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密飞行-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缚住K哉庑┫缚子Ω檬钦饫锼胶螅豢掌械钠渌蛩馗闯隼吹模残砗拖旅娴呐ㄎ碛泄叵怠�
  老田敲开了石头,里面完全一样,理论实验方面我们完全不在行,只好由得他去研究,我们则在帐篷里等着结果。
  我们在帐篷里等了三个小时都没有消息,慢慢开始不耐烦起来,几个人开始轮番出去打听。刚开始时老田带着他的学生一直在做探讨,后来裴青也加入了进去,只能看见他们在帐篷里进进出出,一直也没什么信息传出来。
  裴青最近和上层走得很近,我们都没有看到他,应该是在搞别的什么东西,他的理论知识非常扎实,按道理一开始就应该让他参与,但是因为他的性格,老田可能非常排斥,如今他的加入,说明老田他们的困境应该是他们那的人无法解决的。
  我想着就有点绝望,觉得这事情是在够戗。果然,等到傍晚,我们得到通知:深入深渊的计划全面暂停。
  第二十九章 深渊中带回来的石头
  吃晚饭的时候,我又想到何汝平当时的情形,忽然有点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我相信所有看到那副惨状的人都会被吓到,深渊下面一定是一个地狱一样的地方,而我们肯定还会尝试下去,就算这个计划中止,也一定会是我们这样的技术人员都牺牲以后才有可能。
  我想退出这个任务,却又没有这样的勇气,虽然这一切都是资源的,但是退缩意味着会有很长时间的动员和说明,在那些真正的当兵的人看来,胆怯是一个说有人都会遇到的问题,鼓励一下就好了,营长、旅长、师长轮番轰炸,就算我是死硬派坚持到最后,真的退出了这次任务,以后回到地方这辈子也算废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帽子等着我,有的是人给我穿小鞋。
  “这个同志有点问题”,这句话可以成为任何事情的借口,就算是分房子和拿工分,除非大家都有,否则肯定有人会闹——这种逃兵都有,为什么我没有?对于这个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怕我又会因此被别人排挤。
  这几乎是和性命一样慎重的事情,根本没法那么轻松地决定。
  我于是想,我老爹知道了这种情况会希望我如何,也许我老爹不在乎,毕竟他吃的苦多了,这点非议对他来说是小意思,但是我弟弟一定会烦死我,他一直把我当成英雄,又是最容易受鼓动的年纪,虽然我想他最终会理解我。
  深渊下的情况一定是件想不出结果的事情,我知道所有人都会有相同的想法,但是谁也不会明说。
  王四川靠在支撑杆上,一边给炉子添柴,一边自言自语:“你们说,那下面会不会是熔岩滩子,人一到下面就烧伤烧死?”
  “明火熔岩亮度那么高,下面应该很亮才对,上升的热气会翻动雾层,不会这么平静。”有人走进来接话,我看见是裴青,他从老田那边回来了。
  我们立即问有什么进展,他摇头叹了口气:“没有,我回来吃饭。”说完继续道:“倒有可能是地热,这里很可能有大量地热源,地下河水灌进这些地方,变成高温蒸汽喷出来,那种气体只要碰到马上就会皮烂肉消。”
  “但是何汝平为什么要捡块石头回来呢?”王四川摇头表示太难理解。
  “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裴青道,“我看早先的日本人也可能只是尝试下去,并没有成功,那电台也许是他们用降落伞空降下去的,我们是在浪费时间。”
  几个人都叹气,这个可能性乍一看是存在的,何汝平准时想告诉别人,那下面是一个没有任何人可以生存的地方,这样我们也许最后退缩的时候心里会好过一点。但是我也明白这并不成立,要****这个猜测很容易,因为俺只在深渊里的发报机已经孤独地工作了十几年,它需要一个非常稳定的电源。我相信以当时的技术,下面肯定有一个小型的水力发电系统,只有水利系统能工作几十年不需要任何维护。
  深渊下市可以生存的,问题是我们没有摸到门道,何汝平的那块石头,可能是我们唯一的线索。
  可是在什么情况下,会有人认为我们看到这块室友酱油启发?石头本身没有任何问题,非常常见和普通,既没有多出什么难解的东西,也没有缺少什么元素。
  “也许他们应该查查,石头上原来应该有,现在却没有的东西。”裴青道,“很多时候人往往着眼于多了什么,而没有注意少了什么!”
