夜、大哥等人的几份备案拿出来,再看这四个字,还是觉得非常不靠谱。
  假如真的要研究生物武器,为什么不用惯常的小白鼠或者猴子做试验,而选择猫呢?又为什么要把猫弄死,而且还要弄下猫头?这究竟是什么手法呢?
  假如真的到了人体实验的阶段,那应该把人体拉到实验室去进行吧?就算第一现场纯属人为制造,可为什么要抛尸呢?这不是暴露自己吗?
  难道……
  想到这里,那夫的汗顿时下来了——
  难道细菌武器已经研制成功,死亡现场已经是细菌攻击的开始?那个女人被注射了致命的传染性病菌,然后抛尸路边,会感染数目众多的警察,在他们毫不知情的状态下,各人在回家,感染自己的爱人、孩子,然后第二天,孩子再上学,爱人再上班,再次传播……
  “天哪!”想到这里,那夫猛出了一身冷汗,“不对,不对,宁队长他们发现那个尸体也一个多星期了,没人发作啊。难道这是种用心恶毒的有潜伏期的病毒?潜伏期之后才会发作,更能大面积地传播?这样的话,就算保守估计,到目前为止,至少已经有50万人被感染了吧?这不相当于屠城?”
  不对!那夫突然拍了下头。被袭击死亡那个女性的尸体检测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死于心肌梗塞,并没有发现其他任何异样。即使新研制出来的病毒暂时检测不出来,也总应该有具体的表现症状吧?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会是病毒?
  还有没有别的可能呢?
  假如真的是猫科动物,比如大型的猫科动物所为?比如虎猫或者豹猫,在老虎皮几乎绝版的今天,黑市上确实开始兴起买卖虎猫或者豹猫的毛皮,假如有人在这个城市里秘密养殖……还是不对!假如真是猫科动物所为,被害者的身体绝对不可能这么完整。
  从现场分析与作案时间考虑的话,整个过程的时间应该不长。难道……难道强奸案才是真,神秘液体才是伪造的迷惑侦察方向的烟幕弹?不能吧。那夫摸着自己的胡子。要是这样的话,作案的应该是个地道的神经病吧?又或者……神秘液体仅仅是一个意外?
  如果这样,那么多死猫又是怎么回事儿呢?大哥女人身体上那些一个多月还没有结痂的伤口又该怎么解释?
  那夫情不自禁地再次闭上眼。他的身体里始终有一道白光,忽闪忽闪的,纠缠不休。
  是大哥女人眼中射出的闪电。
  那夫总怀疑从大哥女人那一笑开始,都是自己的错觉,是自己太紧张了产生的幻觉,要不然自己当初为什么被国际刑警淘汰呢,还不是因为关键时刻心理素质总是不过关。
  于是,最近的几天里,那夫总试图回忆起那天晚上最后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想试图从那里找到点蛛丝马迹,可头脑中总是完全一致的轨迹——
  他用几乎颤抖的手指,扒开那女人的左眼眼皮。
  那女人突然笑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让那夫立刻毛骨悚然。
  他再次斗胆扒开那女人的左眼,一束煞白的光芒,直接射进了他的双眼……
  大哥女人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思维定势了!”那夫拍着自己的脑袋,抽完那天晚上的最后一根烟。他想跳过这一节,另从别处下手,可还是忍不住纳闷:大哥女人的身体状态无法用正常方式解释清楚,指甲生长得太快,伤痕迟迟不能愈合,病历上说既非感染,又非病毒,这其中一定有鬼,难道是医生在做手脚?如果真的是这样,医生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不自觉地,那夫的眼睛又回到了桌面上那四个字:细菌病毒。难道那医生正是病毒的研究者,他正在利用大哥女人做人体试验?
  那夫顿时眼前一亮,又接着黯淡下去,还是很荒唐。线索好像在“自然强奸”与“细菌病毒”间围成一个圈,绕来绕去,无论哪种推理都是破绽百出。
  猫石公园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来真的只有找到阿夜,才能得到更确切的线索吧!