  这倒也是和方向,从下面上来的石头,应该有哪些必然的特征呢?“何汝平是个工程兵,我觉得应该想这些,他不了解地址勘探,他只懂工程那一套。”我想着就道。王四川马上说了句你个家伙说得有道理,接着拉开帐篷,吧外面站岗的兵叫进来。
  外面的兵有些惶恐,估计是以为我们要他下去进来的时候脸都绿了。
  我问道:“你几岁了?哪个连队的?”
  这个小兵道:“我叫庞铁松,十八岁。三连的。”
  和电影里演的不一样,他看上去没有革命的大无畏精神,反倒有些发抖。
  这在恐惧的我们看到他这样故作镇定,有了些安慰,但也不想戏弄他,王四川道:“你是什么类型的工程兵,和汝平一样吗?”
  庞铁松的面色更加苍白,但还是敬礼:“一样!”
  王四川让他坐到我们中间,递给他一根烟,问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们工程兵看到石头想到的是什么?”
  “顽强!坚定!永不放弃!”他一本正经道。
  我心说难道何汝平捡起这块石头想告诉我们要顽强坚定永不放弃吗?那他的精神境界该有多高,在那种环境和痛苦下不可能有人会想到这些。
  王四川骂道:“放屁!这里不是政治课,少给我扯这些,给我好好说。这边,这边,这边。”他比画了一下,意思是周围的洞壁,“你看到这些石头会想到什么?”
  庞铁松想了想,有点不敢回答,王四川看自己吓到他了,立即换了一副和蔼的上级视察嘴脸,把帐篷的帘子放下来,对他和颜悦色地道:“说吧,这是内部会议,谁也不会说出去的。别人不会知道你说了什么。”
  庞铁松这才挺了挺腰板,支支吾吾道:“报告首长,我一看到这里的石头,想到昆仑山挖山洞时候,我想,要是那里也有这么大的洞,我们该多省事。”
  我和王四川面面相觑,确定如裴青说的,工程兵的思维和我们是不同的,这和工作经历有关系。王四川于是试探地问道:“那如果你看到一块从山石上敲下来的时候,你会想到什么?”
  “石头?”他奇怪地反问道,王四川就比画了一下黑色的碎石头。
  庞铁松道:“我会想到开山工程,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和这种碎石头打交道,这种洞很稳定,有碎石头应该都是小日本鬼子做这个水坝的时候掉下去的。”
  “唔……”我陷入了沉思,第一直觉是,这不好推测。何汝平是不是这样想的谁也不知道。
  王四川问他,是不是所有工程兵都会这么想,庞铁松也说不上来,只道反正他是这么想的,要不他帮我问问其他人。
  王四川刚想答应,被裴青制止了,他对庞铁松说:“你先出去,这里的事情对谁也不准说。”
  庞铁松如释重负地出去,裴青道:“我相信这小子说的有一定的参考性,何汝平下去以后在那里的能见度下,他不太可能注意到一块这么细小的石头,很可能他看到的是一大片碎石头,作为工程兵,他很容易想到那些石头是大坝工程产生的,在那个生死关头他想到了什么,所以捡起了一块。”
  “这种想法应该很直接。”我道,“我们在怎么想也没有用,得工程兵去想。”
  裴青点头:“所以不能让小兵去问,会传达不必要的信息,我们要知道真是的情况,得做得小心一点,我准备让部委准备一个测验,让何汝平那个连的工程兵来回答几个问题。”
  比起盲目的推测,这办法显然好了很多,我们都同意,裴青去操办,王四川等他走了以后说:“这小子不发神经的时候确实是个人才。”
  我苦笑,裴青的聪明和刻苦有时候让我觉得惭愧,事实上很难说是我这种懒散耍小聪明的生活态度正确,还是他那种主意正确。我只知道只要自己过得舒服就行,但不去尝试,也很难比较是他舒服还是我舒服。
  这些都是题外话,我问王四川:“你小子有什么想法,很少看你不发表意见。”
  他道:“这不是我们的范畴,乱说话有时候会干扰别人的思路。不过我觉得庞铁松的说法有道理,因为说到大坝,我也觉得有点疑惑。日本人在这里的举动很怪。”
  “怎么说?”我问道。