  那天凌晨,那夫回家时,刚一开门,那只叫小哀的小母猫撒欢一般就往外窜。
  那夫一把捞起它来,小哀吱呀地哼唧了半天,倔强地非要跑出去。
  “小宝贝,着急了吧?乖啊乖啊,等我忙完了这几天,就带你去做绝育手术,乖宝宝,别闹啊。”那夫把小哀搂在怀里,打开电脑,自从两年前女友去世的那一天,他就在网上建了一个电子墓园,时常在无聊的夜深人静,打开,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张微笑的脸,直到不知不觉地睡去,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怎样的焦躁或者不安,只要一看到电子墓园的界面,心情就可以立刻安静起来。
  这个夜晚,当电子墓园再度出现,那夫突然意识到自己距离死亡只剩下仅仅五天,看着女友依然年轻的面容,依旧习惯性地抚摸着左手上的戒指,那夫的眼泪在黑暗中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黑夜已经过去,如此安逸的白昼
  我在岩洞中呆了一个白天,不知所终。
  老女人不让我走,也不打算囚禁我,她说一切要等到天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期间我短暂地问过几个问题。
  我问她是不是Selina的妈妈。这个问题纯属多余,因为即使她们长得再像,这老女人也不可能是Selina的妈妈,至少不是我心目中一直祭奠的那个温暖的中年女人。
  我问她究竟是不是人。这个问题也傻里傻气,即使她说自己不是人,谁能相信呢?一个身材臃肿的老女人的躯体摆在这里,我看到她粗壮的小腿,看到她白皙的手臂,虽然大墨镜与白口罩依然遮住大部分面部,但我十分坚信她是人类,顶多是个会点妖术的巫婆。
  我还问她,昨晚我看到的那几个关于影子的巫术到底有什么奥秘。这个问题似乎也不该问,哪有追着魔术师问戏法是怎么变来的呢?
  在我问话的时间里,老女人始终坐在我的对面,不言不语,没有任何表情或者声音。她不给我吃东西,只让我喝水,我不晓得那究竟是怎样的液体,无色纯净,略带点单纯的甘甜,喝了它,就不感觉饥饿。
  其实我也并不想得到什么答案,只是百无聊赖。自从在公园里发生那几夜艳遇之后,连续的很多天里,我几乎吃不下东西,也睡不好,连续地奔走、噩梦、挣扎,被击晕,这一切的一切,几乎耗尽我所有的能量。
  不想再挣扎,也没有一点力气挣扎,不管死或者活,我只希望得到一个痛快的答案,但目前看来,似乎必须继续耗下去。
  无聊的光景里,细细打量这个岩洞。洞口黑糊糊的,阳光从头顶的洞口照射进来,岩壁不算太高耸,但相当陡峭,不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或许是在地下?其他别无他物,空洞洞的,相当无聊,那块巨大的黑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拉扯起来,完全遮住了大铁笼子。于是我就盯着那里发呆,想起那两个少女。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淡绿光少女时的情景。
  在那条静谧的河边,我们遍体鳞伤地紧紧拥在一起。我刚刚拼尽全力驱赶走她身边的危险,那女孩乖乖地倒在我的身体里,没有声音,没有挣扎。
  她搔痒着我的脊梁,引导我的双手扪住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小小的一颗乳头钉在恰到好处的部位,我抚摸着,抑制不住的冲动再次翻滚……
  这段情节,往复倒带一般,在头脑中反复播放。我双手抚着脸,静静地沉思。
  在这个终于可以暂时安静的白天,我的思维过滤掉一切恐怖、惊悚的镜头与细节,完完全全地陷入到对美好生活的憧憬之中。
  曾经的我,极度厌恶每天起床、吃饭、睡觉的单调,每每坐在键盘前准备敲打一部新小说的时候,我都渴望世界能如自己想像中那般变化多端,自己能成为漩涡中苦苦挣扎的男一号,不一定要像超人一样拯救世界,至少也应该无时无刻不面临艰难的抉择,一次次把自己送入绝境,又一次次绝处逢生。
  什么事情都在失去后,才变得无比美好与完美。
  我甚至开始怀疑,如果不是眼前坐着这个老女人,前面这些天经历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是否真的存在,或者仅仅是一次漫长的梦幻。
  我开始无比想念Summer。
  想念在那简单的房子里,Summer亲手给我煮饭,一日三餐,按时按点;然后我们一起靠在柔软的沙发边,坐在地板上,光着脚丫,喝地道的咖啡,偶尔抽支烟,或者任由烟雾妖娆;身边响着音乐,或者随便一部电影,窗外阳光斜斜地洒进来,抚慰着Summer细嫩的脚趾。Summer偶尔给我削一个苹果,长长的苹果皮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地上,我一定把第一口塞进她的嘴里,就这样呆着,日复一日,不用接吻,不用做爱,直到每个夜晚,我枕在她的腿上,安详地睡去……
  我安静地意淫着,无声无息。
  然而,当山洞再次被鬼魅且昏暗的光芒笼罩、光明再次失去的时候,我内心里产生了一种不祥的惊恐,短暂的安逸只是幻影,一切又彻底回归到黑暗的恐惧之中!
  (9月24日清晨,距离那夫被大哥杀掉的期限,还有不到四天。)
  警察连续两夜的寻找,都没有发现阿夜。但至少得出让那夫还不至于立刻自杀的结论:阿夜应该还没出这个城市。
  宁队长一大清早就去了那夫的办公室,这小子似乎刚刚趴在桌子上睡下,连踹三脚才有反应。
  那夫朦朦胧胧地就被折腾起来拖上车,郁闷得他大喊:“这是干啥啊?我连牙都没刷,嘴里这味儿能见人么?”
  “我们去医院,事情十万火急!”宁队长随手塞给他一块口香糖,“虽然表面上看跟我们这案子没有关系,但事情相当蹊跷。”
  “医院?!”
  “对!”宁队长停顿了一下,“一年多以前,我们接到过一起案子,一个女人被侵犯……”
  “我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那夫抱怨了一句。
  “一个女人被强奸……”宁队长没有搭理他,“当时觉得是很普通的案子,女人反抗,遭到袭击,身上留下一些伤痕,都在正常范畴,始终没找到嫌疑人,就这么搁下了。”
  “然后呢?”
  “那女人的丈夫很爱她。他们决定尽快生一个孩子,希望用新生命的快乐弥补女人心里的伤疤。”
  “不用说,肯定是那女人摆脱不了被强奸的阴影,不让男的做……”那夫冷笑了一下。
  “你要是再打断我,我就把你踹下去!”宁队长狠狠地白了旁边坐着的这个邋遢男人一眼,“那女人很快怀孕,但差不多三个月时流产了。”
  “可怜。”那夫吐了吐舌头。
  “奇怪的是,三个月的胎儿居然已经基本成型,能清晰地看出两只大眼睛和三条腿。”
  “啊?!”那夫惊愕地眨了眨眼。
  “是的,三条腿,有一条很短,在两腿之间伸出来;浑身都是长长的黑毛,还有股恶臭。”宁队长说着,自己也觉得恶心得难以形容。
  “然后呢?”那夫顿时清醒万分。
  “那女人今年应该29了,盼子心切,不久再次怀孕,前几天早产……”
  车速很快,在市立医院的后院一个角落戛然停止。
  宁队长下车,径直朝旁边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门走去,那夫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问:“然后呢?”
  宁队长没有说话,他敲了敲门,小门上刷地一块木板拉开,露出一个老者的半脸褶子。接着小门打开,放他们俩进去,又迅速咣的一声合上。
  一条狭长阴暗的走廊。
  那夫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一个老头瘫软在小门的边上,衣着褴褛。“这……这是哪儿?”那夫不禁小声嘀咕着问宁队长。
  依然没有任何回音。
  狭长的走廊快到一半时,宁队长突然停住,往左手一推,居然是扇门!
  那夫心里咯噔一下:“我靠,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这医院还有这么个地方?”