  “为什么盖这座大坝,在地下河修这种东西要下很大的决心啊,一定有非修不可的理由才会这样搞。”他道,“不会光为了发电,从上面拉条电缆下去不是方便多了。”
  哎呀,我心里咯噔一下,自己从来没先到这个问题,王四川却说得很平常一样,这让我有点郁闷。我能承认比裴青笨,但是我无法承认比王四川还笨。
  他继续道:“大坝的作用是控制地下河的水位,我觉得日本人修大坝的目的,是为了能控制流入深渊的水量。水和石头,这两个东西加起来,也许我们能分析出下面的情况。可惜咱们没有资格做研究,让老天那书呆子去折腾,估计几个礼拜都不会有头绪。所以让裴青去做点事捅捅上头也是好的,至少这家伙比老天能办事。”
  我点头,想说老天也不是不好,这种话还是少说,估计王四川一定听不见去。裴青和老田相比的话我自然是喜欢老田,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那张“小心裴青”的纸条和他之前的一些古怪的举动,让我觉得他和我们不一样。
  晚饭后,时间还早,医疗区买没关闭,我想出发去看袁喜乐,这次正正当当地去看看能不能探望,如果不行晚上再潜水过去。上次看她精神有了一些恢复,我觉得快点送出山洞会对她有好处。虽然这么做我有些舍不得,但是一切到了现在,也只能慢慢淡下去。我以后要干的事情太危险,而她一旦离开这里,以后再见面的机会就微乎其微了。想到这里,我心中涌现出一股愁意。
  快步来到帐篷前时,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一边的几个护士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帐篷和我,感觉非常不正常。我心中奇怪,难道真像王四川说的那样,传了什么闲话?再进去一看,只见里面全是人,几个医生都在。
  最让我惊讶的是,其中还有之前在大坝见到的苏联人。
  第三十章 伊万
  他们都在用俄语在交谈,看到我见来,都愣了一下,有个医生看了看我,朝我做了个手势,让我等一下再进来,显然里面的场面不适合我。
  苏联人抬头看了我一下,老毛子的表情我分辨不出喜怒哀乐,还是立即退了出去,心中有点不爽。
  苏联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始向中国派出专家,确实对中国的基础建设有很大的帮助,但是一方面苏联队中国的援助带有非常明确的政治企图,另一方面,援华的专家本身素质参差不齐,很多专家思想古板,作风跋扈,加上生活习惯和文化差异还有后来的中苏关系恶化,导致我们普遍对苏联专家有一种抵制情绪。
  和其他人不一样,我一开始看不惯这帮老爷,主要是早先亲身经历过一件事情。在地方上,我认识一个苏联专家,因为对中国的地理环境不熟悉,他在一块盐碱化很重的地上强制使用碱肥,到时两千多亩田三年绝收,最后受处分的是那个生产队长,甚至坐了牢,那专家却只是被调回了苏联。
  不一会儿几个医生出来了,我站起来想进去,却被为首的医生拦住了,“让他们单独待会儿,你回去吧。”
  “单独待会儿?”我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为什么?我进去看一下,”说着抓住机会往里钻,被医务长一下拉住了。
  “你识相一点,知道里面是谁吗?”
  我冷笑道:“管他是谁,那个苏联家伙就不是人了?我和袁喜乐也是战友,没有理由不让一个无产阶级对他的战友表达关系。”
  “谁管你是无产阶级战友还是什么。”医务长抓住我不放,“里面的事情和无产阶级没关系,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人家小夫妻的事情你掺和什么?”
  我挣扎了一下,忽然愣了:“你说什么?小夫妻?”
  “伊万同志是袁喜乐的未婚夫,从苏联千辛万苦过来的,人家三年没见面了,你不能识相一点?”
  说话间,我已经被拉离了帐篷,还是没反应过来:“未婚夫?”
  医生们看到了我的表情,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都笑了起来,其中一个摇头道:“原来是你表错情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无产阶级战友,以后想追人先打听清楚。”
  医务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都什么时候了,别胡思乱想,年轻人不要真以为什么错都能犯,快回去吧。”
  说着一行人散开,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心中很不是滋味,过了一会儿我才有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升上来,立即离开了那里。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自己在火什么,也许是在火自己的可笑,早前和袁喜乐的一切镜头在我脑海里一幕一幕地闪过,我之前认为那些都是因为我而变得特别,但忽然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了,也许只是偶然,只是平常的在恐惧时候的依恋。
  她是有未婚夫的,天哪,那她之前心中早不可能有我什么事情,果然只是我想多了吗?
  那黑暗里的四天四夜,到底算什么?
  然而在愤怒中我又感到一丝轻松,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倒回归正常了,我就当做了一场梦,没有什么好思念的,也没有什么可发愁。
  可以说这个梦醒的正式时候。
  我心里百味杂陈,以前看小说,写到里面的男女主人公产生各种情愫,终觉得言过其实,然而这一刻我脑子里空空如也,又明确地感觉到这种空白的背后,是那么多无法形容的心情。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想看到那个帐篷,就算远远地只是瞟一眼我都觉得心跳加速,然而那帐篷的位置最高,我怎么躲也躲不掉。
  我在这个营地里乱走,终于走到了大坝上。
  整个大坝空无一人,冷风浓烈,看着那虚无的黑暗,我逐渐平静下来。我尝试着一点一点坐到大坝的边缘,把脚垂了下去,抬眼看着前方。
  巨大的黑暗让我头晕目眩,我脑子里的杂念好像被黑暗吸了出去,人世间的一切,和这大自然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我打定了主意,我要制伏那下面的存在,现在没有什么能让我恐惧了。
  现在想来,那几个小时的冥想所作出的决定是因为什么?有这人说过:爱情让人充满勇气,我觉得反过来说也可以。失去爱情更让人充满勇气。很难说我的决定是因为得到还是失去爱情,也许两种都有一点。
  不过这些都已经无关紧要,在那一刻我改变态度成为了事实,虽然这并没有太改变什么。
  我回到帐篷里,王四川他们还是多少看出了我的变化,问我怎么了,我推说是琢磨石头的事情。以后的一段时间袁喜乐这三个字好像成了禁忌,只要听到我的心就提了上来,只有和她完全不相干的话题,我才能参与进去。我没有再去看她,心中那种不可抑制的思念被堵得严严实实,偶尔几次看到那个伊万,更加觉得他是极为可恶的。
  事实上以后的大部分时间,我都非常消沉,基本上任何消息都没听进去,有经验的一眼就能看出我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好像谁也没经验,或者干脆假装没看到。
  一直到老田和裴青他们有了一些进展,再一次开大会,我才勉强抖擞起精神来。
  第三十一章 推断
  老田和裴青各自作了推断,除了两个结论,早已经吵过很多次了,实在没有一个确定的结果,只能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了,我完全不知道两边是什么情况,先问了王四川哪边靠谱,王四川一脸为难地说:“老田那边我听不懂。暂时投裴青吧?不过那小子说的我也觉得太大胆了。”
  这次票会是个小规模的会,大家坐得很近,先由老田和裴青分别讲自己的想法和方案,我脑子一片空白,听得格外顺,大概补了一下情况。
  说实话,老田说的我也听不懂,我的理论基础比王四川稍好,但也是癞蛤