  进门,是转圈的下楼楼梯。
  不见阳光,瓦数很低的日光灯在墙壁上横亘着,一根又一根,惨白的光射在人脸上,仿佛死尸般的颜色。
  寂静得恕D欠蛴肽映さ钠ば坎纫唤茁ヌ荩挤⒊銮宕嗟囊簧褂星嵛⒌幕厣勇ハ旅吧侠矗苯悠缴砗螅路鹌ü珊竺媸笨逃腥烁妗�
  宁队长走得很急,那夫紧跟着,双眼警惕地打量四周。
  下了不知多少台阶,出现一道门。
  推门进去后,是个窄小的更衣室。那夫学着宁队长的样儿,换好衣服与鞋,似乎是很普通的白大褂,带好头套,朝前走,进入一个小走廊,突然刷地一阵喷雾从头到脚,那夫吓得“啊”一声,直接喝了一嘴。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怪味儿!呸呸。”那夫抱怨着。
  宁队长回头瞪了一眼,那夫闭上嘴,心里大骂了一句:“妈的!”
  再朝前走,进入一间很长的大屋。
  那夫一下就呆住了。
  停尸间!
  四排停放尸体的台子整齐地排下去,所有尸体都是头朝西放置,被长长的白布罩住,只有头发垂下桌台,从头发长度上来看,其中有好几个女性,所有尸体露出双脚,还有两具压根没有脚!
  那夫偷偷瞥了一眼,每只脚上都贴了一张签条,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什么资料与代号。
  整间屋子里充斥着福尔马林的味道,温度相当低,那夫不禁打了个剧烈的冷战,跟宁队长快速走过这片让他毛骨悚然的尸体。
  尽头,再次推开一扇门,一切陡然不同。
  灯光一下子柔和了许多,没有福尔马林的怪味,也没有恐怖的低温。
  那夫从宁队长身后一闪,看到屋子中央的手术台上直挺挺地躺着一个裸体的女人,那女人身旁一个白发老头迎过来,握了下宁队长的手,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你们迟到了7分33秒。”
  宁队长说了声抱歉,侧身对那夫说:“这位就是我跟你提及的K博士,细菌学方面的权威。”
  那夫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小心翼翼地握了一下那只看上去异常细腻根本不像老人的手,感觉到暖洋洋的温度,才出了口气,看样是活人。
  K博士麻利地一侧身,重回到那个躺着的女人身边,直截了当地说:“时间紧张,全身麻醉期快过了,我就开门见山。”
  那夫猛然发现,K博士身后的桌子上摆着两个透明大瓶子,里面浸泡着两个形状相当恶心的婴儿尸体,他强烈地干呕了一下,再也不敢看第二眼。
  K博士语速很快地说:“这个女人的全身化验进行了一遍,所有结果都已出来,结果很让人意外,女人第4对染色体中控制合成血红蛋白分子的DNA的碱基序列,格外增加了部分具有猫科动物性征的碱基,引发基突变,但这些变异的因基因都相当不稳定,很快就分解,死亡,不明确原因。这变异虽不影响她的正常生活,但我确信,这是导致婴儿畸形的关键因素。”
  “我不是太明白你的意思。”宁队长打断他道,“格外增加?怎么增加的?”
  “哦,补充点小知识吧,遗传学界从1950年美国遗传学家麦克林托卡开始,就一直在研究基因的可移动问题,几年前已经发现了一种可移动的控制基因,不仅可以改变位置,还能同时引起染色体断裂,使其离开或插入部位邻近的基因,使其失去或者恢复活性,而且控制基因不仅能在个体的染色体组内移动,还能在个体间甚至种间移动。”K博士看着迷茫的两个大男人眨着忽闪忽闪的眼睛,继续说道,“而现在据我们分析结果,这个女人体内正是有一种携带着猫科动物DNA的控制基因在作怪,它将原先人体的染色体弄断,插入新的猫科动物基因!”
  说着,他转身来到两个瓶子旁,指着其中一个说:“这是第一次流产的胎儿,经过我们一系列的试验,从他的染色体中提取到大量近似猫科动物的性征基因,但只是近似,因为同样极不稳定。”
  那夫不得不强迫自己看那两只瓶子,紧跟着又强烈地干呕了好几次。在K博士反复的“猫科动物”声中,他恍然觉得,那瓶子里的第三条腿,似乎说成是尾巴也可以。
  K博士再指着另外一个瓶子中的婴儿,那夫觉得这个婴儿虽然有点难看,但似乎也算正常。
  “这一个,是早产,”K博士说,“基因试验中已经很难发现变异的基因,可能与他母亲体内的变异基因已经大量消失有关,但依然出现早产,并且畸形,护士给他洗澡时发现的,他的皮肤全是眼皮状的,用手一摸,全能掀开,相当于浑身是眼。”
  “天……天啊……”那夫不禁叹了下,他心里突然暗暗地琢磨:医院中依然昏迷的大哥女人,万一真能把孩子生下来,会不会也是怪胎呢?
  “再看这个女人。”K博士转得很快,又回到女人的身体旁。
  那夫看着,这个女人全身赤裸,毫无知觉,皮肤因为长时间的麻醉,已经有些松弛、下垂,两个乳房看上去相当特别,因为上面有好几道长长的疤痕,旧伤。
  K博士抬起那女人的一条手臂,指着腋下的一个看似刚刚结痂的伤口说:“这道疤痕相当有意思,据她丈夫说,这女人身上所有的疤痕都是那次强暴案中留下的,但都愈合得相当缓慢,大夫给开了些药后,他们也没有太在意,腋下这个,因为伤口很深,过了一年多,才开始结痂。”
  那夫一下就愣在那里。他想起大哥的女人,想起他摸到的那些根本没有愈合的伤口,这几乎可以肯定是一系列的案件了。可在这个危险的当口,该不该说呢?一旦让大哥知道警察或者陌生的医生去检查了他的女人,自己的脑袋怎么办?
  在这时间里,K博士说了声“去做麻醉苏醒吧”,两个全身白色的人将那女人推走。这个满头白发脸上却似乎没有褶子的老头一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刷拉拉一拉,一具女尸又横了出来。
  “这是被袭击致死的那具,”K博士沙哑的声音嘿嘿了一下,“相当有意思,死亡这么多天,身体上却依然有几处的伤口保持着活力,真奇妙,提取到的基因中,再次显现出类似猫科动物的特质,不过说实话,27、8岁的女人,身体还相当嫩呢……”
  那夫的脑子突然转了弯儿,他猛地想起一个问题——
  阿夜幼年时不正是被一个27岁的女人囚禁而染上难以摆脱的心理阴影的嘛?
  这个袭击被害的女人28岁多,刚才那个女人今年29,大哥的女人遇害时,刚刚过完27岁生日,都是27、8岁,印象中似乎还有谁也是这个年纪来着。到底是谁呢?
  猛然想到结果的时候,那夫愣愣地停住了:
  三年前第一次见Summer的时候,正是她25岁的生日!
  黑夜慢慢降临之后,一切又彻底改变了。
  一股死亡的气息,割破巨大的黑布,撕碎整个岩洞里的每一寸空气,拌杂着不停撞击铁笼发出的铿铿丧钟,刺破我的耳膜,透过我的呼吸,一次又一次地冲杀进心脏深处最脆弱的神经。
  身体中的女人已经消失,但她却好像已经打开我体内罪恶的记忆阀门;鬼魅般的啼哭、剧痛似的哀鸣,搭配着绝望的呻吟,从铁笼中忽强忽弱地羁绊出来,交织成一支悲壮的死亡交响曲,我深陷其中,完全抑制不住自己头脑中的幻想,那幻想绞杀着每一个善良的细胞,痛苦的过去,源源不断地清晰再现——
  我的初恋,我第一次深深喜欢一个人,高中时的班长。
  深爱了你整整三年,那是一张多么可爱的笑容,又是一种多么精灵的腔调,我想把你捧在掌心里,就这样捧着你过一辈子,不管多累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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