  蟆的亲戚,一样吃不着天鹅肉。我只听懂了一些原理,他们通过对石头断面的判断,认为块石头是被非常大的力量砸下去的,但无法肯定是人工还是自然塌方。
  这在四川嘴里说起来是屁话,这块石头不是砸下去的,难道是凭空长出来的?但老田接下的话还是很有用的。
  他们吧石头切开以后,发现石头上的细孔几乎腐蚀了整块石头,这是酸性腐蚀的结果,说明这些石头被人工处理过。这好像间接证明了裴青的理论,但是老田认为,这种现象不是因为石头被处理,而是因为暖水进入地下流,冲到深渊下导致的。
  这在地质学上是一个本位矛盾说,从这个地方发现的岩石,是水流在本地形成的,还是从上流带下来的,有时候着这种问题会让我们白忙活好几个月,一听到这样的问题我就头疼。
  这种石头本身有很大的碱性,在施工之前先用酸液清洗好像是很说得通,但是费酸冲入河里也很有道理。
  最后,问题的关键又回到了何汝平为什么要捡这块石头上,难道是因为下面的强酸还残留?但那块被带出的石头很干净,显然被冲刷了很久,棱角已经圆润了,上面没有强酸的痕迹。
  而何汝平自己明显也是高温烫伤,不是酸腐蚀。
  老田最形成的一个想法是位置问题。我们投入到深渊中的钢缆,可能正好投在了某个高温附近,地下河泻入深渊,下面流经的地方不太可能会有太高的温度,何汝平抓起这块被地下河水冲刷的石头,是告诉我们底下河水流过是安全的,他也许是因为下到地下河里才没有死去。
  而裴青的说法正好相反,他说这里是地下深处,有丰富的地热资源,可能有很多滚烫的深达岩浆层的缝隙,地下河水冲入这些缝隙里,被加热形成了大量的蒸汽泉,高温蒸汽从水里冲出来,就在水面上形成了温度非常高的气层。
  蒸汽无色无味,到高处急速冷却变成了浓雾,起到了一个暖被的作用,于是下面的温度越来越高,任何东西下去都会被高温灼蒸,很快就死掉。
  何汝平以前是钢铁工人,在高温环境下工作过,所以比其他人更耐热,懂得一些抵抗高温的知识。他同时在他以为自己必死的时候,他发现这些石头堆起的某些地方并没有其他地方那么烫,只有这样,他带上这块石头给我们才是说得通的。
  “如果像你说的这样,你怎么解释何汝平神伤的烫伤?”老田带的一个学生问。
  “那些烫伤是他冒险离开这中石头回来的时候造成的,我想,下面很可能还有人活着。'裴青说,”他们还困在那片石头上,所以何汝平带石头上来,让我们知道,下面的人是可以生存的。“
  “我听说过有人用带孔的石头做隔热砖,分量也很轻,因为石头里有空气。”王四川道。
  “为什么他们不发射信号弹?”那个学生还足不服气,另一边—个看起来像是工程兵的头儿说:“如果像裴工说的那样,那信号弹是打不着的,下面的湿度太大。
  我听着,不由得佩服起裴青,他几乎是完全的胜利,在大学里,不知道多少次我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年长得多的教授驳得体无完肤。一遇到这种情况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说实话,我相信裴青的推论。因为那才叫推论,特别是关于那块石头的,当然我承认这种情况下,老田说的也未必不可能。
  裴青对那几个干部说:“我提议在河水不那么湍急的时候,关闭闸门,等下面的水流尽以后,那层雾很快会变薄,这也是为什么日本鬼子要修水坝的原因,拿下去必须切断水源。”
  他道:“为了表示我对我提议的信心·我愿意亲自带队下去。”
  “下面可能还有人活着,我们等不起,我愿意为我的错误付出生命代价,是因为我有信心,老田,你害怕是因为你不敢。”
  “我是搞科研的。我不是来打赌的!”老田面色变得很不好看。
  几个干部互相看了看,告诉我们休会,他们去商量,我知道裴青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老田没机会了,因为休会是要给老田个台阶下,然后做做他的工作。
  裴青显然也知道。出帐篷的时候,脸上少有的有一种明朗的神情。
  我有点想去恭喜他,我们在队里被这些老头子压迫得太惨,虽然我看不惯他的臭屁,但是这事确实让我觉得舒服。不过我也知道,这个时候对他示好是找死,就算他不给我白眼,被老田那帮人看到,我也会在他们受伤的心灵上加上一刀,他们会找时间把这一刀还给我。
  所以出门以后,我们各自低头分开走,没想到才走几步,裴青竟然在后面叫我。
  我回头一看,见他正大步朝我走来,心中不由得纳闷。一边的老田他们已经对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